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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队的神算外挂 作者 腻糖

文案：

天机泄露太多的摸骨算命看面相大师司千霄被一道天雷劈中，不是渡劫，也不能飞升成仙，而是穿越到了21世纪。

原以为在这个世界就算不能靠着自己的能力飞黄腾达，但肯定也能吃穿不愁，

可没想到在天桥摆摊两个月的司千霄还是有了上顿没下顿的。

司千霄觉得，这里的人那是都没见识过自己称得上仙术的算命能力才会不相信自己的，直到他遇到真的怎么也参不透的警察“叔叔”。

优秀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在对方面前，作为外挂的司千霄可没有看起来那么的单纯。

楚队的神算外挂的关键字：楚队的神算外挂，腻糖，破案但不完全是破案


001、摸骨算命
　　“摸骨算卦，不准不收钱啦！只收现金啦！”
　　两个月前，司千霄还在和自家师父游山玩水，以算卦为生。
　　可能是天机参破太多，所以一道天雷噼下，自己死了……不对，准确来说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个和自己之前所待的地方截然不同之处。
　　好在司千霄学习和适应能力都不差，两个月的时间，虽然在不少的事上还没弄明白，但在这个地方生存下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哎，小姐姐，要不算个命，看看你今天表白到底能不能成。”
　　在司千霄的吆喝下，两个女孩在他的摊前你拉我扯的。
　　“你确定你不是想去要那个算命小哥哥的微信？就我们这个月里都多少次路过这里了？每次你都想方设法的想让我去算命，你怎么自己不去呢？”
　　司千霄确实已经见过她们两个很多次了，虽然这个天桥上每日来往的人都很多，但是司千霄有超乎寻人的记忆，更何况还是两个总是在自己面前晃的人。
　　“两位姑娘，算一卦吗？不准不要钱。”
　　原本司千霄是准备说不收二位漂亮小姐姐钱的，但是想想自己今晚还没着落，囊中也羞涩至极，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了。
　　那两人中的一人见他和她们说话了，脸立即就红的不成样，就连两侧的耳朵都绯红的。
　　最终司千霄换来的就是其中一位女生满脸羞涩的拉着另外一个女生跑开了，也没能来成为解决司千霄晚饭的事的人。
　　想自己之前还能和自己师父吃香的喝辣的，当朝皇帝都还亲自来寻家师卜卦算命，怎么自己到这来靠这个就吃不饱穿不暖的呢？
　　司千霄是怎么也想不通的，自己虽然还没能像师父那样厉害，但也不至于两个月来开张的次数屈指可数吧，这要是被师父知道自己如此落魄，肯定是会被嫌弃的。
　　不过这大概是下班时间，正是天桥上人流量多的时候，司千霄也没有就此放弃，依旧稳稳当当的坐在自己在天桥上摆的摊位前。
　　周围都是卖着小首饰或者是手工品的，显得司千霄这个摸骨看相的算命之人格格不入。
　　“这位先生，算命吗？不准不要钱哦。”
　　没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只要看到了人司千霄便出言道。
　　要不是直接上前拉人可能会被人当做坏人给抓起来，司千霄甚至都已经想拉着个人来强买强卖了。
　　楚俟隅今天难得没有加班，按正常时间点下的班，虽然看到天桥上这么多买东西摆摊的人很想给城管部门的打个电话，但好歹是忍住了。
　　作为21世纪的警察，楚俟隅对于这种算命的鬼神之说那是一点都不相信，所以对于那人的话也不过是挑了下眉，并没有过多的停留。
　　挑眉的原因也是因为楚俟隅觉得这个摆摊算命的人长得很是清秀，甚至于觉得是自己见过的人里为数不多合自己口味的人。
　　自己的性取向在局里也不是什么秘密，至于已经二十五六岁还没谈过这件事楚俟隅那是瞒的死死的。
　　因为自己这张脸，组里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个在万花丛中沾了一堆花的人，楚俟隅也乐于让他们这么认为。

002、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救救孩子吧。”
　　司千霄一眼就看出了楚俟隅的身份，在他们那里被认为是神人，在这里司千霄也有把握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拥有超能力的人。
　　楚俟隅确实因为他这句话停住了脚步，一方面是这个人竟然认出来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在于他对自己“叔叔”的称唿。
　　就算自己和他不是同龄人，也没到被他叫“叔叔”的地步吧。
　　如果他真的要叫自己叔叔，那他就是个童工，说不定还是那种被拐卖的孩子被迫这样的。
　　“叔叔？我看起来很老？”
　　楚俟隅最终还是坐在了司千霄摸骨算卦的摊前，近距离的看到司千霄的模样后，楚俟隅倒是更想出手了。
　　“那倒没有，不过俗话说得好，有困难，找警察叔叔嘛。”
　　司千霄笑的单纯，看起来到一点都不像是个江湖骗子。
　　不过对于楚俟隅而言，虽然他说出了自己的职业，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是个神算。
　　毕竟，公安部的同事曾经可是抓过不少以算命作为诈骗手段的罪犯。
　　楚俟隅在想着他心里的事，然而司千霄却在他坐在自己面前后皱了眉。
　　自从自己在这里摆摊后，对于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的透彻，远到他们接下来的人生如何，近到他们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司千霄都能看出来。
　　然而眼前这个人，自己却只能知道他的身份，只能知晓他是能给予自己帮助的人，其他的便什么都算不出来。
　　“怎么，是算不出来了？”
　　即使司千霄的神色隐藏的很快，但楚俟隅还是轻易就捕捉到了。
　　就这样的能力还敢叫住自己，楚俟隅觉得这个人怕不是真的是被拐卖了的，所以想要找自己帮忙吧。
　　有了这个想法后，楚俟隅看似很随意的观察了下周围的所有人。
　　一般这种被拐来做这些事情的人周围没你都会有人看着，以防止他们报警或逃跑。
　　可楚俟隅根据自己经验判断，周围并没有符合是在看着这人的人。
　　“方便把您的手放在这里吗？”
　　司千霄就没遇见过像眼前这个人这样的，所以想着通过摸骨来算。
　　虽然都是大老爷们，但是面对一个跟符合自己胃口的人这么要求自己，楚俟隅还是愣住了，而且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有些热了。
　　“你们还讲究男男授受不亲？”
　　见楚俟隅还有些扭捏，司千霄就觉得这个人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笑话，我还会因为你这样就让你负责？”
　　为了不让面前这个人觉得自己是因为他要摸自己手所以才这样扭捏，楚俟隅装的毫不在意的把手放在了司千霄让自己放的地方。
　　司千霄第一次遇到让自己看不透的人，所以也没有把心思放在和他对嘴上。
　　在司千霄触碰到楚俟隅手上的时候，楚俟隅觉得他的手和自己的手是鲜明的对比。
　　自己的指腹以及手指根部处还有手掌上都有因为长期训练的茧，虽然楚俟隅的手型很好看。
　　以前还总觉得自己的手包括手茧都是能让自己得意的，但触碰到眼前这个人的手后，楚俟隅第一次有一种怕自己的手茧会让他摸起来就很娇嫩的手感受到不舒服。
　　“你……单身。”
　　许久后的司千霄只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主要是这个人自己都已经拿出看家本领了都算不出来任何东西。

003、叫警察
　　师父之前也都说过自己的能力已经完全达到了出师的地步，也就是说明自己的能力是没有问题的，可为什么这个人却是自己怎么也参透不出来的呢？
　　被来回看了这么许久后的楚俟隅听到他这么的一句，深刻觉得这人就是来勾引自己。
　　难不成是什么犯罪分子想要用美人计来破开宁岳市的防范？
　　楚俟隅见自己对面那个人没有什么话想说了，便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调戏他的心思，起身便准备离开。
　　“警察叔叔，您还没给钱。”
　　没算出来是一回事，但是他坐到自己摊前让自己给他算，自己算出来他单身就已经是一笔交易了，所以这钱他肯定是要付的。
　　司千霄略带着可怜的眼神看着楚俟隅，大有种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你算出来什么了我就要给钱？”
　　楚俟隅哭笑不得，眼前这个人虽然长得不像江湖骗子的，但是他的这个行为无一不透露着他就是个想以美色骗自己钱财的人。
　　“你单身而且是警察。”
　　理直气壮的模样竟然真的让楚俟隅没话说，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只收现金。”
　　看到楚俟隅的举动，司千霄提醒了句。
　　楚俟隅差一点被他气笑了，让自己给钱就算了，还挑三拣四的，然而，自己今天并没有多带现金，钱都在手机里，只能默默的翻遍全身，看看有没有钱。
　　然而，总共也就只有五十一块。
　　司千霄看着桌上有零有整的钱，虽然还没摸清楚自己之前所在的地方的一钱银两在这值多少，但司千霄深知，这五十一块解决一顿晚饭后就所剩不多了。
　　在奇怪眼前这个人为什么是自己算不出来的前提是，今晚恐怕得找一个位置相对较好的地方，然后以天为被，地为席了。
　　”妈，有什么事吗？我都说过了，我不会去相……”
　　原本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楚俟隅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至于偶然遇到的那个算命的人，楚俟隅也只当他是个能让自己注意到的路人而已。
　　临走前，自己还看了一眼将五十一块钱小心翼翼收起来的那人的模样，要不是自己知道给的就五十一块，楚俟隅都要觉得他收到的是五千多了。
　　即使有一见钟情，但楚俟隅并不想在一个之后不一定能见到的人浪费自己太多感情。
　　而站在原地的司千霄却将目光移向了离开的楚俟隅的背影。
　　刚才司千霄在想自己晚上着落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师父之前为自己算过的卦，说自己以后会遇上一个伴着一生的人。
　　当初还觉得自家师父是在寻自己开心，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是待在自己师父身边，现在看来，即使是因为意外穿越到了这所谓的21世纪来，师父所算的也依旧会出现。
　　只不过，怎么就是个男的呢？
　　“你看看吧，我让你去算个命，你非不愿。”
　　司千霄还在想着那个自己看不出来的那个人，就看见了之前犹豫着要不要来自己这里算命的两个人。
　　“两位，再去找一下你们想表白的那个男生。”
　　连刚才那个人都来不及想了，司千霄盯着那两个女生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刚才是想去表白的？”
　　见之前她们还讨论要不要去借着算命的由头想去要微信的小哥哥主动上前来和她们说话了，其中一个女生脸立即便红了，而且还再慢慢往耳后延伸。
　　要不是另外一个女生把人扶着，那个脸红的女生可能腿软的就要倒下去了。
　　对于她们两个的问题，司千霄觉得多少有些多余了。
　　先不说自己会算命看面相这件事，就是她们两个这段时间总是出现在自己面前，还用不算小的声音谈论着要不要找自己算命来看看表白会不会成功，除非自己是个聋子，不然是不可能听不见的。
　　“二位，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们最好快点去看看他，不行，你们两个女孩子肯定也危险，叫警察一起去吧。”
　　司千霄是算到了那个她们要表白的男生会出事，虽然现在看来命线就已经很弱了，但是既然没有消失，就有能够救回来的机会。

004、臭流氓
　　“警察？算命的，你别瞎说可以吗？他经常加班，而且为人特别好，怎么可能出事。”
　　原本还“小哥哥”的称唿，一听见他这么咒自己的心上人，那个扶着自己闺蜜的人便立即没了好脸色。
　　“不是，两位，哎，你们别走啊！”
　　天桥上有不少人，听见司千霄声音后都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本来他们也就不相信这个在这摆摊算命的人，所以刚才他让那两个女孩别走在他们看来就是想要帮人算命未果。
　　“年轻人啊，人家不想算，你怎么能强求别人。”
　　说实在的，现在虽然有很多人相信算命，但是自他们看来，这种这么年轻而且整日叫喊的其实就和骗子无异，所以在司千霄摊位旁边的一个卖手工艺品的老奶奶便出言道。
　　司千霄本来也不想管这种事情，自己曾经跟师父以前见过太多生死了，也算过很多亲人会出事的情况，若是每个都管，那他们不如直接去当掌管生死的阎王算了。
　　之所以要管那两个女孩认识的那个男生，是因为他在那个说要去表白的女孩的脸上看到了一种阵法，这种阵法只要去设阵的地方就会沾到。
　　她们刚才来的时候并没有，只有回来的时候自己才看到，所以出事的地方肯定是那个男孩那里。
　　能设这种阵法的绝对是同行之人，可自己之前是听师父说过的，那种阵法应该是失传了，现在自己在最不可能出现这阵法的地方看到了这种痕迹，是不是就说明，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人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而来的。
　　天边的最后一点晚霞也被黑暗笼罩了，马路上的灯也早就亮起来。这个城市的夜晚并不像天空那般黑暗，被周围建筑上的五颜六色的灯所点亮。
　　然而，即使夜晚的到来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在触及不到的地方，却埋藏着阴暗。
　　因为没有直接接触过那个男生，所以司千霄算不出来那个人的住址，也查探不到那个阵法在何处，能带他去的只有那两个女孩子。
　　犹豫再三，司千霄还是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圣人，但是能够用那种办法杀人的人，必定也是不简单的，如果他和自己来自一个地方，那么说不定还是熟人。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司千霄刚准备叫住走在自己前面的两个女孩子，就被其中一个人的话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来，眼神里都有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的神情。
　　“不是两位，你们……别打别打！”
　　“流氓，臭流氓，你跟着我们想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两个女孩子举着包都打来了，而身边也有人听清楚她们两个女孩子的话后围过来帮着两个女孩制服自己的人。
　　“年纪轻轻的，长得倒是清秀，竟然做这种龌龊的事。”
　　“大庭广众就敢如此，真的是色胆包天！”
　　“报警，赶快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
　　周围的人都以为司千霄是个色狼，所以有围着不个他走的，也有在提醒下就报警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没给司千霄任何解释的机会。
　　眼见他们没弄清楚状况就报警了，再加上那两个女孩也一口咬定自己要对他们图谋不轨，司千霄趁着捉着自己的人不备后，立即熘走了。
　　毕竟之前也是跟着自家师父从官兵手上逃过的人，对于逃跑这件事，可是不要太拿手了，更何况自己那时候也还小，跟着他那个不着调的师父，本事学了不少。

005、郑凡
　　司千霄有心想要去救那个男生一命，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况且就算等自己赶到了，恐怕人也早就没了。
　　“林林，要不我们去看看郑凡吧。”
　　和周围人道完谢，也同赶来的警察说明情况后，其中一个女孩子对自己身边的同伴道。
　　“希希，你不会相信了那个骗子吧，我看他就是图谋不轨，找那样一个借口。”
　　被唤作林林的人一点也不屑，她本就不相信什么算命之说，之前只不过是看那个人长得好看，才想着让自己闺蜜去撩撩的，但是在他出言那么说后，因他长相而有的好感立即消失殆尽了。
　　“我们去看一眼，说不定郑凡他上班回来了，你不是正好还能表个白吗。”
　　李希其实一方面是想去看看那个算命的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另一方面当然也是不希望自己闺蜜今晚无功而返，毕竟她们为了今晚的计划可是准备了许久了的。
　　原本还强硬的人一听自己闺蜜说的表白，态度立即救软了下来，刚才在他家没找到他自己确实很失望，勇气这种事，并不是随时随地就会有的。
　　“那，那我们再去看看？”
　　身体远比嘴要诚实，虽然是在询问，但是已经拉着自己的闺蜜开始往回走了。
　　“看吧，灯亮着在，人回来了。”
　　两个人刚到楼下，就看到了郑凡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明显是已经回来了的。
　　“我，我真的要去表白啊？万一他不同意怎么办啊？万一他不喜欢我怎么办啊？”
　　虽然看到灯亮这的自己很开心，但是真要去表白，林林的心里又开始发憷了。
　　“不会的林林，你这么好看，而且他郑凡明显是喜欢你的。”
　　李希在一旁怂恿着，半推半就间，林林已经到了郑凡家门口，还没等林林做好准备，李希就已经敲了门。
　　“谁啊？”
　　两个人都没有听出来门内人的声音已经不对了，一个沉浸在要表白的喜悦中，而另外一个则是沉浸在看热闹中。
　　“郑凡，是，是……是我。”
　　紧张到结巴，她们毕竟已经敲门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有事吗？”
　　开了门的郑凡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警惕的出言问道。
　　“郑……郑凡，你，我们，我，你声音怎么不对劲了啊？”
　　没有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而是突然察觉出郑凡的声音不对劲，所以赶忙转开话题，想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
　　“和你有关系吗？”
　　“郑凡，你什么态度啊！平常你对林林不是……”
　　今日的郑凡和之前的郑凡就像是两个人一样，一旁的李希见他这样和琳琳说话，立即出言道，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林阻止了。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态度不好了点，这不，刚输了液回来。”
　　郑凡将自己输了液的手递给琳琳看，以证明自己是因为不舒服才那样对她们的。
　　“你生病了啊，有没有事啊？都怪我，不应该这么晚还来打扰你的，你好好休息吧。”
　　一听郑凡生病了，林林赶忙关心道，说完话后，转身拉着李希就想走。
　　然而郑凡却拉着了她，和她道歉道：“刚才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那什么，我们林林煲汤煲的特别好，你生病了让她好好照顾你吧，我先走了。”
　　见自己闺蜜能拿下郑凡，李希特别有眼力见的道。
　　“不知道有没有幸能尝尝你的手艺。”
　　看着红着脸的林林嗔怪的看着另一个女孩的样子，郑凡笑着说道。
　　“快去吧，好好照顾人家。”
　　李希把人推到了郑凡怀里后，便立即离开了。
　　一边感叹算命的不可信一边为自己闺蜜高兴，全然没觉得今日的郑凡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006、容貌
　　“楚队，听说昨晚去相亲了？”
　　楚俟隅一早刚到警局，就碰到了拿着包子啃的艾菲。
　　作为刑侦部门唯一的女生，楚俟隅是一点没有发现她作为女生的自觉性，一天天的活的比那些糙老爷们还要糙。
　　虽然干刑侦确实没办法很精致，但是也正不至于像艾菲这样没时间精致，有时间八卦。
　　“听谁说的？”
　　昨晚的事情是自己母亲给自己安排的，哪怕自己再三说了不愿，人还是被自己母亲请到家了。
　　虽然自己没搞懂自己明明都明确的和家里出柜了，怎么自己母亲就不死心的非得给自己介绍女孩子到家里来，前有什么赵叔叔女儿，后又有什么李叔叔女儿的。
　　“姜局说的。”
　　艾菲一向心直口快，再加上又是自己队长问的，所以想都没想的就供出来了是谁说的。
　　“可是队长，我听姜局说阿姨给你找的相亲对象是个美女，您不是喜欢男孩子吗？作为人民警察，咱可不能知法犯法的去骗婚啊。”
　　还没等楚俟隅说什么，艾菲就接着语重心长的同他说大道理。
　　“艾菲你听好了，你楚队我不需要相亲，也不可能骗婚，昨天走在街上还被一个长得清秀的小男生搭讪了，和我说几句话就脸红的，你觉得我这样需要相亲吗？”
　　趁着艾菲脑洞还没跑远，楚俟隅赶忙对他道。
　　然而就因为他的这几句话，某个缩在桥洞底下的人打了个喷嚏。
　　“果然，以天为被地为床是要付出代价的。”
　　司千霄揉了揉鼻子，觉得是自己在桥洞底下睡觉导致了自己感染风寒。
　　自己昨天就近在那两个女孩住的地方附近找了休息的地方，一是想和她们解释自己真的不是坏人，另一方面是想让她们带自己去那个男孩的住处。
　　人可能不会活着在了，但是那处的阵法肯定还会有残存的。
　　虽然自己知道那两个女孩家住哪里，但是这样贸然去敲门自己肯定又会被当做图谋不轨的坏人被抓起来，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乖乖的待在小区外等她们出来比较好。
　　“看什么呢都？虽然最近没案子可以好好休息，但是咱们也别这么嚣张吧。”
　　走多远就能听见刑侦部门里电视的声音，这不是理直气壮的在告诉警局里的人他们刑侦队的人上班摸鱼吗？
　　“老大，你有容貌焦虑吗？不对，老大肯定没有，他这样要是都有，那我们就别活了。”
　　邓文立自问自答的说道，他们在看新闻说现在社会人许多人都因为自己的长相而忧虑，原本刑侦队的人也都没心思去想什么是容貌焦虑，但是看完之后，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焦虑了。
　　“长相这种东西，又不是能够主观意识决定的，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上面焦虑，倒不如成为一个让别人刮目相看的人，长相是加分项，但是吸自信和能力才是决定项。”
　　之前楚俟隅就听别人谈论过这件事，但是在楚俟隅看来，其实没有必要焦虑，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又何必因为世俗统一的眼光去改变自己的一切。

007、案件发生
　　“老大，你是因为没有经历过被别人说长相所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在邓文立看来，楚俟隅之所以能说那样的话，无非就是因为以他的长相是真的不需要有这方面的顾虑。
　　“容貌焦虑本就是因为……”
　　“队长，有案子。”
　　楚俟隅话还没说完，在一旁接了电话的艾菲就立即打断了他的话。
　　“看来只能回来再谈论你们三观的事情了，叫上韩诺，出发。”
　　带队出发的楚俟隅刚从刑侦部出来时，就看到了别的部门的同事抓回来一个眼熟的人，正是昨天在天桥上帮自己算命还骗了自己钱的人。
　　这是看了他一眼，楚俟隅便离开了，心里却不禁感叹，他果然是骗子。
　　赶到出事小区时，楼道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旁边也有一群的围观群众。
　　“楚队，您来了。”
　　刑侦队的人刚到警戒线外，就有人帮忙抬起警戒线让他们进来。
　　“孙队，什么情况。”
　　孙一金是警一队的人，天天对自己献殷勤，虽然自己的性取向确实不是什么秘密吧，但是自己都那般明确的告诉他了，他的那些做法是没用的，奈何自己的话对他来说就像自己觉得他对自己献殷勤一样。
　　关键在于，每次出案子都能碰到他，而且必须和他有交集。
　　“是这样的，四楼402室有一名女子被杀害，据报案人所说，早上的时候他外出遛弯，看到402室门是敞开的，以为是房主忘了关，但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就进去看了，受害人那时候已经死了。”
　　这种废旧小区里的命案最容易引起围观，更何况凶手在杀完人后还那么明目张胆的将门打开，不就是在向他们宣战吗？
　　走到门口的楚俟隅皱着眉看了看敞开的大门内的景象，这种房间装修以及家具摆设，明显是对外出租的房子。
　　“楚队，警队的人只是拉了警戒线，没有进去，就怕破坏了现场。”
　　就像是邀功一般，可孙一金明明比楚俟隅大那么多，这副模样别说是楚俟隅了，就是其他人看到都忍不住翻白眼。
　　楚俟隅什么话都没说，带着人就进到屋内。
　　孙一金也准备跟进来，但是却被邢承铭拦住了。
　　“邢副队，我……”
　　“这个案子已经交给我们刑侦队了。”
　　倒不是说交给了他们刑侦队了就不需要其他队来帮忙，只是要是让孙一金进去，楚俟隅估计会在命案现场再让它多一起袭警的案子，再加上队里的人也确实没人喜欢这个孙一金。
　　“死者不是这个屋子的租客，艾菲，赵俜，你们去走访一下周围的人，联系到这个房间的主人。”
　　楚俟隅观察了下房间里的陈设后，便对旁边的两人道。
　　“是。”
　　接到命令的两人立即出了房间，去查探这间屋子的情况。
　　“虽然屋内整洁，但是明显居住者是一位男子。”
　　在楚俟隅查探屋内有没有可利用的线索时，作为副队长的邢承铭勘察着楚俟隅没有看的另一边。
　　这两个人在整个宁岳市都赫赫有名，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天下无双。
　　不在同一队时，他们二人就已经能力超群，破获多起要案。
　　原本以为这样的两个人放在一起后会因为彼此的实力都过于强而没有合作意识，但是他们两个真的在一队后，配合却出奇的默契，就是像是已经在一起合作了多年的老战友般。
　　当然，因为此，再加上警局里对楚俟隅多多少少的了解，没少传过他们两个的绯闻，哪怕邢承铭是直男也传的沸沸扬扬。
　　“死者女，年龄二十岁左右，初步观察是颈部动脉被利器所割失血过多致死，死亡时间应当是凌晨，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死者有过挣扎，具体情况得回去仔细检查才行。”
　　一直待在卧室的韩诺把作为法医能给的线索告知了卧室外的几人，在确保韩诺初步勘察结束后，几人才进到卧室。
　　韩诺有习惯，在检查尸体时不喜欢有其他人在旁边，所以每次案件中出现尸体都是韩诺检查完后他们才会去看。

008、死者是女生
　　“第一案发现场就在这，没有挪动尸体的痕迹，而且，死者死亡时，应该是刚做完性活动。”
　　虽然处女膜是否是新鲜破裂得回去查看，但是就死者裸体而言，以及身上的痕迹来看，明显是如此。
　　在查看完尸体后，韩诺便让人来将尸体带回，解剖需要家属同意，自己虽能带回，却必须等到家属的签字才能为这个年岁不大的女孩伸张正义。
　　“队长，浴室里发现一部手机。”
　　邓文立将在浴室里发现的手机递给了楚俟隅，从手机壳来看，应该是死者的。
　　将现场勘察完后，楚俟隅便带着人准备离开，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碰到还等在屋外的孙一金。
　　“楚队，一起凶杀案而已，先吃饭要紧，要不中午一起吧，我也好给你准备点惊喜。”
　　不仅是楚俟隅在听到他这么说后瞪了他一眼，跟着楚俟隅的刑侦队的所有人都一脸的厌恶看着他。
　　屋里是一个凶杀案现场，他们刚才在仔细检查每一处线索，期盼着尽快能将这案件破掉，可他倒好，一句轻描淡写般的“而已”，仿佛就像是屋内的死者连他的一顿饭都比不过一样。
　　要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孙一金是警察，还以为这是个什么杀人不眨眼的人渣呢。
　　“孙队客气了，您的饭我想还是等你什么时候警局被开了再吃比较好，毕竟这对我而言才是最大的惊喜。”
　　楚俟隅冷着脸语气极其不好的对他道，自己一向不喜欢孙一金，也看不惯他，再加上自己说话也不拐弯抹角的，便直接当着很多同事的面就这样对孙一金说。
　　“等那时候孙队也要给我留个位置啊，毕竟我也想庆祝一番。”
　　站在楚俟隅旁边的刑承铭虽然神情看起来比楚俟隅要温润许多，但是说出来的话倒是和楚俟隅一样的不留情面。
　　刑侦队的人因为自己队长和副队的话说的孙一金哑口无言，且让他脸色立即就垮了而心里暗爽，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全都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孙一金。
　　就算他是警局一队的队长又如何，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个成天正事不做的跳梁小丑，再加上刑侦队直属姜局管理，所以刑侦队的人都不怕孙一金官大压他们。
　　“承铭，你和邓文立通过手机看看联不联系上死者家属，确认死者身份，好让韩诺尽快能够进行尸检，等艾菲他们回来后会议室开会。”
　　回警局的路上，楚俟隅简单的分布了下任务。
　　这起凶杀案局里肯定会很关注的，毕竟凶杀案的凶手不想着隐藏自己的罪行，而是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家中杀害后打开门等着人来发现和报警，不就是明显在向他们宣战吗？
　　“好，姜局那边肯定会施压，你应付的来吗？”
　　以往去姜民那边汇报情况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的，毕竟楚俟隅是个很轴的人，再加上刚才还得罪了警局上下都知道有背景的孙一金，自己这不陪着他一起去，可能两个人会吵起来。
　　“爷我怕过谁？我是去汇报案情的，就算姜局要和我谈孙一金的事情，我也有权利不回答。”
　　车里幸亏坐着的是刑侦队的人，这要是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刑侦队的队长是个什么黑帮老大呢。
　　“你态度好点，姜局要是……”
　　“姜局关心案子还是关心他孙一金？刑副队，仗着我俩在警局传绯闻就这样啊，不然我可能真的会误会你对我有什么心思的，那我可不能放过你这样一个肥水啊。”
　　听他这么不着调，刑承铭也没再说什么了，安心的开着自己的车。

009、被当做嫌疑人
　　回到警局的楚俟隅并没有机会去找姜民汇报情况，而是被民警队的同事叫去了。
　　“怎么回事？”
　　着急回去处理案子的楚俟隅皱着眉问着将自己请到审讯室门外的同事，也没看审讯室里的人是谁。
　　“里面这个，昨晚就有人报警他尾随两个女孩，今早又被昨晚其中一个女孩报警说他想要非礼那个女孩。”
　　楚俟隅顺着他的手，看到了审讯室里的人，正是昨晚骗了自己五十一块钱的那个自己觉得长得还不错的算命的。
　　“现在色狼也和我们刑侦队有关了？”
　　昨天对他还有点因为长相而有的好感今天彻底的败光了，一个长得清秀的小伙子，竟然干这种事情。
　　“楚队，要是简单的骚扰我们也不会来麻烦您，只是他一直说什么报案人的朋友会死，说什么今天会死人的，神神叨叨的，我们又害怕真有什么命案，就想着让您来看看。”
　　他们也是听说了刚发生的那起案子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但是谨慎点总归没错。
　　再次看向了审讯室里坐着的人，那人眼神里好像是有对审讯室的害怕，况且，如果真如自己同事所言，今天也确实是死了人的。
　　“把门打开。”
　　不论和今天的案子有没有关系，楚俟隅还是觉得应该弄清楚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警察点了点头，将门打开了。
　　坐在审讯室的司千霄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心里多少有些不安的。
　　原本自己不过就是想弄清楚一个明明已经失传很久的阵法而已，况且，那个阵法一旦开始就必须要凑够四个人，也就是说会有四个人死于非命，所以自己才蹲在昨天那两个女孩子的小区外的。
　　只是自己没想到的是，今天只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出来，而且自己在那个女孩的面相上算出来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已经出事了。
　　“姓名。”
　　楚俟隅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在打量自己的人，他们昨天才见过面，虽然昨天就觉得他是骗子了，但是自己也未曾想过，这么快就在警局审讯室里再见他。
　　“警察叔叔，真的有人死了，就是我去找的那个女孩的朋友，我不是骚扰她的，我只是，我只是算出来了会有人死。”
　　司千霄看到了相对于较熟的人，便一股脑的把事情全说出来了，也不管楚俟隅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
　　“我问你姓名。”
　　两个人不想昨天那般，虽然当时楚俟隅被骗了钱，但是态度都还是好的，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们一个是警察，而另外一个，则是个可能和今天案子有关的嫌疑人。
　　“司，司千霄。”
　　明显是被楚俟隅如此模样吓着了，司千霄没有再说什么其他话，而是乖乖回答他的问题。
　　外面的刚才才审讯过司千霄的人满是佩服，他们刚才也是凶着脸问话，可是里面的这个人什么都不说，只是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他们也不是没碰到过嘴硬的人，只不过不论他们如何，这个司千霄都什么也不说。
　　可这刑侦队的楚队才刚进去，就已经比他们审讯的时候问出来了很多了。
　　“你说你是算出来会有人出事的？”
　　楚俟隅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如果他真的是算出来的，那他怎么不算算自己今天会到警局来。
　　“是，死者叫林末，是李希的朋友，李希就是早上那会报警让警察抓我的人。”
　　对于司千霄的话，楚俟隅只是皱眉，他们刚从案发现场回来，死者的身份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
　　盯着他看了许久后，楚俟隅起身从审讯室里离开了。

010、审讯
　　“劳烦你们把人送到刑侦部的审讯室，他很可能是今天案子的重要嫌疑人。”
　　说完后，楚俟隅便离开了。
　　“队长，我们查到了，那间房子的房主叫李叶，据他所说半年前租个了一个叫郑凡的人，郑凡是宁大的学生，勤工俭学，因为要上班，怕住宿打扰舍友，所以搬出来了，只是，根据房主提供的电话，我们并没有联系到郑凡。”
　　艾菲和赵俜将楚俟隅让他们调查的情况告诉了他，并且着重觉得，这个联系不到的房子的租客倒是有很大的嫌疑。
　　楚俟隅还在想刚才在审讯室里的那个司千霄和自己说的事情，再加上一个郑凡，难免有些思绪混乱。
　　刑承铭带着邓文立从侦查部回来，将那部手机打开后发现的线索也告知了众人。
　　“死者叫林末，我们已经联系了她的父母来认尸，昨晚十点左右死者的手机收到一个信息，是备注为”希希”的发来的。”
　　在听到死者的姓名后，楚俟隅便已经震惊了，死者的名字和刚才那个司千霄和自己说的一模一样，至于这个“希希”，大概率就是司千霄嘴里的“李希”了。
　　连他们都是才知道的这些信息，他一个算命的便已经知道了，如果不是他算出来的，那便只有可能是那个司千霄就是凶手，要么就是和凶手或是被害人有关的人。
　　如果司千霄是凶手的话，那么受害人死在了郑凡租的房子里，会不会是，郑凡也遇害了呢？
　　“那个叫”希希”的一并叫来，她可能是最后见过死者的人。”
　　哪怕下意识不想去认为司千霄会是凶手，现在这种情况，楚俟隅都要加大对司千霄的怀疑。
　　“民警部送来一个人，在审讯室里，承铭，你跟我进去审一下。”
　　邢承铭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送来的是谁，但是眼下这个关头被送来了刑侦部审讯室的，肯定是和案子有关的人。
　　等到跟着楚俟隅进到审讯室后，邢承铭看到了那个长相清秀的人。
　　“司千霄，昨晚十点到今早你在哪？”
　　司千霄即使再不清楚这里的流程，也能从他们的表情和话语中知道，他们是在怀疑自己。
　　“在花名小区周围的那座桥下睡觉。我不是凶手，而且死者不止林末一个。”
　　在旁边做着记录的邢承铭震惊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楚俟隅，不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这样一个人是在桥洞下生活的，也是听到了他说出了死者的名字。
　　比起这，早就知道他清楚死者的名字的楚俟隅则是因为他说在桥洞底下睡觉而半信半疑的看向他。
　　“你说死者不止一个人，也是你算出来的？”
　　楚俟隅是不相信什么算命卜卦之说的，况且他们现在并没有发现有多一个死者。
　　知道楚俟隅不相信自己，昨天自己没能算出来楚俟隅，是因为大概率他就是师父说的自己命定之人，哪怕自己并不想认。
　　“邢承铭，宁岳市刑侦部副队长，今年27岁，家住环宁路389号，独生子，单身但有喜欢的人，毕业于宁岳市第一警校。”
　　虽然自己算不出楚俟隅，但是其他人自己还是能算出来的，在他们进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算旁边这个人的信息了，就是知道他们肯定会不相信自己。
　　“你认识他？”
　　这句话是楚俟隅问的邢承铭，因为刚才司千霄的话的内容没有一句是错的，至于有喜欢的人这件事，自己是不清楚的。
　　“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进来的时候自己就好奇这个人是谁了，要不是楚俟隅叫出来他的名字，自己压根都不知道。

011、我真的是算命的
　　“我说了，是我算出来的，而且昨天桥洞里不止我一个，还有一个叫李力的乞丐。”
　　司千霄这么说后，楚俟隅转头看向了审讯室外，示意外面的人去核实。
　　毕竟是多年一同工作的，外面的人在看到队长的眼神后就立即清楚了，邓文立和赵俜二话不说，就去调查了刚才审讯室里的人说的是否是真的。
　　“按你这么说，你能那么准确的说出来死者的姓名，只是因为你算命能力高？”
　　在旁边已经被司千霄的话震惊到不敢相信的刑承铭终于说话了，虽然自己之前也不相信这种算命的，但是在他刚才说自己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刑承铭就已经对本应该不相信的司千霄半信半疑了。
　　“是的。”
　　司千霄没有告诉眼前这两个人自己是来自和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的，在他们那里自己的算命能力那可是能被奉为神明的，谁曾想自己来到这里，一个个跟自己说什么算命的都是骗子，搞得自己有上顿没下顿的。
　　“队长、副队。”
　　还没继续问话，在外面的邓文立便进来了，看着坐在那的两个人道。
　　两人都知道是有情况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警察叔叔。”
　　司千霄并不知道楚俟隅叫什么，所有人自己都能算，唯独他自己什么都摸不清。
　　“叔？叔叔？”
　　虽然邢承铭大概率知道他是叫楚俟隅的，毕竟刚才他都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楚俟隅好歹还是局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队长，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叔叔”了？
　　楚俟隅一听到这个称唿就头疼，况且刚才他都能直接说出邢承铭的名字，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成了“警察叔叔”了。
　　“承铭，你先出去，组织会议，我一会就到。”
　　自己也不可能当着他们的面来纠结一个称唿，便只能让他们先离开。
　　等到所有人从房间离开后，楚俟隅盯着坐在那的人，出言问道：“还有什么想说的？”
　　司千霄并没有说话，而是偏过头看向了旁边的那面墙，这是个单面镜，外面能看到里面，到里面的人却看不到外面。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后，楚俟隅起身去将窗帘拉上了，甚至还极为配合他将外面的监控一并关了。
　　“警察叔叔，不管你信不信，我接下来说的……”
　　为了能让自己摆脱嫌疑，再加上眼前这个人可能会成为自己在这里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司千霄不得不将自己的部分事情告诉他。
　　“等下，别”叔叔，叔叔”的叫，我，楚俟隅，你可以叫楚队。”
　　没等司千霄说完话，楚俟隅便先向他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不能像算邢承铭那样把自己的事情算出来。
　　“楚队，虽然我的话难以相信，但是我请你先抛开你的固有思维，尝试相信我。”
　　司千霄一再强调，就是想让待会自己说的话不会在他那显得荒唐至极，哪怕不知道管不管用。
　　“你说。”
　　有预感听到的事情可能会颠覆自己的认知，楚俟隅已经做好了去尽量控制自己让他说完的准备。
　　将自己在之前世界的事情，以及为何来到这里的一切告诉了楚俟隅后，司千霄在他眼里看到了质疑，但好在他并没有反驳自己什么。
　　当然，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至于师父说的他可能是自己命定之人的事，司千霄是半句不提。
　　楚俟隅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他这样的态度让司千霄根本摸不清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想做什么，如果是让人自己或许还能算个卦，但是对于楚俟隅自己是真的没辙。

012、郑凡的嫌疑
　　楚俟隅从房间出来后，一直皱着眉，什么话也不说的进到了会议室。
　　艾菲和赵俜两个人还没回来，邓文立、韩诺以及邢承铭已经坐在那处了。
　　“说说看什么情况？”
　　没有和他们提任何一句自己刚才在审讯室单独和司千霄说的，他自己现在都还处于质疑的态度。
　　“艾菲他们打来电话说，确实找到了司千霄所说的那名乞丐，他昨晚十一点的时候确实和司千霄在桥洞地下，因为听说司千霄是算命的。还让他为自己算了一卦，两人是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才睡到了各自的地方。”
　　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他们后，邓文立便看向了韩诺。
　　若是他能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那就能确定那个叫司千霄的人到底有没有嫌疑，毕竟从他所说的那座桥到案发地，最少需要四十分钟左右。
　　“你们口中的司千霄应该没有作案时间，死者是死于凌晨两点，除非他能**，不然不可能同时出现在距离那么远的两个地方。不过，那个乞丐是怎么确定时间的？”
　　能够的说出两点左右的时间点，他们就必须严谨的确定原因。
　　“那处不远的地方有个商场，楼顶是可以报时的钟。”
　　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可疑的，除非那个乞丐帮着骗人。
　　“怎么说？人要放吗？”
　　邢承铭看向了楚俟隅，等着他做决定。
　　“我们有权扣留他24小时，何况他张口闭口就是会算命卜卦的，总得看看他是不是在将我们往错误的方向引导，而且他说还有一个死者，这个死者我们目前并没有发现。”
　　虽然已经有大半的相信他不是凶手了，但是楚俟隅想弄清楚他说的那些事情。
　　“我们现在先去走访郑凡住处周围的情况，把这个郑凡找出来。”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串不到一起去，凶手的杀人动机他们都未曾找到。
　　“老大，李希到了。”
　　接了通电话后的邓文立转身对做好准备去走访案发现场周围的楚俟隅道。
　　“李小姐，您先别害怕，我们需要问您几个问题。”
　　询问是坐在外面的，毕竟她暂时没有嫌疑，并不是他们列定的嫌疑人，而且还是让看起来要温柔点的邢承铭询问的。
　　听了邢承铭的话，李希先是害怕的看了眼周围的一切，最后才稍稍平复自己的情绪。
　　“郑凡，肯定是郑凡。昨天林林就是去的他家，而且昨晚林林是待在他家的。”
　　在收到警局打来的电话时，被告知林末出事的消息后，李希就笃定是郑凡做的。
　　“能和我们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知道一个小女孩被告知自己的朋友出事后会有多紧张，所以刑承铭尽量的温柔的问他问题。
　　平复下来的李希自然知道轻重，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面前的这个警察。
　　“那你又发现郑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在旁边听着的楚俟隅出言问道，毕竟审讯室里那个神神叨叨的人说了还有一个死者。
　　“昨晚，昨晚他刚输过液，他第一眼见到我们的时候，就好像不认识我们一样，而且态度也和平常不同。”
　　认真回忆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李希越发觉得是自己害了林末，如果不是自己让她回去找郑凡，如果不是自己劝她留下来，林末肯定就不会出事。

013、讹上楚俟隅
　　“李小姐，如果再想到什么事情，请您和我们联系。”
　　送走李希后，楚俟隅便带着人准备去郑凡的那个小区摸排走访。
　　“楚队，里面那个小子要见您。”
　　审讯室的一名同事在楚俟隅带人离开前叫住了他。
　　“你们先去，一会我开车去找你们。”
　　楚俟隅还在想他和自己说他是穿越来的事，现在又想单独见自己，指不定又是要编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来。
　　“怎么，觉得穿越的身份编不下去了？又想用什么话来忽悠？”
　　一进到审讯室，楚俟隅便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身份，司千霄也没打算再和他争执，只是想问问他能不能带着自己一起去走访，毕竟说到底，那个叫林末的女生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
　　她们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话才回去的，如果没回去，那个女生肯定就不会死了。
　　“我是想说，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调查吗？如果我昨天没有给那两个女生算命的话，她们就不会回去，也就不会出事了。”
　　因为不清楚这里的警察办案的过程，所以在司千霄看来，自己拥有算命的能力，肯定是能够帮到他们的。
　　“抱歉，不行。”
　　虽然司千霄现在的嫌疑暂时解除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一个民众就能参与警局案子的调查，无论他要以什么理由。
　　“为什么？我能帮到你们的。”
　　司千霄略带有些愤怒，在自己看来，不过是想要帮他们尽快查处凶手，怎么就被这么直接的拒绝了呢。
　　“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原本还想扣下他细查他说的自己的身份的，但是楚俟隅也不想在他这里浪费时间了。
　　没等司千霄再说什么，楚俟隅便从审讯室里离开了。
　　看着毅然决然拒绝自己的楚俟隅，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司千霄想都没想的直接跑出了审讯室，跟着楚俟隅。
　　反正他也说了自己可以出去了，至于出去后自己到哪去他肯定是管不了的。
　　“你跟着我做什么？”
　　走到警局门口准备开车的楚俟隅突然回身对身后的人道，没想到他停下脚步转身，着急跟着的司千霄直接撞了个满怀。
　　看着身前离自己这般近的人，在看着他比自己低的身高，楚俟隅想要出言教育他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我没地方去，昨天就是睡在桥洞的，他们都说有困难找警察，你帮帮我好不好？”
　　既然要跟着去办案不允许，那自己作为有困难的人找他帮忙总是可以的吧。
　　更何况，就连这里的小孩都说有困难找警察，这不就是说明，只要有什么问题就可以让警察帮自己吗？
　　楚俟隅算是看出来了，不论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穿越来的，自己扣着他审问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被他缠上了。
　　“我们确实为人民服务不假，但抱歉，我并不打算给每个居无定所的人一个家。”
　　虽然昨天自己看到这个人时有那么些许的动心，但是自己怎么能够轻易被他的容貌所惑。
　　“楚队，我很乖的，一定在你车上不下来。”
　　好在自己穿过来时坐过车的，知道这东西的门是怎么打开的，所以在楚俟隅用车钥匙打开了门后，司千霄以极快的速度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知道这是在警局门口吗？我可以按妨碍公务拘留你的。”
　　看着已经自觉的系上安全带的人，楚俟隅皱着眉道。
　　“楚队，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按照命格来看，你恐怕是摆脱不了我了。”
　　当然，这命格不是自己算出来的，而是自家师父之前和自己说过，若是楚俟隅真的是自己命定之人，那么不论他或是自己到哪去，两个人之间都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最终还是会碰上。

014、偷东西
　　人都已经在车上坐着了，眼下最重要的也应该是赶去案发现场查看情况，所以也就没有和他纠结什么摆脱不了他的话了。
　　“只准在车上，不准跟着我。”
　　虽然很想把他送到哪去就不管了，但是就刚才看来，这个人有多缠人自己已经看透了，恐怕真的不是轻易就能摆脱的。
　　“你们调查的人可能不像你们以往经历过的犯人，我昨天在那两个女孩身上看到了一种很古老的阵法。”
　　不管楚俟隅相不相信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实在胡言乱语。司千霄还是认真的和他说着自己昨天发现的事情。
　　楚俟隅是没有说话的，只是认真开着车，说实在的，自己是根本不相信什么鬼神之类的，以往也有碰到过因为一些偏方迷信杀人的案件，但是说到底也都是人心作祟。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愿意相信我，我也找不出来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但是请你听听我说的话再结合你们所查的证据来判这个案子。”
　　司千霄有一种感觉，这个背后之人有很大可能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而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并不认为他们能够轻易的将人绳之以法。
　　“案子的事情不是你能打听和决断的，这件事不归你管。”
　　即使自己没有看司千霄，楚俟隅也知道，他在盯着自己很认真的说着那些自己并不相信的话，趁着红绿灯，楚俟隅偏过头来看着他认真的盯着自己的模样，突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能够信他的话。
　　“你们是想调查那个叫郑凡的男生？但是我敢肯定，他绝对已经不在了，凶手是他但又不是他。”
　　没有管楚俟隅说什么案子自己是不能管的事，司千霄自顾自的把想法说给他听。
　　“你怎么知道”郑凡”这个名字的？”
　　原本还算是平静的和他说话，一听到他提到“郑凡”后，楚俟隅的语气立即就严肃了。
　　司千霄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大事，也不清楚楚俟隅为何突然这般严厉，想了想后便对他道：“我算出来的。”
　　藏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没有拿出来，而那个手机正是楚俟隅的。
　　还想说什么的楚俟隅在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从司千霄那里传来后，直接将车停到了路边。
　　“拿出来吧。”
　　楚俟隅觉得，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算命的，明显就是个偷东西的惯犯，还这般大胆的偷到警察身上来了。
　　他的手法绝对很老练，竟然能做到让自己都没察觉到。
　　司千霄有些慌乱的把在自己口袋里响的东西拿出来，带着做坏事被发现后的心虚看着楚俟隅下了车去接电话。
　　原本自己也准备跟上去的，可是还没等反应过来，楚俟隅就已经将车门锁上了，一边打电话还不忘盯着车子上的司千霄看。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和楚俟隅说了什么，有些局促不安的司千霄看着没一会就回来了的楚俟隅。
　　“知道偷盗是要被拘留的吗？情节严重的是会判刑的。”
　　先不说自己的手机价值多少，他敢偷自己的手机并且还通过自己的手机了解案情就已经足够刑拘他了。
　　刚才还喋喋不休的说话的司千霄立即没了声音，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所以只能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你偷东西的事情等回来再算。”
　　他们在小区附近的诊所里问道了郑凡的情况，楚俟隅着急赶过去，只能先任由人在副驾驶上。

015、巧合
　　司千霄不敢说话，偷东西是自己不对不假，但是自己不也是想帮忙吗？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是有人投奔的，先走了。”
　　等到楚俟隅将车停下后，司千霄便知道，这处就是昨天发生了命案的地方。
　　虽然他说自己不能参与案件的调查，但这并不代表自己不能以个人的名义去调查这件事。
　　楚俟隅盯着他看，知道他多半是骗自己的，便出言道：“既然都说了是穿越来的人，又哪来的人投奔？”
　　说完话后，楚俟隅便下了车，还不忘把人锁在车上。
　　“好好待着。”
　　临走前还不忘把车窗放下来一半，毕竟是不能把人闷死在了车上的。
　　等到人确实走远了后，司千霄才开始估量着楚俟隅放下来的车窗的大小，看起来应该是自己能够钻出去的空隙。
　　这么想了之后，司千霄便找了个能够使上力的角度，虽然有些艰难，但好歹是在路人的帮助下爬了出来。
　　“楚队，郑凡昨晚就是在这里输的液。”
　　等到楚俟隅来了后，诊所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队长，这位是诊所的医生钱正，昨晚就是他给郑凡输的液。”
　　好在诊所里的人也不多，除了钱正以外还有两个小医生，所以钱正便跟着众人进到了一个房间内。
　　楚俟隅盯着眼前的人，想到了在车上时司千霄和自己说的话。
　　如果郑凡真的死了，那么林末又为何会死在郑凡家，而郑凡却失踪不见了。
　　“你和郑凡熟悉吗？”
　　这个诊所就开在郑凡小区外面，虽然昨天郑凡来输液了，自己也不能奢望眼前这个人会熟悉郑凡这个人。
　　“郑凡我认识，但是没有到熟悉，更何况被医生熟悉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钱正回答的极为认真，毕竟小区里出事自己也是知道的，更何况现在警察都已经来调查了，自己肯定要配合工作。
　　“那你昨晚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楚俟隅一边在房间里观察一边问着站在那里看起来极为冷静的钱正。
　　“昨晚他有些发烧，所以来我这里输了液，七点半左右来的，输了一个小时的液，八点半就离开了。对了，对面正好是一家超市，应该有监控能够证明。”
　　在钱正这里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地方，最多也就是个知情者。
　　“你这里没有监控？这要是发生了什么也说不清啊。”
　　艾菲在旁边只是一句吐槽，但是在楚俟隅和刑承铭听来，倒确实有些疑点。
　　眼前这个叫钱正的人刻意和他们提了诊所对面就是超市，而且还有监控，甚至于是在楚俟隅来了后才和他们说的。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来说，在刑承铭带人来调查的时候就会和他们说，但是这个人却等到楚俟隅来了后，才把这个情况说给他们听。
　　“说来也巧，本来是有监控的，只不过昨天上午的时候，监控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楚俟隅在听完这句话后，和刑承铭对视了一眼。
　　这种巧合自己向来不相信，昨天晚上发生了命案，监控却正好在昨天上午坏了，况且，上午这个说辞也只是钱正个人所言，到底是怎么坏的，因为什么坏的，他们暂时都不得而知

016、司千霄知道了凶手是谁
　　“钱先生，感谢您的配合，如果再有什么我们可能还会来您这。”
　　简单的查看完诊所里的情况后，楚俟隅便带着人离开了。
　　即使楚俟隅和刑承铭都对钱正起了疑心，但是光是从他们对所谓的巧合的疑心这是根本不足够去调查钱正。
　　“艾菲和赵俜在郑凡的房子里等我们，文立你去钱正说的那个超市查查监控。”
　　既然在周围查不到什么有利用价值，那不如去案发地再仔细的查看查看。
　　“楚队，你的麻烦来了。”
　　刑承铭和楚俟隅两个人还没到郑凡家，就看到了楚俟隅自己最不想见到的孙一金。
　　“他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明显是往他们这里来的，而且就他的那个眼神，根本就不像是要来处理案子的。
　　“楚队，刑副队，好巧啊。”
　　巧是肯定不巧的，毕竟孙一金是知道楚俟隅他们来这里调查走访的，所以故意到这来“偶遇”他的。
　　楚俟隅根本不想理他，对于他打的招唿，也是压根就没有理睬，劲直离开了。
　　“承铭，无关人员别让他来打扰我们办案。”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孙一金听的，哪怕楚俟隅只给了个背影。
　　“孙队，你这可是妨碍公务哦，作为警察，我想你不会知法犯法吧。”
　　除了楚俟隅不喜欢看到他，其实整个刑侦队的人都不喜欢他，只不过是碍于他的身份所以没有像楚俟隅那样对他而已。
　　“刑副队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办案的。”
　　孙一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楚俟隅对自己的态度，只不过觉得只要自己厚着脸皮的去缠着他，迟早有一天肯定是能够将他拿下了。
　　等到他们都离开后，孙一金也就站在不远处等着楚俟隅下来。
　　从楚俟隅车上离开的司千霄也在调查周围的情况，只不过他们是顺着线索，而自己是借着残留的阵法的痕迹去调查。
　　眼前的这处的小区是阵法残留是最明显的，司千霄大概知道了，这里就是郑凡住的地方。
　　除了小区极明显的阵法残留外，司千霄还看见了旁边那处的一个地方也冒着不太对劲的气息。
　　犹豫片刻后，司千霄还是选择了进到了旁边那个看起来不对劲的诊所里，毕竟郑凡的住处能查的也不多。
　　“哪里不舒服吗？”
　　司千霄刚进来，钱正便走上前来询问。
　　眼前的这个人身上有很大的血腥味，虽然被掩盖住了，但是对于同样是卦卜人而言，司千霄能够看出来这个人身上的血腥味是被可以掩盖的。
　　“你会算命吗？”
　　在司千霄这么问后，钱正的手突然顿了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随后对他道：“我是个医生，算命这档子事，是不懂的。”
　　钱正确实没有说话，只不过，那个在司千霄看来会算命的人不是自己罢了。
　　“在下略懂一二，不如让在下帮你算算。”
　　杀人凶手就在眼前，但是司千霄对付不了，而那个楚俟隅也不相信自己。
　　“这位先生，我还有事要忙，而且，我并不相信算命，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离开。”
　　在听到算命后钱正其实就紧张了，只不过一直在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不像那个人，不可能会有像神一般的能力的。

017、拉扯
　　“郑凡是你杀的。”
　　这句话司千霄是凑到钱正耳边说的，声音说的不大，也是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钱正在听完他的话后，脸色明显有些不对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露馅了，可是刚才那些个警察明明都没察觉出来什么。
　　再度恢复冷静的钱正笑着对司千霄道：“先生，诽谤可是违法的。”
　　能看出来站在自己对面这个说着郑凡是自己杀的人是十分笃定的，可是按照那个人所言，不可能会有人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才对。
　　司千霄看着他咬死不认的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想着该从什么地方发现线索来让楚俟隅相信自己说的。
　　“抱歉，我是想来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什么。”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来诈供的，只不过司千霄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是凡人的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虽然司千霄的这句话两个人其实都不相信，但是钱正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还没有摸清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钱正没有说话，只是趁着司千霄不注意，将那个人给自己的能够找到这个人并且在必要时候做到让人失去行动力的东西放到了司千霄身上。
　　不论他到底是不是想着来自己这里试探什么，或者说是已经确定了自己就是凶手，这个人都是留不了的。
　　钱正以为司千霄没有发现，但是从他那出来后的司千霄便将他刚才留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取了下来。
　　原本司千霄只是以为那个人可能是认识什么和自己身份差不多的人，但是当自己看到那个东西后，司千霄愣在原地楞了许久。
　　忍住了想要冲进去问清楚的心，司千霄的手紧紧的抓着那个像是枚纽扣的东西。
　　虽然心里有些不相信，但手里握着的这个却一再的提醒自己，这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个和自己或者说是和自己的师父息息相关的人。
　　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诊所，司千霄便打算再去郑凡的住处去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人还没到阵法所留气息最重的地方，司千霄便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楚俟隅。
　　为了防止被他看到，司千霄立马躲到了旁边的楼梯口去了，等到楚俟隅带着人离开后，才出来。
　　楚俟隅从案发地离开后，便往自己停车的地方去，这次的调查还么有和姜局汇报，所以还得去和他报告完然后开始梳理案件。
　　除此之外，车上还有一个需要好好处理的人。
　　然而，等到楚俟隅回到车边时，车里哪还有司千霄的人影。
　　打开车门再次确定司千霄不在车里后，楚俟隅皱着眉盯着副驾驶盯了许久。
　　“看什么呢？”
　　刑承铭看着迟迟没有上车的人，走到他身边道。
　　“没事，先回警局。”
　　司千霄不过是一个胡言乱语的家伙，总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找他上，所以楚俟隅带着怒火关上了车门，把旁边的刑承铭吓了一跳，就连原本打算坐楚俟隅的车的艾菲也默默的离开了去和邓文立他们挤另一辆车。
　　“没查到有用的线索确实该着急，但是你可是我们的领袖，不能先没了冷静。”
　　刑承铭以为他是因为没有找到线索而生气，他们以往也查过很多复杂的事情，也碰到过在开始什么线索都没有的案子，但是每一起都会被他们找到蛛丝马迹。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他们最相信的便是，只要做了这件事，只要犯了法，就不可能不会留下证据。
　　要想做到雁过无痕，只有不去做这件事这一种办法能够做到。

018、钱正背后的人
　　等到司千霄从自己的诊所离开后，钱正看了看屋内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而且也有其他人照看着便转身回了自己在诊所里设的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房间里。
　　当然，这个房间其实在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妥，虽然刚才那些警察来的时候，自己没有带他们来这个房间，但是就算他们要来查也根本查不出来自己在这个房间里还有个通往地下的地方。
　　地下室都还有两层，一层是用来自己见那个指导自己做这一切事情的人，另一层则是用来收藏自己犯案后获得的东西。
　　钱正觉得，刚才来到自己这里说出那些话的人肯定是要和那个人说一下的，若是个难对付的人，自己还需要他来帮忙，毕竟自己可不希望被警察查出来什么。
　　找出了上次见那个人后那个人给自己留下的东西，自己是认识这个东西的，红白香，曾经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这种香能够通鬼神。
　　虽然留下的人说点了这个像就能见到他，但其实钱正知道，以那个人的脾性，来不来完全是看他心情的，而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记得昨天才拿到的皮，能保你三月的容貌才对。”
　　钱正被突然的声音吓到，他没想到这次他会这么爽快的便来。
　　已经是在一片黑暗中，除了听起来冰冷的语气以外，自己最多也就能看出来个身形。
　　“恩人，是这样的，今天警察查到我这里了，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什么，但是等警察离开后又来了一个人，他也像是个算命的，而且直接说出了郑凡是我杀的。”
　　知道他不喜欢听废话，钱正直接把刚才在诊所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黑暗里的人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钱正也大气不敢出。
　　明明自己已经是个手上有好几起命案的人，在眼前这个人面前，依旧是个怕他怕到不行的人。
　　除了因为他像神一般的能力以外，还有就是自己亲眼见过他心狠手辣的程度，比起自己手里的几起人命而言，眼前这个人才真的配的上亡命之徒的称谓。
　　“过来。”
　　仅仅是两个字，钱正的双腿便开始发软，身体也因为恐惧而微微的颤抖。
　　哪怕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哪怕会害怕他可能要杀了自己，钱正还是迈开了已经发软的双腿，走到了他的身旁。
　　钱正知道，如果自己不过去，那么当初他为了展现自己能力的手笔就会用到自己身上来，听他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黑暗中的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而是让他靠近感受他身上的气息。
　　从自己刚过来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他身上的一股自己熟悉的气息，那时两个人离了些距离，再加上自己不相信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并没有在意。
　　等到钱正那么说后，再加上他靠近后自己依然确定的气息，心里的期盼就达到了顶峰。
　　“你那监控开了吗？”
　　提心吊胆的钱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这句话出现在自己耳边后，他才微微松口气。
　　“开，开了。”
　　钱正小心翼翼的回答他。
　　“上去等我。”
　　说完后，黑暗中在自己身边的身形便离开了，钱正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再加上过度紧张害怕的情绪，站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把香熄灭，然后回去。
　　刚才那人让自己出去等他，是不是就说明，他要在光亮中见自己，要让自己见他的容貌了？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到底是被他认可了，还是说见了他的真容后，死的便是自己了？
　　钱正不敢多想，只敢乖乖的听他的话。
　　走到外面后的钱正坐在正对着门的座椅上，紧紧的盯着门外，片刻后就见到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人进来了。

019、真面目
　　“哎呦，小伙子，你也住这附近？怎么都没见过你呢？这么帅的一小伙，有没有谈对象啊？”
　　坐在门旁边的一位正在输液的阿姨看到进来的人后，赶忙出言道。
　　“阿姨，我不住这附近，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来人虽一身西装，看起来严肃至极，但是在和那个问话的阿姨说活时，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只是不知道他人是如此，还是提到了他喜欢的人而忍不住嘴角带着笑容。
　　然而，这一切在钱正看来却很是心慌，哪怕是他看起来温润的在和阿姨对话，钱正都会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尽。
　　“有，有什么需要吗？”
　　从椅子上起身的钱正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即使根本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就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但是光从一样的声音而言，就已经足够让钱正害怕了。
　　“上周末家里人来您这抽血化验了，我来问问情况。”
　　这句话一说，钱正就已经确定了他就是那个人了。
　　毕竟，自己这里虽然是能验血的，但是上周末自己并没有开门。
　　“您这边请，我有几句话要和您交代。”
　　钱正直接带着人进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然后关上了门，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将监控打开，调到了那个自己觉得不对劲的人进来时的画面。
　　对于钱正不需要自己言语就这样做的行为，林倦没有说什么，而是在他让开了位置后，慢慢的走到了电脑面前。
　　虽然钱正站在旁边，但是也是尽量保持了距离，在能清楚的看到那个人脸时，适时的按下了暂停键。
　　电脑上印入眼帘的正是林倦想都不敢想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通过那个暂停的画面，林倦看的很是认真，甚至恨不得趴到电脑前去仔细辨认电脑上的人。
　　“您放心，我已经在他身上留了您上次给我的东西。”
　　钱正以为眼前这个人是想要杀了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人，所以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那东西对付他？你该庆幸不会伤到他，不然，你地下室里收藏的那些东西就会多一份你自己的。”
　　司千霄的能力林倦还是清楚的，要是自己给钱正的玩意能伤到他也就说明了那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司千霄。
　　“如果他真的在我这查到了什么怎么办？”
　　明显看出来眼前这个人是不想对那个人下手的，这要是真的让那人知道了什么然后又让警察发现了，那自己的计划不也就实现不了了吗？
　　“这个人交给我，你就放心做你的事。”
　　说完后，林倦便推开门离开了。
　　走到外面时的人和在屋子里的人简直就像两个人般，钱正甚至听到了他在和刚才进来时同他说话的人说了句“阿姨要照顾好自己啊”。
　　这和之前在自己面前用极为凶残的手段杀人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一个人。
　　从钱正那处离开后的林倦并没有着急离开，昨天让钱正杀的那个人住处有阵法残留，若那个人真的是司千霄，肯定是能发现这点的，、加上他刚才来钱正这说那样的话，这时候以他的好奇心程度，绝对不会离开。

020、师兄弟
　　林倦在昨天设的阵法的地方看到了司千霄鬼鬼祟祟的身影，虽然只是个背影，但是站在不远处的林倦还是很轻易的认出了那就是司千霄。
　　心中的兴奋压根就抑制不住，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去抱住他。
　　只不过，林倦知道司千霄是个好奇心重的人，要是自己冒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以他对阵法的了解，说不定还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林倦已经想好该怎么出现在司千霄面前了，他是因为阵法残留而想要来调查的，那么自己也同样可以用这个理由。
　　哪怕这件事就是自己做的，林倦也依旧要在司千霄面前树立一个极佳的形象。
　　“师兄？”
　　虽然林倦先看到了司千霄，但是在司千霄看来，是自己看到了一个极像自己失踪多年师兄的人。
　　装作有些疑惑的样子看向了叫自己的人，眼神里既是惊讶也是不敢相信。
　　“阿霄？”
　　同样是试探的语气，两个人都不太相信能在这里见到彼此。
　　“师兄，真的是你吗？”
　　已经听到他叫自己，但是司千霄还是不太相信。
　　“是我，阿霄，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自己已经在监控上看到过他，也确定了他就是自己的师弟，比起司千霄而言，自己其实是先他知道的，可是真的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同他说话时还是会满心激动。
　　“我，这是个很复杂的事情，不过，师兄，你失踪了竟然是因为到这里来了。”
　　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已经失踪了两年的师兄，之前师父和自己说师兄是遭人暗算身死，若不是在这里碰到了他，若不是自己穿越来了，怎么可能知道背后的正真原因。
　　“师兄记得你爱吃甜食，师兄带你去吃。”
　　司千霄的喜好，即使已经许久没见的林倦依旧记得关于司千霄的一切。
　　对于自己师兄已经有了车，而自己还饱一顿饿一顿的，司千霄多少有些觉得自己没用了。
　　“你在那也是因为察觉到了阵法的残留？”
　　与其被动，倒不如把自己放到主动的位置上去。
　　“师兄，你也感觉到了啊，那明显是已经失传了的阵法。”
　　司千霄对林倦的信任程度是不可估量的，所以压根就没有去怀疑林倦就有可能是教导自己刚才在诊所看到的那人的人。
　　“看来来这个世界不止我们二人。”
　　还没到要带他去吃甜点的地方，林倦就已经让司千霄深信不疑的认为这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
　　坐在副驾驶的司千霄点了点头，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正巧摸到了当时让自己有些震惊的那没纽扣般的东西。
　　“师兄，会不会是和我们或者说是和师父有关的人？”
　　等到林倦将车停稳后，司千霄将放在口袋里的东西递给了他。
　　即使如此，司千霄都还是没有怀疑到林倦。
　　因为司千霄的这样举动，以及对自己过分的信任，林倦很是满意。嘴角的笑意也掩盖不住。
　　“你说，会不会师父也来了。”
　　“不会的！”
　　紧紧握着那枚纽扣般的东西的司千霄在听到林倦这么说后，情绪立刻便激动了起来。
　　信任林倦是一回事，可是自己也不可能相信自己师父那样的人会是个杀人的人。
　　林倦多少知道他如此的原因是什么，不屑的眼神一闪而过。
　　对于司千霄而言，他们的师父可能是个心地善良的温润之人，但是对于自己而言，见识过他的心狠，见识过他对自己下手的狠毒，他们的师父可没有他表面那样的善良。
　　甚至于，在林倦看来，他将司千霄带在身边，看似极为照顾他，实则心里不知道想的是什么龌龊之事。

021、得寸进尺
　　司千霄不相信自己说的也没办法，林倦也不想让司千霄知道他心里的那位师父做过什么。
　　不是为那个人考虑，而是不想让眼前这个人伤心罢了。
　　“抓犯人的事交给警察就行了，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情，你现在好好吃东西就行了。”
　　不论从哪个角度而言，林倦都不希望司千霄对这件事过于上心。
　　司千霄确实被眼前这些个自家师兄为自己点的糕点吸引了，那可是比当初自己跟着师父进到皇宫里后吃到的糕点更加精致。
　　至于味道，对于爱吃甜食的自己而言，司千霄已经恨不得天天待在这里了。
　　“唔，师兄，师兄，这个很好吃哎。”
　　当初林倦经过这里的时候，就想过这家店绝对是自己师弟爱的，看到、和自己想的反应相差不多，林倦还是很满意的。
　　“阿霄，你来着住在哪？”
　　从第一眼见到司千霄的时候，林倦就对他的这一身行头有些不满，自家的师弟的容颜，身上这一身乱七八糟的搭配怎么配的上。
　　“我……师兄，我也不怕你笑话，其实吧我住桥洞。”
　　两个人明明来自同一个地方，甚至师父都是同一个，人家师兄明显已经混到了那些人口中的上流社会了。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如果师兄这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糕点，也不错的。
　　毕竟师父说过，人可以和任何事情过不去，唯独不能和吃的过不去。
　　“来和我住吧，反正之前我们也是生活在一起的，什么都了解。”
　　听到司千霄是住在桥洞，林倦的双眉皱了起来，从住的地方不就也同样能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师弟来到这里后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和师兄住一起能每天吃这个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人家给自己住的地方，司千霄还得寸进尺的想要每天都有甜品吃。
　　“有。”
　　之前自己就无条件的答应司千霄的所有事，更何况在这种自己从未想过能见到他的地方。
　　楚俟隅带着心事回到了警局，回去整理所有线索前还是先去见了姜局。
　　还没到姜民的办公室，就看见了满脸愁容的姜民已经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了。
　　“你来的刚好，进来，和我说说看案件的细节。”
　　自己刚才接到了上级的指示，因为案件性质的恶劣，加上社会上的关注，这个案子必须得用最快的速度破了。
　　“目前所有的线索其实都指向郑凡，但是郑凡我们还没找到，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虽然他们确实在那个诊所里的医生口中的超市看到了郑凡离开的时间，但是从那之后，他就像是被自己的房间吞了一般，没有任何的活动线索。
　　“你能确定郑凡就是凶手吗，如果可以确定的话，直接下通缉令就行了。”
　　对于楚俟隅他们刑侦队的破案能力，姜民一贯是相信的，如果真的就确定了郑凡，哪怕是暂且没有郑凡的行踪，也不代表永远都发现不了他。
　　楚俟隅没有回答他，死者在郑凡家里不假，他从回家后没有再离开也是他们确确实实的发现了的，但是这么明显的指向，让楚俟隅觉得，凶手可能真的不是他。
　　再加上那个莫名其妙的司千霄的话，让楚俟隅更加不敢确定了。

022、两种DNA
　　按照以前，自己绝对不会相信一个自己都不熟悉的人，但是楚俟隅自己都没有想到，刚才姜局那么问自己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不仅仅是一串的疑惑，还有司千霄说的那些话。
　　“五天之内，我要看到这个案子的结果。”
　　话说完后，姜民也没管楚俟隅神情如何，和他说完话后就起身离开了。
　　毕竟上级也很关注这个案子，从楚俟隅这里了解了情况后自己还得去省里开会。
　　楚俟隅也是知道姜局见到自己肯定会给自己时间限制，只不过就目前来看，什么线索自己都没有，五天的时间让自己有些担忧。
　　当然，自己以及刑侦队上下肯定都是希望尽快破案的，能够最快速的为受害者查出凶手，是自己的职责。如果可以的话，其实他们全局上下都更希望自己能够实业。
　　可这偌大的世界，万千事物都有相对的一面，那些犯罪分子也总有这样那样龌龊的犯罪原因，如果不能保证没有一个犯罪分子，那么就应该尽最大所能的保护所有人。
　　回到刑侦部的时候，楚俟隅看着都在努力发现蛛丝马迹的队员们，便将自己的情绪收了起来，对着众人道：“姜局说了，五天时间，要是我们破不了这个案子，可能就要我们游局示众。”
　　队内的人和楚俟隅一样，对于限时并没有任何的怨言，借着上头的限时，其实也是在通过这样的压力让他们每个人都更加细心的对待案子的每处。
　　“楚队，新发现！”
　　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焦头烂额的时候，法医室的门从里面打开，韩诺带着自己的重大发现对着众人道。
　　很多时候，在案发现场没有有用发现时，受害人的尸体就能给他们提供可能是唯一的线索。
　　那时受害人在为自己伸冤，是她在帮助自己让害她的人伏法。
　　“被害人的指甲处有凶手留下的皮屑组织，对比我们在垃圾桶里发现的残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DNA。”
　　原本他们怀疑的是房子的主人郑凡，再加上死者的朋友也说了，当天是看到屋子里只有郑凡的，可现在出现了两种DNA，要么就是有两个人，要么就是郑凡做过类似骨髓移植手术之类的。
　　“队长，我们去了郑凡还有死者的学校，郑凡比死者大一届，据他们身边的人说，郑凡早就对死者有好感，而且郑凡在他的同学和室友口中，都属于是温文尔雅，乐于助人的人。”
　　艾菲将关于郑凡和林末的社会关系调查了一番，两个人都是普通的大学生，再加上本就互生情愫，按照其他人的说法，郑凡怎么也不可能是杀人犯。
　　虽然他们见识过一些别人嘴里的老好人最后杀了人的，但是其实他们也有一种感觉，郑凡可能不是凶手。
　　只不过，作为警察，他们应该相信的是证据，是他们所查到的所有的线索的梳理，而不是靠着感觉。
　　“你们查到他有骨髓移植的记录吗？”
　　楚俟隅站在他们案件分析板前，皱着眉对面前的人道。
　　“我和艾菲看过他的出勤记录，没有请过假，他的老师们也说了，他虽然身体不好，但是课是一节都没缺过。”
　　这也只能证明他在大学期间没有进行骨髓移植，不过他们当时在郑凡住处查找线索的时候，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大手术的病例。
　　如果不是这种可能性的话，那是不是就说明，当时除了郑凡以外，还有一人对死者进行了侵犯，而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杀害了林末的人。
　　“先把DNA拿去比对，看看数据库里有没有，承铭和我去那个小区的那家诊所再看看，我总觉得那处有些不对劲。邓文立、艾菲、赵俜你们三个分头去查查郑凡、林末、李希这三个人，对了，顺便再查查那个叫司千霄的。”
　　那个人说的事情笃定的就像是他做的或者说是他在一旁看着的一般，现在又从自己身边逃走了，楚俟隅觉得可能还需要从他身上找点线索出来。
　　刑承铭和楚俟隅想到了一起，他也对刚才他们走访的那个诊所有些怀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

023、莫名信件
　　楚俟隅和刑承铭来诊所的时候，正巧碰见了打算锁门的钱正。
　　“钱医生，这才几点就关门了？”
　　钱正听到了身后的声音，立即清楚了是之前来自己这里了解情况的警察。那时候自己明明是和他说过了郑凡的行踪，加上自己顶着郑凡的皮特意让对面超市的监控拍到，他们不应该再来找自己才对，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两位警官，这不是病人都走了嘛，我正好家里有事，就先关门了。”
　　整理好自己表情后，钱正略带歉意的对着两个人道。
　　“抱歉可能要耽误你一点时间，我们想就郑凡的情况和你聊聊。”
　　楚俟隅有些莫名的拍了下钱正的肩膀，看着钱正好像很着急有故意躲闪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想趁着这个时候去让钱正露出点马脚来。
　　“我知道要警民合作，但是两位警官，家里真的有急事，不得不回去，等明天，二位想问什么我一定回答好吗？”
　　那个人给自己用皮遮挡的自己脸上的缺陷处不知道为何出现了破裂，自己用他留下来的红白香也联络不到他，所以现在很是着急的想要找到他。
　　“钱正，我们就是想请你跟我们回去了解一下情况而已，耽误不了太长时间。”
　　刑承铭想起了韩诺说的两种DNA，所以有些怀疑面前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查出来的第二个DNA，只不过他们现在没带器具，不能采样，便向带着他回到警局去让韩诺给他采个样。
　　“这位警官，我想我有拒绝的权利。”
　　没有再把时间耗在这两个看似已经对自己起疑心的人身上，钱正拒绝的话说完后，就立即从两人身边快步离去。
　　“哎，你……”
　　楚俟隅拦住了想要去拦钱正的刑承铭，将刚才自己拍他肩膀后拿到的一根头发放到了刑承铭面前，两个人想到了一块去，只不过楚俟隅倒是下手很快。
　　从口袋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物证袋，仔细的将头发放进了袋中。
　　“你觉得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大吗？”
　　回警局的路上，刑承铭突然说了一句。
　　“从证据来看，不大。”
　　现在对于这个诊所的一切，都是出于自己和刑承铭的感觉，所以若是直接判断他是不是凶手，那根本没有任何的依据。
　　“目前只能希望从他这里拿到突破口。”
　　案件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两人都希望因为自己的怀疑展开对他的调查能有作用，而不是他们的自以为是。
　　“其实，我觉得他那个诊所也不简单，如果DNA比对真的能比对上他，我就打算申请搜查令了。”
　　将车停在停车位后，楚俟隅在进警局门时出言对刑承铭道。
　　“楚队，刑副队，这是一封匿名信，指名说是给你的。”
　　刚回到刑侦部，留在部门里的韩诺便将一封信递给了楚俟隅。
　　楚俟隅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而是看向了韩诺。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封信除了送信来的那个人以外，没有其他任何指纹。”
　　毕竟是一只合作的，韩诺知道楚俟隅不接信在想什么。
　　听完韩诺这句话后，楚俟隅便接过了信封，没有任何犹豫的打开了。

024、地下室
　　【杀人凶手是小区外的那家诊所叫钱正的医生，郑凡也遇害了，尸体在诊所下的暗室里。】
　　没有署名，楚俟隅皱着眉看完后，将信封递给了站在身边的刑承铭。
　　虽然没有任何的信息说明这封信来自于谁，但是楚俟隅感觉，信就是那个从自己车上跑掉的司千霄写给自己的。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这些是从何得知的，但是楚俟隅竟然觉得他说的这些是真的。
　　“队长，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陷阱？”
　　邓文立是有卧底的经历的，所以碰到这样的事情就会最快速的觉得是陷阱，更何况这个来送信的人不仅不让他们知道是谁，甚至连指纹都没有留下，这样隐藏自己的身份，很难让人觉得这是来给他们提供线索的。
　　“韩诺，你先把这个带去芳姐那里检测比对个DNA。”
　　将刚才拿到的钱正的头发给了韩诺，只要这个DNA能够和他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DNA一样，那么他们就能申请到搜查令，到时候这封信的真假也就能够知道了。
　　“好，我这就去。”
　　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楚俟隅和刑承铭带回来的这根头发上，虽然楚俟隅没有说，但是他们心里都知道，这根关键的头发极有可能是这次案件的突破口。
　　“师兄，你怎么知道那个诊所还有地下室啊？”
　　收到信封已经送出去了的消息后，司千霄看着林倦道。
　　“我察觉到那处不对劲，趁着没人熘进去看到的。”
　　这句话当然是骗司千霄的。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是因为这件事就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而且那个地下室里，除了郑凡的尸体外，应该还有四具，如果那些警察相信了那封信的内容，那么将会是个不小的发现。
　　至于钱正，在林倦看到司千霄也出现在这里后，他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自己看样子是在帮他，其实不过是想借助他的手弄点人皮来在这里做个司千霄待在自己身边，即使知道自己做出来的人不是司千霄。
　　但是现在，真正的司千霄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那么自己原本的计划就完全没有了必要。
　　钱正脸上的那靠着自己做的遮挡，现在应该是在慢慢脱落了的，林倦甚至能够猜到，他肯定特别着急的跑去当初见到自己的地方找自己，毕竟刚才他用红白香找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没有现身。
　　“阿霄，你昨晚是不是都没休息好？一会回家后你先去休息，我去给你买点日用品。”
　　林倦来这里比楚俟隅早，自然是早就融入了这里的生活，看着自己师弟眼下泛青，再想起昨天他是睡在桥洞里的，就满是后悔没能早点找到他。
　　“师兄，我不困的。”
　　刚才听师兄说了那个地下室，司千霄其实也是想去看看的，不是不相信林倦，只是想向那个觉得自己是骗子的警察证明。
　　“师兄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阿霄，这里不比我们在的那个地方，这里有这里的制度，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管的。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好好学习这里的一切，融入这里。”
　　说话的声音极为温润，司千霄也一向听师兄的话，至少表面上是听话的，至于等到师兄离开了，那就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的。
　　在司千霄看来，师兄说的不允许，就是在他面前不允许罢了。

025、样貌缺陷
　　林倦自然是了解他的心性的，之前他在自己背后做了多少事情自己都是知道的，只不过那些事都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宠着了。
　　但是这次不同，钱正现在恐怕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这样的一个人会做出什么来林倦是不知道的，虽然他就是个普通人，但若是真的狗急跳墙了，伤到司千霄了，那么心疼的就是自己了。
　　所以，把司千霄带到卧室让他休息的时候，林倦特意将自己准备的安神香点上。
　　司千霄对林倦不设防，自然也是轻易就因为他的安神香而睡着了，毕竟原本也是累了，才会那么轻易的就睡了。
　　“乖乖等我回来。”
　　即使知道司千霄听不见了，但是林倦还是在他的额头上亲吻后说了这句话，然后便离开去见钱正了。
　　“先生，先生，您看看我，您看看我，这是怎么回事？”
　　是想质问林倦的，但是钱正有没有那个胆子，不说别的，自己现在这张脸还要靠着他来修复。
　　“不好意思，你对我已经没用了，我来见你，无非是让你记不起来我罢了。”
　　林倦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特别是现在这样司千霄已经在自己身边了的时候。
　　“先生，您不能不管我啊，我，我，我做这些可都是您教的，您不您不管我啊，我……”
　　因为自己脸上的缺陷，钱正受过太多冷眼和伤害了，在感受到有一张看起来就不错的容貌后的作用时，又怎么可能再有重回原本样子的勇气。
　　所以，钱正跪在了地上恳求林倦，甚至已经卑微的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裤腿。
　　看着这样的钱正，林倦已经开始后悔当初选他做自己计划的实施者了，再加上自己除了司千霄就不希望别人碰自己，而这个钱正，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触碰了自己两次的底线了。
　　一次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杀司千霄，还有一次便是现在这个时候。
　　“我是想把你交给警察的，别逼我让你生不如死。”
　　林倦弯下腰带着厌恶的表情对着脸上的人皮已经开始慢慢脱落的钱正道。
　　“你这容貌，真是令人作恶。”
　　前面的话或许都没有对钱正造成多严重的打击，但是林倦这句话让钱正立即握紧了拳头。
　　因为这句话，轻易的就将自己不愿意去回忆的，借着换脸已经刻意去割舍的那些记忆立刻就浮现出来了。
　　被人指着鼻子骂、被人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被人嫌弃厌恶，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因为自己的长相而要掐死自己。
　　许许多多的因为长相而对自己造成的身心伤害，如今好不容易因为瑕疵处被掩盖而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钱正又怎么可能想回到以前那样。
　　“不自量力。”
　　林倦看出来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了杀心的钱正，也实在懒得再和他废话了，带着厌恶的神情扭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脸上自己为他做的遮挡已经完全脱落，最原本的样子露在了林倦的面前。
　　“真是辣眼睛。”
　　说完话后的林倦强制改变他的记忆，让他忘记了自己和司千霄。
　　虽然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和司千霄的名字，但是若是让他和那些警察提起了自己和司千霄，那么麻烦的就是他们了。
　　记忆的修改对卜卦人而言是难度很大的，甚至司千霄口中的那位好师傅都未曾教过，林倦不知道他会不会，但是自己借助着禁书已经学习了部分。
　　只是，今天是第一次运用，到底有没有用都另说。
　　做完一切后，林倦已经面色苍白，很是虚弱了，也没来得及管钱正的记忆到底有没有修改，便直接离开了。
　　以自己虚弱的程度，就算钱正记忆里真的没自己了，在看到自己知道他那张脸后，肯定也会起杀心的。
　　好在钱正那处的监控自己已经修改，拍到司千霄的画面也消失了。

026、搜查诊所
　　“队长，DNA比对出来了。”
　　带着期盼的等待时间总是漫长的，不过看韩诺的表情，他们的等待应该是值得的。
　　楚俟隅甚至连结果都没有听，直接跑了出去。
　　韩诺的表情已经告诉了自己结果是什么，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浪费任何时间去找姜局要搜查令。
　　然而，着急跑到姜民办公室的楚俟隅却扑了个空，这才想起来姜民和自己说了他要去省里开会。
　　若是放在以前，自己肯定就先斩后奏了，现在就因为自己以前先斩后奏的次数太多了，搜查令开下来必须要姜民的授权才行。
　　所以，楚俟隅也没空管姜民现在是不是在开会，直接就给姜民打了电话。
　　也亏的姜民现在不在开会，整个警局里，他是最头疼这个楚俟隅的，但是对于楚俟隅自己又是又爱又恨的。
　　“你也不怕……”
　　“我要搜查令，有证据的，回来给你打报告。”
　　话都没让姜民说，楚俟隅立即就打断了姜民的话。
　　作为一个领导，被自己手下一个毛头小子这般无礼的对待，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案子，但是好歹让自己把话说完嘛。
　　“行行行，我给陈明打个电话，你直接去取就行。”
　　楚俟隅火急火燎自己是能听出来的，但是先是打断了自己说话，然后又是在自己说完让他直接去拿的话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好小子，好小子。”
　　姜民看着自己的手机，气的都笑出了声。
　　一边往陈明那去，楚俟隅一边通知在刑侦队的所有成员在楼下集合，等自己拿到搜查令后便立即赶去钱正的诊所。
　　原本确实是打算等到钱正忙忘所谓的家室，但是有了那封信的内容，楚俟隅生怕钱正会跑，所以想了想后还是让刑承铭先带一队去钱正家里，自己则在拿到搜查令后带一队去那个诊所。
　　“陈哥。”
　　“姜局已经和我说过了，给你。”
　　陈明已经把楚俟隅需要的搜查令备好了，没等楚俟隅说明来意，搜查令就已经被交到了楚俟隅手上。
　　“多谢陈哥。”
　　拿完搜查令后，楚俟隅还不忘道谢。
　　等再次出现在钱正的诊所面前时，依旧是大门紧闭，楚俟隅回身对自己带来的一队警员中的一个人眼神示意了下后，那人便上前来将诊所锁着的门打开了。
　　“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仔细搜查线索，其他人去每个房间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地下室入口。”
　　进到诊所后，楚俟隅立即进行了部署。
　　一部分人安排在诊所大厅，另一部分人则挨个搜寻房间。
　　虽说房间不多，但必须要仔细的检查。
　　楚俟隅也进到了一个房间内，陈设简单，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但是，他们以往也破获过什么暗示、密室之类的，人之所以想要在自己的房间内做这些，无非是觉得，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只要不暴露在阳光下，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而他们，就是将阳光照向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的人。

027、找到地下室
　　楚俟隅将手套带上，认真的检查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一切，每处看起来都没有什么疑点，但每处都不能放过。
　　因为不放过每处细节，所以只要是房间里的东西楚俟隅都去触碰了一下，从进门到桌上的一切，再到旁边的所有摆设，楚俟隅都摸了一遍，这边转转那边晃晃，然而并没有任何的密道或是暗室出现。
　　找了这么一会，楚俟隅不禁觉得，自己为什么就莫名的要相信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能查出来DNA属于钱正，其实就已经够将他当做嫌疑人带进警局里的，可是自己因为那封信，真的就跑来着什么暗室。
　　更何况，若是这里真有什么暗室，那么自己认为的那个给自己送来信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一想后，楚俟隅自己都不知道希不希望找到信件上说的暗室。
　　就是这么随意一靠，正巧就靠在了房间内的窗台边，这个窗台自己刚才也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自己现在的视线是放在了能够拉窗帘的那根线上。
　　自己刚才并没有去碰这个东西，现在因为自己打开了窗户而被风轻轻吹动吸引到了楚俟隅，甚至于在自己手放上去后，就已经有感觉这个就是打开暗室的东西。
　　当楚俟隅拉着窗帘旁边的线后，座椅后的那面墙下的地板发出了声音。
　　“都到我这来。”
　　在发现了暗室后，楚俟隅站在门边对着外面喊了声。
　　警队的人在被刑侦队叫来后，都是直接听属刑侦队的负责人的，所以，在楚俟隅说完话后，除了守在诊所外的两名警员以外，所有人都到了楚俟隅面前。
　　“你们三个在外面带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其余的人跟着我一起下去。”
　　暗室确实和信件上所说的一样是存在的，那么这样一来，暗室里可能就真的有郑凡的尸体，再加上他们对下面并不了解，若是钱正也在，那么他说不定会对自己身边的这些兄弟造成伤害。
　　“所有人警惕。”
　　楚俟隅拒绝了这一队警员中的一位说让他走前面，自己则走在相对安全的中间，在楚俟隅看来，他们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如果真的有危险，也应该是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来承担。
　　更何况，大家都是警察，不能因为负责的部分不同就有什么特殊的待遇，只要能抓到罪犯，便是所有警察学习的标杆。
　　接过身后人递来的手电，楚俟隅走在了最前面，带着身后的人进到了昏暗的密道中。
　　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的跟着楚俟隅的步伐往下去，等到楼梯结束后，也只能通过楼上的光亮隐约看到楼梯的高度。
　　地下室打的很深，起码足够了一层楼的高度，楚俟隅用手电观察这周围，这里绝对是有灯的地方，不然钱正不可能摸瞎在这里处理他想要处理的东西。
　　楚俟隅闭上了眼，因为是下到他们摸不清状况的地方，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将手电打开，也就只是走在前面的自己和走在最后的一个小警员打开了手电。
　　将自己带入这个地下室主人的身份，这里是钱正建造的，他对这里会很熟悉，那么如果他觉得这里对他而言是很安全的，他肯定就会把灯的开关放在一下来就能触摸到的地方。
　　但是刚才自己一直在注意那个楼梯的每一处以及到了平地后旁边墙上的情况，并没有任何的开关。
　　那么就是说，钱正自己也害怕这里会被人发现，所以将灯的开关也隐藏起来了。
　　楚俟隅看到了和在外面完全不一样的椅子，因为自己现在带入的是钱正的身份，所以便直接坐了上去。
　　假设这里是钱正杀人的地方，那么作为罪犯，在这样一个椅子上面欣赏自己对抓来的人的折磨应该才是享受，感受着那个人的害怕、恐惧、无助一切一切的懦弱的表现。
　　将自己全身放松后，楚俟隅将手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随后便碰到了一处像按钮的东西，只是微微皱眉，随后想都没想的就按了下去。

028、两层地下室
　　这一动作，让本昏暗的地下室突然亮了起来，让已经习惯了黑暗的众人全因为突然的亮光而不适应的眯上了眼。
　　当光亮照向地下室后，刚才没能仔细查看的地方都已经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没有楚俟隅以为的尸体，更没有任何的血迹，甚至可以说这里要比上面那间房间还要干净。
　　“你们有人认识这东西吗？”
　　空气中还弥漫着香气，这种香闻起来淡雅，但是出于警察的直觉，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这东西我好像听我爷爷说过，叫红白香，能够通鬼神的。”
　　一名警察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香后，想起了小时候听爷爷说过的事情后，便对着楚俟隅道。
　　“通鬼神？所以我们跑到这来是来查钱正是个唯心主义者，相信迷信？”
　　楚俟隅有些不爽，本来是因为这里可能会有什么重大发现，可是现在，最多算是个违章建筑吧。
　　只不过人家是在自己的诊所里建个地下室，自己好像也确实管不了。
　　见完林倦遮着自己的脸往回赶的钱正在不远处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诊所外的两个人，虽然没有穿警服，但是钱正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诊所里肯定已经布满了警察，不论他们有没有查到地下室，这个时候回去无疑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钱正拉了拉自己遮挡在脸上的口罩，将帽子也往下压了压，随后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如果说只是这层的地下室发现到的东西就想治罪于钱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在死者那里发现了钱正的DNA，楚俟隅也还是会觉得能在这里发现到不止目前他们所看到的这些。
　　香是被装在了证物袋里的，楚俟隅带着极为警察在这层地下室里认真的检查，虽然知道了那个香是什么，楚俟隅还是派人去车上将防毒面具带来。
　　“楚队，您来看看这里。”
　　警队队长在旁边的墙上发现了很明显的划痕，也就是说明，这里的主人经常在这里做什么。
　　楚俟隅也靠近仔细看了看，随后便从桌上拿起了刚才用来盛香的小香炉，然后对着划痕很明显的那处墙上用力的从上向下的划了下去。
　　第二层地下室的入口立即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楚俟隅不禁有些感叹这个钱正还真是有闲心，这地下室的地下室，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出来。
　　在第二层的地下室门打开后，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皱了眉。
　　这样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绝对不会止一具尸体的，可是他们最近一个失踪的案子都没接到。
　　“楚队，防毒面具。”
　　在他们站在入口准备进去的时候，那个被叫去拿防毒面具的人正好回来了。
　　准备下去的几人将面具戴上，随后一人拿了个手电，便又向下一层走去。
　　“这是个什么人啊，准备把房子挖空？”
　　留在上一层的几名警察看着又是黑暗的下一层，不禁感叹道。
　　下一层的灯倒是好找，就在三层楼梯后转角处，楚俟隅按开后，所有人都被周围的情况整懵了。
　　三具尸体泡在类似于福尔马林中，三个人皮被挂在了另一边。
　　这样的场景，别说是警队的众人了，就是破过很多大案的楚俟隅都有些接受不了。

029、血腥
　　楚俟隅冷静了片刻后，便打了电话让在警局等着的韩诺赶到这里来。
　　被一堆皮、肉围绕着，所有人都感觉有些诡异，虽然他们闻不到血腥味，但是满屋子的尸体就已经够让他们感受到压迫了。
　　“先出去，等韩法医来查完后你们在帮忙收点证据。”
　　在这个地方待着，每个人心里都很不好受，虽然他们现在并不知道这些人是活着被如此的还是死了之后，但不论如何，都能昭示凶手是有多狠心，多没有人性。
　　让警队的人出去后，楚俟隅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这一切，自己见过郑凡的照片，想从这其中看出什么。
　　但是挂在旁边的皮根本不是能够靠肉眼辨认出来的，感受到自己胃部因为这产生了不适，楚俟隅也敢忙从两层地下室出来了。
　　楚俟隅下意识的想摸自己口袋里装的香烟，但是什么都没摸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香烟都被李女士，也就是自己的母亲扔了，逼着自己戒烟。
　　“楚队，要吗？”
　　他带来的那对警员的队长将他的烟递给了自己，顺带盒帮他把烟点上了。
　　“便宜货，您别嫌弃。”
　　整个宁岳市都知道眼前这个楚俟隅的是什么背景，所以虽然他们不懂一个好好的富家子弟，怎么非要来当警察的，但是对他的崇敬以及赞扬那可是一点也不少的。
　　“说什么呢，有烟已经很不错了。”
　　楚俟隅并不是会对自己生活条件有什么挑剔的人，两三块的泡面加班时一桶接一桶吃，两三千的饭也能吃的像泡面，所以自己真的没有像外人以为的那样，是个挑三拣四的纨绔子弟。
　　其实他们队里不抽烟的大概也就只有艾菲和刑承铭了，女孩子不抽烟正常，但是刑承铭不抽烟楚俟隅是没有想到的。
　　他们刑侦队有时候会面对一些极为血腥的场面，抽烟其实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些，更是压下他们心里对有些犯罪现场的感觉。
　　以前自己几乎是五天一包，即使是在没有案子的时候，自己都还是会抽烟，直到自己母亲和姐姐逼着自己戒烟后，楚俟隅才渐渐的减少到只在自己感觉压力极大或是极为不适的时候抽烟。
　　“楚队，这样的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啊，你们刑侦队的同志肯定心理负担很大。”
　　面对这样一个变态的罪犯，正常人应该都是在感到愤怒的同时，也会恐惧的，但是他们作为警察的不能有恐惧，只有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的软肋，才能更好的保护需要他们的人民。
　　楚俟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自己手上夹着的这根烟看，戒烟以来，自己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抽过了，不少新来的警员恐怕都以为自己不会抽烟的。
　　但是现在手中的这根烟，让楚俟隅想到了自己戒烟刚开始时的一个案子。
　　血腥肯定是没有眼下这一起血腥的，但是那其案子的被害人是个孩子，是个还不到十岁的男孩子，而死因却是受性虐待而死。
　　虽然最后他们将凶手绳之以法了，但是凶手在伏法后那个令人胆颤的笑容却深刻的刻在了楚俟隅的脑海里。
　　随后回家，便是自己戒烟一个月后第一次抽烟，甚至还被烟呛着了。
　　“发现尸体了？”
　　韩诺带着自己的箱子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诊所外面的楚俟隅，手上还拿着一个已经熄灭了烟头。
　　旁人恐怕不知道，但是整个刑侦队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队长早就戒烟了，他们甚至都很久没见到他抽烟，可只要楚俟隅开始抽烟后，要么就说明这个案子过于棘手，要么就是案发现场不适常人能忍受的了的。
　　在韩诺看来，前者的可能性不大，要说案子棘手，那也应该在没找到DNA比对结果的时候，现在起码时有线索了，不可能让自己的队长抽烟的。
　　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
　　案发现场，他们发现尸体的地方，已经不能单单用血腥来形容。

030、验尸
　　“楚队，里面没有有毒气体，就是血腥味太重了，您看你们进去的时候要不要带上这个。”
　　刚才在检测两层地下室气体的警员将他们检测的结果告诉了楚俟隅和韩诺。
　　楚俟隅倒是没有什么，韩诺就更不用说了，作为一个法医，他可以说是整个刑侦队里最不怕什么血腥的了。
　　所以两个人都没拿面罩，由楚俟隅带着韩诺进到了地下室。
　　“两层？”
　　在韩诺下到第一层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所以他们说的肯定就不在这一层，也就是说明了这个地下室由两层。
　　“是，下一层才是重点。”
　　楚俟隅走在韩诺前面，后面还跟着两个下来帮忙的警员。
　　只是站在通向下一层的入口时，韩诺就已经闻到了血腥味，等到下到地下室后，韩诺也被周围的一切吓到了。
　　三具尸体挂在那，呈现的还是没有皮肤的状态，再加上旁边挂着的皮，让人不寒而栗。
　　“先取下来吧。”
　　韩诺仔细的看完周围的一切后，便对楚俟隅和跟下来的两名警员道。
　　三个来帮忙的人都已经戴上了手套，按照尸体的摆放顺序将三具尸体取了下来。
　　“就尸体来看，这具死亡最近，如果那张信上的内容一点不假的话，应该就是郑凡的。”
　　检查了三具尸体，都是男性，而且年龄应该都不大，可他们这段时间连失踪的案子都没接到。
　　“付队，你们接到过失踪的案子吗？”
　　楚俟隅对着来帮忙的警员队长问道，得到的也是摇头。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这次凶手杀了意外前去的林末，那么这些人也就永远只能待在着昏暗的地下室里，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他们，为他们伸冤。
　　“真是丧尽天良。”
　　韩诺第一次带着情绪在验尸的时候就评判凶手，以往的韩诺都只会完成自己的验尸，将细节以及发现的线索告知楚俟隅他们后，听着他们完成推理，乃至于到最后让凶手伏法后才会有所评判。
　　“承铭他们没在钱正的住处找到他。”
　　楚俟隅看到了手机上刑承铭发来的信息，其实自己有感觉钱正不会回来，就连当时自己和刑承铭来找他的时候，他说的家里有事自己都不相信。
　　只不过那时候没有证据能够将他直接带回去审问，现在估计也是打草惊蛇了。
　　“这位先生，别往里面进了，看不见这个警戒线吗？”
　　门口的警卫出言制止，虽然他们都疏散了围在旁边的居民，但是眼前这个男子还偏要往里面进。
　　“楚队，楚俟隅在不在？我要见你们楚队。”
　　站在门外的正是司千霄，虽然在师兄那里自己确实没有防备的被师兄的安神香弄睡着了，但是还得多亏自己那位不正经的师父，总是对自己用这类的香，然后不知道背着自己去做什么了，一来二去的，司千霄都已经快免疫了这类香的作用。
　　所以，哪怕自己确实睡着了，但是时间也不会太久。
　　“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要抓你了。”
　　里面正在办案，况且这人又不是警察的，就算是说出了楚队的名字，也不可能让他进去的。

031、司千霄来帮忙
　　“哎，楚队，是我啊是我啊！”
　　站在门外的司千霄碰巧看到了帮着抬装在尸体袋里的尸体往外走的楚俟隅，便立刻出言叫道。
　　楚俟隅听到了他叫自己的声音，便抬头往门外看了眼，正是从自己车上跑走还给自己送信的司千霄。
　　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楚俟隅从诊所内走了出来。
　　“做什么？”
　　自己还没有去找他算账，这倒好，直接就找上门来了。
　　“我能帮到你们，让我和你一起。”
　　或许原本自己也只是好奇这个诊所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但是现在自从自己见到了那个人放在自己衣服中的那枚像纽扣一般的东西出现后，司千霄就觉得这件事可能真的会和自己或者是师父有关。
　　“信是你写的？”
　　虽然自己心里已经确定了这件事，但是楚俟隅还是想要问一句。
　　“我能帮你们抓到钱正。”
　　见楚俟隅没有同意自己的话，甚至连反应都没给，司千霄又对着他道。
　　“你……”
　　“这里有红白香的味道，钱正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背后有一个能力极强的卦卜人，帮他出谋划策，帮他完成了很多事情。”
　　没让楚俟隅说完话，司千霄就已经把站在门外就已经闻到的香味说出来了。
　　虽然说红白香是通鬼神的，但是只要有能力不俗的卦卜人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就能够通过红白香联系。
　　司千霄还没有进去就闻到了红白香的味道，这一点确实让楚俟隅有些惊讶，犹豫再三后，楚俟隅才对在门口的警员点了头。
　　这件事肯定是不合规矩的，自己刑侦部的人倒是好说，肯定不会同姜局说的，但是这一队警员就不一定了，他们不归自己管。
　　“我能看看这个吗？”
　　刚进来的司千霄就指着放在地上的尸体袋，想要打开来看看。
　　“你们，跟着下去看看韩法医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队长毕竟是队长，自然是有眼力见的，在听到被楚俟隅放进来的人说要看的时候，特别还是在楚俟隅皱眉看了眼周围的所有人后，便立即帮他支开了所有人。
　　楚俟隅当然知道这人是帮自己支开了，而且有他这样的帮忙，不用说也肯定是确保了他们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姜局的。
　　等到人都离开后，楚俟隅递给他一副手套，帮着他将尸体袋打开。
　　“皮容？”
　　在看到这具尸体没有了皮肤后，司千霄第一反应便是这种禁术。
　　自己也只是从师父那里听过大概，细节到底是如何的也不知道，但是就这具尸体来看，再加上红白香和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明显就是自己说的这个。
　　“皮容？”
　　楚俟隅是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的，只是一位钱正是个变态到了极致的凶手。
　　“目前是这一具还是不止这一具？”
　　师父说过，要做到皮容关键就是在要凑到四张人皮，自己也见过钱正，面容上好像并没有什么需要用别人的皮来掩盖的，或者说，已经用来掩盖，只是自己察觉不出来罢了。
　　如果钱正真的已经凑够了四张人皮，那么对他而言，只要他想就能换成任何人的样子，到时候就算他出现在他们身边，可能都不知道他就是钱正，就是凶手。
　　“三具尸体。”
　　虽然司千霄没有和自己解释“皮容”是什么，但是对于他的问题，楚俟隅还是回答了他。

032、编外人员
　　还好是三具，钱正还没有集齐四具，不然再要想抓他就难了。
　　“我能下去看看吗？”
　　司千霄嗅觉灵敏，即使站在了诊所靠外面一点的地方，红白香的味道以及在地下室二层的味道就已经很明显了。
　　放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破了底线，现在人又要下去，好像也不差这一点了，所以楚俟隅看着他道：“下去可以，和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从信封到刚才他说的什么“皮容”，这些都是需要他去为自己解惑的。
　　“可以，但我也有条件，这个案子我也要参加。”
　　跟着师兄在吃甜点以及去他家的路上时就已经把一些在这个世界生存的细节点和自己说了，比起自己刚来时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那些要更加实用些。
　　“如果我不让你插手，你现在就应该还站在外面。”
　　自己都已经抱着会被姜局处罚的心思把他带进来了，现在他才和自己说什么参加这个案子，未免也太迟了些。
　　好在刑侦部其实是单独隶属的部门，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在很多事情上，楚俟隅都能做决定，所以让司千霄以编外人员来帮忙也不算什么太棘手的事情，无非就是会挨骂。
　　不过，姜局可能一天都想骂自己好多回，也就不差这一回了。
　　“如果你们发现的还有这三具尸体相对应的保存极好的人皮，以及在这些东西旁边发现了一个像镇风水的法器的话，便能确定这就是皮容。”
　　司千霄还没有看到那里是什么样的布置，所以也不能百分百的确定就是皮容，刚才自己那么直接的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也只是因为自己作为卦卜人的第一反应。
　　“你说的什么法器我们还没有找到，先说说看皮容是什么。”
　　对于自己第一次听到的词，加上又是和案子相关的，楚俟隅便极度的好奇。
　　“队长，他这是？”
　　下面站了大部分的警员帮着韩诺处理现场，见到楚俟隅带着一个不属于警局的人来到案件现场，难免要表达些疑惑。
　　“犯罪心理学专家，我请来的帮手。”
　　对于他轻易猜出刑承铭的相关事情，楚俟隅也是临时给他捏造了一个听起来要比他什么算命之类的职业靠谱的多的身份，以这个身份参加案件调查，在姜局那也好说。
　　虽然司千霄不知道“犯罪心理学专家”是个需要怎么样的身份，但是对于楚俟隅给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去反驳。
　　“韩仵作，您好。”
　　叫出了韩诺的姓氏，也说出了他的职业，虽然称唿“仵作”这个自己在电视剧里才听过的说法，但是也说的不假，仵作就是法医，韩诺也确实是仵作。
　　“仵，仵作，对对对，不错，不过我叫……”
　　“韩诺。”
　　没等韩诺说完自己的名字，司千霄就已经报出来了，韩诺倒也没生气，也没表达什么，只是笑了笑。
　　能叫出自己名字其实自己也没觉得奇怪，毕竟自己也是发表过一些文献的，所以在韩诺看来，眼前这个人叫出了自己名字远没有称自己为“仵作”来的让自己反应大。
　　“我们一般叫他韩法医，”仵作”这个词，有些久远了。”
　　楚俟隅想起来他之前和自己说的他是穿越来的事情，可能是已经接受了，所以对于他的“仵作”一词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出言告诉他了现在他们该怎么称唿韩诺。

033、师兄找来
　　司千霄的注意力倒是没有在到底该称唿眼前这个人为仵作还是法医，他只注意到了旁边的人皮。
　　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就目前而言，同自己所言的皮容就差一个能够镇守的法器罢了。
　　虽然司千霄在部分人带着疑惑的眼神中注视着，但是他自己是丝毫不在意的，只想找到能够证明自己猜测的东西。
　　既希望找到，又不希望找到。
　　如果找到了，自己起码能够根据这个去查出可能和自己师父有关的同样的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如果找不到，是不是也就说明了这件事其实和师父没有关系。
　　自己是百分百相信师父的，可是自己师兄莫名其妙的说的话也确实让自己心理产生了一个疙瘩。
　　“这……”
　　李队刚想劝阻，让他别乱翻，这里还没让楚俟隅的刑侦队勘察过，但是话还没说就被楚俟隅和韩诺两个人的衍生给制止了。
　　楚俟隅是知道他在找什么的，而韩诺只是单纯相信自己的队长，并且觉得眼前这个人或许真的能够帮助他们调查出他们没有关注到的地方。
　　所有人都没有动，只是看着在四处翻找的司千霄，大概也就十几分钟而已，以他们就看见了司千霄皱着眉带着些激动的对着楚俟隅道找到了。
　　其他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楚俟隅知道，他是找到了刚才和自己说的确定这是不是皮容的关键性证据。
　　如果这都能找到的话，就证明了这个案子确实和所谓的算命、卜卦、风水相关，这样一来找来一个精通这些的人来帮忙也无可厚非。
　　“红白香你们收起来了吗？我想看看。”
　　既然能够确定背后的人是和自己一样的卦卜人，那么自己闻到的红白香的味道就肯定是他们之间用来联系的东西。
　　这个东西要有那个人的血迹，那么自己也就能够通过这个找到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了。
　　“在这，你……”
　　“楚队，外面有一位自称是一位叫司千霄的人的哥哥。”
　　在门外看守的警员是看到了那人手上的照片，才知道他口中的司千霄就是被楚俟隅放进去的人，所以便立即进来通知了声。
　　“哥哥？师兄？是我师兄，楚队，他的能力比我还高，肯定能帮你们找到这个案子的真正凶手的。”
　　自己是背着林倦跑出来的，所以听到他们说师兄来这里找自己时也稍稍的有些发憷，但是想到了他的能力，肯定是能够轻易找出来背后的那个卦卜人的。
　　楚俟隅看着眼前的人，提到他口中的“师兄”时，那双眼里满满的自豪感，看了好一会后，才对着他道：“让你参与案子已经是违反规定了，不能再让其他人参与了。”
　　两个不属于警局的人参加一个被极为关注的案子，先不说姜局会不会臭骂自己一顿，就是单纯的不希望他和他的那位“师兄”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
　　“要么就你参加这个案子，要么你就和你的师兄回家去。”
　　没给司千霄多说他的师兄怎么怎么厉害的机会，楚俟隅直接就把自己的决定说给了他听。
　　比起司千霄觉得自己这位命定之人的固执和死板，一旁的韩诺倒是嗅到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味道。
　　“司，司千霄，你去和你哥哥说一声吧，别让他担心。”
　　韩诺才想起来，自己刚才都没问他的名字，直到那个警员来说，自己才清楚他叫什么。
　　司千霄看了看楚俟隅，然后便道：“我去和师兄说一声。”
　　既然不能让师兄来一起帮忙，大不了等自己回去的时候和师兄一起探讨，反正这位死板的楚队只是说不让师兄和自己一样参与案子的。
　　更何况，这种阳奉阴违的事情，自己干的也不少，可不要太熟悉了。

034、生气
　　楚俟隅没有说话，相当于是默许了司千霄说要去和他的师兄说一声。
　　一边在心里说着楚俟隅的一根筋，一边跟着警员回到了诊所外。
　　刚出地下室，司千霄一眼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自己的师兄，这样的师兄自己其实很少见的，因为一般师兄这个表情就说明了他已经很生气了，而师兄几乎从未生过自己的气。
　　阳奉阴违的事情自己之前做过太多了，哪怕师父会罚自己师兄都会护着自己，之前自己摔坏了师兄爱不释手的一枚玉佩的时候，师兄都是先关心的自己，仿佛那枚玉佩就是普普通通的东西而已。
　　可是现在，不过就是没有听师兄的话跑到这来了而已，师兄竟然就露出了这种表情，还是在已经看到自己后。
　　“师，师兄。”
　　司千霄看着林倦，小声的叫了他一声。
　　“还知道我是你师兄？”
　　这小家伙，就是自己以前太宠着了，现在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还和自己玩起了心眼，自己特制的安神香都没把人留下来，趁着自己不在家就一个人跑来了这里。
　　虽然林倦不觉得他能靠着这里的东西查到自己，但是他将自己放在了危险中，甚至还帮别人调查自己的计划，让林倦动了怒。
　　“师兄，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可能和卦卜人有关，而且我在里面看到了皮容的阵法，我只是想……”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有没有说过，这不是我们那个世界？”
　　对于司千霄知道皮容一事，林倦还是很震惊的，他没有想到司千霄会知道禁书上的内容，所以在他说出来这两个字后，林倦的掌心在微微冒汗。
　　“师兄，你别生气，我是怕有人用禁书上的东西来做些不好的事，而且师兄，这人说不定也是穿越来的。”
　　两个人以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着，然而林倦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什么禁书上了，他开始担心原本自己自信认为的司千霄不会查到的事情会被他查出来，然后他会害怕自己，会想要离开自己。
　　“不论什么禁不禁书的，这些事情已经不属于你管了，这个世界有警察，你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林倦的语气已经有些重了，以前从未这样对司千霄过，所以在看到司千霄害怕自己以及震惊无措的眼神后，林倦闭上了眼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
　　“师兄不好，不该凶你，乖，跟我回家。”
　　不希望司千霄再留在这里，林倦只希望司千霄现在和自己回去，好好的待在自己身边，离这些危险远远的。
　　“师兄，我查出来这个案子的幕后之人就回去的，你放心，不会有危险。”
　　见林倦的态度软下来了，司千霄继续得寸进尺的道。
　　“阿霄，听师兄的话。”
　　其他事自己都可以和他妥协，但是这件事是绝对不可以。
　　不仅关乎与司千霄的安全，还和他会不会和自己在一起有关，林倦绝不会去赌，不会让司千霄有任何离开自己的机会。
　　“师兄……”
　　“这是怎么了？”
　　站在外面的警员看着刚才还好好的人现在突然晕倒在他哥哥的身上，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甚至还伸出了手想要帮忙扶着司千霄。
　　林倦抱着司千霄，躲开了那个警员想要帮忙的手，然后对他道：“我弟弟有些低血糖，一天都没吃饭了，所以晕过去了，帮我和你们的负责人说一声，小孩不懂事，我先带回去了。”
　　既然人家的哥哥都这么说了，虽然那个警员还想关心，也想着他能帮到楚队，但是他的家人明显是不希望他参与进来的。
　　毕竟这份工作有危险，可能会被报复，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在看他们已经离开后，那名警员便回到了地下室，把刚才在外面发生的事情都和楚俟隅说了声。

035、缘分
　　“这下好了，人家哥哥不允许他参与这种危险的事里。”
　　韩诺一边检查除了尸体以外的所有东西，想从中在找到点什么线索，一边还不忘调侃。
　　人被带走这点其实楚俟隅倒没觉得意外，在自己知道司千霄的哥哥找来时，楚俟隅大概就能猜到肯定是家里人不允许了。
　　但是那个警员来说的是司千霄因为低血糖晕倒了，可明明刚才在这里的时候都还很好，除了在他看到尸体时有不适以外，其他的也没看出来，怎么出去一趟就因为低血糖晕倒了呢。
　　“队长，我觉得你可以去申请逮捕钱正了。”
　　这个诊所是钱正的，要是说他的员工在他的诊所里建了两个地下室而钱正不知道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基本上已经能确定这些人都是死于钱正之手。
　　“这里处理好跟我去趟钱正的家里，承铭他们在那里发现了线索。”
　　楚俟隅回过神，将刚才司千霄发现的东西一同装到了证物袋里，确定了这里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后，便留下来几名警员完成后续工作。
　　现在的案子虽然已经知道了凶手是钱正，但是司千霄口中的皮容自己却还并不知道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刚才自己问的时候被打断了，又因为他发现了他口中的法器，所以也都还没来得及问。
　　而且，就司千霄的反应和说的那些话来看，钱正背后还有一个帮他出谋划策的团伙，这个人若是不抓到，说不定还会发生类似的案子。
　　“楚队，那位司专家不是学犯罪心理的吧，而且他找到的那个东西，更像是风水之类的。”
　　司千霄的身份骗骗李队他们倒是能骗过去，作为和楚俟隅共事了两年多的韩诺，自然之道那不过是诓人的。
　　“韩诺，你听过”皮容”吗？”
　　等红绿灯的间隙，楚俟隅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了方向盘上。
　　自己长这么大，从未听说过什么皮容，就连刚才那个警员说的红白香，自己其实也都没有听说过。
　　卜卦算命或者说那些鬼神之说，其实自己一直都不相信的，就连电视剧里的什么穿越，在楚俟隅看来都是脑洞过于大了。
　　可是，就这么突然出现一个人，他和自己说他是穿越来的，说了一些自己听不明白的事情，说出来自己身边人的信息，说出了连自己都还不知道的受害人的相关后，楚俟隅觉得自己以往不相信的东西，可能真的会是存在的。
　　“皮，皮容？那位你找来的专家和你说的？”
　　别说楚俟隅了，就连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法医，都是第一次听这个词，所以自然是和他一样，一头雾水。
　　“是，他不是什么犯罪心理专家，他是一个卜卦算命的。”
　　楚俟隅没有告诉韩诺司千霄当时和自己说的他是穿越来的事情，自己或许可以相信他，但是楚俟隅并不觉得其他人就会因为他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相信他。
　　“八卦算命，楚队，你相信缘分吗？”
　　说实在的，司千霄的出现让韩诺觉得过于巧合了，再加上他发现的，以及他和楚俟隅说的事情，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若不是见楚俟隅是有些相信他的，韩诺都要觉得那个司千霄是凶手的卧底。
　　他们这个职业不相信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有迹可循，都有它存在的原因。

036、命定之人
　　其实不仅仅是韩诺这样觉得，楚俟隅自己都这样觉得。
　　自己那天没有和往常一样开车回家，而是自己走上了天桥，也正是因为这不同于平常的举动，让楚俟隅碰到了这个叫司千霄的人。
　　原以为不过就是被骗五十多块钱，后来案子发生后，有和他有关了，再到后来他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楚俟隅都觉得他们之间巧合的关联太过于不正常了。
　　见楚俟隅这个样子，韩诺就知道了，他自己也在思考这件事，便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司千霄的身份存疑，但是他起码是能够给这个案子提供线索的人，并且还乐意来帮忙，嫌疑或许也可以减轻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他可能是在给他们错误的破案方向。
　　被林倦悄悄弄晕后带回家的司千霄在林倦的注视下醒了过来，在感受到脖子后面那有些微微的刺痛后，司千霄就知道了林倦对自己做了什么。
　　“师兄，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司千霄看着眼前的师兄，带着些许脾气对他道。
　　“阿霄，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插手管的。”
　　林倦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以前自己一心想要在这个世界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司千霄来，而现在，司千霄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不正是上天在告诉自己，让自己将人留在自己身边吗？
　　“师兄，你有命定之人吗？”
　　见和自己师兄说自己要参与案子这个说不通，司千霄又想着把楚俟隅是自己命定之人的事情说给师兄听，这样一来，师兄肯定会让自己帮楚俟隅的，说不定还会和自己一起帮他。
　　突然扯到了命定之人身上，林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特别是在自己把他从那些警察那带出来后这么说。
　　命定之人是每个卦卜人认定的爱人，他们之间或许从不相识，但是到了一定的时机后就会相识。
　　作为卦卜人的林倦其实觉得这种说法很是荒唐，在他看来动心和感情都应该交给自己，而不是偏信什么命定。
　　自己的身份是这个，但不代表所有的一切自己都会百分之百相信。
　　“你想说什么？”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同司千霄说话一样，保持着温柔，但是林倦的心跳的很快，像是已经猜到了司千霄会说什么出来，所以跳的过快的心打的自己都有些痛了。
　　“就是，那个警察，刑侦队的那个队长楚俟隅，他是我的命定之人。”
　　司千霄觉得师兄肯定会为自己找到了命定之人而开心，但是他错了，在林倦听到了这个自己其实隐隐约约感觉到的事情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没有和司千霄来硬的。
　　命定之人不是自己，命定之人不是自己，命定之人不是自己。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林倦的脑海里，没有任何的反应和举动，就这么看着司千霄。
　　命定之人不是自己又如何，只要让司千霄为自己动心，又或者，自己将他囚禁起来，日日见到的都是自己，总有一天，不论什么命定什么缘分都会只与自己契合。
　　等到那时候，这个小家伙的命定之人就一定是自己了。
　　林倦不相信命定之人，可又执着的希望司千霄的命定之人是自己。
　　“师兄，你说，我是不是因为楚俟隅才穿越过来的啊？”
　　说实在的，司千霄现在对楚俟隅其实没什么感情，除了觉得这个人固执以外，就没觉得他有什么优点。
　　最多最多，他长得好看，这一点确实是不可否认的。
　　司千霄也不过是随口说一句，毕竟莫名其妙的穿越过来让司千霄有些不理解，可是在这里碰到了自己命定之人，好像一切又都说通了。

037、钱正的家
　　然而，司千霄的这句随口却让林倦握紧了双手。
　　在他听来，司千霄的那句话无非就是在告诉自己，他在意的只有那个叫楚俟隅的警察而已，能够见到自己只不过是个意外。
　　“命定之人的说法，不过就是无稽之谈，能够促成感情无非就是因为有命定的说法，所以让人不断的暗示自己他就是自己喜欢的人。”
　　林倦尽量平复下心情来让司千霄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能光靠什么命定的说法来决定，如果司千霄真的要相信这种，那么自己也不介意通过某些手段来改变他所谓的命定之人。
　　“师兄，我以为你会替我高兴。”
　　并没有从师兄那里看到自己以为的反应，司千霄有些惊讶。
　　“总之，这件事你不准再去管，更不准再去见什么警察。就算真的有和我们一样是卦卜人在背后操纵，你也不能去参与。”
　　林倦没和他再纠结什么命定之人，只是下了死命令不准司千霄再去插手管那件事。
　　不过，司千霄要是会乖乖听话那才是见了鬼了，即使这次自己的师兄看起来比以往要严肃很多，在司千霄看来也依旧觉得自己还能够背地里悄悄的。
　　自家师弟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林倦或许不知道，但是他熟悉司千霄的秉性，自己说了那么多，他极有可能左耳进，右耳出。
　　要不是自己在这里才见到他，林倦就已经想对他来硬的了。
　　如果好好说他不听的话，强硬的手段远比无用的话来的结果更加让人满意些。
　　不过，林倦可以给他一定的时间，让他知道熟悉这里的一切后再根据他的表现来。
　　“队长，你来看看这个。”
　　刑承铭带着人已经在钱正的屋子里待了好一会，人没等回来，倒是发现了很多其他的线索。
　　将他们发现的被用黑笔涂的不成样的照片递给了楚俟隅，看拍照的背景，应该是有一定的年数了的，至于被涂去脸的照片上的人是谁，刑承铭以及一同来的刑侦部的人都觉得是钱正。
　　“队长，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了这屋子里的镜子都有被用黑色胶布粘起来的痕迹，应该是最近才撕开的。”
　　赵俜将自己的发现也告诉了楚俟隅。
　　整个钱正的家都给他们一种原本的钱正应该是在样貌上有些缺陷的感觉，将自己房间里的镜子全部挡起来，就是不想看到自己的样子。
　　如果说最近钱正能够直面镜子里的自己了，那就说明肯定是有什么能够改变钱正的样貌。
　　在场的除了楚俟隅想到了司千霄提到的“皮容”，其他人几乎想的都是通过整容，可刑承铭他们也没有在钱正的住处发现任何整容医院的信息。
　　“皮容？”
　　韩诺想到了在车上时楚俟隅说的这个词，然后便当着所有人面将这两个字说出来了。
　　所有人都带着疑惑看着韩诺，这个词他们从未听过，可听起来又很像是和这个案子有关。
　　“看来我们要等邓文立和艾菲两个人的调查结果了。”
　　楚俟隅并没有解答韩诺提出来的疑惑，因为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皮容”的具体是什么，所以要想知道细节，就必须要找到司千霄来解答。
　　不过，钱正的样貌他们之前也见过，完全称得上帅，也压根就没看出来又什么缺陷，如果不是整容，那么这个“皮容”可能就是他改变样貌的关键所在。

038、过于巧合
　　刚说到邓文立和艾菲，楚俟隅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楚俟隅立即接通了。
　　“队长，这个司千霄什么也查不到，身份信息、社会关系、过往经历都查不到，他就像是，就像是……”
　　电话那边的艾菲没想到一个符合的词，楚俟隅倒是接上了她的话：“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一样。”
　　楚俟隅表达出了艾菲想要表达的意思，可这句话让这边的人都惊讶了，和查到关于司千霄的都是空白的艾菲和邓文立两人一样的反应。
　　想到了在审讯室里司千霄和自己说的他是穿越来的事，如果说之前楚俟隅还不是太相信，现在也根本找不到什么去质疑的理由了。
　　“把这些先带回警局，我们在诊所里发现了疑似郑凡的尸体，先从尸体入手吧。”
　　诊所里有三具尸体，虽然他们确定了那三具尸体是钱正的手笔，但是李希是不是也被钱正杀害也还需要证据。
　　毕竟，女孩的指甲里是郑凡的DNA。
　　回去的路上，楚俟隅的车是刑承铭开的，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队长有心思，但是刑承铭作为他的最佳搭档，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司千霄的出现太过于巧合了。”
　　刑承铭主动提了司千霄，然而这句话其实早在楚俟隅和韩诺从诊所去钱正的家时就已经被韩诺说出来了。
　　“是，很巧合。”
　　楚俟隅现在正想着该怎么联系到司千霄，让他来说说看“皮容”，但是又担心这些巧合会不会是司千霄为自己的身份而制造出来的。
　　“那你到底是想如何？”
　　从刚才的态度来看，特别是还提出了一个什么“皮容”，而且还是韩诺提出来的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东西，这让刑承铭觉得，楚俟隅有很大可能会让那个叫司千霄的来一同参与这个案子。
　　然而，楚俟隅后面的这句话让刑承铭觉得，楚俟隅的行动是在自己的想法产生之前。
　　“我已经让司千霄参与这个案子了，刚才我和韩诺在诊所的时候，他也在。”
　　楚俟隅并没有瞒着刑承铭，在他看来，这件事没有必要瞒着他们刑侦部的任何一个人。
　　“你，你说什么？这可是个大案，整个警局，包括省里的人，乃至于整个社会都很关注，你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参加？”
　　原本自己不过是想一想，况且楚俟隅是刑侦部的负责人，肯定不会做这种违反规定的事情，所以在楚俟隅这么说后，刑承铭多少有些发火。
　　“我有分寸，我也会同姜局说明情况，这个案子，我们可能真的需要司千霄的帮忙。”
　　还是没有把司千霄单独和自己说的他自己的情况告诉刑承铭，楚俟隅没有想要瞒着他的意思，只是觉得现在就算说出来，他的反应肯定和当时的自己一样，不会相信。
　　“你是队长，这件事我只能说到，你自己最好做好所有的安排。”
　　刑承铭也知道，楚俟隅都已经决定了的事情肯定不会再因为其他改变，最好那个叫司千霄的只是来帮忙，没有其他什么心思在。

039、换皮的假设
　　“刑承铭，我想起来之前他见你的时候说你有喜欢的人，是谁啊？”
　　刚才的谈话太过紧张了，想起之前自己和刑承铭一同审问司千霄的时候，司千霄说出来他的一些相关，那句有喜欢的人了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不是你。”
　　被问道自己心事的刑承铭有些慌乱，连语气上都能让人明显察觉不对，更不要说是熟悉他的楚俟隅了。
　　“我当然知道不是我，不过你这反应，要不是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恐怕要以为你是在害羞了。”
　　就刑承铭这反应，好在是楚俟隅了解他，不然真以为他喜欢的人是自己了。
　　虽然吧，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可惜的是，刑承铭还真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
　　刑承铭没有再说话，他确实被楚俟隅问的有些慌乱，但是喜欢的当然不会是楚俟隅，只不过是和楚俟隅有关系的人罢了。
　　回到警局后，韩诺直接进了法医室，尸体都已经被运回来了，只等着韩诺来从中获取线索。
　　而楚俟隅和刑承铭带着刑侦队的其他人在外面梳理着在不同地方获得的线索。
　　“钱正的诊所我们发现了三具尸体，这三具尸体呈现为这个样子，手法都极为残忍。”
　　将在诊所里拍的照片放在了屏幕上，在场的所有人看到后都是一阵恶寒。
　　他们作为刑侦队的，见识过很多凶手处理尸体的手段，而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些照片却让他们再一次的刷新了那些凶手手段残忍的底线。
　　“基本锁定这三具尸体都是死于钱正之手，且能够看出来，他花了很大心思再如何完整取下皮上，我个人认为这样完整的手法近乎于不可能。”
　　看着皱着眉不说话的众人，楚俟隅是能理解的，毕竟自己当时看到这些时，反应和他们相差不多。
　　“队长，钱正这不会是有什么变态的收藏癖吧？”
　　虽然从照片来看，尸体被用东西泡着保存，但是可以看出来并没有想旁边的皮那样特别宝贵般的保存，所以明显能看出来，比起尸体钱正更在意那些人皮。
　　在艾菲的话说完后，楚俟隅将他们从钱正家里找到的照片拿了出来，虽然面容看不到了，但是从其他露出来的皮肤看，同自己和刑承铭在诊所看到的那个人的皮肤好像是有差距的。
　　“刑承铭，你来看看照片上这个人和我们见到的钱正有什么差别。”
　　将照片递给了刑承铭，接过照片仔细观察后，刑承铭立即知道了楚俟隅想表达什么了。
　　如果照片上的人真的就是钱正，那么和他们看到的那个白皙的钱正简直是判若两人。
　　当然，也可以说是这么多年了，钱正通过了一些方式将自己的皮肤状态进行了改变，但是按照他们查到的钱正的年龄，拥有那样的皮肤状态绝不容易，更何况他们在钱正的家里没有发现任何的护肤产品，更别说什么医美之类的信息了。
　　“我做个大胆的假设，之前提到的”皮容”会不会就是换皮。”
　　楚俟隅提出了这种听起来就根本不可能的想法，但是依旧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了一阵反胃。
　　钱正现在的照片被放在了屏幕上，所有人都拿着他们在钱正家里发现的照片进行对比。
　　虽然楚俟隅的想法不切实际，但是“换皮”这个说法是能够说明钱正的变化以及钱正珍藏般的对待那些人皮的最好的解释。

040、不该出现的人
　　“以现在的医学技术，不可能能够完成这样大规模的换皮的。”
　　若是只是局部，刑承铭觉得还有可能，毕竟是有这样的医学条件的，更何况钱正自己本人也是医生。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楚俟隅的这个想法是对于这些最好的解释，但是就目前而言，在钱正那个小诊所，别说是什么全身换皮，就是局部换皮的条件都不满足。
　　“现在的医疗技术确实做不到，但是不代表没有人能做到。”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再加上司千霄说的“皮容”，那么不是钱正自己会一些超出他们认知的东西，就是背后有人指导他这么做。
　　“我和你们说个事。”
　　从法医室出来的韩诺看到了他们满脸疑惑的样子，自己是肯定不能帮他们解惑的，而且可能会让他们脸上的疑惑更深。
　　“韩法医，你直说吧，没有什么会比老大刚才说的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赵俜看着韩诺的脸色，就觉得他肯定是因为没有听到刚才楚俟隅说的想法才会对其他的不怎么正常的事情有这样的反应。
　　“希望没有队长说的不可思议。那三具尸体里确实有一具是郑凡的，但是那具尸体的死亡时间是昨天下午六点左右。”
　　原本自己想的确实是郑凡和李希是一前一后被杀的，但是两个人死亡时间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毕竟韩诺想的犯罪场景应该是郑凡和李希二人在家里，而钱正趁二人不备进入郑凡家，先是杀害了钱正，后又奸杀了李希。
　　可是他们二人一个死亡时间是六点，一个死亡时间缺是凌晨，而且李希的朋友也确实是在十点左右看到了郑凡。
　　一个在那个时间点应该已经死亡的人，却出现在了别人眼前，甚至还面对面的说话了，这是韩诺作为法医以来第一次遇见的。
　　“这可比我说的要更不可思议了。”
　　楚俟隅听完韩诺所言后，自然也是想到了李希的死亡时间以及李希的朋友说的话。
　　自己相信韩诺肯定不会出错，那么也就是说，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出现在了不应该出现的时间点里。
　　“所以，我们这次的案子，是要查鬼？”
　　虽然在其他事上赵俜的胆子别提有多大了，但是在什么鬼啊上的，赵俜胆子极小，所以在说完这句话后，不自觉的往邓文立那边靠了靠。
　　“鬼应该不至于，但是我们可能不能用常规的思维去想这个案子了。”
　　刑承铭现在也觉得，确实应该找像司千霄那样神神叨叨的人来一同讨论这个案子，就目前的这些线索而言，可能真的需要他那样的人来帮他们重新梳理一遍了。
　　所以在说完话后，刑承铭看向了楚俟隅，等待他的指示。
　　“先把钱正的搜查令下了，让警队的人帮忙一起抓捕他，韩诺继续从尸体入手，看看另外两具尸体能不能查到身份。”
　　本来想着查到郑凡的尸体应该能解决不少疑点，但是现在看来，郑凡的尸体是给了他们一个更大的谜团了。
　　之前因为钱正的口供，他们去查了诊所对面的超市的监控，上面确实有郑凡离开诊所的时间点，原先是一个能够推理时间的线索，但是现在，那个从诊所出来的郑凡都不知道是不是活人了。

041、鬼还是人
　　谜题越凑越多，刑侦队的所有人也都摸不到方向。
　　原本楚俟隅提出的就已经是天方夜谭了，现在韩诺给出来的结果更让他们觉得这个案子并不是普通的什么凶杀案，就连凶手可能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了。
　　“副队，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啊。”
　　楚俟隅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内仔细查探这些线索，赵俜也不敢去打扰他，当然在赵俜看来，就算自己问的是队长，得到的答案也肯定会是没有。
　　“想什么乱七八糟呢，我们是警察，又不是什么天师，不需要捉鬼的。”
　　刑承铭并没有正面回答赵俜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虽然他自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用现有的知识解释不了，但是自己能够确定，他们这个案子需要抓的绝对不会是鬼。
　　“可是副队，一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再次出现在了其他人面前呢。”
　　对于韩诺刚才给他们的这个线索，赵俜一直耿耿于怀，因为涉及到了他恐惧的地方，所以总是会把事情往自己害怕的那一方面去想。
　　“如果不是鬼，会不会是……”
　　艾菲听着一再强调鬼的赵俜的话，突然又想到了他们队长说的换皮的可能性，所以顺着脑洞开始往更偏的地方去想。
　　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想法，但是过于玄幻了些，便没有说出口，然而刚进到办公室没多久的楚俟隅却把艾菲的心里猜测说了出来。
　　“会不会是钱正换了郑凡的皮，借此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证明了自己的时间线，同时也能满足在死者指甲中发现郑凡的皮肤组织这条线索。”
　　这个说法无疑是个重磅炸弹，让本就因为换皮和已死之人活生生出现在旁人面前这两条线索而震惊的众人再度不知所措了。
　　这个案子的线索串到一起后，一再的刷新了众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虽然艾菲刚才也想到了这点，但是在听到队长把话说出来了后，和其他的一样，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楚俟隅。
　　“我们先按你的想法来假设，也就是说，十点左右出现在郑凡家里的其实是换了郑凡皮的钱正，而真正的郑凡其实在六点左右就已经身亡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必须了解郑凡的生活习惯和日常举动才能在熟悉他的人面前掩藏好自己的身份。”
　　按照楚俟隅的假设来看，先不管钱正是怎么做到能够将旁人的人皮戴到自己身上的，就算他是为了时间线才回到了郑凡家里，那么他肯定要做好如果有人来找他了该如何应对的准备的。
　　“或许，我们还得去一趟钱正的诊所。”
　　那处是他一天里待得时间最长的地方，那处才是最有可能出现能够串联或是证明他们猜测的线索的地方。
　　司千霄被林倦限制在了家里，而且林倦寸步不离的待在司千霄身边，让司千霄根本没有机会耍心眼跑出去。
　　“师兄，其实你真的不用担心我的，之前我和师父……”
　　既然耍心眼没办法，司千霄便想着和林倦讲道理，毕竟在自己的认知里，师兄是个认死理的人。
　　“阿霄，我不管以前如何，或者说是我不在的那两年里你那个师父带着你做了什么，现在你在我这里，又是在一个不属于我们二人的世界里，我就必须要护好你。”
　　林倦并没有给司千霄说完话的机会，在自己这里，要吃的有吃的，要什么有什么，林倦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就非得去那个破警察那里管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042、又跑来了
　　“师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司千霄心里的小九九已经算得很好了，在伸手去碰林倦的手臂想要像以前小时候那样撒娇时，就已经在指缝中准备好了迷散。
　　这可不像是师兄之前给自己用的那种的药效，这是自己和师父特制的，药效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抵抗的了的，就连自己师父，也曾经败倒在了这个特制药的手上，更不用说林倦了。
　　林倦对司千霄从来不设防，一是觉得自己这个小师弟没有能够打败自己的能力，二是觉得眼前这个小师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所以自然是要放纵他很多的。
　　所以，这个被他放在指缝里藏得好好的特制的迷散，成功的让林倦中招了。
　　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两个人其实都没有什么恶意，也都因为太信任对方而中招。
　　看着被特制的迷散弄睡着的人，司千霄找来了纸笔，也亏得师兄家里用毛笔，不然其他的那些自己恐怕也是用不顺手的。
　　在纸上留下“对不起”三字后，司千霄便从家里离开了。
　　没有往诊所去，直接去了警察局找楚俟隅。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缘定，所以司千霄在离楚俟隅近的时候，能够察觉出他的情绪。
　　“麻烦快点好吗？”
　　口袋里装有之前楚俟隅给的钱，原本是想从林倦那找点的，奈何自己也是刚到师兄家里，再加上师兄口袋里也没钱，所以司千霄只能不情愿的用自己的钱打车去找楚俟隅。
　　“到了，一共四十。”
　　好不容易赚到的五十二，现在为了楚俟隅的那个案子，就花出去四十了，下了出租车的司千霄看着手里仅剩的十二元，觉得这钱肯定要找楚俟隅报销。
　　“您好，请问楚俟隅在吗？”
　　再次进到这个曾经还抓过自己的警察局，司千霄的态度倒是好极了，毕竟在司千霄的认知里，警察局和官府一样，而他和师父在没有名气的时候被官府的人抓过许多次。
　　“请问您找楚队长有事吗？”
　　如果是报案，那也没必要见刑侦队的队长，更何况刑侦队刚带回来三具尸体，现在估计忙的不可开交。
　　“烦请您通知一下楚队长，就说司千霄找他。”
　　自己被师兄从诊所那带走，虽然没有来得及和楚俟隅说一声，但是司千霄敢肯定，站在门外目睹一切的那名警员肯定会告知楚俟隅的。
　　更何况，已经确定了那个案子和“皮容”有关，楚俟隅肯定需要自己帮忙的。
　　看着眼前这个人的样子，那名接待的女警员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他们也都差不多听说过楚俟隅的取向，但是也还抱有自己也是有希望的幻想，现在看到一位长相脱俗的男生跑来找楚俟隅，多少觉得希望破灭了。
　　借着自己的样貌，司千霄成功让女警员帮他联系了楚俟隅。
　　“楚队长，门口有一位司先生找您。”
　　司这个姓并不常见，所以楚俟隅立即便知道是司千霄跑来了，这人莫不是还会远程读心，在自己觉得需要他的时候还真的就出现了。
　　“让他上来吧。”

043、掩人耳目
　　司千霄这次来刑侦队没有被警员看管着，更像是个来视察的人。
　　在法医室里的韩诺都知道了司千霄自己找来帮忙，已经见识过他的本事，所以也同屋内的人一起等司千霄来。
　　虽然大家都见过司千霄，但今日他是跑来帮忙的，自然是让刑侦队的人都另眼相待了。
　　还没进到刑侦部，司千霄就看到了屋里的人一个个还带着些翘首以盼的神色，那欢迎的样子，让司千霄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人都来了还不进来？”
　　不知道司千霄现在外面不动是因为什么，所以楚俟隅便推开了门将人带进来。
　　“你，你们好。”
　　这阵仗，自己到这个世界来后就没见过，虽然之前在师父身边的时候因为当朝皇帝对师父的尊敬让很多人都在敬重师父同时对自己也算是敬重，但是被这些人注视着表达期待，多少还是会心慌的。
　　“司先生，我听说你算命很准，能不能帮我算算啊？”
　　刚才还在因为这案子查的会不会是鬼的事情惴惴不安，又听了刑承铭和韩诺两人说了司千霄在见到他们第一眼时说的话后，赵俜便立即上前问道。
　　对于自己手底下的人怕鬼这一事楚俟隅是知道的，所以在看到赵俜那样激动的拉着司千霄时，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人能被自己招来刑侦队也是奇葩。
　　“那个，等我先看看这个案子，算命的事之后再说。而且，我算命是要给钱的。”
　　司千霄来这里就是为了案子的，其他的事情都该往后退退，毕竟家里还有个被自己偷袭成功才睡着的人。
　　不过要是能顺带着赚个钱，好像也挺不错的。
　　“尸体我已经看过了，郑凡的死亡时间是六点左右，但是林末说了，她们十点左右去的郑凡家，并且亲眼见到了活着的郑凡。”
　　在邓文立把赵俜拉回来后，韩诺便把大概的情况同司千霄说了一遍。
　　“皮容，是不是就是换皮？”
　　楚俟隅看着皱着眉思考的司千霄，出言问了刚才他们觉得荒唐的猜测。
　　“皮容大体来说和你说的换皮差不多，但是在没有完成皮容的情况下，只能先掩盖住身上或是脸上的瑕疵，只有在皮容，也就是四张皮完成后，才能永远的将自己的不足遮盖，而且皮容并不能将人变成另外一个人。”
　　原本以为只是皮容这么简单，但是在听了他们查到的线索后，司千霄才知道，皮容可能只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可能还牵扯到其他的阵法。
　　“如果皮容不能做到变化成另外一个人，那么在郑凡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出现在郑凡家里的人又是谁？”
　　他们刚才的猜测没有得到肯定，楚俟隅也不清楚自己心里是如何，在确信韩诺的检验不会出错的情况下，郑凡又是怎么做到死而复生的。
　　“不会，不会真的是鬼吧？司先生，你会抓鬼不？”
　　赵俜在听到队长他们找来的帮手都那么说了，就更加觉得那个被林末看到的人是鬼了，拉着邓文立的手不禁用了劲。
　　“你冷静点行不，作为警察，作为刑侦队的，你怎么能怕鬼呢。”
　　被掐着的邓文立无奈的看了眼赵俜，也只能任由他把恐惧释放在自己估计已经被掐青了的手臂上。
　　“鬼？虽然我相信有鬼，但是我不认为出现在林末面前的是鬼。”
　　这点，司千霄和楚俟隅的想法相同。
　　司千霄虽然来自古代，也相信鬼神之说，但是在这个都能牵扯到皮容的案子上，那个背后教钱正的人绝对不会用到鬼。
　　“如果不是鬼，郑凡该怎么解释？”
　　对于司千霄所言那个十点左右的郑凡不是鬼确实是让楚俟隅有些惊讶，他本以为司千霄也同样会觉得有鬼，毕竟想他这样，应该是很信鬼神才对。
　　“很简单，那个教他皮容的人，也教了他该如何掩人耳目。”
　　司千霄一直站在楚俟隅他们用来梳理案情的白板前，所以一边说了这句话，一边拿了笔在贴着钱正照片的旁边写上了“幕后之人”四字。

044、检查人皮
　　“真的不是鬼？”
　　在司千霄那么说完后，赵俜才稍稍的有些放心，没有刚才那样害怕了。
　　“嗯，我个人觉得不是。”
　　眼前的这些人怎么想司千霄也懒得管，反正自己能感觉到楚俟隅应该是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的，觉得那个郑凡并不是鬼。
　　“我可以看看那三具尸体吗？”
　　在诊所的时候自己只认真看了一具尸体，其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找确定皮容阵法的法器上了，所以并没有仔细去观察他们发现的尸体，现在有能够仔细检查的机会，自然是要再看看的。
　　然而楚俟隅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了当的给个准话，而是偏头看向了一边的韩诺。
　　毕竟尸体在法医室，而韩诺的法医室没有他的准许，也没人随便就敢进去，更别说同意一个今天才来警局对他们而言是陌生人的司千霄进去了。
　　“当然可以，这边请。”
　　出乎众人的意料，韩诺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同意了司千霄进自己的法医室。
　　韩诺的反应让进到法医室就被韩诺这样那样恐吓的赵俜几人极为震惊和不满，就韩诺的那个法医室，除了楚俟隅和邢承铭进去进的比较不会让韩诺说恐吓的话，其他人就没有安生的进去过。
　　“韩法医，我们也可以进去吗？”
　　邓文立问出了站在旁边的赵俜和艾菲的心里话，他们倒是不好奇什么线索，就是好奇韩诺一般在法医都会做什么。
　　“当然，可以。”
　　和刚才同司千霄说的简直不是同一种语气，韩诺和他们说话的样子更是带着点阴森森的感觉。
　　“不用了不用了，队长、副队，你们负责就行你们负责就行。”
　　几个人连连摆手，恨不得离韩诺远点。
　　“这具尸体就是郑凡的，属于他的皮我也匹配上了，而且他上面确实有指甲的抓痕。”
　　要是之前，还能根据尸体上的伤痕判断是生前造成的伤害还是死后造成的伤害，但是现在，至少以韩诺的能力是判别不出来的。
　　司千霄在韩诺的分析下，走到了郑凡尸体前，仔细的观察着这具尸体以及旁边的人皮。
　　比起尸体而言，其实人皮对司千霄而言是更为的重要，他要确定这个人皮上有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个阵法。
　　如果钱正真的是靠着他背后的那个人完成这一切的，那么这上面绝对会有残留。
　　楚俟隅像是知道司千霄下一步要做什么一样，拿了一副手套递给他。
　　“谢谢。”
　　比起自己对楚俟隅的认知，楚俟隅好像更知道自己的举动、想法，即使他们才认识没几天。
　　司千霄在接过楚俟隅递给自己的手套时，心里不免想到了自己师兄说的话。
　　如果自己会因为所谓的命定之人就对楚俟隅有特别的看法，但是楚俟隅却不像自己，他不知道什么命定的说法，所以这很明显就是惺惺相惜，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剪不断的缘分。
　　没有再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司千霄小心翼翼的将那个放在旁边的人皮翻了起来，想仔细看看他后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除了几个指甲的抓痕，司千霄并没有发现其他

045、司千霄验尸
　　“做过法…仵作吗？”
　　想起来之前他在自己这称法医为仵作，韩诺便硬生生的将自己原本打算说的“法医”改成了“仵作”，虽然有些变扭，但好歹是说让司千霄明白的话。
　　“没做过，但可以试试吗？”
　　虽然后背只有几个指甲的痕迹，但是司千霄总觉得有些痕迹是隐藏在抓痕下的。
　　也不是不能让韩诺动手帮自己查看，只是司千霄担心韩诺不清楚会一不小心把痕迹毁坏。
　　韩诺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眼旁边的楚俟隅，这个帮手让韩诺起了极大的兴趣，甚至还有了想让他来当自己助手的想法。
　　“让韩诺指导你。”
　　楚俟隅没有去看韩诺眼神里的意思，而是从旁边递了把法医用的刀给他。
　　从他手上接过刀后，司千霄到没有他面容上看起来的那样羸弱，甚至还有些嗜血般的戾气在眼神里一闪而过。
　　“下手要慢，要……”
　　见楚俟隅没给自己任何反应，韩诺便出言准备指导司千霄该如何用他自己手上的东西。
　　然而，司千霄像是无师自通一般，韩诺话都还没说完，就见司千霄已经用他手上的东西行云流水的开始解剖了。
　　“你们来看这。”
　　在场的三人都被司千霄的手法震惊了，邢承铭和楚俟隅是见过韩诺解剖的手法的，和说自己没做过法医的现在正在解剖的司千霄手法相差无异。
　　要不是司千霄让他们凑过来看郑凡人皮上的一个像是牙印的淡粉色痕迹后，三个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我刚才全部都检查过了，并没有看到这个痕迹。”
　　韩诺看到在司千霄的检查后出来的这个痕迹，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做法医已经有许久时间了，不论是帮他们查线索还是一些细致末端的东西，自己都是能够检查出来的，从未失手过的经历如今却在一个说是从没做过法医的人打破了。
　　“看来要换法医啊。”
　　看着被司千霄检查出来的痕迹，邢承铭开着玩笑道。
　　他们之间熟悉的程度也并不在意这些，韩诺虽然被打破了自己从未失手的经历，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或者说是觉得丢脸的。
　　“这个痕迹被刻意掩盖过，韩仵…法医查不到不是他的原因。”
　　司千霄并没觉得是韩诺的问题，若是这个案子和卦卜人无关的话，那么韩诺肯定能够检查出来所有的东西。
　　本来邢承铭也不过就是开玩笑，听司千霄这么说后，便没有再言语了。
　　“这个痕迹有什么说法吗？”
　　比起纠结这个痕迹为何韩诺没有查出来，楚俟隅觉得更应该知道的是一个像是咬痕出现是因为什么。
　　“之前你们说郑凡死后又出现在了人前，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相当于是凶手，也就是钱正顶着郑凡的人皮，造成他还活着的假象，以郑凡的模样来迷惑所有人。”
　　其实楚俟隅的猜测已经很接近真相了，甚至若不是因为有卦卜人的参与，楚俟隅所言就已经是真相了。
　　“能百分百确定这三具尸体以及杀害李希的凶手就是钱正了吗？”
　　邢承铭听到司千霄的说法，无非就是钱正是杀害了所有人的凶手，就连楚俟隅都没有否定他。
　　就算这三具尸体能够确认，但是李希那里却并没有直接证据，况且，法院上并不会有人相信这些事情。

046、司千霄被姜民抓到
　　“我能百分百确定，如果你们只要杀害这几个人的凶手，那么完全是可以抓钱正的，只不过你们这里的人恐怕不相信我说的那些，所以你们需要更强有力的属于你们的证据。”
　　司千霄算是已经清楚这里的这些人了，要是他们相信卦卜人，那么自己也不会在天桥算命算得自己风餐露宿。
　　况且，自己想查的也并不是钱正，而是钱正背后那个人。
　　先是自己师兄莫名其妙到了这里，随后又是自己，虽然在这里见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但是司千霄还是觉得怪异。
　　如果自己和师兄都来到了这里，那么会不会也有其他人和他们一样，自己的师父会不会也像自己和师兄一样，来到了这个不属于他们的地方。
　　“钱正他不见了，就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一样，他诊所附近的监控，以及他的家我们都派人蹲守查看了，但是只有我和刑承铭见他那一次的记录，之后就根本查不到他哪去了。”
　　楚俟隅在诊所查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让周围的派出所协助他们调查了，然而并没有任何的发现，就连所有车站他们都已经通知了，一见到钱正便会立即上报，可目前为止，任何消息都没有。
　　“如果钱正没有拿到四张人皮，那么皮容就完不成，那么他的瑕疵就会暴露。”
　　原本司千霄是准备说自己或许可以帮忙以最快速度找到钱正，但是转念又想，如果自己带着他们一起找到了钱正，那么他们会给自己询问钱正话的机会吗？
　　所以，人自己可以帮他们抓，但是在这之前，司千霄觉得自己应该先他们一步找到钱正，等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从他口中得知了后，再把人交给他们也不迟。
　　等到法医室礼的人都出来的时候，姜民已经坐在了外面，留在外面的刑侦队的人一个个站的极为工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姜局，您这是开完会回来了？”
　　楚俟隅走在最前面，抬眼就看到了盯着他们这边看的姜民。
　　知道姜民肯定看到了身后的司千霄，楚俟隅也没准备瞒着他，就等着他开完会回来后就给他提报告的。
　　然而邢承铭和韩诺在听到声音后下意识的就想把司千霄往他们身后拉，想着挡住姜民的视线。
　　“别挡了，楚俟隅，不介绍介绍？”
　　自己从省里开完会回来时就听到了有人谈论说楚俟隅带了个长相绝佳的人到刑侦队来，本着过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的心理，没想到却看到了一堆人是从法医室出来的。
　　“姜局，我本来就打算等您回来和您说这个事的，这不巧了，您……”
　　“姜民，四十五岁，宁岳市公安局局长，家里有一儿一女。姜局，给您个忠告，近期找些人护着您女儿吧。”
　　楚俟隅介绍司千霄的话都还没说出来，被邢承铭和韩诺挡在身后的司千霄便已经开口道。
　　“你这是威胁我？”
　　姜民当了许多年局长，在楚俟隅他们面前也大多是个温和的模样，所以也都忘记了姜民原本是缉毒队战功赫赫的队长，只是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姜民收敛起来了的凶狠。
　　在场的人看姜民如此，更加不敢多言什么了。
　　“姜局，您误会了。”
　　“姜局，您误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对姜民道，一个是楚俟隅，一个是韩诺。
　　楚俟隅把人从韩诺和司千霄的身后拉了出来，刚才司千霄肯定是出于担心才对自己算出来的姜民的情况说出来的，定不是姜民所言的威胁他的意思。

047、表忠心
　　“姜局，我不是威胁您的意思，我和您无冤无仇的，也不可能想要伤害您的家人。”
　　司千霄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就是好心提醒他一下，怎么就变成了自己在威胁他了呢？就算自己是想要提前审下钱正，那也不会让他们知道啊，更别说需要他们同意了。
　　姜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许久都没有说话，整个刑侦队里掉下来根针都能听见般的寂静。
　　许久后，姜民才出言道：“楚俟隅还有你，跟我进来。”
　　等到姜民带着楚俟隅和司千霄进到楚俟隅的办公室里后，其余人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要派人对姜局的家人实施保护吗？”
　　邓文立看着在办公室里的姜民，对刑承铭道。
　　他们其实都不太清楚那位司千霄所谓的算命到底准不准，但是也确实不敢拿姜局的家人来赌司千霄算命到底准不准。
　　“让警局的兄弟们派一部分人去姜局家附近暗中保护，不论司千霄所言真假，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出现危险。”
　　刑承铭替里面的两个人做了决定，作为警察，特别是姜局这样战功赫赫的人，自然会遭到打击报复，所以他们必须要给他们的家人安全。
　　接到命令后，邓文立便立即从刑侦部离开，准备派人去守着姜民家。
　　“来吧，说说看，怎么回事。”
　　进到办公室的姜民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人，没有再想刚才那个语气，而是又回到了楚俟隅熟悉的样子。
　　“这次的案子有太多不正常的地方，所以我才让司千霄来帮忙的，原本我是打算等您回来再告诉您的。”
　　楚俟隅如实告知了姜民，司千霄在很多方面给他们提供了调查的方向。
　　“你是做什么的？”
　　找人来帮忙也不是不行，但起码得知晓这个人的身份背景，若是犯罪分子打入警方的卧底，那又如何能够确保他的动机呢。
　　“卦卜人，就是你们口中的算命先生。”
　　知道这个人是楚俟隅的上级，若不是楚俟隅在这，其实司千霄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同他解释什么，更何况，能帮着抓到钱正的还是自己，应该是他们恭恭敬敬的让自己帮忙才对。
　　反正自己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只要尽快找到钱正就能问到自己在意的事情。
　　“家住在哪？为什么来帮楚俟隅？目的是什么？”
　　自己算是了解楚俟隅的，从前从未听过他有这样一位朋友，虽然人交朋友自己也管不着，但是楚俟隅的父亲毕竟是自己的挚交，有些事自己得替他的父亲好好把关。
　　“我是……”
　　“姜局，您这当着我的面查人户口啊，您放心，他的背景和目的绝对单纯，只是为了来帮我的。”
　　担忧司千霄会对姜局说他自己是穿越来的，然后姜局可能会联系精神病院的人来这里将人带走，所以楚俟隅适时打断了司千霄的话。
　　姜民瞪了眼楚俟隅，他那样明显的不让自己询问，更激起了自己好奇心。
　　“姜局，您放心，我绝对只是来帮楚队长的，毕竟楚队风流倜傥，任何人应该都想要为他效力。”
　　知道楚俟隅是不希望自己说出来自己是穿越来的，想来也是，自己刚才明明好心想要告诉姜民他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都会被认为是自己在威胁他，估计自己同他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他也不会相信。
　　所以，司千霄干脆将两人的关系暧昧化，反正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又命定在，暧昧化也能够让姜民不在这般疑心自己。

048、刑侦队外聘人员
　　果然，在司千霄说完这句话后，姜民带着别样的眼神看着楚俟隅，而楚俟隅则盯着说出那样暧昧话的司千霄。
　　虽然自己当初在天桥上因为他的长相对他有那么点好感，但是也不至于到一见钟情，非他不可的地步。
　　可他司千霄倒好，竟然直接这么当着自己的面说出了那样的话。
　　“姜局您放心，这件事我负责，我会管好他的。”
　　在姜局那样的目光下，楚俟隅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向姜局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让司千霄捣乱的。
　　“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多插嘴，你一会写个报告，就让他暂为刑侦队外聘人员。”
　　姜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特别还是在司千霄眼含某些道不明的情愫看着楚俟隅的情况下，也就没打算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如果这个人真的能帮到楚俟隅他们查清这个案子，倒也不是不可以。
　　“是。”
　　只要姜民开口同意了，司千霄就有了能够出现场的权利，至少不要躲躲藏藏，或者是担心有人将司千霄在现场出现告知上面领导。
　　“行了，和我说说这个案子现在的情况吧。”
　　姜民带着两个人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了站在外面仍然恭恭敬敬的众人。
　　“怎么了一个个？被我刚才的样子吓到了？”
　　自己的话都说出来了，眼前的这些人还都没反应，不禁笑着对他们道。
　　“姜局说的话没听到吗？把现在的线索和案件情况说说。”
　　知道他们既担心自己和司千霄被单独叫去训话，也被刚才姜局的态度吓到了，所以便皱着眉再次提醒了他们一句。
　　“是是是，姜局……”
　　“姜局，如果您相信我，我觉得您先让人去保护您的家人，特别是您的女儿比较好。”
　　从办公室出来的司千霄打断了他们打算的汇报，自己刚才给姜民算命的时候，就算出来了他女儿可能有危险，只是没有仔细算，所以没有探查到是哪一天。
　　姜民看了眼楚俟隅，见他也点了点头，便也打算相信了，毕竟那是自己的家人，即使自己不愿意浪费警力，也不能让她们有危险。
　　“姜局，我刚才已经替您做了决定，已经派了部分警员在您家附近暗中保护了。”
　　看着姜民也开始动摇相信司千霄的话，刑承铭便出言对他道。
　　“好，多谢，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这个案子。”
　　他们现在已经差不多知道了这个案子的重点，也知道了钱正就是凶手，当下要做的就是将钱正抓到。
　　“我或许可以帮你们找到钱正在何处，不过，我需要准备些东西。”
　　刚刚才在姜民那说出自己是因为楚俟隅才愿意来帮忙的，自然是要表现出自己的用处，而且还得为自己制造出时间，能够方便先让自己找到钱正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你们楚队，他会配合你。”
　　有了刚才在办公室里暧昧的话，再加上楚俟隅本人也没有拒绝，所以现在姜民就是在把眼前这个人当做自己人看，没有再想刚才那样语气不好了。
　　刑侦队的人也听出了姜民语气的转变，所以也都清楚了司千霄已经是被姜民同意来参与案子的人了。

049、反被撩
　　姜民离开后，楚俟隅又单独把司千霄带进了办公室，在整个刑侦队人员“我都懂”的眼神中关上了门，连能够看到外面的那面窗户的窗帘都拉上了。
　　“原来队长喜欢这样的啊。”
　　门外的众人也趁着机会八卦了一番，虽然司千霄目前相处下来也挺好的，但是对于他的身份，一众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就楚队长那样的，你们还担心他被人卖了？他不卖别人就不错了。”
　　面对邓文立他们的担心，韩诺和刑承铭那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反而还觉得司千霄才是那个需要被担心的人，哪怕他算命好像很准的样子。
　　“也是，你们说，队长和他在说什么悄悄话啊？”
　　在艾菲的提问下，众人相互看了眼，然后极为默契的跑到了办公室门外，打算听听里面在做什么。
　　“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楚俟隅还是问出了刚才他在姜局面前说的那句带着暧昧意味的话，虽然姜局觉得他说的真诚，但是楚俟隅还是看出来了，他心里估计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
　　“字面意思，楚队啊，您是对您的魅力不自信呢，还是对您的样貌不自信？”
　　和之前楚俟隅见到的司千霄简直就是两个人，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哪里还有当初那样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这让楚俟隅觉得之前在自己面前那般装模作样的人，更像是在扮猪吃老虎。
　　“我想你大概不了解，对于想你这样送上门来的人，我倒也不会拒绝。”
　　既然司千霄同自己玩心思，那么楚俟隅自然也不会让他得逞。
　　哪怕吧自己并没有什么感情上的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更不能对不起自己在警局被称为情场大师的称号。
　　司千霄就没有看透过眼前这个人，原本以为是个呆板的人，可是在楚俟隅靠自己这么近有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司千霄不置可否的害怕了，连忙从椅子上起身，随后对他道：“我就是不想姜局疑心我，况且，况且我的身份也没人会相信。”
　　支支吾吾的解释了刚才自己说的话，没有任何硬气的态度。
　　楚俟隅嘴角带着笑，眼前这个人脸颊上的红太过明显了，害怕的眼神更多的像是害羞。
　　“怎么，有胆子撩没胆子承认？”
　　即使司千霄没打算再那样了，楚俟隅却是依旧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楚队，这么棘手的案子都还没结束呢，应该好好处理案子才对。”
　　推开楚俟隅后，司千霄便有些狼狈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然而刚打开司千霄便被楚俟隅拉倒了一旁，这才没被摔进来的众人扑倒。
　　“那什么，队长，就我们，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啊？”
　　处了站在外面镇定自若的刑承铭和韩诺以外，其余的人都有些尴尬的看着楚俟隅和司千霄，为了防止楚俟隅对他们动手，赵俜连忙道。
　　“下一步，去给我全城搜索钱正，一天没找到他们你们就别想正常时间下班。”
　　本来躲到门外偷听的事情就是韩诺和刑承铭两个人带着怂恿和同意的态度做的，现在倒好，他们两个人站在门外看到了脸红的司千霄和拉着他胳膊的楚俟隅后，便笑着离开了。
　　一个走到了线索整理板前装作整理线索，另一个则干脆直接回到了法医室，只留下他们三个人被楚俟隅像是要灭口一般的眼神盯着。

050、调戏
　　“家在哪？”
　　具体的案件已经处理差不多了，眼下只要等着司千霄口中所谓的合适的时机将钱正找到便能破了这个案子。
　　所以，楚俟隅便想着将人送回去，免得他那位兄长又跑来跟自己要人。
　　“楚队您想啊，这个案子现在在抓捕嫌疑人的关键之处，要是我一不小心没管住嘴把案子的细节告诉了其他人，那这算谁的过错呢？”
　　倒也不是司千霄不敢回去见自己的师兄，主要是自己若是回去了，恐怕师兄便再也不会允许自己插手这个案子了，那么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这样一想，就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去了，更不想再去睡在桥洞地下。
　　“想去我家便直说，还找这么些借口。”
　　虽然知道司千霄所言不假，但是这话说的再加上之前他在姜民面前的话，让楚俟隅不得不觉得他是想进到自己家里来。
　　“罢了，不用你送了，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司千霄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该找个地方住着，而且眼前这个人又有求于自己，给自己一个住处应该也没什么，结果倒好，楚俟隅竟然这样说。
　　说完后便准备打开车门下车，奈何楚俟隅反应比他快一步，先锁上了车门。
　　“我以为刚才敢在姜局那那样说的人不是你呢。”
　　在姜局那里倒是胆大的玩暧昧，在自己这里却和那样子判若两人。
　　“只是权宜之计，若是你不喜，我再去说明便是。”
　　就知道楚俟隅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在姜局那说的话，只不过当时那样，自己要是不这么说，姜民肯定还得查这查那，问这问那的，所以这才是能不被继续询问的最好办法。
　　“安全带系上。”
　　既然人都那么直接的说要去自己家了，又在姜民那里说了他的心思，那楚俟隅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更何况还是他先表白的。
　　“哎，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开着车的楚俟隅看似无意的问着坐在副驾驶的司千霄，但其实心里却突然有了那么一些紧张。
　　“喜欢你个大头鬼！”
　　说完后司千霄便闭上了眼，装作若无其事睡觉，虽然也不太可能这么快就睡着，但是起码是能够让楚俟隅不再说这些话了。
　　楚俟隅皱着眉看了眼司千霄，知道他是装睡，也没在多言，只是安静的开着车。
　　不过，之前就听说只有在自己依赖信任的人面前才会这样，现在看来司千霄是把自己当做了信任和依赖的人了。
　　这么一想后，楚俟隅的嘴角便不自觉的上扬了些。
　　司千霄本只是想着不让楚俟隅再说那种话了，没想到闭着眼就真的睡着了，等再次醒来后，车已经停下，而楚俟隅则安静的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手机。
　　“为何不叫醒我？”
　　睡眼惺忪的看着身旁的楚俟隅，司千霄带着睡意问道。
　　“睡得那么死，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原本到了的时候，楚俟隅是准备把这个装睡的人叫醒来的，结果这人竟然直接睡着了，见他睡的挺香，楚俟隅便没有叫他，只是把车停住让他安心睡觉。
　　“警察可不能知法犯法。”
　　司千霄正了正身子，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然后对楚俟隅道。
　　“成年人走肾不可以吗？”
　　看到司千霄又想要开车门，楚俟隅便想笑。
　　早在他醒来前，楚俟隅便已经锁了车门，只开了一小点窗户。
　　“要不你再爬出去。”
　　上次自己把人锁在车里这人就是爬出去的，现在也是同样的情况，楚俟隅倒是挺想看看他是怎么爬出去的。

051、跟楚俟隅回家
　　司千霄也是想起来了之前自己被楚俟隅关在车里时自己爬出去的样子，还借助了路人帮忙的情况下，要不是自己着急压根就不会那么丢脸。
　　所以在楚俟隅又提出来时，司千霄暗自在心里骂了几句，也不敢骂出声来。
　　见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楚俟隅才开了车门，在司千霄手刚放到开车门的地方时，楚俟隅有慢悠悠的道：“最好老实跟着，不然我不介意像嫌疑人一样把你拷起来。”
　　听了话后的司千霄还是开了车门，极小声的说了句“恶趣味”后，还是乖乖的站在了车旁边等着楚俟隅。
　　毕竟在司千霄看来，这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跟着楚俟隅回到家后，司千霄便发现了这人和自家师兄的不同了，师兄的房子里看起来冷淡淡的，没有一点人味，但是楚俟隅的家里却不同。
　　虽然同样整洁，物品摆放的也规整，但是能给人一种这是家的感觉。
　　“傻站在那干什么呢，晚上吃啥？”
　　楚俟隅已经走到了沙发处坐下，抬头便看到司千霄还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的巡视着自己的家。
　　“你家有什么？”
　　在楚俟隅问出自己晚上吃啥的时候，司千霄就想到了师兄家冰箱里的那一堆自己特别喜欢的甜点，放着好好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不过，自己非得要跑到楚俟隅这里来过自给自足还得伺候眼前这个人的生活。
　　“你会做饭？算了吧，我怕你给我下毒。”
　　楚俟隅本来就没打算让司千霄给自己做饭，倒也不是不信任他，只是觉得人刚来自己家就让他动手干活，好像有点不太好。
　　更何况他还是个穿越来的人，要是给自己厨房炸了，那还得了，他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恐怖分子给抓回去。
　　所以，楚俟隅已经拿了手机点了自己经常吃的那家的菜的外卖。
　　“不用做是出去吃吗？”
　　看着楚俟隅坐在沙发上一直在玩手机，迫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心思，再加上司千霄全省上下都没有足够吃饱饭的钱，所以不得不抱紧自己目前的金主。
　　“我点了外卖。过来，我问你个事。”
　　自打回家后，眼前的这个人就一直站在离自己老远距离的地方，仿佛走进了之后自己就要对他做什么一样，所以楚俟隅不得不拍了拍沙发让他过来坐。
　　犹豫片刻后，司千霄还是做过去了。
　　说要来他家的是自己，要是自己再像什么一样这般那么多少是有些作的。
　　“穿越来的，多长时间了，这里的事情知道多少了？”
　　对于司千霄的过往，楚俟隅表现出了好奇，更何况以后若是有人问及他的相关，自己不至于什么都说不出来。
　　“也就几个月时间，大致是知道了些的。”
　　司千霄也是如实回答，毕竟自己穿越来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其他的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这么说，你的那位哥哥也是穿越来的？”
　　要不是楚俟隅提到自己的师兄，司千霄都差点忘了被自己迷晕在家的林倦了，不过他到现在都没有找来，肯定是找不到自己了的。
　　“是的，他比我来的早，我也是才见到他的。”
　　问话的时候下意识就带着审问的感觉了，楚俟隅盯着四千的眼睛以及他的肢体动作去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然而，真假倒是没看出来，而是再次的感觉到了这个人长相有多吸引人。

052、甜食辣食
　　在警局树立的感情大师的形象，好像在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不攻自破了，还有他在姜局面前说的话，明明能有很多其他的借口去让姜局不怀疑，可是司千霄非得那么说。
　　再加上刚开始两人见面的时候，司千霄就讹上了自己，这难免不让人觉得他就是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司千霄等着楚俟隅再问自己问题，然而看到的却是盯着自己看的楚俟隅。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只是盯着自己看，司千霄连忙对他道。
　　“没有了，挺好的，希望你哥哥不会跑来警局要人，你要给他打个电话吗？”
　　回过神来的楚俟隅看着往后坐了些许的司千霄，眉头稍稍皱了些。
　　“不用。”
　　司千霄真没准备和自己师兄说什么，起码是在目前而言，还是不能这么早让自己师兄知道，不然恐怕又是用什么点子把自己带回去。
　　更何况，自己没有手机，也不知道自家师兄的联系方式。
　　“你……”
　　还想问什么的楚俟隅被门铃声打断了，只能作罢，起身去开门。
　　这家店是自己经常吃的，也是vip了，所以送菜的速度也算是快的。
　　“楚少，您的菜。”
　　门**着两个餐厅的服务人员，主要是楚俟隅这主把自己觉得他家菜不错的都点了一遍，没两个人拿都拿不下。
　　“谢谢。喂，里面那个，过来帮个忙可以吗，我们俩的菜，我一个人拿啊？”
　　对门口的两个服务员道谢后，楚俟隅便偏过头对着司千霄喊道，这位少爷也是心安理得，就坐在那一动不动的。
　　听到楚俟隅话的门口的服务员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想要往房间里瞅瞅是哪谁能让这位公子哥点这么多菜。
　　“不就是点吃食，都拿不了。”
　　司千霄小声嘀咕，从沙发上起身往门口去，直到看见了门外的人手上的东西后，司千霄才知道这可不是“点吃食”，总感觉这位楚队是把人店里的东西都点来了。
　　“你这是要喂猪吗？”
　　一手拿着一堆饭盒的司千霄终于在门关上后忍不住问道。
　　虽然他拿的已经算少了，但是就这些饭菜，自己恐怕也就那次跟着师父受召去皇宫里才见识过。
　　“猪恐怕吃不了这么多。”
　　楚俟隅上下打量了司千霄一番，虽然这人瘦胳膊瘦腿的，但是总觉得他是个很能吃的，楚俟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帮着把东西摆好后，司千霄趁着楚俟隅转头，在他身后举了拳头洋装要打他。
　　当然，这也只敢做做动作，真打那是借个胆也不敢的。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司千霄看着满桌不是红油就是一大堆辣椒的菜，只能低头用筷子夹着饭吃，对于菜，只是偶尔伸了筷子去夹点吃。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吃的风生水起的，司千霄只能带着怒气戳着自己碗里的饭。
　　比起辣的，自己更喜欢吃些甜的东西，好在当初师父也不是无辣不欢的人，也总考虑到自己的喜好，会给自己准备甜食。
　　“不喜欢吃？”
　　看着司千霄白花花的米饭，楚俟隅便开口问道。
　　“猪都没你吃的多。”
　　同样的话回给了楚俟隅，司千霄注意力没在菜上，所以夹了个光是看就是这些个菜里最辣的那份直接放进了嘴里。
　　“嘶，咳，咳咳咳，咳……”
　　本就不吃辣，因为这一口司千霄眼眶都被辣红了，还冒了点泪珠，不断地咳嗽让司千霄原本白皙的脸都通红。
　　“不能吃还逞强。”
　　楚俟隅见状，连忙给他倒了杯水，一边递给他喝一边拍着他的背。
　　“等等再吃，给你点几份不辣的。”
　　看着有些好转的司千霄，楚俟隅对他道。
　　“我喜欢吃甜的，可以点甜的吗？”
　　司千霄也不和他客气，原本没想到楚俟隅是个这么能吃辣的，也没想到他会点一堆辣的，再加上他也没有问自己的口味，所以没说，现在看来，再不说自己今晚可能就得饿肚子了。
　　对于司千霄的要求，楚俟隅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
　　在犹豫要不要信楚俟隅上，司千霄最终妥协在自己没钱没手机上。
　　来送菜的依旧是刚才那两个人，他们知道楚俟隅是喜欢吃辣的，而这次点的又全是甜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点给谁的。
　　只不过，这明显是才知道喜好的，要不是楚俟隅有警察的身份在，那两个人真要觉得楚俟隅是诱拐男人来他家的。
　　餐不是楚俟隅自己点的，毕竟这家有啥甜食自己不清楚，只不过是给店长发了个信息，让他挑他们家味道好的甜的菜送来。
　　看着桌子上自己面前的不再是一堆红油和辣椒后，司千霄的双眼明显都亮了，原本还在惦记的师兄家里的那些甜品，现在全被抛到脑后。
　　看到司千霄终于有食欲了，楚俟隅才稍稍放心，然后便在心里吐槽司千霄矫情，事多。
　　司千霄才不管楚俟隅是怎么想自己的，毕竟有这么多好吃的在面前，哪还有心思想楚俟隅的想法。
　　吃的正起劲，司千霄边看到了一双筷子伸进了自己的糖醋排骨中，略带了不满的看着将筷子伸过来的人。
　　“怎么，都是我点的，我吃不行啊？”
　　主要是看司千霄吃的那么香，一向喜欢吃辣的的楚俟隅便忍不住伸手去夹司千霄的吃的。
　　甜的自己是真吃不惯，但是楚俟隅还是吃了好几口司千霄面前的菜。
　　司千霄也懒得管他，只要自己还有的吃就行，反正也确实不是自己花钱买来的。
　　要不是肚子实在装不下了，而且楚俟隅也制止了自己，司千霄恐怕会把楚俟隅点来的这么多菜都吃干净了。
　　“你还真比猪吃的多啊。”
　　倒也不是舍不得让他吃，只是楚俟隅真的怕他撑坏身体，这要是在自己这里吃撑到哪里，那自己还得带着他去医院，医院里的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看他们两个人。
　　“比你的辣的好吃多了是不是？”
　　楚俟隅刚才也没少吃自己这边的甜食，他自己要吃的辣的都没吃多少。
　　“难吃死了。”
　　对于甜的东西，楚俟隅可不喜欢，刚才也是着了迷了，怎么就非得吃甜的那边，现在嘴里都是甜到发腻的，不如吃辣来的爽快。
　　司千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到沙发上。
　　这位还真是少爷，楚俟隅看着满桌的狼藉，认命的去收拾。
　　人是自己带回来的，虽然一开始是他提出来的，但是最后确实是在自己威胁下跟着自己回来的。
　　明明是他在自己屋檐下，结果现在看来倒像是自己屈居他屋檐下一样。
　　趁着楚俟隅在整理时，司千霄悄悄的参观了下他的家，两个房间，一处整洁异常，一处明显是从没有人住的。
　　“今晚你就睡着，将就一下，明天给你重新准备。”
　　从厨房出来的楚俟隅又去洗了遍手，总感觉手上还黏黏的。
　　“你这是叫，叫洁癖是吧，就这样你是怎么当警察的啊，还能坐上刑侦队队长的位置。”
　　司千霄看到了楚俟隅的举动，自己以前也看到过一些类似于这方面的知识，虽然只是几眼，但也亏了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所以还是轻易记住了。
　　“你还知道洁癖呢。”
　　楚俟隅又闻了闻自己的手，说来也怪，在平常抓犯罪分子或是调查上都没有这种洁癖的感觉。
　　“你的这些书我可以看吗？”
　　看到了楚俟隅书房里的书，司千霄觉得这些肯定是对自己有用的，也方便自己能了解这个世界。
　　“可以，卷宗不能碰。”
　　自己这里放着几个卷宗，虽然司千霄现在是被姜局亲定的刑侦队外聘人员，但是目前也就是这个案子能让他参与。
　　光嘱托好像还不够，楚俟隅想了想后，还是把卷宗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心眼。”
　　说完后，司千霄便进了书房，从一众书里挑了十几本准备拿去司千霄给自己准备的房间里。
　　“你不能一本一本拿着看吗？”
　　看着他搬了已经快遮挡他自己视线的书，楚俟隅一边接过一部分书一边对他道。
　　“这些我一晚上就能看完。”
　　说完后，司千霄也没管楚俟隅惊讶的眼神，将自己的书放到柜子上后又拿过了楚俟隅手上的书。
　　上面已经有不少灰了，也不知道楚俟隅是买来装饰的还是真的买来看的。
　　“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尽快找到钱正吧，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么这些案子的重点我们都不会知道。”
　　楚俟隅说的让司千霄拿书的手愣了一下，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毕竟钱正背后的那个人会不会对钱正下毒手谁也不知道。
　　自己确实该抓紧时间去单独见见这个钱正，免得到时候真的什么也知道不了。
　　说完话后楚俟隅便去准备了床垫和被子给司千霄，而司千霄则把手一直放在那堆书上出神。
　　从口袋里拿出了白天在警局摸来的钱正家的证物，放在手心后掐指算了算便感觉到了人在哪。
　　虽然这样的方法伤神伤身，当时楚俟隅的话确实刺激到了自己。
　　司千霄想都没想，便立即从家里离开，离开前还顺手拿走了楚俟隅放在鞋柜处的钱。

053、司千霄单独去找钱正
　　楚俟隅是听见关门声后出来的，倒也没着急跟上去，而是极为冷静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有个一闪一闪的绿点，正是司千霄此刻的位置。
　　早在警局司千霄偷拿证物的时候楚俟隅便注意到了，虽然不清楚他是要做什么，但是也还是没有戳穿他，就好像是有感觉他是要去找钱正一般。
　　没多想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要单独去找钱正，楚俟隅直接将从艾菲那里拿到的**放在了他的身上。
　　司千霄毕竟是古人，根本不清楚这种电子产品，更不知道楚俟隅是什么时候放到自己身上的。
　　从楚俟隅家里跑出来后，司千霄甚至都没去想回去后该怎么面对楚俟隅，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如果这次不去找钱正，可能再想单独见到他就难了。
　　看着不断远离自己的绿点，楚俟隅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敲着桌面。
　　他坐的位置是刚才司千霄坐着吃饭的地方，不久前还在姜局面前说什么不论任何人应该都想为自己办事，可现在倒好，背着自己偷偷跑出去，还极有可能是去找钱正的。
　　他明知道他们着急抓捕钱正，可还非得骗自己说要准备东西，还得等到合适的时机，想来这些都不过是他用来搪塞自己的借口。
　　原本以为是自己和警局利用了他，现在看来，真正被利用的是自己。
　　直到绿点不再移动了楚俟隅才把这个地点发给刑承铭，让他从警局带着人往这边去，自己则开车从家里前往此处。
　　他没有和刑承铭说是司千霄背着他们去找的，所以刑承铭只是以为那位下午来帮他们的司千霄真的帮他们找到了钱正。
　　站在门口穿鞋的时候，楚俟隅注意到了自己放在鞋柜上的钱已经没了，嘴角勾了笑容，心里想着这人倒是不傻，不仅知道偷证物，还知道偷钱。
　　司千霄打的来了一处特别偏僻的地方，一路上那个出租车司机不知道多少次从后视镜看他，司千霄也被他看烦了，拿出了楚俟隅的警员证给他看，并告诉他自己是在办案，这才让那名司机没有再担心什么，甚至开的极快的把司千霄送到地点，像是生怕耽误了他办事。
　　“多谢。”
　　到达地方后，司千霄把从楚俟隅那拿来的钱递给司机，然而那位司机却连连摆手，说是帮助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不论司千霄怎么塞给他就是不要。
　　“谢谢你。”
　　再次道谢后司千霄也没再和他拉扯，在看到出租车离开后，司千霄才在黑暗中往一处废弃了多年的破房子处走。
　　那个破房子在四下都是荒芜的地方显得更为诡异，亮着微弱的光，司千霄借助了月光才看清了不远处还是个坟地，可能也是没有人来祭拜，所以全都看起来荒凉，给原本就阴森的地方更添了些骇人的感觉。
　　一步步走进那个破屋子，里面的人像是知道有人靠近一般，将微弱的光亮也关上了，处了月光伴着被风吹动的野草和树木摇曳碰撞的声音以及一些小动物的叫声，其他什么都没有。
　　然而，正是这些声音，听起来到更像是哭声。
　　“钱正，我知道你在这里，我也知道你身上那处瑕疵已经掩盖不住了，我能够帮你掩盖它，和那个之前帮你的人一样，只要掩盖了它，你依旧能像原先那样，活在阳光下，不用在这种地方。”
　　司千霄没有再走近了，在未知的情况下，若是自己冒然靠近太容易被袭击了，倒不如保持在一个相对安全位置，让钱正自己出来。
　　然而那个小破房子处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司千霄皱眉，他觉得这个时候的钱正应该会很在意他那处急需被掩盖起来的地方，所以自己这么说对他的诱惑该是很大才对。
　　“钱正，我真的能帮你，那个人帮你做的我都能做，你看我就是靠那样的能力找到你的。”
　　司千霄继续对那处道，然而换来的还是任何回应都没有。

054、楚俟隅带人赶到
　　“钱正，我知道，你现在那处掩盖你的皮肤已经脱落了，我真的能够帮到你。”
　　看着毫无动静的房子，司千霄继续对他道。
　　“你，你真的能帮我？”
　　借着月色，司千霄看到了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人，离得远，但是司千霄能够看出来，这个人和之前在诊所见到的那个人完全不同了。
　　钱正一步步走进司千霄身边，再快要靠近的时候突然发难，将一个不知道装有什么的针管刺向了司千霄。
　　虽然司千霄大概算出来自己今日有难，但是也依旧没设防。
　　他能够理解，像钱正这样的人，只有真正能够在他控制中他才会放心。
　　这药的效果对于司千霄而言并没有本身那么厉害，甚至于钱正还没带他走到他待着的破房子里司千霄就已经清醒了，但是碍于钱正另一只手上的刀，并没有轻举妄动。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司千霄能够感受到钱正在拿绳子将自己捆住，任由他将自己的双手双腿绑在椅子上，然后感觉到他又往自己手臂上注射了东西。
　　司千霄猜测这应该就是能够让自己清醒过来的东西，所以便皱着眉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说你能帮我？”
　　即使两个人距离很近，司千霄依旧看不到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带着帽子的黑衫将他的脸挡住了大半，他还带着一个黑色的口罩，所以别说是他的瑕疵了，就是眼睛自己都见不到。
　　“是，我能帮你。”
　　按理说他们不就前才见过，钱正应该已经对自己有些认知了，况且他还在自己身上放了那枚纽扣，在他的意识里对自己的印象应该很深才对。
　　可他现在的反应，就像是自己是个突然而来的陌生人一般。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刀架在司千霄的脖子上，钱正咬牙切齿的对他道。
　　因为钱正过于激动，架在司千霄脖子上的刀设置已经划破了他本白皙的皮肤，好在是划得不深，但是也柳了血。
　　司千霄感觉到了自己脖子的疼痛，也感觉到了有液体从自己脖子上往外划，便开口对钱正道：“我的血可以暂缓你脱落的皮肤，不过如果我超过五分钟没帮你继续做法，那么你全身的皮肤都会溃烂。”
　　话都还没听完，钱正便迫不及待的将刀上的血舔入嘴中，见真的有用后，钱正便想着不如直接将他困起来，给自己源源不断提供血来帮助自己掩盖脸上的瑕疵。
　　“别想了，多喝的话你不用五分钟就会死，不信的话，你试试。”
　　司千霄轻易就知道他的想法，在钱正盯着自己看时便毫不在意的道。
　　“我信你，但是我不能放开你。”
　　对他的戒备并没有因为他帮自己解决瑕疵而减少。
　　“可以，不过我也有条件，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在能帮助他的前提下，还在给了他甜头尝的情况下，司千霄觉得他会同自己谈。
　　钱正没有说话，只是做到了他的对面拿起了一瓶酒喝。
　　“之前帮你的那个人叫什么？”
　　盯着面前这个喝酒的人，司千霄带着蛊惑的笑容对他道。
　　“叫……叫……”
　　钱正根本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虽然脑海里好像有这么一个印象，但是他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的记忆被人改了？是谁？是不是那个帮你的人？”
　　见他如此，司千霄再次想起刚才见他时他好像把自己当陌生人的样子。
　　“我……我不……你带人来了！”
　　钱正感觉到了周围有人靠近，这处荒凉，就算是再小心也能听到有人靠近。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钱正抓狂般看着司千霄，将手里的酒瓶擦着司千霄的脸扔了过去，随后就将他从椅子上解下来捆住他的手，刀再次抵上司千霄的脖子。
　　既然人已经来了，眼前这个人质绝对是自己能够逃脱的关键。
　　刚带着人出去，钱正就看到了自己周围已经全是人。
　　“都往后退，不然我就杀了他。”
　　正面带头的是楚俟隅，在钱正出来的时候，周围本想悄悄靠近的警察就停住了，将自己手里的手电打开了。
　　司千霄和钱正被突然的强光晃了一下，但是钱正反应极快，刀握的很紧，那处本就受伤的地方鲜血已经开始不停的流了。
　　而因为这个强光，适应后的司千霄对上了楚俟隅的眼神，虽然他算不出来楚俟隅的内心，但是他看出来了，这个人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自己。

056、营救司千霄
　　“我让你们往后退听见没？”
　　钱正见自己如此围着自己的这些警察都没有后退，便更加凶狠的对他们道。
　　“后退。”
　　看着被挟制住的司千霄，楚俟隅开口道。
　　然而，就在他开口让自己的人往后退的时候，钱正因为过于着急，直接举刀刺向了司千霄的右肩膀上。
　　疼痛立即让司千霄的右手麻木，额角上也冒出了汗滴，但并没有如钱正的愿叫喊出来。
　　不远处已经下令让往后退的楚俟隅自然是看到了钱正的举动，也看到了司千霄右半边的本白净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染成血红色，刺眼至极，楚俟隅差些没忍住自己举枪的手。
　　四下荒芜，也没有能够让邓文立狙击的高点，就算是邓文立想要从隐蔽的地方狙击也有些难。
　　“往那边跑。”
　　司千霄小声的对站在自己身后威胁自己的人道，来的时候自己看清楚了，那处虽靠近坟地，但是后面是有一处苇草地的，起码有一人多高，应该是能够通过那处逃脱的。
　　自己想要知道的还没问出来，现在还不能让钱正被楚俟隅他们抓住。
　　“把灯关掉，全部都关掉。”
　　被这么多手电照着，钱正有任何的举动都能清晰的看到，只要他们关上了灯之后，虽然有月色，但是要想看的清楚就有些难了。
　　知道钱正想跑，司千霄又在他手上，在抓他和司千霄之间，楚俟隅选择了司千霄。
　　“关上。”
　　按照钱正说的，楚俟隅对着自己带来的人下了命令。
　　“看来你还挺值钱的。”
　　原本钱正想着的是他们按照自己说的做，再加上他也帮自己了，只要自己能跑掉就放过他，但现在看来，把他带在自己身边才是最佳。
　　“都别跟过来，只要有一个跟过来，我就刺他一刀。”
　　钱正带着司千霄慢慢往坟地那边靠，周围的警察确实一个都不敢轻举妄动。
　　“邓文立，你悄悄跟过去，钱正放不放走无所谓，司千霄一定要平安带回来。”
　　借着自己耳麦和一直藏在暗处的邓文立道。
　　他不是不想抓钱正，但是这种情况下，能够保证人质，保证司千霄的安全最为重要。
　　“是。”
　　邓文立和钱正保持着狙击的最远距离，好在自己在这种昏暗的情况下也有作战经历，所以也不算是高难度的事情。
　　“破警察，也不过如此嘛。”
　　钱正一边带着被绑的根本挣脱不开的司千霄走，一边还不忘骂一句。
　　然而被绑着的司千霄却有些意外，他没想过楚俟隅竟然真的会因为自己而听从钱正的话，本以为自己在他那不过就是个寻常人，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我本来是想放过你的，但是现在又不怎么想了，我这样迟早会死，你说我死的时候用你换个警察陪我怎么样？”
　　这种时候，钱正还有心情和自己说话，司千霄也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邓文立看了眼快退到苇草丛的两人，仔细瞄了拦在司千霄脖子外的那个胳膊，随后便打了过去。
　　穿透力因为距离的原因减少了，所以只是打进了钱正的胳膊，并没伤到司千霄。
　　钱正吃痛的立即放开了司千霄，往后退了好几步，接着这个机会，邓文立立即跑上前来想要带走司千霄。
　　好在钱正因为被抢打伤没心思管司千霄，再加上看到邓文立拿着枪跑上来，便立即跑走了。

057、楚俟隅生气
　　“别追了。”
　　司千霄拉住了邓文立，他右边的胳膊因为那一刀已经动不了，只能用自己尚还能动的左手拉住他。
　　“还好吗？我这就让队长他们来。队长队长，我已经把司专员救下来了，但他伤的很重，钱正也……”
　　邓文立没有多想，他以为司千霄拉住自己不去追钱正一是因为担心他，而是因为司千霄自己受伤需要救治，所以便立即通知了楚俟隅。
　　“没事，你们两个安全就行。”
　　楚俟隅的话从耳机另一边传来后，没多久邓文立便看到了自己的队长带着医生赶过来了。
　　“楚队，钱正被我打伤了，应该还在这里。”
　　将司千霄搀扶着交到医生手中后，邓文立将刚才的情况告知了楚俟隅。
　　“我知道了，你留下来和刑承铭继续在这里搜索，我带他去医院。”
　　刑承铭在楚俟隅同邓文立说完后赶来，看到司千霄身上的伤，再看看楚俟隅着急的样子，心里顿时了然。
　　“这里交给我，你赶紧和他去医院吧。”
　　钱正毕竟是靠着自己的脚力的，再加上受伤，应该跑不了多远，况且他们人多，必然会找到他的。
　　说完后，刑承铭拍了拍楚俟隅的肩膀，让他别太担心。
　　跟着坐在救护车上的楚俟隅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司千霄的对面看着医生在帮他简单处理伤口。
　　脖子上的伤若是力气再用大点，就会割到颈动脉，而手臂上的伤，那一刀刺的很深，可能已经伤及骨头了。
　　“对不起。”
　　被楚俟隅这么看着，司千霄有些承受不住，虽然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不对，可是自己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吗。
　　对于司千霄的道歉，楚俟隅还是没说什么，车上的医生见这两个人如此，也不说话，只是帮四千处理伤口。
　　“拿来。”
　　简单两个字，好像比司千霄肩膀伤的伤还要有威胁性，楚俟隅是看在他的伤的份子上强忍着怒火，才这样好好同他说话的。
　　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手，司千霄用还能动的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顺走的他的警员证放在他的手上。
　　楚俟隅没有说话，但是手依旧举着在，他清楚的知道司千霄从自己这里顺走的每个东西。
　　虽然他没说，司千霄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又拿出了自己从家里跑出来时在鞋柜上拿的一百块钱放在他的手上。
　　看着一张红钞票放在了自己的警员证上，楚俟隅差点被气笑了。
　　一百块钱自己会让他还来？就这张红钞票，今晚上吃的那顿，恐怕也就够买一份糖醋排骨。
　　将那一百块钱从自己手里拿起来，然后当着一众医生的面重新放回到司千霄的口袋里，然后手继续伸在他面前。
　　他要的是那个被证物袋装着的证物，原本是想让他找到钱正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虽然他背着自己确实来找了，也找到了，但是看看他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
　　司千霄知道自己理亏，也知道了楚俟隅是想拿什么，虽然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自己偷拿证物，但是还是有些不情愿的伸手去右口袋拿那个证物。
　　因为这个举动，伤口牵扯的更疼了，刚才被钱正刺的时候都没吱声，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动作牵扯到伤口而“嘶”了声。
　　楚俟隅差点没忍住去帮他拿，但是还是决定狠狠心让他自己交到自己手里。

058、楚俟隅的态度
　　“我没想瞒着你的。”
　　“我们需要给你的伤口用酒精消毒，会痛，你忍一下。”
　　司千霄解释的话和医生的话一同说出来，因为理亏而声音小的司千霄并不确定楚俟隅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说话，但是他知道，楚俟隅是生气的。
　　在他面前算不出来任何简直就是最大的败笔，不然现在还能够转移他点注意力。
　　楚俟隅起身从司千霄对面坐到了他旁边，什么动作都没，只是借着身高优势，看向司千霄受伤的肩膀。
　　原本没觉得伤有什么的司千霄在被医生拿着酒精棉擦拭的时候，差点哭出来，那种疼根本和自己之前受过的伤不是一种，不免又在心里骂了句钱正的凶狠。
　　“现在知道疼了。”
　　看着司千霄如此，楚俟隅终于舍不得再冷冰冰的同他说话，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的温柔和心疼。
　　那种荒芜的地方他也真敢一个人去找钱正，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也就不管任何的跑去。
　　虽然楚俟隅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去找钱正，但是眼下他被伤成这样，自己也不准备这个时候来质问他什么。
　　邢承铭带着人在那处坟地找了许久，什么都没找到，就是连血迹都没能搜寻到，再加上他们本以为是直接来逮捕钱正的，也没带搜寻犬来，所以就算看不到希望，也只能执着的搜寻。
　　谁都想不到，被打伤胳膊的钱正躺在了一个棺材里，而棺材里本就躺着一具肉已经腐烂完了只剩下的白骨。
　　正常人都不会进到这里面，再加上这处又是坟地，钱正相信那群警察是不会一个一个棺材打开来检查的，所以对他来说，只要能够逃命，躲在哪都不是问题。
　　搜寻了一夜，范围甚至都扩大到了远处有住宅区的地方，从天黑到已经泛白的天，一整夜都没找到钱正。
　　邢承铭其实想过注意到了面前的坟地，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做这种缺德的事情。
　　“各位辛苦，回去休息吧。”
　　虽然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说自己累或者是敷衍工作，但是邢承铭知道，一夜都未找到已经错失了机会，与其浪费体力，不如好好休息之后再继续追查钱正。
　　“副队，不找了吗？”
　　看着散去的警员，即使知道再找下去结果也一样，但是邓文立还是不甘心。
　　“我们留下守株待兔。”
　　邢承铭还是有钱正并没有离开的直觉，这地方肯定是他熟悉的，所以他肯定是躲在某处等他们离开后他再跑出来，与其费力搜找，不如试试守株待兔。
　　医院里因为疼的受不了而吃了止痛药睡过去的司千霄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而楚俟隅就坐在旁边盯着他看了一夜。
　　司千霄睡着时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而皱起眉头，后半夜可能又因为疼痛而额头冒汗低声呢喃，这些楚俟隅全看在眼里。
　　颈间的伤也被处理好后包扎起来了，白皙的皮肤上包着纱布，楚俟隅一直盯着那处，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队长，我来换个药。”
　　原本以为病房里两个人都在睡觉，毕竟现在天才刚刚亮，所以小心翼翼进来的司千霄的主治医生看到楚俟隅就坐在床边难免有些惊讶。
　　“可以打个麻药吗？”
　　司千霄还在睡觉，楚俟隅也知道上药时有多疼，这一夜好不容易就现在看起来睡得安稳些，不想他安稳的觉只有这一会儿。
　　“楚队长，打麻药只能解决一时的疼痛，麻药劲过了会更疼的。”
　　知道楚俟隅应该是担心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所以才会想要给他打麻药的。
　　“那可以等他醒了后再上药吗？”
　　声音压的极低，就是担心床上的人会被吵醒。
　　“我先看看伤口。”
　　在楚俟隅的注视下，那名医生觉得眼前这个人恐怕是自己这十几年的治病中最难的了，尽量小心翼翼的不把人弄醒检查他的伤口。
　　“怎么样？”
　　楚俟隅没敢仔细看，特别是司千霄肩膀处的伤口，总感觉这比伤在自己身上还要痛。
　　“等病人醒了再上药吧，楚队长麻烦你到时候按铃叫我。”
　　大概看了下伤口上的药，确定现在不上没事后才对楚俟隅道。
　　就不说这是楚俟隅这般重视的人，那么晚从案发现场带来，又是楚俟隅亲自跟来，肯定也是位为人民服务的警察，他们作为医生的，自然是要认真对待。
　　“多谢。”
　　听医生这么说后，楚俟隅才放心下来，同医生道谢后，便请医生到外面走廊说话。
　　“医生，他肩膀上的伤会有后遗症什么的吗？”
　　那处伤在从邓文立手上接过时自己看了眼，伤的很深，再加上当时司千霄是双手背在身后被绑的，刀刺下去后因为向后的撕扯肯定是加大了受伤程度的。
　　“恢复的好的话，应该只是偶尔会有疼痛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若是再有感染，这只手臂以后可能就不会像没受伤前那样灵敏，若是再严重，可能会有危及病人的生命。。”
　　没有任何的夸大，句句真实，这也是为什么自己要确定他的伤上的药后才决定能不能等病人醒后再上药原因。
　　“所以，只要照顾的好的，是不是疼痛的频率也会降低？”
　　在听到医生说即使恢复好也会在之后有偶尔的疼痛感时，楚俟隅的眉头便紧锁，听完医生的话后，下意识的不去想那种感染的可能。
　　自己定然不会让这种可能出现的。
　　“是的，频率会降低，但是毕竟伤的太深了，所以也不能做到完全不痛，切记这段时间千万不能让伤口沾水，更不能再让伤口撕裂重新流血了。”
　　将重点告知楚俟隅，虽然病人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是说不定会发烧，会因为疼痛昏厥，这些情况都有发生的可能性，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在这种时候照顾好病人。
　　“好，我知道了。”
　　借着从病房出来的时间，楚俟隅给邢承铭发了信息。
　　【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没有，我让警队的人先回去了，我和文立、赵俜、艾菲留在这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司专员怎么样了？】
　　信息很快就被回复了，楚俟隅把司千霄的情况同他说了后便没再给他回复了。
　　在他这里，司千霄是背着自己单独去找钱正的，但是在其他人那里是司千霄带着他们一起来抓钱正。
　　他没有和任何说司千霄做了什么，甚至于在警队里所有人都认为司千霄是这次的大功臣，即使自己并不清楚为什么司千霄要这么做。
　　了解完刑承铭那边的情况后，楚俟隅又进到了病房里，看到了还在熟睡的司千霄，想起医生说可能会发烧后，楚俟隅便像是中魔般将手放在了司千霄的额头上。
　　好在暂时还有发烧，楚俟隅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一夜没睡的楚俟隅现在也感觉不到困，他时刻记着刚才医生说的话，更是记得医生说只要司千霄醒了就要按铃叫他，而且做好时不超过八点。
　　所以，若是八点人还没醒，就算楚俟隅不忍心把人叫醒，也不得不让他起来上药。
　　好在司千霄没有让楚俟隅为难，六点左右人就醒了。
　　与其说是自然醒，倒不如说是被自己的伤疼醒的。
　　钱正是下的狠手，即使自己之前没怎么看自己肩膀上的上，司千霄也能感觉到。
　　就算自己以前跟着师父过过被追杀的日子，也受过伤，可是司千霄发誓，以前的那些伤在现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伤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见人醒了，楚俟隅便起身准备去按司千霄头顶上方的铃，通知医生来给司千霄上药，结果这个躺在床上刚醒的人倒好，在自己伸手的时候便用他自己没有受伤的手将被子拉的盖住了自己的头。
　　“你做什么？”
　　按完铃后的楚俟隅不免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好笑，难不成这是怕自己兴师问罪同他动手？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只是……”
　　司千霄在犹豫要不要和楚俟隅说实话，在看到楚俟隅眼里的红血丝后，便没有想其他了。
　　楚俟隅也没有催促，甚至于先下只想着让他好好休息，好好养他自己的伤口。
　　“我只是想从钱正嘴里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才单独见他的，但我没想放走他，单独见完他之后我是打算告诉你，让你来抓他的。”
　　将自己的私心要告知了楚俟隅，全盘托出，就是不想看到他对自己失望或是不信任了。
　　楚俟隅依旧没有回答他什么，只是一言不发的等着医生来帮他上药。
　　自己愿意在他被胁迫时听从钱正的话，不仅仅因为司千霄，更是一个作为警察的职责。
　　罪犯是要抓的，但是也必须是建立在保证民众安全的情况下。
　　他们是警察，打击罪犯的目的就是要保证民众安全，要维护社会治安，不能为了逮捕罪犯就不顾人质的安全。
　　司千霄摸不清眼前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从自己睡醒后，除了一开始问了自己拉上被子是想干什么以外，其他的话就再也没有了，就连自己以为的质问都没有。
　　直到医生来，楚俟隅都只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多余的动作，更没有多余的话。
　　楚俟隅也没有留在病房里看医生如何给司千霄上药，走出病房后又给姜民打了电话。
　　“我都知道了，人怎么样？”
　　早在昨晚行动的时候，刑承铭就已经把楚俟隅的计划上报了姜民，而司千霄为了抓钱正而受伤一事，他也是知道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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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留人照顾司千霄
　　“伤口处理过了，但是蛮严重的，还在危险期。”
　　要是这段时间让司千霄的伤口发炎了，那么躺在床上的那位很有可能就会挂上“英勇殉职”的称谓，而且也不会有人因为他是外聘人员而否定他的牺牲。
　　“那钱正呢？”
　　昨晚的行动已经打草惊蛇了，虽然这也不能管他们任何一个人，钱正也是好心想要帮助他们抓到钱正，但他们行动的失败肯定会让钱正更加防备。
　　“承铭他们还在那。”
　　其实楚俟隅心里也有数，一晚上的搜寻都没能找到钱正，如果钱正那么好抓，他们可能连司千霄都不需要就能将人抓到。
　　“人也受伤了，钱正也放跑了，楚俟隅你以前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这个案子上级特别关注，再加上社会上的关注以及一些灵异鬼怪的传言，所以只要有些许的风吹草动，就会让这个案子造成更大的社会恐慌。
　　姜民也不想在人还在危险期的时候说这种话，可是压力如此，即使自己为他顶住了不少压力，也肯定还会有人说这说那的。
　　对于姜民略带问责的语气的话，楚俟隅没有说任何，连解释都没有。
　　昨晚的行动本就没有详细的部署，虽然刑承铭他们在自己的示意下一直等在警局里待命，但是司千霄的行为自己并不能掐算到。
　　“我的责任，案子结了我写报告。”
　　楚俟隅一向对什么报告头疼，虽然大部分的报告是刑承铭帮自己写的，但是这一点已不妨碍自己对报告的讨厌。
　　“这一个案子，你都在我这里说了要写多少个报告了，给你三天，三天要是抓不到钱正，你就回去结婚去吧。”
　　动不动就是报告的，上级或者是民众谁会去听啊，在他们那里，结果是最重要的，他们只想也只会知道钱正，一个穷凶恶极的罪犯会被抓起来了。
　　姜民说完后就挂了电话，楚俟隅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写报告就不写报告，怎么就要让自己回家结婚呢。
　　先不说自己想不想，主要是现在连个结婚对象都找不到。
　　病房里的司千霄硬生生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声来，上药上的冷汗直冒，就连医生都说要是忍不住可以喊出来，可司千霄也不知道是在和谁置气，怎么也不叫喊出来。
　　担心司千霄会伤到自己，旁边的护士给他备了个温热的毛巾，让他咬在嘴里。
　　楚俟隅在病房外犹豫是进去陪着司千霄还是去找刑承铭他们一起去搜寻钱正，还没来得及做决定，就看见刑承铭已经带着刑侦队的人赶来了。
　　“队长，司专员怎么样啊？”
　　自从昨天司千霄在警局里说的那些话后，赵俜就对他产生了一种敬意，所以看到楚俟隅站在病房外便立即跑上前去询问了。
　　“在里面上药，这段时间要好好恢复，如果感染发炎了都有可能危及你司专员的性命。”
　　看着眼前这个人比自己还要着急司千霄的情况，楚俟隅便觉得，这段时间应该交给他来照顾司千霄。
　　姜局给了三天时间，或许他们能够通过那处找寻一些蛛丝马迹，这样的话可能就不需要司千霄也能找到钱正，能够给司千霄足够的恢复时间。
　　“上药，那不应该需要陪着吗？肯定很痛，毕竟伤口好像挺深的。”
　　赵俜表现出了自己的担忧，要不是一旁的邓文立把人拉住，这会恐怕已经冲进了病房里了。
　　“也好，我还愁没人来照顾司千霄，姜局给了命令，三天内不把钱正缉拿归案我们刑侦队的人就滚回家去结婚生子。赵俜，这段时间你留下来照顾你司专员，在医生那询问好所有注意事项。”
　　听了楚俟隅这么安排，虽然赵俜也愿意照顾司千霄，但是抓犯人不应该才是自己身为一名警察应该做的事情吗？
　　“队长，我……”
　　没让赵俜把话说完，了解他的邓文立边对他道:“赵俜，你想想，我们可是要去坟地搜查，坟地哎，说不定就沾染……”
　　“停停停，我照顾司专员，各位，我还不想结婚，加油各位。”
　　赵俜的死穴就在这上面，所以邓文立这么说后，赵俜立即就答应留下来照顾司千霄。
　　不是自己胆小，毕竟司专员是为了抓钱正才受伤的，要是钱正来打击报复，自己还能保护司千霄。
　　“好好照顾，司千霄出了任何事为你是问。”
　　原本楚俟隅都已经带着人走了，但是想了想后，又有走回来叮嘱了遍。
　　虽然赵俜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对于司千霄的时候，那可是认真的很，就差把人司千霄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了。
　　“你们几个先回去休息，我先去看看，下午我若是还没回来你们再来。”
　　着急是肯定的，但是昨晚他们已经熬夜在那处找了许久，若是不好好休息一下，又怎么能有足够的精神去留意每一个细节。
　　“我和队长先去，文立你和艾菲回去休息会。”
　　钱正这人狡猾，邢承铭也不放心让楚俟隅一个人在那种地方找线索，虽然楚俟隅能力不俗，身手极佳，但是不放心也是依然存在的。
　　所有人都不需要在这个时候休息，都很想抓到钱正，不仅仅是因为姜局下的命令，更是觉得要给死者，要给受伤的司千霄，以及整个社会交代。
　　“队长，副队，我们都不需要休息，多一个人就能增加找到线索的可能，也能尽快抓到钱正。”
　　邓文立和艾菲两个人都不愿意回去休息，他们来医院本是想看看司千霄伤势如何的，现在也没能看望司千霄，那么就应该重返需要自己的地方，不让司千霄的伤白受。
　　“行，先去吃早饭，不需要休息可以，但是体力要跟上，我不希望多一个人躺进医院。”
　　说完后，楚俟隅便带着三人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早餐店买了早点，顺带还和他们一人买了杯咖啡。
　　“我来开车，你们车上休息休息。”
　　早餐也都是在车上随意解决的，虽然楚俟隅昨晚也是没怎么休息，但是毕竟他是曾经为了破案三天不睡的人，所以这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
　　“司专员，你还好吗？”
　　赵俜从病房外进去的时候，司千霄刚上好药，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在感觉到有人进来的时候，司千霄是带着期待的，上药时都没有的情绪就等着见到进来的人后再不保留的表达出来，可是难道进来的人是赵俜后，脸上从疼痛的皱眉变成了闪过的失望。
　　“你，你怎么来了。”
　　上个药强忍着痛意让司千霄全身没有了力气，但在赵俜进来后，司千霄固执的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虚弱的样子。
　　“队长让我留下照顾你，司专员，你……”
　　“我没有私心，只是担心钱正会跑。”
　　司千霄以为赵俜是想来套话，又担心司千霄已经把自己利用他们的事情说出去了，所以心虚的让自己根本没让赵俜说完话就解释。
　　“我当然知道司专员是想帮我们尽快抓到钱正，我是想说，司专员这么危险的事情您以后就别做了，这些事情等我们都到的时候，能保证您的安全后再进行抓捕也没问题的。而且，就算您是想要拖住钱正，也不用离那种人那么近。”
　　赵俜的话句句是关心司千霄，像是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队长，你们队长有，有说什么吗？”
　　说话都有些无力，但是司千霄又想知道，所以哪怕疼痛不断从肩膀传向自己全身上下，司千霄还是忍着痛问赵俜。
　　“队长让我好好照顾您，要是您有什么事就唯我是问。司专员，您是不是很痛啊？要不您先好好休息，等稍微恢复了些，再问我问题。”
　　对于眼前这个强撑着做起来问自己关于队长事情的人，赵俜是一点也没有防备的。
　　先不说他和队长之间的感情，就是他为这个案子做的贡献，都不应该被任何人怀疑他的动机。
　　在知道楚俟隅没有把自己的私心说出去后，司千霄便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虽然因为脱力而疲倦，但是伤口的疼痛缺让自己根本睡不着。
　　一阵一阵的传到自己的感觉上，哪怕只是轻微的移动都会加大疼痛。
　　虽然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但是司千霄真的很想问问医生确定不是在折磨自己而是在给自己治病吗？这疼痛再忍几天自己恐怕就想了结自己性命算了。
　　“赵俜，你可以帮我去买点甜的东西吗？越甜越好，钱算你们队长头上。”
　　司千霄想要通过其他来转变自己的注意力，或许这样自己就不会这么痛了。
　　“司专员说笑了，您先休息，我现在就去买。”
　　本来见司千霄什么都忍着，还有那明明很痛却一句不提，赵俜就有种自己多余的感觉，现在被用到被需要，别提有多开心了，立即就跑出去打算给司千霄买他想要吃的东西。
　　看着跑出去的赵俜，司千霄不免觉得有些感动。
　　自己认识他们才多久，可他们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已经是他们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一般，虽然司千霄觉得楚俟隅不是这样想的，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很愉悦。
　　从病房离开的赵俜在去帮司千霄买吃的之前，还不忘去问问医生司千霄想吃的东西能不能吃，怎么说也是对刑侦队，对队长重要的人，得小心谨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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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楚俟隅发火
　　一个人在病房里的司千霄看着天花板，虽然心里清楚楚俟隅毕竟是刑侦队的队长，肯定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可是，真的被楚俟隅随意派了一个人来照顾自己时，又觉得有些难受了。
　　还有自己的师兄，醒来后会不会特别生自己的气，自己能够那么轻易的得手，就是因为师兄对自己的信任，可是自己却利用了他的信任。
　　司千霄不觉得师兄会找不到自己，目前自己还能在这无非是因为师兄不想找，可能他也觉得看不住自己，所以才想着让自己处理完这件事后再把自己带回去。
　　“司专员，给你买了几个小蛋糕，我可是按最甜的买的。”
　　赵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躺在床上发呆的司千霄，其实刚跑出去的时候他就有些担心了，若是在司千霄身边没人的时候，钱正那人跑来怎么办。
　　又想着要是这个时候司千霄伤口发炎了，他自己又找不了医生又该怎么办。
　　所以，赵俜连忙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好在医院不远处就有一家蛋糕店，买好回来后也看到了没出任何事的司千霄。
　　“多谢，你们队长他们是不是去找钱正了？”
　　自己身上现在也没有钱正的东西，也不能帮他们去算到钱正现在在哪。
　　“是，昨晚刑副队带队搜寻了一晚都没找到，这钱正明明也只有两条腿，怎么跑那么快呢？”
　　昨晚赵俜被分到苇丛里搜寻，带着警队的人把苇丛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钱正，他们当时是第一时间形成从外围往内的包围圈的，可钱正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肯定是躲在哪了，等你们走后再出来的。”
　　司千霄看过钱正，他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于普通人的能力，除非昨晚那个地方除了自己、钱正以及楚俟隅带的警队的人以外，那个在背后帮助钱正的人也在。
　　可看昨晚钱正的状态，明显是被人修改了记忆，而且脸上原本用来遮掩瑕疵的阵法也没有继续，说明那个人已经放弃了钱正，不希望被钱正拖下水，那么他昨晚如果真的也在的话，应该是为了看钱正的记忆修改成不成功，并不是为了去救他的。
　　自己所知道的修改记忆只能按照时间段来，如果钱正是连自己也忘记了的话，说明被修改的有一段时间里，自己和那个人相差不多的出现在了钱正的面前，并且是在钱正对自己留下记忆后那人便出现了。
　　这么想来，应该是在那天下午自己去钱正的诊所后同他说了那些话的时候，在自己走了没多久那个在背后帮助钱正并且可能同样是卦卜人的人也出现在了诊所。
　　“司专员，您是想到了什么吗？”
　　见司千霄有些出神，一旁的赵俜对他道。
　　“我们回一趟警局，我现在身上没有钱正的东西，算不出来钱正在哪，如果想尽快找到他，就必须要有属于钱正的东西。”
　　司千霄从床上起身，连自己肩膀上的疼痛都不顾了，执意想要去警局哪一个钱正的东西去算他在哪。
　　哪怕这种能力短时间内并不能做两次，再加上自己身上还有伤，可能会出现极危险的情况，但是可能是因为内疚，所以司千霄着急想要帮楚俟隅。
　　“司专员，司专员，您现在不能乱动，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若是伤口因为撕扯而感染发炎，那就危险了。”
　　赵俜想要伸手拦住司千霄，但又怕自己会再次伤到司千霄的伤口，所以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俜，如果我不能及时算出钱正的位置让楚俟隅他们找到，你们再见到钱正可能就只是一具尸体了。”
　　让一个人最好的闭嘴方式就是直接杀了他，如果昨晚那个人真的在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会杀了钱正，因为警察已经找到他了，并且自己昨晚还说了那些话，肯定也让那个人知道了自己的能力，说不定会担心自己将钱正的记忆找回后供出他。
　　“司专员，我知道您担忧这件事，但是队长他们去查没有让您帮忙就是想让您好好休息的。”
　　想拦但又不敢拦的赵俜这能挡着门，不让司千霄出去。
　　“赵俜，如果钱正死了，那么你还有楚俟隅，以及为这个案子付出了的所有人都会前功尽弃，所以……嘶。”
　　看赵俜的样子司千霄就知道应该是讲道理没用的，所以便准备用苦肉计来让他放自己出去。
　　“司专员，您怎么样？没事吧？医生，医生！”
　　趁着赵俜的注意力全在找医生上，司千霄直接从赵俜打开的门跑走了。
　　“哎，司专员，司专员，我带您去，我带您去，您别跑了。”
　　与其让司千霄这般跑，但不如让他在自己身边，起码还不会出现意外，自己也能时时刻刻注意到他肩膀和脖子上的伤。
　　跑出医院后司千霄才停下来，等着赵俜跟上自己。
　　赵俜也一直不敢追的紧，生怕自己追紧了司千霄着急会摔跤，所以尽量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不让司千霄着急。
　　“司专员，不用跑，真的不用跑的，我带您去还不成吗？”
　　看了眼司千霄的伤，确定都没有出血后赵俜才放心。
　　“队长留了车，我开车带您回警局。”
　　小心搀扶着司千霄，赵俜心里却忐忑至极。
　　这要是让他们队长知道了，自己肯定少不了一顿骂，但是要是不让司千霄去警局，谁知道他还会做什么。
　　反正队长是让自己照顾好他，只要能保证司千霄不会出事就行。
　　“法医室里应该还有证物在，咱可以去找韩诺。”
　　一路上都小心盯着司千霄，特别是司千霄肩膀处。
　　“好。”
　　司千霄刚准备进到法医室去，法医室的门就已经被打开了。
　　“哎，你们怎么来了？我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了？”
　　韩诺也听说了司千霄受伤的事情，不过他听说的是伤的挺严重的，看是现在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除了面色不佳，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这种想法在司千霄伸手的不自然表现时就否定了，韩诺也算是医生，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证物先等一等，你得肩膀……”
　　“不能再等了，钱正现在可能已经被盯上了，楚俟隅肯定不会希望带回来的钱正时直接送到你这里来。”
　　韩诺刚准备去查看司千霄的肩膀，但是司千霄用左手拦住了他的手，比起自己肩膀上的伤而言，现在应该尽快找到钱正才是。
　　“好好好，你先别着急，我刚把一个从钱正家里拿回来的相片送去证物科，我们现在去拿。”
　　司千霄肩膀那处应该还是在上药的阶段，按理说应该先进行缝合的，看起来应该是刺进去的东西有需要清理的，所以韩诺也担心会让司千霄的伤口撕裂。
　　拿到证物后，司千霄又回到了刑侦部，借用了韩诺的法医室来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这本就极耗体力，再加上短时间里司千霄已经进行了两次，所以从法医室出来时，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司专员，您没事吧？”
　　赵俜和韩诺两个人紧张的等在法医室门外，看到司千霄出来后，两个人赶忙上前扶住。
　　“去这个地方，把这个地址也发给楚俟隅，钱正躲在这里。”
　　赵俜接过司千霄递过来的纸片，上面清秀的字迹给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赵俜也没多想，立即拍了照片发给了楚俟隅，并告诉他这是司千霄算出来的。
　　“司专员，我们先回医院，队长已经收到了消息。”
　　看着司千霄的样子，赵俜提心吊胆的，总感觉下一秒司千霄就会晕过去。
　　“不行，我也得去，钱正可能是被他背后那个人带去的，楚俟隅他们不一定能应付的来。”
　　司千霄不管这两个人怎么劝阻，就是要去这个地方。
　　对于他的执意，赵俜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韩诺。
　　“一起去吧，我带点药，能帮他做简单的处理。”
　　刑侦部里有一个很齐全的药箱，如果司千霄的伤口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还能帮他做血些理，不会让伤口更糟糕就是。
　　既然韩诺都这么说了，赵俜只得认命的带着司千霄赶往纸上的那个地址，他都能想象的到，楚俟隅在看到自己把人带来了后脸色会多难看了。
　　自己是两边都不能得罪，在车上开车的赵俜突然觉得，当时在医院的时候就不应该答应队长的话，哪怕是去什么坟地，也比在这左右为难好。
　　司千霄他们刚到准备下车时，楚俟隅他们也刚好到了，他们开的车后面有需要的装备，所以都是穿戴整齐的从车上下来的。
　　楚俟隅第一眼是看到了自己的车，随后是被韩诺扶着从车上下来的司千霄，以及从驾驶室下来的赵俜。
　　“刑承铭你带着邓文立去后面，艾菲你先在这待着，每个人调试通讯设备，确定无误后等我通知。”
　　“是。”
　　先部署好后，楚俟隅便皱着眉跑到了司千霄那边。
　　“胡闹，怎么把他带来了！”
　　医生是和自己说过司千霄的情况，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好好躺在医院病床上才对，在刚才赵俜给自己发来的照片上楚俟隅就感觉不对劲，现在看来，这人是先去了趟警局，然后便又来了这里。
　　“队长，我……”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我是让你干什么的？”
　　楚俟隅怒火中烧，特别还看到司千霄肩膀处的病号服上已经变了颜色，明显是伤口裂开，血流出来了。
　　“队长，司……”
　　“被骂他，是我逼着他让他带我来的，而且这里情况复杂，你们需要我的帮忙。”
　　看着楚俟隅火气这么大，司千霄便立即拦住了他还想骂赵俜的话，赵俜已经做的很好了，只不过碍于自己，他才不得不送自己过来的。
　　“需要你帮忙？你他妈以为你自己是谁，少了你地球就不能转了是吧？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躺在病床上当好你的病人。还是说你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想再来被刺一刀？”
　　楚俟隅也是着急了，所以语气、态度以及说出来的话都很冲，把旁边的韩诺和赵俜都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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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钱正被捕
　　“你别这么凶，他也是担心你才来的。”
　　见楚俟隅这样，赵俜是肯定不敢说什么的，所以韩诺便出言劝道。
　　“这里不止有钱正，可能他背后的那个人也在。”
　　司千霄没有因为楚俟隅的态度而生气，而是冷静的对楚俟隅道。
　　“赶紧把人送回医院去，没看见伤口已经裂了吗？”
　　没有和司千霄说话，楚俟隅看着韩诺道。
　　这两个人都是没有配枪也没有经过出警训练的，钱正那边的状态又摸不清，所以他们两个待在这里还会让自己分神。
　　“赵俜，拿上你的枪跟我走，你立即带着他走。”
　　临走前楚俟隅还带着威胁性的眼神看向韩诺，颇有种你若是不把人带走，我就和你拼命的意味。
　　“我知道你不会走的，这样，你就坐在车上，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你的肩膀，等楚俟隅他们把人抓住再说。”
　　司千霄看了眼楚俟隅离开的方向，肩膀上从医院离开时就一直疼的受不了，再加上利用自己的能力算钱正的位置，说实在的自己也真的不想再多说什么话了，有这力气不如等会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一直藏在背后的人。
　　“麻烦了。”
　　坐上车后，韩诺从一旁拿出带来的医药箱，帮司千霄重新包扎肩膀上的伤，虽然流了血，但好在不算严重。
　　即使疼的咬牙，司千霄也一直盯着他们去的方向，就像是生怕出点什么意外。
　　“好了。”
　　韩诺帮他处理好伤口后，便低头收拾医药箱，而司千霄却看到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自己算出来的地方出来。
　　看那身形，司千霄觉得有些眼熟，再加上钱正是被人带到这里来的，所以便立即认为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在查的人。
　　“哎，司千霄！”
　　韩诺本想抓住从车上窜下去的司千霄，但是那个手臂是有伤的，所以也不敢抓，等自己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司千霄已经跑了一段距离了。
　　“司，司千霄。”
　　看到楚俟隅出来，韩诺便指着司千霄跑走的方向对他道。
　　一个伤患能跑那么快，韩诺也没想到，这要是自己追恐怕人都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听韩诺这么说，楚俟隅想都没想便往那个方向追去。
　　“你也是卦卜人？穿越来的？”
　　司千霄追人追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处，那人也没再跑了，而是站在那看着司千霄，只是脸上带来面具，司千霄看不清到底是谁，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一个人就敢追来，还真是胆大。”
　　从声音听来，并不是自己熟悉的人，这让司千霄本来还有些害怕的心冷静了下来，起码师兄和自己说的那种可能是不存在了的。
　　这么一想后，司千霄便想套他的话，看看从这其中能不能捕捉到一些信息来分析他到底是谁。
　　“你有禁书，是从何而来的？”
　　带着面具的人笑了声，他是故意把人引到这里的，就是等着有人从背后来把人带走。
　　所以楚俟隅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司千霄前面站着人，而背后也有一个打算偷袭的人。
　　“不许动，警察。”
　　前面那个人是正对着自己的，在看到自己举着枪的时候便从前面跑走了，而站在自己和司千霄中间的人，推开了回头的司千霄，然后也从同一个方向离开了。
　　司千霄还想追，但是被楚俟隅拦住了。
　　“一个人也敢跑来，不想要命了是吧。”
　　楚俟隅把枪收了起来，看到这个一点都不惜命的人就来气，虽然料到了他不会走，但是也没想到这人这么大胆，敢单枪匹马的跑到这里来。
　　“那个人，他刚才鬼鬼祟祟的从你们去的地方出来，肯定就是帮钱正的人，你要是再晚来一会……”
　　看出楚俟隅的神情不对，司千霄的话收住没讲了。
　　有些失望的看着那两个人跑走的方向，虽然知道刚才自己很危险，但是还是觉得这个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再会碰到他们了。
　　“我要是再晚来一会，你现在恐怕就已经在被他们带走的车上了。”
　　拉着司千霄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的时候，楚俟隅也看到了另一只手的肩膀处不断的渗血，明显是刚才追人追的。
　　皱着眉拉着人往马路边去，准备带着他去医院。
　　“能不能先去见见钱正？见完钱正我们再去医院。”
　　看着冷着脸的楚俟隅，司千霄还是把他不想听的话说出来了。
　　“他会去刑侦部的审讯室，到时候你有什么话再说也不迟。”
　　楚俟隅刚说完话，自己耳机上便传来了刑承铭的声音：“队长，人往你那个方向跑了。”
　　他们刚才已经抓到了钱正，正打算将人押到车上，谁知道钱正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爆发了极大的力气挣脱开便跑了。
　　碍于姜民说要保证钱正的安全，方便询问，他们想往钱正的腿上开枪，奈何周围有来往的居民，他们怕误伤到居民，便没有开枪了。
　　“知道了。”
　　好在往这个方向跑只有这一条路，他们必定会遇上，自然也不能让钱正跑了。
　　“你要见他，他可能也想见你。”
　　让司千霄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后，楚俟隅便在这里等着往这边跑的钱正。
　　司千霄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见钱正跑过来了。
　　“不错，能从四个刑侦队的警察手里跑掉，倒是我小瞧了你。”
　　自己在这里堵着钱正，可他看起来像是已经知道了一样，刚才自己和司千霄说的话不过是调侃，可现在看来，却像是真的如自己所言一般。
　　他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特意来找司千霄的，而且也清楚的知道司千霄就在这里。
　　钱正双眼通红，像是发疯了一般，也不管楚俟隅挡在他自己和司千霄身前，只想着冲到司千霄的面前。
　　这般模样，楚俟隅偏头看了眼司千霄，在他眼中也看到了疑惑后才稍稍的有些放心。
　　“还差一张，还差一张，还差一张……”
　　在看到司千霄后，钱正的嘴里便一直喊着这句话，司千霄立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皮容”需要四张人皮，而钱正确实还差一张。
　　一边喊叫着这四个字，一边冲向司千霄，楚俟隅立即出手拦住了他。
　　本以为他身手可以才会如此，没想到钱正不躲不闪，竟然直接咬上了楚俟隅的胳膊。
　　“你他妈属狗的啊。”
　　楚俟隅用另一只手住着他的头发，让他松开自己的嘴，可钱正却不知道疼痛一般，死咬着不放。
　　“钱正，他的血只会加快你脸上那层皮的脱落，只有我的血才有用。”
　　见钱正这幅模样，司千霄站在楚俟隅身后对着钱正道。
　　听了司千霄的话后，刚才不论楚俟隅如何都不松开的嘴立即便松开了，像是极度厌恶一般。
　　在他松开嘴后，楚俟隅立即将他的手反压到他的背后，然后勐力踹了他膝弯处。
　　钱正被楚俟隅踢跪在地上，加上背在身后的手以及楚俟隅压在他背上的重量，钱正的脸已经被按在了地上。
　　那是他最在意的部位，现在被摩擦在地上，便更加疯魔般的喊叫。
　　“那个人应该没有告诉你，”皮容”其实是将你完完全全的改变成另一个人，不论是长相还是所谓的性格，语气说是帮你改变你的面容，不如说用你的躯体去承担另一个人的一切。”
　　司千霄的这句话让钱正停止了喊叫和挣扎。
　　赶来的刑承铭和其他几人将钱正重新押回到车上，几个人挤一辆车，给楚俟隅和司千霄留了一辆。
　　“带到刑侦部的审讯室去，你们也先回去休息休息，承铭，得麻烦你去和姜局说声。”
　　刑侦队的人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虽然各个脸上没有疲倦，但是楚俟隅心里清楚。
　　“好，知道了。”
　　每次的报告也都是刑承铭写的，这让刑承铭一度觉得，楚俟隅当初诓骗自己加入刑侦队就是为了给他写报告的。
　　“看来我们两个人都得去医院了。”
　　刚才钱正咬的地方流出了大量的血，明显是用了狠劲的，要是司千霄当时没有制止的话，恐怕楚俟隅手臂上的一块肉都会被钱正咬下来。
　　楚俟隅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人往自己的车旁边去。
　　“你这样能开车吗？”
　　虽然司千霄这么问，但是如果楚俟隅说不能，自己也不会去开的，毕竟这玩意自己之前避之不及，更别说要开它了。
　　“少废话。”
　　不过是被个疯子咬了一口，自己在破案和抓捕犯人上受的伤也不少，比这严重的也有，流点血就不能开车了还真是笑话。
　　路上司千霄也没有再说话了，楚俟隅以为他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也就没有管他。
　　可直到到医院后，看到司千霄整个右手臂上全是血，甚至都已经沾染到了座椅上后，楚俟隅便意识到了不对。
　　“司千霄，醒醒，到了，快醒醒。”
　　对于自己的喊叫没有任何回应，楚俟隅想都没想，也不管自己手上的伤，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冲进了医院。
　　“医生！医生！快来，快来救人！”
　　司千霄手臂上全是血，而且还在流，沾染的楚俟隅手上也全是，旁边的护士赶忙推来了床让楚俟隅把人放上去。
　　没有任何停留，再加上已经有护士通知了医生，所以是直接冲进来了手术室的。
　　“家属请在外面等候。”
　　楚俟隅被拦在了手术室外面，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再想起之前医生同自己说的话，这么大以来，楚俟隅第一次感觉到了心慌，连自己手上也有伤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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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受伤的真的是肩膀不是腿
　　当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楚俟隅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
　　“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坐在外面等里面的人出来时，楚俟隅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之前医生同自己说的话，但他不想去做最坏的打算。
　　“幸好送来及时，肩膀上那么严重的伤还不要命的出任务，你们做警察的也得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们靠谁守护？”
　　医生第一眼就看到了楚俟隅身上佩戴的枪，要不是刚才查过他的身份，恐怕都要以为这人是什么暴徒而打电话找警察来了。
　　“谢谢。”
　　听到里面的人没事后，楚俟隅才没有了心慌，自己手臂上也传来疼痛。
　　“你这身上，让护士帮你清洗一下吧，里面那位你也放心，等会儿就会送去病房了，这段时间伤口不能沾水。”
　　嘱托完后，那名医生又找来了个护士帮他清理手上的血迹。
　　本来护士是想带他去医护室里清理的，但是楚俟隅执意要在手术室外等人出来，所以就地帮他清理血迹，顺便查查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这里这么严重的伤怎么都不说。”
　　当那名护士看到楚俟隅手臂上的咬痕后，便有些生气的道。
　　身体都是自己的，况且看这伤痕还像是被人硬生生咬成这样的，不用想也肯定很痛，然而这个人竟然一直不说，如果不是自己帮他检查，恐怕都忘了他自己也有伤。
　　这下，不论楚俟隅如何执着，最终还是被带去了医护室处理伤口。
　　“队长，姜局让我们先审讯钱正，但是钱正说不见到司专员什么都不会说的。”
　　还在处理伤口的楚俟隅就收到了刑承铭打来的电话，听了他的话后，楚俟隅又想到了钱正好不容易挣脱了刑承铭他们后并不是逃跑，只是为了来见司千霄，甚至不顾再次被抓。
　　这让拥有多年破案经验的楚俟隅觉得这个案子可能并没有他们认为的这么简单，或者说，虽然案子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和司千霄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又让自己感觉事事都与司千霄有关。
　　特别是司千霄去追那个他口中的这个案子钱正背后的那个人的时候，明显他们是想把司千霄绑走的，但是在自己赶过去的时候，那个想要绑走司千霄的人缺什么都没做，就好像是怕伤害到司千霄一般。
　　若是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两个人，再加上司千霄当时站的位置，他们若是真想带走司千霄是完全有机会的。
　　但是他们并没有那么做，只是在看到自己来之后就跑了，就像是怕多留一会就会被识破身份一般。
　　这样看来，要么是自己熟知的人，要么就是司千霄熟知的人。
　　虽然是两种可能，但是楚俟隅更偏向于是司千霄认识的人，毕竟如果是自己熟知的人，那么那个人为什么要带走司千霄呢？
　　既然是司千霄认识的人可能性大，那么他们要带走司千霄就有可能是为了他的能力，而司千霄又是穿越来的人，这里又有谁是能够知道司千霄那些近乎为神的能力的人。
　　钱正的捕获，看似已经结束了这个案子，可是更多的问题因为钱正的捕获接踵而至，。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楚俟隅又在思虑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些事情到底有什么关联，思考的太过深入，以至于手上的伤被处理好了也没有回过神。
　　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护士看来，心里觉得眼前这位警察还真不简单，伤成这样处理时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再加上他的样貌，让这名小护士都不仅看了他好一会。
　　“好了吗？”
　　楚俟隅回神的时候看见的是帮自己处理伤口的人呆呆的盯着自己看，便出言问道。
　　“啊，好了好了，两天来换一次药，伤口愈合前不能沾水。”
　　被自己盯着的人看到自己的刚才花痴的模样，那名护士有些尴尬的对楚俟隅道。
　　“多谢。”
　　多余的话楚俟隅也没有说了，在道完谢后便起身离开了医护室。
　　从医护室里出来的楚俟隅问到了司千霄的病房后，便直奔病房，虽然医生已经说了他没事，但是没有亲眼看到，楚俟隅还是有些担心。
　　更何况，自己还有问题要问他。
　　楚俟隅进房间的时候，看见的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人，本以为他是睡着了，刚走进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睫毛还在颤抖。
　　“怎么，装睡是害怕我问你什么吗？”
　　准备躺在旁边的床上也休息一下的楚俟隅坐到了司千霄的床边，看着明显是在装睡的人道。
　　明明已经被戳穿了，但是床上的人还是先想要挣扎下，仍然没有什么动静。
　　“既然睡着了就算了，本来还想和你说说钱正的事。”
　　听到钱正后，床上的人便有了动静，还要把自己装睡的事圆起来，装作是被楚俟隅吵醒的样子。
　　“楚，楚队长，您刚才有说话吗？”
　　装睡的功力不怎么样，在自己面前演戏的功夫倒是挺深的。
　　“没有，你好好休息，我也困了，休息会。”
　　说完后，也不管司千霄还想说什么，楚俟隅便起身走到了旁边的床上，看都不看司千霄一眼，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见他这幅模样，司千霄只能吃瘪的将自己想问的话憋会去，毕竟刚才装睡的是自己。
　　楚俟隅在旁边休息的安心，司千霄却抓耳挠腮的干着急。
　　“那个，钱正……”
　　终于忍不住了的司千霄开口试探性的询问，楚俟隅也没睡着，就在等着司千霄忍不住主动开口询问自己。
　　“先说说看，钱正从刑承铭他们那里跑掉，完全有机会趁机逃走，可他非要来见你，是为什么？”
　　当时钱正咬着自己的时候，司千霄说的那句话自己也记着在，楚俟隅并不觉得那时情急之下的谎言，毕竟钱正那样的人立即就相信了，肯定就是说他确实试过司千霄的血对他自己是有用的。
　　“之前，就是我单独去找他的时候，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自己的血对他脸上的那个人帮他遮盖的阵法有用。”
　　司千霄如实的把他们没有出现的时候自己和钱正之间发生的事情说给了楚俟隅听，包括自己猜测的他的记忆被人改了的事情。
　　若是放在之前，楚俟隅肯定不会相信这些话，甚至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在和自己说胡话，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见证了离奇的事情，也没有理由不去相信了。
　　“难怪钱正说见到你之后才会说所有事情。”
　　在司千霄把事情都和自己说完后，楚俟隅便将刚才刑承铭打电话来说的话告诉了司千霄。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也能让你们尽快结案。”
　　司千霄立即就待不住了，钱正等着自己去，说不定还是想到了什么关于自己上次问他的那些事情了。
　　那管自己肩膀刚处理好，恨不得现在就立即从医院飞去警局。
　　看着司千霄着急的样子，楚俟隅总觉得他是这个案子的直接负责人，钱正越是着急见他，他就更应该让他多等些时间，在他着急的时候再出现会更容易问出来想问的事情。
　　“着什么急，人又跑不掉，更何况，要着急也应该是他钱正着急。”
　　听刑承铭说的钱正的情况，明显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司千霄，所以他们应该利用他的这个心理，去让他更着急才对。
　　要是在钱正说完见到司千霄才会说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后就让司千霄去见他，那岂不是要跟着他的想法走了？
　　“我们该着急的，若是钱正被下药了呢？要是他活不了太长时间了呢？”
　　司千霄总有钱正会出事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司千霄知道，如果他背后的那个人连禁书的内容都能知道，那么更别说这种控制人死亡时间的能力了。
　　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楚俟隅还是从床上起来了，然后一句话都没说就从病房离开。
　　没多久后，楚俟隅带着一个轮椅重新出现在了司千霄面前。
　　“坐上来。”
　　看着推着这东西进来的楚俟隅，司千霄有些迷茫。
　　自己在天桥上算命的时候看到过有人坐这个，不是年迈的老人就是腿上打着绷带的人，当时自己还在想，要是师父来了可以给他搞一个这个，没想到自己没等到给师父这个老人家买一个坐，倒是自己先坐上了。
　　“我，我好像是能走的。”
　　被楚俟隅的这个轮椅弄的，司千霄都不知道自己受伤是在肩膀还是腿上。
　　“坐上来。”
　　楚俟隅再次强调了这三个字，迫于威胁，司千霄只能当做自己是腿受了伤，没有行动力，然后乖乖坐到楚俟隅推来的轮椅上。
　　把他推到自己车边时候，司千霄才有了表示自己并不是腿受伤的机会，虽然也只有从轮椅上起身坐上楚俟隅车后座这一点点的步伐。
　　原本楚俟隅是准备让司千霄坐副驾驶的，但是开了副驾驶车门后便问到了一股血腥味，这才想起来送司千霄来医院后，自己也忘了去洗车，所以不得不让司千霄坐后排。
　　司千霄看到副驾驶上的血迹的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弄脏的，而且那样子，多少还有点像凶案现场了。
　　自己也去过楚俟隅的家里，从整洁程度来看应该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弄脏的，也不知道等钱正那里处理好之后，他会不会和自己算这个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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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审问钱正
　　“楚队，司……司专员，您这是怎么了？之前不还只是肩膀受伤了吗？”
　　面对赵俜的疑问，司千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明刚才在警局楼下的时候，司千霄就想从轮椅上下来了，奈何楚俟隅不允许，非得让自己坐在轮椅上，还说什么怕自己再撕裂了伤口。
　　看到司千霄是被楚俟隅推着进到刑侦部的，所有人便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那什么，脚扭到了，没什么大碍没什么大碍。”
　　这要是和他们说自己腿上根本没伤，只是楚俟隅非得让自己坐轮椅上的，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特别矫情，所以司千霄只能低着头尴尬的对他们撒着慌。
　　“扭伤了？我给你看看吧，邓文立那也正好有些药酒。”
　　听到司千霄说自己脚扭伤了，韩诺便已经准备蹲下来帮他检查一下。
　　虽然自己是法医，大部分时候还是以解剖死人为主，但是这种扭伤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看的。
　　“不用不用，在医院已经上过药了，没事的没事的。”
　　伤本来就是假的，要是韩诺看的话肯定会被识破的，关键是自己身后的楚俟隅还不说话，只能自己一个人圆着谎。
　　“对了，其实你们应该关心关心你们队长，他也受伤了。”
　　司千霄拒绝了韩诺的好意后，便对着他们说出楚俟隅受伤的事情，虽然自己看不透楚俟隅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司千霄相信，他绝对不喜欢被别人过分关心。
　　果然，司千霄回头看楚俟隅的时候，楚俟隅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太友好了。
　　见楚俟隅这样，司千霄也算是报了他非要让自己坐轮椅还不帮自己解释的仇了，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队长，你受伤了啊？是不是抓钱正的时候受伤的，快给我们看看。”
　　赵俜果然没让司千霄失望，立即上前来要查看楚俟隅的伤，旁边几人也都纷纷凑过来看楚俟隅的情况。
　　“都没事干是吧。准备审问钱正。”
　　楚俟隅挥了挥手，让围着自己和司千霄的几人散开，一个不注意正好自己受伤被绷带包扎起来的地方露出来了，站在离他最近的刑承铭立即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受伤了，钱正没有能够打伤你的能力的。”
　　虽然他们之前抓捕的时候也有过受伤的经历，但是作为刑侦队的人，他们受伤的几率算得上是整个警局里最小的，哪怕他们遇到的都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他是能够出警的非文职人员的能力每个人都不俗，更不要说楚俟隅了。
　　“还说呢，钱正也没有能够从你们手里逃脱的能力啊。再说了，我这只是小伤，你们能不能别一副我要死了的样子啊，准备审讯钱正了。”
　　楚俟隅看着他看自己的样子，知道的是自己不过是受了小伤，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被命中要害，命不久矣了呢。
　　“谁要死了啊？”
　　姜民站在刑侦部的门口，正巧听见了楚俟隅的话。
　　在听到姜民的声音后，楚俟隅头就更痛了，他要是知道自己受伤了，肯定又得念叨，说不定还会和自己父母说，到时候一个小伤就成了一堆人念叨的事情了。
　　“司千霄，他本来就有伤，还非得帮着我抓钱正，结果这人直接晕过去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的。”
　　相比较自己的伤，楚俟隅还是觉得把话题重心转移到司千霄身上比较好，虽然他不过是整个刑侦队才认识的人，但是楚俟隅能看出来，刑侦队的每个人和他相处的都极好。
　　至于姜民，在他认为的自己和司千霄之间的关系上再加上句他是为破案抓人才伤成那样的，肯定会让他也把注意力全放在司千霄身上。
　　“这么严重怎么不好好在医院修养段时间再回来，就算钱正要见你，也不着急啊，再不济明天再回来也可以啊。”
　　果不其然，在楚俟隅的渲染下，本坐在轮椅上准备悄悄起身的人再次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我……”
　　“他担心钱正被人下了药活不久，所以着急回来，怎么拦也拦不住。”
　　楚俟隅打断了司千霄准备说的话，完完全全给他树立了一个为警队，为案子着想的形象。
　　“小司啊……”
　　“姜局姜局，我们先审问钱正吧。”
　　司千霄本来就不是个会回应别人的关心的人，现在被楚俟隅说的，自己恐怕都要成为这些人眼中的英雄了，所以赶忙打断了他们对自己的关心。
　　“也好也好，你也别太累了，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和楚俟隅说，让他带你出来。”
　　因为楚俟隅的关系，再加上司千霄现在被楚俟隅树立的形象，姜民对他已经不像是第一次见他时那样了。
　　进审讯室的时候，司千霄依旧是被推着进去的，钱正原本低着头，听到开门声后，钱正才缓缓抬起头，看见进来的是自己想见的人，才没有重新低下头。
　　“听说你要见我？”
　　司千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这是他第一次能够清楚看到他全部面貌，整张左脸像是被揉搓到了一起一般，透露出让人极为不舒服的血红色。
　　“你是警察？”
　　虽然旁边坐着楚俟隅，但是钱正并没有让他离开，像是只要见到了司千霄，便不在意其他了。
　　“算是吧。”
　　刑侦部外聘人员，应该算是警察，而且自己旁边的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议。
　　“第一次见这样的脸吧。”
　　见过钱正疯狂的样子，现在这样平静的同自己说话，司千霄有些吃惊。
　　当时自己一个人去找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平心静气的同自己说话，哪怕自己帮他暂时恢复了脸上的瑕疵。
　　对于钱正的问话，司千霄没有回答。
　　自己确实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脸，以前也不是没讲过脸上有胎记的，但是想钱正这样的脸，司千霄这是第一次见。
　　“知道怎么来的吗？因为一个男人，一个在我妈怀孕的时候，喂她吃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药的男人。”
　　钱正在说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眼里还是带着恨意。
　　“是你父亲？”
　　其实在他们那里，也有些人炼制所谓的长生不老的丹药，然后让自己的孩子去给他们试毒。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他们竟然真的能狠心让甚至于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试药。
　　“父亲？他也配？就因为我这张脸，我的母亲被人戳嵴梁骨，就连那个男的也嫌弃，他有什么脸嫌弃，我这样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越说越激动，楚俟隅警惕的看着他，但是他并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只是被拷着的双手放在桌上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所以，你就听了别人的话杀了那些人想要改变容貌？”
　　司千霄还是想问问看能不能知道些背后那个人的线索，虽然不知道钱正为何愿意同自己说这些。
　　“听别人的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别人的话，但是你知道那三具尸体里有一具其实是我男朋友的，原本我们也想你们这么好，可是就因为有一天他看到了我脸上的样子，他就说我恶心，说我骗他，我骗他？我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说我骗他啊？又怎么能说我恶心呢？我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他，他竟然……”
　　比起原本因为提到自己父亲而产生的愤怒和恨意，在提到他口中的男朋友时，楚俟隅和司千霄感受到了他的癫狂，所以两个人也都没有否认他口中关系。
　　“你说，他这样说我，换做你们，是不是也忍不住杀了他啊？杀他的时候我还心疼他，给他注射了麻药，你看我保存他的皮是保存的最认真的。”
　　钱正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嘴角带着笑的道。
　　然而他这笑容以及这话，不仅仅让司千霄和楚俟隅感觉背嵴一凉，就连站在外面听的众人也都感觉到了寒意。
　　“其实他可能只是一时没接受的了。”
　　司千霄说了一句没有任何人会相信的话，听起来可笑至极。
　　“呵，接受不了。哦，对，我忘了，像你们这样，天生就长成这样，是所有人围着转的对象的，又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感受，你们不可能感同身受，你们也不配感同身受，你们不会因为长相而被人嫌弃，被人用恶心的眼神看着，你们不会，你们永远都不会！”
　　钱正勐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楚俟隅反应极快，立即起身将司千霄的轮椅拉倒自己身后。
　　站在外面的刑侦队的人也准备进去，但是被姜民拦下来了。
　　看着楚俟隅护着司千霄，钱正笑出了声，然后又重新坐了下来。
　　“如果他不长这样，如果他像我这样，你会护着他吗？你不会，你只会觉得他恶心，只会想要离他远远的，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一样，哪怕有些人冠冕堂皇的说着什么只看内在，真面对选择时，他们绝对会选长得好看的人，谁都一样。”
　　钱正指着坐在轮椅上的司千霄问着楚俟隅，钱正对于脸的执念来源于太多人，所以才会想要通过杀人来获取不一样的人生。
　　能够改变样貌，能够让他从此不被嫌弃，他肯定是愿意的。
　　“是不是有个人和你说，只要你杀了四个人，拿到四张人皮就能帮你改头换面？”
　　即使知道钱正的记忆被改了，司千霄还是皱着眉问他道。
　　“有人，有……有，好像……”
　　钱正脑海里好像出现了一个站在白雾中的人，他好像是说能够帮自己的，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有没有帮自己，一点也记不得了。
　　“是谁，你好好想想，是谁告诉你只要四张人皮就够了。”
　　司千霄看出来钱正的记忆修改并不牢固，所以不断刺激他回想。
　　“四张皮，四张，对，还差一张，还差一张我就能成功了，还差一张。”
　　钱正被这几个字刺激到了，发疯般冲向了司千霄，楚俟隅看着他的样子，皱着眉一脚踢向面前的桌子，通过桌子的力道，将桌子那边的人直接踹向了角落。
　　外面的人看到里面这幅场景，也急忙冲进来控制住了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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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林倦找来
　　“是谁告诉你的，皮容是谁告诉你的！”
　　钱正的疯魔让司千霄也很着急，那还管什么楚俟隅让自己坐在轮椅上，直接从轮椅上起身，凑到了被几个人按着的钱正面前道。
　　“差一张，差一张，就差一张，就差一张我就能变成你了，你就能回来了。”
　　对于司千霄的问话，钱正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喊着话。
　　然而这句话却让被楚俟隅拉住的还想追问钱正的司千霄愣住了。
　　他知道皮容是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他是清楚的知道皮容并不是帮他改变他的容貌，而是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变成另一个人的。
　　可是，即使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些，他还是愿意这样做，而目的只是为了让那个人回来。
　　看着被刑承铭和邓文立押走的钱正，司千霄好像知道他想变成谁。
　　那个说他骗了他的，说他恶心的，被钱正杀死的第一个人，也是他口中的男朋友的人。
　　司千霄甚至感觉自己能通过被押着离开的钱正的背影感觉到他杀第一个人时的无措和悔恨，所以他的皮容自始至终都不是为了掩盖自己脸上的瑕疵，又或许是最开始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后来全都变成了想要代替那个人活在世上的念头。
　　“他应该真的很爱那个人吧。”
　　冷不丁的对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楚俟隅说出了这句话，楚俟隅还在想该怎么控制眼前这个人近乎于执念的想要知道所谓的钱正背后的人想法，所以被司千霄这么一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真的爱他就不会伤害他的。”
　　许久后楚俟隅才对他道。
　　“你记得我之前说过，皮容是用一个人的身体去承担另一个人的一切吗？我原先以为钱正不知道，以为他是被人利用了，但其实他知道，他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想变成那个人，让那个人还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司千霄坐在审讯室里，像是在同楚俟隅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那个人”指的是谁，但在楚俟隅看来，在钱正动手杀了自己的爱人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喜欢和爱了，一个人活在世上都有他们自己看待世界的想法，并不是其他人能够取代的。
　　所以，司千霄说钱正很爱那个人，在楚俟隅看来不过就是迟来的内疚罢了。
　　就像是刚才审讯的时候钱正问的那句，换作是自己，自己会怎么办一样，在楚俟隅看来，如果自己是钱正，就算自己当时再难过，再因为那个人的话而愤怒，只要自己知道还爱他，那么就应该让他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
　　楚俟隅问出了钱正刚才的问题，这个当时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这会从楚俟隅口中问出来，依旧是想要得到点答案。
　　“换做是我，我会和他一起死。”
　　司千霄并不认为当一个人呢很爱一个人的时候会愿意放他去和别人恩爱，自己那么喜爱的人，要让自己亲眼看着他同别人亲昵，看他的所有情绪都因为别人而不是自己，这样的圣人做法自己做不到。
　　审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楚俟隅看着司千霄，这几天里自己好像挺多次这样认真的看着他的，但是只有现在，楚俟隅觉得眼前这个人还有很多秘密。
　　“聊好了吗，聊好了去趟警局的招待处，那里等了很多记者。”
　　审讯室外响起了姜民的声音，这个案子的特殊性以及社会关注性让很多记者天天蹲守在警局外，所以为了警局出入方便，姜民承诺了只要案子有进展就会通知他们，而自己也不过是才通知，那群记者就蜂拥而至，现在就等着刑侦队队长的出席。
　　楚俟隅听了后便准备把坐在轮椅上的人也推去，毕竟这个案子能够抓到钱正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功劳。
　　“我就……”
　　“小司不方便出席的。”
　　司千霄也准备拒绝的，只不过是姜民先拦住了楚俟隅把话说出来了。
　　“为什么，这个案子他也出力了，我们能够抓到钱正也是他的功劳，而且他差点还因为抓捕出事了。”
　　其实楚俟隅知道为什么司千霄不方便出席，虽然姜民给了司千霄参与案子的权利，但是外界并不知道，更何况，司千霄的身份并不能被扒，他甚至连户籍都没有。
　　只不过，司千霄帮了他们那么多，可现在连被人知道的权利都没有，楚俟隅有些受不了。
　　“你先去换衣服，我会找人帮你照顾他的。”
　　姜民并没有回答他，即使知道楚俟隅说的这些都有道理。
　　“去吧。”
　　看着楚俟隅还是没动，司千霄对他道。
　　自己参与这个案子本意也并不是为了帮他，只是为了能够知道那个在钱正背后帮他的人到底是谁，只不过后来好像想要帮忙的心更胜了些。
　　楚俟隅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换上警服。
　　“您是有话要和我说吧。”
　　姜民还站在自己面前，明显是想要同自己说什么，而且至少暂时是不想让楚俟隅知道的。
　　“这次不方便让你露面，请你谅解。”
　　确实是有话要和他说的，而且自己的这句话只是用来做自己之后要说的话的前缀罢了。
　　“您有事就直说，关于在记者面前露面的事情我并不在意的。”
　　别说是自己不便这样被大众关注到，要是自己师兄看到了，那自己回去就不只是认自己给他下药的错了。
　　自家师兄都说了，不然自己插手管这件事，自己都已经没有听了，这要是再被记者报道，那自己以后恐怕连家门都出不来了。
　　“楚俟隅家里的人并不怎么希望楚俟隅找一个同性，也致力于给他找相亲对象，虽然楚俟隅都拒绝了，我希望你做好准备，也别因为这些就放弃楚俟隅。”
　　这些话从一个警察局局长口里说出来，司千霄怎么都觉得有些诡异。
　　虽然自己当时是为了获得眼前这位局长的信任表达了自己对楚俟隅的爱慕，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有打算和楚俟隅长相厮守才对啊。
　　“不是，姜局，我……”
　　“你愿意加入刑侦队吗？这样一来你就有站在他身边的权利了，我给你时间考虑哦，等开完记者会我再来要你的答案。”
　　突然转变了聊天的方向，司千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然而楚俟隅已经从办公室出来了。
　　以往看到的都是楚俟隅穿自己的衣服，当他穿着警服出来的那一刹那，司千霄确实有被惊到，这身衣服配上楚俟隅，让人更能感觉到他不同于其他人的气场。
　　“走吧。”
　　姜局满意的看着身穿警服的楚俟隅，没让他和司千霄说话，直接带着人去了招待处，刑侦队的所有人已经等在了门外。
　　楚俟隅看着站在那等自己的众人，唯独少了一个在这个案子中其重要角色的人。
　　“傻子才等在这呢，还有这破轮椅，我什么时候到需要这个的地步了。”
　　刑侦部里除了司千霄一个人都没有，司千霄起身带着脾气的踢了一脚轮椅，更像是把对楚俟隅的气也撒在上面了。
　　踢完后，司千霄便从警局熘走了。
　　刚出警局大门，司千霄就听见了楚俟隅的声音。
　　“这个案子能够成功破获，其实还要归功于一个人，只是他没能站在这里接受大家的采访。”
　　即使司千霄没有出现，楚俟隅还是提到了他，哪怕没有名字。
　　司千霄看着警局门外的那个方方正正的东西，上面对焦的正是穿着警服的楚俟隅，他看着镜头，但在司千霄看来，这个人像是在透过这个屏幕看着自己。
　　“玩够了吗？”
　　正出神的看着屏幕上的楚俟隅，身后便又出现了一个自己极为熟悉的声音。
　　“师兄，我不是玩呢。”
　　见到林倦的司千霄顿时怂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还敢给我下药，长本事了啊。”
　　林倦被下的药效过了后便一肚子火，只是当时要处理的事情有些多，所以没有立即来找他，也是自己故意放着他去找钱正的，他肩膀上的伤自己也知道，当时没有出手就是为了告诉这个人，离开自己后他会有多危险。
　　“不是，师兄，我就是想试试我的药还有没有用，毕竟是穿越来的，我也不清楚是吧。”
　　在林倦面前司千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些怕他，以前还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明明他应该是自己在这里最应该信任的人，可是就是给自己一种害怕他的感觉。
　　“好，回家。”
　　林倦知道司千霄受了伤，但是为了装作自己不清楚的样子，便故意去拍了司千霄受伤的肩膀，为了让他露馅，在控制不会让他的伤口出事的力道下让司千霄皱着眉喊了句疼。
　　“受伤了？”
　　听到司千霄喊疼，林倦皱着眉问道。
　　“小伤小伤，哎哎哎，师兄，这是外面，还是警局门口。”
　　司千霄赶忙拦住想要光天化日下就扒自己衣服查看伤口的手，知道林倦担心自己，但是这里还这么多路人呢。
　　看着被拦住的手，林倦没说话，拉着他另一边没受伤的手往自己的车旁边去。
　　脖子上也被包扎着，上了车后司千霄的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了，林倦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伤口。
　　虽然知道他受伤，但是这却是自己清楚知道伤成了什么样。
　　“师兄，看好了吧，没什么事了的。”
　　裸着上半身被自己的师兄这样看伤口，司千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在车里这样密闭有狭小的空间里，还有些怪。
　　“还知道害羞，你以前哪次受伤不是我帮你上的药，你小时候的澡还是我洗的。”
　　对于自己师弟有些见外的举动，林倦更加不爽了。
　　自己才没管他多久，他就这样和自己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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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司千霄逃跑
　　“师兄，真的已经没事了，都已经在医院上过药了，医生都说了没事的。”
　　司千霄稍稍的往后靠了些，让林倦想要继续查看的手落了空。
　　“师兄，我差一点就见到了那个会禁书里的阵法的人，就差一点点的。”
　　一边说，一边自己穿上了衣服，低着头扣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林倦就这么一直看着，然而手已经在一旁悄悄的攥起来了。
　　“是吗？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看到司千霄把衣服已经穿好了后，林倦没有盯着他，而是发动了车子。
　　他已经想好了，这次把人带回去，自己肯定是要把他锁在家里的，这样一来，他每天就只能见到自己，就不会和自己疏远，就会爱上自己的。
　　“不是，不过我也只是听见了他的声音，也没看到长什么样。”
　　司千霄还不知道林倦的想法，只是把自己在这个案子里发现的都告诉自己师兄，也是像他证明，那个人并不是他们的师父。
　　“下次不许这样了，没我在你身边都受伤了。”
　　虽然钱正活不了的，但是对于自家师弟身上的伤，林倦还是很心疼的，况且据自己所知，司千霄还进了手术室抢救。
　　当然，对于司千霄受伤，自己也是有意放纵钱正这么做的，当时自己也确实在场，而且也不能只找钱正算账，这件事自己还得算一部分账在那个叫楚俟隅的警察手上。
　　“队长，有人调查您。”
　　开完记者会后，楚俟隅带着刑侦队的人往刑侦部走，艾菲也是这个时候凑到楚俟隅身边对他道。
　　作为刑侦部电子设备的精英，虽然自己也出现场，但是比起出现场，在电子设备上艾菲更加得心应手。
　　“能查出来是谁吗？”
　　虽然楚俟隅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有些事情即使是姜局都不知道，哪怕网上自己的信息库上也没有，但是对于有人特意调查自己这件事，楚俟隅还是来了兴趣。
　　“查不出来ID是谁，但是吧，您在暗网上的价格又涨了。”
　　艾菲都查不出来的人，楚俟隅听了后有些惊讶，对于艾菲的手段，自己是清楚的，就算是警局的网都能随随便便入侵，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目前还没有人能在这方面是她的对手。
　　可现在，这个调查自己的人就让艾菲打脸了。
　　至于自己在暗网上价格又涨了的事情，楚俟隅是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出多少自己都能接受，毕竟能力、身份还有颜值摆在这，之前的那个价格自己还多少觉得有些不匹配自己。
　　楚俟隅带着人回到刑侦部的时候，只看到了孤零零被放在审讯室的轮椅，而轮椅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司专员不会是因为记者会没带他一起生气了吧。”
　　看到被遗忘在审讯室里的轮椅，赵俜便已经脑补出来了不能被评功的司千霄愤怒的从轮椅上起身，然后一瘸一拐的愤然离开警局的样子。
　　“是啊，司专员因为这个案子都受伤了，但是评功却没有他，连名字都没提，肯定不好受吧。”
　　邓文立也跟着问着楚俟隅，在他们看来，虽然司千霄不是那种要功名的人，但是为案子付出了这么多连名字都没有，还被孤零零的仍在刑侦部肯定很伤心。
　　对于他们的猜测，楚俟隅一点也不认同，虽然自己认识司千霄没多久，但是他肯定不会是那种因为这种事生气的人，他生气肯定是因为其他，或者说他走肯定是因为其他。
　　楚俟隅一言不发的出了刑侦部的门，在其他人看来估计以为他是去找司千霄的，但是楚俟隅是去找姜民的。
　　找他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提议让司千霄加入刑侦队，二是问问姜民和司千霄说了什么。
　　毕竟在自己去换衣服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外面。
　　“想好了？”
　　姜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到了推门声便以为是司千霄来给自己回答的。
　　“想好什么了？”
　　果然，肯定是这个老狐狸和司千霄说了什么，所以司千霄才没有等自己回来，而是一个人先离开了。
　　没想到来的是楚俟隅一个人，姜民还以为会是司千霄和楚俟隅两个人一起来，再不济也是司千霄一个人来找自己，现在是楚俟隅来找自己，这算个怎么回事。
　　“怎么你一个人来的？小司呢？”
　　姜民等了一会，还是没见到司千霄来，便开口问道。
　　“你还说，你和他说了什么？”
　　两个人单独的时候，哪还有什么上下级或者是长辈晚辈的相处，楚俟隅在姜民面前没大没小的。
　　“没说什么，就是让他做好和你面对你家里人的准备。”
　　看楚俟隅兴师问罪的样子，姜民就有些疑惑，难不成是司千霄没有面对楚俟隅家里人的勇气，所以被自己和他说的话吓跑了？
　　听姜民这么说后，楚俟隅眉头皱的更深了，那个家伙敢在姜民面前说那样的话，姜民和他说和自己面对自己的家人后他就跑了，这算什么，占了自己的名声，然后就不负责了。
　　“怎么了？人跑了，被吓跑了？”
　　姜民哪壶不开提哪壶，看到楚俟隅吃瘪，心里还默默的有些高兴。
　　“没跑，我来主要是想说另一件事的。”
　　楚俟隅怎么可能会承认司千霄是因为自己才跑的，特别是不会在姜民面前承认。
　　虽然楚俟隅不承认，但是姜民心里清楚，司千霄肯定就是跑了，而且肯定也是因为自己说要和楚俟隅一起面对家里人的原因。
　　“我想让司千霄加入刑侦队。”
　　见姜民没有问自己是什么事，楚俟隅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反正不管姜民同不同意，刑侦队成员都归自己管。
　　大不了自己偷偷带司千霄出现场，自己也做过这种事，做的得心应手。
　　“这件事我和司千霄说过了，邀请他加入刑侦队，但是吧，人还没给回复就跑了。”
　　这自己是想在楚俟隅前面的，而且自己也和司千霄说了，让他先考虑，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给自己答复，这不没等到司千霄的答复，等到了楚俟隅一个人跑来兴师问罪了嘛。
　　楚俟隅立即知道了自己进来时姜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那么司千霄到底是因为姜民说的要面对自己的家人还是不想加入刑侦队才跑的。
　　有些落寞的回到了刑侦部，其他人已经在商量庆功宴去哪吃了，还在等着楚俟隅带着司千霄一起回来，然后他们一起庆祝破获大案。
　　然而楚俟隅是一个人回来的，回来后一句不说就进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去。
　　“队长这是怎么了？”
　　赵俜问出了其他几个人心里的话，然后看向了刑承铭，都指望这个相比较他们而言略懂楚俟隅的人能够帮他们解惑。
　　面对他们带着求知欲的眼神，刑承铭也摇了摇头，自从出现了个司千霄之后，自己是连一点点都看不懂楚俟隅了。
　　“或许你们把司千霄找来就能知道你们队长怎么了。”
　　被刑承铭这么一点后，艾菲立即想到了什么，然后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自己的电脑拿到了他们面前。
　　“上次队长从我这拿了个**，还不告诉我放在哪，你们说，会不会是放在司专员身上啊？”
　　艾菲其实也不确定，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但是旁边的人好像已经确定了一般，一个个都极为激动的凑在艾菲身边。
　　“找到了。”
　　位置是一个高档小区，这个地址出现的时候，把众人都惊着了。
　　“司专员这么有钱呢。”
　　“那你也不看看我们队长，他就是个有钱的主儿。”
　　赵俜和艾菲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虽然看不出来司千霄是个这么有钱的人，但是人正经有钱人低调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也不是人人都像他们队长那样。
　　“要不要告诉队长啊。”
　　艾菲看着电脑屏幕上绿点一直在同一个地方闪着，肯定就是司千霄的住处，所以抬头问着一边的刑承铭和韩诺。
　　“带着你的电脑去吧，司专员能不能成为我们刑侦队正式队员就看你的了。”
　　韩诺拍了拍艾菲的肩膀，极为看好她的道，就连刑承铭也拍了拍她另一边的肩膀，这让艾菲有一种任重而道远的感觉。
　　“队，队长，我们……”
　　当艾菲敲门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楚俟隅手上和自己电脑上一样的内容，明显是也知道了司千霄的地方。
　　但是和他们不同的是，楚俟隅知道这个位置肯定不是司千霄的家，毕竟自己知道的他绝对不会是能够住在这里的人，所以很有可能是被他那位哥哥带回去了。
　　“不着急，司千霄会回来的，这次案子破的很好，姜局说了，给大家放三天假，庆功宴等司千霄回来再办。”
　　楚俟隅并不着急去找司千霄，况且他那个哥哥虽然自己没见过，但好像并不希望司千霄在警局工作，所以在没弄清楚情况前，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将楚俟隅的话转达给众人后，刑侦部没超过五分钟就空了，只剩下楚俟隅和刑承铭了。
　　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回家的楚俟隅看到了坐在那明显是等自己的刑承铭，便上前道：“我姐明天上午的飞机。”
　　听到楚俟隅的话，刑承铭先是喜悦，随后震惊的看向楚俟隅，好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他姐姐的。
　　“司千霄和我说的，我拿你当兄弟，甚至想过掰弯你，你竟然想当我姐夫，你可以啊。”
　　想过掰弯他肯定是玩笑话的，但是要不是司千霄和自己说刑承铭喜欢的人是和自己有关的，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在司千霄的提醒下，楚俟隅确实也想起来自己当初在姐姐房间里看到的东西，当时姐姐还特别宝贝的不让自己看来着，所以这两个人说不定早就背着自己暗生情愫了。
　　“乖弟弟，请你吃饭。”
　　说完后刑承铭便也离开了刑侦队，那速度，楚俟隅都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反驳他的话。
　　“师兄，我不乱跑了，也不给你下药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刚回到家，司千霄就被林倦关进了主卧，任他在里面怎么求都没用。
　　林倦回到家后的神情一直出现在司千霄的脑海里，让人害怕，而自己现在被限制了自由，只能呆在主卧里。
　　“阿霄，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我好不容易在这个地方见到了你，你怎么就不能乖乖的待在师兄身边呢？”
　　隔着门，司千霄都能听出来师兄的不对劲，可是自己也出不去，这里又是十几楼的，也不可能跳出去，所以他只能和林倦示弱。
　　“你乖乖待在这，我去给你买吃的，师兄绝对不会害你的。”
　　为了防止司千霄逃跑，他把房门的钥匙也带走了，而且卧室里也有监控。
　　司千霄听到关门声后，便想着该怎么出去，踹门的能力自己没有，只能找人求助。
　　可自己一不知道楚俟隅的联系方式，二也没有联系楚俟隅的东西，所以也不可能能够联系到楚俟隅。
　　整个卧室翻了一遍，司千霄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手机，自己之前见过一同摆摊的人用过，自己当时也想要，奈何没有钱。
　　好在手机还能打开，可是司千霄不知道该怎么联系楚俟隅，只能拨打110。
　　“喂，您好，宁岳市110。”
　　手机里还插着电话卡，能打通报警电话，但是司千霄张口就是：“您好，我找楚俟隅。”
　　这是他第一次打报警电话，以为只要打通了这个电话，就能找到身为警察的楚俟隅。
　　“不好意思，这是警情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皱眉，哪有人打报警电话来找人的。
　　“我知道，我找楚俟隅，可以帮我联系他吗？你就说司千霄找他。”
　　司千霄着急，他不知道林倦什么时候回来，要是被他发现了，自己就更没有逃跑的可能了。
　　“先生，这是报警电话，如果您再这样，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听声音不像是小孩，怎么就打报警电话来找人了呢？
　　见打电话没用，司千霄挂了电话，从主卧的窗户处往外看了眼，本着求人不如求己的心理，司千霄已经在心里规划了逃跑路线。
　　顺着外面的空调挂机下到楼下那层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而且楼下那层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只要自己能够抓紧，完全有成功的可能。
　　这么想后，司千霄便立即行动了，为了更加保险些，司千霄将床单掀了起来，将它拧成绳子拴在空调外机的架子上，这一举动也是他自己站在空调外机上完成的。
　　确定好绳子拴好后，司千霄便闭着眼睛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然后便双手抓着绳子慢慢往下去。
　　虽然距离不长，但是司千霄右手根本用不上劲，钻心的疼让他好几次都差点没抓紧从楼上摔下去。
　　在好不容易到达楼下那层的窗户外时，正巧和房子主人对视上了。
　　“你，你，你干什么？我报警了啊。”
　　是个女人，司千霄满头大汗，咬着牙对她道：“我，我是楼上的，钥匙，钥匙没带。”
　　见他这样，那女子先是找了个防狼喷雾，然后才伸手将人拉进自己的屋子。
　　“多，多谢，我在卧室里看书，结果卧室门被风吹的关上了，然后还坏了，我哥在外地，我手机又在客厅，这能想都这个办法。”
　　司千霄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眼前这个人，让她能够安心。
　　“这，这么危险，你，你就这么下来了？”
　　那个女人明显还是带着怀疑的，司千霄也不敢再和他多言，只想着赶紧逃，所以便对她道：“这样吧，我刚好要去警局找我朋友，您若是不信我的话，可以和我一起。”
　　“我拍张照吧，这样若是楼上的住户回来后发现少了什么，警察也能抓你。”
　　对于她的要求，司千霄并没有拒绝，在她拍完照后，司千霄便离开了。
　　没走电梯，怕碰上回来的林倦，只能从十几楼走下去。
　　出去后，司千霄便立即打了的去警局找楚俟隅。
　　楚俟隅回去的路上正好在等红灯，便看了眼自己手机上司千霄的位置，看到了他在移动，而且看方向好像是去警局的，想都没想就掉了头。
作者闲话：　　好吧，为了我好分卷，先穿插一下，明天新案子

066、谈条件
　　林倦在买好饭后看了眼自己手机接的卧室监控，本想看看司千霄在干什么的，谁承想卧室里哪还有人，床上的床单也不见了。
　　捏着手机的手都颤抖了起来，林倦立即赶回家去了。
　　卧室里没有人，只看见了打开的窗户，林倦凑上前看了眼，空调挂机上拴着的床单，通向楼下那层。
　　要不是自己从外面回来时外面并没有出事，林倦现在可能就已经后悔没把司千霄的行动力也控制住。
　　放下手里的饭的林倦敲开了楼下住户的房门，那个女人来看门的时候不禁感叹自己今天的运气，尽然能看到两位长相绝佳的男人。
　　“您好，请问楼上刚才是不是有一个人来您这了？”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犯花痴的女人，林倦眼里闪过厌恶，但态度还是极好的问道。
　　“您是？”
　　对于她的警惕林倦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司千霄的照片然后递给她看，“这是我弟弟，可能是被锁在家了，又联系不到我。”
　　那个女人看了眼林倦手机上的照片，然后将自己的手机打开对比了下，虽然两张照片上的人差别不大，但是她还是保险起见的对比了下。
　　林倦也看到了那个女人手机上司千霄的照片，衬衫有些不整，还露着白皙的脖子和诱人的锁骨，在发现那个女人没有删照片的打算后，眼里便起了杀意。
　　“你弟弟很帅哎，有没有对象啊？或者你有没有对象啊？”
　　没有掩盖自己的花痴的心理，直接问出了自己关心的话。
　　“不好意思，我和我弟两个人都有对象了。”
　　说完后林倦就离开了，再同那个女人聊下去，恐怕自己会忍不住立即就杀了她。
　　虽然知道了这个消息后那个女人很是失望，但是看着自己手机里的照片，还是挺开心的，哪怕不能勾搭到，也可以望梅止渴嘛。
　　司千霄回到警局的时候，被告知楚俟隅已经不在警局了，他的家自己也不清楚具体位置，可自己也不能在外面瞎熘达，要是再被自己的师兄抓回去，那就不好了。
　　“小司，怎么了？”
　　姜民原本是去找楚俟隅的，结果去到刑侦部的时候就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就连一向喜欢工作的韩诺都不在，打电话给楚俟隅也不接，气得他这不都准备去他家找他了嘛。
　　“姜局，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加入你们刑侦队。”
　　比起在林倦那里，待在这里才是能让自己既舒适又安全的。
　　“本来我能直接做决定的，不过，你现在得问问刑侦部主要负责人的意思。”
　　姜民笑着指了指司千霄身后，楚俟隅停下车便立即跑了过来，看到的是背对着自己的司千霄，衣衫好像也有些不整。
　　楚俟隅第一眼看的是司千霄的肩膀，确认没有血迹后才放心。
　　知道他们两个人有话要说，姜民特别识趣的拍了拍楚俟隅的肩膀，然后便离开了。
　　“我想加入刑侦队。”
　　把刚才同姜民说的话再同楚俟隅说了一遍，而且司千霄还得想想该怎么让眼前这位自己之后的领导答应自己住到他家去。
　　“加入刑侦队啊，我们队里的人都是精英，都是又能够独胆一面的能力，你呢？”
　　虽然自己之前就和姜民说了自己想让司千霄加入刑侦队，但是现在他要逗逗眼前这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句和自己面对父母而跑了的人。
　　毕竟，自己记仇。
　　“我能帮你们抓犯人的。”
　　司千霄自己说这句话都不太有底气，虽然自己确实能靠着自己的能力帮到他们一些，但是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在这个世界里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被人看重，即使有人利用了这个来蛊惑别人杀人。
　　对于司千霄说的这句话，楚俟隅并没有表达什么，而是盯着司千霄的肩膀看，那处正是司千霄见钱正后受的伤。
　　看着他盯着自己的肩膀看，司千霄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真的可以帮到你们的，虽然吧不一定每个案子都像这个一样会有卦卜人的参与，但是，但是你看我当仵……法医不也是有天赋吗？”
　　有些后悔当时姜民和自己说的时候自己没有立即答应，原本是姜民带着请求的意味问自己的，现在倒好，成了自己求别人了。
　　“当法医是要考试的，我们刑侦队的法医韩诺不仅仅是破获很多大案的人，而且他的所有考试都是第一，你觉得你可以吗？”
　　两个人站在警局门口，楚俟隅是带着挑逗的心思，然而司千霄却是害怕自己的师兄找来。
　　“你在怕什么？”
　　“我可以帮你不让你家里人再要求你相亲了。”
　　两个人同时说出来话，楚俟隅在刚见到司千霄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在害怕什么，而且随着他们在这里待得时间增长，他的不安和害怕更深。
　　“相亲？谁和你说的？姜局？”
　　被司千霄提到了自己的痛楚，楚俟隅多少是有些尴尬的，不过，他说他能够帮自己，这点倒是引起了自己的兴趣。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相亲而已，你要是不喜欢我真的可以帮你的，不过我有条件，我得进刑侦队，而且住你家。”
　　条件适时提出，司千霄是觉得自己吃亏的，但是在楚俟隅看来，这怎么都让人觉得吃亏的是自己。
　　家里的相亲虽然是很烦，但是自己不愿家里人也不能强求，更何况，自己的姐姐明天就回来了，家里又多了一个帮自己的人。
　　“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你瞒了什么？要是有人以拐卖罪告我，我该怎么办，我可不想不清不楚的去坐牢。”
　　对于司千霄越来越紧张的样子，楚俟隅很贴心的带着他坐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回家。
　　路上司千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楚俟隅，事无巨细，包括自己怎么从十几层楼外爬到下一层的。
　　“你当自己是蜘蛛侠吗？你就不能给我打电话吗？徒手从那么高的地方爬下来，要是……”
　　“我这不是没事吗？还有，蜘蛛侠是什么？很厉害吗？”
　　司千霄打断了楚俟隅的说教，对于他提的蜘蛛侠倒是感兴趣了。
　　强忍着怒意，楚俟隅一个急转弯带人去了医院，他的伤口在肩膀，从楼上往下爬肯定会伤到，楚俟隅可不像再在手术室门外焦急的等人了。
　　“不回家吗？”
　　被突然的急转弯惊到了，司千霄立即抓紧了把手，一脸惊慌的看着他。
　　直到到了医院门口，楚俟隅才和他说话。
　　“下来。”
　　看到了来的地方，司千霄就清楚，这个人是担心自己的伤。
　　那天自己受伤躺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看到了坐在自己床边守着的楚俟隅，还有那个担心自己把自己护在身后的人，要说来这里见到林倦是让自己害怕的，那么在楚俟隅面前，在这个自己才认识几天的人面前，好像莫名的安心。
　　在检查完确认司千霄的伤口没事后，楚俟隅才放心，带着人继续回家。
　　“哎，你们说，司专员会不会真的跑了啊，不过也是，明明应该是司专员的功劳，结果功勋表上都没他。”
　　放了三天假回来的几人刚好在警局外碰到了，还顺带着聊了司千霄。
　　“司专员队长肯定能哄好，关键是，钱正的案子是昨天审理的，今天还没结果吗？”
　　邓文立想到了昨天的审理，他们这次破获的案子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特别是钱正背后的那些事情。
　　每个罪犯犯案都有他们或大或小的理由和原因，但是他们选择用来报复的方式都太激进了，以至于心理病变，用他们自以为是的方式来寻求心理安慰。
　　“钱正精神状态不好，被送去了特殊监狱。”
　　刑承铭把他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众人。
　　进到办公室后，赵俜突然道：“你们说长相这种事真的重要吗？想想也是，我要是像队长或者是司专员那样，肯定吃喝不愁。”
　　自问自答，但其他的几个人好像也略带同意的点了头。
　　“那要不让韩诺或者是司千霄帮你改改你的样貌？”
　　背后出现了楚俟隅的声音，但不止有楚俟隅，司千霄也站在他身边。
　　“司专员，你回来了啊，我们还以为您生气了呢。”
　　看到了司千霄是跟着楚俟隅一起来的，赵俜立即凑上去了，可比看见楚俟隅还要激动的。
　　“生气？生什么气？”
　　自己当时离开虽然确实多少是因为楚俟隅，但是也没到生气的地步。
　　“我们以为您是因为功勋会没您，所以您才一气之下离开的。”
　　赵俜如实的把他们的想法说出来了，司千霄看着众人点头还带着歉意的样子，自己更加不好意思聊了。
　　他们口中的功勋表幸亏没自己，要是有自己恐怕才不好意思来了，毕竟自己刚开始动机确实不好。
　　“不是不是，家里有点事所以才离开的，没和各位打招唿，抱歉啊。”
　　面对他们的关系，司千霄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好了，刚才谁说要长成我这样的？现在整容也来的急。”
　　看他们都这么激动的盯着司千霄，楚俟隅终于发话了。
　　“虽然我是法医，也没涉猎整容，不过我可以试试的。”
　　韩诺从法医室出来，没有案子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法医室里捣鼓，谁都不知道也不敢知道他在干什么。
　　其他几人都指向赵俜，然后还后怕的往后退了退。
　　“放心，每个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利，只要你别让我亲手抓你进监狱，什么都好说。”
　　被韩诺吓得，赵俜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容貌，连连摇头拒绝了。
　　“所有人，跟我走！司千霄的欢迎会之后再说”
　　楚俟隅在赵俜说话的时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是姜民发来的信息，看完后脸色都不对了，立即就往外跑。
　　其他人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但还是跟着他们的队长跑出去。
　　【样貌是一个人从出生就决定了的，在这个看脸看颜值的社会，它或许是加分项，但是它并不能成为决定一个人一生的东西。人之初，性本善，从最开始，评判一个人的都是善恶，而并非丑美，希望每个小伙伴们都能成为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独一无二宝贝】
　　第一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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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司千霄见过的死者
　　“发生什么事了？”
　　对于司千霄要加入刑侦队，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意见，也根本没有人反对。
　　“姜局的女儿，你们是找人保护了对吧，刚才有人想要杀她，被警队的人发现，那人持枪打伤了警员跑了。”
　　楚俟隅简单的说了情况，车上的人听了后都纷纷的看向了最后排和楚俟隅坐在一起的司千霄，就连在开车的赵俜都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司千霄。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那天司千霄来警局被姜民看到后，他说的那句他家里人特别是女儿会有危险，当时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他们才派了警员去暗中保护的。
　　“没办法，这是老本行。”
　　司千霄知道他们盯着自己的原因，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感觉，这只不过是自己在师父那学的最基础的东西。
　　“司专员，可以帮我算算吗？算算我什么时候发财，什么时候能迎娶白富美？”
　　开着车的赵俜都不忘让司千霄帮自己算命，就想着哪天自己可以不用努力，然后过着吃香喝辣的生活。
　　“我给你算一个吧。”
　　楚俟隅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对正在开车的赵俜道。
　　“队长，你也会？和司专员偷学的？”
　　要不是自己在开车，恐怕下一秒就已经凑在了楚俟隅身边，满脸好奇的看着他。
　　转过头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司千霄，同样用意想不到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楚俟隅嘴角带笑的道：“你要是再想着迎娶白富美，我们恐怕都不能安全到达姜局家，而且来见我们的就是交警队的同事以及医护人员了。”
　　开车不认真这件事，楚俟隅以前就不知道说过赵俜多少次了，每次都说下次绝对不会了，自己也是见了鬼了都相信他。
　　“队长，我的车技还是可以相信的，下次把你的那辆限量的车借我开，我绝对能让你赞不绝口。”
　　赵俜可是盯着楚俟隅的那辆车盯了很久，奈何楚俟隅一直都不允许，还说什么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可上次他留给自己开的送司千霄的车不也是他自己的私车吗？那时候怎么就没说什么洁癖了呢？
　　“做梦。”
　　刑侦队的人到姜民家外的时候，看到了已经被警队的人围起来的现场。
　　“楚队。”
　　看到楚俟隅带着刑侦队的人来后，守在警戒线外的警员帮他们抬起了警戒线。
　　“小司啊，谢谢你，谢谢你。”
　　刚带着队伍进来，姜民便拉上了司千霄的手，频频道谢。
　　“姜局，您应该谢的是外面那位。”
　　司千霄并不觉得自己是救人一命的恩人，相反的，外面那个躺在地上为了救姜局女儿的人的死多少是和自己有关。
　　如果自己算命算出来想让他们避开危险的代价是另一个人的性命的话，那这根本不算是帮他们避开危险，而是用一个人的命来换另外一个人的命。
　　姜民也当然清楚，如果不是外面那位警员，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
　　“我，我，我知道的。”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这一点姜民自己也清楚，但是在一个人和自己有关的时候，就会下意识觉得那个和自己有关的人的生命更值钱一些，哪怕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姜民。
　　听姜局说完话后，司千霄便在楚俟隅身边小声说了句自己出去和韩诺一起看看死者，楚俟隅看着司千霄，知道他估计是觉得外面那位警员的死同他有关，便点了点头。
　　“姜局，我们想问问您女儿一些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
　　姜民把他们叫来，就是想调查这件事，那他也应该清楚他们的流程。
　　“我知道，我带你们去。”
　　看着从自己家里走出去的司千霄，姜民叹了口气，然后带着其余几人去到了自己女儿房间。
　　“你怎么出来了？真想当法医啊？”
　　韩诺简单的查看了尸体，然后就看到了蹲在自己身边的司千霄。
　　“是我害了他。”
　　躺在地上的警员明显年龄不大，司千霄盯着他看，胸口的血刺激到了自己。
　　“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们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将手上的手套取下来，韩诺看着在旁边一直盯着躺在地上的尸体的伤口处。
　　“我知道的，我提醒了姜局，然后你们派了警员保护姜局的家人，而他就是为了保护姜局的女儿才死的。”
　　虽然自己也不希望姜局的家里人出事，可是谁的命都是珍贵的，这个年纪不大的小警员也是别人家的宝贝儿子。
　　“那按你这么说，错应该在我们，是我们派他来这里的。”
　　同事的死他们谁都很难过，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凶手，将凶手送进监狱。
　　“话不是这么说的，但是如果我没说，如果我只是说让姜局的女儿注意安全，不要出门，那么你们也不会派他们来，他也就不会出事。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的，明明谁都不用死的。”
　　司千霄坐在了旁边花坛上，看着尸体被装袋，被警车拖走，站在旁边的韩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盯着警车离开的方向出神，然而一个站在角落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有没有看到那个人。”
　　装作看韩诺手上的记录，司千霄小声的对着身边的韩诺道。
　　顺着司千霄的目光，韩诺只看到了一个躲到墙后的身影。
　　“你们到前面那栋楼后面检查检查，注意安全，可能是凶手，手上有枪。”
　　韩诺对着身边的几个警员道，虽然自己只看到了身影，但是司千霄觉得那人不对，而且也确实是看到了那人鬼鬼祟祟的，那么去调查也没有什么。
　　“是。”
　　几个人穿上了防弹衣，然后快步走向了韩诺让他们去检查的地方。
　　“我也去。”
　　说完话的司千霄就跟着跑走了，韩诺是发现了，每回这个人想跑的时候，都是动作做在了说话前，自己根本就来不及抓他。
　　“楚俟隅，楚俟隅，司千霄抓人去了！”
　　这种事可能只有楚俟隅能管住，所以韩诺二话没说，立即对着二楼喊道。
　　没多久，楚俟隅就从二楼冲下来，在韩诺的指引下跑向了那个方向。
　　“你……这是什么？”
　　楚俟隅追过去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司千霄，而他们的面前放着一个一米长朵的玩偶，关键在于，它放在了路中间，这种玩偶被这样以坐的姿势放着的时候，头应该是低下去的，可现在却并不是，而那双黑色的眼睛就看着他们二人。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什么，但是看着有些渗人。
　　以为是谁乱扔的，所以楚俟隅准备上前去把东西移到垃圾桶旁边，但是还没迈开脚步就被司千霄拉住了。
　　“叫韩诺来吧。”
　　刚才自己跟着跑来，那几名警察都去追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了，而自己则是被这个放在了路中间的玩偶吸引了注意力，站在旁边观察了它许久。
　　听司千霄说教韩诺来，楚俟隅先是皱眉，然后也仔细的盯着那个玩偶看了下，才发现玩偶的脖子处已经有红色的液体在慢慢沾染它的毛了。
　　转身想去找韩诺，但又怕留司千霄一个人在这会出事，所以楚俟隅拿了手机，把韩诺叫了过来。
　　“怎么了？”
　　看着两个盯着路上玩偶看的男人，韩诺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里面可能有尸体。”
　　虽然目前只是猜测，但其实楚俟隅心理已经肯定了。
　　这个东西出现的莫名其妙，而且绝对是刚出现的，若是早就放在这里，肯定已经有人报警了。
　　如果是刚出现的话，也就是说那个被司千霄看到鬼鬼祟祟的人故意引司千霄到这里来发现这个东西，那么很有可能那个人就是凶手。
　　还是个胆大妄为的凶手。
　　韩诺皱着眉重新戴上了一副新的手套，然后走向了那个玩偶，从身后拉开了玩偶的拉链，里面并不是像平常玩偶那样塞着棉花，而是一具尸体。
　　将里面的尸体取出后，司千霄看清楚死者的面容后，愣在了那里，眼睛睁的极大。
　　楚俟隅已经上前去看了下尸体以及放着尸体的玩偶，并且通知了刑侦队的人，让他们问完姜局女儿后就到前面这一栋来，随后便看到了呆愣在原地的司千霄。
　　“怎么了？”
　　司千霄的不对劲让楚俟隅有些疑惑，若说是被吓的，当时他们在钱正诊所里发现尸体和人皮时他也在，那时候都没有害怕，而眼前这一具和他们之前的案子里的尸体都相差不多，只是双眼瞪着，像是意想不到，也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这个人，这个人，我见过，她，她是楼下那个女人。”
　　当时自己为了从师兄那里逃跑，所以就着床单爬到了下一层，而自己爬进去的那家的主人，正是眼前这个已经没有了唿吸和温度的人。
　　司千霄看着楚俟隅，抓着他敞开的衣服道。
　　他把自己如何从师兄家里逃出来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楚俟隅，所以在听到司千霄这么说后，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这里离你哥哥的小区很远的，特意跑到这里来丢尸？”
　　虽然楚俟隅已经觉得是故意让司千霄来发现这个的，但是当更多的发现都指向是针对司千霄的时候，楚俟隅又有些不敢相信了。
　　“真的，真的是她，我不会记错的，她，她当时还怕我是坏人，拍了我的照片。”
　　司千霄已经全身在发抖了，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其他，看着眼前司千霄的样子，楚俟隅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无声的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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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炸弹
　　被叫来的刑承铭几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以抱的姿势站在一起的两个人。
　　“头儿，你叫我们来是看你们两个…秀，秀恩爱的？”
　　后面的几个字在赵俜看到蹲着的韩诺旁边的尸体，后面的几个字说的都不利索了。
　　司千霄还站在那抓着楚俟隅的衣服，甚至都没有心思去想楚俟隅是怎么知道自己师兄家在哪里的。
　　他自己也清楚，师兄家里离这里不近，特意把尸体带到这里来，是算准了自己也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是故意想让自己看到的。
　　“队长，割喉，而且舌头也被割了。”
　　在旁边检查尸体的韩诺将大概的情况告诉了他，被楚俟隅安慰的司千霄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看到司千霄神情无异了，楚俟隅才走到了韩诺身边去。
　　“舌头被割了？”
　　韩诺点了点头，用手掰开了尸体的嘴，方便楚俟隅看她的情况。
　　“韩法医，可以给我一副手套吗？”
　　冷静下来的司千霄也想要查看一下，一是看看尸体上有没有自己熟知的东西，二也是想看看她的手机，带着点希望的想着这个人不过只是长的像。
　　若是在刑侦部，韩诺肯定二话不说就给他了，只是现在在外面，还有其他警队的人，所以韩诺抬头看了眼楚俟隅，见他点了头后才将箱子里的手套递了一副给他。
　　司千霄戴上手套，蹲到了韩诺的身边，在韩诺的帮助下检查尸体。
　　“邓文立，你去调查一下死者的身份和社会关系，艾菲你和赵俜两人去附近调查走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对着站在旁边的几人说完后，楚俟隅便向后走了走，盯着放着玩偶的那处看。
　　司千霄翻出了放在死者衣服上的手机，只是这东西自己也用不好，见韩诺又在看伤口，只能起身将手机拿在手上走到楚俟隅的面前，然后晃了晃手机。
　　“这东西，我弄不好。”
　　听到司千霄的声音，楚俟隅才从那个玩偶身上回神，看了眼司千霄手上的手机，第一想到的并不是这个手机上有什么，而是自己忘了给司千霄备一个手机，教他怎么用这个了。
　　楚俟隅戴上手套，拿着司千霄递来的手机，指纹解锁倒是好开，解开后便像是知道司千霄想看什么一样，打开了相册。
　　里面并没有司千霄的照片，可司千霄却并没有松口气。
　　“可能真的是你记错了，也可能是你见的那个人和她有些像而已，不用太紧张。”
　　虽然楚俟隅这么说，但其实心里清楚，手机上的东西都是能被删除的，如果真的要确定的话，还是等回去后让艾菲将手机上的数据都恢复后，才是能查的最为详备的。
　　但是现在，楚俟隅并不像告诉司千霄。
　　这东西明显是冲着司千霄来的，但是现在让司千霄紧张也没用，倒不如先让他保持冷静，之后的事等回去后再说。
　　司千霄点了点头，重新回到韩诺身边去，在一旁看他检查尸体，同样也看看有没有卦卜人的痕迹。
　　尸体上的细节得慢慢查，而楚俟隅却在手机的通讯录上发现了一个熟人，姜洛熙，姜民的女儿，也就是说，这人姜局他们可能认识。
　　正打算去找姜局来看看这人他认不认识，就看到了姜局往这边走来。
　　“听他们说，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有什么线索了吗？”
　　安抚好自己妻女后，姜民便来看了他们在自己家前一栋楼发现的另一个情况。
　　“姜局，您看看这人您认不认识。”
　　手机通讯录上有姜洛熙，最后一通电话也是这个人打给姜洛熙的，再加上今天姜洛熙遇袭，楚俟隅可不相信什么巧合。
　　“孟，孟千？她是洛熙的朋友，经常会到家里来，洛熙和她关系很好。”
　　姜民一眼就看出来了死的是谁，在他看来，肯定是自己以前办案得罪了谁，所以才这样针对自己的。
　　尸体出现在自己家附近，又是自己女儿的好朋友，难不成是在给自己下通牒，告诉自己下一个会是自己女儿？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姜民看向了楚俟隅。
　　“姜局您放心，我们会尽快破案的。”
　　楚俟隅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能理解他担忧女儿的心思。
　　“楚队长，姜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抓到了。”
　　刚才受韩诺命令的几名警员抓着一个穿着快递工作服的男子走了过来，司千霄看了眼，确实是自己刚才看到的躲在墙角的人。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我只是来这里送快递的。”
　　那名男子一边挣扎一边对一众人道。
　　“送快递？送快递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
　　司千霄是看到他刚才在那处躲在的样子的，而且还频频往姜民家门口看，要是真的是送快递的，怎么可能会是那样？
　　看司千霄的样子，楚俟隅将人往后拉了拉，然后问着那个被抓来的人道：“送快递？送什么快递？”
　　凭借着自己的办案经验，楚俟隅确实不觉得这个人是杀人凶手，不论是姜局门口那个案子还是现在他们面前这个玩偶尸体的案子。
　　不过，这个地上的玩偶倒是有可能是这个人送来的，他被押来的时候看了眼玩偶，也看到了旁边的尸体，脸色立即就白了，所以才会那么着急的在他们还没问什么就说不是他做的。
　　“不说是吗？那我们有权将你作为嫌疑人带去警局。”
　　楚俟隅冷着脸看着那个男子，等着他承受不住然后把他知道的说出来。
　　“我来，我来是，是送这个的。我真的不知道这里面有死人，只是，只是顾客让我把这个东西送来这里，我本来以为他是想要给女朋友惊喜，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死人啊！”
　　虽然自己在抗这个东西的时候疑惑了它的重量，但是自己也没想过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所以根本不知道里面会有一具尸体，要是早知道，给再多钱他也不会拿。
　　“有联系方式吗？”
　　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这个人恐怕是接到了什么订单，要求他把东西送到这里来的。
　　“有有有。”
　　连忙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然后找到了让自己送这个玩偶的人的联系方式，双手颤抖着递给了楚俟隅。
　　楚俟隅用自己的手机播了过去，没有人接听，随后又拿起了那个人递来的手机，按了拨通键。
　　但是手机上显示的并不是通话界面，而是五分钟的倒计时界面。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后，楚俟隅又将手机放到了耳边仔细听了下，随后立即皱着眉道：“里面有炸弹，还有五分钟。”
　　不清楚炸弹的剂量，也就摸不清它的爆炸范围，在这来回都是居民的住宅区，自己也不可能将它放在那任由它爆炸。
　　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楚俟隅最终决定在小区前面空旷的一个公园里拆弹，让警员帮忙疏散人群。
　　“没有拆弹的工具，不能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姜民拉住了准备往清场了的公园走的楚俟隅，他们并不清楚这个手机里的炸弹的情况，况且拆炸弹具有极大的危险性，就算是装备齐全穿了防护服都会有危险，更何况还是什么都没有的楚俟隅。
　　“姜局，手机里说不定有重要的线索，我试试看，如果拆不了，我立即离开。”
　　其实楚俟隅自己也没把握，但是既然有人费心的在手机里按炸弹，而且还是在打了那通电话后就启动了炸弹，那么明显是手机里有什么东西是那个人不想被警方查到的，这个线索楚俟隅不想放弃。
　　司千霄也站在旁边，听他们的意思，这个手机应该就是个炸药，危险性不言而喻，可自己有算不出来楚俟隅的情况，也只能干着急。
　　看楚俟隅的样子，他是非做不可的，姜民都没有劝动，更何况是自己呢？
　　“姜局，带着他们退到安全距离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拆弹的准备都是从韩诺的法医箱里临时找出来的，知道他在案子上的固执，姜民这能带着众人往后退。
　　“姜局，我在这里陪他。”
　　司千霄的话是没经过细想的，下意识就说出来了，说出来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只能将原因放在楚俟隅是自己命定之人上。
　　“小司，你在这他会分心的。”
　　知道司千霄是担心楚俟隅，但是如果司千霄站在这里，楚俟隅肯定会更加担忧，拆弹这种事，若是一个不留神，很有可能就会引爆炸弹。
　　“姜局，我们都别说话，我就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你们离开吧。”
　　楚俟隅一个人拿着炸药远离人群，司千霄看着他的背影，执拗的想要陪他。
　　“固执起来还真像啊。”
　　没有再多言，姜民带着其他人向后撤离，司千霄就站在楚俟隅不远处，一句话不说，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唿吸都放轻，不希望自己会影响到他。
　　拆着手机壳的楚俟隅还是看懂了司千霄，微微皱眉后也没说什么，但是手上的每一个动作更加的小心了些。
　　额间已经冒汗了，一边拆着手机一边还留心炸弹剩余时间。
　　法医箱里的东西用来拆手机并不好拆，再加上楚俟隅担心这个炸弹的引爆不仅仅是计时，可能还会和其他有关，所以拆个手机都起码用了两分钟。
　　可手机拆开后，楚俟隅便无从下手了，炸弹自己确实看到了，但是要想靠着自己手上的两个装备拆除，剩余的一分多钟是完全不够的。
　　不想放弃的楚俟隅还是试了试，司千霄在旁边一直数着数，还剩一分钟左右的时候，便忍不住想要去把人拉走。
　　在自己的计时里还剩三十秒的时候，司千霄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前去就想要把楚俟隅带走，楚俟隅也清楚这个线索只能放弃了，回拉上司千霄的手往外跑，然后将司千霄扑倒在自己怀里。
　　然而，三十秒后，手机上的炸弹并没有爆炸，不远处的一个手里拿着类似于**的人按了解除键，看了眼趴在草地上的两人后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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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两起案子
　　“没事吧？”
　　手机里的炸弹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爆炸，楚俟隅也是等了一会确定没事后才拉着司千霄起身。
　　“假的？”
　　司千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是楚俟隅还是不放心，从领口看了眼司千霄右肩上的伤口。
　　对于司千霄的疑问，楚俟隅没有回答，那个炸弹自己看过，绝对不是假的，但是自己也没有拆掉，按理说是不可能不炸的。
　　除非这个炸弹可以远程操控，而因为出现了变故，所以才会没炸。
　　从小区到这里，炸弹一直是在在自己手上的，唯一的变故就是司千霄没有撤离，所以这个变故就是司千霄。
　　因为司千霄在爆炸伤害的范围内，所以那个能够操纵炸弹的人取消了炸弹的爆炸。
　　楚俟隅一边检查司千霄右肩的伤口，一边想着这种可能性占比多大。
　　“队长，司专员，你们没事吧？”
　　在安全区迟迟没有听见爆炸声也没有看到司千霄和楚俟隅出来，众人都急了，忙赶来查看他们的情况。
　　“头儿，拆弹组的人到了。”
　　虽然炸弹没有炸，但是楚俟隅不清楚情况，还是让拆弹组的同事戴好全部装备再去查看那个手机。
　　“姜局，楚队，这个炸弹既是定时的，也是可以操控的，刚才我们检查了炸弹，爆炸系统已经被注销了，但是手机里的所有数据也都没了。”
　　将已经解除危险的手机重新交给了楚俟隅后，也把手机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你觉得能并案调查吗？”
　　一旁的刑承铭看向了楚俟隅，姜洛熙的被袭击就像是一个引他们到这里来的因素一般，最终的目的更像是挑衅警方，或者说是挑衅楚俟隅。
　　“不能，姜局女儿的案子和玩偶里的尸体的那个案子不是同一个凶手，只是那个玩偶凶手利用了袭击姜局女儿的人，借机让我们看到哦玩偶尸体。”
　　楚俟隅还没说话，一旁的司千霄就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我们就会面临另外一个问题，假设玩偶凶手不是袭击姜局女儿的人，那么那个人又怎么会知道姜局女儿会今天出事？然后我们会到这里来？”
　　虽然自己确实认可司千霄说的这两个案子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他们必须要找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不能仅靠着他们所谓的感觉就来定性两个案子的相关性。
　　“如果那个人是卦卜人就能做到。”
　　刑侦队的人都知道司千霄口中的“卦卜人”是什么，但是一旁的姜局却听迷煳了。
　　“可你也只是算出了姜局的家人会有危险，并不能具体到哪一天，而且也没料到出事的会是以为警员，更料不到姜局会通知我们。”
　　当然，他们自己是知道的，姜局家里出事了肯定会通知他们，可是对于不是警局内部的人，或者说不是刑侦队的人，谁又能这么准确的算好时间呢？
　　如果司千霄这几天没有和自己待在一起，自己可能会怀疑他，但是别说他没有时间了，一个连手机都不会用的人，楚俟隅并不觉他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做这么多事情来。
　　“那个会皮容的人能做到的。”
　　楚俟隅他们没有见识过自己师父的厉害，或者说前一个案子他们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说，但是司千霄不一样，师父能够清清楚楚的算出来，更别说一个有禁书、懂禁书的人了。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卦卜人”？什么”皮容”？”
　　虽然自己和面前的这几个人有年龄的差距，但是也不至于代沟那么大吧，对于他们说的自己根本听不懂，但是看自己身边刑侦队的人，好像是清楚的很，就连韩诺都能听懂。
　　司千霄看了眼提出问题的姜民，没有回答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些，也并不觉得他会相信自己的身份。
　　况且，在他因为女儿的事情感谢自己的时候，司千霄就觉得并不是所有警察都像楚俟隅那样，能够让自己感觉到安心的。
　　“姜局，这些事说来话长，等这个案子结束后再同您细说。你们几个，让你们查的事情都查好了？”
　　看着因为担心自己而回来的刑侦队的几人，楚俟隅出言问道。
　　在确定楚俟隅没事后，几人摇了摇头，然后逃也似的跑走了，继续去完成任务。
　　“等等艾菲，你跟我们一起回去。”
　　叫出了跟着赵俜跑了几步的艾菲，自己手上的这部手机的数据还得靠他看看能不能修复，毕竟这么大费周章的不可能只是为了炸死自己吧。
　　况且，还有从死者孟千那里拿到的手机，也需要恢复数据看看有没有被删除了的东西。
　　“对了姜局，那位孟千您知道她住哪吗？”
　　因为案子关系到姜民的女儿，所以姜民并不能在案件调查期间参与进案子来，所以准备回警局的楚俟隅突然想到什么般回头问了一句。
　　“好像听洛熙提到过，家里住在城际碧天那个小区。”
　　在姜民提到着四个字的时候，刑承铭和楚俟隅都愣住了，当时艾菲靠着定位追踪器找司千霄的时候，司千霄最后出现的位置就是这个小区。
　　所以两个人都看向了司千霄，刑承铭是因为想着这案子会不会是和他有关，而楚俟隅则是担心司千霄知道他哥哥的小区名字就是这个，而他好不容易因为手机上没有他的照片而冷静下来的心又不安起来。
　　好在司千霄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对，看样子是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和自己说的那位帮了他的楼下的那位女子。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楚俟隅和司千霄坐在后座，而开车的则是刑承铭，频频通过后视镜去观察坐在后面的两个人，他知道楚俟隅不是那种徇私舞弊的人，但是他担心如果这个案子这的和司千霄有关，楚俟隅会失去理智。
　　楚俟隅自然是注意到了刑承铭的眼神，在他看向后视镜的时候，悄悄的摇了摇头，凭借两个人多年的默契，刑承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休息，手机数据恢复好了我叫你。”
　　到达刑侦部后，楚俟隅把手机交给了艾菲，然后看着司千霄，想要把他支走。
　　“我知道她就是那个人，不用瞒着我的。”
　　那日自己忙着逃脱，所以并没有仔细看那个人，如果自己哪怕是只安心看她一下，也能算出来她可能会遇害，从而让她注意安全，可是自己并没有。
　　在楚俟隅回头问姜民死者的住处的时候，司千霄就感觉到了不对，加上在他家的那三天里楚俟隅和自己说了他在自己身上放了定位追踪器的事情，所以在看到他听完姜民的话后的表情，楚俟隅就更加确定了。
　　“他不是因为你出事是，独居的女性遇害的比咧很高，这并不能怪到你身上。”
　　他们两个人是当中刑承铭和艾菲面说的，把两个人听的云里雾里的，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一个说玩偶案怪他，一个又说不怪的。
　　“死者住在我哥哥家楼下，我见过她，她也帮过我。”
　　看到了刑承铭和艾菲看自己的眼神，所以司千霄主动的把情况告诉了这两个人，只是没有提林娟把自己关起来的事。
　　“果然啊，司专员，你家有钱啊。”
　　艾菲和刑承铭听完后，两个人都因为刚才的眼神而不好意思，为了缓解尴尬，艾菲只能把他们那天看到司千霄的住处后得出来的结论说了出来。
　　“不，我没钱，而且很穷，房子的主人并不是我亲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师兄。”
　　自己有钱？自己有钱的话也不至于在天桥摆摊，更不至于会去谁桥洞地下，也不和为了五十多块钱叫住楚俟隅。
　　“啊，这样啊，这样啊，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老大家有钱，司专员您不会吃亏的。”
　　没有解除尴尬，自己那么说完后，好像让氛围更尴尬了，艾菲只能求助般看向刑承铭。
　　“少废话了，查户口呢搁这，你该查的是这个！”
　　楚俟隅手指在艾菲办公桌上的两部手机上敲了敲，略带不爽的对她道。
　　“对对对，我来恢复数据，我来恢复数据。”
　　艾菲从来没觉得自己队长的下的任务比此刻更加令人愉悦，所以立刻认真的工作了。
　　而楚俟隅则是带着刑承铭和司千霄到一边去分析案子线索。
　　“两起案子，一个是姜洛熙遇袭案，据我们了解，姜洛熙并没有在外面结仇，而考虑到姜局工作的特殊性，可以把重点放在近期刑满释放且是姜局破获的案子的犯罪分子上调查。”
　　刑承铭提了姜洛熙遇袭的案子，至于玩偶案，最先看到的是司千霄、韩诺以及楚俟隅他们。所以第一情况应该由他们来说明。
　　“不，姜洛熙应该有隐瞒，她有个男朋友，是瞒着姜局他们的，而且极其不希望姜局知道。”
　　楚俟隅当时进到姜洛熙的房间里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张被扣放的照片，趁着刑承铭在问话的时候自己看过那张照片，上面是她和一个男生的合照。
　　在问他们情况的时候，姜局明显是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的，也就是说，姜洛熙瞒着家里人谈恋爱。
　　但是据自己所知，姜局并不反对自己的女儿谈恋爱才对，而且姜洛熙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姜局也在自己面前说过这件事。
　　什么样的恋情需要瞒着已经开始催她谈恋爱的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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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针对的是谁
　　“所以，重点应该放在她的那位男朋友上？”
　　对于这一点，刑承铭当然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了解姜局，对这个女儿宠的很，如果她的男朋友是个普通人，只要自己的宝贝女儿不受委屈，只要对姜洛熙好，姜局肯定不会不让她谈的。
　　如果是要瞒着姜局的，那么她这个男朋友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找时间把姜洛熙请到这里来，我们单独问问。”
　　如果有姜局他们在旁边，不论他们怎么问肯定也问不出来，所以，既然姜洛熙不希望自己的父亲知道，那他们也可以帮她圆这个谎，前提是那个男的并不是坏人。
　　“玩偶的案子是这样的，当时我和韩诺在门口检查死去的警员的尸体，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躲在墙角的人，就是那个说他自己是送快递的人，然后我跟着警队的人追了过去，一起发现了放在路中间的玩偶，我让他们去追那个人，自己待在那里看着这个玩偶的。”
　　司千霄甚至在他们谈论姜洛熙的事情时就已经粗略的把自己看到的情况画了下来，然后递给了楚俟隅。
　　大致和楚俟隅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情况一样，但是司千霄将离那个玩偶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也画上了，并且还用笔在上面画了个圈。
　　“这个垃圾桶怎么了？”
　　一边将纸递给刑承铭，一边出言问道。
　　“那个送快递的撒谎了，他送来的不仅有这个玩偶，还有那个垃圾桶，而垃圾桶里在我跑过去之前，应该是有人在里面的。”
　　司千霄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车开进那个小区的时候，司千霄就认真的观察这周围的一切。
　　那个小区管理的很好，垃圾桶都统一放在了每一栋楼的最外面，但是那个玩偶发现的地方的垃圾桶不一样，它被放在了中间那个单元的楼梯道正对面，而一贯放着垃圾桶的地方，司千霄也看到了垃圾桶。
　　只是那时候突然发生了太多事，加上死者又是帮了自己的人，所以司千霄也没说出来，更没有去查看。
　　“你是说，凶手可能躲在垃圾桶里注视着我们？”
　　刑承铭理解了司千霄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这听起来多少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他们在外面检查着尸体，梳理着案情，而凶手既有可能注视着他们的所有行动。
　　“我没有说是玩偶案的凶手，藏在垃圾桶里的，可能是袭击案的。”
　　司千霄并不认为玩偶案子的凶手会选择躲在垃圾桶这个地方看着他们，按照他挑衅的性格看来，更有可能是在一个高的地方俯视着他们。
　　“这么说的话，这两个案子可以并案啊，两个凶手互相打配合，可能是认识的。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玩偶案子的凶手为什么能算准袭击时间。”
　　当时自己提并案的时候，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都表达了不同的观点，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两个凶手，也是相互认识的人。
　　对于邢承铭的说法，楚俟隅只是摇头，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表明自己的观点，现在只能看赵俜和邓文立调查的情况了。
　　“我看过，姜局的小区是有监控的，包括我们进来的时候，门口也是有保安室的。”
　　如果通过监控的调查，说不定就能看到袭击的人是谁。
　　“姜局家外面的监控被信号干扰破坏了，我们只能看看小区保安室的情况了，那处人来人往，调查起来可能会有麻烦。”
　　在姜局家询问情况的时候楚俟隅就已经观察过那里有监控，也跟着姜局去查看了，巧就巧在袭击的那段时间监控是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其他时间段的都是好好的。
　　“看来是个早就擦好点的人啊。”
　　“队长，玩偶案的尸体的手机数据恢复了，里面……”
　　艾菲查看了被删除的数据，除了有司千霄的照片还有和姜洛熙聊天的记录，全都是和司千霄有关的。
　　“有什么话就直说。”
　　对于艾菲的欲言又止，楚俟隅看向了司千霄，但他都已经知道了那个人就是他自己见的人，他又是刑侦队的人，没有必要瞒着他什么了。
　　“你们还是自己来看看吧。”
　　数据都导入了艾菲的电脑里，在他们三个人凑过来的时候，艾菲先是把司千霄的照片调了出来，然后有些紧张的看了眼司千霄，确认他没有异常后才调出了聊天记录。
　　“这是死者和姜洛熙的聊天记录。”
　　被删掉的这一段是孟千和姜洛熙说自己今天的艳遇，司千霄是发了照片给姜洛熙，另一个人则是没有照片也没有名字，只是说是照片上的人的哥哥。
　　对话中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明了，司千霄怎么从楼上爬下来的，又是为什么从楼上爬下来，清清楚楚。
　　好在当时司千霄就没有和那个人说实话，不然现在林倦，自己的师兄恐怕就会被“请”到警局来，当时的楚俟隅还是被自己好不容易劝下的。
　　“司专员，您真厉害，十几楼说爬就爬，您可以打电话找我们去帮您啊。”
　　又看了一遍的艾菲抬着头看向司千霄，十几楼差不多有几十米高，若是一个失手那便是神仙也就不到了。
　　“爬之前我给自己算了一卦，上上签。”
　　话当然是假的，那种时候司千霄只想着怎么趁着林倦不在家然后逃出去，哪里还能想到什么给自己算卦。
　　而且卦卜人要是给自己算卦的话，会损耗自己的阳寿的。
　　艾菲向他竖了拇指，那种情况下，就算自己知道是什么上上签，也肯定不会冒险往下爬的。
　　“那个送快递的手机呢？”
　　检查了没有其他的有用信息后，邢承铭又对艾菲道。
　　“那个手机的数据……一点点都找不回。”
　　孟千的手机恢复的不要太简单，但是自己之所以这么久才来通知他们手机数据恢复好了，就是因为大部分时间耗在了另一部手机上，所以才需要这么久来通知他们。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成功。
　　“硬茬啊，还有你艾菲恢复不了的。”
　　从法医室出来的韩诺也听到了艾菲说的话，便出声说道。
　　“韩法医，风凉话可不兴讲。”
　　艾菲之前自己说过，她的能力极好，他们也见识过，只不过这次打脸来的也是速度。
　　“玩偶里的尸体死亡时间是两天前，颈动脉破裂导致失血过多，舌头是生前割下的，身体内会有药物反应，身体上也没有挣扎痕迹。”
　　韩诺验尸的时候在发现舌头是生前被割下的时候，就做了药物反应，如果身体没有挣扎痕迹的话，人是根本不可能在清醒的情况下承受这种伤害的，如果不是昏迷下，肯定会反抗和挣扎的。
　　可怪就怪在，没有药物反应，没有挣扎痕迹，人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割下了舌头。
　　“还有件事情，从姜局女儿和孟千的对话上来看，这两个人关系很好，但是孟千也不知道姜局的女儿谈恋爱了。”
　　刚才他们在讨论的时候说到了姜洛熙是谈恋爱了的，而且是背着家里人谈的，所以司千霄特别看了刚才的对话内容，也借着被恢复了数据嗯手机翻动了下，都没有看到姜洛熙和孟千说自己谈恋爱的事情。
　　所以，这位姜洛熙的男朋友，可能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我越来越好奇姜洛熙到底是和谁谈恋爱了。”
　　这两个案子都有诡异的地方，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割了舌头，而另一个人则是谈恋爱谈的极为隐蔽，像是除了他们两个知道以外，其他的谁都不知道。
　　“队长，我们先破哪个案子？”
　　“队长。”
　　楚俟隅还没做好决定，赵俜和邓文立两个人便回来了。
　　“怎么样？”
　　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邓文立和赵俜能查出来什么其他的线索来，可是看他们的表情，却好像并不能让他们有所收获。
　　“整个小区的监控，在袭击发生的前后十分钟都是黑屏的状态，就连小区里的公安监控都是。”
　　赵俜把他的调查情况说出来后，在场的人不免都有些吃惊。
　　“艾菲，你能做到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后，司千霄开口问了坐在旁边同样惊讶的艾菲。
　　“小区的监控倒是好弄，但是，公安局的监控，不应该会这么简单才对，而且若是有人攻击公安局的监控，内部会有警报的。”
　　不是自己谦虚，主要是确实如此，公安局监控虽然范围广，但是要想轻易黑进去，那是难上加难的，之前自己知道的顶尖黑客里，是没人做到的。
　　“看来不止是硬茬了，是个故意和我们作对的人啊，而且还展示了他对警局的不屑。”
　　刑承铭挑着眉对楚俟隅道。
　　“其实我有一个脑洞，你说这个玩偶案的凶手是不是针对……”
　　“怎么可能是针对司千霄的，不过是巧合罢了。”
　　还没让艾菲把话说完，楚俟隅便打断了她的话，还看了眼司千霄。
　　“不是，哎呀，头儿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是说，他会不会是针对你的，不过原因可能是司千霄。”
　　那个凶手删的都是和司千霄有关系的，所以艾菲就觉得会不会是司千霄的狂热追求者，而且占有欲极强，不能忍受任何人对他的心上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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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林倦的嫌疑
　　被艾菲这么提出了脑洞后，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一起的司千霄和楚俟隅。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玩偶尸体的案子的凶手其实是在警告我，让我不要靠近司千霄？”
　　艾菲的这个脑洞确实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最开始楚俟隅和司千霄都觉得这个人是在针对司千霄。
　　后来，楚俟隅确实通过了那个带着炸弹的手机想这个人是不是针对自己，但是原因只想到了自己作为刑侦队的队长，所以有犯罪分子想要对自己想下手的，根本没想到会是因为司千霄。
　　“对，说不定是司专员的狂热追求者，看到头儿你和他走这么近，所以心中不爽，暗暗吃醋，给你个下马威。”
　　对于艾菲带点电视剧色彩的猜测，一旁的赵俜也表达了自己的同意的看法，甚至于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一部抢人大作战的大戏码。
　　“给我下马威？也就是说，如果我没能如他的意，他就会对我下手？”
　　楚俟隅倒是挺希望他来对自己下手的，毕竟如果这样的话，自己还可以尽快抓到凶手，不用任由他逍遥法外的。
　　这种能够自投罗网的，楚俟隅是巴不得遇上。
　　“队长，人家都已经对你下手了好吗？”
　　手机炸弹一事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况且炸弹组的都说了，炸弹没炸不是因为炸弹是假的，而是有人远程操作取消了它的爆炸，如果炸弹真的爆炸了，那么现在楚俟隅可能就不是站在这和他们讨论案子了。
　　“对，可能真的是司千霄的追求者。你想，手机炸弹就是在你手上的，如果当时司千霄没有站在波及范围内陪着你，恐怕炸弹早就炸了。设置好一切，最后并没有实施，就是因为多了一个偶然因素，而那个人不想让这个偶然因素出事。”
　　刑承铭在说道偶然因素的时候，是指着司千霄的。
　　如果那个人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挑衅警队，挑衅他们刑侦队，那么多一个人在旁边岂不是更能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换句话说，如果是因为楚俟隅破案能力让罪犯盯上了他所以给他按炸弹，那么旁边多了一个同样是警察的人他是肯定不会取消的，能够多杀一名警察，他恐怕还会觉得自己赚了。
　　而关键就在于，司千霄站在旁边等楚俟隅后，那个人就取消了炸弹的爆炸，明显是不希望这个多出来的人出事的。
　　所以，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就只有楚俟隅一个人。
　　这样一来，艾菲的脑洞也就成立了，这个听起来有些狗血的电视剧情节，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了他们身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玩偶藏尸案岂不是只要引蛇出洞就行？你可以啊，这才多久，就能让人这么变态般的喜欢你。”
　　楚俟隅听完他们的话后，偏过头来对站在自己身边的人道。
　　刑侦部的人都不知道司千霄是穿越来的，所以对于楚俟隅说的“这才多久”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几个月而已，况且，我也没有认识的人啊，等……”
　　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师兄，但是司千霄又很快的否认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师兄是这样的人，虽然他把自己关起来了。
　　发觉他的停顿和迟疑，楚俟隅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拉着人就进到了办公室，然后将门关上了。
　　其他人都一副“什么情况”的表情看着被关上的办公室门，直到韩诺在旁边带着笑意的说一句“大概是吃醋了吧。”后，所有人才同意的点头。
　　“你是不是想到了你哥，不对，你师兄。”
　　楚俟隅太清楚他刚才的迟疑了，如果说司千霄只穿来几个月，没有认识的人，假设这个人不是在暗中观察司千霄，那么那个将司千霄关在自己家里的师兄就满足所有的犯案条件。
　　虽然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楚俟隅总觉得他对司千霄的感情不一般。
　　“不可能是师兄的，虽然他把我关起来了，但是他是担心我受伤，我同师兄跟着师父学习很多年的，师兄若是喜欢我，肯定早就和我说了，再说了，我的命定之人是……反正肯定不会是师兄做的。”
　　在提到命定之人后，司千霄差点就把“是你”说出来了，幸好及时的把话收回去了。
　　“司千霄，人心远比你想的要复杂，就你这对感情的敏感度，能看出来什么啊？你师兄有没有嫌疑要调查了才知道，你不方便去见他就待在警局里，我带着刑承铭去那个小区调查就行。”
　　不是对他的师兄有敌意，只是在他们说出那种可能下，这位司千霄的兄长就满足了好几个能够办这个案子的条件。
　　首先，据司千霄所言，他也是穿越来的，和司千霄师承同一人，所以肯定也就是卦卜人，作为师兄，能力比司千霄出众也不是不可能，这样一来，就满足了司千霄说的，卦卜人能够算出袭击姜洛熙的确切时间。
　　其次，就是他对司千霄的所谓的保护，最开始是在钱正的诊所外把帮他们破案的司千霄带回去，之后又是将人关在自己住所的卧室，其中的感情绝对不会是一位师兄对师弟的情感，所以也满足了艾菲他们猜测的“狂热追求者”。
　　最后，这个人能够通过司千霄绑着的绳子发现他去了自己楼下那家，偶然情况下看到了那个人拍的司千霄的照片，可能也表达了对司千霄的喜爱之情，从而被杀害。
　　这样一梳理下来，所有的假设都能连接成立，且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在这里待着。”
　　自己想完这些后，楚俟隅便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司千霄，然后对他道。
　　见他起身想跟着，楚俟隅从腰间摸出了手铐，一边拷在楚俟隅的左手上，另一边拷在他办公室桌子的腿上。
　　“有什么需要喊外面的的人，韩诺和艾菲都在，韩诺在法医室听不见，你可以找艾菲。”
　　看着他带愤怒的眼神，楚俟隅嘱托了他几句，然后出门带着刑承铭、邓文立以及赵俜去了城际碧天，临走前还不忘让韩诺和艾菲照顾好自己办公室里的那位。
　　“你说什么？司千霄是穿越来的？”
　　在路上的时候，楚俟隅把司千霄的大致情况告诉了车上的人，刑侦队的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之前是觉得他们会不相信所以才没说的，现在他们都见识过司千霄的能力了，既然卦卜人的身份都能接受，那么穿越一事应该也会接受。
　　“队长，您确定您没和我们开玩笑？穿越？这不是只有电视上才会拍的吗？”
　　邓文立也说不上信还是不信，毕竟司千霄在他们心目中神秘的感觉已经奠定了的，好像穿越这事放在他身上也没有太突兀。
　　“你看我的样子是开玩笑吗？原本我也不相信的，但是你们也见识过他的本事，我觉得一个人要是想隐瞒自己的身份的话，不会用一个听起来就很荒唐的谎言。”
　　这也是楚俟隅愿意相信司千霄的原因，哪怕他用什么失忆都比穿越听起来靠谱，但是在见到自己后，他还是选择了听起来不靠谱的穿越来和自己坦白。
　　“我以为这都是电视剧瞎拍的，没想到是真的啊，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楚俟隅甚至没有多说什么，这一车上的人好像就已经相信了司千霄是穿越来的这件事。
　　“所以，我们现在去调查的这位司千霄的师兄，也是穿越来的？”
　　既然司千霄是穿越来的，那么这位师兄肯定也不会是普通人，刑承铭立即就想到了在姜局那里的时候，司千霄那句卦卜人是能做到的。
　　“没错，他可能会很难对付，一会都注意安全。”
　　“是。”
　　楚俟隅担忧的看着车旁边不断向后移动的树，如果这位司千霄的师兄真的同自己所想那样，那么之前钱正的那个案子，司千霄口中的背后的人，会不会也是这位师兄呢？
　　这边楚俟隅把司千霄的身份告诉了他们，另一边的刑侦队里，被拷在办公室里的司千霄愤怒至极，自己可以不去见师兄，不然师兄知道自己去了那里，可凭什么不让自己跟着。
　　越想越对自己被拷在这里而不开心，便出言将守在外面的艾菲叫了进来。
　　“司专员，您是有什么需要吗？”
　　临走的时候楚俟隅交代过了，除了帮他解开手铐，其他的都可以满足他，所以在听到司千霄的召唤后，艾菲极快的冲了进来。
　　“艾菲啊，商量个事呗。”
　　司千霄带着微笑看着她，艾菲在感受到大事不妙的同时，也感叹难怪会有狂热追求者做那种事情，就司千霄现在的样子，不知道能迷倒多少人。
　　“司专员啊，不是我不想帮您，头儿说过了，除了帮你打开手铐不行以外，其他的你随便提。”
　　不去看司千霄的眼睛和笑容，艾菲咽下一口口水对他道。
　　“那这样，你去找韩法医来，我跟你们聊聊我的事？”
　　司千霄一边在心里骂楚俟隅，一边继续笑着对艾菲道。
　　“只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艾菲总觉得眼前这位司专员全身上下弥漫着狐狸般的狡黠，可那过分迷人的笑容加上楚俟隅说除了解开手铐以外都可以的命令，然艾菲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了出门找韩诺的动作。
　　“当然。”
　　动了动自己手上的手铐，表示自己根本跑不掉后，艾菲便出了办公室的门，走到了法医室外敲门。
　　等两个人都坐到了楚俟隅办公室地上的地毯处后，司千霄便开口道：“其实，我是从一个很久远的地方穿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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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玩偶送到了警局里
　　“邓文立，你去保安室把监控都调出来。”
　　在出示完证件后，楚俟隅便带着人去了林倦住的那层楼。
　　电梯门刚打开，楚俟隅便看到了大门敞开的他们要调查的林倦的住处。
　　走在最前的面的楚俟隅抬手叫停了身后的两个人，随后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枪，身后的两个人看到了楚俟隅的动作后，也纷纷的将枪拿来起来。
　　“来了啊，三个人，那我的茶水还准备少了。”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房屋，岂料看到的却是里面的人一身休闲装，还在桌子上准备好茶水，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会有人来。
　　楚俟隅眯着眼看了他一会，随后将手上的枪收了起来，刑承铭和赵俜也将手上的枪收起来了。
　　“林先生早就料到我们会来了？”
　　刑承铭看了一眼楚俟隅，然后带着笑容对着林倦道。
　　“今天一早，我就感觉到一股不属于我这里的气场，而且还是我不怎么喜欢的。”
　　问话的虽然是刑承铭，但是林倦回答话时确实嘴角带笑的看着楚俟隅说的。
　　“林先生的意思是，您能预卜先知？”
　　楚俟隅也丝毫不示弱，也同样的表情看着他道。
　　“楚队长，我能不能预卜先知我想您应该是很清楚才对。”
　　两个人的眼神交汇，虽然都是面带笑容的，但是两个人之间眼神中含带着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林先生这话有意思，被我清楚的人一般可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对嫌疑人或者是罪犯的了解深些，难不成林先生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所以觉得我应该清楚知道您的事？”
　　两个人的对话让站在旁边的刑承铭和赵俜一愣一愣的，这两个人比起调查情况来看，更像是因为某个人而针锋相对。
　　而这某个人，不用说也知道，是司千霄。
　　“楚队长这话敌意有些明显啊，我可是好公民，这不知道您要来，门开着等您，连茶水都准备好了。”
　　林倦本来是将一只手放在桌上的，但是因为楚俟隅的话，他便往后坐了坐，搭在桌上的手也因为林倦身体往后靠而只剩下骨节分明的手指。
　　“好公民可不像你这样。”
　　身后的赵俜看似是在和刑承铭嘀咕，但是声音大的就是在说给楚俟隅对面的那个人听的。
　　楚俟隅的手也放在了桌子上，一下一下的在桌上敲击，而坐在对面的林倦则挑了眉看向了赵俜。
　　虽然眼角是带着笑意的，但是一旁的刑承铭感觉到了他眼神的不对劲，便把赵俜往自己身后拉了些。
　　看到刑承铭的举动后，林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先生，我们是想找您了解点情况。”
　　楚俟隅的食指在桌上敲了几下，让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这来。
　　“楚队长您说，毕竟好公民都是会配合警察工作的，这我懂。”
　　将眼神从赵俜身上移回来放到了楚俟隅的手上，随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您楼下的那位孟小姐，认识吗？”
　　问话的同时盯着他的眼睛看，不让他有说谎话的机会。
　　“算认识吧，她前几天帮我的一个……弟弟，我道过谢，一面之缘。”
　　在说道自己弟弟的时候，林倦抬眼看向了楚俟隅，
　　楚俟隅是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而身后两个人则是在想他说的和司千霄说的相同。
　　“一面之缘？之后就没见过她了？”
　　没有看出来他任何不对劲的眼神，就连肢体动作都看不出破绽来。
　　“没有，只是邻居而已，没必要天天见，难不成楚队长和您的邻居天天见面，很熟？”
　　从始至终，林倦都是带着笑意的，哪怕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刺。
　　“远亲不如近邻，万一哪一天不小心被锁在房间里，还能找到人帮忙。”
　　话里有话，楚俟隅就是故意提出这点的，如果当时不是司千霄不让自己把这人抓起来，那么自己见他可能就不需要跑这么远了。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没有的话，我打算午休了。”
　　前面的问话和对答都带着火药味，而这句话也是明显在下逐客令。
　　“你……”
　　赵俜还打算说什么，就听见了楚俟隅的手机响了。
　　“打扰了，如果林先生想到了什么，还请您联系警方，谢谢配合。”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艾菲打来的，楚俟隅下意识就觉得是不是司千霄出了什么事。
　　“好说，三位警官，慢走不送。”
　　林倦也起身，看着三个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是不明深意的味道。
　　“对了林先生，房间的锁要是不太好的话，尽快联系师傅来维修。”
　　走到门口的楚俟隅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回头对他道。
　　从楼道出来，楚俟隅又向上看了看，他的角度当然看不到什么，但是楼上窗户前，则是一个端着刚才的水杯的人站在那。
　　“怎么回事？”
　　楚俟隅给艾菲打了回去，语气有些着急。
　　“头儿，有人给司专员寄了个玩偶，是那个藏尸体的玩偶的缩小版，已经查过了，里面没有东西。”
　　他们在警局里听司千霄说他的身份，虽然越听越离谱，但是两个人和从楚俟隅这里听来司千霄事情的人一样，都是没有多问什么就相信了。
　　司千霄都还没说完，就有一个警员送来了一个快递，说是给司千霄的，艾菲接过后就直接带进了办公室，快递单上没有寄件人信息，也没有任何的说明，除了司千霄名字和警局第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能够进警局的快递都是经过探测仪检查的，所以艾菲才敢放心的带进来交给司千霄。
　　“我的？”
　　见艾菲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自己，司千霄有些不解的问道。
　　艾菲点了点头，顺带着还帮他拿了个拆快递的剪刀。
　　快递盒拆开后，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礼物后，打开后里面赫然出现的就是他们才发现尸体的玩偶，只不过小了很多。
　　看到东西后，在场的三个人都皱了眉，司千霄用自己没有被铐住的手将玩偶拿了出来，重量上来看，不像是里面有东西的。
　　“我看看。”
　　韩诺从司千霄手上接过玩偶，这个玩偶不像是装着尸体的那个，后面有拉链，看样子是直接缝起来的。
　　知道他想做什么，司千霄将刚才自己放到一边的剪刀递给了韩诺。
　　拆开后，里面只是普通的放在玩偶里的人造化学纤维，是寻常的玩偶里的填充物。
　　“先打电话给队长，让他们回来看看，我去让警员调监控出来。”
　　这个送东西来的人有很大可能就是玩偶尸体案的凶手，他清楚的知道司千霄这个点在警局里，就说明他可能就躲在附近，观察着司千霄的一举一动。
　　“怎么会是？”
　　赶回来的楚俟隅看到司千霄还待在自己办公室里，没有什么事后才放心。
　　“送到警局来了，我看过监控，也给那个快递公司打了电话，送东西来的就是个普通的快递员。”
　　韩诺把被自己拆开了的玩偶递给了楚俟隅，里面的填充物也全被拿了出来，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快递员知道寄件人信息吗？”
　　都这般明目张胆的送到了警局来，还真是狂热追求者啊。
　　“我拿到电话后给那个快递员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
　　“楚队，长明街有人报案，说是发现了尸体。”
　　韩诺的华英刚落，刑侦部外就有警员来告知警情，这种情况下发现了尸体，楚俟隅总有种是他们要找的快递员。
　　“艾菲留下来把警局附近的监控检查一边，其他人跟我走。”
　　转身便准备离开的楚俟隅听到了叫住自己的声音，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被自己铐住的人。
　　赶到长明街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很多群众，这旁边毕竟有个繁华的商业广场，所以人流量很大。
　　“楚队。”
　　已经有警员拉了警戒线，保证案件现场没人靠近，但是这个地方的人员流动对取证还是有很大的影响。
　　“疏散人群，别让他们围着了。”
　　看着在旁边围着的人群，还有拿手机拍照的，楚俟隅便皱了眉，现在这种时代，下一秒网上可能就会有各种对这个案子的传言出来了。
　　韩诺带着自己的法医箱走向了尸体，尸体的旁边放着一个和他们上午看到的一样大的玩偶，只是这次不是熊了，而是巨型的哈士奇。
　　“尸体是一个环卫工人发现的，她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有人把这个熊丢在了路边，以为是别人不要的，就准备把它带回家的，据她所说，当时熊背后的拉链是拉开一部分的，她走进看了后，才发现里面是尸体，之后就立刻报警了。”
　　先到的警员把情况和楚俟隅他们说了遍，楚俟隅点了点头后便观察周围的情况。
　　不远处有一家玩偶店，里面不时有一些抱着玩偶走出来的男女，所以这种情况下，有人拿着这个玩偶在这里也不会让路人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楚队，你过来看一下。”
　　韩诺发现了这个死者就是不久前才来给司千霄送玩偶的快递员，但是快递员的左手上少了一个小指。
　　“是那个人吗？”
　　楚俟隅走近问着在进行尸检的韩诺道。
　　“是，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和孟千一样，割喉，但这次舌头还在，只是小拇指少了一截。”
　　将尸体的左手抬了起来让楚俟隅看，横切面粗糙，不是一次切割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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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姜洛熙失踪
　　“还真是怪癖。”
　　刑承铭也靠了过来，听到了韩诺说的死者的情况。
　　“其实我在想，他把死者身上的部分留下来，会不会是想……”
　　韩诺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完，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司千霄。
　　他总觉得，那个凶手如果真的是司千霄的狂热追求者的话，那么从孟千到现在这位身上缺少的部位会不会成为之后送来给司千霄的玩偶里放的东西。
　　顺着韩诺的眼神，楚俟隅也看向了司千霄，虽然韩诺的想法没有说出来，但是楚俟隅立即就猜到了他的意思。
　　“盯着我发呆干嘛？手机响了，我又不是凶手的。”
　　司千霄看着面前这个人，手机响了也不知道接，盯着自己出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在看犯罪嫌疑人呢。
　　“头儿，姜局那边出事了，姜洛熙失踪了。”
　　打电话来的是艾菲，他在刑侦部看监控的时候接到了姜局的电话，得知情况后便立即通知了楚俟隅。
　　两边案子本来在楚俟隅看来是没有什么联系的，但现在玩偶案可能是司千霄的追求者，而孟千又和姜洛熙说过司千霄，也发了照片给姜洛熙看，那个凶手又是删了她们的聊天记录的，肯定也知道姜洛熙看到并且夸赞了司千霄，说不定她也被凶手盯上了。
　　“对了，头儿，我查到了姜洛熙的男……女朋友了。”
　　在警局的时候，艾菲就从楚俟隅的口中听到了姜洛熙谈恋爱一事，所以在查看完监控后又特意对姜洛熙进行了更为详细的调查，这一查可是让艾菲知道了为什么她不告诉任何人自己谈恋爱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
　　楚俟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理解艾菲和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头儿，姜洛熙之所以不敢说自己谈恋爱，就是因为她的对象也是个女孩儿。”
　　其实这在他们看来是没有多大事的，喜欢谁都是自己的权利，性别只是用来区分人类，但并不是用来给爱划界限的。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的楚俟隅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尸体，那个凶手杀孟千或许是因为司千霄的原因，克氏针这个快递员又是什么原因呢？
　　是见过凶手的面容所以必须杀人灭口，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承铭，你带着赵俜在这里处理一下，姜局那边出事了，我和司千霄还有邓文立去一趟。”
　　说完后，楚俟隅便带着两人往姜民那边赶。
　　在赶去的路上，楚俟隅没有和他们说明艾菲告诉自己的姜洛熙恋爱对象的事情，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如果姜洛熙自己不愿意说，那也不应该由自己来说。
　　“一会去姜局那，别说姜洛熙恋爱的事情。”
　　下车前，楚俟隅还不忘叮嘱一句。
　　这话是对司千霄说的，邓文立听到后还有些吃惊，姜局女儿谈恋爱这事姜局自己竟然是不知道的。
　　其实在他们的印象里，姜局还是很宠着自己的那个女儿的，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基本上是所有都会满足，而姜洛熙他们接触的不多，但是姜局每每露出的既幸福又头疼的模样，想来也应该是个贴心的棉袄。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姜局已经知道了呢。”
　　司千霄并不觉得楚俟隅一个只去过姜洛熙房间一次的人就能发现姜洛熙和男朋友的照片，而同样作为警察，且是姜洛熙父亲的人会发现不了。
　　“你的意思是说？”
　　“姜局在帮姜洛熙守着秘密，而姜洛熙担心自己父亲不同意自己的恋情，所以小心翼翼的隐瞒，但内心又期望得到父亲的支持，两个人可能只是缺一个把事情挑开来说的机会。”
　　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后，三个人已经到了姜局家外，看到的正是已经找了一圈的姜局以及姜局夫人。
　　两个人脸上全是着急，再加上前不久才发生的袭击，让他们二位已经失了神。
　　“两位不用担心，我觉得姜小姐不会有生命危险。”
　　按理来说，姜洛熙刚经历过那样危险的事情，肯定会在家里好好待着哪也不去，若不是姜洛熙自己偷偷熘走，应该是不会有人能够熘进家里把人带走的。
　　所以姜洛熙肯定是自己从家里离开的，而在这种情况都要选择偷偷熘出去，肯定是要见一个特别重要的人。
　　“你知道什么，我女儿刚刚才被人袭击，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会藏在这附近，等着要我女儿的命。”
　　在司千霄这么说完后，便冲上前来掐着他的肩膀撕心裂肺的对他吼道。
　　姜局的夫人已经接近崩溃，先是女儿差点和自己阴阳相隔，现在又不见了，所以有些失去了理智，哪里还管之前司千霄是被他们称之为救命恩人的人。
　　虽然司千霄的伤口这几天已经在慢慢的愈合了，但是毕竟伤口很深，而失去了理智的姜局夫人又用了极大的力气去掐他的肩膀，让司千霄疼的脸色煞白。
　　“姜夫人，您先冷静些，我们肯定会把姜小姐找回来的。”
　　“夫人，你冷静点，先放手。”
　　楚俟隅和姜民一人拉着一边，在姜民的安抚下，姜夫人才依偎在姜民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没事吧？”
　　被姜夫人放开的司千霄向后退了一步，伤口处有没有流血不知道，但是钻心的痛让司千霄整个右手再体会到刚受伤时那种麻木。
　　看到司千霄的脸色后，楚俟隅连忙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来检查他的伤口。
　　“没，没事。”
　　拦下了楚俟隅想要检查伤口的手，司千霄看向了那个刚才抓狂一样掐着自己的人，在自己孩子找不到的时候这般着急，但是平常的时候有真的去关心她吗？
　　连姜洛熙谈恋爱都弄成了相互隐瞒，看起来也并不是那种了解的很清楚的父母。
　　所以原本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用自己的方法来帮着他们把姜洛熙找回来，但是现在，司千霄不想了，就应该让他们着急着急。
　　记仇，也是对眼前这两个人看似爱他们女儿的惩罚。
　　看了司千霄低下头隐藏的自己眼神，楚俟隅轻轻的叹了口气。
　　“姜局，方便去您女儿的房间看看吗？”
　　楚俟隅也知道姜洛熙的失踪多半是她自己走的，恐怕还是去找她的那位女朋友。
　　“不方……洛熙不喜欢她不在的时候旁人进她房间。”
　　姜民的迟疑楚俟隅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让楚俟隅对刚才司千霄说的姜民可能知道自己女儿谈恋爱的事情没有了怀疑。
　　“好，那姜局您带着姜夫人先休息吧，我们肯定会把人带回来的。”
　　既然姜民不希望他们去姜洛熙的房间，那么楚俟隅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要去拆穿这件事。
　　“邓文立，你联系艾菲，让她找到姜洛熙对象的家，或者说有没有在外面住酒店，租房子的记录。”
　　虽然不知道艾菲是怎么查到姜洛熙瞒的那么死的恋爱情况，但是若是想要有线索，必须顺着恋爱对象这个方向找。
　　“好。”
　　邓文立转身便去给艾菲打电话，楚俟隅则是把司千霄往另一边拉了拉。
　　“你能用找到钱正的方法找一下姜洛熙吗？”
　　这是最快的方式，比起艾菲调查还要快。
　　“不能。”
　　司千霄拒绝的很干脆，要是自己想的话，在刚才自己就会说，但是自己在气头上，根本不会去用这个方法来找人。
　　更何况，姜洛熙是自己走的，她可能并不希望被找到。
　　“司千霄，虽然姜洛熙暂时可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不代表她在外面就安全，而且刚才姜夫人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着急了，毕竟她是一位母亲。”
　　楚俟隅以为他是因为生刚才姜夫人态度的气，虽然自己也因为她弄疼了司千霄而有些生气，但是现在应该是尽快找到姜洛熙，让他们一家好好谈谈。
　　“你觉得我是因为生那位姜夫人的气才不想帮着找姜洛熙的？楚俟隅，你未免太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些吧，他们这样的父母，就是在外面面前装的一副多爱自己的孩子，谁知道背地里怎么对待自己孩子的？连自己孩子都照顾不好，都不了解，管生不管养。”
　　司千霄越说越激动，说完后便一个人气唿唿的往小区外走。
　　“哎，司……”
　　楚俟隅没想到司千霄会这么生气，看样子也不是生姜夫人的气，更像是因为自己的一些经历而代入了这件事中。
　　“头儿，艾菲说需要些时间，可能会有点麻烦。司专员不应该是能找到吗？不如让他找找看？”
　　之前钱正的事情，整个刑侦队的人都知道他的能力，眼下这种情况，让司千霄来找应该是最合适不过的。
　　才因为这件事和自己闹脾气，楚俟隅在听到邓文立这么说后，有些无奈的看向了姜局家的家门。
　　出了小区的司千霄并没有走远，因为他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所以及时生气也只是走回了他们开来停在外面的车的旁边。
　　其实司千霄知道，刚才自己没有立场那样和楚俟隅生气，用那样的语气同楚俟隅说话。
　　他给了自己住的地方，给了自己饭吃，自己也确实应该帮他，用自己的能力帮他才对。
　　可是姜洛熙的父母让自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和那个时代的大部分走上歧途的卦卜人父母一样，为了名利，为了长生用自己的孩子试药，就像是生下一个孩子只是为了用来给他们铺路而已。
　　自己当时是奄奄一息的被师父就下来的，如果不是自己的师父，恐怕现在自己都不知道烂在了哪里。
　　车停在了树下，司千霄抬头看向了遮阴的树，目睹了一片树叶从树干上飘摇下来，司千霄下意识的接住了它。
　　深唿吸一口气后，司千霄又重新往姜民的家走。
　　“帮我拿一个姜洛熙的东西吧。”
　　司千霄站在楚俟隅的背后，对着自己身前的人道。
作者闲话：　　好吧，上午忙事情忘了，还是下午发的，所以要不稍晚的时候给个番外弥补大家呀

074、玩偶案的疑惑处
　　楚俟隅听到身后声音，带着些许的惊讶转身看向了司千霄。
　　“不是要尽快找到姜洛熙吗？”
　　见楚俟隅还站在那不动，司千霄便又开口道。
　　“你……”
　　其实在刚才司千霄那么同自己说后，楚俟隅大概能猜出来她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他自己的事情，在不知道他的情况下就那么说他，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本想着找机会道歉的，但是这才没过多久，眼前这个人又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到了自己面前。
　　“再不去找，迟了发生什么了就和我没关系了。”
　　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说的太清楚，至少在司千霄看来，如果他们之间缺一句“对不起”，那么自己更缺他很多句“谢谢”。
　　司千霄不喜欢说，更不喜欢听别人来对自己说。
　　“小楚，怎么样了，有线索了吗？”
　　姜民是不太好意思看司千霄的，原本自己因为他的话感谢了他，把他当救命恩人，但是刚才自己的夫人有那样对他，看样子好像还弄疼了他受伤的地方，这样都还愿意进到自己家里来帮自己找女儿，自己又哪有什么脸面面对他。
　　“姜局，我们想拿一个姜小姐的东西。”
　　“最好是她经常用的或者是碰到的，并且我还要一间日照相对少的空房间。”
　　司千霄将楚俟隅对姜民说的话补充完整，当然，照不照做就是他的事情了，反正自己也不在意他们到底相不相信自己。
　　对于司千霄的要求，姜民倒是没有什么不信任之说，只是觉得有些好奇，然后盯着楚俟隅看，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解答。
　　然而楚俟隅并没有和他解释，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让他相信自己和司千霄。
　　“就凭这个就能找到我女儿？我看你们是在浪费时间。”
　　本来坐在沙发上抽泣的姜夫人见自己的丈夫真的去女儿的房间给他们找东西了，便带着愤怒和白眼对着站在她面前的楚俟隅和司千霄吼道。
　　司千霄懒得睬她，自顾自的做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无视姜夫人向自己投来的咬牙切齿般要打自己的眼神。
　　“这边。”
　　姜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的夫人看司千霄的眼神，刚才自己在拿女儿的东西的时候想到了之前钱正就是靠着司千霄找到的，便觉得靠司千霄还是能靠得住的，只是自己的夫人这样，也不知道司千霄会不会记恨。
　　“姜夫人之前不这样的，她只是太担心姜洛熙了。”
　　跟着姜民往司千霄要求的日照不充足的房间去的时候，走在最后的楚俟隅在司千霄身边小声说道。
　　“哼。”
　　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句。
　　知道楚俟隅是担心自己会因为姜夫人的态度而不尽力，但司千霄也没解释，对自己来说，若是自己真的会受那个女人的态度而影响，那么自己也根本不会回来告诉楚俟隅自己愿意帮忙。
　　但其实，楚俟隅并不是担心他不尽力，只是想让他不要在意姜夫人的话，不要因为她的话而自己心里委屈。
　　“小司，麻烦你了，我夫人她……”
　　没等姜民把话说完，司千霄就拿过了他手里的姜洛熙的东西，然后走进了房间了，“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姜民有些尴尬，回身看了眼楚俟隅，犹豫许久后才出言道：“他应该不会记恨吧。”
　　问的其实很没有底气，还想问楚俟隅他会不会故意拖时间什么的，但是在看到楚俟隅的眼神后，作为长辈的自己，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那样的话。
　　“姜局，您应该知道姜小姐谈恋爱了吧。”
　　楚俟隅并没有回答他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而是挑明了说出姜洛熙谈恋爱的事情。
　　原先自己想着的是这种事情应该由姜洛熙自己来说比较合适，但是在刚才的种种表现下，明显姜局是知道这件事的。
　　听了楚俟隅的话的姜民先是一愣，随后像是在挣扎什么一般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不觉得您像我家老爷子一样，是个顺从世俗的人，为什么姜洛熙会不愿意告诉您呢？”
　　如果说姜局表现出了恐同，那么自己或许还能理解姜洛熙瞒着这位这么宠着她的父亲，但是姜局并不是这样的人，别说恐同了，就是反对的态度，自己都没从中看出来。
　　“是，我是不反对，但是洛熙是我的女儿啊，我舍不得她因为一个不一定能给她幸福的人去被人谩骂。”
　　他的这种心思让楚俟隅立即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没有直截了当的说明他们不允许自己怎么样，只是不断地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从而希望自己能改变想法。
　　或许，他们都一样，只是缺乏一个坐下来好好谈的机会，一个说明自己的想法，另一个则是表达出自己的爱意。
　　“姜局，在您女儿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表明了她自己有面对一切的勇气了。”
　　既像是在替姜洛熙说出这种想法，也像是在说出自己的内心。
　　姜民没有再说话了，脑海里想到了之前自己无意间撞到的自己女儿在和一个人打电话的样子，那神情就像是不畏惧任何的幸福。
　　司千霄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色比刚才被姜夫人捏到伤口时好不到哪去，将一张纸越过楚俟隅递给了姜民，接着道：“我想，还是您二位亲自去找她比较好。”
　　姜洛熙是没有危险的，她现在缺少的就是和自己的父母摊牌的机会。
　　“谢谢。”
　　接纸条的手有些发抖，作为局长，恐怕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将眼前这个人拉进了刑侦队了。
　　“队长，艾菲还没查到，我们现在怎么办？”
　　在姜局家后院处一边查看线索一边等着艾菲电话的邓文立看到楚俟隅和司千霄一同从姜局家里出来后，便着急的凑上前去问道。
　　“让艾菲不用查了，等到姜局去见到姜洛熙，这个案子的一切应该都清楚了，我们现在把重心放到玩偶藏尸案上。”
　　邓文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见姜局和姜局夫人从家里出来，然后匆匆忙忙的开车离开后，又像是清楚了点什么。
　　“司专员，您真厉害，您可是我们刑侦队的宝藏啊。”
　　做到车上后，邓文立对着从姜局家里出来便一言不发的司千霄道。
　　对于邓文立的夸赞，司千霄只是笑了笑。
　　“回警局吧。”
　　司千霄上车后就只看着窗外，楚俟隅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坐在驾驶室里的邓文立道。
　　“停车！停车！”
　　原本是在想这个世界的父母同自己之前所在的世界里的父母有什么差别，但是在经过一处商场时，司千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被司千霄说的，邓文立连忙靠着边将车停下，和楚俟隅两人的“怎么”都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司千霄已经打开了车门从车上离开了。
　　楚俟隅生怕这个人像之前调查钱正案一样追人追到偏僻的地方，也感受不到危险的，也想都没想的从车上跳了下去，追上了司千霄。
　　司千霄站在商场门外，环顾四周，脸上是着急、担心、害怕的复杂情绪，楚俟隅也没有说话，只是陪着他到处跑。
　　“明明，我明明看到了的，明明就是啊。”
　　跑了许久，司千霄才终于停了下来，喘着气自言自语道。
　　对于司千霄的莫名其妙，楚俟隅依旧什么都没问，只是在他身边抚着背帮他捋顺气。
　　“还要继续找吗？”
　　等到司千霄平复下来后，楚俟隅才对他道。
　　能看出来他应该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至于是谁，楚俟隅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问的资格。
　　司千霄摇了摇头，随后失魂落魄的跟着楚俟隅回到了邓文立停在路边的车上。
　　“头儿，司专员，你们……”
　　“回警局。”
　　没有给邓文立问话的机会，邓文立也识趣，明白自己的队长的意思，所以什么话都没说，发动了车子继续往警局去。
　　“怎么样？”
　　回到警局后，刑承铭他们也从案发现场回来了，见司千霄的情绪有些不对，便开口问楚俟隅情况。
　　“姜洛熙应该没有危险，姜局他们按照司千霄给的地址去找了。你们那里什么情况？”
　　袭击案算是已经破了一大半了，现在只需要等姜局他们带着人回来后，他们应该就能知道袭击的人是谁，眼下最关键的还是这不断用这种方式来示爱司千霄的玩偶藏尸案。
　　“死者孙明，男，二十六岁，颈动脉破裂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死亡时间在下午四点左右，小拇指上缺失的部分也是生前背割下的，同样没有挣扎痕迹，也没有药物反应。”
　　韩诺先把自己解剖所得的情况告诉了众人，除了陂割的地方不同，其他的和孟千的死因都一样。
　　“凶手应该是男性吧，能够杀死孟千还有这个孙明，绝对不会是一名女性，况且能在这个快递员给警局送完快递没多久就将人杀害，并且带到离咱们这有些距离的长明街，会不会是先将人带去了长明街，然后再实施杀害的？”
　　刑承铭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一个小时内，能够完成杀人，将尸体放进玩偶中，再放到人流量那么大的地方，是很不容易的，说不定他们赶去的时候，凶手都没有走，而是在那欣赏了片刻自己的杰作。
　　“那么，在没有药物反应以及挣扎痕迹的情况下，孙明为什么会在自己上班期间跟着一个人走呢？”
　　一个成年人，在没有被迷晕或者说是有意识的情况下，能够愿意和别人离开，甚至于亲眼看着他将自己的手指割断，这是完全不可能有的事情。
　　楚俟隅在问完后下意识看了眼坐在一边的司千霄，想听听他的看法，但这个人明显还没从刚才不知道是看到谁了的失魂落魄中走出来，别说是想听他的看法了，恐怕连他们刚才说了什么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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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韩诺的喜好
　　“看来我们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个案子的细节了，周围的监控和目击证人是什么情况？”
　　看着没了神的司千霄，楚俟隅接着细问和案子相关的事情。
　　“监控的情况和姜局的小区监控情况差不多，至于目击证人，那处人员密集，人流量又大，没有什么有用信息。”
　　刑承铭摇了摇头，这次的案子棘手的很，虽然凶手放置玩偶的地方都是监控遍布的，但是每次的监控都像是一个没用的存在。
　　“其实我们或许可以看从警局到长明街上的监控。”
　　本来以为司千霄什么都没有听到，岂料回了神的司千霄一出言就让众人看向了他。
　　“你们沿路调查一下，你，跟我进来一趟。”
　　其他人看向司千霄的时候，司千霄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楚俟隅身上，那眼神不仅仅是在帮他出谋划策，更像是有什么话要和他说。
　　“啧，我们队长这天天把人往办公室拉的，司专员会不会告他啊。”
　　赵俜看着司千霄又被自家队长拉进办公室，颇带点担忧的道。
　　“你懂什么，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司专员那么厉害，头儿趁早把人吃的死死的才是真的。”
　　艾菲一边准备调出沿路的监控，一边痛心疾首的对不懂感情的赵俜说。
　　“有话想和我说？”
　　进了办公室的楚俟隅坐在了司千霄对面，见他半天不说话，便先开口问道。
　　“我刚才好像是见到我师父了，之前师兄还和我说可能钱正的事情是我师父做的，所以，所以我才会那样。”
　　他想要找到自己的师父问清楚，如果自己看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师父，那么也就是说师父他真的也来到这里了。
　　“怎么，你们师徒三人接二连三的往我们这穿啊？”
　　楚俟隅并不知道其中的一些事，只想着让人不要那么魂不守舍的。
　　至于那个钱正案子的背后之人会不会是司千霄的师父，这点楚俟隅是评判不了的。
　　在司千霄单独一个人去追有嫌疑的人的时候，那个本想带走司千霄却因为自己出现后改变想法的人确实是不想让司千霄受伤，所以当时自己也想过那个人会不会是司千霄很熟悉的人。
　　“我没在和你打趣。”
　　自己明明在和他说那么重要的事情，可他却像是并没有当一回事，还和自己开玩笑。
　　“我也没有，谁都不能确认这些事情会和你师父有关，也不能确认你师父也和你们一样到了这个世界来，只不过是个你可能都没有看清楚的人像而已，没有必要想太多，更何况你因为师兄的话就怀疑你师父？”
　　这么直接的点明后，司千霄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师兄的几句话就一直对师父抱着怀疑的态度，而且，只要发现了一点看起来很像自己师父的人出现在这里，自己就会很紧张。
　　可相比较自己两年多没见的师兄而言，自己难道不应该更信任师父一些吗？就因为禁书的事，所以自己就觉得是师父的可能性很大。
　　“走吧。”
　　像是被楚俟隅的话开导明白了，从路上回来后的那种慌张感一扫而空，现在的司千霄对破案的兴趣极度高涨。
　　“啊？”
　　这态度前后差的有些大，楚俟隅还没反应过来，司千霄就已经打开了门走出去了。
　　“老大这是用了什么办法，司专员的情绪变化太大了吧。”
　　看到司千霄出来后直奔法医室，同艾菲一起查看监控的邓文立和赵俜满脸惊讶。
　　“爱情的力量啊，就是伟大。”
　　艾菲的一句话让旁边两个懵懵懂懂的人听的一愣一愣的，但不论怎么样，反正能说明的一点就是，司千霄已经是他们队长的人了。
　　但是对于司千霄能够随时随地的出入法医室这点，他们还是很敬佩的，韩诺工作起来，是个连他们队长都不敢进去打扰的人，但是从司千霄进法医室到现在，里面都没有传出来任何声音，看起来是相处的很和谐。
　　“队长，司专员在韩诺那比你厉害啊。”
　　赵俜凑到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楚俟隅身边，带着挑拨的意味对楚俟隅道。
　　“你也挺厉害，要不也进去？”
　　原本还在找出来的司千霄哪去了的，听赵俜这么说后，便有些阴森森的让他也进去，眼前这个人，就算韩诺准他进法医室恐怕他都不敢。
　　“队长，那什么，我，我去看监控，不然他们两个说不定会错过什么细节。”
　　果不其然，听到楚俟隅这么说后，赵俜也不敢再在楚俟隅面前说什么，立即回到了艾菲和邓文立身边，还时不时害怕的往法医室看了看。
　　“你来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和你们卦卜人相关的东西，我总觉得这种不靠药物，不靠强制束缚就能让一个人在清醒状态下承受那么大的伤害有些不合常理。”
　　之前听了司千霄的神奇经历，已经玄幻的穿越，韩诺就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不一般，对于他能力上的事情就更加相信了，更何况，司千霄的学习能力也极高，要不是楚俟隅天天把人带在身边，韩诺是真的挺想让他来给自己当助手的。
　　司千霄接过韩诺递给自己的手套，然后便仔细的查看孟千以及孙明的尸体，而韩诺则是去检查那个在姜民家外为救姜洛熙而死的警员了。
　　虽然这个案子和玩偶藏尸没关系，但是凶手毕竟也还没找到。
　　两具尸体都检查的极为仔细，但是就目前而言，司千霄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任何和卦卜有关的阵法。
　　这样的结果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案子和卦卜没关系，另一个则是用在这两个人身上的卦卜已经超出了自己知道的范围。
　　如果是后一种可能的话，司千霄便又联想到了钱正的事情上，那个禁书上的阵法自己也是碰巧听师父说过，至于禁书上的其他内容，自己并不清楚，所以后一种的可能性其实蛮大的。
　　“怎么看？”
　　见司千霄已经在摘手套了，韩诺便从那名警员的尸体旁边走过来。
　　“在我已知的范围呢是没有的，但是也不排除就像之前钱正案子的”皮容”一样，是来自禁书的，而禁书上有很多内容我是不清楚的。”
　　因为自己的身份已经同韩诺说过了，所以司千霄什么都没隐瞒。
　　“那只能尽快找到凶手了，只有他能给我们解答了。”
　　韩诺一边道一边把刚才自己多买的一份咖啡递给他，在他接过后，又伸手去开法医室的门。
　　“这是什么啊？”
　　司千霄的声音伴着门打开传到了在法医室外等着他们两个人的刑承铭和楚俟隅耳朵里。
　　“咖……”
　　“等一下。”
　　韩诺和楚俟隅的声音异口同声的道，但是韩诺并没有机会把话说完，就因为回头准备给司千霄介绍自己买的是什么，然后被人一口咖啡喷了一脸。
　　辛亏楚俟隅闪的快，不然自己这一身新买的白衬衫可能就要泡汤了。
　　“不，不，不好意思啊，对不住对不住。”
　　司千霄连忙去帮韩诺擦，要不是考虑到司千霄是个对这个世界不了解，而且自己平常也挺喜欢他的，以及楚俟隅伸手捏在自己肩膀上，韩诺可能就要在法医室外对活人动自己的手术刀了。
　　“他喜欢甜食，你买的咖啡他肯定喝不惯的。”
　　从艾菲手里接过纸的楚俟隅一边忍着笑递给韩诺，一边对他道。
　　这要是什么拿铁之类的有甜味的司千霄恐怕都不至于这样，关键在于，他们的大法医韩诺一向买咖啡买的都是美式，还是不加糖的那种。
　　对于司千霄这种嗜甜如命的人，肯定喝不来的，他恐怕只适合喝喝平常艾菲点的奶茶。
　　“怪我，怪我没弄清楚你的喜好。”
　　这几个字韩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说完后便转身回了法医室，然后关上门，准备好好洗洗自己被喷了咖啡的脸。
　　直到韩诺进到法医室关上门，站在外面的除了司千霄以外的人才笑出声。
　　他们可是头一次看到韩诺如此，比见他们队长出丑都难的那种。
　　司千霄把自己手里的那杯咖啡递给了楚俟隅，虽然刚才挺对不起韩诺的，但是这种东西，自己绝对再也不会碰了。
　　而且，司千霄也有些不明白，韩诺为什么会喜欢喝这么难喝的东西，当初师父硬喂给自己的药都没这难喝。
　　看着自己手上的咖啡，楚俟隅其实也不喜欢喝这种咖啡，除非是需要熬大夜蹲守自己才会喝以外，平常自己也是不愿意喝这种的，毕竟韩诺的爱好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了的。
　　但这回，楚俟隅也没扔，虽然司千霄可能只是随意给了自己，但是在楚俟隅这却不这么认为，甚至越发觉得当初司千霄讹上自己就是沉迷了自己的美色无法自拔了。
　　“以后啊韩诺给你的你尽量别喝，和你的喜好完全是相反的。”
　　楚俟隅一边喝了一口司千霄递给自己的咖啡一边对他道。
　　“队长刚刚是不是喝了司专员喝过的咖啡？”
　　“是的是的，我记得队长也不喜欢喝不加糖的美式才对啊。”
　　“天啊，我这是发现了什么绝美爱情？”
　　看来半天监控的三个人在艾菲的电脑面前小声的讨论道，一边说还一边悄悄的露出眼睛去观察这两个人。
　　“果然，什么洁癖就是骗人的，队长就是舍不得把他的那辆限量版给我开。”
　　意识到楚俟隅喝的是司千霄喝过的咖啡后，赵俜突然带着情绪的对自己身边的邓文立道。
　　“就你的开车技术，要我我也舍不得。”
　　邓文立将赵俜的脸重新移向了艾菲的电脑上，上面可是还有一个路段的监控没有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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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车辆丢失的报案人
　　“对了，你们之前不是去调查了我师兄吗？”
　　看着端着自己给的咖啡喝的津津有味的楚俟隅，司千霄就有些弄不明白，这种东西他楚俟隅竟然能带着略微品味的感觉喝下去。
　　“哦，我看了监控的，司专员您的师兄林倦，从外出买东西回来后就没有再出小区了，他没有作案时间的。”
　　邓文立当时是被派去保安室查看监控的，都还没来得及问楚俟隅林倦长什么样，只是拿到了他的住址，好在这种高档小区的保安都给力，邓文立在亮出警员证后，保安室值班的保安就给他介绍了他说出来的那个住址的住户信息。
　　在听到邓文立说自己师兄没有作案时间后，司千霄肉眼可见的放松了很多。
　　只不过，这也同样佐证了有一个不知道从何处来的，而且很厉害的一位卦卜人在这个世界里，并且利用这个能力来做杀人放火的勾当。
　　“司专员，你师兄好厉害啊，我们还没到他就像是知道我们会去一样，倒好了茶水，开着门等我们进去。”
　　赵俜把在林倦家发生的事情都大致告诉了司千霄，原先他就很敬佩司千霄的能力，虽然林倦给自己不太好的感觉，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真的挺厉害的。
　　“头儿，你们来看看，这个车是不是听不对劲的。”
　　原先检查监控的是三个人，但是后来，就变成了艾菲一个人在看着电脑屏幕，好在是给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将自己电脑上的信息投到了大屏幕上，艾菲起身指了指那辆车牌号为岳AXQ071的黑色小轿车，这辆车的行驶方向是从警局往长明街的，但是一路上的监控只有这处十字路口拍到了。
　　再往后，不论是哪条路的监控里，都没有看到这辆车。
　　而且，这处监控算是很清晰的，是能够清楚拍到驾驶室上的人，但是驾驶室上的人就像是在躲避监控一般带着口罩，带着墨镜，将自己包的严实的很。
　　“头儿，要查查这个车牌吗？”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辆车的不对劲，但是车牌查来不一定有用，这样的车要么是偷来的，要么就是套牌。
　　“你先查着。”
　　虽然知道车牌查出来多半没用，但是这个线索是目前为止他们发现的能够继续查下去的，所以就抱着些许的期待。
　　就算这车是被偷的，起码也给了他们之后的调查方向了。
　　“给，姜局的电话，说是打你手机没打通。”
　　刑承铭接通手机后只说了一句就将手机递给了楚俟隅。
　　“姜局，姜小姐找到了吗？”
　　楚俟隅是相信司千霄给的地址没错的，就是担心姜局去了之后姜洛熙已经从那里离开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他们可能又要来怪到司千霄身上了。
　　“找到了，也知道了袭击的人是谁了，叫孙阳。”
　　姜民按照司千霄给的地址，找到了自己女儿，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身边还多了一个人，那个自己在照片上看到的人。
　　几个人就姜洛熙的恋情认真的聊了一番，总算是把两方心里的一个疙瘩给解开了，随后姜洛熙身边的她的对象就说出了袭击姜洛熙的人是谁。
　　“孙阳？”
　　重复了一边姜民对自己说的这个人名，总觉得有些熟悉。
　　刑承铭听到了楚俟隅提到的这个人名，便让艾菲查查看，但是这个名字太常见了，光是有宁岳市户籍的就有五六个叫孙阳的，更不用说楚俟隅提到的这个人还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宁岳人。
　　“是，他喜欢洛熙的对象，但是他……极为厌恶同性的爱情。”
　　解释了他为什么想要袭击姜洛熙的原因。
　　“姜局，姜小姐在您身边吗？我有事想要问他。”
　　这个叫孙阳的人肯定是熟悉姜洛熙的对象以及姜洛熙的，说不定他们之间认识，那么就可以证明自己心里的一个想法了。
　　“楚队长。”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楚俟隅知道这是姜洛熙的声音，便开口对他道：“你，或者是另一个人，你们认识这个孙阳吗？”
　　就算是姜洛熙可能不熟悉，但是她的对象说不定知道。
　　那边沉默了一小会，楚俟隅听到了有人在旁边说话的声音，随后电话里便传来了另一个女孩的声音：“认识，他是我们班的一个同学。”
　　想来现在出声的应该就是姜洛熙的女朋友了。
　　“他有没有哥哥或者是弟弟？”
　　楚俟隅是想到了在长明街的玩偶案的死者，一个叫孙明一个叫孙阳，虽然只是名字很像，但是一切的可能性都存在，都应该去进行验证。
　　“有，我好想之前听说过，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孙……”
　　“孙明？”
　　电话另一边的女孩好像是没有想起来这个名字，所以楚俟隅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
　　“对，是这个名字，我听说他的学费还有生活费都是他哥哥给他的，他爸妈都不管他。”
　　毕竟是同班同学，所以有什么在被一个人知道后就会很快传开，随后成为各个宿舍茶余饭后的谈资。
　　“副队。”
　　根据楚俟隅的说法，艾菲将孙明和孙阳的信息都调了出来，两个人出奇的像。
　　正在通电话的楚俟隅也看到了刑承铭递给自己的信息，他们没有听到电话那边说的“同父异母”，但是楚俟隅确实清楚的，所以在看到两个人的照片后，楚俟隅有些惊讶。
　　“你确定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句话问出来后，坐在一旁的看到了孙明和孙阳照片的众人都很惊讶。
　　在他们的意识里，就算是同父母的都不一定会很像，更别说两个人还是同父异母，所以都有些理解不了。
　　“是，我们辅导员知道他的情况，而且班里之前和他一个寝室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另一边给的是肯定的回答，楚俟隅道完谢后便挂了电话。
　　“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
　　从法医室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脸洗干净的韩诺一出来就看到了他们一个个都惊讶的盯着屏幕上的两个照片看。
　　“韩法医，这两个人，同父异母的兄弟，可同父异母会长的这么像？”
　　赵俜指着屏幕上的两个人对韩诺道
　　其实艾菲查出来的信息上显示的这两个人的母亲确实都不一样，只是这让他们很难相信。
　　“这有什么，在遗传学上是有可能的，两个人如果都遗传的父亲的基因多一些，那么他们就会像父亲，那么两个人是同一个父亲，然后都像父亲，也有长得很像的可能性啊。”
　　对于眼前这些人大惊小怪的样子，韩诺满不在意的给他们上了一课。
　　“这个孙阳怎么了吗？”
　　给他们解释完后，韩诺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孙阳身上。
　　“袭击姜洛熙的人，也就是导致那个警员进到法医室的凶手。”
　　在楚俟隅向韩诺说明这个人的时候，司千霄已知盯着照片上的两个人看。随后便说了一句：“你们觉得，下一个人会不会是这个孙阳？”
　　虽然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而且自己的算命能力也只有在见到本人才能施展出来，但是刚才，在艾菲调出这个照片时，司千霄便有了凶手可能会对他下手的感觉，可能是将自己带入到凶手的思维里去想了。
　　“队长，这个人说他是来报案的。”
　　刚才接到楼下警员电话的邓文立将一个男人带了上来。
　　“报案？报什么案？”
　　楚俟隅看了眼站在刑侦部外的人，职业习惯让他从上到下的大量了他一番。
　　从这个人的站姿来看，这个人绝对是有类似于军队之类的训练的，而且他刚才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在自己打量他的同时，他却是带着笑的直面自己的打量。
　　要是什么紧急情况跑来报案，正常人都不会像他这样。
　　“报……”
　　“偷窃案。”
　　没让邓文立说，那个站在那里的人自己说出了自己要报的案件性质。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刑侦部，偷窃案不属于我们管。”
　　按理来说，偷窃案应该是楼下民警队处理的事情，虽说都是为民服务，但是总是要分部门来专事专办的。
　　“我丢的是一辆车，被人偷走了，车牌号是岳AXQ071。”
　　就像是没有听见楚俟隅的话一般，那个人还是把自己要报的案子是什么情况说出来了。
　　“我说了……你说什么？车牌号多少？”
　　本来还因为这个人没有听自己的话而皱眉，但是在听到那个人说完车牌号后，楚俟隅便没有再说什么这个案子应该去哪里报的事情了。
　　“岳AXQ071，黑色的奔驰。”
　　那个人又一次的报出了自己的车牌号，还不忘说明是什么车。
　　“您是叫齐晟？”
　　一旁的赵俜在挂了电话后问着来报案的人道。
　　刚才他就打电话去了车管所，问了车牌号为岳AXQ071的车的情况，车管所告知了这辆车所属人的信息，就是一个叫齐晟的人。
　　“是，所以这个案子你们受理吗？”
　　虽然是回答赵俜的问题，但是全程这位齐晟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楚俟隅。
　　“您这边请，我们想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刑承铭看了一眼楚俟隅，然后便对还站在刑侦部门口处的齐晟道。
　　对于他的话，齐晟摇了摇头，然后抬起手指着楚俟隅，带着笑容看着他，“我需要这位警官来调查。”
　　楚俟隅没有说什么，而是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司千霄，随后转身去了刚才刑承铭想带他去的询问处。
　　那个人像是知道楚俟隅的意思一般，跟着楚俟隅便进到了询问处，在经过司千霄的时候，还看了他一眼。
　　“副队，怎么回事啊？”
　　邓文立在两个人都进到房间后才用胳膊肘戳了戳刑承铭问道。
　　“这都看不出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呗。”
　　刑承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韩诺便看着司千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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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岳AXQ071
　　对待自己感情不怎么敏感的司千霄却是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位名叫齐晟的人的图谋不轨，特别是在刚才那个齐晟从自己身边走过时。
　　“艾菲，查查这个齐晟的底。”
　　司千霄第一次主动的提出了要查一个人，对于司千霄的态度，艾菲那可是感受的清楚的很，二话不说就比了个OK的手势。
　　“吃醋啊，楚俟隅不是说你喜欢甜食吗？怎么因为我的一口咖啡喜欢上了酸的东西了？”
　　记仇的韩诺凑到了司千霄身边，他当然也是站在司千霄这边的，但是刚才那一口咖啡的仇，总是要找机会报回去的。
　　对于韩诺的调侃，司千霄那可是嘴硬的很，毫不在乎的道：“吃什么醋，我不喜欢吃酸的，主要是，主要是我觉得那个叫齐晟的来的太惹人怀疑了，我们刚查到那辆车，他人就来报案了，而且还知道往我们刑侦部跑，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
　　刚才自己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来，这个齐晟倒是也有嫌疑，毕竟监守自盗，贼喊抓贼的事情又不是不会发生。
　　“司千霄说的没错，我们也是刚发现这辆车的可疑之处的，从凶手开这辆车离开到现在最少也有好几个小时了，可是这个齐晟现在才来报案，如果不是我们之中有人通风报信，就是他做贼心虚了。”
　　刑承铭也同意司千霄的看法，对于刑侦部有人通风报信这件事，刑承铭也只是提出来一个假设而已，压根也就没有去想这个的可能性，毕竟最值得怀疑的人现在在单独会见他们队长。
　　五分钟没到，楚俟隅便率先走出了询问室，身后跟着还有些舍不得的齐晟。
　　“齐先生，感谢您的配合。”
　　毕竟是来提供线索的，所以楚俟隅该有的礼貌还是给到位。
　　“感谢？口头感谢可不诚心，来点实际的？要不楚队长您以身相许怎么样？或者我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
　　刚来的时候说话还没有这么直接，甚至还带着点顾忌的感觉，只是单独相处了五分钟，这位齐晟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放肆的信号一般，当着众人的面就直接的表达出了内心的想法。
　　“邓文立，送齐先生离开。”
　　楚俟隅根本不想理他，直接对站在一旁看戏的邓文立道。
　　“是。”
　　其他人或许还会多说点什么，但是邓文立不一样，对于自己队长下的任务，他第一反应就是去完成，不回去多言。
　　“不要他送，要不你亲自送我，要不然，这位警官送我也行。”
　　齐晟带着退而求其次的态度只想了艾菲身边在认真看艾菲电脑屏幕上的什么东西，连头都不抬一下的司千霄。
　　所有人都顺着齐晟的手看向了司千霄，就连他旁边的艾菲都抬起头了，司千霄还是低着头。
　　“你看到了，他很忙，我也很忙。”
　　楚俟隅帮着司千霄回绝他的同时也回绝了他要自己送他离开。
　　“我怎么嗅到了一股要挑战正宫的味道啊。”
　　没有被波及到的韩诺小声的对身边的刑承铭道。
　　“算了算了，不妨碍警员办案是每个优良公民应该做的事情，我一个人离开就行了，想见我给我打电话哦。”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楚俟隅说的，却让除了没有看他丝毫不在意的楚俟隅以及从他出来就没有看过他的司千霄以外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恶寒。
　　“齐先生会去的路上还是小心点吧，别因为自以为是让我们在其他地方悼念你。”
　　在齐晟抬脚往刑侦部外走时，一直没有看他的司千霄突然说了一句。
　　“这位警官放心，我向来做事小心，更别说回家了。”
　　齐晟没有回头，甚至脸自己的脚步都没有停下来。
　　“司专员，您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
　　见识过他的能力，所以赵俜在看不到齐晟后问出了其他人想问的话。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提醒他一下，免得我们这位提供线索的证人发生了什么意外。”
　　司千霄抬起头，满眼的无辜，自己不过就是提醒他小心点而已嘛。
　　“队长，接到交通部的电话，说在护城河C2里发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驾驶员已经死了，是被装在了，玩偶里。”
　　挂了电话的邓文立将自己刚才得知的消息告诉了还在调笑的众人，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从早上到现在，他们已经发现了四具尸体了，而玩偶藏尸案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已经出现了三具尸体，这个凶手犯案的频率未免太高了些。
　　更何况，从岳心小区到长明街，再到护城河C2段，这是三个距离并不近的地方。
　　“我倒希望他直接来找我。”
　　楚俟隅说完这句话后便带着众人坐上出现场的车。
　　“这次的尸体可能就是孙阳的了，而那辆车，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我们才发现问题的岳AXQ071了。”
　　这次是楚俟隅带着司千霄单独在楚俟隅自己的车上，其他人则是坐在另一辆车，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给这两个人独处的空间。
　　“岳AXQ071，XQ071，XQ……”
　　司千霄一直再重复这个车牌号，总觉得这个车牌有一种特殊的含义。
　　“怎……”
　　“我知道了！”
　　话都还没问出来，就听见了司千霄带着兴奋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要不是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强，恐怕这车自己都要控制不了了。
　　“这个车牌，我们不看前面的就是我的名字和我的生辰啊。”
　　当时自己在听到“071”的时候就觉得是和自己生日有关，自己的生日在七月初一，而这辆车又正好是“071”。
　　“你生日是七月一号？”
　　连楚俟隅都不清楚他的生日，一个最多认识司千霄几个月的人却了解的这么清楚。
　　“是，可是我没和别人说过我的生日啊，按理来说，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生日的人才对。”
　　原先自己察觉到这个数字是和自己有关的时候没说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毕竟自己之前并没有交好的人，平常也是来算命的人同自己说他们的生辰八字，自己根本不会去和他们说自己的，所以司千霄绝对只是巧合罢了。
　　“那还真是怪了。”
　　楚俟隅也在心里默念了那辆车的车牌号，XQ倒过来确实是千霄，看来这个狂热的追求粉还真是不简单。
　　只不过，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这样，那么那个刚才来找楚俟隅的人就排除了嫌疑，他明显是对楚俟隅有意思的，车牌号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层意思，而那个凶手估计也是巧合下看到了这个车牌，所以便想偷来占为己有。
　　“那个齐晟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有用的线索？”
　　想明白车牌后，司千霄开始询问了自己更在意的事情，但是想着自己前半句好像意味有些不对，又赶忙加了一句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车是在哪被丢的，除了能给了能根据这画出来的凶手的活动范围，其他的可能什么都推不出来。”
　　楚俟隅的心思还在那辆车和车牌上，也就没有意识到司千霄不对劲的口吻。
　　在楚俟隅看来现在弃车可能是迫不得已，也可能是知道了他们已经顺着这个线索来调查了，而他又觉得他们根据这个能调查的出来，所以干脆就不要这个自己偷来的车。
　　然而等他们到达护城河C2段时，看到被打捞上来的车后，他们才明白，这个凶手并不怕调查，车是那个车没错，但是车牌却已经不在上面了。
　　这一点更加证实了司千霄在车上时的猜测。
　　韩诺直奔驾驶室外，带上手套后就把已经烂了好几处的玩偶拉开，里面的人正是和另一具名叫孙明的尸体长得很像的人。
　　“队长，死者是孙阳。”
　　看清了人后，韩诺便抬头告诉了楚俟隅。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楚俟隅还是有些生气，从孟千开始，这个凶手就好像一直在牵着他们的鼻子往前走，当他们查到什么线索后，不用多久线索就会再次断，紧接着就是下一具尸体的出现。
　　凶手的行为，给了楚俟隅一种他对这个他们破案的进程很是了解的感觉，可是这个案子是刑侦部负责的，而刑侦部里的人也不可能暴露任何案件信息的。
　　想到这后，楚俟隅给留在刑侦部的艾菲打了电话。
　　“楚队，有什么事吗？”
　　艾菲还在看那辆车留下的唯一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突破口，正看的入神就听到了手机响的声音。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只用听着，不用重复也不用表达任何质疑。”
　　楚俟隅怀疑他们刑侦部里被人按了窃听器，毕竟如果出问题的不是人的话，那么就肯定是他们那处有问题。
　　“知道了。”
　　感受到了楚俟隅的严肃，艾菲立即坐正道。
　　“你查查看整个刑侦部，看看有没有什么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一定要查仔细。”
　　“好。”
　　有了楚俟隅之前的提醒，艾菲虽然心里有疑惑和震惊，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来。
　　但是，如果刑侦部都能被人放进窃听器，那是不是说明警局里其实也有卧底。
　　毕竟，能进到警局来就不容易了，更别说是到刑侦部来。
　　韩诺在一旁检查尸体，打完电话的楚俟隅则是绕到了车后去检查这辆车，而司千霄则站在车的正前方去观察整辆车。
　　如果凶手每次杀人都用到了这辆车，那么有些阵法会不会是设在这辆车上，而并不是设在人身上，这样也能解释的通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尸体身上发现到阵法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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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新线索
　　“司千霄，你来后面看看。”
　　楚俟隅站在车后，自己对车也有了解，但是眼前这辆车的车尾处明显有些不对劲。
　　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后，楚俟隅便从车尾处走向前，看到了蹲在车头处的司千霄，和自己一样，他也蹲在那仔细的查看。
　　“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自己都走到他身边了，这人都没有反应，幸亏这里还有其他的警员，就他这样没有防备，蹲在这轻易就能被人带走。
　　司千霄从口袋摸出了一副从韩诺那拿到的手套，带到手上后便伸手在原本应该放着拍照的地方抹了一下。
　　雪白的手套上因为司千霄刚才的触碰沾上了有些已经不正常的泛着红褐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楚俟隅也凑上前去查看，能在已经沉入河底的车上发现这种痕迹，说不定就是个很重要的线索。
　　“你觉得会是血吗？”
　　其实司千霄并不确定，毕竟如果只是血渍的话，在沉入河底后应该不会有残留了，或者说，在凶手打算弃车的时候应该都会将车擦拭干净，更别说是一个能细致到躲着沿路的监控的凶手了。
　　“凶手的？还是说这本来就是辆事故车？”
　　在车头发现疑似的血迹，只用这两种可能性，当然也不排除是凶手故意留下来误导他们的。
　　司千霄只不过是看着自己手套上刚才摸出来的痕迹有些像血而已，并没有百分之百的确认是血，但是见楚俟隅的问话，大概率是已经把它当成了血了。
　　“这车是不是事故车难道那位齐先生没告诉你吗？”
　　听了楚俟隅的两种可能性的猜测，司千霄便出言道。
　　他们两个人刚才在询问室里待了那么久，关于这辆车的事情不应该了解的清清楚楚的吗？
　　不过司千霄也就这么一问，但是楚俟隅却听出来了其中的不对劲。
　　这哪是询问情况，明明就是略带醋意的质问。
　　“我和他……”
　　“韩法医，你看看这是血吗？”
　　没给楚俟隅解释的机会，在他刚说出话来后司千霄便起身跑到了韩诺身边。
　　楚俟隅连自己来车头找他是干什么的都忘了，看着司千霄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觉得自己委屈。
　　韩诺偏头先是看了眼楚俟隅，见他脸上那有点开心又有些纠结的表情，就大概知道了这两个人前一秒在聊什么。
　　“怎么？楚俟隅是不是总是在你面前提那个叫齐晟的，你放心，齐晟绝对没你好看，也没你厉害，我们都看好你的。”
　　在看司千霄手套上的痕迹前，韩诺先是同他说了楚俟隅和齐晟的情况，随后才打算去查看司千霄手套上的东西。
　　“什么？我和楚俟隅？不不不，你想多了，你们，你们还是支持那个齐晟吧。”
　　司千霄心虚的悄悄往楚俟隅那边看了一眼，随后又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这样啊，那看来得让那位齐先生多往警队跑跑了。”
　　嘴硬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等到那个齐晟真的天天跑来后，韩诺就不信他司千霄不着急。
　　刚从楚俟隅那边跑过来的司千霄又觉得韩诺这也待不下去了，所以将自己的手套再次递到韩诺的面前，要不是韩诺吃过亏删的够快，司千霄的手套这会恐怕又一次的和自己的脸来了亲密接触。
　　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司千霄，韩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但是这要是再多和眼前这位距离这么近的接触，恐怕自己日益见长的就不是解剖技术了，而是自己的反应能力。
　　关键是，自己还不能真的用手术刀刀了他，不然楚俟隅估计是坐牢也要把自己送到另一个法医的手上。
　　当然，自己也不会想要刀他，这样一个有能力又能轻易挑逗的人，可是警局里一个不小的宝藏。
　　司千霄看着韩诺从他自己的法医箱里拿出了一瓶不知道装着什么的东西后，本还将手套戴在手上，看到韩诺的动作后便默默的将手套取下来了。
　　这东西是自己还没涉及的，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能够对自己造成伤害的成分在。
　　“这东西杀不了人，你放心。”
　　看出来司千霄的神情后，韩诺憋着笑对他道。
　　手上的试剂是一种能够在碰到血迹后有特殊反应的，用来检验手套上的痕迹是最好不过了。
　　在试剂滴到手套上没过一分钟，手套上本还是红褐色的地方就慢慢的转变成了深蓝色。
　　“这，是血吗？”
　　司千霄是看到了颜色的变化，但是这个反应怎么证明有血是看不出来的，毕竟这东西自己不明白。
　　“是，车上的？还有吗？拿回去可以做个DNA比对。”
　　这点起码会是一个线索，在一辆最不可能有血迹残留的车上看到了血迹，虽然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起码也会是个突破口。
　　韩诺已经从自己的法医箱里找出了能够提取血液的试管，然后看向了司千霄，等着他带自己去看车上的血迹。
　　看着他略带着兴奋的样子，司千霄只能跟着起身重新走到楚俟隅的身边。
　　“这。”
　　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出来这里有东西粘在上面，但在司千霄的指引下，韩诺才看到了那处不对的地方。
　　“你来车尾看看。”
　　站在那看了半天司千霄和韩诺说话，在冷静下来后才想起来自己想找司千霄干什么。
　　韩诺在车头提取血迹，顺便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什么有用的，而司千霄则是被楚俟隅半推半就的带到了车尾处，再一次的和楚俟隅两个人独处。
　　“那么着急跑啊？怎么了，因为齐晟？”
　　司千霄就知道，楚俟隅根本不属于那种会轻易放过话题点的人。
　　“我那是发现了可能有价值的线索，着急破案。楚队长，作为刑侦队的队长，你不应该把重点放在破案上吗？”
　　还没到车尾，楚俟隅就停止了脚步，对着自己道，所以司千霄也颇有点觉得他不成器。
　　“当然该着急破案，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也要说明了，我们两个……”
　　“队长，有线索。”
　　之前的话是被司千霄打断，现在倒好站在远处的邓文立都能打断自己的话了。
　　“有新线索，听到没楚队长。”
　　在楚俟隅还没有反应，像是想把自己想说的话继续说完，司千霄再次没给他机会，从楚俟隅的手中挣脱，然后走向了邓文立。
　　“司专员，你来看看这个。”
　　邓文立、刑承铭以及赵俜都身穿潜水衣，在刚才他们检查车的时候，这三个人就已经跟着警员再次下到河里打捞东西了。
　　岸边邓文立的身边放着的是他刚才打捞上来的一个黄底的旗子模样的东西。
　　这东西，司千霄可不要太熟悉了，自己见这东西的次数可不要太经常了。
　　“幻化旗？”
　　司千霄再次说出了让身边几个人都听不懂的话，不过司千霄知道这东西，也就是说明这能成为这个案子的线索加大了。
　　“韩法医，这个就是能解释为什么活人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愿意被割舌、割手指，对了，孙阳身上有什么东西少了吗？”
　　前面两个都要么是被割舌要么是被割手指，而躺在地上的孙阳好像并没有听韩诺说有哪里缺失的地方。
　　“孙阳也是死于割喉，但奇怪就奇怪在不像前两个那样身体上有缺失，他只是被割了喉。死亡时间是上午九点左右，袭击案发生后他就被杀了。”
　　将自己的检查结果告诉了在场的几人，比起前两个而言，这个孙阳更像是计划外的。
　　“你的意思是，比起计划杀人，他更像是激情杀人？”
　　刑承铭总结了韩诺的尸检结果。
　　“不是，孙阳应该是被凶手痛恨的人，比起前面两个死者，凶手可能更希望他死。”
　　楚俟隅刚才在孙阳尸体旁看了会，虽然确实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但是楚俟隅就是觉得这个尸体不对劲。
　　“我比较偏向于楚俟隅的看法，凶手应该最厌恶孙阳。”
　　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司千霄也有和楚俟隅一样的感觉。
　　“你们两个是心有灵犀还是夫唱夫随？”
　　被反驳了想法的刑承铭倒是也没说什么，而是笑着调侃他们两个人。
　　“你就当夫唱夫随。”
　　见司千霄没有回答刑承铭，所以楚俟隅便给了刑承铭自己的回答。
　　司千霄也只是瞪了一眼楚俟隅，反驳的话却什么都没说。
　　“你们两个的这个想法是需要证据证明的，光靠直觉或者是夫唱夫随是没用的。”
　　韩诺听完他们两个的话后，很直接的对他道。
　　这点是事实，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所有的猜测都只能成为猜测，不能成为任何用来抓犯人的证据。
　　将刚才邓文立找到的“幻化旗”装进了证物袋里，司千霄又去查看了孙阳的尸体。
　　既然能找到和自己知道的事情有关的东西，那么面对这个案子以及尸体就会有其他的看法，就要从其他的视角去更为仔细的检查。
　　“借用一下你的法，法医箱。”
　　司千霄觉得自己来着给活人算命的能力那是一点没看出来，当仵作的能力倒是日渐增长。
　　之前自己也没发现自己这项本事，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穿过来的时候要是直接来当法医，或许要比自己在天桥上算命要来钱快些，也不至于过了那么久的悲惨生活。

079、跟踪的车又是岳AXQ071
　　韩诺倒是大方，将自己的法医箱打开然后递到了司千霄的身边，并且按照类型的大概给司千霄简单的介绍了下。
　　“嗯，这些刀啥的不用的，就是得用个剪刀。”
　　听韩诺介绍的这么清楚，司千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任何一个人在对这些自己经常用的东西或者说自己喜欢的一个职业而陪伴了多年需要用的东西都是有一种不想别人碰的感觉，特别是韩诺像是如数家珍的给自己介绍他法医箱里的东西的时候。
　　看了眼自己的手，虽然拿邓文立从河里打捞上来的东西的时候也带了手套，但是司千霄觉得，自己要是就这么直接的拿韩诺的东西有些不太对的起他。
　　“原来我是给韩诺你招了个助手来啊。”
　　见司千霄犹豫不决的对韩诺的法医箱，楚俟隅便也凑到了他们身边来。
　　“借你的衣服用一下。”
　　没给楚俟隅反应的时间，司千霄在说这句话之前就已经将魔爪伸向了楚俟隅，等再看后，楚俟隅的肩膀处雪白的衣服上已经出现了黑色。
　　“回去再算账。”
　　韩诺在一旁看的震惊，刑侦队甚至于整个警局谁不知道楚俟隅的洁癖，所以韩诺甚至都愿意司千霄脏着手拿自己法医箱里的手套带上，然后再去拿自己法医箱里的东西。
　　可是这家伙倒好，不仅是在楚俟隅身上擦了手，再从法医箱里拿了手套带上。
　　这样一来，在楚俟隅身上擦手就多少会显得多此一举，但是在他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后，韩诺看到以及听到的都超出了他之前所有的认为。
　　没有生气，没有发火，甚至连一句凶的话都没说。
　　这哪还是他们认识的楚俟隅啊。
　　“队长……”
　　“边去。”
　　韩诺甚至都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楚俟隅就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般。
　　“见色忘义。”
　　对于楚俟隅双标的行为，韩诺也只能吐槽，毕竟楚俟隅发火他们是见识过的。
　　司千霄倒是没和他们闹，而是将孙阳的尸体翻了过来，先是想看看他后脑勺的地方有没有缺失。
　　孙阳的头发几乎及肩，按照自己知道的需要动用“幻化旗”的阵法，应该是在后脑处取了指甲盖大小的头皮，只要自己能找到，就能证明“幻化旗”的用途，以及阵法的重点。
　　这也是司千霄只要了剪刀的原因，用来剪孙阳过于浓密切长的头发，不安估计也看不仔细他后脑处有没有缺少的地方。
　　然而，第一次做托尼老师的司千霄并没有任何收获，还被站在旁边的韩诺和楚俟隅嘲笑了自己的手法。
　　司千霄有些失落的将剪刀还给了韩诺，自己一个人走到了一边去，又拿起了刚才邓文立拿来的那面旗帜。
　　“受打击了？这可不行啊，做我们这行的，就得有四处碰壁的心理承受能力。”
　　见司千霄有些失落的模样，韩诺对着还站在自己这看着司千霄的楚俟隅道。
　　这两个人，一个嘴硬一个不付出行动，还真是让人操心。
　　韩诺摇了摇头，将刚才司千霄用来剪头发的剪刀用酒精擦拭了一遍。
　　“还在这站着呢？去安慰安慰。”
　　自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楚俟隅还站在这没有任何举动，韩诺真是想看看这人在想什么，平常也不见他这般不识趣啊，更何况对于喜欢的人来说，他不应该更加会宠一些才对吗？
　　“这个时候他要的不是安慰。”
　　楚俟隅并不是不懂，只是他了解司千霄，虽然在旁人看来他们不过才认识几天，但是在看到司千霄那般认真的盯着那面黄色的旗帜时，楚俟隅心里就知道了，在孙阳尸体上的碰壁让司千霄将重点又回归到了旗帜上。
　　只是，自己在车尾发现的不对劲再一次的被搁置了。
　　回到车后的楚俟隅用自己的手机将它拍了下来，等着回侦部的时候再一起讨论。
　　在一众人都没有发现其他线索后，楚俟隅便带队回警局了，同样是楚俟隅带着司千霄一辆车，而剩下的人都坐在赵俜开的车上。
　　车开了没多久，楚俟隅便给艾菲打了电话。
　　“查的怎么样了？”
　　自己来的时候让她查了警局里有没有被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这半天都没听到什么回应，便想着趁他们回去要讨论案情之前把这件事解决了。
　　“整个刑侦部乃至整个警局都查过了，没有任何窃听的设备。”
　　在刑侦部查完后，艾菲又不死心，所以干脆给每个部门都发了自己设置的可以检查的装置，让他们全都查了一遍，得到的结果都一样，什么都没有。
　　听完艾菲的话后，警局里有窃听器的事情看起来是没可能了，那也就是说，所有的线索其实都是凶手主动给他们的，然后在他们顺着线索调查后，就会查到下一具尸体，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刚才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血迹、被改动的车尾以及那辆黄色的旗帜，是不是就在和他们说明下一具尸体的线索。
　　“你觉得凶手在牵着我们走？而且线索都是凶手主动给的？”
　　看到楚俟隅神情的坐在一旁的司千霄问道。
　　虽然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他们总不能一直顺着凶手的安排走下去。
　　“坐好了。”
　　楚俟隅没有回答司千霄的问题，而是看了眼倒车镜后便提了自己的车速。
　　“邓文立，我后面有车跟着。”
　　自己是开在后面的，而邓文立他们则是走在前面，所以楚俟隅能够看到那辆已经跟了他们好几个路口的车了。
　　司千霄想要回头去看，但是被楚俟隅拦着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他到要看看这个人跟着自己到底是想做什么。
　　“队长，需要我处理吗？”
　　听到楚俟隅的声音后，前面的一车人都有些担忧，虽然楚俟隅的车技不容置疑，但是身后那辆车的情况不明，可能存在着极大的危险。
　　“不用，你们先回警局，路上注意看看有没有跟着的尾巴，有的话也带回警局去。”
　　如果单纯是跟着自己的，那么倒是也有可能因为自己身边这个人，而那位玩偶案的凶手也正是自己身边这位的追求者。
　　“好的队长，你和司专员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的楚俟隅便调转了自己车的方向，而身后那辆车也跟着他调了方向，本走在最前面看不到这辆车的赵俜的车上的众人也看到了这辆车。
　　“岳，岳AXQ071。”
　　邓文立看清了这辆车的车牌，正是本应该在刚刚打捞上来的那辆黑色奔驰上的车牌。
　　“是那个人，车牌号还是岳AXQ071。”
　　不仅仅是邓文立，有着极好视力的司千霄也看清了那辆车的车牌。
　　“自己找上门来了，看来是找我的啊。”
　　将人往偏僻的小路上带的楚俟隅还不忘适时的看一眼人有没有跟上。
　　别人被跟踪了是迫不及待的要甩掉，但楚俟隅并没有。
　　赵俜并没有按照楚俟隅说的往警局开，而是在刑承铭的受益下反向跟上了那辆跟着楚俟隅他们的车，比起那辆车的跟踪技术，赵俜的根本毫无挑剔，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在确定这处不会误伤到其他人后，楚俟隅便一个勐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那辆车的前面，引得身后虽然跟的不近的车还是勐踩了刹车。想趁着自己还没到楚俟隅的身边向后倒车离开，但是随后便又来了一辆车将他的后路也拦着了。
　　“带在车上别动。”
　　司千霄身上没有配枪，也知道他用不好这东西，所以司千霄一把拉回了想要下车的司千霄，自己则是拿出了腰间的枪，然后又一次的将人锁在车里。
　　后面那辆车里除了韩诺也都纷纷举着枪从车上下来了。
　　“出来。”
　　对着车里驾驶位上的人摆了摆手喊道。
　　驾驶室里的人看起来很冷静，但是却也还是坐在车上不动。
　　在副驾驶看不清后面车里的情况，司千霄干脆爬到了驾驶室里，想通过驾驶室看强到底是谁。
　　然而本来在驾驶室里不动的人好像看到了前面车里有了动作的司千霄，坐在驾驶室里便拿出了枪，对准了司千霄在驾驶室露头的地方。
　　楚俟隅怎么可能给他机会，特别还是这把枪的枪口是对着自己车里的人，所以想都没想便出手打向了驾驶室的正对面。
　　避开了要害，并没有危及他的性命，但是正因如此，那人像是不知道疼一般，手上的枪也没松，对着驾驶室就是一枪，而楚俟隅在枪响的同一时刻也对准了那人的头开了一枪。
　　岳AXQ071车里的人的子弹是擦着司千霄的脑袋过去的，但是车里的人却没有司千霄那么幸运了。
　　但楚俟隅在开完枪后就立即开了车锁，然后将司千霄从车上拉了下来，仔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被楚俟隅的动作弄的差点没站位的司千霄愣了一下后才对他道：“我没事，他没伤到我。”
　　楚俟隅自己检查了一遍才放心，随后便让后面的人上前来查看情况。
　　“这人的目标是我？”
　　司千霄也看到了那人举着枪对着自己，原先他们都以为这个挂着岳AXQ071的车里的驾驶员会可能是凶手，但是如果这个人是想射杀楚俟隅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不论是楚俟隅在用驾驶室这边堵着他还是用枪指着他，那人都没有对楚俟隅显露出杀意，而是满眼都是司千霄，这和他们之前的推测的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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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颈动脉破裂还是枪杀（和之前一样的）
　　“队长，你们没事吧？”
　　看到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都没事后，邓文立将车门打开后检查了被楚俟隅击毙的那个人，并不眼熟，但是除了楚俟隅击毙的两处枪伤外，脖子处在邓文立打开车门检查时血喷涌而出。
　　“这……”
　　车里并没有第二个人，但看起来就像是在邓文立打开车门后就有一把无形的刀刃割破了颈动脉一般。
　　“你怎么弄一身血？”
　　确定司千霄没事的楚俟隅看了眼从从被自己击毙的那个人的车里出来的邓文立，皱着眉道。
　　“队长，你的枪会转弯吗？会变成刀吗？”
　　一众人都被邓文立问的莫名其妙，本就皱着眉的楚俟隅眉头压得更深了。
　　邓文立也没有多言，而是让开了，让他们自己来看。
　　“要不是亲眼目睹了你开两枪，我也要以为你是扔了一把刀出去。”
　　在看完尸体后，刑承铭也抬起头来对一边的楚俟隅道。
　　死者仰躺在驾驶室的座位上，睁大双眼，脑门上是一个很明显的枪伤，但是比起这个，更引人注目的则是脖子上的血口。
　　“如果这是在我射击两次后的伤，那么驾驶室的门上肯定就会有类似于鱼线的涉及，在邓文立打开车门后这根鱼线顺势割破了他的脖颈。”
　　这种把戏他们其实见过不少，大多都是用来制造不在场证据或者是用来掩盖时间线的。
　　但眼前这个人楚俟隅觉得他很不对劲，正常人被打了一枪后应该都是会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的放开自己手里本来的东西。
　　而这个人在被自己打了一枪，还是打在了手上后，没有放下手里的枪，甚至连停顿都没有，继续举着枪对着司千霄。
　　“就目前的情况来开，队长开的枪造成的伤害以及脖子上的伤是同一时间，前后不超过一分钟，但具体情况还是需要进一步的尸检，还有，不是你们想的鱼线的伤，伤口要比鱼线粗很多，但也不是刀划出来的。”
　　韩诺在看完尸体后，便从车里出来了。
　　为确保尸体以及案件现场不会遭到破坏，所以韩诺钻进车里进行尸检其实有很多地方施展不开，甚至于刚才为了查看脖子上的伤口时，韩诺都差点贴上了那名死者。
　　“不是楚俟隅杀的。”
　　司千霄有些着急的对站在旁边的众人道。
　　他对这里的认知停留在只要杀了人就是犯法，所以连尸体都没有看就着急帮着楚俟隅开脱，自己并不希望楚俟隅是为自己而被抓起来要负什么刑事责任。
　　“司专员，尸体都没看这就么说啊？”
　　韩诺是看出来了司千霄如此模样的原因，再加上他下意识着急抓着楚俟隅的衣袖，明显是担心楚俟隅杀人会被怎么样。
　　“我……楚俟隅是为了保护我才开枪的。”
　　司千霄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心里就都清楚了司千霄这么说是因为什么了。
　　“你们留在这里进一步检查一下，我带他们回去。”
　　和楚俟隅对视了一眼后，刑承铭便开口道。
　　原先都是他们一起留下来查看情况的，可现在刑承铭要把楚俟隅带回去，这让司千霄立即就有些慌了。
　　“等一下，他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我的。”
　　司千霄将楚俟隅拦在自己的身后，带着戒备的看着准备往他们这里走的刑承铭。
　　“可是他杀了人啊。”
　　但凡自己的忍耐程度再低点，恐怕这时候就要忍不住笑场了。
　　“就是啊，司专员，你不能徇私枉法的。”
　　一旁的赵俜也听出来了他们的意思，所以也跟着添油加醋道。
　　虽然邓文立想不明白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但是在韩诺的眼神示意下爱，一句话也没说。
　　“司专员打不打算带我私奔啊，你看他们，像是要把我抓回去坐牢呢。”
　　站在司千霄身后的楚俟隅也凑上前去委屈巴巴的对司千霄说，他们都这样，让司千霄更加想要动手了。
　　看了眼旁边的楚俟隅的车，司千霄对他道：“一会你进车里，开车走，我拦着他们。”
　　那模样，明显是很认真的。
　　“好了，不逗你了，我那属于正当防卫，没事的。”
　　要不是看司千霄真的要动手的表情，楚俟隅还准备继续演下去，不过要真动起手来，也不知道司千霄会做什么。
　　司千霄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站在自己对面的人，见他们一个个都忍者笑后，又回头带着愤怒的看着楚俟隅。
　　“生气了？”
　　那何止是生气，自己刚才那样担心他，他倒好，串通其他人一起骗自己。
　　看了眼楚俟隅的车，又回头看了看在后面的那辆，司千霄果断的坐到了赵俜开车的那辆车上。
　　“非得逗人家，这下好了吧。”
　　韩诺的简单尸检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所以扔下这句话后也跟着坐上了车。
　　剩下的就是在车外的这几个人的事情了，他们要查一查车上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如果车上真的能查到鱼线之类的东西，那就说明有人能够预算处他们所有人的动作。
　　然而几个人在车内查了一圈，甚至连车外都检查了，别说什么要比鱼线粗的东西了，就是鱼线都没有找到。
　　“不去看看尸体？”
　　坐在车上的韩诺对着还在生气的司千霄道。
　　其实刚才要不是楚俟隅和刑承铭两个人交互了一下彼此的眼神，韩诺也是准备逗一逗他的，甚至于韩诺都没想到司千霄真的是什么都信，或者说是因为事关楚俟隅，所以才会相信。
　　“不去。”
　　要不是刚才韩诺一句话都没说，司千霄其实也不想回答他的。
　　“其实那具尸体是有些不对劲的，说不定本来就是个死人。”
　　韩诺是法医，从来都只会用科学去解释一切的可能是不正常的行为，但是见过司千霄并且知道司千霄是穿越来的之后，便开始逆着自己的思维去想一些问题。
　　“法医还信这个啊，不是活人的话怎么可能开枪打我呢？”
　　因为刚才他们一群人的戏弄，司千霄的语气并不好，还带着些讽刺的意味。
　　“刚才那也不是我的主意，和我没关系的。”
　　听出来司千霄的语气不好，韩诺便一脸的不关我事的对他道。
　　“知道。”
　　司千霄实在是不想再说什么了，所以便拉开了车门有下车去了。
　　比起面对外面的楚俟隅而言，好像和韩诺单独呆在一起更容易被戏弄。
　　“正常人被打了一枪后，还是打在拿着枪的那个手上都会因为疼痛而下意识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而楚俟隅对那个人开了两枪。”
　　在司千霄开门准备下车后，韩诺在他身后说出了自己疑惑的点。
　　虽然当时的情况自己在车后没有看清，但是从伤口来看，楚俟隅肯定是因为第一枪没有让那个人放下想要开枪的念头，所以才会开第二枪，直接对准了他的头。
　　司千霄点了点头，在楚俟隅的注视下走到了车旁边。
　　以为楚俟隅是想看车里的尸体的情况，所以楚俟隅主动让开了，想要让他从自己这边看，但是司千霄却直接走向了副驾驶的邓文立旁边。
　　“我看看。”
　　看着邓文立还有些不明所以，司千霄便开口道。
　　“好的。”
　　邓文立哪懂什么曲转的心思，在司千霄开口后便让开了位置。
　　见司千霄这样，楚俟隅就知道了这人应该是被自己惹毛了，本来自己还能借着救了他的名义要求点什么，现在倒好了，不仅要求不了，可能还得好好哄哄。
　　司千霄也不管他们怎么盯着自己看，反正自己但就是来看看尸体的，顺便看看能不能从韩诺怀疑的地方去查出什么其他的来。
　　仰躺在驾驶室座位上的人睁大了双眼看着司千霄，虽然双眼已经空洞了，但是那双眼睛像是临死前想要挣脱开什么一样。
　　看完了尸体后，司千霄又看了看整个车的内饰，在后座的下面找到了一个极小的像是香囊般的东西。
　　“邓文立，你有手套吗？”
　　因为一开始被韩诺带的，所以司千霄现在只要是在案发现场或者是尸体上发现的东西都会带上手套才去拿。
　　在另一边的楚俟隅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然后把手套递给了他。
　　“那个东西我们也看到了，只是……”
　　刚才邓文立他们就已经在后座发现了这个东西，也准备去拿，但是虽然是小小的一个东西，他们几个人都没有能拿的起来。
　　“只是你们都拿不起来。”
　　没有再因为说话的是楚俟隅而生气不回他，这个东西虽然表面看起来像是香囊，但实际上应该并不是，因为自己刚才也没能把那东西拿起来。
　　“找韩法医要把干净的刀。”
　　对着自己身后的邓文立喊了一声后，自己对面的人却离开了。
　　韩诺正在车里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捣鼓啥的几人，看到楚俟隅走过来后，韩诺自己从身边拿了法医箱递给他。
　　对于自己还没说什么韩诺就已经把东西递给了自己这件事，楚俟隅只是微微挑眉，也没接他递来的箱子。
　　“要没用来碰过尸体的。”
　　虽然司千霄说的是要干净的，但是楚俟隅怎么可能只问干不干净，韩诺的那些东西都是法医箱里的，谁知道是不是在尸体上用过。
　　“那很抱歉，我这都在尸体上用过。”
　　韩诺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口袋里的一把法医刀，那是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自己的导师送给自己的，一把新的，从未用过。
　　这把刀是韩诺每次出现场都会带着的，就像是一种精神支柱。

081、司千霄对自己下狠手
　　“多谢了。”
　　这件事刑侦队的人也几乎都知道，也没人真的想要来去拿自己的这个，当然除了楚俟隅以外。
　　还没等韩诺将人拉住，楚俟隅已经拿着自己的刀离开了，还顺手带上了车门。
　　所以，当韩诺从车上下来准备去抢刀的时候，那把刀已经在司千霄手上了，并且下一秒就要让自己那把刀沾上血。
　　“等……”
　　韩诺并没有机会去拦司千霄，因为在自己拦他之前已经有人拦住了自己。
　　那把刀已经割开了司千霄的手，将自己的血滴在了那个香囊的旁边，本着不破坏证物的原则，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血滴的靠近香囊。
　　相比于香囊旁边的血，韩诺那把刀上却是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像是司千霄的血破除了什么阵法一般，邓文立在司千霄的示意下再次去拿了那个小香囊，和之前不一样的是，那个香囊轻易就被邓文立拿了起来。
　　“司专员，牛逼啊。”
　　邓文立看着自己手上的香囊，忍不住对司千霄道。
　　“你家属都已经用完了，没必要再拦着我了。”
　　虽然说司千霄用完后的那把刀和用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是在韩诺心里，不可能当做它和原来一样的，毕竟沾染了别人的血。
　　“那个韩法医，我知道这把刀大概对你意义不同，我的血不会留在上面的，你也看不出来这把刀用过，其实被我的血沾染上后，还可以一定程度上帮你避开一次灾难。”
　　在自己那个世界里，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和师父的血能够帮助旁人，这要是被别人知道还得了，岂不是要将他们二人的血抽干？
　　司千霄是相信自己那个世界的人干得出来这种事的，但是在楚俟隅这里，或者说是对于这些人，司千霄是完全相信的，哪怕自己说自己的血能挡灾，他们也肯定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双手递回了韩诺的刀后，司千霄是希望韩诺能因为自己说的而心里有些安慰，但是看样子，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要的效果。
　　“能挡灾就应该保护好点你自己。”
　　刀已经用过了，自己不论再说什么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但是对于司千霄说的他自己的血能够挡灾这件事，韩诺是相信，但是他不希望司千霄因此就到处乱滴。
　　虽然司千霄是楚俟隅的家属，虽然是楚俟隅先认识的司千霄，虽然他们才认识司千霄没多久，但是刑侦队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已经把司千霄当做了家人，谁会想用家人的血来挡所谓的灾难。
　　韩诺的话甚至没带任何的因为自己的刀被用了的情绪，只是想到了之前这人的肩膀也受了伤，现在为了拿可能是线索的证物又自己划伤了自己，为了能够尽快破案，司千霄已经做了很多了。
　　看了眼司千霄还在滴血的手，韩诺转身回来车上，将医药箱递给了楚俟隅。
　　“手伤成这样，你还站在旁边看着。”
　　拿过自己的那把刀，将它再次擦拭一遍后用刀护套上后再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们先回警局我和司千霄留下来等警队的同事来帮着处理下。”
　　“是。”
　　吩咐完后，楚俟隅便拉着司千霄到自己车的车尾处，想着帮他处理下伤口。
　　“下次别这样了。”
　　司千霄对自己是下狠手的，如果只是需要血的话，完全可以只在手指上轻轻划一刀，可这人倒好，对着自己手掌心就是狠狠一刀，要不是自己刚才在拦着韩诺，肯定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对自己的。
　　“不这样那东西就拿不走了，是个半吊子卦卜人，不厉害的，那个想要杀我的人恐怕真的不是死于你之手。”
　　韩诺的怀疑是正确的，那个人其实是先被东西割破了颈动脉，之后凶手用了阵法封住了血，并且给他下了命令，然而在他其他地方受伤后那处封印便维持不住了，所以才导致了脖子处的血喷涌而出。
　　其实这个阵法对于稍微有点能力的人来说，要将它做的完美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于同自己师父或者师兄那样的能力，都能够保证脖子上的伤口都看不见。
　　“原来我们这里也有你口中的卦卜人，只是之前我们都没有注意到。”
　　楚俟隅认真的帮他处理伤口，顺带着还给了他回应。
　　“重点不是这个，是这个案子的凶手和玩偶案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同一个的话，我们之前对他对我感情的猜测就全都不对了。”
　　虽然卦卜人确实不一定都是穿越来的，但是现在他们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顺着这条线索找到那个人是谁吗？怎么他楚俟隅关注的点却是卦卜人身上呢？
　　“是同一个人，而且猜测也没错，你有听说过爱之深恨之切吗？”
　　这种感情的转变其实很常见，特别是在这种知道自己得不到的情况下。
　　“你的意思是？”
　　司千霄其实对待感情这种事了解的并不透彻，所以在楚俟隅这么说完后，依旧理解不了。
　　“是你的追求者和想要杀你这两种想法并不相悖，有些人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或者东西的情况下，原本的感情就会发生病变，特别是自己希求的，病变的可能性会更大。”
　　用听起来不像是感情的方法解释给司千霄听，虽然没有直接说明来的清楚，但是楚俟隅确信这是能够更快让司千霄明白的说法。
　　“你的意思是，得不到就毁掉？”
　　司千霄看着低下头轻柔的吹着自己的掌心的人，那丝丝透过楚俟隅的唇瓣传到掌心的暖意不仅仅是缓解了掌心处的疼痛，更是让司千霄的心都痒痒的。
　　“是。”
　　帮司千霄处理好伤口后，楚俟隅双手伸向了他的腰处，在司千霄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将人举起，让他坐在了车尾上。
　　明明自己之前在家里的时候都把这人喂的长胖了些，可现在怎么又感觉瘦回去了。
　　“多次点肉，明明甜食容易发胖才对，你这么爱吃甜的怎么也不见你长胖啊？下次得找时间带你去趟医院，这么爱甜的，得糖尿病怎么办？”
　　自从见识过司千霄对甜食的喜爱程度后，楚俟隅真的是操碎了心。
　　一方面在想这人为什么不长胖，一方面又极为担心他的健康。
　　“糖？糖尿病？”
　　司千霄脸上的厌恶和质疑楚俟隅是看清楚了他对这个病的错误理解，便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你心里面想的那样。”
　　话刚说完，两个人就听到了渐渐靠近的警笛声。
　　“楚队。”
　　楚俟隅走上前去交代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而司千霄则坐在车尾处一动不动，只是小声嘀咕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样的”。
　　“现在回警局吧，趁热打铁，说不定还会发现什么。”
　　坐回副驾驶后，司千霄偏过头来对着坐在驾驶位上的楚俟隅道。
　　楚俟隅并没有说话，只是在警局的人将车拉走后发动了自己的车。
　　虽然司千霄是个路痴，但是总觉得楚俟隅开的方向并不对。
　　等到车停下司千霄看清了车外的地方后，便知道，自己刚才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眼前这哪里是警局，是自己已经来了好几次的医院。
　　“手上的伤我只是简单的处理下，让医生好好给你看看，还有肩膀上的伤也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之前脖子上的被钱正挟持时划伤的已经拆了纱布，恢复的相当不错，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司千霄雪白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
　　见他脖子上的伤疤都会留下，更不用想他肩膀上的伤了，那样严重的伤口，肯定会留下比脖子上的伤疤还要明显的痕迹。
　　每每看到这个伤口，楚俟隅总是能想到因为精神出问题而被关在特殊牢房的钱正。
　　“又来了？我们这不需要KPI的。”
　　楚俟隅带着司千霄来的是之前因为肩膀上的伤导致昏迷紧急送来进行手术的医院，加上这几天经常跑来换药，而且两个人又是警察，所以医生已经对他们很是熟悉了。
　　“孔医生，我们也不想来的，只是您这位病人不太爱惜自己。”
　　将司千霄受伤的手递给了眼前的医生看，本就之时简单的包扎，楚俟隅又不敢乱用药，所以在孔医生面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包的纱布解开了。
　　“自己划的？因为什么？家暴？出轨？还是他在外面有了别人了？我跟你说啊小年轻，这种事伤害自己可不行，要在心灵上对他造成伤害。”
　　孔医生开玩笑的道，说完后还不忘看一眼两个人的反应。
　　被这位医生开玩笑说的一愣一愣的司千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楚俟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他的话自己拆开都能听懂，但是连成话后，怎么是自己一点都听不明白了呢？
　　“孔医生，这您可看错了，要家暴也是他家暴我，我能舍得吗？至于在外面有别人了，我不会，他也不行。”
　　借着玩笑话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两个人对面坐的医生也只是笑了笑。
　　“以后好好宠着，到处都是伤你也不心疼啊？”
　　给司千霄手上的伤上好药后，孔医生又检查了肩膀上的伤，恢复的算是很好的了，所以便带着责怪的意思对楚俟隅道。
　　“放心好了，以后我们不会见面了。”
　　这样的话虽然听起来很难，但是楚俟隅一定会尽自己能力去不让别人再伤害到司千霄，更不能让他自己对自己下狠手。

082、警局门外的枪击
　　从医院回警局时，警局门外又站了一堆记者。
　　这其实是在楚俟隅意料之中的，前一个案子只是死者死的地方的门是开着的就引起了社会上极大的关注，更不用说这次是一天内出现的三具被放在玩偶里的尸体了。
　　“楚队，楚队，据说这次的案子是凶手的挑衅，请问你怎么看？”
　　“楚队，对于网上传闻说你们刑侦队来了一位精通卜卦算命的人，是不是你们开始将破案托付到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上去了？”
　　“楚队，你身边的这位是凶手还是被网上传的传唿其神的那位精通卜卦的算命的？”
　　……
　　周围的这群记者见到楚俟隅带着人回到警局，又是他们不认识的，所以不断的去猜测可能性。
　　“诸位，现在还在破案期间，案情的详细暂时还不能透露。”
　　刑侦队的专属新闻发言人杨林小跑着来将楚俟隅和司千霄从人堆里带出来，这群记者在他自己回来的时候还没围在这，结果竟然蹲到了楚俟隅。
　　“各位各位，等到案子破了之后会给大家进行一一答复的。”
　　记者们想要一手资料，但也知道这是在警局门外，所以都没有过于放肆。
　　而通过这些人的视频，有一个人坐在家里看着被围着的楚俟隅和司千霄，眼里是极为复杂的表情。
　　特别是在看到司千霄的脸时，那种既珍惜又迫不及待的想得到的样子，若是别人看到了他的表情，定时会被吓到的。
　　在有记者拍到司千霄的脸时，在司千霄的脸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时候，那人从椅子上起身，带着虔诚的模样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触摸电视屏幕上的司千霄的脸。
　　在被挡住后，那人的眼神立即凌厉了。
　　“杨主任，您可算回来了啊。”
　　杨林是刑侦部的发言人，主要就是来应对这些记者的，只不过前段时间因为警局需要，所以去了趟外省，直到现在才回来。
　　如果不是他不在，前几天的那场记者会楚俟隅也不一定会去参加。
　　“这不是知道楚队长需要我，所以着急忙慌的就跑回来了。”
　　自己也是在楼上听到了消息所以立即赶过来的，甚至连自己出差在外时刑侦部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至于楚俟隅身边的这位，虽然多少听了点传闻，也看到了任职条文，但是具体什么情况他也并不了解。
　　所以，三个人进到电梯时，杨林便伸出了自己的手对站在楚俟隅身边的司千霄道：“你好，我是杨林，刑侦队的新闻发言人。”
　　出于礼貌，司千霄伸出了自己被包扎起来的右手，但是却被楚俟隅拦下来了。
　　“手上有伤，不方便。”
　　倒不是对杨林有意见，就只是单纯的担忧司千霄的伤，并且不喜欢别人过分注意到自己身边的这个人。
　　但司千霄还是越过了楚俟隅拦着自己的手将自己受伤的手伸出去握上了，一是觉得自己不我上去有些不礼貌，二是觉得自己手上的伤也没有什么，没必要让别人这么尴尬。
　　“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伤，别听他大惊小怪。你好，我叫司千霄，走后门进来的。”
　　司千霄对着杨林介绍自己，并且在尽量不在他这里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情况下找了个别人都愿意相信的理由。
　　“司先生谦虚了，刑侦部里的都是精英，要是这里能这么简单的就走后门，那我不至于到现在都只是个新闻发言人了。”
　　刑侦部是宁岳市市局里最为重要的部门，里面的人都是有自己的一技之长的，虽然每个人都不像是他们的队长那样全能，但也不是什么无用的人。
　　眼前这位司千霄自然也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哪怕是有传言说他是楚俟隅的未婚夫。
　　“杨主任，您这话说的，特别像我们针对您啊。”
　　楚俟隅将司千霄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这个人以前自己接触的并不多，很多事都是姜局直接从自己这里进行通知，转达给杨林的。
　　这次是因为姜局家里也发生了事情，才导致了杨林会直接和自己接触。
　　“瞧您说的，难怪孙队长对你青睐有加，多方面都超群，也难怪会引得孙队长那般。”
　　虽然是夸赞楚俟隅的话，但是两个人都听出来了杨林的意思，即是想挑拨楚俟隅和司千霄的关系，也是暗指孙队长是不是让他的靠山明里暗里的帮楚俟隅了。
　　“杨林，杨主任是吧，原本我是看您是楚俟隅尊敬的人我才不顾伤去握您看似好意的手，现在看来，您是不是手里藏了什么，不想让我算您要做什么？或者说，您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想要隐瞒，所以害怕我吗？”
　　刚才还礼貌的担心这个人会尴尬，但是见他这样的态度，司千霄便脸色极不好的看着杨林道。
　　“还好我手上的药被包在里面，要不然药都白瞎了，回去帮我重换个纱布吧。”
　　后面的话是对着楚俟隅说的，和刚才同杨林说话的态度完全不同，刚才的态度明显带着轻蔑，然而现在那种依赖和信任的感觉，任谁都能看出来。
　　“你们怎么样？没出……”
　　邢承铭本来是来看楚俟隅他们的情况的，结果却看到了跟着来的并不熟悉的面孔。
　　虽然大致知道是谁，但是对于他来刑侦部，邢承铭还是挺意外的。
　　“邢副队，这位杨主任恐怕是不认识回他该去的地方了，劳烦你送一下。”
　　楚俟隅只是带着司千霄往刑侦部里走，压根都没管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人，但是自己身边的司千霄却记仇的很。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司千霄这般生气，再看楚俟隅的表情，邢承铭心里便有数了。
　　“杨主任是新闻部发言人吧，我们刑侦队最近在忙着破案，不方便您去，我送您回新闻部吧，有什么事情由姜局通知您。”
　　虽然话说的礼貌，但是态度却强硬的很，就是不允许他再往里面走一步，
　　“你，你们……”
　　杨林看着眼前的邢承铭以及已经往刑侦部里面走的楚俟隅和司千霄，只能气急败坏的转身离开了。
　　“什么情况啊？”
　　回来后的邢承铭看着被司千霄强制要求的在帮他换纱布的楚俟隅，刚才不问是因为他们刑侦部一向一致对外，不论这个外是谁。
　　现在问是为了保证以后有人拿这个说事，所以要了解情况。
　　“找姜局打报告，换个刑侦部发言人。”
　　没有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楚俟隅的态度决然。
　　之前不清楚这个杨林是什么人，现在看来，既然人家都瞧不上刑侦部，又何必让他留在这里屈才。
　　“行，一会我写报告，至于答不答应，我可没法决定啊。”
　　邢承铭也没有接触那个杨林，就刚才来看，应该不是善茬，既然已经和刑侦部闹矛盾了，心就不会是和刑侦部一起的，没有必要让他来代表刑侦部发言了。
　　“姜局同不同意另说，尽快这个公告，不然他在外面败坏刑侦部的名声就不好了。”
　　外面的那些记者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如果这个时候杨林出去胡乱说些什么，舆论又不知道会说些什么来，他们是警察，自然不能因为这种事影响到社会稳定。
　　“其实，有一点我很好奇，那些记者是怎么突然就来的，而且好像对刑侦部很了解一样。”
　　听着楚俟隅和邢承铭在谈论发言人的事情，司千霄却还在想外面记者的那些问题。
　　自己加入刑侦部或许是个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但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就连姜民都不清楚，可那些记者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呢？
　　楚俟隅走到了窗前，外面的记者还围在那里，而杨林也迈着步伐一步步走进他们。
　　十几楼，要看清楚俟隅是做不到的，但是有一个人从警局出去慢慢移向人群是能看到的。
　　“去拦……等下，去对面那层楼，有狙击手！”
　　本来是想去拦着杨林防止他胡说的，但是只是一抬头，楚俟隅边看到了对面那层楼有一个反光点。
　　“邓文立、赵俜，你们两个去封锁那栋楼，其他人跟我出去。”
　　刚到刑侦部，甚至连他们今天发现的所有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梳理，一群人便又冲向了楼下。
　　一边往外赶一边还不忘打电话通知门口的守卫人员，让他们注意保护围在外面的所有人。
　　“趴下！”
　　楚俟隅刚到门口便大喊了一身，可所有人都还没反应，就听到了一声枪响。
　　“啊！”
　　这声枪响让在人群中的杨林应声倒下，而就在周围的人因为慌张而到处推搡、跑的时候，一个人靠近了已经被狙中的杨林的尸体，在他脖子处又割了一刀，随后趁着混乱离开了。
　　“都别乱！”
　　楚俟隅看到了那个身影，虽然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和举动，但是那个人不像其他人那般慌忙想逃的行为自己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都冷静一下，所有人都别离开，警局会保护各位的安全的。”
　　枪击就发生在警局门外，所以门口的守卫立即做了警示，带着防护盾便挡在了众人面前，防暴队的众人也都举了枪赶出来。
　　邢承铭和司千霄则是帮着带人进到警局去，以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
　　而楚俟隅则是去追了刚才在混乱中跑掉的那些人，他要找到刚才的那个人，就算狙击的人不是他，但是割喉的行为和前三个尸体相同，说不定就是凶手。
　　“楚俟隅呢？”
　　都进来后，司千霄才发现楚俟隅已经不在了。
　　邢承铭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楚俟隅，只能皱着眉摇了摇头。
　　司千霄在确定楚俟隅没有进来后，便想要出去找他，但是被邢承铭拦住了。
　　他这时候出去也会很危险，若是发生了什么，那就更不好了，再加上警局的门已经因为警报而自动上锁，并且拉上的是防弹的护门。
　　所以，他们只能希望并相信楚俟隅不会出事

083、凶手的嚣张
　　“站住。”
　　楚俟隅看到了刚才在人群中拿刀割杨林脖子的人，追着他大喊了一声。
　　前面那人像是就在这等着他来抓一样，在楚俟隅让他站住后，那人便特别听话的站在那不动了。
　　他这样听话让楚俟隅都一愣，但举着枪的手却丝毫没有懈怠。
　　“收举过头顶，慢慢转身。”
　　知道他身上应该是有刀的，所以楚俟隅便举着枪小心的靠近他。
　　“另一只手也伸过头顶！”
　　在楚俟隅离他还有一步远的时候，那人的手只伸了一只，另一只手明显是因为有刀所以才迟迟没有伸上来的。
　　那人没有像楚俟隅让他站住那样听话，而是突然用自己拿到的手转身想要去刺杀楚俟隅。
　　楚俟隅一只是警惕着的，所以在那把刀向着自己脖子处划来时，楚俟隅反应极快的躲开了，而那把刀也只是擦着楚俟隅的脖子过去。
　　看着眼前这个赋予挣扎的人，楚俟隅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自己既然敢一个人追来，就不觉得他能对自己做什么。
　　“楚队长看起来很自信？”
　　那人转过身的时候，楚俟隅就已经看清了他的长相，确定这个人不论是以前破案还是这些天和司千霄待在一起都没有见过。
　　“在警局门口行凶，你不也挺自信吗？”
　　看着眼前这个人，楚俟隅并没有用自己手里的枪。
　　有些人在能活捉的情况下，楚俟隅都不会轻易拔枪。
　　“楚队长，人可不是我杀的，我最多算个补刀的，还是在死人身上补刀。更何况，就算人是我杀的，您不应该感谢我吗？那可是一个败坏你们刑侦部名声的人啊。”
　　那人把玩着手里的刀，玩味的看着楚俟隅道。
　　“你喜欢司千霄？”
　　像是已经确认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查的玩偶案的凶手，所以虽然是问句，但是楚俟隅却带着笃定的语气。
　　“楚队长，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事也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侧面承认了楚俟隅的问题，也像是在告诉楚俟隅他们要抓的凶手就是他。
　　但是那个人看着楚俟隅笑的越来越得意，楚俟隅立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即将自己的枪拿出来，随后对着眼前的人开枪。
　　一声枪响两颗子弹，楚俟隅的子弹打中了眼前的那个人的手臂，而另一颗子弹不知道是打偏还是警告，只是擦伤了楚俟隅的右胳膊。
　　被楚俟隅打中手臂的人抬头看了眼，眼中带着怒意，楚俟隅则是抬手对着那个人看的方向打了一枪。
　　甚至没有片头去看，那个站在楼上的狙击手躲着的墙上便出现了一枚子弹。
　　“真是麻烦。”
　　那个人捂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然后看到楚俟隅胳膊处被子弹划伤的地方也在流血，便笑着道。
　　楚俟隅也是警告，毕竟自己刚才出枪并不快，足够给楼上的狙击手反应的时间了。
　　楼上的狙击手换了位置，这次狙击的位置准确的瞄到了楚俟隅的脑袋上，但是他还没有开枪，便又是一声枪响。
　　这一枪的子弹稳稳的打中了那个狙击手的头部，直接击毙，而子弹的源头，正是同样举着狙击枪的邓文立。
　　“束手就擒吧，现在我指哪我的人就能狙中哪，要不要试试？”
　　在那声枪响后，楚俟隅听到了金属从高处坠落的声音，明白了那个狙击手已经被邓文立解决了。
　　“楚队长还真是有自信的资本啊，不过很可惜，我也有。”
　　一辆车极快的从楚俟隅身后冲了过来，楚俟隅站着的位置只能去躲闪，而那辆车也正好挡住了邓文立的射击视角，让邓文立根本狙不到人。
　　在那人上车离开后，楚俟隅便立即对着车的左后胎射击，邓文立本就待的射击点远，所以只能看着人离开。
　　在车都已经离开后，楚俟隅只能恶狠狠的盯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
　　车轮胎因该是做了特殊的处理，所以自己的射击并没能成功。
　　打电话让警局的人解除警报并去刚才那狙击手射击的地方检查尸体并且带回狙击枪后，楚俟隅便往警局走，身上的伤也没有处理。
　　所以，等楚俟隅出现在司千霄面前的时候，右半边的衣服已经沾染了不少血了。
　　“楚俟隅！”
　　因为接到了楚俟隅警报解除的电话，所以特制的门已经被升起，而司千霄在看到楚俟隅右半边胳膊上的血迹后，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你，你受伤了。”
　　像是觉得自己刚才那样迫不及待的样子有些荒唐，司千霄硬生生的将原本应该关心至极的话调转了语气。
　　“心疼了？”
　　看着从警局里冲到自己面前的人，楚俟隅笑着对他道。
　　“谁心疼了，该，让你不分轻重的冲出去。”
　　司千霄被他说的恼羞成怒，伸手故意在他右胳膊上拍了下，楚俟隅立即皱起眉“嘶”了声。
　　“弄……还知道疼啊。”
　　装作满不在乎，但眼睛却一直在往楚俟隅的手臂上瞟，见他这样，楚俟隅用自己没受伤的手将人揽到了怀里，当着警局里所有人的面，包括那些记者。
　　“知道你受伤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了吧。”
　　司千霄是背对着那些记者的，所以只有楚俟隅看到那些记者刚经历过生死仍然不忘拍照的样子。
　　刑承铭想要拦，但是在看到楚俟隅的眼神后，便没有拦了。
　　在这两个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下，那些记者都在为这份一手资料而疯狂拍照。
　　被突如其来的拥抱以及楚俟隅的话说的，司千霄想要挣脱开，但是楚俟隅又在他耳边道：“抱一会，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句话一说，司千霄哪里还有心思挣扎，任由楚俟隅抱着，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身后的记者拍了很多张照片。
　　许久后，楚俟隅才放开自己怀里的人，见他回头都是脸通红的，便将人挡在了自己身后。
　　“烦请各位录一份口供，另外，各位的拍摄内容警方也需要查看，必要的地方也需要各位配合删除，谢谢。”
　　楚俟隅觉得那个人一只躲在这群记者中，原本的目标恐怕不是杨林，而是自己或者是司千霄，只是杨林出来说了什么话，所以让那个一直躲在记者中的凶手改变了目标。
　　而这些记者的录制或者拍摄，很大程度上可能为他们提供了嫌疑人的长相以及杨林到底说了什么话让他们改变了目标。
　　这次恐怕还得感谢这些记者，如果不是他们凑来，他们的玩偶案也得不到这么巨大的突破。
　　“你帮着录个口供，问清是哪些地方的记者，我有用。”
　　对着已经回来了的赵俜道。
　　刚才让他们拍摄自己抱着司千霄其实有三个意图，一是像激怒玩偶案的凶手，让他再次主动献身，而是告诉自己的父母，这柜自己是出定了，好让他们死了再让自己相亲的想法。
　　最后，也是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那便是想要套路司千霄，让他知道自己的名誉已经没有了，他得对自己负责。
　　一个行为能完成三个目标，何乐不为呢？
　　在吩咐好后，楚俟隅便打算带着其他人回刑侦部，把今天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得到的线索全部进行一个详细的梳理。
　　今天一天光是玩偶案就有五条人命了，再加上被袭击的那名警员，虽然凶手已经找到了并且也已经死了，但是加起来六条人命让楚俟隅不得不着急破案。
　　“先去处理伤口。”
　　司千霄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楚俟隅的胳膊上还在流血。
　　“乖，知道你心疼，但是天都快黑了，今天一天就死了六个人，我们不能浪费时间了。”
　　没听司千霄的话，楚俟隅带着人上了电梯，直奔刑侦部。
　　手上的伤也不不严重，楚俟隅相信韩诺是可以处理的，所以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医院。
　　对于自己受伤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带去医院，可是他自己受伤后又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觉得去处理伤口是浪费时间。
　　“你们这一个个的，到底知不知道我的本职工作是法医啊？法医知道吗？只对尸检感兴趣，并不是医生好吗？”
　　虽然韩诺这么说，但是还是将医药箱找来帮楚俟隅做伤口处理。
　　“我能活着回来得多亏你。”
　　楚俟隅坐在那让韩诺帮自己处理伤口，另一只手则是拍了拍邓文立的手臂，对他表达了感谢。
　　“队长，你救我的次数还少吗？我只是尽职而已。”
　　被楚俟隅的感谢，已经另一边的司千霄带着感激的眼神看着自己，邓文立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然后道。
　　司千霄对他感谢的点了点头，没有言语，随后就在想自己的血为什么对楚俟隅没用。
　　明明自己之前趁着楚俟隅睡着后在他掌心处滴了血，也是看着它消失在楚俟隅的掌心后才离开的，按理说是能够帮他挡灾的，可是这次楚俟隅还是受伤了。
　　“好，我们来梳理下这次的玩偶案。首先，我们发现玩偶藏尸是因为一起枪击案，凶手是孙阳，因为感情而杀人。玩偶案的第一个死者是孟千，根据孟千的手机内容，我们做了假设，这个人可能是司千霄的狂热粉，而在刚才，我也确定了这个擦测……”
　　“你见到凶手了？这是他伤的？”
　　原本还站在旁边看着韩诺帮楚俟隅处理伤口的司千霄突然出声打断了楚俟隅的话。
　　“是，我刚才见到了凶手，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长相，但是那个凶手不至一个人，他有一个狙击手，还有一个接应他的人。”
　　话被司千霄打断了，楚俟隅也干脆就着司千霄的问题说了刚才的情况。

084、涉及走私
　　司千霄听完后像是在想什么，楚俟隅便接着道：“再说第二个死者，以我们发现的情况，第二个死者是孙明，他同第一个死者孟千相同点便是死亡原因以及都缺失了身体上的一部分。”
　　这次没有人打断他，但是楚俟隅总觉得有一处自己忽略的点，在说完前两个死者后，楚俟隅自己停住了。
　　“你也感觉出不对劲了？”
　　邢承铭看向了楚俟隅，两个人眼神里都有对这个案子的疑惑。
　　“说不出来，但是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将自己的感觉说出来后，得到的是和自己感觉相同的邢承铭的点头回应。
　　“艾菲，查查孟千和孙明的网络社交等，重点往恐同，厌恶同性感情上查。”
　　对着在旁边听着的艾菲说完后，楚俟隅又继续分析剩下的死者。
　　“第三位死者，孙阳，孙明同父异母的弟弟，据说他们二人之间兄弟感情并不差，哥哥孙明挣钱供弟弟孙阳上学，死因相同，也是被割喉。第四位死者是跟踪我们的车上的想袭击司千霄的人，虽然被我击毙，但是脖子处却莫名多了被割的痕迹。”
　　如果说前面的死者奇怪的地方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被割了身体的部分，那么这个跟踪他们的人死因是最稀奇的。
　　楚俟隅看向了司千霄，想让他来把他的发现告诉大家。
　　看到楚俟隅的眼神后，司千霄点了点头接过楚俟隅的话对众人道:“那个跟踪我们的人死因并不是被楚俟隅击毙，这不是为楚俟隅开脱。我检查过尸体还有那个需要用我的血才能拿起来的香囊，那是一种卦卜人才会的阵法，能够封住一个人的血，即使原本他已经被杀害，依旧能保持活人的行动力。”
　　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司千霄并没有看到他们对自己说的有所怀疑，所以接着道:“这个人维持这样的行动力，被人下了命令，所以只想着完成命令，也根本没有痛觉，在楚俟隅对他开了两枪后，因为血会从这两枪伤口处流出，所以脖子上的血就封不住了，由此可见这位卦卜人的能力并不高，大概只是比初学者好一点点。”
　　与其说这个凶手原本就是卦卜人，不如说他是得到了一个卦卜能力尚可的人的教导。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队长第一枪并没有让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的原因？”
　　邓文立看着司千霄，然后出言问道。
　　“是，因为本质上其实他就是个死人，所以没有痛觉。”
　　给邓文立解答了他的疑惑，先是幻化旗后又是这样的阵法，虽然不能说这个人的卦卜能力强，但是可以说明的是，有人在外面传输一些卦卜信息，甚至只是选择这种能够杀人或者说是传播的都是这种即使只学个皮毛就能出来做一些违法的事情。
　　如果自己能找到这个教学的地方，或许就能知道两个案子真正的幕后之人。
　　楚俟隅听着司千霄的话，手机里也收到了赵俜录的口供里那些记者是来自哪家的。
　　比起靠着之前那个杨林，其实楚俟隅有更好的能够直接帮自己解决这些东西的人，而且肯定会处理的无可挑剔。
　　“你们分析，我打个电话。”
　　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在自己通讯录里找到了自家姐姐的电话。
　　“稀奇啊，楚大队长这么忙的人竟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接通的很快，楚俟隅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电话那边的人带着意想不到的嘲讽的语气的话。
　　“姐，我忙我们副队长不就少忙一点吗？”
　　就他们两个人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楚俟隅已经借着司千霄看的清清楚楚了，所以对于自家姐姐的嘲讽，楚俟隅可是有反击的方式的。
　　“说，什么事。”
　　果然，在楚俟隅这么说完后，电话那边的人立即就把话题转到了重点上。
　　“姐，一会给你发几个记者的名字，他们拍了点照片，得麻烦你稍微打通一下，让他们往好的方面去写。”
　　倒不是楚俟隅担心他们胡乱写自己，主要是他们那群人肯定是拍到了司千霄的脸的，要是他们瞎说司千霄，谁知道他那样容易害羞的人会不会一气之下从刑侦部或者是从自己家跑了。
　　“怎么，你包养小网红被拍了？”
　　楚沫是知道家里人对自己弟弟施压，让他相亲的，也清楚自家弟弟喜欢的是什么，所以在自己在家的时候自家父母想要给楚俟隅安排相亲的时候，自己都会拦着。
　　“包养小网红？他要是能乖乖的被我包养倒好了，姐麻烦你了，我先挂了，还有案子要处理。”
　　虽然司千霄是处在被自己包养的阶段，但是这个人却并不因为自己是他的金主而听自己话，哪怕他会因为要钱而知道想办法讨好自己都好，可关键就在于，这个司千霄每次都给自己暧昧的氛围，也给自己他很在意自己的感觉，可是之后却什么都不提，可真是把欲情故纵玩的不要太好。
　　“什么时候放假？”
　　楚俟隅甚至都知道自家姐姐想问的肯定不是自己，所以便道:“这个案子处理完了我就放邢承铭去你那。”
　　挂了电话后，楚俟隅便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看到的是站在门外的司千霄。
　　“怎么？偷听我打电话？”
　　笑着看着站在门外有些无措的人，虽然不知道他都听到了什么，但是自己刚才打电话说的那些也没有什么担心让他听到的。
　　“包养小网红是什么？”
　　司千霄问出来的这句话，让站在外面的几人都向楚俟隅投来了意想不到的眼神。
　　他们知道自己队长对司千霄的态度不同，所以一个个都已经默认了这两个人就是一对，但是这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小网红呢？
　　“什么？”
　　楚俟隅都没反应过来这个人偷听是怎么听的，怎么就只听一部分。
　　在看到其他人向自己投来目光后，楚俟隅有些哭笑不得。
　　“没有小网红，不过，你愿意当吗？愿意的话就是包养了。”
　　当着所有人面，楚俟隅突然靠近司千霄，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对他道。
　　就楚俟隅这样，其他的人立刻就清楚了，哪有什么小网红，不过是想让司千霄只依赖他罢了。
　　“队长，那把狙击枪带回来了，是狙击步枪PSG-1。”
　　邓文立对狙击枪还是了解的，这把狙击枪算的上是顶尖的了，而且精准度极高。
　　“狙击步枪PSG-1？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枪了，那个狙击手并不专业，不过国内能拿到这种狙击枪？”
　　如果有这样的枪，可能这个案子就不仅仅是刑事案件了，可能还涉及到走私枪支了。
　　“国内还没听说有这种枪，可能还有走私案。”
　　楚俟隅看着桌上的枪，看来这次牵扯出来的还真是个大案。
　　“姜局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案子总得由姜局来向上级汇报，自己不过是个刑侦队队长，也不可能越级上报。
　　“怎么，想我了？”
　　楚俟隅刚醒问到姜民，刑侦部的门便打开了，随后就听到了姜民的声音。
　　“姜局，您来看看这把枪。”
　　那还有心思和他逗趣，楚俟隅让他走上前来看一眼他们放在桌上的狙击枪。
　　“狙击步枪PSG-1？刚才在警局外的枪击事件就是这把枪？”
　　看清桌上的枪后，姜民的脸色便立即阴沉了。
　　“是，但是在我看到对面建筑里有狙击手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人去封锁了。”
　　楚俟隅看向了一旁的邓文立，并不是觉得以他们的速度赶不上，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和赵俜赶过去的时候是带了警员去的，并且确定了没人离开，可搜遍了整栋楼，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后来我们是听到了枪声所以才赶过去的。”
　　虽然两栋楼距离并不远，但是要想借助绳索从一栋楼到最后被击毙的地方并不容易，短时间里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也就是说，狙击手不止一个？”
　　姜民看着楚俟隅问道。
　　“狙击枪就那一个，应该是还有其他帮手。”
　　楚俟隅并不觉得狙击手有两位，虽然在警局外狙中了杨林的头，但是楚俟隅能看出来，那个人枪法并不准，依靠着那把枪才能打的精准。
　　“是，我也觉得只有一个狙击手，那个人瞄准需要很长时间。”
　　在他瞄准楚俟隅的时候，邓文立通过自己狙击枪的倍镜看到了他的举动，不仅仅是瞄准时间短，而且在使用狙击枪的时候，那个人的姿势等并不标准。
　　“所以他们虽然能拿到好的装备，但是并没有与装备相匹配的使用者。”
　　团伙作案又有那么多条人命，再加上走私，这次刑侦队面对的案子恐怕能拉出来不少人。
　　“狙击手应该是临时需要找来的，如果这次在警局门口行凶是预谋已久的，那么狙击手肯定会找一个能力绝佳的人。”
　　邢承铭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了，对于他们这种凶手而言，如果不是临时起意，肯定早早地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好，这次的案子破了给你们一周带薪休假。”
　　这回是姜民亲口说的，不是楚俟隅每次的假传。
　　“对了，那个小司啊，你跟我去趟办公室。”
　　姜民叫司千霄的时候甚至都有些尴尬，但是他帮了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女儿，又被自己的夫人那样说，总归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的。
　　“不用了姜局，这个案子得尽快破了，免得再有人被杀害，您这么晚还来警局，不也是希望我们能将这个案子用最快的速度破了吗？”
　　司千霄甚至知道姜民叫自己想干什么，所以直接就出言拒绝了，说出来的话让姜民都不好再让他跟自己回办公室了。

085、案件的疑点在孙明上
　　“那，那好吧，你们好好干。”
　　姜民尴尬的对着刑侦部的众人道，随后又叫了楚俟隅跟自己回去。
　　“姜局，司千霄没有其他意思。”
　　跟在姜民身后，楚俟隅想缓解姜民的尴尬，也想着他算是司千霄的领导，所以帮司千霄说说话。
　　“我知道，你们刑侦部的人有你罩着，我能说的了谁？”
　　话是笑着说出来的，其实姜民不在意这点的，对于他而言，刑侦部是破获多起案件的，里面的每个人都是许多功勋在身的，说是自己谁也管不了，但其实他们刑侦部除了楚俟隅以及现在的司千霄，其他人都是把自己这个局长放在眼里的。
　　“杨主任出事，虽然我们现在不应该这么说，但是确实该考虑考虑你们刑侦部的发言人找谁来。”
　　姜民找楚俟隅来也是为了让他考虑好这件事，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杨林在警局门外出事肯定是会让舆论兴起，那么警局特别是刑侦部就会成为话题的中心，这要让刑侦部怎么好好破案呢？
　　“先让赵俜顶着，您帮我们物色物色吧，虽然我姐那有这方面的资源，但是毕竟不是警察。”
　　楚俟隅在想着不让杨林做刑侦部发言人的时候确实想过从自己姐姐那要人，但是转念又想，从外面随便找个人来有些事也确实不太方便。
　　“那行，我帮你看着。对了，这个是我家属想给司千霄道歉的，他不肯过来，你帮我给他吧，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从自己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楚俟隅看了眼包装盒上的logo就知道了这个表的名贵。
　　“姜局，公然行贿你不怕我举报你啊，这一举报一个准，而且上头肯定会提拔我做你的位置的。”
　　没有伸手去接姜民递来的手表，开着玩笑拒绝了不论是姜民还是他的夫人想要用来道歉的东西。
　　“这不是行贿，是道歉，我家属为她之前对司千霄的态度道歉的，而且我看出来了，她弄疼了司千霄身上的伤，也不知道司千霄怎么样了。”
　　执意要将手上的东西塞到楚俟隅手中，让他转交给司千霄。
　　“姜局，如果每个来报案的人都送东西给警察，那么我们警察成什么了？您是局长，我知道您这次是因为事关洛熙所以才这样的，不论是用来感谢还是道歉，我或者是司千霄都不会收的。”
　　楚俟隅其实是可以立即姜民如此的，如果发生在姜洛熙身上的事情发生在了司千霄身上，自己虽然不会像姜民这样，但是冷静和稳重也是绝对保持不了的。
　　“是我这个局长煳涂了。”
　　在楚俟隅的话说完后，姜民最终决定把东西收起来，没有再让楚俟隅将东西收下。
　　“局长，您也是刑侦部很重要的人，回来就好。”
　　说完这句话后，楚俟隅便出了姜民的办公室，虽然东西没收，但是不论是谁的歉意，楚俟隅还是要表达给司千霄的。
　　“他找你去干什么？”
　　楚俟隅刚回到刑侦部，就看到了望眼欲穿的等着自己回来的人，刚走到身边便出言问自己。
　　“怎么？查岗啊？都说了没有小网红的。”
　　没个正行的给了司千霄回应，司千霄被他这么一说，脸立即就红了，将被带回来的香囊拍到了他的胸前，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他道：“有人在进行卦卜的教学，这上面能找到教学点，我要混进去。”
　　自己刚才在刑承铭他们讨论案子的时候就一只在看这个从跟踪他们的人的车上带回来的东西，本来是想看看这东西除了自己知道的用途以外还能不能发现点其他，现在看来还真是让自己找到了线索。
　　“不行，你不能去，我去。”
　　这么危险的事情楚俟隅怎么可能让司千霄去，更何况，要是那个玩偶案的凶手也正好在里面，岂不是就会认出他来，这样的话司千霄就会更危险。
　　“你？你懂什么卦卜知识？要不是我的出现，你可能连这个都不相信，一个不相信的人要怎么混进去？”
　　司千霄将楚俟隅的想法反驳了，楚俟隅甚至连再反对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觉得当初就应该撺掇眼前这个人去当网红，然后自己成为他的榜一金主，这样一来，什么包养啊就顺理成章了，他也不会像这样，天天不是让自己担心就是和自己对着来。
　　“混进去也行，穿上防弹衣，带上微型定位摄像仪，我们必须守在旁边，如果那个人在里面的话，你立即撤出我们实施抓捕。”
　　楚俟隅做了让步，但这也是自己答应让司千霄混进去的必要条件，如果司千霄不愿意，自己一定不会让他去的。
　　“真事。”
　　司千霄也没有再说什么，算是答应了楚俟隅的这些要求。
　　“各位，我不希望你们因为疲劳而丧失了判断力，所以现在都回去休息。”
　　看着刑侦部里所有在忙碌的人，楚俟隅对他们下了命令。
　　“队长，我们……”
　　“你们司专员找到了卦卜教学地点，明天就准备打入内部了，接下来可能会是一场持久战，我们必须时刻守在旁边，确保抓捕行动顺利，也确保司专员的安全，所以你们必须打起十足的精神。”
　　看着还准备说些什么的众人，楚俟隅对他们说了司千霄的计划，在惊喜至于，一众人也知道了这个计划的危险性，所以没有再说话，都乖乖的回去休息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楚俟隅偏过头来对司千霄道：“委屈我们司专员今晚在刑侦部凑合一下，我有个地方还要梳理梳理。”
　　“孟千是因为拍了我的照片，并且明确表达了她对我的心思所以死了，缺少了舌头；杨主任估计是在外面说了关于我的话，所以才被临时杀害，跟踪我们的车上那个人是被下了杀我的命令，孙阳是因为他对同性的厌恶，估计也是说了什么偏激的话所以才被杀害。”
　　司千霄帮他进行了总结，也说出来了楚俟隅心里的想法。
　　说了这四名死者后，司千霄看向了楚俟隅，楚俟隅也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问题出在孙明这里，他和我没有关系，也没有听说他对同性的厌恶，但还是死了，并且被割了小指，你的疑惑点是这个吗？”
　　其实不仅仅是楚俟隅，司千霄自己也没有弄明白这一点，自己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孙明，就算是他给自己送了东西，那也是被人要求的，更何况他连自己的面都没见到过。
　　楚俟隅点了点头，司千霄分析的很详细，也直接点出了问题所在，虽然司千霄已经找到了他口中的办学地点，但是如果那个凶手不在其中，他们也不可能把那些人都抓起来，毕竟他们没有犯案。
　　“把我们都赶回去，你们两个人在这加班？怎么想背着我们拿加班费？”
　　刑承铭和韩诺再度出现在刑侦部门外，韩诺手上还提着他经常喝的那家咖啡的袋子。
　　“你们怎么回来了？”
　　见他们二人回来，楚俟隅出言问道。
　　“怎么，打扰你们两个在警局约会了？什么怪癖啊楚队长？”
　　韩诺将手里袋子中的一杯咖啡递给了楚俟隅，又拿出来了一份递给司千霄。
　　司千霄是看到这个包装就想起来上次韩诺给自己喝的，所以连连摆手。
　　“知道你喝不了苦的，这是摩卡，你应该会喜欢。”
　　上次给了他一杯咖啡之后受害者是自己，韩诺怎么可能再拿相同的东西给他，毕竟亏吃过一次就够了。
　　听他这么说后，即使不知道这次的是什么，司千霄还是接过来了，然后尝试的抿了一小口，尝到味之后的司千霄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眼睛都不自觉的睁大了。
　　其他三个人都看到了司千霄的反应，知道这会肯定是没错了，楚俟隅则是默默记下了司千霄尝到摩卡后的表情，对他的喜好又有了了解。
　　“司千霄刚才说的我们都听到了，确实，这个孙明喝其他死者并没有相关性，如果凶手的杀人条件全都是围绕着司千霄的，那么孙明不可能是第二个被我们发现的尸体。或者，是不是因为他看到了凶手杀害了他的弟弟，之后被凶手发现了，才会出事的？”
　　四个人坐在桌子前，刑承铭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如果孙明和司千霄没有任何的交集，那么这个人肯定有凶手不得不杀他的原因。
　　“这也是一种可能，但是……”
　　司千霄还是觉得不对劲，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哪不对。
　　“但是，他是来给警局送完快递后就自愿坐上了凶手的车，如果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弟弟是被谁杀害的，那么他肯定会来报警，也不会上到那个凶手的车。”
　　结果司千霄没说完的话，楚俟隅否决了刑承铭的想法。
　　“我看过警局外的监控，孙明来送快递的时候并没有任何被幻化旗控制的迹象。”
　　司千霄点了点头，在从孙阳那里发现幻化旗后，自己便想着回来看看孙明的监控，在刚才楚俟隅去姜民那里的时候，自己就让艾菲帮自己调出来看过了，孙明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所以，一定是有什么让孙明不得不坐上那辆通往死亡的车。

086、打入内部
　　“会不会是凶手告诉了他关于他弟弟的事情，由于担心，所以他才去上的那辆车？”
　　在他们的调查中显示，孙明对他的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很好，可能是因为世界上的亲人只剩下彼此了，所以两个人相依为命。
　　但如果原因是这个的话，那么问题就又回到了原点，凶手为什么要杀孙明。
　　楚俟隅并不认为那个凶手会轻易暴露自己的样貌给一个快递员，而他们的调查也只是想去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同最开始的猜测那般，是因为凶手想要耍他们的话，那就是只要他们调查到了什么那个凶手就会杀了要被调查的人。
　　所以孙明的死亡可能只是用来示威的，那为什么又要割下孙明的小拇指呢？
　　“孙明的家带队去搜过吗？”
　　楚俟隅看向一旁的邢承铭问道。
　　邢承铭点了点头，赵俜带着警员去搜查过孙明的家，并没有任何有用的发现。
　　就在几人讨论的时候，司千霄放下了手中自己喝的挺欢的摩卡，快步走向了韩诺的法医室。
　　从尸体柜里找出了贴有孙明名字的柜子，将尸体从尸体柜里拉了出来。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站在外面的三人见司千霄进到法医室后直奔孙明的尸体，便出言问道。
　　“如果他不满足凶手杀人的条件的话，只是为了向警方示威，那么凶手应该是早就关注到他了，从他把东西送来，或者是更早的时候。”
　　司千霄一边翻看孙明的尸体，一边对站在一旁的三人道。
　　三人没有说话，他们还没有弄懂司千霄想表达的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他身上一定是有什么是被关注到的。”
　　对于楚俟隅听明白了自己想表达的，司千霄点了点头。
　　楚俟隅刚想和他说快递站收发快递都是随机安排人的，便突然想起来他们之前去调查过，孙明是专门负责警局快递的。
　　所以，凶手可能确实早就关注到了孙明。
　　司千霄将自己带入到凶手的思维中，在确定他确实对自己有不同情感后，那么另外一个人要如何才会引起他的注意力呢？
　　将目光看向了孙明的眼睛处，在右眼眼角有一个并不是太明显的黑痣，司千霄记得自己的眼角也有一颗痣，当初师父还说自己这颗痣是贵人之相。
　　韩诺也走上前去，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但在靠近后看到了司千霄左后耳的一处小疤痕后，韩诺便将孙明的左后耳翻了过来。
　　当初自己在尸检的时候就观察到了他这个伤口，后来发现是成年旧伤，也就没有多留意，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有迹可循。
　　“楚队长，你和司千霄待了这么多天，你发现过他耳后有疤痕吗？”
　　韩诺看着楚俟隅问道。
　　司千霄耳后的伤并不明显，若不是自己刚才走进了才发现，一般人是根本发现不了的，更何况是一个司千霄并没有什么印象的人。
　　对于韩诺的问题，楚俟隅没有回答。
　　如果不是今天他们将重点放在孙明身上，如果不是司千霄说出了孙明可能是凶手在就发现了的，自己也根本不清楚司千霄耳后的疤痕。
　　可是如果司千霄的猜测是正确的，也就是说那个凶手知道的清清楚楚。
　　站在旁边看着韩诺和司千霄继续检查尸体，楚俟隅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孙明的左手小手指缺失，会不会也是因为和司千霄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一直手上被纱布包着，小拇指上也并没有什么特殊，而另一只手上的小拇指中间处有一个像是月牙形状的小红斑。
　　“应该是胎记，我很小的时候就有。”
　　发觉韩诺盯着自己小指上的痕迹，司千霄出言对他说明了手指上痕迹的原因。
　　“所以，孙明手上也有？”
　　楚俟隅也凑过来看了司千霄手指上的痕迹，红色的小月牙在司千霄小拇指上，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这不清楚，但是我们现在只能做这一种可能。”
　　四个人做完假设，并且猜测出了可能性时已经是半夜了。
　　“将就着休息会吧。”
　　本想把办公室留给韩诺和邢承铭的，可谁知道这两个一个进了法医室关上了门，另一个则是走到了自己单独的桌子前趴下了。
　　见他们两个人这样，楚俟隅心里明白他们是把办公室留给了自己和司千霄，也没有客气什么，拉着司千霄进到了办公室。
　　“他那么了解你？”
　　让司千霄坐在办公室里的一个小沙发上，楚俟隅蹲在他的面前对他道。
　　“谁？我都不认识的。”
　　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只是一下，司千霄就知道他说的其实是那个凶手。
　　楚俟隅说见过那个凶手的，不是自己的师兄，自己师父也不可能能力那么差，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有人这样熟悉自己的。
　　“是……”
　　“等一下，我好像想起来了。”
　　在自己刚穿来的时候，自己对这里并不了解，在慢慢摸索出来后在天桥上摆摊的时候好像是给过一个人算命的。
　　只不过当时自己初来乍到，所以并没有很清晰的脑子去记住真的来自己这里算命的人。
　　“你不会真在外面还有人吧？”
　　看着司千霄的样子，楚俟隅皱着眉问道。
　　“有个鬼啊，我刚来的时候有一个人在我这算命算了好几天，只不过那段时间我的脑袋也不清楚，所以印象并不深。”
　　楚俟隅起身，从手机上找到了自家姐姐发给自己的那些记者的拍摄视频。
　　里面有很多赵俜没有录到的画面，倒不是说赵俜工作不认真，只是那些记者对警局有所隐瞒。
　　楚俟隅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细看，只是大致的看了一眼。
　　根据记忆，楚俟隅把视频拉到了最可能拍到那个凶手画面的地方。
　　“你看看，有没有印象，是不是他？”
　　将手机里出现的自己看到的那个人的半张脸，楚俟隅将画面停住，递给了司千霄看。
　　本就是在自己的状态不好的情况下这人来的，再加上视频里只有半张脸，所以司千霄并不确定这个人就是之前来自己这算命的人。
　　“记不太清了。”
　　司千霄盯着那个画面盯了许久，还是没有想起来那人，只能抬眼看向楚俟隅，然后摇摇头。
　　“没事，先睡觉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从自己的柜子里找出了条毛毯，初秋的天虽然不是很冷，但也容易感冒。
　　今天一天受的惊吓太多了，司千霄没一会就睡着了，楚俟隅给外面两个人找了毯子回来后，人已经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刑侦部的人就已经都站在了外面，楚俟隅也买了早点给昨晚留在了刑侦部的人。
　　“队长，这些东西都查过了，你放心。”
　　艾菲将早上姜民亲自送来的防弹衣、追踪可视定位仪都检查了一遍，其实都是姜局亲自送来的，肯定不会出事的，但是楚俟隅还是让艾菲好好检查了一番。
　　“除了司千霄，你们也都穿上防弹衣，装备都检查好。”
　　办公室里的人还在睡觉，外面就已经做好了一切部署。
　　等到司千霄起来时，看到的是坐在自己面前的楚俟隅。
　　还没有清醒的司千霄呆呆的看着楚俟隅，让楚俟隅忍不住亲了他的额头。
　　这一吻让司千霄双眼睁大，本来还没清醒的双眼立即清醒了。
　　“先把早饭吃了。”
　　看了眼办公室的窗子，好在是拉上窗帘的，外面的人并不能看到。
　　等到司千霄吃完早饭跟着楚俟隅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刑侦部人员都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司千霄出来。
　　司千霄见他们这样，也肯定是知道的，自己睡觉一向不到自然醒是爬不起来的，但是这些人不一样，他们肯定早早的就等在这里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久。”
　　在楚俟隅帮他穿防弹衣以及带上追踪可视**的金丝框眼镜时，司千霄略带不好意思的道。
　　“小司，一定要以安全为重。”
　　姜民也站在了旁边，满脸担心的看着司千霄道。
　　本以为司千霄依旧不会理自己，姜民也只是想提醒他注意安全，没料到司千霄听到后点了点头，还说了一句“不用担心”。
　　“记住我和你说的，只要有一点不对劲，只要发现了任何危险，立即跑出来。”
　　即使万般不放心，楚俟隅也只能这样叮嘱。
　　进一步说司千霄是自己在意的人，但是退一步而言，他现在是刑侦部的队员，是警察，是要尽全力破案的警察。
　　“出发。”
　　在看到司千霄点头后，楚俟隅对着众人道。
　　司千霄没有坐楚俟隅的车，而是在路上打了一辆车，当然，口袋里有楚俟隅给的钱，所以打车都硬气了些。
　　出租车后跟着两辆车，一辆车里坐着楚俟隅和邢承铭，另一辆则坐着刑侦部其他队员以及一小部分防暴队的警员。
　　前面的出租车停在了一处独栋平房前，而楚俟隅和邓文立两个人将车停在了稍远的地方，以防止房子外有什么盯梢人员以及监控。
　　司千霄也没有让出租车开到房子门口，还有一段路是他自己下车走的。
　　快走到平房门外时，司千霄被两个壮实的人拦住了，在车里看到了情况的楚俟隅心里一紧。
　　“别紧张，要相信他。”
　　邢承铭看出了楚俟隅的紧张，安慰的说道。
　　“客来客笑客是缘。”
　　其中一个人说了一个听起来就像是暗语的话，这回坐在车里的众人都有些慌张了，毕竟这个暗语他们并没有查到过。
　　“缘即主从愿为主。”
　　其实司千霄自己也有些紧张，这个对答其实是最开始师父教自己的东西，这句话算是卦卜入门，但是又很偏，如果不是有经验的卦卜人，恐怕都不知道这句话。
　　更何况，这句话在他这里也不一定就是原原本本这样的，没有任何改变，所以司千霄有些紧张的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087、中枪
　　“进。”
　　门外守门人的这个字让一群人揪着的心都放下来了。
　　司千霄一进去就开始四下观察，司千霄看到的也都实时的传到了蹲守在外面的警员面前。
　　“这位先生？新来的？”
　　还没进到内部，司千霄就又被一个人拦下来了，这人看起来猥琐至极，还一直盯着司千霄看。
　　“吴先生，刚才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你有血光之灾啊？我跟你说啊，出这个门在门外熘达五分钟，你的血光之灾就会破解了。”
　　这些人在司千霄这里根本没秘密，无非就是耗点时间罢了，毕竟这些人不是楚俟隅，自己是能够摸透的。
　　“呦，原来是行家啊，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那人虽然这么说，但是司千霄能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说的是半信半疑的，甚至还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伸出手来想要握手，但实际上想干什么司千霄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是透过眼镜看到的楚俟隅心里却是清清楚楚的。
　　伸手的这个有血光之灾的人，明显是想占司千霄的便宜。
　　“冷静冷静，你是警察，不是混混。”
　　前一秒劝他相信司千霄的邢承铭又一次按住了楚俟隅的肩膀，以防止他冲出去把这人抓出来打一顿。
　　“这位先生，这边请。”
　　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身着道士服，司千霄身边那人在看到那人出来后，本想要做什么的动作都停了，恭恭敬敬的对那个穿着道士服的人鞠了躬。
　　见他的举动，司千霄便知道，眼前这个穿着道士服的人，恐怕不是这里的老师就是老师身边的人。
　　能让从这里离开的人这般敬重的，绝对是有身份的人。
　　“大师。”
　　司千霄走上前去，同样尊敬的向那个身穿道士服的人鞠了一躬。
　　在那个被称作大师的人引到一处昏暗的地方时，通过司千霄带着的眼镜看着画面的楚俟隅再度紧张起来了。
　　里面的情况他们谁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把司千霄带到这里面来是想要做什么。
　　司千霄被安排坐在一处黄色幕布前，幕布背后明显是有一个人坐在那，司千霄能清楚看到，外面的所有警员也能清楚的看到。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凶手？”
　　邢承铭有些担忧的问着身边死死盯着屏幕的楚俟隅，他们本就打算在司千霄看到那个凶手后对这个地方实施围剿，但如果他不露面，那么就是司千霄入了虎穴。
　　只是透过幕布看着大概的轮廓，楚俟隅并不能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即使心里感觉百分之七八十不像，但事关司千霄，即使只剩下百分之二三十，也不能让司千霄冒险。
　　“阁下也有卦卜能力？”
　　幕布后的人出声问着坐在他对面的司千霄，声音没有处理过，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略知一二，对这个感兴趣，所以才想着来拜师的。”
　　司千霄再次将眼镜推了推，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带着胸有成竹的气势对着那个人道。
　　“本座最喜欢教像阁下这样本身就聪明的人，阿成，让他把汤喝了。”
　　听到要让自己喝东西，司千霄皱了眉，这个教卦卜的虽是半吊子，但是这些花哨的东西倒是热衷于去做。
　　在看到那个被称作阿成的人端了金色的碗递到自己面前后，司千霄便立马知道了这是什么。
　　但是镜头那边的一众人却不清楚，这些人会不会有毒品谁也不清楚，而他们给司千霄喝的这东西，有没有被放毒品他们就更加不清楚了。
　　等楚俟隅再次看到那个被端来的金色的碗时，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他，他喝了？”
　　问话的声音都已经颤抖了，但邢承铭只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们虽然一直盯着屏幕在，但毕竟是通过司千霄带着的眼镜去看的，所以刚才他到底有没有喝进去谁也不清楚。
　　“很好，欢迎阁下加入通神殿。”
　　听了他对自己这个地方的称唿后，司千霄微调了眉，就他们这水平，还敢称自己这里是通神殿，真是狂妄自大。
　　“大师，我最近被一个陌生人纠缠，您能帮帮我吗？”
　　这句话，一能打探出这个大师的能力，二又能很自然的进行套话，外面的人都纷纷感叹这位司专员不愧是楚俟隅的人，能力绝佳。
　　然而楚俟隅的关注点还在刚才那东西司千霄到底有没有喝，如果里面真的有毒品或是能成瘾的东西，又该怎么办？
　　“说来听听。”
　　毕竟司千霄表现出了他略知一二的能力，再加上刚才面对自己给的汤毫不犹豫的就喝了，所以对眼前这个人的态度也是极好。
　　“我最近总是能收到一个小玩偶，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这不是最近听说宁岳市那个很火的玩偶案，担心这是那个人下一个想杀的就是我吗，这才千方百计打探到大师这里来的，就想请大师帮帮我。”
　　司千霄不仅仅是能力极佳，就连演技也是绝好，他刚才那个样子配上他的神情自己语调，估计没人会不相信。
　　那人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随后出言道:“你恐怕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不过即是本座的使者，本座定会帮你扫除这些。”
　　听到这人这么说后，司千霄就确认了这个人的能力估计也就到那种幻化旗和借助香囊的地步了，再深奥的，他是根本不知道。
　　“那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我也想多学点有用的东西，请大师赐教。”
　　恐怕这个大师根本料不到，自己自以为是说的这些话在司千霄面前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司千霄说完后，便被阿成带了出去，准备带他到学习的地方去。
　　但是刚出门，司千霄便看见了靠在门边的一个玩偶。
　　“先生，这就是您说的一直被送的东西吗？”
　　身边的那个人也发现了这个东西，司千霄也是慌张的四下张望，外面关注着的警员也是满脸紧张。
　　刚才并没有人进到里面去，也就是说那个凶手很有可能还待在里面，并且也已经知道了司千霄已经进去了。
　　“全员警备，随时准备行动。”
　　楚俟隅通过对讲机对所有人道。
　　现在的情况是司千霄在明，而那个凶手在暗，这对司千霄的安全并不利，更何况那个凶手还要就有想要杀了司千霄的心。
　　“是，是的。”
　　司千霄自己都没想会在这里看到这个，如果说那个人是刚来的，那么楚俟隅他们肯定已经实施抓捕了，他不可能有机会来送这个东西，既然这东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就是说明了那个人一直待在这里在。
　　再加上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慌张，所以司千霄结结巴巴的道。
　　走到那个玩偶前，司千霄下意识的想从口袋里拿手套出来，但想到这里是何处后，司千霄还是直接用手将玩偶拿了起来。
　　拉开玩偶后的拉链，司千霄在里面不仅仅看到了玩偶填充物，还看到了本应该在孟千嘴里的舌头，以及在孙明手上的小指。
　　司千霄看清后，脸色煞白，他相信通过自己眼镜看着的那些人也看到了刚才那东西。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一步。”
　　“司先生不是来找我的吗？”
　　刚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楚俟隅特别熟悉，所以立即下达了抓捕命令，由自己、邓文立和邢承铭进到屋子里面，其他人也是控制住好所有出口。
　　“你……你是？你，我想起来了，你找我算过命。”
　　其实司千霄自己并不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当初的那些人，所以只能抱着试探的语气对他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记得我，他们都说你不记得我了，你看，他们都说错了。”
　　看样子自己是猜对了的，但这让司千霄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担忧。
　　“我当然……”
　　“所有人举起手来，不许动！”
　　司千霄的话都还没说完，楚俟隅便已经丛墙上翻了下来，压根没想到楚俟隅能这么快赶到的不仅仅是犯罪分子还有司千霄。
　　“你骗我？你竟然敢出卖我！”
　　那个本来还因为司千霄认识自己而开心的人在看到来人是楚俟隅后，便又回到了凶狠的表情，随后，他以及被称作阿成的人同时拿出了枪，对准了楚俟隅和司千霄。
　　“楚队长，我们这有两个人，束手就擒把司千霄给我吧。”
　　带着贪婪的眼神看着司千霄，那样子可比司千霄刚进来是那个猥琐的人更让楚俟隅生气。
　　“做你的梦去吧。”
　　司千霄一枪打中了那个说大话的人，而邢承铭则是打掉了举着枪的阿成。
　　“不是说了遇到危险赶紧离开吗？”
　　把司千霄拉到自己怀里，楚俟隅带着怒气的道。
　　赶来的警员和刑侦队的人将躺在地上的两人控制住，一部分人继续对这间房子进行搜捕，楚俟隅和司千霄的注意力又都在彼此，根本没注意到有一个人在楚俟隅身后举起了枪。
　　两声枪响一前一后，一枪打中了楚俟隅，另一枪则是击毙了开枪的人。
　　“楚俟隅！”
　　“队长！”
　　“楚队！”
　　楚俟隅只感觉自己快抱不住怀里的人了，身体渐渐没了力气。
　　“楚俟隅！我不准你有事，你要是出事了，我，我就拿你的钱包养网红？”
　　“愣着干嘛！叫救护车！”
　　司千霄和邢承铭两个人都着急的道。

088、攀比
　　听了司千霄的话的人无力的笑了笑，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楚俟隅！楚俟隅！醒醒，醒醒啊！”
　　见人已经没了意识，司千霄着急的拆开了包着自己手的纱布。
　　但越着急越扯不开，想要喂楚俟隅自己的血都不行，虽然连自己的血都不知道能不能暂且护住楚俟隅的命。
　　终于拆开了手上纱布，司千霄粗鲁的用纱布擦去涂在手上的药，硬生生的又将在慢慢愈合的伤口扯开。
　　周围所有的喧闹声司千霄都置若罔闻，看着自己手掌心的鲜血流出，司千霄掰开了楚俟隅的唇瓣，将血喂了进去。
　　师父曾经无数次和自己说过，不要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血的作用，可是在楚俟隅这里，从第一次自己主动和他说自己的身份开始，司千霄就已经相信了他。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司千霄全程跟着，在从那个开枪的所谓的“大师”身边的时候，司千霄恶狠狠的看了眼他，眼里全是杀意。
　　“他，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那个被控制住了的人也看到了司千霄的眼神，所以便指着司千霄的背影大喊道。
　　“老实点。”
　　邓文立押着他的手加了力气，那个人被按的嗷嗷直叫，也不敢再怎么样。
　　“邢副队，我去就行，这里的人你们你还都要审问。”
　　在上救护车的时候，司千霄没有了刚才的那份慌张，像是冷静过头了。
　　“好，有什么情况你通知我。”
　　即使不放心，邢承铭最终还是没有上车。
　　司千霄说的确实不假，就算这里其他人没有命案在身，光是眼前的三个人就足够调查了，一个袭警，两个有枪，还有一个是玩偶案的凶手。
　　就这三个就足够自己来好好审了。
　　坐在救护车上，看着那些医生给楚俟隅带上各种东西，司千霄的心一直揪着。
　　“他，他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
　　司千霄的语调颤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楚俟隅在。
　　他给自己穿了说是防弹衣的东西，为什么他自己不穿一个呢？穿一个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低血糖太累了。”
　　医生看了眼司千霄，然后对他道。
　　楚俟隅在医生说完那句话后就睁开了眼睛，带着唿吸罩笑着看着司千霄。
　　子弹是从防弹衣上取下来的，没伤到人不过楚俟隅当时确实是头晕的，不然自己也不会浪费救援资源。
　　至于司千霄着急的样子，楚俟隅也不是不想不让他担心，只是晕的时间掐的刚好，自己也确实是刚醒。
　　“低，低血糖？”
　　虽然知道不是枪伤后司千霄的心平复了些，但是低血糖又是什么东西？缺血吗？自己可以给他喂的。
　　“这瓶葡萄糖输完就行了，不过幸亏是穿了防弹衣的，不然那一枪可是对着你的心脏的。”
　　旁边的医生以为司千霄是单纯的没反应过来躺在床上的人只是低血糖，并没有受任何伤，所以帮着解释道。
　　“好啦，没事的，没伤到我，其实这瓶葡萄糖我都不用输的。”
　　见司千霄神情还是不对，楚俟隅便安慰道。
　　“不行！”
　　医生和司千霄异口同声的对楚俟隅道。
　　虽然司千霄不知道输的这个是什么，但是医生要让他输那就肯定是错不了的。
　　“知道你们抓到了嫌疑犯，着急回去审问，但是不能不注意身体。”
　　司千霄的一只手抓在楚俟隅手上，另一只手则背在身后，刚才为了给楚俟隅喂自己的血，把伤口再次撑开，现在一直流着血在。
　　他的异常楚俟隅是看出来了，再加上自己带着唿吸器的嘴里有血腥味，便立即皱了眉。
　　“你是不是又对你自己的伤口做什么了？”
　　语气哪还有刚才那样的温柔，带着些许的严厉。
　　“你说什么？”
　　司千霄装作没听见楚俟隅的话一般，心虚的出言问道。
　　“医生，麻烦你检查一下他另一只手。”
　　楚俟隅抓紧了他的手，没让他闪躲。
　　“拿出来，我现在没有力气和你挣，你听点话。”
　　在楚俟隅装弱以及眼神下，司千霄将他自己还在滴血的手递了过去。
　　“你们警察都这么不在意自己身体的吗？”
　　坐在旁边的一个护士在看到司千霄伤成那样的手后一边生气的说他一边去找给他包扎上药的东西。
　　本来躺在床上的楚俟隅都生气的坐起来了，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人。
　　车开到医院的时候，司千霄手心上的伤口都还没有处理好。
　　病房里，楚俟隅带着脾气一句话不说，原本因为自己让他担心楚俟隅还有些觉得对不起他，现在楚俟隅真的是恨不得狠狠把人骂一顿。
　　“我当时，当时以为你……所以才这样的，说到底还是你的原因，如果不是吓我，我也不会这样。”
　　司千霄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楚俟隅这样自己都有些害怕，但这种害怕和见林倦甚至是当初自己师父要罚自己时的害怕完全不一样。
　　“还怪我了？”
　　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葡萄糖的楚俟隅挑了眉看向司千霄。
　　“不是，我是说明情况，不是想故意伤害我自己的。”
　　楚俟隅对他招了招手，让他坐到自己床边来。
　　虽然不知道楚俟隅要做什么，但是司千霄还是乖乖的坐了过去，刚坐下下巴便被楚俟隅抬了起来，随后便是渐渐缩近的楚俟隅的眼睛。
　　轻柔却又温润的触感，司千霄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挣扎，心里安慰自己是因为担心那个扎在楚俟隅手上的针因为自己挣扎而掉，但其实司千霄连躲闪都没有。
　　“闭眼倒是会，怎么换气不会呢？”
　　放开了被自己吻的脸通红的司千霄，楚俟隅的语气也软了些。
　　“我，我给你拿个苹果，啊。没有苹果，那，那要不，要不整个这什么东西，这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我，要不我先回警局了，你在这好好的啊。”
　　司千霄整个人都不太正常了，在楚俟隅面前显得很局促。
　　被他的反应弄的啼笑皆非，楚俟隅看了眼自己输的液，按铃叫护士来。
　　“不吃了，一起回警局就行，以后再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就吃你。”
　　笑着威胁，但下一次就算司千霄没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这人肯定也要被自己吃定的。
　　“下次注意休息，知道你们忙，但也不能不要命的忙。”
　　来拔针的护士忍不住叮嘱眼前这两名警察，他们这样子，连好好输个液都做不到，这么着急往回跑的。
　　司千霄竟然是乖乖站在原地等着楚俟隅，拔针的时候楚俟隅还看了眼司千霄，本是担心他跑了，但是现在看来，估计还没回过神。
　　“走吧。”
　　楚俟隅说什么司千霄便做什么，就他这样，楚俟隅哪还有心情发火。
　　“姓名。”
　　在审讯室里的邢承铭不仅仅担心着楚俟隅的情况，还得从眼前这个态度傲慢的杀人凶手嘴中撬出来案件信息。
　　不论邢承铭说什么，对面的人就是不回答。
　　“说说看，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将死者照片摔到桌子上时，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杀人凶手甚至还笑出了声。
　　“注意你的态度！”
　　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态度恶劣的凶手，但是眼前这个人让邢承铭第一次感觉到无力感。
　　邢承铭出来的时候，另外两个审讯室里的邓文立和赵俜也出来了，同样什么都问不到。
　　“神神叨叨的，说什么神会诅咒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俜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很烦躁，邓文立也看起来很烦，再加上邢承铭也什么都没问出来，所以整个刑侦部都没有抓到要犯的轻松。
　　“怎么回事？一个个情绪这么低落？”
　　楚俟隅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刑侦部的人都坐在椅子上满脸的烦躁。
　　“三个人，什么都不说，我们也不能严刑逼供吧，要不头儿，咱悄悄的让艾菲把监控黑了，我们把里面那三个人打一顿，绝对什么都招了。”
　　看到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都平安回来，刑侦部的人也都放心了，赵俜便将情况和他们二人说了下。
　　“那在我们控告他们之前，我们刑侦部就会在牢里了，要不咱去牢里把他们打一顿，也能解那个谁向我开枪的仇。”
　　话肯定都是开玩笑的，他们作为警察，自然不能知法犯法。
　　“别想歪点子，跟我进去审审这几个人。”
　　后一句话是对着司千霄说的，楚俟隅是发现了，自从在医院亲过他之后，司千霄那是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一个是司千霄的狂热粉，另外两个是自诩卦卜很厉害的，还真得司千霄去。”
　　邢承铭点了点头，带着其余的人走到审讯室外看。
　　先是那个说自己是很厉害的卦卜人，之前司千霄还叫过他大师的人，在司千霄说了三句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后，那人便是问什么就答什么，只不过大多都是不知道，枪也是他们从买家买来的，至于买家信息，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从这间审讯室出来后，问了阿成，两个人的答案都一样，所以也不可能是骗他们的。
　　“这个里面的人，你得保持冷静啊。”
　　最后审问玩偶案的凶手，在楚俟隅准备进去的时候，邢承铭还不忘嘱咐他一句。
　　“大不了黑了监控把人打一顿。”
　　楚俟隅自然是知道邢承铭这么和自己说的原因是什么，里面这个人不仅仅对司千霄有一种变态的执着，甚至还想过要杀了司千霄。
　　明明刚才自己这么说还被楚俟隅反驳了，现在倒好，楚俟隅自己这么说了，赵俜略带了些委屈的看向了楚俟隅。
　　“没办法，谁让人是队长呢。”
　　邢承铭拍了拍赵俜的肩膀，笑着对他道。
　　“为什么要杀我？”
　　刚走进审讯室里，司千霄便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盯着自己看，所以司千霄在坐下后也没有问其他，只是先从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上问起。
　　“是因为觉得他在我身边，所以你得不到他才想杀了他的？”
　　那人依旧没有说话后，楚俟隅便看似回答了司千霄的问题。
　　“呵，你也配。”
　　这是这个人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虽然不清楚他这句话到底是说他不配和司千霄一起还是说不配成为他动手的理由。
　　但是他没有表达清楚是他的事，楚俟隅想怎么认为是楚俟隅的事情。
　　“谢谢你这么认为，不得不说的是，对于这一点你还挺有眼光的。”
　　司千霄和坐在对面的那个人同时看向了楚俟隅，然后楚俟隅丝毫不以为然。
　　“其实我就一个问题，为什么杀孙明？就因为他有些地方和我像？”
　　这是他们当初破案唯一的疑惑点，所以司千霄也只对这个感兴趣。
　　“看吧，只有杀了这种让你摸不清头脑的人，你才会更加感兴趣，更加好奇，更加想要知道答案，这样你就会来找我，迫不及待的来找我。”
　　其实司千霄并不觉得他会回答自己，所以对于这样的回答，多少还有些不可思议。
　　“可惜，他第一时间应该来找我的。”
　　楚俟隅就像是一个和对面坐着的这个人攀比一般，他说一点，楚俟隅就炫耀的说一点。
　　“可如果不是我，你会知道他耳后、小指上的痕迹吗？你不知道。”
　　攀比一但起来，两个人就像是要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大肆表明心意一般，坐在楚俟隅对面的人带着轻蔑的看着他。
　　“那你知道亲吻他是什么感觉吗？周明，你以为你什么都藏的很好吗？”
　　像是不知道楚俟隅会知道自己名字一般，又像是在因为他说亲吻后而产生的愤怒，周明本来还觉得自己比他更清楚司千霄，但现在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他的一句话打破了。
　　司千霄没有再留在审讯室里，换了邢承铭进去。
　　虽然自己对感情并不是太敏感，可周明的感情自己承受不来，一个靠杀人来获取关注的，任谁应该都承受不住。
　　“你没有错，错的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
　　韩诺刚才也目睹了所有过程，在看到司千霄出来后，便上前安慰他道。
　　司千霄其实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但是心里就是觉得不太舒服，独自一人走向了窗边，看着警局外的天，一言不发。
　　【喜欢和被喜欢是每个人的权利，爱不是限制也不是禁锢，西装和婚纱是爱情，婚纱搭着婚纱，西装牵着西装也是。(第二案结束)】

089、见家长的准备
　　“照片我都看到了，你姐也和我们说过了，既然是你的决定，就把人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刚审讯完周明的楚俟隅让邓文立和邢承铭把录的口供以及这几个人送去检查所后，还没来得及查看司千霄的情况，就接到了自家母亲的电话。
　　听起来自己姐姐的办事效率还不错，这才一晚上，就能够有个不错的报道了，甚至自家姐姐还借助这一晚上把两个执着的让给自己介绍对象的长辈给劝服了。
　　“行，既然你们想见，那隔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大概是在周明那里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楚俟隅恨不得赶紧让人主动承认和自己的关系，而见家长绝对是一个不错的促进感情的方法。
　　“死孩子，我让你带回来你就那么着急啊，家里还什么都没准备，要是没招待好人家，人家不跟你了怎么办？”
　　对于楚俟隅好不容易找了个稳定的人，再加上自己和自己的丈夫也算是让步了的，而且这次这么声势浩大的，所以还是希望自己儿子这次能稳定下来。
　　而且，据楚沫所言，那个男孩长得还挺不错的。
　　“妈，不早点见我怕人会给别人拐跑。”
　　既然自己母亲都已经给自己打电话了，那楚俟隅自然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让两边都满意，这样一箭双雕的机会，楚俟隅可不觉得自己应该错过。
　　“行行行，见见见，正好你爸晚上也在。”
　　准备东西招待这点事对于楚家人来说还不算什么做不到的事，只是觉得这么突然，可能双方都没准备好。
　　“妈，他喜欢吃甜食，少整点辣的。”
　　自己喜欢吃辣，所以每次回去，餐桌上辣的肯定占一大半，这要是让司千霄去，肯定又只吃一点点，就那小身板，再不多吃点恐怕之后刮点风人就不见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一会发一份她喜欢吃的菜单来，我让你爸亲自下厨，够给面子吗？”
　　楚俟隅可不觉得自己或者是司千霄有这么大面儿，对于自己父亲愿意让自己领人回来就已经算是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情了。
　　“我可不敢吃他做的菜，我怕回来之后人就和我分手了。”
　　电话那边骂了楚俟隅几句后便说自己要去好好准备准备，等楚俟隅领人回来，没有再听楚俟隅贫嘴了。
　　“可以啊，案子破了，感情也升温了。”
　　邢承铭交完口供和笔录回来后正好听见了楚俟隅打电话，所以凑到旁边挑趣道。
　　“破了也像没破，那把狙击步枪PSG-1以及他们三个的枪的来源都还不知道，有人走私在我们眼皮底下走私枪支，还有那个哪哪都出现的岳AXQ071的车牌，周明说他也是从别人那拿来的，车也不是他从齐晟那里偷来的。”
　　玩偶藏尸确实破获了，凶手承认了所有罪责，但是这个案子又牵扯出来了许多，关键在于，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姜局给国际刑警以及边疆驻守处传递了信息，让他们帮着查一下来源，这种走私案要查但也急不来。”
　　邢承铭也当然知道这个案子牵扯出来的这条大线，可那几个人关于这点的是一个也不知道，所以他们手上压根就没有线索来继续调查。
　　“只能一步一步来了。今晚我姐肯定也会回去，一起吗？”
　　多一个和他们心意的人回去说不定他们关注的重点就不会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了，所以楚俟隅就想着让邢承铭也跟着去。
　　“你们见家长我去干什么？”
　　邢承铭满不在意的道，虽然那天去接机的是自己，但是邢承铭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和楚沫算怎么一回事，没名没分的，有什么好见家长的。
　　看着邢承铭这表情，楚俟隅就知道，他们刑侦队副队长还没搞定自家姐姐。
　　“要不你贿赂贿赂我，我帮你追我姐？”
　　楚俟隅笑着对邢承铭道。
　　虽然他要是成功了就变成了自己姐夫，但是比起那些和自家姐姐示爱的人来说，邢承铭确实是一个最能配得上自家姐姐的人。
　　和自己搭档多年，楚俟隅还是了解他的。
　　“喂您好，请问是检举处吗？我要检举一名警察，公然要求他人贿赂。”
　　邢承铭用手比作电话，装腔作势的道。
　　之前自己用来说姜局的话，结果现在被邢承铭安在了自己身上。
　　“赶紧去看看你家属吧，不然小心人晚上不和你回去。”
　　没有再和楚俟隅逗趣，邢承铭指了指坐在楚俟隅办公室发呆的司千霄道。
　　顺着他指的方向，楚俟隅看到了一个眼神落寞的人。
　　从他半途离开审讯室时，楚俟隅就发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只不过当时还在审讯，楚俟隅也不好跟出去询问情况然后安慰他。
　　他的情绪来的楚俟隅可能是知道原因的，这要是不安慰好，别说晚上不和自己回家了，恐怕对于之后和自己在一起都是个难事。
　　“帮我点份蛋糕来，甜的，但不要太甜了。”
　　安慰这种事，不仅仅要语言上的，更需要食欲上的，更何况甜食又能够让人心情愉悦。
　　“知道了，赶紧去吧。”
　　嘱咐好邢承铭后，楚俟隅推开了自己去办公室的门。
　　“如果我没来这里，所有事情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
　　楚俟隅还没说什么，司千霄便在他打开门后主动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应该会吧，不过没有司千霄，可能还会出现伍千霄，戚千霄或者是司百霄，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如果仅仅是因为凶手对司千霄的感情就让司千霄觉得错在自己，那么真正该反省的凶手岂不是成了在感情上逍遥法外的人？
　　他可以喜欢任何人，也可以表达喜欢，但是这一切都不应该建立在伤害别人上。
　　司千霄有些迷茫的看着楚俟隅，自己师父教了自己卜卦，教了自己生存，可唯独没教过自己如何面对感情，即使知道周明的感情不对，但是该如何自己又并不清楚。
　　“该反省并且付出代价的是周明，而不是你，如果你要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付出自己的内疚，那么岂不是让周明占了便宜？”
　　“我想吃甜点，还想喝昨晚喝的。”
　　楚俟隅安慰的话刚说完，司千霄便抬起头看向了他，并且说出了自己馋的东西。
　　“我原以为不好安慰的，现在不过是为了在我这骗吃的！”
　　虽然知道不是这样，但好歹人是安慰好了的，并且比自己预想中要简单些，这样看来自己之后要说的带他回去吃饭应该也不难。
　　“天天吃含糖量这么高的，怎么也没见你胖啊，你这么瘦晚上见到我爸妈他们会不会以为我虐待你啊？”
　　很自然的把晚上要和自己父母见面的事情说出来了，楚俟隅小心翼翼的看着司千霄的反应。
　　然而，司千霄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见楚俟隅父母上，而是心心念念的想着自己的甜点和饮品。
　　看司千霄这样，楚俟隅就知道他是没听见，反正自己是说过了，等到晚上的时候直接把人带回去就行。
　　“队长，姜局找你和司专员。”
　　两个人还待在办公室里，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以及赵俜的声音。
　　“别躲这了，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俩在这干啥呢。”
　　楚俟隅说完这句话后，司千霄便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红着脸跑出去了。
　　他那样子，好像比他们两个待在办公室里还要让旁人想歪。
　　不过，楚俟隅也不说什么，反正所有人也都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之前见你没有手机，所以给你发一个。”
　　姜局站在外面，对着满脸通红跑出去的司千霄道。
　　司千霄也不知道是该收还是不该收，这东西自己之前见过，反正对于自己来说，是不便宜的。
　　“姜局，上次……”
　　“拿着，买手机的钱是从他工资里扣的。”
　　知道楚俟隅想说什么，所以姜民又指了指楚俟隅然后将手机塞到司千霄的手里后对他道。
　　“姜局，就那点工资，你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啊？”
　　楚俟隅其实并没有什么意见，甚至原本就打算带他去买个手机方便联络，只是被姜民抢先了一步。
　　“怎么，还不愿意给他花钱了？”
　　姜民看向了楚俟隅，然后笑着问道。
　　自己会不愿意给他花钱？就他喜欢吃的那家甜点，一个蛋糕就能比得上小半工资了，可只要司千霄说想吃，自己什么时候没给他买过。
　　而且，他每次不可能也只吃一个蛋糕，还有其他的东西，对于他一个没有收入的人，那不都是自己负责的吗？
　　“多谢姜局。”
　　司千霄可不管那么多，接过了姜民递来的手机后，就迫不及待的去到艾菲的身边，让他教自己。
　　“谢什么姜局，应该谢你的金主我，是我花钱给你买的！”
　　自己花的钱还讨不到巧，楚俟隅多少有点吃瘪，有看到司千霄在艾菲身边那么近的听她给他讲如何用，楚俟隅就更不爽了。
　　原本只是知道楚俟隅是穿越来的，肯定不懂这个，所以想教他，岂料突然感受到一个凌厉的目光，艾菲立即闭上了嘴，回到了自己电脑前，不敢同司千霄说话，更不敢靠司千霄那么近了。

090、家庭教育
　　带着满心兴趣扑在姜民给的手机的司千霄回家换身衣服，毕竟晚上是要带人回去见家长的，总得给自己家里那两位好不容易松口的人留下好的印象的。
　　但是见坐在自己副驾驶的人注意力始终放在他自己手里的东西上，楚俟隅在心里骂了句姜民。
　　用自己的钱做人情就算了，现在还弄的人在自己身边，但心已经完全被一个物品吸引去了。
　　“会用吗？”
　　楚俟隅被晾在旁边晾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司千霄摇了摇头，带着求知欲的眼神看向了楚俟隅，若是书，自己还能弄明白，但是这个东西，自己见过很多人用不假，但是该怎么用司千霄弄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不会也不知道问吗？非得一直盯着那玩意看，怎么，光靠看就能看会？”
　　因为司千霄自从收到了手机后，注意力就一直在它上面，所以被晾的有了脾气的楚俟隅语气并不太好。
　　对于楚俟隅莫名其妙的脾气，司千霄撇了撇嘴，自己之前不都已经在问艾菲了吗？不是他一个眼神吓得艾菲不继续和自己说的吗？现在又来装好人。
　　“那么麻烦楚大队长您有时间的时候教我。”
　　司千霄的语气也有些阴阳怪气的，两个人的态度都不怎么好，和刚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完全不一样了。
　　本来还想着晚上去见父母的时候能够更近一步感情，但是自己刚才为了个手机吃醋吃的把眼前这个人都惹毛了。
　　看了眼在副驾驶的司千霄，那个人确实没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了，但是也没有看向自己，而是生气一般的将脸对着窗外了。
　　现在这个时候也不能怎么样，楚俟隅只能安静的开车。
　　司千霄生气的原因在于，自己捣鼓手机其实是为了弄清怎么把楚俟隅的联系方式加上，这样哪怕楚俟隅不在自己身边，也能虽是联系他。
　　而且艾菲还说了，这个东西可以视频，可以通过屏幕看到另一边的人。
　　可是，艾菲都还没教给自己，就被楚俟隅制止了。
　　车没到目的地就停在了路边，司千霄本来想问他要干什么的，但是想着两个人刚才那样的态度，也就没有说话。
　　毕竟自己现在什么都靠着楚俟隅，也确实没有资格表达什么。
　　楚俟隅下车前看了眼司千霄，想让他乖乖在车里等自己，但是最终话还是没说出口。
　　自己在这里停车的原因，是因为看到了司千霄爱吃的甜点的店，原先让邢承铭给点了，但是东西还没到他们就离开了，自己也因为晚上的事情把它忘了。
　　等到楚俟隅关上车门走远了，司千霄才将头转过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不知道他是想干什么，司千霄恨不得趴在驾驶室上看着楚俟隅，又怕他突然出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看清楚俟隅是拿着一堆东西后，在楚俟隅开门前就已经坐回了原来的姿势。
　　“我态度不对，他应该那么说的。”
　　差不多东西放到了司千霄的面前，楚俟隅开口对他道。
　　司千霄在他说话前就带着惊讶看着他了，手上的这些东西虽然有包装，但是司千霄能看出来，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我……”
　　“感谢的话就别说了，你我之间不需要，真想感谢的话，以身相许就行。”
　　光是这些天，自己在他身上砸的钱恐怕一辆普通的小车都能买下来了，这要是不娶回家，那钱可都是砸水漂了。
　　那么多现金扔水里都有反应，司千霄总得给自己点继续给他砸钱的由头吧。
　　“回去教我用这个吧。”
　　楚俟隅好不容易把气氛烘托到了像是下一秒就能确定关系的地步，结果这家伙倒好，吃不误，但心思还放在手机里。
　　“好，我回去教你。”
　　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但司千霄现在可没多余的心思管楚俟隅是不是咬牙切齿了，当然，注意力也不在手机上，而是全放在了刚才楚俟隅带来的东西上。
　　“少吃点，回家还要吃饭。”
　　中午饭都还没吃，但楚俟隅其实也大概知道，自己这句话司千霄是不可能听得进去的。
　　到家得时候，司千霄已经吃了两个，并且准备伸手去拿第三个，要不是楚俟隅眼疾手快，第三个恐怕都已经拆开了。
　　“主食不吃，尽吃这些，吃过饭了才准吃。”
　　带着司千霄回到家后，楚俟隅将他的手机拿了出来，手机卡是拿的自己卡的副卡按进去的。
　　司千霄学的很快，楚俟隅只是演示了一遍后就都清楚了。
　　“你的号码还有那个，微信，可以帮我添加进去吗？”
　　在楚俟隅教完后，司千霄拉住了楚俟隅的胳膊，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
　　楚俟隅挑了眉，将自己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加进了司千霄的手机里。
　　“其他人的也给你加上？”
　　毕竟他现在有了手机，能够联系到所有人。
　　“不着急。”
　　宝贝般的把手机拿了回来，所有联系人上都只有楚俟隅一个人。
　　楚俟隅这才意识到，司千霄为什么那么想学会用这个。
　　“待在我身边也用不到这个。”
　　气氛再次烘托起来，这次司千霄没有躲开，也没有说出来什么砸气氛的话，只是乖乖的坐在那。
　　“中午先随便吃点，晚上带你吃好吃的。”
　　楚俟隅不想逼那么紧，就算是要逼也得晚上吃完饭回来之后再逼。
　　听到好吃的，司千霄整个人眼睛都在放光，至于地点，司千霄那可是完全相信能被楚俟隅选来的，肯定是不会差的。
　　见司千霄也没多问什么，楚俟隅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到了自家姐姐发来的信息。
　　前面还是在说什么要带司千霄回家有没有把人搞定啊，或者是夸她自己多么厉害的把父母搞定了，说了一大堆，楚俟隅觉得她最想表达的其实是最后一句。
　　【你们是案子破完了的是吧。】
　　【刑承铭有时间。】
　　比起自己和她说其他的，楚俟隅觉得自家姐姐肯定是只想听这样的回答。
　　感谢的话是不用说，不过楚沫帮自己说服了爸妈，也确实该为她的感情操操心了。
　　“为什么出去吃饭还要穿这身啊？”
　　司千霄从房间里出来，穿的是楚俟隅给他买的高定的衬衫，之前喜欢给司千霄穿白色的，但是今天给他换了件淡蓝色的，配上上午就一直戴在眼睛上的眼镜，比之前的更多了份禁欲的感觉。
　　要不是自己现在还没弄清他的心思，楚俟隅是真的想放自己父母的鸽子，然后把人留在家里。
　　“这样穿好看，早上那套晦气。”
　　现在司千霄穿的这一套绝对能惊艳到自己父母，虽然父亲不是看颜值，但是自家母亲自家了解，起码看到司千霄这样，也会让自家那位母亲下意识就站到他这边来。
　　楚俟隅的车停到了一处别墅前时，司千霄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这根本不像是来吃饭的，明明是到别人家去的。
　　“这是哪？”
　　两个人还坐在车上，司千霄有一种没有问到答案就不下去的意思。
　　“我父母家，他们想见见你。”
　　人都已经到这里了，这处打车也不好打，司千霄也不会开车，所以楚俟隅并不觉得这个人还能跑掉。
　　“你，你父母？你父母见我干什么？而且，而且我什么东西都没带，这样太唐突了，我，我先走了。”
　　楚俟隅也没拦着，看着司千霄从车上下来然后往外走，刚走了几步，人就又回来了。
　　看着他的举动，楚俟隅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不仅是打不到车，司千霄现在连钱都没有。
　　之前从自己家跑出去的时候还知道从鞋柜上摸点钱带走，这些天跟着自己出去都是自己付的钱，所以司千霄出门根本就不带钱了。
　　“真的要见吗？我，我和你也没什么，他们见我会不会误会什么啊？”
　　退回来的人有些局促的看着楚俟隅道。
　　“误会什么？总得让他们见见我包养的不是网红吧，不然就算这张照片是在警局外拍的，也会被他们扫地出门的。”
　　将手机里的一篇报道搜出来放到了司千霄的面前，司千霄还没看内容，光是标题就已经脸红了一大半。
　　“哟，怎么回事？我弟弟这是还没把人追到手所以人家不愿意和你一起见家长？”
　　另一辆车停在了楚俟隅的车旁边，楚沫从副驾驶上走下来，而开车的正是刑承铭。
　　“我记得之前有人和我说过，今天晚上是家庭聚会，他没名没份的不好来参加？”
　　对于自家姐姐的嘲讽，楚俟隅可能不敢说什么，但是她身边的那位自家可是敢说的。
　　“不好意思，我们比你们快一步，现在已经是我男朋友，你准姐夫了。”
　　楚沫拉住了刑承铭的手，挑衅的看着眼前的弟弟。
　　“你好，我是楚俟隅的姐姐，亲的哦，他以后要是欺负你，或者是虐待你，你就和姐姐说。”
　　将手伸向了还在一旁没弄清楚情况的司千霄，笑着对他道。
　　司千霄赶忙把手伸了出去，然后对她道：“司千霄，楚俟隅的……下属。”
　　这一句下属让在场的三个人脸色都变了，刑承铭和楚沫是忍着笑意，而和司千霄站在一边的楚俟隅则是脸都黑了。
　　“这手怎么受伤了啊，是不是楚俟隅这个死孩子没保护好你，我和你说啊……”
　　“姐，你赶紧先进去吧，我准备进行一下家庭教育。”
　　对于刚才司千霄嘴里的“下属”，这要是自己不教育一番，一会进到家里自己父母再问和自己的关系，他一句“下属”恐怕又会让那两个人说自己了。
　　“下属？我可不养下属啊，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就只是下属？”
　　楚俟隅凑到司千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那，知己？朋友？救命恩人？命定……”
　　自己每说出一个楚俟隅的脸就阴沉一个度，命定之人司千霄是故意放在最后的，但是见到楚俟隅的表情，司千霄也不敢说了。
　　“这样，一会如果你在我父母面前说一句男朋友回去的时候就多给你买一个甜品。”
　　楚俟隅觉得司千霄并不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所以诓着他说。
　　“男朋友？”
　　果然，司千霄疑问的重复了这三个字。
　　刚才自己在楚俟隅姐姐那也听到了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还真不太清楚。
　　“嗯，男性朋友，但是只有说男朋友才算。”
　　在美食面前，司千霄果断的点了头。
　　对此，楚俟隅那可是很满意的，至少等会在刑承铭和楚沫面前不会被嘲笑了。

091、时钟塔上悬挂的尸体
　　从后备箱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东西递到司千霄手上，这些都是趁着司千霄在家里休息的时候自己出去买的，都是自己父母喜欢的东西。
　　“一会进去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反驳。”
　　生怕眼前这个人在自己当着父母面夸赞他的时候他出言反驳，所以楚俟隅事先给他打了预防针。
　　拿着一堆东西的司千霄点了点头，毕竟是去见楚俟隅的父母，要是自己乱说话得罪了多不好。
　　“乖。”
　　在司千霄额头上亲了一下后，便带着人进到了屋内。
　　自己的父母已经因为刑承铭的到来而喜笑颜开，所以在看到楚俟隅领着大包小包的人进来时，便走上前来看那个在照片上只看到了背影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爸，妈。”
　　“伯父、伯母。”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好，楚俟隅又将司千霄往自己父母面前推了推。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楚俟隅你也是的，怎么不帮人拿点，你看看这。”
　　楚俟隅的母亲林华黎看清楚了站在楚俟隅身边的人的模样后，便有些嗔怪的对楚俟隅道。
　　“这不是他想着要来见您二位，特意拉着我去商场里，走一步问一步您和我爸喜欢什么，然后就都买回来了，还说什么怕我弄坏了，所以不让我拿。”
　　这话说的站在他对面的刑承铭笑了笑，这里恐怕也就自己清楚，这些东西肯定不会是司千霄买了的，毕竟他没钱。
　　但是这种事，自己肯定也不会拆穿，楚俟隅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也是为她开心的。
　　司千霄听到楚俟隅说的话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但是在楚俟隅的眼神示意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清楚，楚俟隅是想让自己在他父母面前有好印象。
　　“伯父，伯母，不知道您二位会不会喜欢，这么唐突的来叨扰二位，还请二位笑纳。”
　　楚俟隅的父亲楚璋一向喜欢懂礼识礼的人，所以见司千霄这无可挑剔的礼仪，原本在见到自己儿子带回来一个男孩后还有些没有适应的脸色不太好，但现在也就慢慢的在接受司千霄了。
　　“下次来家里吃饭就不用这么破费了，人来了就好，承铭啊，你也是啊。”
　　楚璋的这句话虽然提到了刑承铭，但是也相当于就是同意了楚俟隅和司千霄之间的关系，所以让这个家里的其他几人都松了口气。
　　“怎么称唿？”
　　从这个孩子进家到现在，楚俟隅也没有介绍，再加上这孩子看起来还很紧张，所以楚璋便出言问道。
　　“晚辈司千霄。”
　　虽然紧张，但是司千霄的说话礼仪却一点也不缺。
　　师父曾经和自己说过，不论以后生活成什么样，礼仪是必不可少的，那不仅仅是代表着教养，更代表着一个人的高贵。
　　“嗯，进屋落座吧。”
　　林华黎还是很满意这个叫司千霄的人，至于楚璋，在看到他脸色的变化后，也就是表明了他的满意。
　　坐到饭桌前的司千霄看到了桌子上的菜色，有很多都是自己平常在家里爱吃的，不难想这肯定是楚俟隅特意和他父母说明的。
　　“承铭，小司，会喝酒吗？”
　　一个是自己的女儿的对象，一个是自己儿子的对象，这两个人又都是同性，这让楚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会喝一点。”
　　“会喝一点。”
　　被问到话的两个人都很紧张，但两个人的回答倒是相同。
　　但是楚俟隅是知道刑承铭的酒量的，“会喝一点点”那可是谦虚了。
　　不过，比起刑承铭，楚俟隅担心的是司千霄，自己从没有见过他喝酒，也不想他为了在自己父亲面前表现而逞强。
　　“爸，他手上还有伤，不方便喝酒。”
　　为了表示是真的有伤，不是自己为他开脱，楚俟隅还将司千霄的受伤被包着的手拿起来给自己父亲看。
　　“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弄的，酒是能喝的，能同伯父一起喝酒是晚辈的荣幸。”
　　司千霄将手从楚俟隅手里抽了出来，随后笑着对楚璋道。
　　“我是晚辈，应当是先敬伯父您的。”
　　说完后，便站起身举起了自己身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自己之前偷喝过师父的酒，不过也就一次，所以说实话是真的只会喝一点，并不是什么谦虚，所以这一杯下肚后，楚俟隅看到了他耳朵已经泛红了。
　　“好小子，酒量不错，不过受伤了确实得少喝，有这份心意就行，赵姨，给他准备果汁，要甜点的。”
　　一顿饭下来，司千霄被自己身旁的林华黎问了许多，虽然自己晕乎乎的，但是从她的表情来看，自己回答的应该特别好，特别还有坐在自己另一层的楚俟隅的表情都特别开心。
　　“啊！”
　　楚沫不小心打碎了身边的酒杯，刑承铭赶忙拉住了她想要去处理的手，这要是不小心划到了，那便不好了。
　　看着这两对都恩爱的样子，林华黎喝楚璋也都放心了。
　　然而，在宁岳市的另一处，同样的一声“啊”，声音极小，在寂静的黑夜里也无人发觉。
　　楚俟隅带着人开车回去的时候，司千霄因为那杯酒而醉的模样更胜，要不是自己及时将人从自己母亲那带走，司千霄恐怕就要因为醉酒而把自己的一切都全盘托出了，也不知道自己母亲要是听到司千霄说他是穿越来的会怎么想。
　　“楚，楚俟隅，你是楚俟隅吗？”
　　要不是安全带绑着，司千霄现在恐怕都已经攀到了楚俟隅身上。
　　“是。”
　　就这酒量，那哪是什么只会喝一点点，明明是不能喝。
　　“哦，那你喜欢我吗？师父也没教过我什么是喜欢，不过楚俟隅，我跟你说哦，你是我命定之人，知道什么是命定之人吗？我，我……”
　　考虑到司千霄在副驾，所以楚俟隅开着车的手只是因为他的话抖了一下，随后尽全力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等着他的下文。
　　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任何声音，楚俟隅偏头去看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而那种听话只听了一半，重点的都没说的感觉，抓耳挠腮至极。
　　“头儿，宁岳大……”
　　“什么？什么你远大？怎么，要辞职？有远大抱负了？”
　　楚俟隅昨晚根本睡不踏实，脑海里全是司千霄在自己车里说的话，好不容易睡熟了，又被电话吵醒了。
　　“不是，宁岳大学出事了。”
　　听出来自己队长还没睡醒，电话那边的赵俜继续对他道。
　　“什么？”
　　这句话倒是让楚俟隅清醒了，昨天才破了个案子，还是两天内就破获的，本以为能够好好休息休息了，可是这才休息没多久，就又有案子发生，现在有这么多心里有问题的人吗？
　　“宁岳大学标志建筑的时钟塔上挂了一具女尸。”
　　在赵俜说情况的时候，楚俟隅已经起身洗漱了，换好衣服后就看到了坐在外面悠闲的吃着昨天买的蛋糕的人。
　　“一大早就吃凉的？”
　　蛋糕自己昨晚都放在冰箱里，这一大早拿出来，肯定是凉的，而且眼前这个人像是对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往了一半，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不过自己现在也没有时间和他说昨晚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本来想着在吃完饭后回来逼一逼他的也因为他醉酒而放弃，现在更是因为变态的杀人凶手而没有机会同他好好谈谈。
　　“你要来一口吗？”
　　司千霄用勺子挖了一口递到了楚俟隅面前，楚俟隅张嘴便吃了，没有任何的嫌弃。
　　“带着路上吃吧，出事了。”
　　拉着人离开了家，司千霄则是皱着眉有些不明白，怎么这案子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发生呢？
　　“别打电话给刑承铭了，让他好好休息，我和司千霄一会到。”
　　坐在车上的楚俟隅想起来昨晚刑承铭陪自己父亲喝酒的样子，虽然知道刑承铭能喝，但是昨晚肯定也是喝多了的，这个时候估计还没醒。
　　“好。”
　　赵俜确实准备打电话给刑承铭的，听楚俟隅这么一说后，便没有打过去了。
　　“什么情况？”
　　从车上下来的楚俟隅一边问赵俜的情况一边伸手将司千霄嘴边的奶油拭去。
　　“死者名叫马雪，是金融系大三的学生，被发现时人是挂在那处时钟塔上，是早上一名警卫发现的。”
　　带着楚俟隅和司千霄进到警戒线里时，赵俜将死者的信息大概说了下。
　　“消息封锁了吗？”
　　这种发生在大学的凶杀案最难控制消息流通了，人员多且宁岳大学又是开放式校园，有很多学校里的其他人来参观。
　　“校方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但是学生恐怕管控不了。”
　　一传十，十传百，这种消息想要传出去在这里时很容易的。
　　“学校这种地方，监控应该有很多，查了吗？”
　　学校是最不缺监控的，任何地方都会有，再加上宁岳大学的这个时钟塔是一个标志性打卡地方，肯定会按上监控的。
　　“邓文立和艾菲已经去看了，韩诺在尸检。”
　　尸体身上没有衣物遮蔽，是早上韩诺赶来时给盖的自己法医箱里的一件白色法医外套。
　　“死者女，年龄20，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三点，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导致的死亡，有挣扎的痕迹，凶器应该就是把她吊在时钟塔上的这根麻绳，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韩诺起身，将情况大致的说明，在没去法医室前，能够从尸体上得到的也就只有这些，具体的情况，必须要搭配着仪器来查明，不会出错也更加精确。
　　虽然尸体全身裸露，但是并没有任何的被侵犯的痕迹，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性侵杀人。

092、司千霄单独了解情况
　　“报案人呢？”
　　楚俟隅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只用一件白色衣服遮蔽身体的女孩，面容姣好，本应该好好生活在校园中，可没人会想到，现在她却衣不蔽体的悬挂在了自己学校的时钟塔上。
　　“这边。”
　　引着楚俟隅走到报案的那名警卫旁，司千霄则又是被韩诺的尸检吸引去了，想叫上他一起，但是见他对韩诺那更感兴趣，楚俟隅也没有说什么了。
　　“您是报案人？”
　　看着眼前这位还带着害怕神情的人，楚俟隅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问道。
　　“是是是，我本来是习惯性的会看一眼这个钟，然后便看到了那个死，死人。”
　　说的很笼统，来来回回不论是谁问都是大差不差的这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其他原因。
　　“头儿，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监控显示，人是自己上去的。”
　　艾菲从校长室回到了案发现场，那个监控视频自己来回看了许多遍，没有任何被删减的或者是特殊处理过的，再加上那个时钟塔又是打卡的地方，每天来来回回那么多人，也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你的意思是说，人是自杀？你觉得自杀的人会这样不给自己留尊严？”
　　虽然说警察办案不能带有太多的感情色彩，但是看到一个女孩这样没了性命，任谁都会情绪不好的。
　　“头儿，这话我可没说，如果我是她，真要自杀的话我不会选择这样。”
　　艾菲看向躺在地上的女孩也满是愤怒，凶手的丧心病狂已经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是自杀。
　　“那就好好查，给这个女孩以及她的家人我们能给到的安慰。”
　　说完话的楚俟隅回过头，打算问问司千霄的看法，但是一转身，哪还见什么原本蹲在韩诺身边的人。
　　“人呢？”
　　楚俟隅皱着眉着急的问着在查看尸体的韩诺，被他这么一问，韩诺也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发现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司千霄不见了。
　　“刚才还在这里的。”
　　司千霄一个人离开的，自从自己之前给楚俟隅喂了血后，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卦卜能力变弱了，对于像他们这样的卦卜人而言，掌心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最重要的命脉。
　　刚才自己站在韩诺旁边，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对这个感兴趣，另一方面则是待在那个死者身边看看能不能依靠着自己的能力去获得有用的线索。
　　比自己以前要来的慢，但是好歹是借助着能力的指引让他走到了女生宿舍外。
　　“哎哎哎，没看见这上面的字吗？女生宿舍，男生止步！”
　　司千霄刚准备进去就被人拦住了，一个看上去上了年龄的女人怒气冲冲的叫住了他。
　　“您好，警察，我想去马雪的宿舍了解一下情况。”
　　好在之前楚俟隅给自己申请了警员证，自己在单独去调查情况的时候也不会被人拦着。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宿管在看到司千霄的警员证后，便没像那样的气势了，毕竟发生的事情自己也知道。
　　“不好意思，刚才以为你是哪个丫头的男朋友，这样吧，我带你去她们宿舍。”
　　宿管阿姨有些抱歉自己刚才的对待他的态度，所以引着司千霄去到了马雪的寝室。
　　“警官同志，这是她们宿舍的名单。”
　　一边帮司千霄敲门一边把刚才拿在手里的名单递了过去。
　　“多谢。”
　　“开下门里面的同学。”
　　可能是因为宿舍里的室友出了事，所以坐在里面的三个女生都有些害怕，在听清楚是宿管阿姨的声音后，她们才开了门。
　　“知道你们害怕，这位是刑侦队的警察，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眼前这三个女孩和外面躺在地上被韩诺尸检的女孩是相同的年龄，司千霄能从她们三个的眼中看出害怕和担忧。
　　“我单独问话就行，多谢了。”
　　看着站在自己身旁没有离开的打算的人，司千霄温柔的说道。
　　相司千霄这样的，简直就是老少通吃，特别是司千霄在昨天带上的金框眼镜就没摘的打算后，更让他能够轻易的在这里获得信任。
　　“您忙您忙。”
　　即使宿管是上了年纪的，但是对于司千霄刚才那样的温柔以及笑容也都躲不掉，在离开前还不忘帮着把门关上。
　　“几位不用害怕，我只是来问些和马雪相关的事情，放轻松。”
　　虽然知道这些女孩在得知室友死的莫名其妙，没有谁会不害怕，但是司千霄还是尽量安慰着眼前的这几个人。
　　“马雪，马雪她，她死了？”
　　明明已经几乎是全校皆知的事情，可是这个女孩问的就像是希望司千霄告诉她一个否定的答案一般。
　　“是，她平常人怎么样？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
　　虽然自己并不清楚这种大学宿舍的生活，但是从房间格局来看，明显是四个女孩生活在一起，而且待在一起的时间肯定很长。
　　“马雪，马雪她其实人不差的，应该，应该是，不会结仇的。”
　　说话的不是刚才问自己马雪是不是死的女孩，司千霄看着她的眼睛，害怕、恐慌，和其他人一模一样。
　　“那你们最后见她是什么时候？”
　　其实之前这种问话大多都是刑承铭带着一个人来，司千霄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只能凭借着从自己想知道的方向去问。
　　“就是昨晚，大概十点多的时候，马雪说有人约她，然后她就出去了，我们当时也没多想，只是提醒她宿舍十一点半关门，让她注意点时间。”
　　站在其余两人身前的一个人回答了司千霄的问题，司千霄在刚才宿管给的名单上找到了306宿舍，看到了她们一个宿舍的名字。
　　马雪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第一位，而后面紧接着是赵洁、孔月茹、陈心仪，司千霄的手在这三个名字上每个都停留了片刻，随后抬头问道：“除了你们三个，她还有其他的朋友吗？或者说，你们知道昨晚约她的是谁吗？”
　　“是一个男生，叫方顺，我们隔壁班的。”
　　站在最中间的一个人明显要比另外两个人更了解马雪一些，这关系亲疏便立刻显而易见了。
　　“你叫？”
　　对于这个女孩的回答，司千霄点了点头，然后问了她的名字。
　　“赵洁。对了，314寝室还有一个和马雪关系很好的女孩，叫林圆。”
　　不仅仅说出了她自己的名字，还给了自己另外一个人的线索，司千霄一时间不知道她是故意如此的，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帮自己了解更多。
　　“好的，多谢。”
　　司千霄就问了这么些后，便起身要走，到门口后又像是想到什么般，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道：“你们三位留在寝室里，要是想到什么，或者是警方还有需要你们帮忙的，还得麻烦你们。，对了，你们相信鬼神之说吗？要是这世界有鬼，我们警察破案是不是方便很多啊。”
　　最后一句话其实才是司千霄回身的原因，女孩子对这种东西应该都是害怕的，司千霄其实也只是在试探自己心里的一种莫名感觉。
　　“要是，要是真有鬼，马雪一定要回来告诉我们，她是怎么被杀的，这样杀害她的人才能被绳之以法。”
　　刚才站在最后的女孩声音颤抖着接了司千霄的话，司千霄透过眼镜看了她，随后笑了笑便离开了。
　　自己刚才在306什么也没察觉出来，没有自己参与的第一个案子的那种阵法，更没有其他能够造成什么的卦卜之物。
　　不敢确定是阵法太厉害了，还是自己减弱的能力不支持自己察觉出来什么。
　　从306离开后，司千霄原本是准备回去找楚俟隅的，但是走到了314门外，司千霄还是停住了脚步。
　　抬手敲门，门只开了一点点的缝。
　　“你好，警察。”
　　将自己的警员证递在开了一点的门缝处，好让开门的人看清楚。
　　在确认警员证信息后，那个开门的人才把门打开让司千霄进去。
　　“请问，你们谁是林圆？”
　　刚才从306赵洁那里得来的信息，所以司千霄进到314寝室后便找了这个人。
　　“我，我是。”
　　个字不高，肤色偏黑，但是给司千霄的第一印象就不是个会杀人的人，甚至能从她的面容看出来，这个女孩是个心地极为善良的人。
　　“别害怕，只是了解情况而已，坐下说就行。”
　　司千霄点头向给自己端了椅子的的女孩儿道谢，然后见林圆还是站着的，自己这样多少有些不太好，所以便对她道。
　　“马雪她……平常我们两个都是一起的，昨天，昨天要是我陪着她，或者是在外面等她，她，她肯定就不会这样了。”
　　说着说着眼泪便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下了，司千霄赶忙从口袋里拿出纸来递了过去。
　　“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凶手抓住的。”
　　接过纸擦了眼泪的林圆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对司千霄道：“昨晚方顺约马雪去学校的时钟塔上，他们两个这段时间就有些暧昧，马雪也喜欢他，但是我总觉得那个方顺是在吊着她，昨晚我，我们都以为方顺是要表白了，所以我才没有跟着去的。”
　　抽抽泣泣的把马雪和方顺之间的事情说给了司千霄听，虽然司千霄对感情的事情并不敏感，但是连他都可以听出来，这个方顺不是什么想好好对马雪的人。
　　但是司千霄也只是个倾听者，偶尔出言问了细节，不过听林圆的意思，她是怀疑的方顺的。
　　这个人当然是要去查的，而且就目前而言，一个成年男子确实要比自己问的这些女孩要更容易杀一个人些。

093、嫌疑人方顺
　　司千霄从女生宿舍出来的时候，楚俟隅正站在外面，没有进去找自己，也没有给自己发信息打电话。
　　就那么笔直的站在女生宿舍外，因为常年健身再加上是刑警，所以楚俟隅站在那有一股常人没有的气魄，见司千霄下来后的阿姨还对他道:“也不知道是那个小丫头的男朋友，虽然以前经常见人在楼下等，不过也没见过这么帅的。”
　　可能是快要到上课时间了，所以女生宿舍楼下出现了不少来等人的人，但是楚俟隅站在那，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到，即使是从旁边走过去的女生，也都有上前想要微信的人。
　　司千霄莫名的有些不开心，看到有些人刻意往楚俟隅身边走的时候。
　　“身为刑侦队队长你不进去了解情况，站这干什么？”
　　虽然不是喊出来的，但是也足够让旁边的人听到了。
　　“还知道我是队长？那你知道你自己也是刑侦队的吗？行动前都不知道告诉我一声？”
　　在监控里看到了司千霄是往女生宿舍这边来后，楚俟隅担忧的心才稍稍放下，虽然司千霄现在有了手机，自己也能联系到他，但是楚俟隅还是忍住了没有第一时间打给他，而是等在女生宿舍楼下。
　　毕竟也是刑侦队的人了，楚俟隅觉得自己也该让他去单独的面对一些事情。
　　“刚才看你在忙，所以我就想来一个人试试，没出事，什么伤都没受。”
　　将刚才得到来的名单递给楚俟隅后，司千霄还主动让楚俟隅检查，以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受伤。
　　“都查到了些什么？”
　　检查这种事情，不一定是这样站在大庭广众下的，比起这，楚俟隅还有其他的检查办法，绝对是任何一点都不会放过的。
　　“这几个女孩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能不把注意力放在她们这，还有就是，昨晚约马雪去那个时钟楼的是一个叫方顺的男孩。”
　　刚才从宿管借了纸和笔，把自己问了话的四个女孩名字写了下来，除了这四个女孩，司千霄还写下了比其他名字都大的“方顺”二字。
　　“怀疑这个人？”
　　清楚知道司千霄最喜欢在自己有怀疑的点的地方画圈了的楚俟隅看了他的名单后对他道。
　　“不能说是怀疑，只不过刚才和马雪住一起的女孩以及马雪的好朋友都提到了这个名字。”
　　从和死者有关系的人那里得来的同样和死者有关的人，自然是要好好查查的。
　　“嗯，不错，但是下次不能擅自行动。同学，男生宿舍在哪？”
　　赞赏和教育一前一后的，没让司千霄再反驳什么，便叫住了一名同学，问他男生宿舍的位置。
　　那个人给他们指了男生宿舍的位置，楚俟隅带着司千霄便往那边去。
　　“醒来了？”
　　路上还接到了邢承铭的电话，自己没让赵俜通知他，也算是给他放了一天的假。
　　“我听说有案子，怎么没通知我？”
　　邢承铭这会儿已经清醒了，抓紧洗漱想要赶去现场。
　　“就昨晚你喝的程度，我怕你来了旁人会怀疑我们刑侦队的专业程度，来之前别带着酒气。”
　　说完话后，楚俟隅就挂了电话，两个人也正好已经走到了男生宿舍外。
　　“你好，我们找方顺。”
　　将警员证放在了坐在那里的宿管面前，原本还在玩手机的宿管立即起身，然后便准备带着他们两个人去找他们也想找的人。
　　“哎，方顺，这两个人找你！”
　　还没往楼上走，宿管便看到了从另一边楼梯往外走的方顺，毕竟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再加上男生都滑头，所以宿管对于大多的男生都认识。
　　然而那个原本被叫住的方顺在听到有人找他后，撒腿便跑。
　　楚俟隅和司千霄见状，便立即追上去了，这要是没鬼，怎么可能在听到有人要找他的情况下，立即就跑呢？
　　“邓文立，拦住他！”
　　两个人正在追，在司千霄跑不动的时候，正巧看到往这边来的邓文立，便大喊了一声。
　　本来就见自己队长在追他的邓文立立即拦住了方顺的去路，随后便将人的一只手反背到身后，将人控制住。
　　“跑，还敢跑？带回去！”
　　不论这个叫方顺的人到底是不是凶手，在他作为最后一个见过马雪的人时，他就已经算得上是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人了，更何况还有人指认他是凶手。
　　在抓到方顺后，两个人又回到了时钟塔下。
　　“知道这个麻绳是什么吗？看这。”
　　让人把马雪的尸体送回法医室后，韩诺用拿起了那个要了马雪命的绳子对眼前的两个人道。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说话，等着韩诺解惑。
　　而韩诺也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旁边的草坪上，将这个学校用来裹树的绿色带子扯开后，里面正是一层麻绳，和凶器一模一样。
　　“是这里的吗？”
　　周围的树也不算很多，楚俟隅大致的眺望了下，并没有看到被别去包裹物的树。
　　“在那。”
　　韩诺指向了路那边的一个教学楼旁的树，并不大，再加上里这里也有些许距离，所以不明显。
　　走到那棵树旁边后，他们几人确实看到了有被拆开痕迹的树干处的绿色带子，楚俟隅将它扯掉后，里面确实没有麻绳了。
　　“还真是会就地取材啊。”
　　楚俟隅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韩诺还看了眼旁边的司千霄，用眼神询问楚俟隅这是怎么了？
　　对于这一点，其实司千霄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更不可能帮韩诺解惑了。
　　“收队，回去审审抓来的那小子。”
　　带着韩诺和司千霄回警局，然而并没有记起来通知邢承铭直接来警局，不用去学校了。
　　“方顺，知道我们为什么带你回来吗？”
　　坐在方顺对面的是楚俟隅和邓文立，司千霄则是现在外面喝着楚俟隅给自己点来的摩卡。
　　沉默了许久后，方顺才点了点头，整个人的不安全部展现在了楚俟隅眼中，甚至没有任何的掩饰。
　　“人是你杀的？”
　　所有知道这只是一句用来炸嫌疑犯的话，但是在一旁喝着摩卡的司千霄却不清楚，喝了一口后便问道:“已经有足够的证明能够确定了吗？”
　　以为是自己去询问情况的时候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所以带着感叹办事效率的态度出言问道。
　　“队长是在炸他呢，对于心理素质不好的嫌疑人，这招可是很有用的。我看这个方顺啊，贼眉鼠眼的，根本就不像好人。”
　　赵俜先是解释了楚俟隅刚才那句话的原因，随后又发表了自己对坐在楚俟隅对面的那个人的看法。
　　“我看你是嫉妒人家长得帅吧。”
　　艾菲丝毫不给面子，直截了当的拆穿道。
　　被这么一说后的赵俜不再说话了，而是和司千霄一样，关注着审讯室里的情况。
　　“我……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杀的，她的死和我没关系，绝对没关系！”
　　原本还很激动的反驳楚俟隅话的方顺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这一系列的反应，要怎么让旁人去相信，死者和他没关系。
　　“这么着急暴露啊？人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
　　邓文立跟着楚俟隅的态度，将他们拍的死者的照片带着愤怒的拍到了方顺的面前。
　　被这一下吓到了的方顺立即坐正，对于邓文立按在自己头上的罪责，立即开口道:“警官，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杀她啊！昨天晚上是我约的她去学校的时钟塔没错，可是我亲眼看到他回宿舍后才离开了的，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自己在得知马雪死了后也非常不安，所以在看到有人来找自己时，才会害怕的想要逃跑。
　　哪怕知道警察肯定要调查到自己，但是个时候，身体上的动作要快于自己的脑子，只想着要逃。
　　“既然和你没关系，你跑什么？”
　　邓文立见楚俟隅没有说话，便出言问道。
　　“警官，我也害怕啊，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我也，也怕她是因为我才死的。”
　　学校不允许他们讨论，但是方顺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马雪死的时候的样子，想到了自己这些天吊着她满足自己的面子，所以担心马雪是因为昨晚自己和她说的话而让她自杀的。
　　“怎么说？”
　　听到方顺说害怕马雪是因为他才死的，楚俟隅盯着他的眼神改变了方向，随后问道。
　　方顺看向了楚俟隅和邓文立，焦虑的掐了下自己的手后，便将这些天自己和马雪两个人之间的暧昧说出来了，事无巨细，什么都说。
　　在楚俟隅和邓文立出来后，就看到了站在外面满脸鄙夷的众人。
　　里面那位的嫌疑也只是暂时洗清了，具体也还要问能够证明方顺回寝室的时间点的人，但是杀人的嫌疑或许没有，这个年龄不大的男生的做法倒是让外面这一群人都反感。
　　玩弄女孩子的感情，让她们成为自己的提款机，关键是那些女孩子方顺处理的极好，彼此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方顺借着他长相的优势，好几头骗。
　　所以，就算是没有命案的嫌疑，方顺也是涉嫌情感诈骗，若是金额达到了一定数量，完全可以将他逮捕归案的。
　　“现在的小孩啊。”
　　将笔录带出来的邓文立还不忘感叹一句，靠着长相和花言巧语就能骗来钱，也不知道是那些女孩太好骗了还是他方顺骗人能力高强。

094、再次前往学校调查
　　“头儿，据方顺所言，他是亲眼看到马雪回到寝室的，但是监控上显示的是，十一点十分的时候，方顺一个人从时钟塔里出来的。”
　　艾菲刚才特意去按照方顺所说的查了从学校那边拷来的监控，确实是方顺在十点左右的时候先进到了时钟塔，没过多久，马雪便也进到了时钟塔里，但是值得深思的事情是，马雪并没有从塔内出来。
　　“再去一趟宁岳大学，有些事还得继续调查一下，你跟着……你怎么来了？”
　　楚俟隅正在安排调查方向，就看到气喘吁吁跑进来的刑承铭。
　　“怎么，你开除我了？”
　　刚才和楚俟隅通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准备赶往现场了，可是这人倒好，收队了不提前通知自己一声，自己跑去那里的时候一个人都不在了，这才又急急忙忙的往警局跑，所以态度一点也不好。
　　“没有没有，开除谁也不敢开除你啊，你带着赵俜去看看时钟塔里的细节吧，赵俜留在队里跟着艾菲排查监控。”
　　安排好后，楚俟隅便又带着司千霄往学校去。
　　“我是不是白问了很多？”
　　刚才司千霄也在听，而且楚俟隅说还得去一趟学校，如果自己之前在女生宿舍那里把情况了解好，该问的都问了，闲在或许都不用在浪费时间的跑一趟了。
　　“不是，你问了很多有用的，这次去不仅仅是要去女生宿舍，我们还得走访她的辅导员和其他同学，另外，那个方顺我们也得调查。”
　　司千霄问的不能说不是重点，但是又没问在点子上，马雪的住处是个需要调查的人，但是需要调查的也不仅仅在那里。
　　“警察同志，您怎么又来了啊，虽然说您是警察吧，但是你一个大男人老往这女生宿舍跑也不太好啊，何况，你这还带了个人的。”
　　那名宿管看到进到女生宿舍的又是不久前来调查的司千霄，便上前说道。
　　“这位是我们刑侦队的队长，还有情况需要了解了解。”
　　楚俟隅听司千霄想其他人那般介绍自己，莫名的觉得有些不适，但是这毕竟是在办案，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调侃他。
　　“您好，市刑侦队楚俟隅，这是警员证，有些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
　　将警员证递给那名宿管看完后，楚俟隅又将它收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是又去306吗？二位警官，有什么真的得一次性问好，你们这样出入女生宿舍多少是不方便的。”
　　毕竟是要配合警员办案的，所以那名宿管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让他们多注意。
　　“您说的是，不过去306之前，我们有些事情得先问问您。”
　　楚俟隅并不着急去马雪的宿舍，他还有些事情是要在她这里了解的。
　　“问我？我平常和马雪她们可不熟悉啊，我问能问出来什么，更何况我只不过是一个宿管，能知道什么。”
　　像是特别害怕楚俟隅他们问话一般，楚俟隅盯着眼前这个上了年龄的人看。
　　虽然正常人在碰上刑事案子时，都会心里带着害怕，但是楚俟隅总觉得这个人不太对劲更何况原先司千霄说了，他进去的时候这个宿管还特别主动的带路，虽然刚才她也想带他们去306，但是更像是不想同他们接触一般。
　　也就是说，在自己和司千霄离开这里后，有人和她说了什么，所以让她这样畏惧。
　　“您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这一般几点锁门？”
　　对于这个宿管的反应，楚俟隅心里已经是有数的了，但是也没有直接点明。
　　“十，十一点半。”
　　和司千霄在那三个女生那里知道的情况一样，十一点半宿舍关门。
　　“那你们锁门后会查寝吗？或者是锁门前？”
　　如果她门会进行查寝，那么就能发现宿舍是少人的，那个时间点，马雪还没有出事，至少是还没有死亡的。
　　“我，我们……我们查了寝的，人都在，但是那些个小丫头你们是不知道，一个个都滑头的很。”
　　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着楚俟隅说话，明显说的不是实话。
　　“是啊，我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滑头。”
　　楚俟隅看了眼这个宿管胸前带着的牌子，记下了这个人的名字，但其实楚俟隅也清楚，能够真正做到每天都认真检查的宿管其实并不多。
　　“我，我这就带您二位上去查。”
　　原本甚至还有些不怎么希望他们两个人上去，但是现在，为了不让楚俟隅继续问她话，说是带着他们上去查，但是更像是在躲避他们的问话。
　　“不用了，他之前去过，您忙就是。”
　　拒绝了宿管带他们上去，楚俟隅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人，然后笑着道。
　　“好好好，您忙您忙。”
　　楚俟隅点了点头，带着司千霄往楼上去。
　　“你之前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虽然是听司千霄说了宿管对他的态度，但是这前后差距难免让楚俟隅不再多问一句。
　　“不是。”
　　司千霄也很疑惑，明明自己来的时候那个宿管还表现出了对这个案子的关心以及希望尽快破案，怎么现在更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但是又不敢同他们说一般。
　　“这个学校还真有意思。”
　　站在306宿舍前，楚俟隅看了看司千霄，眼睛上还带着眼镜，那模样招人极了，所以在进到306宿舍前，楚俟隅伸手将他的眼镜取了下来。
　　“又不近视，带什么眼镜招人。”
　　话语里的醋意根本掩盖不住，要不是司千霄对于感情不太了解，肯定是能感受到楚俟隅这股醋劲的。
　　“您好，市刑侦队的，方便进去吗？”
　　楚俟隅收好了司千霄的眼镜后，抬手敲了门的同时向里面的人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原本还能听见寝室里的声音，在楚俟隅敲门的时候，里面的人就很默契的都静音了，许久后，306宿舍的门才被打开。
　　“你们好，我是市刑侦队队长楚……”
　　“你们警察不去查那个方顺，天天往我们这里跑，这样就能抓到真凶吗？还是你怀疑我们中间有凶手？”
　　楚俟隅介绍自己的话都还没说完，给他们打开门的那个女生便情绪特别激动的对他吼道。
　　其他在宿舍里的女生也听到了动静，有些只是打开了门在门边看情况，而胆子大些的则是走出了宿舍。
　　“这位同学，冷静一点，凶手我们会查的，至于在不在你们之间，这也是需要证明的，谁也说不准。”
　　对于被一个刚见面的小丫头吼了一通，楚俟隅丝毫不在意，他们之前经历过不少，只是站在楚俟隅身边的司千霄微眯了双眼，看着这个自己之前来问过话的女孩儿。
　　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记起这个女孩，叫赵洁，是自己问话的时候和自己说过她自己名字的女孩。
　　“麻烦你让开，我们要查她的床位。”
　　司千霄的语气并不是很好，而站在门口的赵洁则是被另一个女孩拉到了一边。
　　“警官，马，马雪她的东西被家人收走了，她家人现在应该都在校长室。”
　　马雪是外地人，她的父母也都在外地，还没有赶来，来的是她的小姨以及小姨夫。
　　“那你可以带我们去校长室吗？”
　　看着同自己说话的女孩，楚俟隅轻声问道。
　　那个女孩看了眼另外两个人，犹豫片刻吼点了点头。
　　韩诺那边还不能进行解剖，毕竟是有亲属的人，他们要进行下一步工作就必须要得到直系亲属的同意。
　　那个带她门去校长室的女孩在从宿管面前走过去的时候，楚俟隅特意观察了那个人的动作和眼神，明显是有些慌乱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宿管在害怕她说出什么来。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之后等案子破获了，我们也好给学校写一封感谢信。”
　　女孩走在楚俟隅和司千霄前面，为了套出自己想知道的话，楚俟隅看起来像是在同他闲聊。
　　“陈心仪，警官，您其实是想问我一些关于宿管的事情吧。”
　　报出自己名字后，陈心仪还不忘点出了楚俟隅想知道的问题。
　　对于她的这句话，司千霄和楚俟隅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否认。
　　“你们不用好奇，我也只是平常对刑侦剧感兴趣，而且察言观色的能力可能突出点，如果不是高考没考好，其实我挺想往这方面报考的。”
　　这个人和之前司千霄来问话的时候的样子也有些不同，司千霄记得，这个人站在最后，当时给自己的感觉是这个女孩有些内向，而且属于胆小的那种。
　　可是现在，她主动的和楚俟隅说了这么多。
　　“看来是我们市局损失了一位很棒的警察。”
　　陈心仪没有接楚俟隅的这句话，而是在经过学校的时钟塔时抬头一直看着。
　　“这位警官，您说这世界真的有鬼吗？马雪当时肯定很疼吧。”
　　在带着两个人到校长室外时，陈心仪对着司千霄问了句。
　　这是自己之前来问话的时候临走前说的一句话，明显这个女孩记在了心上。
　　“如果有的话，她不是去找那个凶手就应该来找你们说出来是谁杀了她。”
　　司千霄并没有否定她的说法，而是顺着她的话对她道。
　　如果是之前，自己或许真的能借助一些偏门的阵法来帮助楚俟隅破案，但是现在，司千霄其实是发现了自己能力的慢慢减弱，那样一个要求极高的阵法，自己恐怕是不能做的完美，到时候引发错乱可能都只是小事了。
　　看到那个女孩离开了，楚俟隅便准备敲门，只是手刚接触到紧闭的门后，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你，你们，你们学校太不负责了，我，我，我们把孩子好好的送到你们这里来，结果呢，结果就是这样？”
　　一个女人的声音闯入了站在门口的楚俟隅和司千霄耳朵里，另一边是极力安慰，低声下气的校长。
　　“您二位是警察吧，快请尽快请进，苏女士，这两位就是负责马雪同学案子的警察，您放心，我们一定积极配合警察，尽快将这个案子破了，给您和马雪的父母一个交代。”
　　看到楚俟隅和司千霄后，那个校长就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手拉着一个人的手臂就想要让他们来面对哭喊的马雪的小姨。

095、司千霄格外主动
　　“你们是警察？你们是警察为什么不赶紧破案，我们小雪从小到大在家里都那么听话懂事，你让我姐她门怎么般啊！”
　　见到警察后，马旭的小姨将所有的情绪又都撒在了眼前两位警察的身上，楚俟隅没有动作，只是把司千霄往后拉了拉，防止眼前这个女人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而伤到楚俟隅。
　　在楚俟隅拉上司千霄的手想往自己身后拉的时候，司千霄因为楚俟隅的手碰到了自己的手而在眼前闪过了一个很不清晰的画面。
　　司千霄敏锐的察觉到这很有可能是靠着和楚俟隅的接触，所以让自己能够察觉出之前算不出来的和楚俟隅有关的事情。
　　有了这个想法后，司千霄哪里还有调查案情的心情，如果不是这里还有这么多外人，司千霄肯定拉着楚俟隅直到能清楚的察觉出楚俟隅的所有事情为止。
　　“您先冷静点，这个案子我们刑侦队已经立案侦查了，一定会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你们放心。今天我们来，是想问您方不方便让我们先把马雪的东西带回警局检查，除此之外，还想问一下，马雪的父母什么时候能到？”
　　对于这些亲属的心理，楚俟隅能够理解，但是他们破案也并不容易，虽然也很想立刻抓到凶手，但是哪起案子会是好破的呢。
　　“不好意思，这些得等小雪的父母来之后才能决定，他们下午应该就会到。”
　　马雪的小姨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是站在一旁的小姨夫回答的楚俟隅的话。
　　“好，还请等他们来之后打这个电话，或者去一趟市局。”
　　给他们留了自己的电话后，楚俟隅觉得暂时应该还没有什么需要从校长这了解的，便打算走了，司千霄在看楚俟隅好像是问完了话，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人带到没人的地方去。
　　楚俟隅能感觉到司千霄的不安，所以也就带着人从校长室出来了。
　　“怎么了？”
　　出来后，楚俟隅便问着自己面前的人，以为他是被马雪的小姨吓着了，所以声音带着温柔。
　　然而司千霄一句话不说，特别主动的牵上了楚俟隅的手。
　　被他这举动弄的楚俟隅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眼前这个人可从来都没有这般主动过，所以哪怕只是一个牵手都足够让楚俟隅愣在了原地。
　　原本以为这样就能算出来楚俟隅的过往或是未来，但是这次的牵手并没有刚才那一下的画面，哪怕一闪而过都未曾拥有。
　　司千霄皱着眉看着楚俟隅，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只让司千霄捕捉到了楚俟隅受伤，可到底为什么受伤，伤又是怎么造成的，那是一点都没看到。
　　见牵手没用，司千霄干脆甩开了回握住自己的楚俟隅的手，然后在楚俟隅一脸懵的状态下抱了上去，也根本不管这是人家大学校长室的门外。
　　“不是，这是怎么了？”
　　虽然楚俟隅一点都不在意让外人看到自己和司千霄如此，但是这毕竟在学校，又是在办案，这样多少有些不太好，但是碍于这是司千霄第一次这么主动，楚俟隅也舍不得将人推开。
　　司千霄在抱上楚俟隅的那一刻，终于再次看清了那个画面，但是也还是只能看到楚俟隅是被枪击中后倒下，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是不舍。
　　那个神情以及楚俟隅中枪倒下让司千霄下意识的将人抱紧了，楚俟隅虽然弄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但还是伸手抱了回去，并且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听到了校长室门打开的声音，司千霄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在哪里，在楚俟隅还没有反应过来司千霄为什么这么主动后，便又一脸懵的被司千霄推开了。
　　“我去车上等你。”
　　司千霄是红着脸离开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楚俟隅的眉头微皱。
　　“楚队长，是还有什么事吗？”
　　校长是出来送马雪小姨和小姨夫的，看到楚俟隅还站在这里，以及他们打开门后就跑走的另一位警官，三个人都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让他再去调查调查细节，至于我，还有点事问校长您。”
　　那名校长点了点头，将马雪的亲属送走后，便跟着楚俟隅进了校长室。
　　楚俟隅并不着急去找司千霄，主要是他刚才的那些举动，也确实需要给自己一点反应的时间。
　　“楚队长，您有什么要问的？”
　　见楚俟隅坐下后一直没说话，校长便主动开口询问了。
　　“哦，是这样的，你们学校的那个时钟塔上有监控方吗？便调出来吗？”
　　比起司千霄的奇怪，楚俟隅觉得眼下还是更应该尽快破案。
　　“……不瞒您说，有是有，但是时钟塔上的监控坏了还没修，我们之前是觉得那个阁楼上没人会去，虽然时钟塔是每个来学校的人必打卡的地方，但是阁楼上年久失修，从未有人上去过。”
　　校长只是犹豫了一会才将实情说出来的，而且时钟塔阁楼上的监控没人知道有。
　　楚俟隅也只是在勘察过现场后偶然发现的这个小阁楼，是从外面看的，并没有进到内部，所以才让刑承铭和邓文立两个人看看能不能上去查查的。
　　“校长，您这学校里一些小角落的监控是不是都是装饰品啊？”
　　坐在沙发上的楚俟隅身体微微前倾，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足够让坐在他对面的那个明明比他大很多的人感受到了压迫。
　　“哈哈，楚队长您说笑了，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有些尴尬的对着楚俟隅笑了笑，然而他这样，楚俟隅心里也就明白了。
　　“你这个学校可是宁岳市的重点大学，不管理好怎么能为宁岳市吸引人才？”
　　楚俟隅话里有话，说完后便起身走出去了。
　　刚出去，就接到了邓文立的电话，楚俟隅立即就知道了，时钟塔那里肯定是有什么发现。
　　“队长，我们在时钟塔顶部的阁楼里发现了脚印，但是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也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刚才校长说那地方年久失修的时候，楚俟隅就想到了如果有人上去会不会留下脚印，现在脚印是有了，可是只有一个人的，而且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这个线索也不知道是推动了案子的进程还是将他们又指引去了一个不知错对的方向。
　　“知道了，马上到。”
　　楚俟隅挂了电话后，给司千霄发了个信息让他去时钟塔后，毕竟他刚才说的是去车里等自己，自己都已经拖了时间没去找他了，要是直接去时钟塔不告诉他，人估计就得因为等不到自己发脾气了。
　　司千霄并没有回信息，楚俟隅还在想他是不是看不好，犹豫着要不要再给他打个电话，但是等到自己走到时钟塔里的时候，就听见了顶楼处邓文立叫“司专员”的声音。
　　看来这个人是比自己还要先到这里啊。
　　“会不会是凶手的脚和马雪差不多大，这样她就可以踩着马雪走上来的痕迹到达这个地方的。”
　　邓文立看着地上的脚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那么马雪为什么要上到这里来？这里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也就是说明，当时方顺和她约的并不是这个地方，那么马雪在见完方顺后，并没有回到寝室，又重新来了这个地方，并且一个人上到了这个塔从未有人来过的阁楼处又是问了什么？”
　　听到邓文立的猜测后，楚俟隅在他们的身后出言道。
　　“楚大队长，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楚俟隅上来没声音，也可能是这三个人太专注于地上的脚印了，所以冷不防的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也就都被吓了一跳。
　　“哟，刑副队，还能吓到您啊？”
　　对于刑承铭说的话，楚俟隅挑着眉问道。
　　这要是赵俜说的，那楚俟隅或许还觉得是真话，但这句话出自他刑承铭之口，就明显不对了。
　　“可是队长，方顺说，他是亲眼看见马雪进的宿舍啊。”
　　邓文立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根据方顺所言，他们之间结束后，时间也不早了，而且也快到了宿舍锁门的时间了，那么是谁又约了马雪一个女孩那么大胆的去了这里，甚至不顾会被锁在门外。
　　“如果不是方顺说谎了，那么就是宿管放的人。”
　　楚俟隅明显是更觉得后一种可能性要大一些，毕竟在他刚才看到那个宿管慌乱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了马雪出事的具体时间，想到了是她自己放出去的，所以心里害怕。
　　马雪会出事，很大程度上也可能是这个学校的监管不到位导致的，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那个凶手。
　　“邓文立，你去请女生宿舍宿管李芳请回警局协助调查。”
　　得到了楚俟隅的命令后，邓文立便点了点头，离开前还不忘先给在阁楼发现的脚印进行相关取证和拍照。
　　“我和他一起去。”
　　刑承铭想了想还是打算跟着邓文立一起，首先在于他们并没有逮捕令，所以只能游说那个叫李芳的宿管，并且她也有拒绝的权利，多一个人去也多一份将她请回警局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刑承铭并不太想和这对小情侣一起。
　　在两个人都离开后，楚俟隅想问司千霄怎么那么主动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见本来就挺靠近自己的司千霄又往自己这里靠了靠，然后伸手去拉自己的领子，让自己微微低头。
　　楚俟隅也是顺从，只是在司千霄学着自己之前那样亲上自己的嘴后，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脏再次加速狂跳。
　　自从去校长室后，司千霄的状态就不对劲，主动的都让自己觉得有些不真实。

096、交易
　　司千霄哪里还管自己的举动会不会让楚俟隅怎样，他只是想看清楚楚俟隅到底是在何地又因为什么会被枪击。
　　如果能避免最好，避免不了，起码自己还能在已知的情况下帮楚俟隅挡着。
　　这次的亲吻也确实让司千霄得偿所愿，楚俟隅被枪击的地方正是这座大学门外，也是在自己的亲眼目睹下被枪击中的。
　　再次看到楚俟隅被枪打中后的样子，司千霄勐的一惊，向后退了一步。
　　即使心里再好奇，楚俟隅也没有在这里就追问他，有些事情，在他躲不了的地方询问才更有效果。
　　“回去吧。”
　　拉着司千霄离开时钟塔后，两个人直接往车上去。
　　和平常一样，司千霄坐在了副驾驶上，一言不发，耳根还泛着红。
　　然而，楚俟隅并没有发动车子，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系，转过身来看着司千霄，一言不发。
　　司千霄虽然没有看着楚俟隅，但是直视前方的时候眼角的注意力一直在楚俟隅那里，自然是能看到楚俟隅盯着自己看的眼神。
　　两人就这么一直不说话，最终司千霄终于是坚持不住了，转过头来问他：“怎么了吗？”
　　“你们那应该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说法，我们两个人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而且你也见过我的父母，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该好好理理了。”
　　依旧没有问司千霄今天的反常是因为什么，只是想先把两个人的关系处理好。
　　“关系？我们不是男朋友吗？”
　　昨天虽然自己喝醉了有些事情不记得了，但是清醒的时候楚俟隅和自己说的话自己是清楚记得的。
　　从司千霄口中听到“男朋友”后，楚俟隅笑了笑，然后对他道：“男朋友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朋友或者是知己，是将来要定亲，要三媒六娉将你娶回家的人。”
　　用最直接的话说出了自己的心思，即使司千霄睁大了双眼看着楚俟隅，楚俟隅也只是想再多说些，能让司千霄将他自己全心全意的交给自己的话。
　　“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只能结一次婚的，没有三妻四妾，虽然我们可能不受婚姻法保护，但我用我的警衔向你起誓，它一定不会比婚姻法的保护少。”
　　司千霄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其实司千霄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回应，或者说，司千霄自己心里都还没有弄清楚感情，更没有弄清楚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
　　“司……算了，我们先回警局。”
　　见司千霄不想谈这件事，楚俟隅只能带着失望的神色回过头，然后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系上安全带后便发动了车。
　　在车到了警局后，楚俟隅刚停好车，司千霄就率先打开了车门，然后一个人先往警局进了。
　　看着第一次没有跟着自己的人，楚俟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之前什么都是好好的，明明之前两个人就像是只差一句表白的感觉，但是为什么说出来后，自己和他就成了这样。
　　刑承铭他们还没回来，刑侦部里只有在一点点筛查监控的赵俜和艾菲，看到司千霄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奇怪。
　　“司专员，头儿呢？”
　　赵俜想了想后还是问出来了，他们可不觉得自家队长是个能放任司千霄一个人回来的人。
　　“啊？哦，他在下面停车，一会就到，是有什么线索吗？”
　　听了司千霄的回答，赵俜和艾菲对视了眼，清楚的知道了这其中的不对劲，要么就是他们头儿惹到了司千霄，要么就是他们头儿因为吃醋惹到了司千霄。
　　两个人交换了眼神后，像是都明白了彼此的看法，所以默默的点了点头。
　　“监控我们还没看完，暂时还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艾菲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人道。
　　正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声音，司千霄看到了正在往刑侦部走的人，便立即跑去了韩诺的法医室。
　　楚俟隅自然时见到了司千霄那般模样，连继续往刑侦部走的步伐都停住了。
　　赵俜和艾菲两个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人，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然而正在法医室里检查报告的韩诺则是被突然闯进来的司千霄吓了一跳。
　　“怎么，见到鬼了？”
　　看清楚进来的人后，也看到了他的表情后，韩诺继续检查自己的报告，还不忘出言调侃他。
　　“见到鬼了躲我这可没用，这阴气重，那些鬼啊应该可爱往我这来了，你应该躲到楚俟隅或者姜局那里，这两个人出了名的鬼见愁。”
　　在韩诺提到楚俟隅的时候，司千霄的脸上便产生了些不对劲的表情，要不是韩诺低着头在看报告，肯定就能够发现司千霄的神情。
　　“头儿，司专员他……”
　　“队长，那个宿管我们带来了。”
　　赵俜刚准备和楚俟隅说司千霄进了法医室，邓文立和刑承铭便带着那个叫李芳的宿管回来了。
　　“李女士，不必紧张，我们就只是想请您来了解情况而已。”
　　楚俟隅从一旁拉了椅子过来让李芳坐下，甚至连询问室都没去。
　　“我，我知道的都说过了，其他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甚至连话都还没有问，这个人就迫不及待的撇清自己的关系，一般人来警局协助调查都不会是这个反应的，更何况楚俟隅也不过是想了解了解情况。
　　“李女士，我当然清楚您肯定不会是凶手的，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26号也就是昨天晚上宿舍门禁时间前，马雪回来了吗？”
　　听到楚俟隅问的是这件事，那个宿管的脸色立即就不对劲了，明显是在害怕什么。
　　“李女士，如果您现在不把您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那么那个凶手很有可能会再次行凶的。”
　　一旁的刑承铭带着为难的口吻对她道。
　　“我……我……我不认识马雪，所以，所以我怎么可能知道她有没有回来。”
　　看起来心理的承受已经到达了界限，楚俟隅继续道：“当然，如果您坚持这种说法，我们也不能说什么，但是我相信，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那个叫马雪的女孩死的不明不白的。”
　　这样一句话成功让李芳坚持不下去了，双手掩面低下了头，肩膀颤抖的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她会出事，如果知道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出去的。”
　　李芳将昨天晚上的情况告诉了楚俟隅，当晚，马雪是踩着门禁的时间回的宿舍，当时李芳还教育过她，让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不要在外面鬼混，话说的可能是有点难听的，所以李芳也听见了马雪咒骂自己的声音。
　　这些丫头这样李芳心里也清楚，都是家里从小宠着的，所以对于旁人的态度都是恶劣的，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她们自己是正确的一般，听不得别人说一点不好。
　　李芳也没有和她计较，只是在看到她上楼后便回身去了自己的小房间，这是学校安排的，宿舍每晚都要有值班人员。
　　刚睡到床上，李芳就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所以起身去开门。
　　“谁啊，这么晚不睡觉，想干什么啊？”
　　打开门后看到的正是刚才被自己教育的晚回来的女孩。
　　“阿姨，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您能帮我开下门吗？”
　　和刚才那种趾高气昂的态度截然不同，李芳心里虽然鄙夷了下，但是还是依照学校制度拒绝了她，还表明，若是真的是什么急事，可以让辅导员来电话。
　　若是当时自己坚持如此，马雪是肯定出不去的，但是马雪说，只要让宿管帮自己删了监控，把监控关了，然后再帮她开门，就可以给她一万块钱。
　　试问，提到钱后，谁又会不心动呢？
　　更何况，李芳是清楚的，学校根本不会看这些监控，说到底这监控其实和摆设没什么两异，而自己只要给她开了门，关了监控就能拿到两万，再加上这个时间点，学校里的学生是出不去的，而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所以李芳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收下钱后，李芳按约定给马雪开了门，并且还嘱咐了她要注意安全。
　　本以为这件事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岂料第二天李芳就听说了学校出事了。
　　当时李芳其实并不知道死的是马雪，也不知道出事是晚上出的，毕竟宿舍每天六点就开门，而有很多学生都会早起外出，哪怕心里觉得有些许不对劲，李芳都没有细想。
　　这也是为什么司千霄来的时候自己并没有表现出不对劲的原因。
　　后来听出了死的小孩叫马雪，李芳便开始着急了，特别是又听闻了学生传的马雪的死亡时间，心里就更害怕了。
　　“您确定，当晚只给马雪一个人开了门是吗？”
　　楚俟隅在她把来龙去脉说清楚后，出言问道。
　　“是是是，这我能确定的。”
　　李芳即为激动的道。
　　“赵俜，你先把她送回去吧。”
　　在问完话后，楚俟隅点了点头，让在一旁的赵俜送人回去。
　　这件事，李芳不顾学校规定，收学生的钱在门禁后给学生开门确实是李芳的错。
　　只是，一个尚在学校的学生，加上自己今天也问了马雪家里的相关情况以及对马雪平常有无兼职的情况的了解，不应该是个张口就说要给一万的人，更何况，是什么原因让她愿意用一万来让李芳给她开门。
　　一万块对于像他们这样的学生而言，并不是一比小数目，就算是能够外出兼职，也不会这么随意的就说出给一万的条件，除非在她看来，钱很容易就能到手。

097、交给硬币
　　“校园贷？或者是……”
　　如果真的是校园贷的话，楚俟隅并不认为她会这样大手笔随意给钱，哪怕是外面的那件事很重要，这种事给个五千都算是封顶的了。
　　所以，马雪的钱很有可能是其他人给她的，说的直接就是被包养了。
　　“好好查查马雪的社会关系，另外，对于阁楼上发现的脚印，也要好好查查，看看能不能确定这脚印就是马雪的。”
　　楚俟隅看着众人道，现在马雪的家人还没有给自己来电话，所以尸检的工作韩诺也做不了，看着法医室紧闭的大门，也不知道韩诺和司千霄在里面干什么。
　　“等会查，先把饭吃了。邓文立，你去叫里面那两个人出来吃饭。”
　　司千霄明显在躲着自己，就算他不同意直接和自己说就是，这么躲着不见自己算怎么一回事？吊着自己？就算是要吊着自己，好歹也给自己点能够被吊着的信号吧。
　　“队长，吃什么啊？”
　　平常他们这么紧急的破案状态都是吃泡面的，但是自从司千霄进到刑侦队后，他们的伙食条件稍稍的上升了些，虽然还是泡面，偶尔还能从司千霄那里顺点肉。
　　“你们吃你们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他们吃泡面，至于司千霄，肯定又有楚俟隅给他开小灶。
　　“今天的饭想吃什么吃什么，我报销。”
　　楚俟隅看到了他们一个个有些难过的表情，所以特别大方的对他们道。
　　果不其然，楚俟隅在说完这句话后，一众人便愉快的打开了手机外卖软件，以往还领领劵什么的，现在是只要看到自己想吃的就直接点了。
　　“头儿，需要我给司专员点饭吗？”
　　这要是能帮司千霄点饭，那么自己的饭菜都能再上个档次，所以艾菲凑到了楚俟隅身边道。
　　“不用，你不了解他的喜好，吃不好他可能心情就不好了。”
　　觉得楚俟隅说的有道理的艾菲点了点头，司千霄自从进到法医室就没出来过，估计心情本来就不好了，这要是再因为自己让他连饭都没吃好，那别说是司千霄了，恐怕第一个饶不了自己的就是楚俟隅了。
　　在所有人还在等着外卖的时候，楚俟隅已经领了几盒菜从外面回来了。
　　那速度以及味道，让刑侦部其他等饭的众人羡慕嫉妒的很，关键在于，司千霄还是个不论他们队长怎么喂都不见胖的人。
　　“真羡慕司专员，有个吃不胖的身材，又有绝佳的颜值，还有像队长这样宠着他的男朋友，太羡慕了！”
　　艾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感叹，想自己，怎么就碰不到像自己队长这样各项都是绝佳的好男人呢。
　　“羡慕啊，让司专员给你算一卦，看看你后半生的生活怎么样？”
　　刑承铭看向了艾菲，笑着对她道。
　　“副队，你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要不是头儿看的那么严，我肯定和赵俜一惊去找司专员算一卦了，有这么好的资源在手，到现在都没好好利用一番。”
　　艾菲其实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只不过是当初自己教司千霄怎么弄手机的时候被楚俟隅吓怕了。
　　“艾菲，你去……算了，刑副队，帮我个忙呗。”
　　楚俟隅在自己办公室里摆好了饭菜后，便出门找人帮自己把司千霄从法医室叫出来，原本是想找艾菲的，但是考虑到她没有胆子去敲韩诺的门，便换了个人。
　　“不帮，没空。”
　　刑承铭看向楚俟隅，挑衅的对他道。
　　“姐，我跟你说，你这找的，唔……”
　　“我帮你我帮你。”
　　楚俟隅的话都还没说清楚，就被刑承铭冲过来捂着嘴了，这可是让一旁的几人看的越来越煳涂了。
　　“里面两位，出来吃饭了。”
　　正好，给韩诺点的饭也到了，所以刑承铭敲韩诺法医室门的底气都高了些。
　　“你的饭在楚俟隅办公室里，去吃吧，他今天买了不少好吃的。”
　　在看到门开了后，司千霄站在韩诺身后，刑承铭便开口对他道。
　　司千霄看了眼拉上百叶窗的楚俟隅的办公室，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决定过去。
　　不是因为饭菜，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只是想着自己就算现在可以躲着楚俟隅，那么等下班后呢？自己还得去他家，不可能可以躲得过去的。
　　原本还担心司千霄不愿意进来，看到自己办公室门开，进来的是司千霄后，楚俟隅才放心。
　　帮他摆好餐具后，楚俟隅看着他道：“为什么躲我？不喜欢就不喜欢，直说就是，难不成还怕我像你师兄一样，把你关起来？”
　　虽然自己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知道司千霄不会喜欢，所以也不过是自嘲的时候想想罢了。
　　“我不是故意躲你的，我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对你是什么感觉，师父没教过我什么是喜欢，也没交过我怎么喜欢一个人。”
　　什么事都能说出来，这是楚俟隅在自己这里和自己师兄林倦在自己这里的差别。
　　自己之所以一回来就躲着他只是因为没想好该怎么和他解释。
　　自己从小生活的环境并不好，因为父母用自己炼试丹药，如果不是在自己濒临死亡的时候被师父捡到并救下自己，自己根本活不了这么久。
　　生活起居，卜卦算命能力师父都交了，可是唯独情爱之事师父没教过自己，哪怕自己在话本或是别人口中听过，但也仅限于听过。
　　“你师父不教给你是想让你自己来感受，不是让你拒人千里的。”
　　听了司千霄的解释，楚俟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司千霄没和自己说过他的身世，但是楚俟隅能够感受的出来，他的过往一定是不好的。
　　“不如我们抛个硬币吧，你选一面，若是你选出来的和最后落下的那一面相同，我们以后就再也不说这件事了，但如果和我选的相同，就让我教会你怎么喜欢一个人，可以吗？”
　　这件事其实楚俟隅让了一大步给司千霄，他是个会卜卦算命的，所以要想猜到他想要的那个结果，要比自己容易太多。
　　“交给它？”
　　司千霄抬头看向了楚俟隅，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暧昧的话，但是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决定，况且，自己还是个卦卜人，楚俟隅和自己玩这个并没有优势。
　　即便如此，楚俟隅还是愿意这样来决定，司千霄心里有一颗已经发了芽的东西在慢慢长大。
　　没有说话的楚俟隅将硬币高高抛起，然后接在自己的手背处。
　　虽然自己的算卦能力降低了，但是这样的小卦卜对自己来说是很简单的，可司千霄不想用自己的卦卜能力了。
　　楚俟隅给了自己选择的权利，自己又何不送他一个选择的权利，司千霄相信，自己和他的命定会让这枚硬币偏心于楚俟隅，所以，大不了自己就借助这个机会，给他也给自己一个尝试。
　　“我选反面。”
　　让司千霄选完后，楚俟隅咬了咬牙，将自己盖在硬币上的手移开。
　　正面是字，反面是花，而出现在楚俟隅手背上的，正是楚俟隅想要的结果。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司千霄，其实这看起来是让硬币靠着缘分决定，但其实还是把选择的权利给了司千霄，而司千霄也相当于是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看着楚俟隅不可思议盯着自己的眼神，司千霄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即低下了头去吃饭，整个耳朵都红的发烫了。
　　楚俟隅知道他害羞，哪怕嘴角掩盖不住笑意，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往司千霄的碗里夹菜，夹的司千霄都吃不过来，已经在他的碗里堆出来了一个小山。
　　“太浪费了，给他们也吃点吧。”
　　在司千霄的碗里终于快装不下后，司千霄抬头对他道。
　　“你先吃你先吃，小胳膊小腿的，多吃点。”
　　他这个样子，在司千霄吃完端着饭菜出来后，楚俟隅则是跟在身后，脸上那得意的样子多少有些掩藏不住，轻易就能被察觉。
　　“这两个人翻脸真快。”
　　刑承铭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然后略带些无奈的道。
　　“就是就是。”
　　另一边凑在一起吃饭的赵俜点头同意了刑承铭的说法。
　　“那个，他买的太多了，你们嫌弃吗？”
　　其实好几个菜自己只吃了一点，但是毕竟自己都动过，如果不是见还剩这么多，司千霄都不太好意思端出来。
　　“不嫌弃不嫌弃，还是司专员对我们好啊，吃好吃的都不忘我们。”
　　在看大司千霄端着一堆好吃的出来后，其实几个人的眼神就已经收不住了，就差上手去帮着司千霄赶紧端过来了。
　　“赶紧吃，吃完还得梳理线索。”
　　站在司千霄身后的楚俟隅因为笑意掩盖不住，所以就算是带着命令的话语口吻都轻松许多。
　　“是。”
　　“是有什么线索吗？”
　　司千霄的话和其他人的话同时说出来，刚才自己在韩诺的法医室里，也不知道有没有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
　　“嗯，马雪给了宿管一万块钱让她帮她开门，我们现在得调查她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对于司千霄给完自己答案后，楚俟隅基本上就对司千霄唯命是从了，但是说到案情的时候，那种专业的以及专心的程度，依旧能够表明楚俟隅并没有因此而没了自己的职责。
　　“一万块？这么好赚吗？”
　　司千霄就算是对其他的不了解，可是一说到钱，那简直不要太精了，开个门就能赚一万。
　　“不好赚，所以她钱的来处我们要好好查，艾菲，把你的电脑借我用，你先好好吃饭。”
　　虽然楚俟隅的在这方便的能力不如艾菲，但是调查马雪的资料这种事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098、父母
　　“去查查看马雪的银行卡流水账。”
　　楚俟隅再看完马雪的相关情况后，楚俟隅皱着眉对吃完饭已经在收拾的众人道。
　　“是。”
　　在记下马雪的银行卡账号后，赵俜便准备去银行查看马雪的收支情况。
　　他们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想看马雪的东西以及能够得到马雪尸检的同意，这样一来或许还能从其他地方找到更有用的线索。
　　而且，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马雪的手机，那个手机上绝对也会有他们想要的绝佳的证据。
　　“头儿，楼下有一对夫妻找您。”
　　接到电话后的邓文立回头对坐在椅子上的楚俟隅道。
　　在听到来的是一对夫妻后，楚俟隅心里就清楚了，肯定是马雪的父母来了。
　　“警察，警察同志，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夫妻两个人满脸的憔悴，在见到楚俟隅和司千霄下来后，两个人立即跪倒在了他们面前。
　　以往也有这样的受害人的家人，他们都是因为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想要为他们的亲人伸冤。
　　楚俟隅能够理解，但是对于他们的跪拜，自己是真的没有资格承受。
　　相比较楚俟隅是因为之前处理案子碰到过这种事情，司千霄其实也见过不少次这样的场景，都是来求自己师父的，在他看来，这些跪拜是应该的。
　　有求于人，自然是要让旁人看到这样的诚心。
　　“您二位先起来。”
　　楚俟隅赶忙上前将两个跪下的人扶起来，可那两人像是铁了心一般想表达他们自己的请求，不论如何都不起，楚俟隅一个人也拉不起他们两个人。
　　“帮个忙。”
　　对着还站在自己身边的司千霄道，在楚俟隅这么说后，司千霄才和他一起去讲两个人扶起来。
　　“二位，我们是警察，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况且，当务之急是应该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些线索，让我们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
　　带着两人往刑侦部去，他们大包小包的拿着东西，应该就是自己上午和马雪小姨说的需要的马雪的物品，除了这些，楚俟隅也想让他们能够在尸检上签字。
　　只是看着眼前两位头发都有些花白的人，这句话在去刑侦部的路上一直没说出口。
　　“二位，你们想想，马雪最近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什么？或者是，有没有说过她和谁的关系不好。”
　　将两个人带到询问室里后，楚俟隅还贴心的给他们两个人倒了杯水。
　　“没，没有，我们家小雪平日里也没怎么给我们发过消息，也不和我们说她在学校里怎么样。”
　　马雪的父亲双手握着面前的水杯，抬起头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楚俟隅和司千霄道。
　　“那……”
　　“那你们就不知道关心你们自己的孩子吗？你们有想过她需要的是什么吗？有……”
　　楚俟隅的话都还没问出来，司千霄便带着敌意的对他们道。
　　他这样的话让楚俟隅都有些皱眉，看了眼马雪的父母，见他们也像是有内疚一般，在桌下拉着了司千霄的手，示意他别说了。
　　见楚俟隅如此，司千霄才憋住了自己原本准备继续说的话。
　　“我们也想每天都询问她，给她关心，但是我们在外面也不容易啊，我们……”
　　没有那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的，但是如果他们不忙着挣钱，那么又怎么能给自己的孩子好的生活以及学习环境呢。
　　话都还没说清，马雪的父亲就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低声哭泣。
　　“笑话，那现在呢，你们怎么不……”
　　“司千霄！你先出去，让刑承铭进来协助我。”
　　楚俟隅压着自己的愤怒低声对自己身边的人道，自从上次姜局的事情后，楚俟隅就发现了司千霄对待父母有很大的敌意，只是他一直没和自己主动说明，自己又怕戳到他的伤心事，所以也没问。
　　可是现在，他不仅仅是影响了办案进程，也是将面前这两个刚刚失去自己的孩子的父母本就破烂不堪的心再次剖开了。
　　看了眼楚俟隅皱着眉看向自己的样子，司千霄将自己的手捏紧了，然后拉开了楚俟隅放在自己手上的手，起身从询问室离开了。
　　即使楚俟隅心里清楚，自己刚才肯定是让司千霄生气了，毕竟他自己心里有这样的一个阴影在，但是眼前这两个人并没有错，刚失去家里唯一的一个孩子，在听司千霄这么说下去，恐怕他们自己也坚持不下去了。
　　被叫进来的刑承铭看向了楚俟隅，眼神里全是“怎么回事”的意思，楚俟隅没说，只是让刑承铭坐到自己旁边来。
　　“不好意思，刚才那位警员也是因为着急办案，所以言语有些急躁，您二位别放心上。”
　　毕竟司千霄刚才的态度很容易让别人投诉，所以楚俟隅便想着帮司千霄解释下。
　　“我们确实有很多地方不对，如果，如果我们……”
　　在孩子长大了的时候，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伤痛，没经历过的人都没有权利去感同身受的安慰。
　　即使如此，楚俟隅还是要向他们提出尸检的请求。
　　“两位，虽然知道现在提这件事不好，但是为了能够破案，我们不得不说，尸检需要您二位的同意。”
　　楚俟隅将手里拿的一份文件递给了对面的两个人，上面写的很清楚，站在警察的角度，楚俟隅当然是想让他们同意的。
　　“尸检，尸检是不是就是要给小雪的，的尸体……”
　　马雪的父亲已经说不下去了，其实他们自己也有些清楚，他们警察要尸检也是想能尽快找到线索破案，也是为了他们的女儿。
　　可是，要让他们做父母的接受，亲手签上这个字又谈何容易。
　　“同意！我同意！你们一定要帮我们把杀害小雪的凶手找到！”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马雪的母亲突然咬着牙对楚俟隅道，随后便在那份文件上签了字。
　　签完字后，就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如果不是马雪的父亲扶住了他，可能现在她已经倒在了地上。
　　“二位放心。”
　　刑承铭拿过文件，郑重其事的对他们两个人道。
　　“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小雪？”
　　即使不合规矩，但是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楚俟隅还是点了点头，将两个人引到了法医室门外，在韩诺的点头同意下，让他们两个人进去见了马雪。
　　“司千霄呢？”
　　出来的时候楚俟隅就注意找他，但是在外面这些人里，并没有看到他。
　　邓文立指了指他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就连百叶窗也是关上的。
　　“这些东西都好好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查完之后没有线索的就让他们带回去吧。”
　　对于马雪的父母而言，这些东西可能就是他们对马雪的唯一念想了，如果是能还给他们的，楚俟隅也想让他们能多点能成为他们寄托挂念的东西。
　　“案子破了之后再带你去爸妈家里吃饭？上次见你挺喜欢吃家里的菜的。”
　　进到办公室后坐到了司千霄的身边，伸手轻柔的捏着他的手对他道。
　　“不是每个父母都能像你父母那样，大多数都想外面那一对一样，甚至比他们更胜。他们现在这样，怎么不在平常的时候对自己孩子多关心些呢？虚伪。”
　　见人进来后，司千霄便一股脑的将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就差破口大骂了。
　　“那你就把我父母也当成你父母，这样就好了。”
　　没有问司千霄以前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他不愿说，再加上每次碰到这种事他的反应都这么强烈，所以楚俟隅不想让他把这种能够伤害他自己的事情再说出来。
　　司千霄刚准备继续反驳他，但是在抬头看到他的眼睛后，所有的话又都说不出口了。
　　自己算出来的关于他的事情，那中了一枪后倒下去看着自己的样子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只剩下心疼的司千霄哪里还能去想其他的事情。
　　“今晚有时间的话，回去吧。”
　　见司千霄没有刚才那样的嫉恶如仇了，楚俟隅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道：“好，一会我给爸妈打电话。现在烦请我们的司专员出去大展神威吧。”
　　带着司千霄从办公室里出来后，其他的几个人还在看马雪的东西。
　　“头儿，你看，马雪的东西都是名牌，一个大学生，还没有进入工作的大学生，买的这东西都是奢饰品啊。”
　　艾菲说着说着，口吻里都带着些羡慕。
　　“名牌？”
　　司千霄一开始也去过马雪住的房间，也看过她的东西，只是自己对这些都没什么了解，更不可能知道这东西会有多贵。
　　“是啊，司专员，你不知道，就关一瓶这个就是两三千的，不过，这玩意也比不上你身上的衣服。”
　　举起自己手边的一个化妆品，艾菲煞有介事的给司千霄介绍，但是想想，司千霄可能不知道这东西两三千的贵在哪，毕竟他这一身就够买很多自己手上的东西了。
　　楚俟隅看了一眼艾菲，示意她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队长，这些东西应该都足够证明马雪是被包养了的，再加上之前方顺，会不会是外面包养她的人知道了她和方顺玩暧昧，所以杀了她？”
　　赵俜一只手指着面前的这些东西，另一只手装模作样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对着眼前的各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099、李氏集团李卫峰
　　“那那个人也完全可以找另一个人包养啊。”
　　邓文立不以为然，反驳了赵俜的想法。
　　“大哥，如果你对一个人砸了那么多钱，结果有一天突然知道了她和别的人暧昧不清，你不会生气吗？而且，如果是马雪的金主找她，那么晚马雪也确实会不顾一切的出去。”
　　对于邓文立反驳自己的话，赵俜都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队长，如果司专员跟别人暧昧不清，你会杀了司专员吗？”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邓文立甚至于当场问了有包养经历的楚俟隅。
　　其他人都在心里感叹邓文立的胆大，全都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站在一起的楚俟隅和司千霄。
　　“嗯，我估计会去把勾引你们司专员的人杀了，不过，除了我，谁能养得起你们司专员？”
　　楚俟隅对自己的财力那是很有信心的，他们家里要养一个司千霄是挺容易的，但是其他人家里就不清楚了。
　　“司专员，我记得你师兄家里也很有钱是不是？”
　　想起来他们上次靠着定位仪找到的司千霄的位置在一个高档小区里后，艾菲便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将这句话说在了楚俟隅的话后。
　　被提到司千霄的师兄家里也有钱后，楚俟隅整个人就开始散发出吃醋的神情，艾菲在刑承铭的眼神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往邓文立身后躲了躲。
　　“线索都找到了还是案子破了？在这闲聊这些有的没的。”
　　果不其然，刚刚还不是这个态度的楚俟隅立即终止了他们由马雪会不会是包养她的人杀了的话题引申到自己身上的对话。
　　等到法医室里面的夫妻俩出来后，楚俟隅便让艾菲将两个人送回去。
　　看着那两个人相互搀扶着离开的背影，刑侦部里除了司千霄以外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悲痛。
　　“装腔作势。”
　　这是司千霄在低头查看马雪的那些东西的时候，自言自语说的话。
　　但是他这句话，让站在旁边的几个人都听到了。
　　“司专员，你怎么对马雪的父母这么大敌意啊？是不是算出来什么了？和我们案子有没有关系啊？有的话你要说的啊！”
　　赵俜听到司千霄对那对夫妇的评论后，特别激动的凑过去询问情况。
　　“没有。”
　　这两个人在进到刑侦部自己看到他们的时候就不喜欢，又怎么可能给他们两个算命呢。
　　“司专员你……”
　　“瞎问什么呢，银行流水打出来了？”
　　还想问什么的赵俜被楚俟隅打断了想说的话，只能灰熘熘的去给银行打电话，催他们动作快点。
　　“楚俟隅，这个案子不论之后有多少线索需要回那个什么大学，你都尽量少去可以吗？”
　　想起自己察觉到的楚俟隅被枪击中倒在自己面前，司千霄便害怕。
　　以前自己谁都能算出来唯独算不出来和他有关的事情的时候，自己想尽办法想知道，可是现在，再知道他可能受伤，可能发生意外后，好像更加害怕了。
　　“怎么了？”
　　听到司千霄这么说后，楚俟隅心里其实大概能猜出来可能是他算出来了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并且自己可能会受伤，但如果真的有线索在那里，自己又怎么能不去。
　　“我不准你去。”
　　司千霄突然变大的声音让其他人都一惊，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两个人。
　　“楚队长，马雪的尸体上检测到有大量的安眠药的成分。”
　　在还没有弄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了的时候，韩诺便已经带着药物检测的报告丛法医室又出来了。
　　从韩诺手上接过报告后，楚俟隅在药物成分上看到了比例不少的安眠药。
　　“安眠药是处方药吧，随便能开这么多的？”
　　将报告放在桌上后，楚俟隅疑惑的看向韩诺。
　　“这么多药量是要处方才能开的，要么这个人需要安眠药，有很严重的失眠，要么这个人是从事医生相关的工作的，能拿到这种药。还有，你们说的包养情况是能确定存在的。”
　　给了两个相关线索后，韩诺又钻进了自己的法医室里。
　　“头儿，银行的流水账也打出来了，有一个叫李卫峰的人，多次向马雪的账户打款，每个月多则二十万，少也有近十万。”
　　将银行相关人员发来的信息投到屏幕上后，那一层层的数目让所有人都惊住了。
　　“走，去会会这个李卫峰。”
　　楚俟隅带着邢承铭和司千霄跟着查到的李卫峰的公司地址去，是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而且在艾菲查相关情况的时候，现实的这个人是已婚。
　　“看到谁了？”
　　刚到公司外下车，司千霄便往楚俟隅的另一边躲，明显是不想被谁看见。
　　顺着司千霄的眼神看去，楚俟隅看到了一个自己曾经去调查过的人，而且和司千霄关系匪浅的他的师兄，林倦。
　　这个人刚从他们要调查的人的公司出来，楚俟隅皱着眉盯着他。
　　林倦也像是感受到了楚俟隅的目光一般，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笑着点了点头向他们示意，至于有没有看见司千霄，谁也不清楚。
　　“他来这里做什么？”
　　本就对林倦没什么好感，现在又和案子的嫌疑人有瓜葛，楚俟隅便立即觉得这个案子和他有关。
　　“正常啊，你不是说李卫峰是建房子的吗？我师兄肯定是来帮他算风水啊。”
　　司千霄倒是没有多想，毕竟自己当初在师父门下的时候，就经常去帮别人算风水。
　　“最好是。”
　　三个人也没有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林倦那，在林倦开车走后，便进了公司的大楼里。
　　“您好，请问你们找谁？”
　　前台在看到他们三个来后，便出言问道，虽然这三个的长相就已经够让自己有些站不稳了，但是那个前台还是尽量撑住。
　　“市刑侦队警察，找你们李总李卫峰。”
　　邢承铭将警员证拿出来给前台看了后，那名前台便立即通知了李卫峰的秘书，让她带着楚俟隅他们去了顶楼找李卫峰。
　　“李总，有几位警官找您。”
　　将人带到了门外，让他们在办公室外稍等片刻后，便进到了李卫峰的办公室里告知他。
　　“让他们进来吧。”
　　秘书再次出来后，给站在外面的三个人开了门。
　　“李总，突然来访，见谅。”
　　楚俟隅进门后，便看见了坐在会客沙发上的李卫峰。
　　“我当是哪位警官呢，原来是小楚啊，我和你爸爸楚璋可是老朋友啊，之前还参加过你的生日宴呢。”
　　在看清来人后，李卫峰便和楚俟隅打感情牌，套近乎。
　　“李总，我今天来不是以你老朋友的儿子的身份来探望你的，是以刑侦队队长的身份来向你了解情况的。”
　　对于李卫峰的套近乎，楚俟隅根本不吃他这套。
　　见楚俟隅如此，李卫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本来带着笑意的脸立即没了表情，随手端起了自己身边的茶杯喝了口。
　　“李总，不知道您认不认识这个人。”
　　邢承铭将一张照片递到了李卫峰面前，在李卫峰看到照片上的人后，眼神中明显透露着紧张。
　　“挺好看一个小姑娘，怎么了吗？”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再次端起了自己手边的茶杯。
　　“嗯，是挺好看的，可惜，她死了。”
　　楚俟隅又将照片往李卫峰的面前推了推，好让他更加清楚的看一看。
　　“死，死了？怎么会？”
　　差异的看着楚俟隅，似乎对他说的这件事一点也不相信。
　　“哦？李总这么差异，是认识这个小女孩吗？”
　　知道他们都查到自己这里了，肯定是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所以李卫峰出言道:“是，我认识，她叫马雪，是，是我，是我资助……”
　　原本李卫峰是想说她是自己资助的对象的，但是在看到楚俟隅看着自己的眼神后，李卫峰没能说完整。
　　“26号晚上十一点半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你在哪？”
　　相当于是李卫峰承认了包养马雪的事实，所以楚俟隅也懒得问他到底和马雪是什么关系。
　　“我在家里的，我老婆可以作证，而且，我们小区也有监控。”
　　还没等楚俟隅问谁能给他作证，李卫峰便自己全都说出来了。
　　“那你最后一次见或者联系马雪是什么时候？”
　　他说出来的这些楚俟隅他们肯定是会调查的，所以便继续问了他的话。
　　“最后一次联系她就在今天上午，她让我给她转钱，但是我上午忙，没回她。”
　　李卫峰将聊天记录翻了出来，里面有很多粗鄙不堪的对话，邢承铭皱着眉拍了照。
　　不仅仅是皱眉聊天的内容，还有就是，明明马雪是凌晨死亡的，可为什么上午九点多还在和李卫峰聊天。
　　除非，有人藏了马雪的手机，这也正是能说明，为什么马雪手机找不到了。
　　“李总，马雪的死亡时间是今早凌晨两点到三点，你觉得这会不会是她放不下你的信号呢？”
　　司千霄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李卫峰道，一直没说话的他靠着这一句话让李卫峰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成了碎片。
　　当然，他们肯定都清楚原因是什么，但是李卫峰这样的人，一吓一个准。
　　“李总，你说的我们都会去核查，也会去你家里询问你的夫人，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外出，警局需要你协助调查的时候会请你去刑侦部的。”
　　看着李卫峰这般样子，楚俟隅便起身对他道。
　　“对了，林倦你认识吗？”
　　临走前，楚俟隅还是问了林倦的事情。
　　“认，认识，我们，我们对地皮招标前会先请林先生来算一卦。”
　　李卫峰被吓得那是什么都说，只要楚俟隅他们问了。
　　楚俟隅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李卫峰的办公室。
　　看着马雪的微信，李卫峰突然觉得背嵴一凉，慌张的拿起了手机就将她的联系方式以及自己电脑里储存的和她在一起的视频都删了，然后惊恐的把手机扔向了一旁。
　　“喂，林先生，我是李卫峰，可以请您来帮我做法事吗？顺便还请您给我请一座保护神。”

100、林倦再次出现在司千霄身边
　　“楚少爷认识的人还挺多。”
　　出了李氏集团后，邢承铭调笑的对楚俟隅道。
　　“打住，不是楚少爷认识的，是楚老爷，我和他可不熟。”
　　那人在自己一进去的时候就开始套近乎，若不是在看到他听到马雪死了后的诧异，楚俟隅可能真的觉得这个人是足够申请逮捕令带回去的。
　　“那我们是不是要去李卫峰家里查查看他说的属不属实？”
　　司千霄询问了前面两个人之后的行动方向，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又回头看了看李氏集团的大楼。
　　刚才自己看了那个李卫峰的面相，妻离子散，家道中落，他的后半生远没有前半生那么意气风发。
　　不过，司千霄并没有透露分毫，更何况，自己的师兄能力比自出众的多，自己能看出来的，他也肯定能看出来。
　　三个人到达李卫峰家时，看到的正是李卫峰的夫人准备带着孩子离开。
　　“李夫人您好，我们是市刑侦队的警察，有些关于您丈夫的事情想要和你核实，请您配合一下。”
　　邢承铭将证件递在李卫峰妻子的面前，那个人先是满脸的戒备，随后犹豫了许久才将车里的孩子抱出来重新走回家里。
　　“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吧，我着急出去。”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哄着自己的孩子，一边对坐在对面的三个人道。
　　“李夫人这是着急去哪？”
　　刚才就见她带许多东西走，看起来并不像是短暂出门，更像是想要离开这里。
　　“这应该是我的私事，没有告诉你们的必要吧。”
　　冷眼看了问话的邢承铭，然后带着防备的对他道。
　　“是，却是没必要，我们来是想问一下，26号晚十一点半到27号早上六点，您的丈夫，也就是李卫峰，他在家里吗？”
　　楚俟隅没有多问其他，来的时候是发现这里还是有挺多的监控的，就算是问了李卫峰的妻子也肯定还是要去查监控的。
　　“哼，在不在家里重要吗？人在家里心不在又有什么意义？”
　　在听到楚俟隅的问话是关于李卫峰在不在家的，坐在沙发上哄着孩子的女人嗤笑着说道。
　　“您这话的意思是，您是知道您的丈夫做了什么是吗？”
　　这个女人表现得很明显，她是知道李卫峰的那些勾当的。
　　“警官，我能证明你们说的那个时间点里他在家，但是烦请你们之后关于李卫峰的事情就别来问我了，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不想自己以后的生活总是出现李卫峰的名字，所以在回答完楚俟隅他们想知道的答案的问题后，她便冷着声对他们道。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打扰了。”
　　看着在女人怀里睡着的孩子，楚俟隅降低了自己的音量。
　　“女士，明天再走吧，安全点。”
　　司千霄也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出事，而自己在外面第一次看见她们之后，便知道她们若是今天离开，恐怕两个人中就会有一个人死亡。
　　所以临走前，司千霄给了他们忠告。
　　听到司千霄的话后，楚俟隅盯着她们看了会，也不知道她们到底相不相信司千霄，所以便准备出言再劝阻一番。
　　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司千霄拦住了。
　　本来自己出言想改变她们既定的命运就已经是泄露天机了，其实就算是今天不出事等到其他时候也会出事，若是真想改变她们的结局，除了自己的血，别无他法。
　　楚俟隅皱着眉疑惑的看着看着自己的人，自己是相信司千霄说这些话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眼前这个女人他肯定不会相信，可这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又岂能袖手旁观？
　　看着楚俟隅看自己的眼神，司千霄就明白这个人想的是什么，只能叹口气，然后不动声色的再次回到他们面前，将他们茶几上的杯子拿起来了一个，随后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将玻璃杯摔碎到地上。
　　“你做……”
　　沙发上的女人瞪着做着一举动的司千霄，但是刚想说的话又被司千霄下一秒的动作所打断了。
　　只见司千霄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然后在自己无名指指尖处狠狠地划了一下，顿时便有鲜血冒出。
　　“若你真的不想和他阴阳相隔，就别乱动。”
　　可能是被司千霄的神情吓着了，所以在司千霄将血滴在他们两个人手上的时候，那个女人以及小孩都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直到确保自己的血改变了他们既定的命运后，司千霄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楚俟隅和邢承铭也赶忙跟上。
　　“剩下的你们去查吧，我先回车上了。”
　　伸手向楚俟隅拿车钥匙后，司千霄便一个人先离开了。
　　自己能救一个两个，可是不可能救得了这世界上的所有人，楚俟隅因为心软想让自己救这对母子，而自己则因为楚俟隅的心软而出手救了这两个人。
　　可自己本来就因为血的过度使用而降低了，要让自己见一个帮一个，那自己是真的做不到。
　　看着司千霄先行离开的背影，楚俟隅突然有一种自己会失去他的感觉。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司千霄救不了所有人，如果滴几滴他的血就能那么容易的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并且不用付出任何，那么是不是太过万能了？”
　　两个人一起往保安亭去的时候，邢承铭对着在自己身边的人道。
　　楚俟隅没有说话，只是闷着头往前走。
　　回到车里的司千霄闭着眼睛坐在副驾驶上休憩，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司千霄便听见有人敲车窗的声音。
　　迷迷煳煳的真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让自己有些害怕的林倦。
　　“师，师兄。”
　　车窗司千霄并没有关严实，露了个小缝，所以不论是里面的声音还是外面的声音都能听的很清楚。
　　好在自己进来后就锁了门，所以林倦才打不开车门。
　　“出来，我们谈谈。”
　　司千霄摇头，自己出去后先不说师兄就能察觉出自己的不对，万一他又想把自己带走关起来该如何是好？现在楚俟隅他们也不在身边的。
　　“就只是谈谈，你听话，出来。”
　　看到司千霄摇头拒绝，林倦明显的皱了眉。
　　司千霄怎么可能再听林倦的话，仍旧没有从车上下来的举动，而两只手手则是放在了下面拿出手机给楚俟隅发信息。
　　还好有手机，还好楚俟隅教了自己怎么用，不然这种时候，司千霄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非得如此吗？”
　　林倦的声音充满怒意，然而这是在大马路上，自己又不能来强的。
　　“师兄，我知道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的，但是师兄，我现在很安全也很开心。”
　　即使是隔着车窗和林倦说话，司千霄还是不敢看着林倦。
　　“之前的事是师兄做的不对，可是阿霄，这个世界只有师兄不会害你，你怎么知道其他人不是为了你的特殊靠近你的？”
　　这个其他人指向性很明显，就是在说楚俟隅。
　　“师……”
　　“林先生，您在我的车前如此，很难不让人觉得你是想偷我车啊。”
　　楚俟隅在收到司千霄信息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在往回走了，收到司千霄的信息后，楚俟隅是恨不得立即跑回来。
　　“楚队长，这是您的车啊？我弟弟困在里面，我还以为是谁想绑架我弟弟呢。”
　　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说话的楚俟隅，林倦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而是转过身笑着对楚俟隅道。
　　“林先生多虑了，对于他我宠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有想要把他关起来的这种想法或是举动呢？”
　　这句话就是在说之前林倦将司千霄关起来的事，而林倦也自然是听出来了这个意思，所以脸色便立即不对了。
　　“林先生，楚俟隅现在是我们刑侦部的人，说小一点他是我们队长的人，更何况，他也是个成年人了，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你这样追着不放，到底是出于何意？”
　　一旁的邢承铭态度也极不好，但是碍于现在这种情况，林倦也不好动手，只能捏紧双手，然后负气离开。
　　“没出事吧？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还没等林倦开车离开，楚俟隅便迫不及待的将打开车门下来的人将拉到自己身边来。
　　“没事，你别这样，在外面呢。”
　　刚才两个人或许还有点气，但是现在看着这么紧张估计自己的人，司千霄的嘴脸不自觉的上扬了些许。
　　“在外面怎么了？”
　　楚俟隅说完后便亲上了司千霄的嘴，邢承铭看了眼还停在旁边的林倦的车，为了让他欣赏到这一幕，还特意的往旁边让了让，好让林倦看的更加清楚。
　　满意的看到那辆车很快离开后，邢承铭才开口道:“两位，注意点，我不想留在这吃狗粮。”
　　随后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司千霄红着脸也钻进了副驾驶，楚俟隅那个角度自然也是能看到林倦原本还不走的，所以嘴角全是得意的笑容。
　　“监控查的查的怎么样。”
　　车里的气氛多少有些暧昧了，想着车后面还坐着邢承铭，所以司千霄便开口问了和案子有关的，好让气氛正常些。
　　“出事时间段李卫峰确实没有出去过，他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我们可能得换个方向查了。”
　　在去公司里问完话后，楚俟隅其实就有感觉李卫峰不是凶手，只不过他说的话必须要有证据来证明，不可能靠着自己的感觉来决断。

101、刑侦队正副队长被索要过路费
　　“这么说的话，这条线是不是就断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司千霄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原本想着这个线索起码能够查出来点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也只能证明马雪和李卫峰之间由不正当的关系，其他关于这个案子的线索是一点也没碰到。
　　“副队，我打头儿的电话没接，我定位到了马雪的手机开机的地方，现在发给你。”
　　楚俟隅在开车，手机放在一旁也没注意，所以坐在后面的刑承铭接到了艾菲打来的电话。
　　“好，发给我。”
　　同艾菲说完后挂了电话，刑承铭又对楚俟隅道：“先不着急回去，艾菲定位到了马雪的手机开机的地方，我们先去一趟那里吧。”
　　看到自己的手机上显示了定位，刑承铭将他递给了司千霄，让他帮忙放到楚俟隅的面前。
　　司千霄将手机接过递给了正在开车的楚俟隅，又不知道这个手机该放在哪，所以只能这么帮他举着。
　　“它会给我报路线的，你不用举的这么前。”
　　楚俟隅绝对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只是担心他这么举着会累着他，所以便出言道。
　　听到楚俟隅这么说，司千霄特别乖的“哦”了声后，将手放低了些。
　　“这地方怎么越开越偏啊？”
　　刑承铭看着窗外的景色，高楼已经渐渐的看不到了，周围只剩下茂密的树林。
　　“出市区了，我们现在在往郊区开，看来今晚去不了家里吃饭了。”
　　看了眼手机上面的终点，那地方因该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着白天的时候司千霄还说想要回自己父母那里吃饭，楚俟隅便有些无奈的对司千霄道。
　　“我听你姐说之前你一个月回去一次就算勤快的了，怎么现在恨不得天天回去啊？”
　　坐在后座的刑承铭听见楚俟隅说的今晚准备回去吃饭后，挑着眉问道。
　　“没办法，对象太好了，忍不住炫耀。”
　　说完话后，楚俟隅偏过头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司千霄，在看到他脸红后，才满意的将视线全部转到车前面。
　　本来在这种偏僻的小道上楚俟隅开车就不快，所以在将注意力转回来时，在离他们一百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一群手拿着武器的人。
　　“这是碰到了收过路费的？”
　　刑承铭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些人，能收过路费收到刑侦队正副队长面前，也不知道是他们本事大还是他们没眼力见。
　　“我就应该带着个警灯的。”
　　有些后悔没有随身带着放在车上的警灯的楚俟隅脸上也根本没有任何的畏惧，只是觉得这些人有些不长眼。
　　“一会在车里乖乖待着，别出来。”
　　将车在离他们还有很远距离处停下后，楚俟隅对着坐在副驾驶的司千霄道。
　　毕竟楚俟隅和刑承铭两个人有多年的默契，所以两个人同时打开了车门，然后一人从一边走向了车头。
　　不得不说，司千霄在这两个人身上看到了一种淡漠的帅气，特别是驾驶室那边的楚俟隅，诱人的很。
　　自己的打架能力其实也不算太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楚俟隅总是觉得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但其实自己以前跟着师父也打过不少，只是厉害的都是师父对付的罢了。
　　所以，司千霄本没有乖乖的坐在车里，而是因为楚俟隅没有锁上车门，便从副驾驶出来站在了刑承铭的身后。
　　那些手里拿着的有砍刀，有匕首的人正在往他们这边来，楚俟隅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司千霄，皱着眉对他道：“下来做什么？上去！”
　　“你让我试试，放一个给我就行。”
　　很久没有打架了，说实话，司千霄还有些手痒，所以有这样的机会，自己总得试试。
　　看着司千霄那副样子，楚俟隅就觉得头疼。
　　虽然自己一只不知道司千霄会不会打架，但是就他现在那感兴趣的样子，恐怕自己也劝不回去。
　　“几位，从我们这过可是要收费的啊，我看你们的车价值也不菲，应该不会抠到不给兄弟们钱花花吧。”
　　为首的一个人先上前将情况说明，在他眼里，楚俟隅他们只有三个人，而他自己是有不下十个兄弟的，而且手里都有家伙事，根本不把这三个人放在眼里。
　　楚俟隅倒是没说话，只是在这群人中挑一个看起来瘦弱的人，想着一会让司千霄拿来练手。
　　为首的头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所以恶狠狠的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没带钱，留个他也成。”
　　那人指的正是站在刑承铭身侧的司千霄，刑承铭看清他指的人后，摇了摇头叹了气，为他的无知感到悲哀。
　　刑承铭一手拍开了他指着司千霄的手，然而，自己明明都已经打掉了那个人不懂事的手，另一边的楚俟隅还是带着恶狠狠的杀意。
　　见他如此，刑承铭敢相信，要不是他警察的身份约束着，现在那个人可能已经被楚俟隅打的鼻青脸肿了。
　　那个为首的头头被刑承铭打疼了手，往后退了几步便咬牙切齿的对自己的小弟们道：“给我上，让他们见识见识兄弟们的厉害。”
　　“回去你写报告啊，是他们先动手的。”
　　楚俟隅将自己的袖子往上卷了卷，动手前还不忘让刑承铭准备好报告。
　　“放心，绝对写的无可挑剔。”
　　刑承铭也将自己的袖子往上挽了挽，对让自己写报告的人道。
　　虽然对方人多，且手上有刀，但是没有一下能碰到楚俟隅或者是刑承铭，更别说是站在后面跃跃欲试的司千霄了。
　　在打到一个不怎么厉害的人时，楚俟隅还不忘满足司千霄，将那人的刀夺了下来后，又将人扔到了司千霄的面前。
　　为首的头头的小弟们都被楚俟隅和刑承铭打倒在地，两个人虽然没下狠手，但是一个个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最后一个怎么说？”
　　刑承铭拍了拍自己的手，楚俟隅则是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裤脚边的灰，两个人根本句没有因为刚才的举动而喘气，看起来依旧气定神闲。
　　“那还用说？”
　　他刚才指着司千霄的账自己都还没有算了，自然是要交给自己来处理的。
　　刑承铭当然也明白，转手往车边去，看到司千霄也已经将楚俟隅放给他的人打趴下后，便跟着他一起坐到了车前盖上，看着楚俟隅个人solo。
　　“爷，大爷，您大人有大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过我吧。”
　　楚俟隅连手都还没有动，就见刚才趾高气昂的扬言要他们叫过路费的混子头头跪在了地上，将手里的刀乖乖的举过头顶。
　　坐在车前盖的刑承铭和司千霄都有些诧异以及失望，这个人认怂的态度未免太快了些，他们都还没能看到楚俟隅动手呢。
　　“这是做什么？刚才不是还硬气的很吗？”
　　不仅仅时刑承铭和司千霄没想到他的这个举动，就连准备动手的楚俟隅都有些懵，特别好奇这个人是怎么做上那些人头头的。
　　“刚才是小的不懂事，不知道您二……您三位能力这么强，是小的不对，是小的不对。”
　　就刚才楚俟隅和刑承铭打架的时候，自己可是连他们出手的动作都还没看清，再加上这两个人打完后不仅仅伤没受分毫，连喘都不喘一下，自己哪还敢和他们动手啊。
　　“真是，本来还想看看是哪个派出所没有管理好，没有为民除害的，现在看来是等着我们来处理啊。”
　　刑承铭从身后走向前，看着贵在面前举着刀的人道。
　　“派，派出所？你们，你们是警察？”
　　在听到这三个人是警察后，那个头头更害怕了，全身都在发抖，连忙向他们磕头，说着道歉的话。
　　“别别别，我们刑侦队的受不起你这，不过你这收过路费收到刑侦队队长身上，本事也挺大啊。”
　　见他在知道他们是警察后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刑承铭便像看看他们在知道收过路费收到刑侦队队长身上是什么样。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也只是想混口饭吃，爷，啊不对，警官，您就饶了我们吧。”
　　道歉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用，所以那个人又开始打感情牌。
　　然而，不论是哪一种方式，楚俟隅都不买账，毕竟他们之前肯定爷经常干这种事，既然被他们碰到了，自然是要彻底扫除的。
　　“打电话给这个地方的民警，让他们把人带回去管教。”
　　一边将自己的衣袖放下来，一边对着站在一遍的刑承铭道。
　　“对了，为你个事。”
　　楚俟隅突然上前抬起手，让那个本就害怕到了极致的人更加慌乱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垄坎在哪？”
　　抬起的手最终落在了那个人的肩膀上，然后拍了他几下道。
　　“在，就在，就在前面，大，打，大概只剩两三里路了。”
　　颤颤巍巍的回答了楚俟隅的问题，顺带着还给他指了方向。
　　“那地方住了人吗？”
　　他们要去的正式垄坎，可在这种地方，怎么也不相识住着寻常人的感觉。
　　“住，住人，好像，好像，好像是个拾荒的，晚上很晚才回来，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到家。”
　　有问必答，只要是楚俟隅问的，那个人都一五一十的给了答案。
　　“嗯，很乖。”
　　一直放在那人肩膀上的楚俟隅的手又拍了几下，顺带着夸赞道。
　　三个人在原地等着民警赶来处理这群人，也等着那个拾荒者回来。
　　虽然手机有很大可能是那人捡回来的，但是从何处捡来的他们也需要知道。

102、拾荒老人
　　大概等了四五十分钟，远处才慢慢传来警笛声。
　　“出警速度太慢了。”
　　听着这么久才传来的声音，楚俟隅皱着眉道。
　　来的不仅仅有派出所的民警，还有派出所所长，一下车后便直奔楚俟隅身边。
　　虽然自己的年龄比楚俟隅打的多，但这个人的光荣事迹都已经被很多人清楚了。
　　“楚队长，楚队长你好，不知道上级还有什么工作或者是需不需要我配合？”
　　恨不得是死死抓着楚俟隅的手不放，毕竟这是市局派来的人，要是一个不留心，自己的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
　　原本他们市局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让自己提心吊胆了，这几个人来的还是他们一直都很头疼的地方，要是回去他们一五一十的同市局领导报告，那自己这个所长肯定是当不久了。
　　“苏所长，您这不仅有这些人不处理，出警速度都慢啊。这要是民众报警，等你们来了还有用吗？”
　　邢承铭见是认识的人，便指出了他们的不足之处。
　　“邢副队说的是，邢副队说的是。只不过这伙人反侦查能力太强了，我们每次都扑个空，这车多亏了您三位，不然根本抓不到这伙人。”
　　楚俟隅站在旁边听着这位被邢承铭成为苏所长的人拍马屁，便四下观察，也是无意间看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的头头和苏所长身后的一个人使眼色。
　　“邢承铭，叫我们的人来，这伙人带回市局去，顺便请检查组的人来查。”
　　打断了那个苏所长的奉承，楚俟隅对着邢承铭说道。
　　“哎，楚队长，这就是一群地痞流氓，怎么好劳烦市局来操心，我们自己处理就行。”
　　听楚俟隅说要把人带到市局去，苏所长便有些紧张的出言阻拦了。
　　邢承铭当然不会听苏所长的，在看到楚俟隅坚持要把人带回去后，就已经给姜局打了电话。
　　“哎，不是不是，楚队长，邢副队，真的不用的，不用的。”
　　在苏所长想要上手去抢邢承铭手机时，一旁的司千霄将邢承铭往后拉了拉。
　　“苏所长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这群人是你们闭眼授权且利益挂钩的？”
　　楚俟隅的一只手已经悄悄的放在了自己腰间的枪上，如果这些人真的和拦路的那群人有利益往来，那么很难说这位苏所长带这么多人来不是想强抢人。
　　“苏所长，你刚才应该也听见了，我们已经通知了市局，如果这时候你想动手，那么要查你们的可能就不止是检查组了，更何况，你以为我们刑侦队来这里调查案子会只有我们三个？”
　　司千霄是新面孔，苏所长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印象和了解，所以一直对他抱有戒备的。
　　“这位……”
　　“苏临所长，您家最近是不是不太太平啊？您儿子最近应该身体抱恙吧。”
　　打断了苏临问话，司千霄将他刚才一直没说话时算出的和苏临有关的事情说出来，也就是想拖住苏临，毕竟他们人多，而且肯定各个都有枪，真要动起手来，他们一定是吃亏方，所以，好在这个时候，能拖到邢承铭叫的人来，其实是对双方都好的。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被司千霄这样说出了自己的近况，苏临心里一紧，满脸紧张的看着这个说出来这些事情的年轻人。
　　“嗯，刑侦队的一员罢了，其实我有办法帮你解除现在的困境。”
　　在司千霄说出这句话后，楚俟隅的手拉上了司千霄。
　　他以为司千霄又打算放血，所以便想阻拦。
　　司千霄在楚俟隅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忧，笑着在他手上拍了拍。
　　虽然自己的血是绝佳的改变命运的方法，但是眼前这个人在司千霄看来，完全没有这样帮他的必要，根本不值得。
　　“苏所长，我也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手伸出来给我瞧瞧也不损失什么不是？”
　　走到苏临身边时，司千霄从站在旁边的一名民警手里拿过手电筒，想要帮他看看手相。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司千霄和苏临身上，而楚俟隅则对着邢承铭使眼色，让他去问问后面那个被自己用手铐拷在自己车门把手处的头头。
　　至于问什么，楚俟隅在让自己打电话给姜局让检查处的人来的时候，邢承铭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司千霄在前面用他神乎其神的能力将苏临以及他带来的人都说的一愣一愣的，根本没人注意到在楚俟隅身后，车的另一边邢承铭的问话。
　　“问你个事。”
　　为了能让那个头头如实回答，邢承铭手里拿着从旁边捡的一个钢管。
　　“您说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来就被这两个人下的一愣一愣的，现在见邢承铭如此，就更加害怕了。
　　“你们这收保护费本来吧也就违法，你们还收到刑警身上来了，要想从轻处理恐怕的看我们队长的意思。”
　　一听还能从轻处理，那个人便抬头带着希望的眼神看向邢承铭。
　　“你们能一直待在这不被抓起来，是不是和他们有勾结？”
　　能看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人眼神的闪躲和迟疑，就从这表情看，邢承铭就已经知道了实情，只不过，有些事情需要他亲口说出来，这样才会有证据。
　　“这……”
　　那个人指了指邢承铭手上的东西问道。
　　“执法记录仪，不然我怎么让我们队长给你从轻处罚。”
　　邢承铭如实的和他说明，毕竟要成为证据的话，就必须要透明。
　　那人明显的在挣扎，许久后才终于出言道:“我说。”
　　等到司千霄那边算完苏临的情况后，邢承铭这边也都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走回楚俟隅身边，向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清楚，这个点头的意思既包括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也包括他想的没有错的意思。
　　市局的检查组的人是由姜局带着来的，在苏临看到来人后，心里便清楚了，这次落马是落的真切的了。
　　“姜局，这里就交给您了，我们还得继续去调查。”
　　楚俟隅在交接两波人以及邢承铭的执法记录仪后，便对姜民道。
　　“多带几个人，以防不测。”
　　本来见他们来这里之后这两波人的人数以及手里的家伙时，姜民就皱了眉，这三个人还真是胆子大，若是苏临这边没有被司千霄唬住，动起手来他们可能就要成立专案组来调查他们三个的情况了。
　　“不用，去见个拾荒者问问话而已，带那么多人做什么。”
　　楚俟隅拒绝了姜民的提议，一来觉得没有必要，二来也是怕他们声势浩大的去吓着别人。
　　“那行，那你们多注意。”
　　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松口，但是除了带着那些人回去以外，还是留了小部分警员在这里，若是出了什么事，也能够第一时间赶去帮忙。
　　三个人继续往里面走，在分差路口处由司千霄带着选择了一个方向。
　　“爷爷，请问您是不是捡到一部手机啊？”
　　在看到一个穿着有些破烂的老爷爷时，邢承铭便立即上前问道。
　　“这个人不简单。”
　　司千霄拉过一旁的楚俟隅小声的对他道。
　　虽然司千霄才刚见他，但是他那种不同于寻常的人给自己的感觉已经足够让司千霄感受到了。
　　那个被邢承铭问话的人也不回答他，只是看着楚俟隅旁边的司千霄。
　　邢承铭也顺着他的方向看向了司千霄，便用眼神问楚俟隅能不能让他来问。
　　“你去问问看，注意安全。”
　　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道。
　　司千霄点了点头，走到了那个人身边。
　　那人在看到司千霄过来的时候，明显要开心了点。
　　“爷爷，您今天下午有没有捡到一部手机？”
　　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问的，毕竟邢承铭都没问出来什么。
　　“你们想问宁岳大学的那个孩子的事吧，我捡到过，一部白色的手机，爷爷拿给你。”
　　司千霄不仅仅问出了手机，还从这个老人口里问出了他知道宁岳大学发生的事情，以及还能从他这里拿到了手机。
　　“您知道宁岳大学发生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即使是学校封锁了消息，让人知道也不算稀奇，但是司千霄觉得，从这个老人口里知道他知道这件事，就觉得有些奇怪。
　　“孩子，再放血你不仅仅会失去你的能力，恐怕连你身体都会搞垮了的，你看现在，连宁岳大学那么明显的事情都已经算不出来了。”
　　这是那个人在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后同司千霄说的话，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不论司千霄怎么叫他都不回头。
　　司千霄摸着手里的手机，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像是想告诉自己什么线索。
　　“先回去吧。”
　　楚俟隅走到司千霄身边，揽住他的肩膀道。
　　他们这次的调查，不仅仅是拿到了马雪的手机，还顺带着破获了一起当地派出所受贿的案子，但三个人回家的时候，都已经累的不行了。
　　楚俟隅是先把邢承铭送回去的，送到小区外的时候，楚俟隅清楚看到了等着他的自家姐姐。
　　“搞这么晚？”
　　楚沫看着楚俟隅，多少有些责怪的意思。
　　“姐，他是警察，再说了，我不是也弄这么晚吗？赶紧带他回去休息吧。”
　　对于楚沫的这句偏心的话，楚俟隅只是有些不满的说一句。
　　回到车里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司千霄已经睡着了。
　　回家都是楚俟隅将人抱回去的，没有送到他一向住的客房里，而是带着他去到了自己的床上。
　　晚饭都没吃，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饿醒来。

103、赵洁死亡
　　“饿了。”
　　半夜人确实没因为饿醒来闹事，但是这才六点多，司千霄便在楚俟隅耳边小声喊道。
　　人估计都还没醒，只是嘴里小声嘀咕。
　　楚俟隅醒来后，确实看见的是闭着眼睛喊饿的司千霄，便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人真是，梦里都不能亏待自己。
　　摸过自己的手机准备给司千霄点餐，还没点就接到了艾菲的电话。
　　“队长，刚接到报警，宁岳大学旁边的树林里发现一具女尸。”
　　在听到“宁岳大学”四个字的时候，楚俟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上一具尸体就是宁岳大学的学生，这风口浪尖的，还真敢继续犯案啊。
　　“马上到，你让邓文立、赵俜以及韩诺先过去，我一会直接从家里过去。”
　　挂了电话的楚俟隅叫醒了躺在自己身边的人，让他赶紧洗漱。
　　司千霄睁眼看到自己醒来的地方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房间，再加上自己旁边明显躺过人后，便立即清楚了，昨晚自己和楚俟隅是同床共枕的。
　　意识到这点后，司千霄又躺了回去，然后将被子拉过细节的脑袋。
　　楚俟隅从洗漱间出来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个画面。
　　“宝贝，这个时候可不是害羞的时候，宁岳大学旁边又出事了。”
　　若是放在之前，楚俟隅肯定会抓着这个机会好好逗逗司千霄，但是现在并不是调情的时间点。
　　“宁岳大学又出事了？”
　　想起昨晚那个老者和自己说的话后，司千霄一骨碌爬了起来，问道。
　　“是不是宁岳大学还不能确定，所以啊，赶紧去洗漱，我帮你吧东西都拿来了，早饭一会在路边给你买点。”
　　给自己搭好衣服后，楚俟隅还不忘帮司千霄也准备好今天穿的衣服，昨晚两个人都没洗澡，所以干脆把衣服放到了洗澡间外。
　　都弄好后，楚俟隅带着司千霄赶往了现场。
　　“死者……”
　　“赵洁。”
　　韩诺还没有说名字，楚俟隅和司千霄便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躺在地上的正是和马雪一个宿舍的女生，名叫赵洁。
　　对于这两个人知道死者的名字，韩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着道:“和马雪死因相同，机械性窒息，挂在树上，全身赤裸，死亡时间也是凌晨两点到三点。”
　　一个宿舍，两个女孩相继遇难，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不言而喻。
　　“对了，头儿，我们还在尸体附近找到了这些纸钱，应该是死者烧给别人的。”
　　邓文立将证物袋里的纸钱残留递给了楚俟隅。
　　“死者是宁岳大学的学生，和马雪一个寝室，应该是烧给她的。”
　　上次去306宿舍的也只有自己和司千霄，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联系。
　　“一个宿舍的？死因也是相同，同一个人杀的可能性应该是很大吧。”
　　听了楚俟隅的话后，一旁的邢承铭跟着道。
　　楚俟隅点了点头，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确实很大，但是他们也需要找到线索来证明这一点，不能光靠着他们自己的想法。
　　蹲到韩诺旁边的司千霄看着赵洁的尸体，他突然明白了那个老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自己没有损失能力，那么自己能看出来那个寝室里的事情，也能算出来这个女孩子会出事，这样一来，只要说出来就不仅仅能靠着蹲守尽快抓到凶手，说不定还能保住这个女孩的一条命。
　　“发什么呆呢？因为见过她没有算出来她会出事，所以内疚？自责？”
　　韩诺轻易就看出来了司千霄的心思，出言对他道。
　　对于他说出来自己的心思，司千霄有些惊异，眼前这个人确定是法医，不是自己在楚俟隅电脑上看的那些电视剧里的所谓的心理学专家吗？
　　“别好奇我咋知道的，你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了。”
　　和他说话的时候，手里的钱动作全都没停。
　　“这个孩子处女膜尚在，没被人包养。”
　　这也是表面检查得出来的结果，要想知道更多，只能带回去更加细节的进行尸检才能得知。
　　说这点，也是因为和她在一个宿舍的马雪的原因，同样也是能表明这个女孩不是被性侵而死，一个检查结果就能够证明出这两点原因。
　　“也就是说，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死于同一个人之手，那么他选择的这两个下手的人的共同点就只有是同一个宿舍的这一点。”
　　走过来的楚俟隅也听到了韩诺的话，原本想着会不会是哪个仇视这种学生的人做出的行为，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你们说，会不会是同宿舍的女孩？”
　　司千霄盯着尸体看了会后，说出了个让所有人像是想到了又像是没想到的答案。
　　同宿舍里的人杀室友这种案子全国都有不少，所以这个看似频率很大的事情成了他们不希望发生的情况。
　　“请马雪的朋友来一趟警局，作为她的朋友，她们之间肯定谈过宿舍里不和谐的事情。”
　　赵洁的家是本地的，所以家长第一时间赶到了案发现场，争吵着要到尸体旁边去看自己的女儿。
　　楚俟隅本来想去处理一下的，但是司千霄却迈开了他的脚步，往那两个人身边走去。
　　见识过他原本对这种父母的态度，楚俟隅是想立即跟上去的，但是想了想后，还是没有过去，因为司千霄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了，所以楚俟隅觉得他肯定不会是去骂人的。
　　“两位节哀，我们一定会为你们的孩子找到杀害她的凶手的。”
　　司千霄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以往遇到这样的父母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他们的做法可笑至极，可是现在，在看到这两个父母哭天抢地的样子，自己竟然想要来安慰。
　　可能是赵洁的死多少和自己有点关系，也有可能是因为楚俟隅以及他的父母给自己建立起来的一种无形的安慰。
　　“警，警，警察同志，我们家，我们家就，就赵洁一个孩子啊！”
　　那个女士应该是赵洁的母亲，坐到在地上捶着地哭喊道。
　　“您先起来，您还要看着杀害她的凶手被绳之以法，不能先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都说为母则刚，坐在地上的赵洁的母亲就像是从司千霄的话中听到了支撑着她的希望般，在同样哭的泣不成声的赵洁的父亲的搀扶下起了身。
　　不远处的楚俟隅看到了司千霄将赵洁的父母稳住后，心里是有安慰的，但是又担心他是因为参带着对赵洁的内疚才这样对他们父母的。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要对赵洁的尸体进行尸检？”
　　赵洁的父亲看似了解尸检的相关情况，所以出言问道刚才劝着他们两人的司千霄。
　　司千霄点了点头，虽然自己并不了解相关情况，但是之前马雪好像就是需要家人签个什么同意书之类的，所以在赵洁这里肯定也是需要的。
　　“好，我们同意。警察同志，我们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能问细节，我们，我们就，就想知道，赵洁她，她，有没有被侮辱？”
　　一个父亲这样问出自己女儿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是经过多大的勇气，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这位父亲不长的手指甲已经因为死死攥紧的手而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没有。”
　　这可能是能给这位父亲以及母亲在面对自己女儿尸体时的唯一慰藉了。
　　“他们同意尸检了，你们有随身带着的文件吗？”
　　司千霄重新回到楚俟隅身边的时候，便带来一个能让他们加紧进行尸检的消息。
　　尸检的时间其实拖得越迟越影响结果，能够这么快的进行尸检，才能将一些不容易发觉或者很难保留下来的线索在第一时间获得结果。
　　所以，司千霄这句得到授意很重要。
　　“你先跟着回法医室，后续我让赵俜跟进。你带着人在这里查查看有没有有用的线索，我们回去和那个马雪的朋友聊聊。”
　　在没有任何指向性线索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去不断证明每个刑侦队的人提出的可能的想法。
　　两个死者死因相同，作案手法相同，作案工具也想同，很难不让人觉得是同一个人。
　　原本他们没往女生身上想，是因为觉得女生要想杀一个人不容易，到现在看来，可能并非如此。
　　另一边宿舍里只剩下了两个人，陈心仪和孔月茹，两个人坐在寝室里看着彼此，没有说话。
　　孔月茹没有和她说她看到了她在小树林里杀人的举动，陈心仪也没有说自己其实知道她看到了一切。
　　“马雪和赵洁都死了，你说下一个会是我们宿舍谁呢？”
　　陈心仪先打破了寂静，看似开玩笑的对孔月茹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我吧。”
　　和她一样，孔月茹也是开着玩笑说的这句话。
　　其实自己想过报警揭露陈心仪，但是她做这一切自己也可以理解，所以每每想要打电话时，都因为这个理解而放下了手机。
　　“是吗？那这样的话，也许就快结束了吧。”
　　两个人话里有话，但是陈心仪早就想好了所有的打算。
　　“是吧，刚才听说马雪的那个好朋友林圆被带去了警局。你……”
　　孔月茹的后一句话其实是想让她去自首的，可那样一句话自己也确实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他们应该也快查出真凶了。”
　　陈心仪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的备忘录，打下了最后一句话。

104、孔月茹顶罪
　　“别害怕，我们只是想了解了解情况。”
　　坐在刑侦部询问室里的林圆小心一些的四处打探周围的情况，虽然知道自己不过是来协助警方调查的，但是任谁被带到这种地方来应该都不会轻松。
　　林圆点了点头，为了让她不那么害怕，楚俟隅这次是让刑侦部为一个人女的来做主问话的，而自己则是坐在旁边。
　　“你和马雪是好朋友？”
　　艾菲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询问，这样循序渐进，也好让林圆放松一点。
　　“是，我们之前是高中同学，是很好的闺蜜，然后考到了同一个学校。”
　　将自己和马雪的关系告诉了艾菲和楚俟隅。
　　“那你们来这个学校后马雪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原本艾菲是直接想问宿舍关系如何的，但是又怕这么问了之后眼前这个女孩会回宿舍乱说，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毕竟这件事并没有确定，也只是处在调查中。
　　“您指的是哪方面？”
　　她们两个作为闺蜜，几乎是无话不谈，这要是问马雪到学校后和自己说了什么，恐怕就会有很多需要说的了。
　　“人际关系之类的，女孩子应该有很多这方面的话要说吧。”
　　艾菲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柔声的道。
　　“人际关系？如果这么说的话，从一开始来的时候马雪就一直和我提过她不喜欢他们同寝室的一个人。”
　　这确实是楚俟隅他们想知道的，这个马雪嘴里不喜欢的室友应该是值得调查的。
　　“说说看。”
　　一旁的楚俟隅原本是靠在椅背上的，听到林圆的话后便坐直了身。
　　“陈心仪，她们寝室的一个女孩，马雪大一刚来的时候就和我说她不喜欢她，我问了原因，她就说她自己看不惯那个女孩。不过我和那个女孩也说过话，并不觉得陈心仪是个不好的人。”
　　这三年里，马雪总是和自己说这个人怎么怎么，虽然有很多自己听起来并不觉得她是马雪说的那层意思，但是因为她的一句“你是我闺蜜哎”，最后都演变成了自己同她一样的开始咒骂陈心仪。
　　“那她有没有对陈心仪做过什么？”
　　若是这个陈心仪就是凶手，那么仅靠着不喜欢，应该是不至于起杀心的。
　　“在我知道的情况下应该是没有吧，而且，在我印象里，马雪其实只是嘴上说话不好听，应该不会做什么的。”
　　在林圆的印象里，马雪并不是那种会对别人校园暴力的事情的人，所以林园并不认为马雪出事是她自己的原因。
　　“你和她的关系很亲吗？你确定你对马雪的了解很清楚吗？”
　　艾菲的两个问题问住了这个前一秒还觉得马雪不是什么会动手的人，若说是在高中的时候别人问自己和马雪的关系，那么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点头，但是现在，两个人不在同一个宿舍，不在同一个专业，自己除了她也有自己要交往的人际圈，所以其实现在她们并不像之前那样亲密了。
　　对于林圆的迟疑，楚俟隅和艾菲都没有说什么。
　　“好的，感谢你的配合，我让艾菲送你回学校。”
　　楚俟隅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艾菲，示意她将林圆平安送回去，艾菲点了点头。
　　艾菲是女人，进出女生宿舍都要合适些，所以楚俟隅在艾菲送人回学校的时候给他发了信息，让她再去306宿舍查看一下。
　　“队长，有个女生说要来自首。”
　　楚俟隅刚从询问室揉着眉心走出来，就听见了赵俜着急忙慌的跑来对自己道。
　　“自首？陈心仪？”
　　因为之前的聊天全都是围绕着陈心仪的，所以楚俟隅在听到赵俜说有人自首后，便立即想到了会不会是陈心仪。
　　“陈心仪？好像不是，是一个叫孔月茹的女孩。”
　　听到这个名字后，楚俟隅皱了眉，这个叫孔月茹的人确实也是306宿舍的人，这一点楚俟隅有印象，但是调查到现在，这个孔月茹没有任何的杀人动机，现在突然来自首，多少是有些奇怪的。
　　“带她到审讯室来吧，一起？”
　　后面一起的话是对着在旁边吃着蛋糕喝着饮料的司千霄说的，原本询问林圆的时候他就没参加了，楚俟隅觉得这要是再放任他在外面吃，估计回去饭都吃不下了。
　　“好，最后一口。”
　　司千霄着急忙慌的把韩诺他们买来让自己心情不那么糟糕的蛋糕吃完后，跟着楚俟隅进了审讯室，还不忘带着艾菲给自己买的奶茶进来。
　　“你说你要自首？”
　　看着被赵俜带进来的孔月茹，楚俟隅拿着笔有规律的来回转动。
　　“是。”
　　低着头没有看最在对面的两个人，给人一种她好像很内疚的模样。
　　“行，来说说看你的动机，以及你的杀人手法，详细些。”
　　楚俟隅几乎已经能够确认这个叫孔月茹的人是来顶罪的，而她的这一举动，或许能够侧面表现出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陈心仪。
　　“我，我就是，就是看不惯她们两个，而且，而且她们总是欺负我，我反抗又错吗？像她们两个那样的人，在别人面前装作一副好人的样子，可是背地里呢，阴暗凶狠，我那是自卫，是她们先想杀了我的。”
　　看起来说的杀人动机很真实，但是楚俟隅还是在他的迟疑以及慌乱中看出来了不对劲。
　　“就这样就想杀人了？”
　　喝了一口奶茶的司千霄抬眼看向孔月茹，因为他的声音和眼神，孔月茹也抬起了头看向了他。
　　这是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在她进来后第一次看到她的眼睛，楚俟隅是能够看出来的，这个人根本不像是长期受欺负且因此杀人的人，但是听司千霄问她的话，估计是觉得这个人就是杀人凶手了。
　　“是，就是因为这样就想杀了她们的，她们不该死吗？我都已经承认了我就是杀害马雪和赵洁两个人的凶手了，你们还问什么，应该立即把我抓起来才对。”
　　司千霄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喝着自己的奶茶。
　　被他们这两个人的举动弄的更加着急了，孔月茹着急的对他们两个道：“抓我，赶紧把我抓起来！”
　　“我们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不仅仅是楚俟隅，其实司千霄也早就看出来了这个人并不是凶手，只是想来帮人顶罪的。
　　可是他们又不是那种谁来说自己是凶手他们就把她当凶手抓起来的，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靠证据。
　　“说说看你的作案手法吧。”
　　知道司千霄也清楚这个人并不是凶手了，楚俟隅便放下了手中的笔，用手敲了敲桌面道。
　　“我，我是，我是先，先把马雪约出去，然后，用绳子勒住她的脖子，在她没有了气息后，再将她挂在时钟塔上。至于赵洁，我知道她那天回家，所以跟着她，从后面用绳子勒住她后，挂在了学校外面那个小树林的树上。”
　　这些其实都是孔月茹偷看陈心仪备忘录上写的东西自己猜出来的，要是问细节的话，是很容易露馅的。
　　就比如，楚俟隅和司千霄他们因为韩诺的尸检，所以都知道马雪和赵洁身体内有安眠药的成分，所以肯定是先将人迷晕的，然后才能够做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我都说了凶手是我，你们还问什么啊？把我抓起来就好了啊！”
　　见自己说完这些后，面前的两个警察还是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盯着自己看，孔月茹的底气便越来越不足，身体已经在微微颤抖了。
　　自己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当时鼓起了那么大的勇气才敢来代替陈心仪自首的。
　　“孔同学，你知道杀人，而且还是两条人命是什么结果吗？”
　　楚俟隅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顶罪，但是对于她的无知行为，楚俟隅觉得还是应该好好教育一番的。
　　“我，不就是，不就是以命……”
　　“你这么说想过你的父母吗？他们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是让你来包庇罪犯，帮别人顶罪，替别人去死的？”
　　没等孔月茹说完话，楚俟隅便已经有些生气的对她道。
　　“我……我……”
　　话也说不出来了，孔月茹双手掩面，再也撑不下去，那好不容易有的勇气此刻早已灰飞烟灭了。
　　“说吧，为什么要替陈心仪顶罪？”
　　对于楚俟隅说出陈心仪的名字时，孔月茹满脸的震惊，她没想到警方其实已经确定了陈心仪就是凶手。
　　“我们本来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你的反应足够证明我们的怀疑没错了。”
　　楚俟隅也不瞒她，直接把从她来顶罪后他们从中得出来的信息告诉了孔月茹。
　　“我，我对不起她，其实，其实我之前有好多次都能帮到她的，可是……要是我早点帮她，可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对于陈心仪，其实孔月茹自己心里也有自责和内疚的，在很早之前，如果自己能够第一时间帮到她，那么之后的这些事应该都不会发生了。
　　虽然在自己眼里，马雪和赵洁确实也该死，但是如果自己第一时间救下了陈心仪，并且那次没有因为有事而和陈心仪一起回宿舍，那么陈心仪就不会为了那两个人而断送她原本应该光明的未来。
　　那些事情自己以前也经历过，只是没那么严重，那时候有人义无反顾的帮助了自己，成为了自己的光，可是在相同的事情发生后，在自己有机会拯救他人的时候，自己退缩了。
　　而当自己在陈心仪备忘录上看到那句“好在黑暗的世界里，还有一个人愿意成为氧气，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孔月茹突然很讨厌自己。
　　自己真的配的上陈心仪这样一句话吗？不配的，可是陈心仪却一直觉得自己是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105、与时间赛跑
　　楚俟隅和司千霄在等着她稍微平复一下心情，楚俟隅其实能猜到，应该是马雪和赵洁两个人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可就算如此，陈心仪有很多能够保护自己的方式，而杀人是最为极端的。
　　“大一刚开学一个月左右，那天我没陪着她回宿舍，其实平常的时候我就能看出来马雪和赵洁对陈心仪的敌意，她们两个的敌意来的莫名其妙，陈心仪其实对人特别好，好到有些讨好别人的感觉。”
　　在孔月茹看来，其实陈心仪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人有礼貌，做事认真，而且说话从来都是让所有人都舒服的感觉，只是平常她并不怎么喜欢说话，只是待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她自己喜欢的事情。
　　但是无论是谁，无论当时她在做什么，只要有人来和她说任何事情时，她都会认真倾听，给人一种任何人的任何事都很重要一般。
　　这样一个人，孔月茹真的不知道到底哪里做错了什么，让马雪和赵洁两个人那样对她。
　　楚俟隅和司千霄点了点头，这个陈心仪，不仅仅是在孔月茹嘴里是个很好的人，就是在马雪的朋友林圆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好，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被人针对，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伤害后，双手染上了鲜血。
　　“就那一天，我没有和她一起回寝室，马雪和赵洁她们两个人，她们两个人在陈心仪回寝室后将她的衣服全脱了，身上倒的全是垃圾，把毛巾塞在她的嘴里。而那两人，我回去的时候她们不仅踢她的身体，还拍她那样的照片。”
　　说这件事的时候，孔月茹像是想到了特别令人恐惧的事情般的神情，一个旁观者都这样恐惧，那么当事人又是怎么生不如死的感受？
　　不仅仅是孔月茹受不住，就连听着她说出这些的楚俟隅和司千霄，以及站在审讯室外的人，一个个脸上都是愤怒。
　　“你没帮她？”
　　这句话是司千霄问出来了，孔月茹能活到现在，肯定是陈心仪她自己不愿意伤害她的。
　　“我没帮她，因为她们的这些举动让我想到了我的过往，虽然只是被孤立，被谩骂，被针对，但是那真的是我一段最灰暗的时间和事情，所以再次面对这种事的时候，我害怕了，我退缩了。”
　　孔月茹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了，旁人都说在一个人淋过雨后就会相帮别人撑伞。
　　可是，自己却举起了自己这把伞，然后恨不得立即跑开。
　　自己不仅仅没有救她，甚至没有帮她找帮手来，只是任由那两个人欺负她。
　　在看到陈心仪奄奄一息的看向自己后，站在宿舍门口的孔月茹才终于小声道：“放，放过，放过她吧，人，人要是，要是死了，就不好了。”
　　那两个人可能也是累了，也估计是担心陈心仪真的死了，所以才终于停手，临走前还不忘威胁她，要是敢说出去，就把她的裸照贴满整个学校。
　　在两个人离开后，孔月茹才扶起陈心仪，帮她去医务室买药，小心翼翼给她上药，帮她穿好衣服。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啊。”
　　这是孔月茹在帮她上药的时候，她特别小声，双眼里满是泪水的问着孔月茹。
　　是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自己当初不也是什么都没做错吗？
　　可这又怎么样呢。
　　所以，孔月茹只是安静的给她上药，其余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女孩，即使自己当初也感同身受过，可是这种时候，就是因为自己的感同身受，所以才知道，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马雪和赵洁在外面依旧一副和寝室里关系特别好的模样，依旧是一副对着任何人都笑脸相迎，可是也只有孔月茹和陈心仪知道，这两个人最为阴暗的一面，或者说是最为恶心的真实面貌。
　　孔月茹有无数次想要告诉她们的辅导员，可是最终都被马雪和赵洁的威逼利诱所劝退。
　　其实这件事如果在不相关的旁人看来，肯定是觉得自己或者是陈心仪懦弱，如果第一时间说了，那么什么事情都没有。
　　当初自己看到电视剧里的这种场景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当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后，那些当初豪言壮志的勇气，便一丁点也不胜了。
　　不亲身经历，又怎么能说开口容易。
　　特别是像陈心仪这样的女孩，她第一反应是从自身找问题，是反省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或者是说错什么话，根本没有在第一时间里觉得这些是马雪和赵洁的错误。
　　这样的一个女孩，而且还有照片握在马雪和赵洁手里，又怎么会开口说出她们两个的所作所为呢。
　　“从她们第一次那样到现在，这两个人一直这样对陈心仪？”
　　司千霄听了孔月茹的话后，满心都只剩愤怒。
　　“算是吧，除非有些时候她们不在宿舍，或者哪天她们心情好，后来我也护在陈心仪的身前，也质问她们两个，可是……”
　　孔月茹没有说话，而是把自己的长袖撩起来给坐在对面的楚俟隅和司千霄看。
　　手臂上是已经结痂了伤痕，不多，但是触目惊心。
　　这些伤都是自己在护着陈心仪的时候被那两个人伤到的，不难想象陈心仪身上会有多上伤。
　　“她们不敢让伤口露在外面，夏天打的是陈心仪身上，能穿长袖的时候就没有任何顾忌了。其实陈心仪自己也不敢将这些伤露给别人看的。我也想过告诉我爸妈让他们报警，可是赵洁和马雪说，只要有除了她们四个以外的人知道了，就把陈心仪的照片贴满整个学校，还有我当初的事情的照片。”
　　孔月茹自己都不清楚她们是从哪里打听到自己的事情的，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心仪遭受那些。
　　“太过……”
　　“头儿，宁……”
　　原本赵俜他们都站在外面听着审讯室里的对话，但是赵俜刚才去接了电话，随后便立即跑进了审讯室。
　　刚开始因为着急，差点当着孔月茹的面就喊出来了，在稍稍冷静下后，凑到了楚俟隅耳边道：“宁岳大学有学生跳楼，消防已经去了。”
　　直觉告诉楚俟隅，这个要跳楼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陈心仪。
　　“立即出发，叫上谈判专家，你，也跟我们一起。”
　　做好安排后，楚俟隅又看着孔月茹道，如果真的是陈心仪，那么孔月茹说不定能够把人劝下来。
　　也来不及和他们解释发生了什么，楚俟隅带着司千霄以及孔月茹坐上了自己的车，在车顶放上了警笛后，一路闯着红灯往宁岳大学赶。
　　“宁岳大学有人跳楼，我们的人没弄清是谁，但是我猜测是陈心仪。”
　　在赶去的路上，开着车的楚俟隅对着坐在自己车里的两个人说道。
　　“什，什么？陈心仪，陈心仪她，她要跳楼？”
　　听见这一消息的时候，即使楚俟隅说的是他自己的猜测，但是孔月茹已经自动过滤成了就是陈心仪。
　　“难怪，难怪。”
　　想到之前自己在看到陈心仪杀了赵洁后她们两个人在宿舍里的对话后，孔月茹着急的有些呆愣的道。
　　“难怪什么？”
　　现在从孔月茹嘴里多知道一些消息，一会就很有可能成为将陈心仪从楼顶劝下来的重要理由。
　　“之前，就是，就是在赵洁死后，我，我们两个人在寝室里的时候，她说，她说一切就快结束了。”
　　将当时陈心仪和自己说的话说给了楚俟隅以及司千霄听，当时孔月茹只是觉得陈心仪的意思是她不会再杀人了，可是从未想过她是要结束自己的性命啊。
　　“坐稳了。”
　　楚俟隅着急，所以连连超车，就想着能够及时赶到。
　　虽然最后面临陈心仪的可能依旧是死亡，但是她不应该这样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若是结果是无期，她可能还有机会在牢房里争取减刑。
　　作为警察的楚俟隅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一个杀人凶手抱有怜悯，但是陈心仪的经历，特别在她还是一个女孩子上，她其实也需要被救赎的。
　　赶到宁岳大学的时候，陈心仪站在当初马雪死的地方的时钟塔的最顶处，而楼下则围着消防，以及以看热闹心里的学生们。
　　在楚俟隅带着孔月茹进到警戒线内时，一直站在那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的陈心仪笑着道：“好了，人都到齐了。”
　　“能上去吗？”
　　楚俟隅看了眼站在塔尖的人，问着一旁的消防队的人道。
　　“能是能，但是她的地方从这个时钟塔里面进不去，唯一上去的地方就是在她侧面那边，但是很容易被她发现，我们怕影响到她的情绪。”
　　旁边的是赶来的消防队的队长，对于现在的情况，他其实也有些为难。
　　虽然下面已经垫上了气垫，但是因为建筑的原因，有一个小角他们的气垫并不能铺上，如果塔尖上的这个人一心求死，这个角落就会成为她跳下来的方向。
　　“给我系上，我上去。”
　　楚俟隅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心仪从这里跳下来，她应该接受的是法律的审判，而不是在这里成为别人指点的对象。
　　“这……”
　　“市刑侦队队长，楚俟隅，给我系上，快！”
　　这种时候，能够把握一切的时间才能有把人就下来的希望，不应该又任何的迟疑。
　　那人犹豫了下后，便找来了能够固定的绳索给楚俟隅拴上，然后yo由自己带着往塔上跑。
　　塔算得上高，没有电梯，只能靠楚俟隅用双腿与时间赛跑。

106、陈心仪跳楼
　　然而就在楚俟隅刚到顶层时，就听到了外面一阵骚动，不好的感觉立即涌上了楚俟隅的心头。
　　“楚队长，不用上去了。”
　　这句话是站在他身后的消防队队长说的话，而说这句话也是因为他从紧闭的窗户看到了楼下那些人聚集在他们垫不到的那处，而且所有人原本都是往上看的，而现在则都是低着头。
　　“不会的，不会的，我能救下她的。”
　　楚俟隅还有些不相信，执意想往上去，但是被消防队的队长拦住带了下去。
　　周围围着的人都还在，司千霄想要将跌坐在一旁的孔月茹扶起来，而部分的警员则是在维持现场的秩序。
　　“她，她刚才说，她说，谢谢我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可是，可是她为什么又要死在我的面前？”
　　亲眼目睹了这个自己有愧的人死在了自己面前，还是在说完谢谢自己的时候。
　　可是自己有什么好谢的，如果当初自己能像将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的那个人那样勇敢该有多好。
　　“不是你的错。”
　　其实说出这句话是司千霄也是带着自责和内疚的，自己去了他们宿舍很多次，可是没有一次是算出来这几个人的命运。
　　“队长，这是陈心仪的手机。”
　　像是刻意需要他们看到这个手机一般，陈心仪在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是先把自己的手机扔到旁边的气垫上的。
　　手机上连锁都没有，所以楚俟隅轻易就能够打开，而刚打开，上面显示的就是备忘录，所有的作案详情以及原因她曾经遭受过的伤害写的极为详细。
　　“收队回去吧，结案了。”
　　楚俟隅将手机带了回去，回身准备去找司千霄，但是他却是在盯着人群中的一处看。
　　“怎么了？”
　　顺着司千霄的方向看，楚俟隅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看司千霄的神情，明显是发现了什么情况的。
　　“没，我可能是看错了。”
　　司千霄回身对楚俟隅道，其实自己并不确定，也不觉得他会到这里来，可是那个身影确实很像自己的师兄林倦。
　　“林倦？”
　　虽然楚俟隅没有看见，司千霄也没说出来，但是楚俟隅还是根据司千霄的反应猜到了。
　　司千霄满脸诧异的看着楚俟隅，他自己也没想到楚俟隅会猜到自己疑似看到的是谁。
　　“先回去吧，这个学校的监控到处都是，回去让艾菲查查就行。”
　　对于陈心仪跳楼这件事，楚俟隅自己都还没从中回过神来，所以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要是自己来的再早些，是不是陈心仪就能被救下来，自己也不过就差几步而已。
　　“你情绪不对，是因为陈心仪吗？”
　　跟着楚俟隅往校门外停车的地方走的司千霄能感觉出楚俟隅的情绪不对，便出言问道。
　　以往都是他安慰自己，照顾自己的情绪，但是现在，司千霄也希望能够为楚俟隅疏解情绪。
　　“我差一步就能救到她的。”
　　手里拿着的是陈心仪的手机，楚俟隅冷着脸道。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有责任，自诩能够卜卦算命，但是我一个人去过306宿舍，又跟着你去过，都没能算出来任何相关的，如果我算出来来了，那么不仅仅是陈心仪不会出事，就连赵洁也可能不会出事。”
　　司千霄笑的有些苦涩，楚俟隅只是因为陈心仪已经抱着必死的心理，所以没给他救她的机会而有这样的情绪，可自己是拥有这样的能力，而没有把它当回事。
　　“话不能这么……”
　　“楚俟隅，你是警察，只有在出现一条人命或者是已经发生了一个案子后你才能去抓凶手，而陈心仪，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指明了她就是凶手这个事实，所以不论如何，我们也算是破了这起案子。”
　　或许陈心仪的经历让人气愤，让他们心疼，但是在她动手杀马雪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受害者变成了凶手的。
　　听起来可能是很残忍，但是这个世界是有法律有规矩的，若是谁都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一些事情，那岂不是乱套了。
　　“嗯，我跟咱妈说了，晚上去她那吃饭。”
　　楚俟隅牵上了司千霄的手，还在学校里，但是两个人没有任何的顾忌。
　　其实楚俟隅还没有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两个人应该都需要家人，以前楚俟隅并不觉得，放假的时候也因为母亲想方设法的要给自己相亲而不回家，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特别是在看到自己的父母眼里对司千霄的喜爱，楚俟隅就觉得自己也会很开心。
　　“你和阿姨说了吗？今天在家里吃可以吗？”
　　不是司千霄不想去，只是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要告诉楚俟隅自己的过去，怕今天过了就没有说出来的勇气了。
　　“那你叫声老公，或者相公也行。”
　　楚俟隅突然停住了脚，引得被牵着手的司千霄也停住了脚步。
　　看着凑近自己的楚俟隅，再加上他说的话，司千霄的脸再次的红了。
　　“叫声？现在不叫也不是不行，晚上回家的时候得加倍叫回来。”
　　当然，晚上回去之后怎么叫，在哪里叫楚俟隅都已经想好了的，但是司千霄不知道，一听给自己准备的时间，还不用在外面叫，司千霄立即选择了晚上的时候回家再叫。
　　司千霄的这个选择，楚俟隅那是极为满意的，毕竟这话是他自己亲自说出口的。
　　两个人走到学校门口时，司千霄牵着楚俟隅的手立即紧张的收紧了。
　　自己在和楚俟隅接触后看到的他被枪击的地方就是这里，而学校的正对面，正是一处四五层楼的商场。
　　眼下这种情况，很像是自己看到的那样，司千霄担心楚俟隅就是此刻受伤的。
　　“等会出去，你车停在哪？”
　　因为学校进来要登记，太麻烦了，所以他们赶来的时候是把车停在外面的。
　　“就在学校旁边，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在他们就快出校门的时候又这般紧张了？
　　“我去开过来，车钥匙给我。”
　　司千霄并不会开车，但是想着楚俟隅要是在车里肯定就不会出事了，所以就算自己没开过，也起码每天都在楚俟隅身边看着，应该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你会开？”
　　楚俟隅可并不觉得司千霄会开车，要是马车或许还可以交给他，可这可是汽车，是他们之前那个地方没用的东西。
　　更何况，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司千霄学习能力惊人，真的能开车了，他也没有驾照，自己身为警察，又怎么能够让一个没有驾照的人开车。
　　“我，我会，你别管了，把车钥匙给我，就算我不能开，我让别人开过来可以吗？”
　　司千霄就是不想让楚俟隅走出校门，尽量不让自己算出来的事情会出现。
　　“那不行，跟我说说看，为什么不让我出校门。”
　　其实楚俟隅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能将司千霄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了解，可能是他在自己面前没有任何防备，把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我……”
　　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算出来的事情告诉楚俟隅，所以司千霄即着急又有些犹豫。
　　“不说？不说就赶紧会警局吧，这个案子还得收个尾呢。”
　　见他不说，楚俟隅便想着激他一下，拉着他洋装要走。
　　“我之前，就是昨天从校长室出来之后算到你的事情了，之前都算不到的。”
　　司千霄一点一点的把情况和楚俟隅说明。
　　被他这么一提后，楚俟隅也想到了昨天司千霄的不对劲，那么直接的抱自己，亲自己的，差点给自己吓出毛病来，以为他怎么了。
　　现在想来，原来是有目的的。
　　这件事可以晚上的时候再算，所以楚俟隅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司千霄，等着他将之后的事情再说出来。
　　“我，我看到了你会在这里被枪击，倒在我面前，我不……”
　　刚把话说出来，天就有些不对劲了，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刹那间便有乌云凑来。
　　司千霄对这个极为敏感，如果是自己泄露了和楚俟隅有关的事情而被惩罚，那也没什么，但是司千霄害怕这会伤害到楚俟隅。
　　“放心，不会的，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就要下雨了。”
　　楚俟隅也看了看突然变的天，其实在他们这里，天气多变也算常见，但是看着司千霄害怕的抬头看向已经阴了的天，就知道这天阴的不是时候了。
　　但是司千霄又怎么能让楚俟隅出学校的门，不论楚俟隅怎么说，司千霄都走。
　　他这样，楚俟隅也不多言，直接将人抱起来了，想着他说的话，楚俟隅再出门后还特意的护着点司千霄，免得真出那种枪击的事情会伤到自己怀里的人。
　　“看到了吗？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将人送到副驾驶后，楚俟隅从另一边走到了驾驶室里，两个人都没有出任何事情。
　　司千霄还没有冷静过来，明明自己看的没错，明明这天变的莫名其妙，可是不仅是自己，就连楚俟隅都没有出事。
　　车子发动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落雨滴了，打在车窗玻璃上，然后顺着车窗玻璃流下。
　　陈心仪的尸体有人处理，而这场雨好像也洗清了地上的血迹，就好像那处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
　　雨下得很急，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到达警局的时候雨也没有听，伸手护着司千霄将他从车边带到警局里，即使是这点距离，也让两个人的身上都湿了。
　　“头儿，司专员，你们两个怎么才回来？”
　　赵俜看到两个这般狼狈的人回来，有些惊讶的道。
　　楚俟隅哪有时间和他说话，从自己办公室找来了毯子，将司千霄裹起来。
　　本来就是个细胳膊细腿的人儿，要是因为淋雨再感冒了，那就不好了。
　　在确定司千霄没什么大碍后，楚俟隅将陈心仪的手机递给了艾菲，上面写的所有的一切都足够他们写结案报告了。
　　“头儿，你看看这个。”
　　艾菲根据相关流程对陈心仪的手机信息进行检查和恢复，在和马雪以及赵洁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了她之前是怎么被这两个人对待的。
　　没人能想到那时候的陈心仪是靠着什么坚持下来的，也没人知道马雪和赵洁到底是因为什么那样对待陈心仪。
　　现在，这三个人都死了，只留下一个孔月茹因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而自责。
　　【校园暴力其实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那些想要把自己的不如意全都放在其他人身上是最为可耻的事情。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需要反省的并不是被施暴者，而是那些可耻的施暴者，但以暴制暴绝对是最为失败的处理方式。如果成为不了共同进步的人，那么也不要成为别人的黑暗。（第三案结束）】

107、司千霄的过往
　　等到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从警局离开的时候，原本还很大的雨已经下的小了很多了。
　　楚俟隅拉着司千霄想往车里去，但是司千霄却在雨中停住了脚步。
　　伸手接着雨，没有回来的时候打在身上那么急那么疼，虽然雨不大，但是没一会，司千霄全身又都湿了。
　　“多大的人了，还喜欢玩水。”
　　把司千霄拉倒车里后，楚俟隅打开了车里的暖气，这个人还真不让人省心啊。
　　“谢谢你。”
　　这句感谢的话倒是也没什么，只不过司千霄突然亲了下楚俟隅的脸颊，这让本来还在调试车里空调暖气温度的楚俟隅手立即就愣在了那里。
　　“不是为了靠着触碰你知道什么的，男朋友。”
　　虽然司千霄的耳朵已经红的不成样了，但是还是笑着把上次还需要楚俟隅用吃的用其他意思才能骗出来的“男朋友”叫了出来。
　　试想一下，一个样貌绝佳又是自己喜欢的人这副模样，谁能忍得住，反正楚俟隅是觉得自己没有那种自制力的，最起码对司千霄是没有的。
　　所以，愣在车内空调口的手转变了方向，捏着司千霄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楚队，还不回家呢。”
　　车内气氛到达了顶峰，车外就响起了敲窗户的声音。
　　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但是司千霄在听到声音后，勐地睁开眼时，就看到了举着伞像是在盯着自己看的刑承铭。
　　被这么一吓，司千霄也不知道哪来的劲，推开了眼前的楚俟隅。
　　其实他要是不推楚俟隅可能都要退开了，毕竟这个人刚才在外面响了声音的时候咬了细节一下。
　　楚俟隅放下车窗的时候，眼神以及情绪都带着愤怒在。
　　“怎么，我什么时候回家碍着你了？还是说我姐没来接你下班心里不开心啊。”
　　虽然楚俟隅态度不好，但是刑承铭是看到了楚俟隅被咬出血的嘴角以及在楚俟隅身后满脸通红的司千霄的。
　　“呀，看来是我耽误楚队长的事了啊，不过，队长啊，在警局门口做这种事，不怕被当成色狼抓进去吗？还有啊，弟弟，你姐夫我是有人接的。”
　　刑承铭笑着调笑楚俟隅，说完后便走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楚俟隅车旁边的另一辆车，而坐在驾驶室的正是自己的姐姐。
　　他有自己的姐姐撑腰，楚俟隅只能吃瘪的升起车窗，然后发动自己的车回家。
　　因为没有去父母家里吃饭，再加上也总不能让司千霄吃相同的，所以已经很久没下厨的楚俟隅决定带着司千霄去逛超市，然后回来自己亲手下厨做饭给他吃。
　　“你先洗澡，一会带你去逛超市，我下厨。”
　　回家后楚俟隅便将司千霄塞进了浴室，这个人今天淋了两场雨，也不知道会不会生病。
　　果然，在楚俟隅帮司千霄准备衣服的时候，就听见了浴室里的喷嚏声。
　　把衣服放到浴室外后，楚俟隅就皱着眉去翻自己家里的医药箱，但是自己很久没有生过病了，所以好多药都过了保质期，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给司千霄喝什么药，只能转身去厨房找了生姜给他煮水喝。
　　好在家里还有生姜，也还有一些冰糖，知道司千霄爱甜，所以便将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冰糖全放进去了。
　　司千霄应该是在浴室里泡澡，所以楚俟隅在煮好生姜水后人都还没出来。
　　楚俟隅倒是也自觉，端着生姜水便进到了浴室，看到的正是躺在浴缸里的人。
　　“你，你怎么进来了啊？”
　　司千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淋了雨所以有些冷，在泡到浴缸里后整个人都舒服了，所以有些忘了时间，没想到楚俟隅就进来了。
　　要不是楚俟隅稳住了，恐怕手里的生姜水都要端不住了，回身出了浴室，将卧室里的空调调好后，楚俟隅又端着生姜水进去了。
　　然而，司千霄本来是以为楚俟隅出去了，所以便着急出来，结果倒好，一只脚刚迈出浴缸，楚俟隅就又进来了。
　　这会两个人都愣住了，但是楚俟隅反应稍快，将碗里的生姜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便亲了上去。
　　生姜水最终还是被遗忘在了浴室里，而本来应该喝生姜水的人澡也白洗了。
　　司千霄以前并不知道两个男人可以这样，也正是因为司千霄的无知，所以明明本来是洗澡的，变成了被楚俟隅吃干抹净。
　　在看到司千霄睡在自己怀里后，楚俟隅才想起那碗被自己遗忘的生姜水，那碗肯定已经凉了，所以楚俟隅在帮司千霄洗干净后又去盛了一碗生姜水。
　　“乖，先把这个喝了好不好。”
　　本来对司千霄就温柔的楚俟隅在吃完人后语气就更加温柔了，司千霄闭着眼睛，对于楚俟隅喂到嘴边的东西，司千霄都不知道是什么，就张嘴去喝。
　　不是自己喜欢的甜味，虽然放了冰糖，但是还是有生姜的辛辣在里面。
　　只喝了一口，司千霄便没再喝了，但是楚俟隅觉得，这生姜水喝了还是能预防一些的，所以自己喝一口便低头去喂。
　　刚才还说要亲自下厨的人最终还是点了外卖，没有去超市买菜回来。
　　司千霄一觉醒来后，虽然还是全身酸痛，但是在闻到饭菜香味后，还是起身去了客厅。
　　看到楚俟隅就会想起来他们刚才的所作所为，所以司千霄坐到饭桌椅子上时，就低着头吃饭，什么也不说。
　　但是楚俟隅可是从他泛红的耳朵看出了司千霄的害羞，他每次害羞的时候都是耳朵红的不行。
　　“刚才不都还老公老公的叫，怎么现在又害羞了？”
　　楚俟隅坐到司千霄的身边，一边往他的碗里夹他爱吃的菜一边笑着问他道。
　　被楚俟隅这么一说后，司千霄的头更低了。
　　“今晚不去爸妈那吃饭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
　　司千霄的反常楚俟隅都记在心里，之前还是他自己说的想去自己父母那吃饭，结果在自己提出来后他又不想去了，肯定是有什么想单独和自己说的。
　　“想，想跟你说说我的过去。”
　　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再加上现在自己和楚俟隅之间的关系，司千霄觉得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都不应该瞒着他，所以即使这件事是自己的伤痛，还是想让楚俟隅去了解自己的一切。
　　“嗯，吃完饭说。”
　　楚俟是很开心司千霄愿意和自己说他的过去的，但是他的过去肯定又不好的会让他难过的地方，说出来后或许会让他好受，当然，也极有可能还让他更加难过。
　　吃完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机是打开的，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在意电视里放的内容，楚俟隅还在茶几上准备了司千霄爱吃的东西，起码也能让一会的司千霄转移点注意力。
　　“先从我为什么对那些父母敌意那么大开始吧。”
　　其实楚俟隅是没想到司千霄上来就要把他自己的伤痛说给自己听的，对于司千霄而言，那肯定是他自己一日一日的自我安慰修复好的伤口，即使还那么敏感。
　　“其实……”
　　楚俟隅是想说，其实他要是不想说的话是可以不说给自己听的，自己是他的伴侣，所以并不像他用撕开伤口上的痂来展现他对自己的爱意。
　　司千霄在他话还没说出来，就摇了摇头，即使知道楚俟隅是心疼自己，也知道自己就算不告诉楚俟隅这些他也会对自己很好，但是司千霄还是想说。
　　见他执意如此，楚俟隅也不在说什么，安静的牵着他的手做一个倾听者。
　　“我是在一个药蛊家里出生的，其实药蛊也算是卦卜的一种，只不过比起算命卜卦，他们更擅长与炼制丹药以及一些蛊虫，但因为这些太旁门了，所以古籍上的记载并不多。我母……”
　　以为自己能够叫出来的两个称唿最终还是淹没在了嘴中，那两个人那样对自己，又怎么能称得上是自己的父母。
　　所以，司千霄改了口继续道：“那两个人炼制蛊虫和丹药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状态了，加之那时候所有会炼制丹药的人都想要长生不老，可他们也知道有些丹药不能轻易尝试，所以他们在一起，生下了他们自己的孩子。”
　　说是孩子，倒不如说是他们想要炼制出符合心意的丹药的试验品，外人面前两个人恩爱有加，对待自己的孩子也是疼爱至极，但是每每关上门在家里后，两个都是药蛊人都会炼制自己的丹药，而炼出来的丹药最终也是由他们的孩子来实验。
　　当然，丹药若是真的能长生不老的话他们也看不到，所以他们也只是想试试他们炼制出来的东西到底会起什么作用。
　　若是碰上了没有任何反应的倒好，但是有些能够让人痛苦至极，更何况司千霄那时候也才只有四五岁。
　　他们不仅仅要他试炼制的丹药，还要他尝试蛊虫的作用，每天都生不如死。
　　那样的生活，司千霄其实一直想着的就是不如一死了之。
　　在自己终于没有了利用价值后，这两个人将奄奄一息，全身没有一处是完整皮肤的司千霄仍在了山上。
　　这里有很多白骨，从大小来看，其实也都是小孩，就好像在他们那里，小孩试药在正常不过，他们生孩子也只是我为了试药一般。

108、司千霄再见生父
　　司千霄也是，命不该绝，在山上苟延残喘了两天，最终被自己师父捡了回去。
　　如果不是师父将自己带回，并且细心照顾着，自己恐怕也会成为那堆白骨中的一部分，所以师父于自己，不仅仅是传道受业的老师，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听了司千霄说自己的过去后，楚俟隅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毕竟自己从小生活的家庭虽然不是什么被溺爱的，但是自己的父母也算是对自己很好，所以楚俟隅总觉得自己说任何话都不能去抚平司千霄的这份伤痛。
　　比起安慰来说，楚俟隅只能在行动上给他安慰，用自己对他的好来尽量抚平他因为自己父母而造成的悲痛。
　　更何况，自己母亲那般喜欢他，肯定能够让他重新感受到亲情的。
　　“正好明天放假，我们回爸妈那？”
　　听着司千霄把他的事情说完后，楚俟隅牵着他的手轻轻的揉捏着对他道。
　　“好。”
　　本以为自己提这些事会很影响自己的心情，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在和楚俟隅说完后，就像是一切都不算什么了一样，能够让自己足够心安，不会被那些陈年旧事所侵扰。
　　外面已经夜深人静了，本来已经让气氛温情的很，但是司千霄的一声喷嚏打破了氛围。
　　“非得玩水，感冒了吧。”
　　楚俟隅皱着眉看着他，又有些生气的道。
　　本来就担心这个人会感冒，想着喂点生姜水，结果到好，这个人看起来还是感冒了。
　　“那不是玩水，是淋雨，谁让你没带伞的呢，你要是有伞，我也不会淋雨是不是。”
　　司千霄才不会给楚俟隅凶自己的机会，将所有的原因都怪到楚俟隅身上，把自己当时非得站在雨里玩水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还怪我？等你感冒了要喝药之后，你就知道后悔了。”
　　以司千霄的口味爱好，楚俟隅敢肯定，等喂药的时候，又是一个麻烦事。
　　“那能不能不喝啊？”
　　自己现在也没感觉哪里不舒服，之前自己半睡半醒的时候楚俟隅不知道喂了自己什么，就已经够难喝了，这要是再喝药，那肯定更难喝了。
　　楚俟隅没有回答他，只是带着微笑看着司千霄，每次楚俟隅这样表情看着做错事了的自己后，司千霄都有些慌。
　　虽然楚俟隅肯定不会打自己，不会伤害自己的，但是这个表情还是让司千霄莫名的心慌。
　　“我喝，我喝，但是我现在不是……啊秋。”
　　话都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喷嚏声。
　　这肯定是感冒了，楚俟隅在手机上找到了24小时的药店，准备给他买点感冒药回来。
　　“在家里乖乖待着，我去买药，马上回来。”
　　在找到了药店后，楚俟隅便对坐在沙发上的人道。
　　司千霄是想拦住楚俟隅的，毕竟当初自己在师父那里喝了太多药了，那绝对不会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但是看楚俟隅那样，肯定是非得让自己吃药的，要是自己拦着说不定人又生气了，所以也就没有拦着他，让他去买药去了。
　　楚俟隅刚出门没多久，司千霄就听到了敲门声。
　　“这么快的吗？”
　　明明才刚走没多久，楚俟隅就回来了，司千霄想的全是这么快自己就要喝药了。
　　然而，在司千霄打开门后，看到的并不是司千霄，而是一个男人，一个在自己意识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或者说不应该出现的人。
　　“都这么大了啊，我还以为把你丢到山上后你会死的。”
　　司千霄像是看到了自己最为恐惧的人，一步步往身后退。
　　“怎么，许多年没见就不认识你的亲生父亲了？”
　　见司千霄这幅模样，那个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人没有经过邀请就进来了，并且将身后的门关上了。
　　“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之前的世界里司千霄就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来到这里后，就更加不会觉得还会见到他，可是，就在自己同楚俟隅说完所有的事情后，在自己以为这些伤口在慢慢愈合后，他再次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都能到这里来，为什么我不能呢？”
　　那个人笑着对司千霄道。
　　司千霄曾经想过自己会怎么让他死，在心里出现过太多次杀他的想法，可是当他真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后，心里就只剩下了恐惧，恐怕连拿起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他来找自己是干什么的，司千霄只想找到自己的手机，然后给楚俟隅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大房子住的，哟，倒是我小瞧了你，还有被别人养的姿色呢，要是当初把你买去院里，应该比拿你用药要更有用啊。”
　　因为脖颈上有吻痕，所以那人便笑的有些淫荡的对司千霄道。
　　那种眼神，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眼神，再加上他提出来的当初的事情，让司千霄已经全身都因为害怕而不断发抖了。
　　“滚！”
　　即使全身都因为害怕发抖，但是司千霄还是想让他感觉到自己语气的坚定以及愤怒，然而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没脸没皮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司千霄的话而真的就离开。
　　司千霄已经被他逼到拐角，而那个人却坐在了司千霄平常同楚俟隅一起吃饭的餐桌旁的椅子上。
　　“对自己父亲这样，却在别的男人身下那般，阿霄啊，你这样怎么行呢？”
　　从这个人嘴里叫自己叫的这么亲密，司千霄甚至觉得恶心，那种因为害怕、恐惧、愤怒集中在一起而让司千霄身体极为不适，只想吐。
　　“怎么？你还有怀孕的能力？”
　　看到司千霄的干呕，那个人颇有些惊讶的对他道。
　　“你滚！”
　　见到他后司千霄只来来回回的说这个字，像是在赶人，但是更像是通过这个字来给自己勇气。
　　“阿霄啊，我可是你的父亲啊。”
　　那人起身，一步步的想往司千霄身边去，不知道该往哪躲的司千霄听到了敲门声。
　　楚俟隅是有家里密码的，所以敲门的肯定不是楚俟隅，但是司千霄也顾不得是谁了，趁着那个人也因为敲门而稍稍的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便立即跑去开了门。
　　门外果然不是司千霄，而是自己的师兄林倦。
　　“怎么了？”
　　看到司千霄这副神情，林倦出言问道。
　　“师，师兄。”
　　要是平常，司千霄看到林倦也不想站到他身边去，但是林倦比起家里的那个人，要让自己稍微的放心些。
　　即使司千霄还没说什么，林倦就已经察觉出是屋里不对劲，所以便将司千霄护在身后，自己则是探身看了眼屋里的人。
　　是一个男人，但是林倦并不认识。
　　“他是谁？”
　　“这是你师兄啊，和自己师兄待在一起，阿霄啊，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我是他的父亲，亲生父亲。”
　　那个人和林倦的话同时出现，林倦当初和司千霄在一个师门的时候曾经略有听闻司千霄的经历，大致是他的父母拿他炼药，所以在听到那个人就是司千霄的父亲后，林倦眼里出现了杀意。
　　“怎么，林先生都找到我家来了？”
　　楚俟隅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但是看见了司千霄带着些依赖的站在林倦身后，心里便满是醋意。
　　但司千霄在听到楚俟隅声音后，想都没想的就回到了楚俟隅身边，贴的极近，想从他身边获得安心。
　　“怎么了？”
　　他这般样子是楚俟隅从来都没见过的，所以满是心疼的将人搂到怀里。
　　“我……”
　　“他亲生父亲来找他了。”
　　林倦在说“亲生父亲”的时候，带着些狠意，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楚俟隅就清楚了。
　　“别怕，乖，没事的，有我在。”
　　轻声的安慰他，这时候也顾不上林倦也在这里，便进到家里去看那个丧心病狂的司千霄的父亲。
　　然而，进去的时候楚俟隅只在阳台看到了他跳下去的身影，楚俟隅心里一紧，立即跑上前去看。
　　家里没有任何声音出现，司千霄又担心楚俟隅，所以哪怕是恐惧，司千霄还是重新走进了家里。
　　没在客厅找到人，司千霄惊的心已经到了嗓子眼，在阳台看到楚俟隅安然无恙后，才稍稍的放心。
　　“他从这里跳下去了。”
　　这可是十几楼，但是楚俟隅并没有听到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也没有看到楼下任何出现任何。
　　“他死不了。”
　　司千霄把人从阳台拉回来，然后像是才回过神来一般，坐在了沙发上。
　　门口还站着林倦，楚俟隅回身后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倦，随后对他道：“林先生，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林倦本来想着是趁着楚俟隅不在来找司千霄，和他好好聊聊，但是就目前来看，机会还没到，所以便转身准备离开。
　　“门带上，谢谢。”
　　坐在沙发上的楚俟隅对着林倦道，林倦深唿吸了一口，然后勐地将门关上了。
　　小区外一个商场的地下车库里，林倦的车旁边已经站了个人，在等着林倦回来。
　　“上车再说。”
　　林倦走来的时候，看到他站在自己车边，冷冷的出言道。
　　“不能怪我，如果那个人回来的迟点，你就能带走司千霄了。”
　　坐在副驾驶的正是刚才在楚俟隅家里让司千霄产生特别大的恐惧感的司千霄的父亲，这是两个人商量好的，而那个人在坐上车后，就将脸上的林倦特制的人皮面具摘下来了。
　　和有些苍老的司千霄的父亲不一样，这个人其实是一个算是年轻的人。

109、度假村散心
　　“我知道，但是起码效果不错，而且阿霄已经认为他的父亲在这里了，他的心里就会一直有害怕在，只要他的这份恐惧尚在，就不愁没有机会。”
　　对于今天的结果并没有达到最终的目的这件事，林倦其实并没有生气或是觉得怎么，毕竟楚俟隅回来的时间不可控，若是能找到楚俟隅不在身边的时间，或者是刚才楚俟隅回来的再晚些，自己就能成功把司千霄带走了。
　　“什么样的父亲啊，能让他出现那样的表情。”
　　虽然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是眼前这个人给自己准备好的记忆，自己刚才也按照自己扮演的这个人的心思发挥了些，但是那个叫司千霄的人在看到自己后的那副神情，绝对不仅仅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他对自己有用并不代表就可以不论什么都可以问，特别是，林倦还听到了他喊司千霄叫“阿霄”，虽然当时他扮演的是司千霄的父亲，但是这个名字是他能够随便叫的吗？
　　被林倦这么凶了下后，那人没有再说话了，坐在连大动作都不敢有。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楚俟隅在身边，司千霄终于有了足够的安全感，但是眼睛里还是有因为刚才见到了那个人而出现的畏惧。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身边，别怕别怕。”
　　楚俟隅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他的被，好让他能够平静下来。
　　已经是深夜了，楚俟隅给怀里的人喂药的时候，怀里的人都没有出现因为药的苦味而闹的样子，虽然喝的时候还是皱眉了，但是比起这个，司千霄还是觉得在这里甚至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住处的称为父亲的人。
　　感冒药喝下后因为药效的原因所以司千霄有些犯困，想要上床睡觉但又害怕离开楚俟隅的身边，所以硬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看出来司千霄已经困了，又加上药的原因，所以楚俟隅想要带着他去睡觉，但是又看到他紧紧拉着自己并且强撑着困意后，眼里浮现的全是心疼。
　　“我陪着你，不会离开半步了。”
　　将司千霄抱去卧室后，楚俟隅也躺在了他的旁边，将他抱在怀里。
　　即使是晚上睡着了，司千霄也还是因为被见到自己父亲而扰乱心神，导致这一晚的梦里全都是小时候他们逼着喂自己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场景。
　　所以，每当司千霄在睡梦中大喊的时候，楚俟隅都会拍拍他的背，然后轻声安慰。
　　可能真的因为楚俟隅的安慰起到了作用，司千霄稍稍的平静了些。
　　“姜局，我们刑侦队前几天连着破获了三起案子，是不是该给我们放个假了？”
　　楚俟隅一大早在看到司千霄睡得安慰后，便起身去给姜民打了电话，司千霄现在的情绪，最好的方法应该是带他去其他地方散散心，再加上这个家里那个人进来过，可能司千霄一时间还能在家里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所以才会像昨晚睡得那么不踏实。
　　“我知道了，给你们三天假可以吗？”
　　姜民就知道，能让他楚俟隅这么一大早给自己打电话的，肯定是来要假的，不过以往他都是自己就决定了，这次竟然还知道自己是局长，来问自己一句。
　　“姜局，三天的话我自己都能给他们做主，还来问您吗？”
　　果然，能够让楚俟隅先通知自己一声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想放几天？”
　　先弄清楚俟隅心里的想法才好进行谈判。
　　楚俟隅当然也知道姜民的想法，但是他也懒得计较姜民想把审问的那套方法用在自己身上。
　　“七天。”
　　“不行，五天。”
　　刚说出自己的想法，姜民便立即就回绝了，那感觉，就像是他知道自己会说几天一般。
　　“六……”
　　“你再说我就只批三天的假。”
　　姜民可不同楚俟隅废话，虽然他们确实破获了三起要案，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他作为刑侦队队长的肆无忌惮用来提要求的理由。
　　“行，五天就五天，带薪的。”
　　说完后，楚俟隅就挂了电话，并且让艾菲通知所有人。
　　打完电话回到卧室后，看到床上的人睡眼惺忪的坐起了身看着自己，楚俟隅便立即凑过去了。
　　“是不是吵到你了？”
　　刚才自己为了和姜民说请假的事情，虽然特意出了卧室去说的，但是看到昨晚一直没睡好的人现在这个点就醒了，便觉得是自己吵到他了。
　　司千霄摇了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了，就像是楚俟隅不在自己身边后，就感觉这里并不安全，所以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再睡会吧，我陪着你。等到睡好了带你出去散散心，姜局已经批了五天的假，趁机会好好放松放松。”
　　楚俟隅一边对司千霄说一边躺回床上搂过他，司千霄本就没睡好，现在楚俟隅重新回到了身边，也就顺着楚俟隅的意思又躺下睡觉了。
　　这次没有做梦，睡得也算香甜。
　　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而身边的楚俟隅像是早就醒了一般，睁着眼盯着自己看。
　　“早。”
　　见司千霄醒了，楚俟隅亲上了他的额头对他道，虽然这个点吃中饭都绰绰有余了。
　　“不早了。”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司千霄对他道。
　　“那先把药喝了。”
　　司千霄已经有了鼻音，而且鼻子不通了，感冒这件事是坐实了的。
　　昨天买的药有药丸有冲剂，冲剂得一会去冲泡，所以就先把药丸喂给司千霄。
　　“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硬生生吃了好几粒后，司千霄想到了当初他们喂自己吃的他们自己炼制的药丸，所以推开了楚俟隅冲向洗手间想去把药吐出来。
　　楚俟隅也知道他大概是因为这药想到了自己的过往经历，所以将药丸扔了，想着还是给司千霄喂冲剂的好。
　　自己这哪是谈个对象啊，明明就是养了个小孩。
　　从卧室出来的司千霄看到楚俟隅在厨房里捣鼓着黑褐色的东西，便又皱起了眉，这里的药看起来同自己之前喝的没什么两样，光看样子酒不好喝。
　　原本是想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的，但是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便厌恶的离开了那里，重新坐回沙发上，就像是那处有什么洪水勐兽一般忌惮着。
　　司千霄的反应楚俟隅全看在眼里，所以即使昨天晚上那个人来找司千霄的时候他并不在，也能猜到那个人应该是坐了那处，看来家里的不少东西都需要重新换了。
　　“把这个喝了一会出去买奶茶给你，就是上次艾菲买给你的那个。”
　　昨晚的药好喂是因为司千霄的注意力不在那碗药上，现在喂肯定是需要威逼利诱的，就跟哄小孩似的。
　　看着楚俟隅端到自己面前的杯子，再想想艾菲上次买的奶茶，司千霄还是摇了摇头。
　　奶茶诱惑很大这不假，但是要让自己喝这个，是真的做不到，小时候是真的喝怕了。
　　见这都诱惑不了司千霄了，楚俟隅便更加头疼了。
　　“再加一块蛋糕。”
　　司千霄伸出一根手指和楚俟隅谈条件，其实心理清楚楚俟隅是为自己好，而且感冒也真的难受，鼻子、嗓子都不舒服的。
　　“好。”
　　只要他愿意喝药，蛋糕又算什么？自己那次少了他蛋糕的。
　　得到楚俟隅的答应后，司千霄赴死一般的神情，伸手接过了那杯药，那样子，要不是楚俟隅直达这不过是感冒药罢了，都要以为他喝的是什么需要表忠心的毒酒一般。
　　司千霄咬咬牙一口全喝了，然后就在杯子离开嘴的那一刹那，就有了想要把药吐出来的感觉，但是代替杯子堵住自己嘴的是另一个柔软带着温度的唇瓣。
　　不管怎样，反正药是喝进去了的，而另一个人也有幸尝到了药味。
　　“去哪啊？”
　　在家里简单吃完饭的司千霄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上，手里拿着楚俟隅答应的蛋糕。
　　“五天假就不出远门了，与临市交界处的一个郊区有一处风景不错的度假村，带你去那玩玩。”
　　反正楚俟隅说的自己也不知道，听到是出去玩就行了。
　　但巧就巧在，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前脚刚到，车都还没停稳，就看到了一辆自己很熟悉的车也开了进来。
　　“姐，怎么我来哪你就来哪啊？跟踪我啊？”
　　那辆自己眼熟的车里正是自己的姐姐楚沫和刑承铭，只是不同的是，这次开车的是刑承铭。
　　“怎么，这里是你楚队的私人度假村啊？只准你一个人知道？”
　　听到自己弟弟那么和自己说，楚沫便呛声道。
　　“姐。”
　　司千霄在旁边因为感冒带着鼻音喊道。
　　比起自家弟弟，楚沫可是越看这个叫司千霄的弟弟越顺眼，还颇有种好好的白菜被自己家里的那头猪给拱了的感觉。
　　“小司啊，怎么听着声音不对，感冒了？”
　　楚沫立即就听出了司千霄的声音的不对劲，所以关怀的问道。
　　“嗯，有点，可能是淋雨淋的。”
　　如实的告诉了楚俟隅的姐姐，对于这个人，司千霄其实也很有好感，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楚俟隅的姐姐的原因。
　　“你怎么照顾人的啊？还让人淋雨？是不是渣男啊，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司千霄脖子上的痕迹明显，所以楚沫便带着凶意道。
　　要不是眼前这个人和自己同姓，再加上从小一起生活到大，楚俟隅真的要觉得，这个人是司千霄的姐姐，而不是自己的姐姐了。
　　听着楚沫数落的话，刑承铭则站在旁边以看热闹的心理看楚俟隅的笑话。
　　“姐，赶紧带着你的小男朋友过二人世界去吧，五天假，很快就过去的。”
　　看到刑承铭在憋笑，楚俟隅恶狠狠的道。
　　楚沫这才没有继续数落司千霄，往他们订的房间去，然而，两个人不愧是姐弟，订了同一家民宿。
　　“渣男是什么啊？”
　　见人已经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后，司千霄才出言问楚俟隅。
　　“别跟着我姐瞎学。”
　　在办理入住手续时，楚俟隅带着点小情绪的对好奇的司千霄道。

110、度假都能碰到凶案
　　见楚俟隅不告诉自己，司千霄撇了撇嘴，反正自己有手机，之前楚俟隅也教过自己怎么用这个来查东西，所以即使楚俟隅不说，自己也能知道。
　　楚俟隅订的房间就在自家姐姐订的房间旁边，不愧是姐弟两个人，这默契程度司千霄都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我们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他们过他们的，有什么好感叹的。”
　　看了圈房间的环境，还算不错，起码在楚俟隅这里有个能勉强过关的分，毕竟当时自己订这里的时候就是看中了他的环境的。
　　“休息一下一会带你去泡温泉？”
　　司千霄感冒，正好可以泡泡温泉水去去寒气。
　　反正司千霄什么都不管的，全由楚俟隅安排，毕竟对这里的了解肯定是楚俟隅更清楚的，自己只要负责享受就行了。
　　第五天一早，楚俟隅就听见了门外的吵闹声。
　　这几天他们休息的都很好，而且这家民宿的老板也有眼力见，就算早上有什么需要整理的的东西，也都是等到这两对客人都行了之后才开始整理，所以让司千霄这几天都睡得很踏实。
　　然而今天一早，外面的声音就特别大的吵醒了房间里的四个人。
　　“怎么回事？”
　　从房间出来的是刑承铭和楚俟隅两个人，而另外两个，据了解，应该都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
　　所以，看到刑承铭出来后，楚俟隅先是皱了眉，虽然知道套房里分房间，但是楚俟隅心里还是不爽。
　　“别这么看着我，我和你姐分房间睡的，不像你。”
　　第一天来的时候司千霄脖子上的痕迹就已经够明显了，身上的衣服肯定也是楚俟隅准备的，该表达主权露的地方是一点也不少，不该露的也是一点没露出来。
　　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共同出了民宿的大门。
　　“怎么了？”
　　刑承铭看到一个一脸厌恶表情从前面回来的人，拦着他问道。
　　“哎呦，那个老汪家，臭死个人哦，也不晓得在家里搞啥子，难闻死了哟。”
　　这个度假村其实也就是个村子靠着政府带动发展的建成的，所以在这附近住的都是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人。
　　“家里没人吗？”
　　作为警察的第一反应，总觉得这莫名的臭味不对劲。
　　“人，就那老汪，估计是死屋里都没人晓得哦，他那脾气，谁敢去他屋里头啊。”
　　听完这个村民的话后，楚俟隅看向了刑承铭，两个人一起往人群方向跑去。
　　“都散开都散开。”
　　因为有经验，所以在刚靠近这边时，楚俟隅和刑承铭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味，应该就是肉腐烂而产生的味道。
　　“啥子人哦，乱搞啥子啊。”
　　他们本就是放假期间出来玩，也不可能随身带着警员证，所以在这群人不听楚俟隅和刑承铭的时候，也不让他们两个人靠近屋子时，也根本没有东西证明他们二人的警员身份。
　　“我们是警察，都让开！”
　　刑承铭着急进去查看情况，可是这些围着的人都不让开，这样刑承铭极为烦躁。
　　“你说你是你就是啊，哈个相信哦。”
　　见他们这般，楚俟隅也不多说什么，走到一旁去给姜民打电话。
　　“姜局，让人来一会我发给你的地址这里，可能有命案。”
　　姜民听见楚俟隅这么说，便立即说了声好，楚俟隅也就挂了电话给姜民发地址。
　　没等太长时间，邓文立、赵俜便带着韩诺和一队警员赶来了，而司千霄和楚沫也闻声赶来。
　　“怎么会是？这么难闻？”
　　楚沫刚靠近这里就被这味道刺激的掩鼻，皱着眉问着刑承铭和楚俟隅。
　　“这味道像是尸……”
　　司千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楚俟隅用手捂住了嘴，这旁边都是村民，要是说出来肯定会引起燥乱的，若是凶手就在这些人中，可能会打草惊蛇。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让他们进去查查就行了。”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刚才还围着不让楚俟隅他们靠近的人群立即散开出了一条道来。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这两个人冒充是警察。”
　　在看到从警车里下来的韩诺、邓文立以及赵俜后，有一个人走过去指着楚俟隅和刑承铭道。
　　楚俟隅到是一点不在意，他一直在看警察来后这群人里谁的反应不对劲。
　　“楚队，刑副队，司专员。”
　　虽然三个人在憋着笑，但是还是为了证明他们三个人身份喊了声。
　　在听到他们警察都这么称唿刚才被他们质疑的两个人后，就清楚了是他们之前不对。
　　“你这度假都能碰上命案，柯南附体啊？”
　　韩诺忍下笑意后，又对楚俟隅道。
　　有他这句话后，楚俟隅已经明白了，这个味道已经百分之百是尸体导致的了。
　　“刑承铭！”
　　楚俟隅一直留意人群，有一个人在看到警察来后就有些不对劲，而在和自己对视了后，那个人便想要离开了。
　　两个人的默契也还是在，所以听到楚俟隅这么叫自己后，两个人便立即出动，穿过人群就去抓那个想要跑的人。
　　那人对村子很是了解，但是刑承铭和楚俟隅两个人紧追不放，再加上两个人追人的能力极高，所以那个人根本也就跑不过他们两个人。
　　“警察。”
　　楚俟隅和刑承铭两个人将人按住，即使那个人挣扎着想要继续跑，但是楚俟隅和刑承铭毕竟是两个人，也不可能会让他跑掉。
　　跟上来的邓文立将人铐住，然后就近带到了警车上去。
　　司千霄已经跟着韩诺进到了屋内，比起屋外里面的味道更重，司千霄都有些受不了，差点吐出来了。
　　“第一次闻到这个味是不？”
　　韩诺给司千霄递了一个薄荷糖，自己也在嘴里吃上了一颗薄荷糖。
　　虽然这个糖可能能够有用，但是司千霄真的没有觉得能在这种环境里吃下东西，所以摆了摆手拒绝了韩诺的好意。
　　韩诺也没强求他，毕竟也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种环境里吃下东西的。
　　味道的来源是卧室，虽然现在已经立秋了，但是时而温度也高，所以这个人应该是已经死了很久了。
　　即使司千霄想要和韩诺一样留下来一起进行尸检，但是这味道属实是忍不下去了，哪怕自己是感冒了，鼻子都还有点不通，但是还是受不了这个味道
　　刚跑到外面，唿吸了下外面的空气后，司千霄才勉强忍住吐出来的感觉。
　　“没经历过这种很能接受的了的。”
　　抓万人回来的楚俟隅看到了司千霄从屋里跑出来想要吐的样子，便走到他身后去拍拍他的背。
　　“人抓到了？”
　　司千霄直起背来转生问道，刚才他和刑承铭两个人跑出去时，自己看的真切，有一个人特备慌张的跑掉了。
　　“在那，去审审？”
　　既然司千霄在屋里待不下去，楚俟隅便带着人去了警车旁边。
　　“队长，这是这片度假村的负责人，也是村子的村长。”
　　赵俜带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人走了过来，楚俟隅点头问了声好。
　　“楚队长，是不是老汪出事了啊？”
　　毕竟警车都来了，也没什么好瞒着了。
　　楚俟隅一直都是听他们称唿的是“老汪”的，所以便问道：“这家住户叫什么？”
　　“汪侦东，一个人住。”
　　村长也是楚俟隅问什么就如实回答什么。
　　“一个人住？没有老婆孩子？”
　　一旁的赵俜出言也问了一句，毕竟都被称为“老汪”了，应该不是什么年轻人。
　　“有，但是这个老汪吧，好赌又嗜酒，喝完酒后又喜欢打骂老婆孩子，所以……”
　　村长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众人也都清楚了，这个叫汪侦东的人有家暴行为，妻子孩子可能因为受不了离开了。
　　“那这个人呢？认识吗？”
　　楚俟隅指了指坐在警车里被手铐铐住的人，然后问道。
　　“这是陈明，老汪的牌友，他，他不会，不会是他杀了老汪吧？”
　　见人被警察围着，又带着手铐，虽然那个村长是有些讶异的道，但更多的表情还是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觉。
　　旁边的几个人自然都看到了这个表情，刑承铭便出言问道：“暂时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是有嫌疑，他是汪侦东的牌友？”
　　“是是是，他们两个人还起过争执呢，而且……”
　　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村长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想到什么了？任何的线索都应该上报，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
　　楚俟隅看着像是不知道怎么说的村长，然后劝道。
　　“之前，大概就是半个月前吧，这两个人打过架，当时还是我来调解的。”
　　现在是在他们村子里发生了这种事情，村长也知道情况的严重性，所以还是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说出来了。
　　“好的，麻烦您了，如果我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能还需要麻烦您。”
　　大概情况了解了，这个他们抓来的嫌疑人和死者起过冲突，所以这也能成为杀人动机，剩下的事情就是他们需要调查的了。
　　“不麻烦不麻烦，能帮到警察同志是我的荣幸，是我的荣幸。”
　　让赵俜送人回去休息后，楚俟隅又转身准备去问警察上的人。
　　但司千霄去拉住了他，然后对他道：“他不是凶手，最多是个把人打伤了的。”
　　原本自己在看到车上的这个被铐住的人的时候，司千霄就已经开始掐指去算，没在他手上看到任何的东西，所以这个人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是凶手的，而刚才那个村长，倒是让司千霄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怎么说？”
　　楚俟隅也不是不相信司千霄，只是这么突然的一句要让自己立即接受，也不太可能。

111、村长养小鬼改命
　　“那个村长，他在家里养小鬼，刚开始养的，应该是有人教他的。”
　　司千霄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村长身上发现的那个气息到底是什么了，那就是养小鬼的象征，而且是靠着自己的血以及那个帮他的人的血来养的，如果不是自己能力不俗，应该是都发现不了这个。
　　所以，由此可见，那个教他的人，也是个能力超群的人。
　　“队长，这个人是个瘾君子。”
　　楚俟隅正在和司千霄聊着，刚想说什么养小鬼也不能佐证车上的那个人就不是凶手，话都还没说就听到了警车里发生了动静，而赵俜也对自己喊道。
　　这样看来，应该是毒瘾犯了，所以才会有那般动静。
　　邓文立和刑承铭两个人都差点没按住这个人，被拷在警车铁笼上的手铐因为陈明的挣扎而铮铮作响。
　　跑过去看到了陈明的样子，楚俟隅的眉头皱的极深。
　　“最近扫毒组的人办事不仔细了？”
　　虽然这个地方是宁岳市和隔壁市的交界处，但是按理来说两边都应该会对这里进行调查，不应该还会有毒品出现在这里的。
　　“给我药，药，快给我，求求你们，给我吧。”
　　陈明被刑承铭和邓文立按着，但还是发狂的想要获得毒品。
　　“这个样子也审不了，等他渡过这段时间吧。”
　　他们以前也跟着扫毒队出过现场，所以对这样子的瘾君子也是见过很多，但是司千霄却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让自己想到了那些炼药的人疯魔的样子，所以向后退了好几步。
　　虽然楚俟隅的注意力都在陈明身上，但是看到连连后退司千霄后，便立即走近他拉住了他在冒汗的手。
　　“没事的。”
　　司千霄偏头有些呆愣的看向楚俟隅，原本因为楚俟隅的安慰而冷静下来的情绪在楚俟隅那边的一个瓦片房的墙后看到了一个自己永远不想见到的人。
　　看到那个人后，司千霄的眼睁大，瞳孔因为害怕而不断收缩。
　　“怎么了？看到谁了？”
　　楚俟隅也勐地顺着司千霄看的方向看去，但也只是看到了一个身影，和那天在家里从阳台跳下去的身影一样。
　　“没事没事，别怕，有我在，他不敢对你做什么。”
　　从背影到司千霄的反应，楚俟隅已经能够确认那个人就是司千霄的父亲，都跟到了这里，楚俟隅不知道他是在他们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跟过来了，还是早就来了。
　　“姐，比别在这看了，带他回去休息吧。”
　　自家姐姐也还站在不远处，楚俟隅也没来得及让她离开，现在又看司千霄这样，要是留在这可能情绪会更加激动，所以就想着让楚沫带他回去休息休息。
　　楚沫也看出来司千霄的不对劲，所以便走上前想要拉着司千霄回去，但是在她手刚碰到司千霄时，司千霄就受惊一般的躲开了，然后紧紧抓着楚俟隅不放。
　　虽然楚沫有些意外司千霄的反应，但是看到自家弟弟那心疼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司千霄应该是以前经历过很多事情。
　　“你让他待你身边吧，这种情况下，在你身边他应该才能有足够的安全感。”
　　楚俟隅听了自家姐姐的话，再看了看司千霄的情况，也就没有再想着让他回去休息了，只不过，好不容易才让他不再因为那个人而不安，现在因为那个人的再次出现，所有的散心都功亏一篑。
　　那个人就像是阴魂不散一般，之前用伤害侵扰着司千霄，现在又因为那个人的出现，成为了司千霄挥着不去的阴影。
　　“赵俜，你送我姐回去，算了，还是让她去后面的警车里坐着吧。”
　　楚沫毕竟不是公职人员，所以也不方便在旁边听着案子信息，让她一个人回去自家和刑承铭也不放心，但不如待在更加安全的地方。
　　“你们忙，不用管我。”
　　自己的弟弟和男朋友都是警察，相关的事宜楚沫自然也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方便待在这里，便想着自己回去等他们。
　　“别，姐，你就去后面的警察等我们吧，那里不一定安全了，起码在这里我和刑承铭都能放心。”
　　楚沫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自己一个人回去肯定让他们两个担心，破案字也不能专注，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抬脚走向了后一辆警车去。
　　至于司千霄，现在陈明也审不了，楚俟隅拍了拍刑承铭的肩膀，示意这里先交给他，自己则是拉着司千霄走到了另一边去。
　　“那个人真烦，我好不容易带着宝贝散散心，结果他又凑过来。”
　　楚俟隅是笑着同他说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温柔。
　　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人，司千霄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他的温柔。
　　“我会尽力不再受他影响了。”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在看到这样对自己的楚俟隅后，司千霄觉得，自己的情绪都应该和他有关，而不是对那种不值得人，所以即使决心下的艰难，但是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司千霄却是很坚定的。
　　“嗯，要不我在暗网上买凶杀了他？”
　　楚俟隅是玩笑话，他知道这种伤害要想走出来其实很难，当然，楚俟隅也不觉得司千霄能够这么快的就不受那人影响，毕竟是扎在心里那么就的一根毒刺，就算拔的快，还得把毒挤出来。
　　“你可是个警察，这种话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司千霄的情绪已经稍稍的稳定了些，还能因为楚俟隅的贫嘴进行批判，见司千霄没有了刚才那样，楚俟隅也放心了。
　　“是啊，所以我们的司专员，养小鬼和那个陈明不是凶手有什么关系啊？”
　　不是楚俟隅不合时宜，只是已经将司千霄的注意力转移了，那么肯定的给他一个相对熟悉的话题来吸引他被转移了的注意力的。
　　“那个村长是故意告诉我们陈明和汪侦东打过架的，我知道你肯定也听出来了，但是我算过了，他们打架的原因是钱财，但是陈明身上已经有金入的面貌了，所以对于一个已经还钱给自己的人，又怎么可能还会去杀人呢？”
　　虽然自己的能力因为身体的虚弱大不如前了，但是该有的卜卦算命看面相的基本能力还是依旧出神入化的，所以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司千霄就已经算出来了他钱进钱出的面相了，而且禄马同乡，但又突然极具转变位被禄逐马，证明了是有人改了他的命。
　　原本大好的财路、官路，但是却被人改为了官星处在死绝之地，财源也被劫夺，不正能表面了他现在的情况吗？
　　这样看来，极有可能是现在的这位村长靠着养小鬼，改了陈明的命数，强加到了自己身上去。
　　司千霄将自己算出来的所有都告知了楚俟隅，但是楚俟隅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但是好歹是知晓了一点的。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这个村长所拥有的一切都本应该是陈明的？”
　　楚俟隅看着司千霄问道，司千霄也点了点头。
　　那个帮着村长养小鬼的人，比起之前教周明的那个人，要厉害的多，或者说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所以，这就是养小鬼的丽处？”
　　之前楚俟隅也听说过养小鬼，但是由于之前一直都是不相信这种事情的，所以对于这个词也只是听过而已，细节如何根本也就不清楚。
　　“是，但是养小鬼也容易出事，要养出一个能够逆天改命的小鬼，起码是要三只至阴的五六岁左右的孩童横死后的鬼魂，或者是胎死腹中的婴儿的鬼魂，就算是三个至阴的孩童能够找到，要将他们融合为一个厉鬼也很不容易。”
　　这种方法司千霄也只是看过记载，自己的师父也和自己说过他之前见过人养，但是这种事情极耗养鬼之人的阳气，除非有足够能力的卦卜人以自己的血做压制。
　　而他刚才在那个村长身上并没有看到阳气损失之症，所以肯定是有人帮他了。
　　“丧心病狂。”
　　这是楚俟隅听完后给的唯一感觉，毕竟如果一个人真的想改变自己的现状，最应该做的是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想这种歪点子。
　　司千霄虽然也觉得这种方式极为凶残，但是其实他们那里的人应该是有达官贵人会这样做的，或者是家中有钱，又想求取功名的人，在他们看来，牺牲一个未出生的胎儿以及胎儿的母亲或者是三个孩童就能保证他们的功名利禄，定是极为值的事情。
　　那种时候，孩子都能成为试药的东西，或是用来交换钱财物品，又怎么会有人谴责这样的行为呢。
　　如果当初自己是至阴之日降生，那个人应该也会有养小鬼的想法吧。
　　“所以，如果陈明真想杀人，他最应该杀的是那个村长，而不是已经还了他的钱的汪侦东。”
　　司千霄说了这么多，都是想向楚俟隅说明，陈明不是凶手，而凶手应该是另有其人。
　　“我和刑侦队的众人肯定都是相信你的，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更要靠线索，现在需要找到证明陈明没有杀人动机，也没有杀人的线索。只不过，就算他没有杀人，也得去警局，毕竟他吸毒了。”
　　就算陈明的命途被他人篡改，但是吸毒这件事就已经触犯到了法律，他必定会因为这而承担他需要承担的后果。

112、陈明死了
　　“我知道。”
　　这个道理司千霄当然是清楚的，这么和楚俟隅说也只是不想他找错了方向而已。
　　“你说那个村长养小鬼，手上是不是也沾了人命？”
　　刚才听司千霄说养小鬼的条件后，楚俟隅就觉得有些不对，他养了小鬼岂不是说明他要么杀了三个小孩，要么就杀了个孕妇吗？
　　“这个不好说，有的小鬼是卦卜人带去的，然后再让养小鬼的人喂养三天血，这样那只小鬼就能认主，当然，如果卦卜人本身没有小鬼，那么确实就会根据卦卜人自己算出来的找到满足条件的人杀害。”
　　司千霄没能去到那个村长家里，若是能够去，应该就能发现他养的小鬼是刚死的还是已经经过了许久的沉淀。
　　“队长，那个人冷静下来了。”
　　赵俜跑来和楚俟隅说了他们抓来的陈明的状况，其实在看到他有毒瘾反应后，也大概就知道他为什么看到警察就想跑了。
　　但是，例行询问还是要有的，虽然楚俟隅已经因为司千霄的话默认为陈明没有嫌疑了。
　　“陈明是吧。”
　　知道自己刚才毒瘾是当着这群警察的面犯的，陈明只能低着头，在楚俟隅问了这句话后，小幅度的点头。
　　“汪侦东认识吗？”
　　以为这位警察会问自己和毒品有关的事情，但是自己并没有等到毒品的询问，而是问了汪侦东，所以一时间准备好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选择沉默不语。
　　“问你话呢！”
　　见陈明不回答楚俟隅，一旁的赵俜带着凶狠的语气对陈明吼了声。
　　被赵俜这句话吓得一激灵，陈明连忙道：“认，认识，我们，我们一个村子的，而且，而且还是牌友。”
　　和村长同他们说的一样，这两个人是牌友的关系。
　　“你们之前发生过争执，所以你怀恨在心把他杀了？”
　　楚俟隅这句话只是用来试探陈明的，他自己心里知道陈明没有杀人，但是也不能把司千霄的那套说辞作为证明他没有杀人的证据。
　　“警察同志，这您可不能乱说，之前争执是因为，是因为他欠我一万块钱，在赌桌上问我借的，我，我着急用钱，所以才和他起争执的，但是后来，后来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钱，就还给我了。警察同志您说，他都还我钱了，我还杀他干什么啊？”
　　陈明的话同司千霄刚才和自己说的一样，楚俟隅听完后偏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司千霄，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还带有得意，便多少有些想笑。
　　要不是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恐怕楚俟隅就已经想要逗逗他了。
　　“你的毒品是从哪来的？”
　　上一秒明明还在问汪侦东，下一秒又变成了自己刚开始以为他会问的问题，这让陈明有些应接不暇。
　　“我，我……”
　　“你最好如实回答。”
　　没给陈明任何犹豫思考的机会，邢承铭在他结结巴巴的说的时候就正色道。
　　“我是从一个中间人那拿的，但，但我没见过那个人，只是从我们村子后面的一个垃圾桶里拿到东西的。”
　　听完陈明的话，楚俟隅眉头皱的更深，从走私枪支到现在的毒品走私，虽然他们好像每起案子都抓到了凶手，但好像连幕后黑手的影子都触碰不到。
　　“邓文立、赵俜，你们两个去走访一下周围的村民，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和邢承铭去趟陈明家。”
　　韩诺还没有从屋内出来，这点就足够证明了这次案件尸体的严重性。
　　旁边也有很多警员在，所以楚俟隅也相对放心留韩诺和楚沫在这里。
　　“我，我不能回去，不能回去，他要是知道我说出来了，会杀了我的。”
　　刚才还不这样的陈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甚至用了和他当时毒瘾犯了一样的力气去表达自己不愿跟着楚俟隅和邢承铭回去。
　　“谁会杀了你？”
　　陈明是莫名其妙说出这句话的，在刚才询问的时候他半句不提，现在要带他回去指证毒品后，他又突然这么说。
　　“有人会杀我，有人会杀我……”
　　紧紧拉着警车里的铁栏杆，陈明一点都不想离开车里。
　　“你在这看着，我和邢承铭去一趟他家。”
　　见他这样，楚俟隅觉得陈明家里或许是有人蹲守，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能抓个正着。
　　楚俟隅说完话后，就和邢承铭去找陈明的家，而司千霄则站在旁边看着陈明。
　　可能是知道楚俟隅他们不会带他回去了，陈明也渐渐的冷静下来了。
　　“原本度假村的负责人以及村长都是你的吧。”
　　盯着他看了许久后，司千霄出言道。
　　陈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又笑着对司千霄道：“汪侦东的死说不定村子里很多人都清楚呢。”
　　他的这句话远比司千霄同他说的那句话震慑力要大，所以这回轮到了司千霄站在那有些不明所以的站在那。
　　“你什么意思？”
　　司千霄开口问道，但是又隐隐算出眼前这个人的生命没有多久了，还没来得及细算原因，司千霄就听见了自己听过几次了的相对于熟悉的枪声。
　　子弹是从自己身后打过来了，如果刚才自己动一下，那么被击中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司千霄立即回头去找开枪的人，在看到一个身影从一百多米开外的地方的二楼处闪过，司千霄之所以能看的清楚，也多亏了师父从小给自己养身子配的那些药。
　　在看到人后，司千霄哪还有心思管之前楚俟隅同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话，想都不想的就追过去了。
　　听到枪声后的楚俟隅和刑承铭两个人也分头行动，楚俟隅赶回汪侦东屋外，而刑承铭则是去了他们刚打听来的徐明的家。
　　眼见自己就能抓到那个开枪的人，司千霄被一个人拦住了，而这个人，正是司千霄的父亲。
　　“你，那个人是你指使的？”
　　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司千霄带着怒气同他说了话，这也是再见他后司千霄和他说的最多的字的一次。
　　“阿霄啊……”
　　“别这么叫我，恶心。”
　　面前的人话都还没说完，只是亲昵的叫了“阿霄”，司千霄便已经受不了了。
　　一直靠着自己和楚俟隅说的不会因为这种人再影响自己的情绪了而撑着在这里和他说话，而自己本来想追的人，已经从他的身后跑走了。
　　司千霄也确实不想和那个人说话，便想着从他身边绕过去。
　　但那个人就是来拦着司千霄的，怎么可能能够这么轻易的让他抓到人，所以伸手便拦住了他，司千霄也不是能够被他轻易拦住的人，二话没说便同他打起来了。
　　楚俟隅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扭打到一起的人，一个是司千霄，另一个正是司千霄的父亲。
　　想都没想就立即跑上去拉开了两个人，然后检查司千霄有没有受伤。
　　“警察同志，您来的正好，看看我这不孝子，还动手打老子。”
　　“你闭嘴！”
　　看到司千霄的嘴角和额头都有淤青，楚俟隅心揪着疼，而对面的那个人还在那嬉皮笑脸的恶人先告状。
　　“他，他……”
　　“没事没事，我来处理。”
　　楚俟隅以为司千霄是因为见到了这个人，所以才情绪这般的，所以连忙安慰道。
　　“他，那个杀了徐明的人和他有关系。”
　　被楚俟隅搂在怀里的司千霄挣脱开了他的怀抱，然后指着对面的那个人对楚俟隅道。
　　听他这么说后，楚俟隅立即看向和司千霄动手的人，没有任何怀疑的就觉得司千霄说的是事实。
　　“话可不能乱说啊儿子，你哪只眼看到我和那个人有关系了？”
　　依旧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而且还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的直接叫了司千霄儿子。
　　“你给我闭嘴。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起凶杀案的凶手有关，请你和我们回一趟警局。”
　　将司千霄往自己身后护了护，然后对着面前的人道。
　　“哎，警察同志，你这光听这小子的话就说我和嫌疑人有关啊，那我还说这小子和嫌疑人有关呢。”
　　那人伸手指向了站在楚俟隅身后的司千霄，眼里带着些许的挑衅。
　　楚俟隅连话都没说，伸手就打上了那人指向司千霄的手，下手特别狠。
　　“嘶，警察打人，我要举报你们。”
　　哪管什么这个人要举报，楚俟隅直接拿出了手铐，将人铐住，然后带着他往回走。
　　司千霄则是跟在另一边，对于脸上破相也满不在乎。
　　两个人才走没几步，楚俟隅便皱眉将司千霄拉着往旁边跑，像是躲避着什么东西，随后司千霄便听到了枪击声。
　　枪是对着楚俟隅拉着的那人手铐处打的，如果不是楚俟隅感觉不对劲，这一枪应该是能打到自己的手。
　　而就在楚俟隅放开手后，那个人便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了，楚俟隅刚想追，又被子弹逼停了。
　　自己没有带枪，所以多少有些吃亏，加上也不放心司千霄一个人在这里，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在同伙的帮助下跑了。
　　听到枪声着急赶来的邓文立和赵俜看到了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没事才放心，走上前把自己手里的枪递给了楚俟隅。
　　“队长，陈明死了。”
　　刚才他们听到的第一声枪声是在那边的方向，所以两个人先是去了那边，查看情况，看到的是楚俟隅的姐姐着急忙慌的和他们说楚俟隅和司千霄都往这边来了，他们便也立即跟上来了。
　　“我已经知道了。”
　　楚俟隅点了点头，也没有让人去追刚才那个人，毕竟这里他们也不熟悉，再加上还有同伙，情况不明下也不好追过去。
　　至于陈明，应该是贩毒的人不想让他说出更多线索。
　　“司专员，你这是受伤了？”
　　赵俜看到身上有血迹的司千霄，便担心的问道。
　　“不是，这是陈明的血，他被枪击时我在身前，是我没有看好人。”
　　司千霄这句话是给他们三个人解释道歉的，毕竟人是在自己面前死的。

113、主动告知
　　“如果这么说，刚才那个人从我手里被放走了，那么我也要负责的。”
　　那种情况下，对于一个不会用枪的司千霄而言，他自己能够不出事已经是万幸了。
　　在楚俟隅这么说后，旁边的赵俜和邓文立跟着点头，当时他们都不在，如果那个人相对司千霄动手，估计也很容易。
　　“不过，陈明说了一句话，他说，汪侦东的死可能村子里很多人都清楚。”
　　司千霄一直记得这句话，当时自己就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导致自己都没来得及细算陈明生命时长不久是因为什么。
　　“村子里的人都清楚？可是我们出来的时候那些人并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当时自己和刑承铭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这群人都是一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样子，也不像陈明说的那样。
　　“会不会是陈明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扰乱我们的调查方向？”
　　赵俜看着楚俟隅和司千霄道，他们之前的案子也不是没见到过这样的人，都是给假信息想要扰乱他们的方向。
　　对于赵俜说的，司千霄摇了摇头，这点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是陈明那样子，并不像是骗人。
　　几个人正在往汪侦东家的方向去，楚俟隅的手机便响了，是韩诺打来的，楚俟隅知道应该是韩诺那边出结果了，再加上他们正在往那边去，所以也就没有接了。
　　“你们真是让我好找啊，把我一个人留在那个环境里，以前你都会陪着我的，你你你，怎么又伤着了，这满身血的，还有啊，脸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楚俟隅家暴？”
　　见他们回来后，韩诺凑到几个人面前道，在看到司千霄身上的血后，再加上脸上的淤青，所以不免担心了一番，但是看到楚俟隅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担忧，就想着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估计是待在里面时间久了，所以韩诺的身上都沾染了尸体腐烂的味道，邓文立和赵俜不敢表现什么，但是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憋着气。
　　而楚俟隅和司千霄则是把嫌弃表现的淋漓尽致，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和韩诺保持这距离。
　　“我都没嫌弃你全身是血的，你们竟然嫌弃我？”
　　韩诺带着威胁的气息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邓文立和赵俜哪还敢表达什么嫌弃啊，都拼命的摇头。
　　楚俟隅和司千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楚沫便从后面的警车跑了出来，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那打向车里的人的子弹差点就击中了司千霄的，那么危险的情况，自己刚下车准备去查看情况，司千霄就一熘烟跑了。
　　“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快让姐姐看看！”
　　担心司千霄会受伤，毕竟他身上有不少血，虽然知道是徐明死在他跟前的原因，但是保不准刚才他一个人追过去的时候受伤了。
　　身上的倒是没看到伤，但是这嘴角和额头的淤青可是足够明显，楚沫当即就瞪了眼楚俟隅。
　　被自己亲姐瞪了眼的楚俟隅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道：“姐，我才是你亲弟弟。”
　　楚沫眼里哪还有什么亲不亲的，司千霄俊美好看的脸上破了相，任何人看到都会心疼的，更何况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呢。
　　“那个，姐姐，我没事。”
　　司千霄有些不适应被这么多人盯着，还被楚俟隅的姐姐用这种关切的眼神看着，所以连忙道。
　　“怎么可能会没事，你看这小脸青的，他楚俟隅不心疼，我这个当姐姐的都心疼死了。”
　　“姐，麻烦您回您的警车上坐好了，不要妨碍我们办案好吗？”
　　感受到司千霄拉着自己衣袖求助后，楚俟隅便将自己姐姐的手从司千霄的脸上拿下来，然后又把人重新推到警车前。
　　“回去我肯定跟妈说，说你一点都不疼司千霄！”
　　被推回去的人还不忘威胁一番楚俟隅，对于自家这位姐姐，楚俟隅太过头疼了，也真是佩服刑承铭竟然喜欢自己姐姐这样的。
　　“说说看你有什么发现。”
　　把人送回车里后，楚俟隅再次走到了司千霄的身边，然后询问韩诺尸体的情况。
　　“死者死亡时间应该超过了十天，全身有十五处刀伤，致命伤是心脏处，尸体腐烂情况还不算太严重，能看出来致命伤伤口呈现向上的偏移状，应该是这样插进心脏的。”
　　韩诺用手比作成刀，自下往上的刺向站在他身边的赵俜的心脏处，这种类似于捅人的样子，其实在身高相同或是凶手身高比死者高的情况，是不应该呈现出的，所以凶手应该比死者矮。
　　在韩诺的演示后，几个人便都明白了。
　　“来，口罩，房间里还等着你们去取证呢。”
　　将口罩、手套和鞋套分发给了这几个人，自己尸检完了，剩下的就应该是他们的事情了。
　　“收获不小。”
　　从徐明家里回来的刑承铭将自己的在他家里搜出来的毒品全部摆在了众人面前，剩的数量不多，但是种类却是多得很。
　　从他们跟着扫毒对出现场认识的一些相对常见的毒品以外，还有很多他们并不太清楚的毒品。
　　“打电话给姜局，让他派扫毒科的人来吧。”
　　收货确实不小，又是命案又是毒品的。
　　“你们俩这假度的，还真是不简单啊。”
　　看着面前的这些东西，韩诺不禁感叹道。
　　原本是命案，现在又牵扯出来这么多毒品，这两位哪是出来度假的，明明就是出来打击罪犯，调查社会安全的。
　　“这些先交给他们，带上这个我们进屋里看看。”
　　韩诺又给了刑承铭一套进房间的装备，然后看着一群人进到房间去。
　　其实他们并没有那么矫情，毕竟这种情况对于他们警察而言是个肯定会碰上的事情，毕竟不可能他们每次出现场碰到都是完整的尸体。
　　在进到案发现场后，几个人也不像是在外面那样嫌弃这嫌弃那的，在调查案件线索上，他们每一个人都很认真。
　　司千霄是第二次进来了，比起第一次的那种不适感，这一次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了，和其他人一样，不放过房间里的任何一处可能能够成为线索的细节。
　　“他妻子死了。”
　　进到一处上了锁的房间里后，入眼的便是一个摆着香灰的柜子，而柜子上面摆放的是一个女子的黑白照，司千霄说完话后先是正对着那处鞠了三躬后才伸手摸了下柜子上面，没有灰，甚至于很干净，明显是有人来打扫的。
　　闻声而来的楚俟隅进到了房间，看清了遗像上面的人。
　　“香应该是昨天上的，这里也有人经常来打扫。”
　　楚俟隅想要摸一下柜子上的灰，但是被司千霄拦住了，有些疑惑的看着司千霄，只听司千霄道：“尊重些，死者为大。”
　　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司千霄一起从旁边的香盒里拿出了三根香，点燃后举着香鞠躬表达了敬意和歉意，完成这一切后，楚俟隅才上手去触碰香案。
　　一尘不染，而汪侦东是十天前死的，如果之前是他打扫的，那么这十天里不可能一点灰都没有的。
　　所以，明显是有人回来给这个人上香。
　　“之前那个村长是不是说，汪侦东还有一个孩子？”
　　能够每天来打扫这个女子的香案，应该也只会是她的孩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孩子有很大的嫌疑，毕竟他每天都来，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父亲已经被杀害了，这样密而不报，除了他自己是凶手以外，也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你怀疑他孩子？”
　　司千霄在听到楚俟隅的话后，便知道了他是在怀疑这个人，想来也是，除了孩子谁会这样每天来看一眼这个女人。
　　“有点怀疑，但是如果那个孩子是凶手，他完全可以把这些东西带走，带到另一个地方去祭拜，这样每天出入这里，岂不是很容易就被发现？”
　　这也是楚俟隅疑惑的地方，汪侦东有家暴行为，这点他们在村长的话里已经听出来了，所以如果是那个孩子杀了自己的父亲，应该是会把这张遗照带走才对。
　　“楚俟隅，外面有一个人说要提供线索。”
　　韩诺走进了房间里，对着楚俟隅道。
　　这种时候有人来提供线索，楚俟隅有些摸不清什么情况，若是真有线索，早该发现这里的不对劲了，毕竟汪侦东是死于十天前的。
　　带着疑问走了出去，楚俟隅和司千霄看到了一位穿着朴素的妇人。
　　“你们哪个是这些警察的头头？”
　　那个妇人看到楚俟隅和司千霄走出来后，便出言问道。
　　“他是我们刑侦队队长，您有什么就如实说吧。”
　　韩诺指了指楚俟隅对那个妇人道。
　　“警察同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怕啊。”
　　听到韩诺说楚俟隅是队长，是领导后，那个妇人便扑通一声拉着楚俟隅的双手就跪了下去。
　　被她这一举动弄的，楚俟隅、司千霄以及韩诺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还是反应过来将跪倒在地的妇人扶起来。
　　“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眼前这个妇人到不像是凶手，但她应该是早就察觉了不对。
　　“我，我是翠萍的姐姐，翠萍就是汪侦东的老婆，我这个妹妹也是苦了一辈子啊，跟上了这么一个死男人，喝酒、赌钱什么都干，而且每次喝完酒回来都要打骂翠萍和小辰，母子两个全身都是伤，警察同志，您是不知道，这娘俩过的有多惨，小辰还这么点点大，每天就在外面捡破烂生活，买来的钱还要被他这个狗玩意老子拿去花。”
　　直说了几句，这个妇人便伸手去擦眼泪，韩诺站在旁边，从自己口袋里拿了纸巾递给她。

114、村长养的小鬼
　　“谢谢，谢谢。”
　　在接到纸的那一刹那，那个妇人明显愣了一下后才伸手接过。
　　楚俟隅也不催，等着她擦完眼泪在继续同他们说。
　　“那天，大概是六七号吧，我本来是来给翠萍和小辰送点吃的，但是，谁知道，谁知道就听到了说翠萍掉水里淹死的事情，当时小辰也不见了踪影，是陈哥，陈哥和我说，小辰被汪侦东那个狗东西卖了。”
　　贩卖儿童再加上家暴，足够让汪侦东进局子里待个十几年了，但是这里的人法律意识不强，即使是被家暴，也只会忍气吞声，也根本就不会因为家暴而报警，但这也同样反映出了他们法律宣传的不到位。
　　“所以，他们的儿子小辰已经不知道被卖到哪了？”
　　原本猜测汪侦东的儿子极有可能是凶手，但是现在，这个被眼前妇人称为“小辰”的人是被卖走了的，如果他回来杀人，危险性太高了。
　　“好像是被买到外省了吧，辗转太多了，也弄不清他的消息了。”
　　那个妇人一提到“小辰”，更为难过。
　　“翠萍的香案是你每天来打扫的？”
　　想到刚才这个人说她也害怕的话后，司千霄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出言问道。
　　“是，是我每天去打扫的。”
　　她今天来见这些警察，就是想说这件事的，而汪侦东死自己也是早就清楚了的。
　　“所以，你早就发现了汪侦东死在家里，但是并没有报警？”
　　那人点了点头，当时自己本来是想来家里问小辰的事情的，但是在外面敲了半天门都不见有人来开门，所以自己就直接进去了，那天其实并没有看到死在卧室的汪侦东，也是后来才发现的。
　　她不敢报警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害怕警察会怀疑自己是凶手，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汪侦东死有余辜。
　　“你胆子挺大的啊，来回出入有尸体的房间。”
　　韩诺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她的这样举动，可不像是她见到楚俟隅时说的什么她也害怕。
　　“我，我想着，我想着我妹她……”
　　“你在隐瞒什么？”
　　没有给她说出理由的机会，楚俟隅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对她道。
　　“我……我没有，我没有隐瞒，我，我真的没有隐瞒。”
　　本就因为韩诺的话而有些慌张的人被楚俟隅这么打断话后，更加的紧张了。
　　“我想，你应该不想跟我们回警局再说吧？”
　　见他不想说，楚俟隅便略带威胁性的对她道。
　　“我……是村长让我来说的。”
　　所有的人都能牵扯到这个村长，而这个村长有是司千霄说养小鬼的人。
　　“我想问一下，小辰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哪月哪天，时间要是知道更好。”
　　那个村长是养小鬼的，有跟所有存嫌的人有关系，再加上小辰的关系，司千霄很难不觉得这个人可能是从汪侦东手上买下小辰，然后将人杀害养小鬼。
　　“农历三月十三，具体时间，我还真不太清楚。”
　　那妇人也如实的同司千霄说了小辰的出生日期，司千霄在听完后就意识到了这个小辰是个至阴之日出生的人，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绝对是用来养小鬼的绝佳人选。
　　司千霄立即看向了楚俟隅，在他的眼神中，楚俟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加上之前他和自己说的和养小鬼有关的事情，这个村长有极大的怀疑度。
　　“去趟村长家？”
　　看出来楚俟隅明白自己意思后，司千霄便对楚俟隅道。
　　主要在于，不仅仅是想去查探这个村长到底有没有嫌疑，主要也是想去看看养的小鬼，毕竟司千霄是从未见过的。
　　楚俟隅点了点头，然后在当地派出所的帮助下，先把相关的东西由赵俜带着送去了他们那边，韩诺也跟去了当地派出所的法医室，想详细尸检一番。
　　“那个就是村长的家了，你们去吧。”
　　那个自称是翠萍姐姐的人在离村长家还有不少距离处就停下了，像是有些害怕那里一般。
　　楚俟隅和司千霄倒是没有强求，向她点了点头后，两个人就往村长家的方向去。
　　大门紧闭，楚俟隅在敲门前将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司千霄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然后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才抬手敲门。
　　过了好一会，那个刚才他们才见过的村长才来给他们开门，脸色不太好，司千霄则是注意到了他往身后藏的手。
　　“村长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把手弄伤了？”
　　知道他多半是因为在喂养小鬼所以才导致手上有伤的，所以司千霄是故意这么说的，既是想提醒楚俟隅，也是想看看这个村长在慌张的情况下会不会暴露一些事来。
　　“哦，可不是嘛，刚才在家里修东西，这不，把手都弄成这样了。”
　　见司千霄这么问了，村长有些慌张，但还是把手伸出来大方的让他们查看自己手上的伤口。
　　“修东西啊，那可得小心点，要是东西上有锈什么的，多危险啊。”
　　看到村长手上的伤后，楚俟隅也看似关心的对他道。
　　“是是是，劳楚队长担心了，就是家里的一个小物件坏了，随便修修，不过，两位警官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还是站在门外说的，看起来并没有想要请楚俟隅和司千霄进到家里的意思。
　　“村长，您不请我们进去说话吗？虽然是想来问问一些情况的，但是我也对您家挺感兴趣的。”
　　司千霄今天就是抱着要进到他家的想法来的，这都已经到门外了，不可能不进去看的。
　　“家里有点乱，这样吧，两位警官若是有什么想问的，我们去寸招待所里，那里环境好，还有能够招待两位的茶水。”
　　明显就是不想让他们进到家里，但司千霄和楚俟隅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个村长。
　　“您这话说的，我们也不是为了……”
　　司千霄突然将楚俟隅往后拉了拉，那个村长也看到了司千霄的举动，在眼里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司千霄为什么这样，但是楚俟隅知道，他那样的举动肯定是认为自己会受伤，所以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的。
　　“村长，有些东西有他的好处就同样也会有不利之处，您还是别轻易就被人蒙骗为好。”
　　刚才之所以将楚俟隅往后拉，是因为司千霄看到了村长养的那只小鬼，确实戾气极重，但是看样子并不是三个孩童炼化的，而是一个还未出世的婴儿。
　　如果这样的话，小辰应该就不是他杀的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作为豢养小鬼的人，村长自然也是看到了刚才自己养的孩子出来想要给这两个人牵制上，让他们会因为意外死亡，但是就在自己养的孩子有想要靠近楚俟隅的动作时，就被司千霄拉开了。
　　那样的举动，像极了他是知道自己养的这个孩子的存在的。
　　所以，在司千霄又说了这句话后，那个村长便睁大了眼睛想要抓上司千霄的手道。
　　“它看似能给你带来名利，但是同样的，只要你有一点不如意的，也肯定会让你承受你承受不了的惩罚。”
　　司千霄也不瞒着，几乎是挑明了和他说。
　　自己养的这只鬼看起来也很畏惧他，所以村长心里也就清楚了，这个警官一点都不简单。
　　“你用它改命我们确实没有证据抓你，但是你若是用这个害人，我们也绝对不会姑息。”
　　连家都没进，司千霄便已经看到了这个村长养的鬼了，确实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厉鬼，但是这样的厉鬼想要真正驾驭好，也很难。
　　“你……你……”
　　“他是你能碰的吗？这么脏的手也敢乱碰？”
　　那个村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扑到司千霄身边了，因为帮自己养小鬼的那个人说过，如果有人能够轻易看出这只鬼，那么他的血一定能够对你有非比寻常的帮助。
　　而村长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人嘴里的能够帮到自己的人。
　　“你想要我的血？那个帮你养小鬼的人教你的？他叫什么？”
　　看出来他的动机，司千霄将手放在了楚俟隅护着自己的手上，示意他先放下。
　　“想知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不仅仅不会告诉你你问的，就是和汪侦东有关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你！”
　　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那个村长没有了之前在他们面前那般样子，更没有了刚才还同他们好好说话的样子。
　　“你……”
　　“走吧。”
　　楚俟隅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司千霄拦住了，然后拉着楚俟隅离开了村长的家。
　　“我们可以把他带回去审问的。”
　　不明白司千霄为什么带自己离开，楚俟隅皱着眉对他道。
　　“你在那个地方待久了会有损伤的，那只鬼对你的敌意很大，所以影响到了那个村长的神志。”
　　那只鬼对自己有敬畏，但是对楚俟隅却是另一种态度，如果不是自己在，楚俟隅恐怕会被那只鬼的戾气影响，然后自己掐死自己。
　　“你觉得我会怕一只鬼？”
　　楚俟隅并不为意，一只无形的东西而已，对楚俟隅而言，如果不是因为司千霄的存在，他自己根本也就不会相信这种东西。
　　“你不会怕，但我会担心。”
　　那只鬼的戾气不同寻常，如果它要硬来，自己恐怕都拦不住，所以自己才拉走楚俟隅的，就是不希望他会出任何事。

115、司千霄被抓
　　“他安生不了太久了。”
　　见楚俟隅稍稍的平静了些后，司千霄才接着对他道。
　　双目无神，血色发淡，发尖泛红，这明显是已经压制不住那只小鬼而导致的结果，靠着之前那样的血量是肯定不能养住那只戾气那么重的鬼的，但要是每天的血喂那么多，先不说他有没有血再继续喂养了，就是那只鬼就会在大量的血的情况下获得反噬主人的能力。
　　“但是，我们还要从他口中查清汪侦东的死。”
　　司千霄可能只是更在意养小鬼这件事，但是自己作为警察，更想要查清的是汪侦东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只是担心你在那会出事。”
　　当时的情况下，对于只在意楚俟隅的司千霄而言，哪里还记得楚俟隅是要调查案件的。
　　楚俟隅没有说话，只是往之前的住处去。
　　东西已经带去了当地的派出所，而自己和司千霄的东西也都放在那里，当务之急应该是去把东西收好，然后开车去当地派出所，看看能不能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见楚俟隅如此，司千霄以为他是生气了，所以有些不敢说话的跟在他的身后。
　　虽然自己加入了刑侦队不假，但是相比楚俟隅他们对警徽以及身上警服的信仰，司千霄其实更多的只是在意自己在意的人。
　　帮着破案的时候确实怜悯过受害人，但是也仅仅是怜悯，破案的目的更多的是想要帮楚俟隅，而不是单纯的想要破案。
　　这也是姜民想要给自己制作警服而自己没同意的原因，比起真正当警察，司千霄更想的是作为一个编外人员，没有责任的帮楚俟隅而已。
　　即使楚俟隅是有些生气的，但是那些收拾好的东西也依旧没有让司千霄拿，在他上车忘了系安全带后，也侧过身帮他去系上安全带。
　　看着凑过来离自己那么近的脸，司千霄本来是想亲上去好让这个人消气的，但是那人却离开的很快，没有给司千霄这个机会。
　　有些尴尬的司千霄只能默默的那出自己的手机，然后装作很忙的不去看自己身边的人。
　　但其实，手机里不管是哪一个通讯录上都只有楚俟隅，也不可能会忙。
　　楚俟隅却是是有些生气的，但是又知道司千霄是为自己好的，但是自己作为警察，最大的责任就是帮着每个受害人找到凶手。
　　从度假村到当地的派出所处，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哪怕是进到了当地派出所为他们准备的临时办公处时，两个人之间不对的情绪也都还没有消散。
　　而刑承铭他们也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啊司专员？队长欺负你了？”
　　赵俜凑到司千霄身边，小声的询问情况，而邓文立和刑承铭也关心的凑了过来。
　　“没有，先梳理案件情况吧。”
　　司千霄笑了笑，然后对他们解释道。
　　“都过来梳理案件线索，不适合当警察的人不强求。”
　　在进到办公室里看到警徽后，楚俟隅心里的火更甚，略带着含沙射影的道。
　　所有人都挺出来了楚俟隅这句话是针对谁的，包括司千霄。
　　刑承铭皱着眉走到楚俟隅身边，瞪了他一眼，然后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楚俟隅也不说，只是将桌子旁边的椅子拉开，然后自己先坐了，其他几人见状，也只能有些无奈的看着司千霄，然后也落座了。
　　对于司千霄而言，楚俟隅可能有他自己的信仰不错，但是自己不同，明明是处于保护他的情况，但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态度。
　　所以，司千霄也赌气的没有做过去，甚至都没有去找韩诺，直接便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看到司千霄离开后，刑承铭便出言道：“你做什么？当初是你让他进的警局，他也帮我们破了不少案子，就算他不像你这样，你也不用那么说吧。”
　　其实在看到司千霄离开后，楚俟隅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但是又不太好去劝住他，便还是坐在椅子上不动。
　　“你……”
　　“这里的仪器不太好，小司呢，我可能需要他帮我。”
　　韩诺从另一边的房间进到办公室，看到楚俟隅已经回来了，便觉得司千霄也肯定在，所以出言询问司千霄在哪。
　　赵俜和邓文立拼命的做着噤声的动作，再看一眼办公室，没有司千霄的身影，而楚俟隅又那副表情，韩诺便立即清楚了。
　　“你就作吧，一大男人谈恋爱还这么作，我看到时候把司千霄气走了你上哪找去。”
　　说完话后，韩诺便转身离开了。
　　本来还想去追人的楚俟隅被这么一说后，起身将旁边的白板拉了过来，然后道：“来，案件线索梳理。”
　　走出派出所的司千霄其实也知道自己无处可去，但是主动离开的是自己，也不可能自己再主动回去吧。
　　“哟，这不是司警官吗？这么巧啊，这也能碰到你。”
　　走到眼前的人正是玩偶藏尸案子岳AXQ071车的主人齐晟，那个对楚俟隅明显不对劲的人。
　　“齐先生，怎么，这是又丢了什么东西？”
　　这里是派出所门口，这个齐晟又跑到这里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干什么的。
　　“司警官还真说对了，不过你都在这，我想楚队长应该也在吧，本来还怀疑这个派出所的办事能力，不过现在有楚队长在，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了。”
　　司千霄本来情绪就不好，又听到齐晟带着挑衅语气的话，就更加生气了。
　　“你喜欢他？”
　　既然他对自己敌意这么重，都不如所有的事都挑开来说。
　　“没错，而且我觉得，我更配他。”
　　这句话是齐晟凑到司千霄耳边说的，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司千霄便扯着嘴笑了笑，然后想都没想的一拳打上了齐晟极为嚣张的脸。
　　这一拳的力气特别大，齐晟已经在嘴里尝到了血的味道，嘴角也有些血渗出来了，满不在乎的将血包在嘴里，然后吐向了旁边。
　　“还真是沉不住气的小年轻啊，也不知道楚俟隅怎么会看上你，可能只是一时的新鲜劲吧。”
　　没有还手，但是话依旧是在惹司千霄。
　　被他这么一说，又想到刚才楚俟隅对自己的态度，司千霄又是一拳打在齐晟的脸上。
　　毕竟是派出所门口，所以很快的就有民警上前来制止。
　　“我要告他，作为公职人员，动手殴打我们普通老百姓。”
　　在司千霄被控制住后，齐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很平静的对身边的警察道。
　　司千霄皱着眉看着控制自己的两个民警，眼里还是有戾气。
　　刑侦队的人在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也立即赶了出来，看到的就是被民警铐住双手的司千霄。
　　“这是做什么？我的人你们也铐？”
　　看到被当做犯人一样铐起来的司千霄，楚俟隅哪里还有生他气的样子，只剩下担忧了。
　　“楚队长，抱歉，我们是例行公事，刚才他动手打了这位先生，我们只能依法办事。”
　　虽然在听到楚俟隅这么说后，几个人都彼此看了一眼，但是依旧没有要放开司千霄的打算，毕竟他刚才动手打人是他们都看在眼里的，而且那个被打的人一下都没还。
　　“齐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楚俟隅看向了一旁因为司千霄的两拳而右脸已经青紫了一大块的齐晟，然后皱着眉道。
　　“楚队长，虽然这个人是你的人，但是他无缘无故打我，我可不会因为你就善罢甘休，如果他向我道歉，我可以考虑让他继续当警察，但是如果不道歉，或者我不满意，我不仅要他在牢里蹲几天，我也会让他离开刑侦队的。”
　　虽然话是威胁，但因为是对楚俟隅说的，所以态度也算是不差。
　　见他这幅嘴脸，楚俟隅自然是不想也舍不得司千霄道歉的，但是这件事司千霄确实吃亏，要是想要私了，就必须要让眼前这个齐晟满意。
　　“我代他向你道歉可以吗？”
　　楚俟隅不希望司千霄出事，也舍不得他道歉，所以便出言问道。
　　“我舍不得，我更想听你说你喜欢我，或者是爱我。毕竟你要是说”对不起”，我也不想回答”没关系”。”
　　齐晟是铁了心的要让司千霄给自己道歉，所以即使楚俟隅这样同自己说了，也还是不答应。
　　和楚俟隅不想让自己道歉一样，司千霄也不想让楚俟隅因为自己和齐晟道歉，所以张口对齐晟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这下你可以同意私了了吗？”
　　楚俟隅的拳头是捏着的，但是还是尽量以好的态度对他道。
　　“不好意思，我不太想这么简单原谅他，毕竟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被人这么打过，警察同志，我觉得你们应该不会徇私枉法的，或者，我找我的律师来？”
　　他这么说楚俟隅都差点忍不住，要不是刑承铭拦着，恐怕齐晟那张脸自己也会打几下。
　　虽然楚俟隅看起来很在意他们铐着的这个人，但是受到伤害的人并不同意私了，而刚才都是这个人动的手，所以那些民警也不得不将司千霄带去关起来。
　　按照这种情况，三天以上七天以下的刑事拘留，害的负全部的医药费，如果被打的人不继续追究倒好，但是如果硬咬着不放，加上这个打人的人又是警察，那么事情恐怕就会有些麻烦。
　　以前也打过人，但是司千霄从未因为打人而被抓起来，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司千霄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楚俟隅的依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任由那些警察押着自己去到看守所。
　　“小年轻就是沉不住气，我不过是激了两句，就受不了了。”
　　等到人都走后，齐晟在跟着去做笔录的时候，走到了楚俟隅身边用极为暧昧的语气对他道。
　　刑承铭也听的清楚，立即拉住了楚俟隅的手臂，然后道：“你也想进去啊？”
　　齐晟进到警局里的背影很是嚣张，既是整个刑侦队的人都满腔怒火，但仍是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司千霄最后的处罚如何，还得看他。

116、齐晟林倦通话
　　“姜局，我们这边出了点麻烦，司千霄被关起来了。”
　　虽然作为警察，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派出所的民警给司千霄的处罚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涉及的人毕竟是他们刑侦队的，又是他们队长的人，所以整个刑侦队的人谁会不着急。
　　“我已经知道了，但是那个齐晟叫了律师来，这件事可能不好处理，而且情况对小司不利的。”
　　派出所的所长刚才就已经把事情和自己说了，还给自己看了当时派出所门口的监控，齐晟没有动一下手。
　　哪怕他还手伤到了司千霄一点，这件事都比现在好处理。
　　“姜局，是齐晟先挑衅的，如果不是他挑衅，司千霄不会动手的。”
　　楚俟隅在旁边已经很着急了，现在司千霄和那个齐晟两个人在录笔录，司千霄肯定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和他生气，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楚俟隅，不管是不是齐晟挑衅的，现在的情况就是司千霄作为市刑侦队的人，动手打了人，这不仅仅是他的个人行为，更代表了我们市刑侦，你……”
　　见姜民已经开始上升到序市局颜面的问题了，楚俟隅想都没想的就挂了电话。
　　“要不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先把人保释出来？”
　　刑承铭也极为担心司千霄，倒不是担心这里的民警会为难他，只是担心那个齐晟想一些歪点子针对司千霄。
　　“先查案子。”
　　当时自己就是因为作为警察的司千霄没有把案情放在第一步而生他的气，眼下这种情况，他们更不能乱了主次。
　　“楚……先查案子。”
　　知道楚俟隅现在肯定是比他们任何一个人还要着急的，所以刑承铭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顺着楚俟隅的意思，先调查出这个案子的关键。
　　录完口供的司千霄被铐着出来时，齐晟正站在外面，眼里分明就是得逞后的嚣张。
　　司千霄其实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冲动了，所以也不再看着齐晟，只是很配合的跟着民警去看守所。
　　之前都是自己跟着楚俟隅看着他们逮捕的犯人被押进这里，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进来。
　　但是司千霄其实也没有害怕什么，就是觉得让齐晟那个小人得逞了。
　　“你可以啊，在我法医室待够了是吧。”
　　来看人的是韩诺，把尸体检查完了后，便知道了这个消息，看到楚俟隅他们还在为案件的线索抓耳挠腮，便想着先来看看司千霄的情况。
　　“楚……楚队长是不是很生气。”
　　不关心其他，只想着原本就生自己气的楚俟隅是不是更加生气了。
　　“你还有心思关心他，自己都进来了，是不是那个齐晟搞鬼，我去替你好好会会他。”
　　他们新增的的人那是他那样的人能够欺负的，也就是当时自己不在司千霄身边，不然就齐晟那个东西，自己肯定能不进局子的好好对付他。
　　“韩法医，谢谢。”
　　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个道理还是楚俟隅交给自己的，现在也正是自己要对自己行为负责的时候。
　　在梳理案情的楚俟隅尽量控制自己，让自己把心思都放在案子上，当时徐明对司千霄说的话绝对是个很大的突破口，所以他们也确实该把调查的重心往那个村子里的人上放放，特别是那个村长，
　　“去把那个村长带回来，但是注意，别去他家里找他。”
　　当时司千霄和自己说了，那个村长养的小鬼戾气很重，所以在司千霄不在身边的情况下，还是不能轻易靠近那个人家里为好。
　　“是。”
　　邓文立和赵俜两个人之前走访的时候就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调查到，现在在听到那个村长有事能带回来调查后，两个人都摩拳擦掌，像是想把司千霄受的委屈全都算在那个村长身上一般。
　　“楚队，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刚才还在看守所去看望司千霄的韩诺带着司千霄重新回到了办公室里，邓文立和赵俜还没有离开，看到司千霄完好无损的被带回来后，都不免有些诧异。
　　“韩法医，劫狱可不行啊，我们不想把你们两个都送进牢里。”
　　明明刚才那个齐晟就不像是会轻易放过司千霄，开始现在司千霄安然无恙的就被带上来了，难免所有人都会觉得有些不对劲。
　　“劫狱？你觉得我一个人能打过那些民警吗？是齐晟自己撤诉的，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
　　当时自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惊讶，司千霄是齐晟自己亲自送进来的，可是这转头又撤诉，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抱歉，让各位担心了。”
　　司千霄其实有些不敢看楚俟隅，赌气离开的是自己，还在警局门外打人，他肯定特别生自己的气。
　　从韩诺带着人回来后，楚俟隅就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盯着司千霄看。
　　“进来一下。”
　　旁边有一间单独的档案室，楚俟隅的语气不像是之前那样带着怒气，甚至还有些歉意。
　　“快进去，他要跟你道歉呢。”
　　站在司千霄旁边的韩诺戳了戳还在发呆的司千霄，笑着对他道。
　　是骂还是打，总得是要面对的，所以司千霄像是赴死一般走进了档案室。
　　刚进去关上门，司千霄就被楚俟隅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不应该向你发火的。”
　　头埋在司千霄的怀里，楚俟隅闷着声对他道。
　　原以为又会教育自己一番，被楚俟隅这个举动弄的，司千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听见司千霄的任何回应，也没见他有任何的举动，楚俟隅连忙抬头查看他的情况，见他站在那发呆，笑了笑低头后吻上了司千霄的唇瓣。
　　两个人在结局好矛盾后，便从档案室里出来了，看到刚才说要去带村长回来的邓文立和赵俜还在，楚俟隅便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线索自己跑来啊！”
　　“是是是，这就去这就去。”
　　邓文立和赵俜被说了后，立即转身准备去度假村把人带回来。
　　“等等，你们是不是要去抓那个村长回来审？”
　　司千霄叫出了准备离开的赵俜和邓文立，如果他们两个人去，很容易会出现危险的。
　　两个人一起停住了脚步，对司千霄点了点头。
　　“等一下啊。”
　　办公桌上刚好有裁纸用的小刀，司千霄想都没想的就在自己手上划了个口子，哪管什么这样会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想着直接滴在两人衣服上，但又有些不放心，所以让他们把放在枪套里的抢拿出来，干脆就直接滴了好几滴在他们的枪套里。
　　“司专员，您这样……”
　　司千霄的动作太快，根本没给他们制止的机会。
　　知道司千霄是为了他们好，但是看到司千霄手上的伤，还有那还在流血的伤口，楚俟隅将人拉回来，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
　　“两位，别秀恩爱，先清理一下。”
　　韩诺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举动，脸上带着嫌弃的表情对他们道。
　　即使楚俟隅的嘴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手指，司千霄还是有些呆愣的看着楚俟隅。
　　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楚俟隅那样珍惜的表情深刻的印在了司千霄的脑海里。
　　“去给韩诺处理下，发什么呆呢。你们两个，可不能辜负你们司专员对你们的保护。”
　　将司千霄推向韩诺后，楚俟隅还不忘叮嘱站在那里不动的邓文立和赵俜。
　　“是！”
　　他们之前也就知道了司千霄的血的珍贵之处，所以也不用楚俟隅说，肯定是不能让司千霄的血白流的。
　　回到自己车里的齐晟打回了刚才打给自己的号码，在那边接通后，便出言道：“司千霄已经放出来了，我也撤诉了，林总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
　　“自然，还得多谢齐总卖我这个人情，小弟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电话那边的人正是林倦，在得知司千霄因为打人而被关起来的时候，便立即打了电话给这个叫齐晟的人。
　　倒也不是想帮着楚俟隅，只是舍不得自己的那个小师弟受苦罢了，所以才开出了齐晟不会拒绝的条件来让他撤诉。
　　“林总，司千霄是您的弟弟，您就应该好好管教，教会他不该碰的东西和人不要乱碰才对。”
　　当时在接到林倦的电话的时候，齐晟就有些好奇了，在他说完司千霄是他的人后，虽然听到的是“弟弟”，但是敏锐的齐晟还是听出来话语中的不对劲。
　　“齐总，弟弟比较爱玩，但是也希望齐总能够清楚，他爱玩是他的事，但是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我自然也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为他讨回公道的。”
　　林倦事带着笑意说出这句话的，但是齐晟能够感觉到林倦的威胁，这个和自己通电话的人自己也找人调查过，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个人的信息连自己都调查不出来。
　　所以，齐晟也清楚，自己现在不能和他撕破脸皮。
　　“林总，既然存着那份心，我想您应该也见不得沙子吧，不过我不伤害司千霄，你也别碰楚俟隅。”
　　他们两个抱有心思的人现在待在一起，林倦既然和自己说了不能动司千霄，那么他最好也别伤到了楚俟隅。
　　“自然。”
　　说完话后，林倦便挂断了电话，在不远处的一辆车上看着齐晟开车离开。
　　“需要我去做掉他吗？”
　　坐在驾驶室里的人在林倦挂完电话后，出言问道。
　　“小屁孩，杀人杀上瘾了？杀了个自己的父亲还没杀够？”
　　那个人正是汪辰，楚俟隅他们调查的案子死者汪侦东的儿子，同样，也是这个案子的凶手，同时，也是在司千霄面前扮演他父亲的人。

117、莫名的熟悉感
　　“父亲？他也配？”
　　听到林倦说到汪侦东，汪辰的语气里满是厌恶，哪怕是自己在他身上捅了十几刀，也不足以疏解自己心里对他的恨意。
　　“小小年纪，心还挺狠。不过齐晟可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人，他可不仅仅是商人那么简单。”
　　虽然齐晟调查不了自己，但是林倦可是把他调查的清清楚楚，当初的那把狙击枪是自己弄过来的，但是这次的毒品可是这个人给的那个徐明，而狙击徐明的人也确实是齐晟派去的人。
　　表面上装的一副二世祖的模样，想方设法的缠着楚俟隅，但其实背地里干的勾当可不比自己少。
　　“不好对付？哼，没有在我这是不好对付的。”
　　汪辰其实也没有多大，刚成年而已，那个和楚俟隅说他的妇人其实也是被自己改了记忆，认为汪辰没多大。
　　所以，汪辰在说出这句话多少带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味，但是林倦却听笑了，有这么个人在自己身边，其实是很不安全的，只是现在自己还用得着他，所以只能开口道：“有些时候，不要太轻易小看敌人，走吧，回去。”
　　车子离开的时候，林倦看了眼警局门口上的字，不禁冷笑了声，楚俟隅有这么个对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孽缘。
　　“你的血是源源无尽是吗？不管什么都滴几滴的，闲自己活得太久了是吗？”
　　韩诺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还不忘教育他，哪怕只是一个口子而已，韩诺都觉得极为严重。
　　“我可不想哪天在法医室解剖你。”
　　看着司千霄没有反省，反而还带着笑意的样子，韩诺就更加生气了。
　　其实司千霄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放血了，这已经影响到了自己的身体，但是所有人都为自己，自己不可能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不帮他们。
　　“楚俟隅，管管你的对象，跟你一样不要命，怎么，是不是想我们刑侦队剩下的人给你们两个烧纸啊？”
　　见自己说不动司千霄，韩诺便对站在一旁的楚俟隅道。
　　“我来管教，我来管教，韩大法医，感谢您提供的尸体信息，您要不先去把自己身上的味道洗洗？”
　　楚俟隅在一旁笑着对韩诺道，见他已经给司千霄清理好了伤口，还不忘让他去洗个澡。
　　需要自己的时候那是一句没提自己身上的味道，现在自己处理好了司千霄的伤口，尸体的相关信息也同他汇报完了之后，他竟然开始嫌弃了自己。
　　不过确实，韩诺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这味儿了，想着也确实该去清洗一番了。
　　“禁毒科那边来电话了，说那些毒品有的部分是来自海外。”
　　刑承铭刚才也接到了禁毒科来的电话，他们对在度假村发现毒品的事情已经成立调查小组了。
　　“来自海外？从之前的枪支到现在的毒品，这些案子虽然看起来像刑事案件，但是背后牵扯的东西恐怕更大。”
　　打击罪犯是他们的责任，当然，对于这些走私枪支，贩卖毒品的人是更加不能姑息的，就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才让会导致社会治安的动荡。
　　“看来我们说不定能钓上大鱼啊。”
　　对于这点，到是能够振奋人心，毕竟他们做警察的，肯定是想要将这些大鱼一网打尽的。
　　“队长，可能需要您和司专员来一趟了，韩法医可能也有活干了。”
　　邓文立和赵俜本来是想蹲守度假村的村长的，但是据周围村民的话说，那个村长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来过，两个人仗着有司千霄血的加持，便去了村长的家。
　　还没靠近就感觉阴气特别重，赵俜害怕的往邓文立身边靠了靠，虽然是大白天的，但是还是让自己心里一阵发毛。
　　在门外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来开，邓文立和赵俜最终决定翻墙进去查看情况，结果刚进到村长家，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瞪大了双眼躺在地上的人，上前查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气息。
　　而且，不是赵俜过于神经敏感，邓文立也感觉到了一股阴风吹向他们两个，但是随后就恢复了正常。
　　两个人面面相觑后，都觉得是司千霄的血护住了他们，所以赶忙出了房间就给楚俟隅打电话了。
　　挂了电话的楚俟隅眉头皱的极深，然后缓缓出言道：“村长死了。”
　　事情出的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虽然司千霄和自己说过他没有安生日子了，但是不应该这样快才对。
　　楚俟隅看向了司千霄时，在他眼里也看到了诧异，明显是他也没想到那个人会这么快出事。
　　还没去浴室洗澡的韩诺又被带着上了车，坐到车上后，韩诺才有机会开口。
　　“你们这是干什么？刚才不还嫌弃我吗？我要去洗澡你们又不给我去了啊。”
　　“村长死了。”
　　司千霄坐在旁边，安抚住了韩诺暴躁的情绪。
　　“我发现了啊，小司啊，自打你来之后，我们都变忙了。”
　　从前哪有这么多杀人狂魔，其实韩诺也不是想说司千霄怎么样，只是觉得司千霄赶上了这群变态集体作案的时间点。
　　然而，司千霄则理解错了他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之前他们是不是也想这样忙，但是好像确实从自己来了之后，发生的案件就更多了。
　　韩诺并没有注意到司千霄情绪的不对劲，只是坐在后排安静的检查自己的法医箱。
　　四个人赶到村长家时，赵俜和邓文立站在屋外等着。
　　“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
　　拦住了想要往里面走的众人，司千霄知道这其中的严重性，而且邓文立和赵俜身上也有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不是自己血护着，恐怕他们还要来为这两个人收尸了。
　　楚俟隅担忧的看向他，在看到他的眼神后，楚俟隅也就明白了，对其他人道：“让他陷进去吧。”
　　向楚俟隅点了点头后，司千霄便进到了屋内，还将本敞开的大门关上了。
　　“队长，这是？”
　　所有人都有些疑惑，赵俜问出了疑惑。
　　“这个村长养小鬼，司千霄先进去处理一下，不然可能会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在听到楚俟隅的解释后，众人更加疑惑了，但是赵俜却更加后怕，他虽然不清楚养小鬼的细节，但是也听老人说过这种事。
　　想着刚才那阵阴风，赵俜既害怕有感激司千霄，甚至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几个人安静的等在屋外，楚俟隅则是有些焦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清楚司千霄有没有受伤。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司千霄才打开门，重新见到外面的太阳后，司千霄用手挡住了眼睛，像是有些受不住阳光的刺眼。
　　进去时还是完好无损的衣服，再出来后衣服上有好几处都烂来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烂的一般，而且，司千霄看起来脸色苍白。
　　楚俟隅站到了司千霄身前，伸手帮他挡住了阳光。
　　“可以进去了。”
　　说话的声音也很虚弱，楚俟隅满是心疼。
　　刑承铭带着人先进去了，屋里面没有任何乱了的痕迹，案件现场也保护的特别好，没有人知道司千霄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
　　“还好吗？要先送你回去吗？”
　　看着这样虚弱的司千霄，楚俟隅轻声的问道。
　　司千霄摇了摇头，有自己在这里还能护住他们，那只厉鬼虽然也受伤了，但是自己并没有除掉它的能力，保不齐它还会回来。
　　见他这样，楚俟隅虽然有心想让他休息，但是还是带着司千霄一起进到了屋内。
　　“你们来看看这个。”
　　他们是分散着检查的，所以楚俟隅是带着司千霄进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的，里面有很多人的照片。
　　楚俟隅手里拿的是汪侦东以及一个长相很像他的小男孩的照片，在隔壁的刑承铭闻声而来后，便看到了楚俟隅手上的照片。
　　“之前那个自称为是翠萍姐姐，是小辰姑姑的人说的小辰多大？”
　　当时她好像并没有说出来小辰的年龄，但是能被卖了的在他们的意识里就没有觉得他会有多大，可是看这个照片，怎么也有十七八岁了。
　　“她故意骗我们的？”
　　刑承铭有些不解的问着。
　　司千霄摇了摇头，当时那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骗他们的样子，更像是，更像是有人篡改了她的记忆，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记得就是没多大的小辰被卖出去的时间点。
　　“有人篡改了她的记忆。”
　　给了他们自己的想法后，司千霄从楚俟隅手里拿过那个小男孩的照片，仔细的观察他的样子。
　　“有什么不对劲吗？”
　　见他看的仔细，楚俟隅出言问道。
　　“总感觉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我应该没有见过才对。”
　　司千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只是从照片上就能感受到熟悉感，这是司千霄从未有过的感觉。
　　“是不是又是那刚来那段时间碰到的人？”
　　之前有一个案子的嫌疑人就是这种情况，所以楚俟隅便问道。
　　司千霄摇了摇头，那段时间里，自己只见过那个人，也只接受了他的帮助，绝对没有第二个人了，所以这个人的熟悉来的莫名其妙，更何况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孩。
　　“那就奇怪了，这是第一次带你来这里，连这个叫小辰的人都没见过，你怎么会熟悉呢？”
　　如果司千霄不是以前碰到过这个人，又怎么会对这个人有熟悉感？

118、韩诺出事
　　在村长家的这间房子里，他们不仅仅是发现了汪侦东和他儿子的照片，更是发现了徐明还有这个村子其他人的照片。
　　就连司千霄、楚俟隅、刑承铭以及楚沫的照片都有，而且从照片上来看，都是他们来玩的那天被人偷拍的，而且，司千霄的照片上和徐明一样，被圈出来了。
　　“这个应该是他今天见到我的能力后才标出来的。”
　　不像是徐明上面的笔痕迹那么淡了，司千霄照片上的痕迹明显就是画上去斌没多久的。
　　“所以，这样看来，这里不仅仅有这个村子的村民的照片，也有来这里玩的游客的照片。”
　　刑承铭看到了自己和楚沫的照片后，便出言道。
　　“他可能是想了解每个人的命途，好让他养的小鬼帮他得到他看上的人的运势。”
　　看到有些照片背后有生辰八字，司千霄便清楚那个人的计划了。
　　“看来我们得好好会会这个村子里的人了。”
　　楚俟隅盯着桌上自己摆出来的这几张照片，将其他照片交给刑承铭用证物袋装起来，而汪侦东、他儿子以及妻子的照片则被拿了出来。
　　“死因是，通俗的来说，就是被吓死的。”
　　韩诺仔细检查了尸体的情况，然后将自己尸检的结果告知了楚俟隅他们。
　　“他是自作自受，按意外算，我们需要弄清楚的是这个人。”
　　楚俟隅的手指在放在桌上的汪辰的照片上敲了敲，现在看来，他们最开始的猜测可能性并不小。
　　“我们不问汪侦东的死他们知不知道，只问他们认为汪侦东是个怎么样的人。”
　　看着楚俟隅放在桌上的照片，除了那个汪侦东的儿子小辰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以外，司千霄也觉得说不定那位小辰和曾经的自己一样。
　　“队长，你看看这个。”
　　邓文立将自己在一楼找到的一根红绳递给了从楼上下来的楚俟隅，想让他看看这个会不会有用，但是楚俟隅还没伸手去接，司千霄就率先从邓文立的手上将那根红绳拿了过来。
　　红绳与红绳相接处有泛黑的地方，这让司千霄更加不敢相信了。
　　他记得，当初自己被师父就回去的时候，师父给自己的手腕上绑了根红绳，说是它能够帮自己分担厄运，要等自己到十岁后才能摘掉，而自己十岁的时候，师兄用了他一枚玉佩换走了自己的红绳。
　　其实当时司千霄觉得林倦对自己那般照顾，他要自己的红绳自己肯定会给他的，也没想过用东西同他交换，可林倦执意将他的玉佩给了自己，自己也就只好收下了。
　　这根红绳和自己那根一模一样，司千霄当初便觉得交村长养小鬼的那个卦卜人觉得能力不俗，但也从未想过会是林倦。
　　“发现什么了？”
　　司千霄几乎很少对一个疑似证物的东西这般上心，所以见他如此，楚俟隅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对眼前这个人太了解了，所以能够轻易看出来他的任何举动以及不对劲的脸色。
　　“我想看看这上面会不会沾染教村长的那个人的气息，毕竟多一个人碰过这个东西，就可能会有影响。”
　　司千霄没有说实话，而且他这句话说的自然，就连楚俟隅都只是稍稍的疑虑了下。
　　“这样啊，那我刚才是不是影响了它？”
　　邓文立听见司千霄这么说后，脸上带着歉意的看着他，本就是句谎话，司千霄只能安慰道：“没事，估计就是寻常的红绳，我也没能查探出任何不对的。”
　　虽然司千霄这么说了，但是邓文立还是觉得让司千霄什么都没感觉出来是自己的原因，多多少少还有些愧疚。
　　“分头行动吧，去调查汪侦东家庭关系，越详尽越好，其他的一句也别提。”
　　楚俟隅没有拿回司千霄手上的红绳，虽然刚才司千霄那么说自己也只是略微怀疑，但是如果司千霄最终是将这个放到证物袋里带回警局，那么就证明是自己多心了，但如果他带着这东西去见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的话，至少就可以证明林倦至少是和那个村长有关的。
　　但是，楚俟隅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用司千霄在钓鱼。
　　“注意安全，都给我安然无恙的回来。”
　　看着自己的其他队员，楚俟隅还不忘提醒他们。
　　毕竟这个村子可不像他们觉得的那么民风淳朴，又有谁知道这些人家里不会藏点枪之类的东西。
　　韩诺跟着刑承铭一起调查村子的前半部分，邓文立和赵俜查的村子的中间部分，剩下的全是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负责。
　　这次的司千霄虽然心里想着那根红绳，但是面上并没有任何的不对劲，这让楚俟隅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些。
　　楚俟隅也没有询问什么，只是站在了司千霄前面，然后敲开了一个房屋的门。
　　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年迈的老人，楚俟隅这才放下警惕。
　　“爷爷，您能活一百来岁啊。”
　　看了眼开门的人后，司千霄便笑着对他道。
　　“小娃子还挺滑头，我要是活到一百来岁，那不就是老不死的了啊。”
　　原本开门的老人也对他们两个人抱有戒备，但是因为司千霄的这句话后，那个老人不仅笑出声来同他们开玩笑，戒备心也完全放下了。
　　“瞧您说的，您真的能活到一百来岁的，我算命可准了。”
　　司千霄也是笑着和那个老人说话的，两个人一来二去，倒像是熟路了不少。
　　“哟，你们警察还会算命呢？”
　　老人知道他们是警察，毕竟早上的时候那动静，他们村子里没人不知道了。
　　“我也不算是警察，就是个挂名的。”
　　凑到老人身前，司千霄略带了些调皮。
　　“哈哈哈哈，小娃子，是想从我这个老不死的这里知道点关于什么的啊？”
　　被司千霄逗笑了的老人已经把两个人请到了自己家里来坐下，楚俟隅就坐在司千霄身边，看着他和那个老人聊得甚好。
　　“爷爷，想和您聊聊汪侦东，也就是想了解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刑侦队的人都已经商量好了，来调查不会直接询问他们知道些什么，哪怕徐明那样说过，但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应该是不太想把他们知道的事情告诉楚俟隅他们。
　　“汪侦东？那就是个渣滓，吃喝嫖赌哪样不干，也真是可怜翠萍那个女娃子了，跟上了这么个男人。”
　　提到汪侦东后，老人的脸上明显没有了刚才和司千霄说话时的祥和，甚至还带着气愤。
　　“老人家，我听村长说，他还有家暴行为。”
　　坐在旁边一直听着的楚俟隅说了话，但是楚俟隅的这句话像是激到了老人，起身就对他们两个人道：“你们警察自己查不出来就来烦我们小老百姓，他家不家暴我一个外人又怎么知道，你们不应该自己去调查吗？走走走，赶紧给我走。”
　　刚才和在和司千霄说笑，然而现在有站起身极为生气的将两个人往外赶。
　　“爷……”
　　“爷什么爷，你再在这里待着，别说一百来来岁了，就是八九十我都活不到了。”
　　见他这么坚决的想要赶走他们二人，楚俟隅和司千霄也不好在这里继续待着询问，这要是真把老人气到那，那就是他们不对了。
　　两个人被赶出来后，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继续往下一家去调查。
　　但是，每当他们问道汪侦东家庭情况后，哪怕只是侧面问一声他的儿子和妻子，都会被人赶走，不论原本是多么对他们好言好语。
　　不仅仅是楚俟隅和司千霄这边，其他两组结果也同样，想问的事情根本问不出任何来。
　　“这村子还真团结啊。”
　　再次被赶出来的韩诺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刑承铭道，在问汪侦东的家里的事情后，所有人的反应都大差不差的。
　　“还……”
　　“砰。”
　　刑承铭的反应极快，立即扑倒了身边的韩诺，反手又从腰间拿出自己的枪，对着射击方向勐开了许多下。
　　开枪的人也被刑承铭击毙，但刑承铭身边的韩诺的手臂也被击中了。
　　作为法医，韩诺清楚的知道子弹打中了自己哪里，从自己的胳膊处穿过，应该是伤到手上的筋脉了。
　　回头看到韩诺手臂上全是血，脸色也特别苍白，刑承铭一边担忧的看着他，一边将手机拿出来打了120。
　　枪声惊动了整个村子，本就惴惴不安的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出来给予帮助，大多都是在家里小心翼翼的查看情况。
　　刑承铭将自己手臂上的一副勐的撕开，然后充当纱布绑在韩诺的手上。
　　“坚持一下。”
　　不敢走远，担心周围还会有其他的危险，所以刑承铭只守在旁边，没有去查看被自己击毙的开枪的人。
　　楚俟隅、司千霄以及邓文立和赵俜都闻声赶来，看到的是满身是血的韩诺，以及极为戒备的护着韩诺的刑承铭。
　　“怎么回事？”
　　皱着眉看着韩诺，楚俟隅怒火立即被点燃了。
　　现在的这群犯罪分子，一个个的都狂妄之极。
　　“楚队长，让姜局物色心的法医。”
　　韩诺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咬着牙颤抖着对楚俟隅道。
　　“少废话，刑侦队的法医只要你。”
　　这种时候了，他韩诺竟然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司千霄蹲在韩诺身边，心里既是气愤也是自责，韩诺对自己的好司千霄是清清楚楚的，可是，当初自己觉得自己的能力超群，卜卦算命能力也无敌，可现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好的人，总是会出事。
　　“自责什么，你是人，又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能知道的。”
　　看到司千霄的样子，明明是受伤需要被安慰的人，此刻却在安慰别人。

119、村长家再出事
　　司千霄没有说话，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自责。
　　救护车来的不算慢，但是楚俟隅还是觉得迟，在救护车上的人将韩诺送进车后，楚俟隅让刑承铭和赵俜跟去了。
　　不论那个人为什么想杀韩诺，多留点人在他身边也能保证他的安全。
　　至于韩诺刚才说的让自己告诉姜局重新找法医的事情，在没有百分之百确定韩诺的情况，楚俟隅也绝对不会轻易就让别人来顶替韩诺的这个位置。
　　不仅仅是他，楚俟隅相信，刑侦队的所有人都是这样。
　　看着救护车离开，楚俟隅才带着司千霄和赵俜去看被刑承铭击毙的枪手。
　　“这枪倒是没有上次那个值钱了，但这种**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见到了被击毙的人身边的枪后，楚俟隅的火更大了。
　　司千霄则是不出任何言语，将这人身上搜了个遍，想从他身上获得一些背后指使的人的线索。
　　韩诺不过是个法医，在那种情况下，他应该会去狙杀刑承铭才对。
　　更何况刑承铭刚才也把大概情况说明了，那个人的目标就是韩诺，如果不是刑承铭反应快，那一枚子弹恐怕就是对着韩诺的心脏的。
　　“这东西是需要密码吗？”
　　从这个人身上翻出来手机后，司千霄递给了楚俟隅，自己则是接着翻尸体上的线索。
　　艾菲没有带来，但好在这个密码是指纹解锁，所以楚俟隅蹲在旁边，拿起了躺在地上的人的手准备解开手机。
　　“这人是专业的。”
　　在碰到他手上的茧后，楚俟隅道。
　　一个专业的枪手的枪却用这种枪来狙人，上次给一个那么不专业的人配那么好的枪，楚俟隅也不知道这是两拨人干的，还是说上次他们将那把枪缴获后，他们就没枪了。
　　手机里的信息楚俟隅也看到了，确实有一个人指示他来的，而且给了照片，直接说了就是要杀韩诺的。
　　没有原因，就像是和韩诺有莫名其妙的仇一般，就非得要韩诺死。
　　但是，那边的所有信息都是隐蔽的，没有艾菲在，楚俟隅也很难去查清出情况来。
　　但是现在看来，至少是有一波人已经开始针对他们刑侦队了，如果这个时候让艾菲来，危险性太大。
　　虽然他们是警察，第一要务应该是查案，但是楚俟隅已经折损了一员大将，可不想再让自己的人出事了。
　　“楚俟隅，你觉得他们是想要阻止我们调查汪侦东的案子，还是说就是在针对我们？”
　　司千霄没有在翻倒什么有用的线索，随后便站起了身，对着在一旁仔细翻找手机的楚俟隅道。
　　这一点确实很难说，不多好像确实，自打他们进到这个村子里来调查这个案子后，就好像所有的人都在阻止他们去调查一般。
　　虽然之前他们也经历过枪击，但是这次来的性质根本不清晰，再加上徐明、村长，就好像他们一往哪边查，哪边就会出事。
　　“做个假设，如果他们是不希望我们查这个案子，从最开始的村长，再到徐明，如果这次他们阻拦的方向是韩诺，那是不是说明，那个村长身上还有线索呢？”
　　在司千霄的询问下，楚俟隅将自己的假设说给了司千霄和赵俜听。
　　因为出事的是他们的法医，所以肯定是哪个需要用到韩诺的地方，而韩诺还没有待会去进行更将详细的尸检的，就是刚才才发现的村长的尸体。
　　“会村长家！”
　　司千霄转身跑在最前面，楚俟隅和赵俜立即跟上。
　　“站后面。”
　　将司千霄拉到了自己和赵俜中间，而楚俟隅和赵俜已经将枪拿在了手上。
　　楚俟隅走在前面，对着身后的赵俜做手势，司千霄心里有些着急，如果那个人真的不希望他们尸检村长，那么肯定会有人来毁坏村长的尸体，或者是把村长的尸体带走。
　　而自己在村长家里发现的那条红绳，就是自己心急的原因，他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林倦，但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又应该怎么面对。
　　毕竟，刚才动手伤了韩诺的人，和现在可能出现在村长家里来处理村长尸体的人绝对是同一波的，那么就是自己的师兄想要杀了韩诺的。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进到房间里，和刚才他们来的时候房间里的陈设相差不多，但是楚俟隅敏锐的发现了是有人在他们发现那些照片的房间里的。
　　指了指楼上后，楚俟隅带着赵俜靠着墙边往楼上去，让司千霄待在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房间里不止楼上那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将注意力都放在楚俟隅身上的司千霄的身后。
　　楚俟隅像是突然有了什么感应一般，突然回了个头，看到的正是站在司千霄身后的人。
　　因为已经站在了楼上，所以楚俟隅有足够的地理位置去射击司千霄身后的人，而楚俟隅也确实这么做的，甚至连楚俟隅身后的赵俜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司千霄身后的人可能也没想到，所以肩膀处被楚俟隅一枪击中，闷哼了声后，司千霄已经离开了自己面前靠近了赵俜。
　　这时候肯定是得不了手了，抬头看了眼站在高处的楚俟隅，因为带着面罩，再加上屋里并没有很明亮，所以他们都没能看清这个人是谁，只能看到那个人准备逃跑。
　　楚俟隅还准备射击，但是二楼上的人也向这边开枪了，他们三个人就只能去躲子弹，从而导致两个人一个人从正门跑了，另一个人则是从二楼房间的窗户离开了。
　　“林总，真狼狈啊。”
　　来接应的正是齐晟，而刚才被击中肩膀的人也就是林倦。
　　“齐总还真是料事如神啊。”
　　林倦其实就是来找那根红绳的，本来以为会在那个村长身上，但是他们刚才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随后就听到了门外有人来的声音。
　　“好说，不过林总，我这先是帮你放了司千霄，又是救了你，还按之前那个条件来，岂不是林总您的命太不值钱了？”
　　齐晟在前面开车，而汪辰在后面帮林倦做简单的处理。
　　“你还想要什么？”
　　林倦怎么可能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件事，齐晟也绝对不可能不需要任何东西的就来救自己。
　　“刑侦队的法医恐怕再也做不了法医了，我需要的是你帮我改头换面一下，然后好让我混进刑侦队去。”
　　在听到改头换面后，林倦的表情就不对劲了，随后抬眼看向了在帮自己处理伤口的人，意义明显，就是想让他动手去杀了齐晟。
　　倒不是自己不能帮他，只是自己的能力被他知道了，而他又知道那么多其他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能够纵容这样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活着。
　　汪辰点了点头，明白林倦的意思。
　　然而都还没动手，就听见齐晟道：“别想着要我命了，我想林总您应该暂时也不想让司千霄知道你的身份吧。”
　　齐晟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们二人的心思，甚至连后视镜都没有去看，只是冷静的开着车对身后两个人道。
　　汪辰也不管他说什么，还是想动手，但被林倦出手拦住了。
　　“齐总会做法医吗？这要是我帮你改头换面了，你的专业知识不过硬也不行啊。”
　　林倦不觉得他的威胁来的莫名其妙，他齐晟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而林倦自己也确实暂时还不想让司千霄知道自己做的事情。
　　自己冒着那么大的危险跑回去找红绳，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红绳在自己看来是自己和司千霄之间的定情信物，也是因为知道司千霄如果看到那个红绳就肯定会想到自己的。
　　所以，自己才带着汪辰回去的。
　　“这就不劳烦林总担心了，我自然是有我自的办法的。”
　　齐晟像是胸有成竹，也想早就有了打算，所以只想着让林倦帮自己换个样子混进刑侦队内部就行。
　　“你用另一个人的样貌去撩那个刑侦队队长，你自己心里不会难受吗？”
　　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汪辰突然对他道。
　　这句话让齐晟将车勐的停下，还停在了马路正中。
　　“先去把你这伤口处理好吧。”
　　还好身后的车跟的不近，从旁边过去的时候还骂了一句开车的齐晟，齐晟盯着那个人的车牌，记了下来。
　　“汪辰，你去开车。”
　　林倦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齐晟的表情，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汪辰道。
　　汪辰也听话，二话不说的就走向了驾驶室外。
　　齐晟也没有犹豫，直接从驾驶室离开，走到了后座。
　　坐到后座后，齐晟拿出手机把刚才自己记下的车牌不知道发给了谁，等到他们跟上那辆车的时候，那辆车已经发生了车祸，驾驶室的人血流满地，肯定是救不下来了的。
　　“齐总好手段。”
　　林倦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齐晟做的，但是在他看来，这也没什么，毕竟如果刚才自己是齐晟，在心里窝着火的情况下，自己只会比他更狠。
　　去林倦自己的医院的路上，齐晟没有再提一句让林倦帮他改头换面的话，只是默默的坐在后座。
　　汪辰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刚才的那句话，不仅仅是让齐晟的心情不对了，还让林倦给了活的更久的权利。
　　“回去要带你练练枪。”
　　在确保屋里没有其他危险后，楚俟隅对司千霄道。
　　他已经是公职人员了，只要去姜局那里申请持枪令就行。
　　楚俟隅也不指望司千霄能够靠着枪抓嫌犯，起码能够多一个保护自己的东西。

120、汪辰有极大嫌疑
　　“楚俟隅，村长的尸体没有出任何事。”
　　司千霄没有听楚俟隅说什么要教自己练枪的事情，只想着去查看村长的尸体。
　　“跑！”
　　楚俟隅还没有靠过去，走上前的赵俜便拉着蹲在村长尸体身边的司千霄往外跑，而楚俟隅也反应过来，从另一边拉着司千霄往外跑。
　　三个人刚跑出门，就听见身后一阵巨响，巨大的冲击力将三人冲倒，楚俟隅情急之下只想着护着司千霄。
　　震碎的玻璃四处飞散，楚俟隅将两个人尽量护住，但毕竟是两个人，而被震碎飞出的玻璃四处散落，三个人身上都被划出了伤口。
　　村里的村民也听到了声响，有露头看的，当然也就有从家里出来的。
　　虽然他们不愿意告诉这几个警察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在看到几个警察受伤倒地后，还是有人上前来查看情况。
　　“都愣着干什么啊？都把人扶起来，去找医生来啊。”
　　说话的是刚才那个司千霄说能活到一百来岁的老人家，想来应该也是在村子里有威望的，所以在他这么说完后，便有不少人准备上前去将三个人扶起来。
　　楚俟隅对这里的人都抱有很大的警惕心，见这么多人靠近他们，下意识就把司千霄和赵俜护在身后。
　　“你们想做什么？”
　　腰间的手枪已经不在身上了，楚俟隅想要拿枪都不行。
　　“小娃子，身上都是伤就别逞强了，我们没有恶意。”
　　和他说话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刚才司千霄聊得甚欢的人，楚俟隅其实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刚才那个冲击力让他的脑袋有点晕，该不该相信眼前的这些人让楚俟隅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俟隅！楚俟隅！”
　　人已经晕了过去，司千霄连忙将他扶住，如果不是赵俜也在身边，差点让司千霄也摔倒。
　　“先送到我家去，送我家去，小李，赶紧去把你文哥找来啊。”
　　眼下这种情况，司千霄只能相信他们。
　　“司千霄！阿霄！”
　　昏迷中叫喊着司千霄的名字，一只手也紧紧攥着司千霄。
　　“怎么样？好些了吗？”
　　看着躺在床上突然惊醒的人，司千霄立即问道。
　　“小娃子醒了啊。”
　　听到身边还有其他人的声音，楚俟隅赶忙将司千霄护住。
　　“你这小娃子怎么好赖不吃啊。”
　　“队长，是他们将我们带回来的。”
　　端着水进来的赵俜看到自家队长如此，便立即出言道。
　　“楚俟隅，你还不写些这位爷爷。”
　　被楚俟隅搂在怀里的司千霄闷声对着楚俟隅道。
　　“小娃子，我劝你们，汪侦东的事情就别调查了，就当做他是意外死亡好了。”
　　也不在意楚俟隅对自己的态度，那个老人只是劝他们不要再查关于汪侦东的事情了。
　　“我们是警察，你让我们不要查案子？笑话。”
　　既带着愤怒又有些不屑，汪侦东是命案，不论背后有什么隐情，都不是他们不调查的理由。
　　“你们这些警察，该查的不查，不该查的倒是起劲。”
　　那老人像是也被楚俟隅的态度给惹着了，怒气冲冲的道。
　　“该查的？爷爷，您指的该查的是什么事情？”
　　司千霄将一旁满是气愤的楚俟隅按住了，然后出言问道刚才他提到的该查的事情。
　　被司千霄这么问后，那个老人明显的表情不对了，而司千霄只是盯着他看，不说任何话。
　　“翠萍的死。”
　　那个老人可能也是想通过另一件事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所以犹豫片刻后还是说出来了。
　　“翠萍？汪侦东杀的？”
　　听到他提出来这个人，想着汪侦东是个会家暴的人，再加上落水这种事情也确实不好在这种没有监控的地方查清。
　　所以，从床上起身下来的楚俟隅直接出言道。
　　然而没想到的是，那个老人摇了头，否定了他们的猜测。
　　“汪侦东？他才舍不得杀翠萍呢，更何况……”
　　“更何况，那时候翠萍还有孕在身。”
　　司千霄结果了那个老人的话，将事情直接点出来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反应也是确定了司千霄的猜测，而因为这句话，楚俟隅也清楚了翠萍究竟是被谁杀了，但是现在那个杀翠萍的人已经死了，尸体都被炸的不完整，也算是给了翠萍交代。
　　“小辰杀的汪侦东吧。”
　　楚俟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人，终究还是将这句话问出来了。
　　“小，怎么可能会是小辰，小辰那孩子都不知道被他那个赌鬼爹卖哪去了。”
　　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像是这就是事实一样，但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什么时候被卖的？”
　　“等等，楚俟隅，你把那个小辰的照片给我看一眼。”
　　司千霄想到了什么，没等老人回答楚俟隅的问题，便着急想要看他们之前从村长家带出来的照片。
　　“你看看，像谁。”
　　接过照片的司千霄将汪辰的头用手遮挡住，然后让楚俟隅看着这个身形，想让他看看眼不眼熟。
　　仔细看了司千霄用手遮挡的照片后，原本一句从身形能看出什么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
　　因为楚俟隅也感受到了司千霄之前感觉到的那种熟悉感，而且自己能肯定的是，这个人自己绝对是最近才见过的。
　　“你爸？”
　　“那个人！”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出来了结果，虽然称唿不太相同，但是两个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不是。”
　　司千霄是想说那个人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这么一说出来后，像是在否定楚俟隅的猜测一般，但事实上，自己确实是觉得这个汪辰的身形和那个人一样。
　　“不是吗？那还有谁？”
　　没反应过来司千霄的意思，所以楚俟隅以为他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是他，但他不是我父亲。”
　　旁边的赵俜以及那个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这两个人再说什么。
　　“司专员，您，您父亲也来了？”
　　不好意思直接问司千霄是不是他父亲杀了汪侦东，所以赵俜有些结巴的问了句。
　　“我父亲？我父亲早八百年前就死了，你觉得他要是来的话是人还是鬼？”
　　司千霄转眼别有他意的看向了赵俜，明显就是因为知道他胆小怕鬼，所以才这么说的。
　　“鬼？鬼应该，应该……”
　　“应该个鬼，杀人的恐怕就是这个小辰，还能悠然帮他改头换面的成为……看来那个人不好对付啊。”
　　楚俟隅看着赵俜害怕又好奇的样子，带着点无奈的口吻对他道。
　　“不是小辰，你们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从未见过这个老人家像现在这样有些激动的反应，但是他的这个反应无疑也是在告诉楚俟隅和司千霄，他们说的小辰，有极大的是凶手的可能性。
　　“老人家，包庇罪犯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赵俜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两个人是怎么想到了小辰就是凶手的事情，但是这个老人的激动让赵俜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说出来的话带着点恐吓的意味。
　　“小辰早就不知道去哪了，你们怎么能说他跑回来杀人呢，更何况，汪侦东还是他老子，哪有孩子杀老子的道理？”
　　句句都在帮汪辰开脱，极不希望警方怀疑到汪辰。
　　“感谢您帮忙照顾了楚俟隅。”
　　虽然刚才他们和这个老人之间的态度并不好，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说完话后，三个人就从老人家离开了。
　　楚俟隅拿出手机准备让姜局发布通缉令，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他有最大嫌疑，“请”回来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手机刚拿出来，就看到很多条未接电话。
　　他们之前去村长家进行调查的时候就将手机关静音了，加上刚才自己晕过去，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打开，现在拿出来看到，肯定是韩诺的情况出来了，所以楚俟隅赶忙打了回去。
　　“怎么样了？韩诺怎么样了？”
　　刚通，楚俟隅便问道。
　　“情况有点麻烦，子弹是打穿过去的，刚做完手术，麻药效果还没过，但医生说子弹擦伤了手臂上的筋脉，要想再做法医类的事情，恐怕要看韩诺自己的恢复效果了。”
　　万幸的是不像韩诺说的那样是直接穿过了筋脉的，但是他之后再进行尸检，也不知道效果会如何。
　　“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的楚俟隅捏紧了手机，这个背后的人必定是要查出来的，要让他为他的行为负责。
　　在这之前，他们还要找到汪辰，这个有最大杀人可能的人。
　　“齐总，度假村村长的尸体上有炸弹，是你放的？”
　　林倦手臂上的枪伤已经处理好了，子弹也已经取出来了，就在等麻药效果结束。
　　齐晟本来也坐在车上，但是想了想，为了自己的安全，也走到了林倦的病房里。
　　“炸药？我？怎么可能，以楚俟隅的心思，肯定会跑去再看的，我要是放炸药不仅仅会炸到你的司千霄，还可能会伤到楚俟隅，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炸药不是他们两个人派人放的，那么也就是说还有其他人想要毁了村长的尸体。
　　林倦本来还有点疑惑，但是偏眼看到了一旁的汪辰，他的表情已经暴露了，因为他的这个表情，林倦闭上了眼睛，藏起了自己的杀意。
　　毕竟他暂时还有用，还不能解决他，所以也就没有在齐晟面前说出来。

121、红绳不是林倦的
　　“楚俟隅受伤了吗？”
　　在听到林倦说炸弹的时候，齐晟就已经满心的担心了，虽然想着司千霄肯定是和楚俟隅待在一起的，而且看林倦这态度，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是心里还是很担忧。
　　“没出什么大问题应该。”
　　碍于他们两个人之间这份微妙的关系，所以即使林倦很希望楚俟隅出事，但是还是给了齐晟一个让他放心的答案，毕竟楚俟隅也确实没有出事。
　　“应该？”
　　在听到林倦这句话后，齐晟便起身离开了病房，想要回派出所查看楚俟隅的情况。
　　等到齐晟离开后，林倦招了招手，让站在一旁的汪辰靠近些，麻药效果也过了，林倦是坐在病床上的。
　　“谁他妈准你擅自行动的？”
　　在汪辰往他这边走的时候，林倦起身一脚将人踹到在地。
　　自己得来的消息是司千霄身上有多处被玻璃划伤，自家那个小师弟有多宝贵，连牢房那种地方自己都舍不得让他待，他汪辰倒好，自作主张的在尸体上放炸药。
　　“我……我以为您，以为您着急回去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会暴露的东西。”
　　汪辰被林倦这副模样吓着了，支支吾吾的将自己这样做的原因说出来。
　　“我告诉你，如果司千霄有什么事，你就会知道什么是后悔，什么又是真正的折磨了。”
　　林倦俯身紧捏着被自己踹倒的人的下巴，对于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表现出了不屑，就他这样的人，自以为是的觉得他自己能够杀了他父亲就什么都不怕了，林倦不介意让他知道点代价。
　　齐晟刚到派出所门外，就看见了上次处理自己和司千霄事情的一个民警，立即着急的取询问情况。
　　“这位警官，请问市局来的刑侦队楚队长怎么样了？”
　　问的这个人刚好是从爆炸现场回来，但是看到这个人这么关心情况，便警惕了起来。
　　“问这做什么？”
　　楚俟隅在他们管辖范围内出事了，还听说有一位刑侦队的法医也被枪击中了，这已经让所长坐立不安，现在又冒出个乱打听的人，自己怎么可能和他说。
　　“我……”
　　齐晟也是脑袋一热就跑来了的，压根没有去想自己有什么理由来问情况，所以在没看到楚俟隅的情况下，就想着抓着一个人就问。
　　“你又怎么知道楚队长会有什么的？”
　　他们也不过是刚出现场后知道楚俟隅以及另外两个人出事的，还有一个法医被枪击的事情，而这个人明显不像是度假村的人，那么他又是从哪里知道刑侦队出事的事情呢？
　　这么想后，那个警察将手放到了自己腰间的手铐上。
　　不论如何，这个人都有很大的嫌疑，如果抓到他了，说不定所长就不用那么头疼该怎么想市局交代了，而为这件事做出了大贡献的自己，也肯定会升职的。
　　齐晟也看到了他的举动，也才到了他是在怀疑自己，便转身想要离开。
　　但是那个警察已经觉得他有很大的嫌疑了，而现在他又有准备走的打算，这无疑是让他的嫌疑加重了。
　　“我现在怀疑你安放危险物品，并造成警员伤亡，请你配合调查。”
　　伸手铐住了齐晟，但齐晟反应也极快，回身就挡住了他想要铐自己的举动。
　　“警察同志，做事要讲证据的，如果是我，我现在还会自己跑来自投罗网？”
　　齐晟是真的好奇这样脑子的人是怎么在这里配合楚俟隅的，这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
　　然而，对于那个民警而言，可能是升职心切，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将齐晟逮捕归案。
　　这是在警局门口，这名警察的举动很快就让其他的人也有了反应，加上听到了市局来的人受伤有关，所以都纷纷出手将齐晟抓起来。
　　齐晟也是吃哑巴亏，自己非得跑来询问情况，到成了这些人眼里来挑衅的嫌疑人被莫名其妙的抓来起来。
　　但是齐晟也不慌，放炸弹的事情本就不是自己做的，至于找人杀韩诺，齐晟又把握不会被调查出来是自己做的事情。
　　至于贩卖毒品、走私枪支弹药，这就更查不到自己头上来了。
　　接到派出所电话说抓到放炸药的人的时候，楚俟隅却有些诧异，能够冒着危险回来放炸药，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在被抓到。
　　可是电话那边的人信誓旦旦的语气，让楚俟隅看了眼因为自己外扩而同样听到了的司千霄和赵俜。
　　“先回去看看。”
　　虽然司千霄也不觉得那个人这么容易就被抓到，但是他们抓到了一个嫌疑人也不是不可以调查一下的。
　　所以，三个人回了趟派出所，在审讯室里看到的却是他们的熟人。
　　“齐先生，这又是想要玩哪一出？”
　　司千霄一看见这个人就一肚子火，不仅仅是他，楚俟隅和赵俜也同样。
　　毕竟他之前可是想将司千霄告上法庭的，虽然最后撤诉了，但是这个人已经被他们刑侦队所有人记恨上了。
　　“司警官，我认为你对我这个放你一马的人的态度不太对啊。”
　　虽然双手被拷着，但是齐晟没有丝毫的慌张，甚至极为冷静的带着笑意的同他说道。
　　“齐先生，都进到这里面了，您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这句话是站在一旁的楚俟隅说的，对于齐晟对司千霄的嚣张，楚俟隅用更为严厉的声音道。
　　“楚队长，他们抓我的原因是怀疑我伤害了你，但是你应该知道的，我是恨不得掏心窝的对你好的，又怎么可能想要伤害你呢？”
　　态度急转，语气暧昧，司千霄又想到了昨天警局外他刺激自己的话。
　　“真抱歉，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想派出所的人逮捕了你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倒是挺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楚俟隅懒得和他多言，更何况这个派出所的所长也说了，爆炸案和枪击案他们会调查清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既然这样，自己又何须同齐晟浪费时间。
　　刚从审讯室出来，楚俟隅和司千霄便又看到了熟人。
　　“今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日子，这人都喜欢一个个的往警局跑。”
　　看着眼前的林倦，楚俟隅出言道。
　　林倦刚处理好伤口，麻药刚过就听闻了齐晟被抓进了警局，这个人知道的挺多，加上两个人还有交易，所以便准备来捞人。
　　“楚队长。”
　　虽然右边肩膀因为伤的缘故有些不方便，但是为了不让楚俟隅看出什么来，林倦还是伸出右手来向楚俟隅问好。
　　“林先生的这手我可握不起。”
　　楚俟隅连看都没看一眼林倦的手，不屑的笑着说道。
　　“楚队长，您这把我公司的贵客莫名请来了警局，这让我的生意怎么做啊？”
　　从林倦出现在警局后，司千霄便一直盯着自己的这位师兄看，而林倦自然也是看到了司千霄盯着自己看到眼神，便带着关心和疼惜的眼神也看向了他。
　　“师兄，你认识齐晟？”
　　从自己师兄嘴里听到了齐晟，司千霄有些意外，这两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交集的样子。
　　“阿霄，齐总是我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因为要谈长期合作，我才想着约他去度假村的，这不我刚到这里，就听说他被抓起来了。”
　　对待司千霄，林倦一向有很大的耐心和宠爱，所以什么都同他说。
　　“可……”
　　“林先生，哦，不对，是林总，度假村最近出了不少事，还敢约到这来，胆子挺大啊。”
　　拦住了司千霄想要和林倦说齐晟的事情，转而带着试探的对林倦道。
　　“楚队长，我又不是警察，就算有个当警察的弟弟，他也不和我这个做个隔断联系，又怎么可能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呢？”
　　林倦反问住了楚俟隅，毕竟度假村的事情被没有记者着急来报道，所以他也确实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的。
　　被问住的楚俟隅瞪着依旧笑脸相迎的林倦，就听见林倦接着道：“不知道我们齐总犯了什么事？如果是什么杀人放火的要案，我也好及时止损，不知道楚队长能不能看在我们之间的情分上能够提前告知一声。”
　　林倦就是要来带走齐晟的，所以该准备的他都准备了，就连律师都已经联系好在来的路上了。
　　“师兄，你还记得我给你的红绳吗？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兄还有没有戴在身上。”
　　司千霄着急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惦记的事情，再加上楚俟隅和林倦之间气氛的紧张，司千霄便出言对林倦道。
　　所有人都清楚司千霄是在试探林倦，就连楚俟隅都没想到司千霄会这么当着自己的面来试探林倦，自己本来是以为他会自己去见林倦，然后也不告诉自己他得到的结果。
　　所以，见到他这样当着自己面来问，楚俟隅是被震惊到了的。
　　“你是说这个吗？”
　　林倦笑着露出了自己本被衣袖遮挡住的手腕上的红绳，司千霄上前拉过林倦的手仔细查看每一处细节，而林倦也不阻拦，反而是盯着司千霄拉着自己的手出神。
　　每一处细节都和自己当初的那根一样，这也就证明了自己在村长家里发现的不是自己师兄的，只是巧合而已。
　　“阿霄给的定情信物我肯定得贴身携带的。”
　　另一只手伸出来去揉司千霄的脑袋，但是司千霄去被楚俟隅一把拉了回去。
　　确定了村长家里帮着他养小鬼的人不是林倦就行，没必要再让司千霄那么近距离的待在他身边了。
　　对于本抓着自己的手被拉开后，林倦眼里是有不满和愤怒的，但是也不好表达出来，只是继续对楚俟隅道：“不知道楚队长什么时候能把齐总放出来？”

122、楚俟隅吃醋
　　楚俟隅确实不觉得齐晟是安放炸弹的人，但是他上次算计司千霄，让司千霄在看守所待了一小段时间这件事仍旧记恨在心，所以便开口道：“这个案子是派出所负责的，和我们刑侦队没有关系，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被放出来。”
　　这话但也不全是骗林倦的，毕竟案子确实不归他们管，但楚俟隅完全有权利决定齐晟什么时候被放出来。
　　“楚队长这话倒是说笑了，您要是么有权利让齐总出来，那才真是让人意外。”
　　林倦自认为已经因为司千霄在身边很给楚俟隅面子了，但这个楚俟隅看起来倒是滑头至极，既然在自己这里没什么好话，那不如就等自己找的律师来。
　　“既然楚队长公报私仇，那我还是等我的律师……”
　　“师兄，我有话和你说。”
　　司千霄看向了自己的师兄，想和他说那天在家里见到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们认为的身份，而是别人假扮的，但是司千霄完全没有考虑到，汪辰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过往的。
　　“嗯，你说。”
　　看着自己的小师弟和自己有这么多话说，而且刚才自己提到的定情信物他也没说什么，看起来自家这个小师弟还是和自己关系更亲密些。
　　“之前那个人，他……”
　　“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放他出来。”
　　再次打断了司千霄说话，楚俟隅看着站在面前的人道。
　　司千霄可能还没想到汪辰是怎么变成了他父亲的样子，也想不到他是怎么知道关于司千霄和他父亲的事情的，但是楚俟隅却满心怀疑。
　　在这里能够知道那些过往的，只有司千霄和他的这位师兄，司千霄不可能找一个人来变成他的阴影，来刺激自己，所以眼前这个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捏了捏司千霄手后，虽然心有疑惑，但是司千霄也知道，楚俟隅不希望自己说出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在这两个人之间，司千霄更愿意相信楚俟隅。
　　被楚俟隅再度打断了司千霄想同自己说的话后，林倦终于总忍不住了，几步走到了楚俟隅的面前，然后揪着他的领子微眯着双眼，用极为愤怒的语气道：“你算什么东西，一次次打断阿霄和我说话？”
　　拦住了想要上前来的司千霄和赵俜，楚俟隅看着他道：“林总，我可不想被人误会我们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而且，需要我提醒你吗？这里是警局。”
　　楚俟隅甚至都没有去打开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只是就这么笑着看着他。
　　最终也还是林倦松了手，冷静下来后，林倦想到的是刚才司千霄想要和自己说的话。
　　之前那个人，这句被楚俟隅打断了的话到底原本是想说什么的？一个自己和司千霄都知道，甚至于连楚俟隅也知道的人。
　　“楚队长还是先把人放出来吧，若是等我的律师到了，那恐怕就不仅仅是放人这么简单了。”
　　一边同楚俟隅道，一边心里还在想司千霄刚刚到底是要和自己说谁。
　　“是吗？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
　　“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但是我现在想要的不仅仅是齐晟了，还要他。”
　　林倦想到了司千霄是想和自己说什么，一个他们三个都见到过的人，处了汪辰扮演的司千霄的父亲以外，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而且，从刚才司千霄的语气听来，他们很有可能是一经发现了一些破绽了。
　　哪怕暂时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林倦也不能冒险，倒不如直接来个对自己更有利的交易，所以林倦将手指向了司千霄。
　　“你做梦。”
　　根本没有打算听林倦说的是什么交易，在他指向司千霄的时候，这个交易就已经在楚俟隅这里被拒绝了。
　　“楚队长不停听看是什么吗？就这么着急的拒绝我？”
　　对于楚俟隅拒绝自己的速度和坚定，林倦是有些意外的，在他的意识里，不论是什么都能促成一个交易，在满足两方的共同的利益后，这个交易就会成功。
　　“齐晟可能能成为交易的物件或是条件，但是司千霄不行。”
　　不论林倦给的是什么条件，楚俟隅都不想知道，甚至于也不屑于知道，更何况自己已经怀疑到了林倦和汪辰两个人认识上，能让他给自己交易的，不也就只有他们还没找到的汪辰了吗？
　　一个汪辰就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条件，这个林倦未免也太高估了汪辰的价值了吧。
　　“既然如此，我看还是等我的律师来再好好聊聊吧。”
　　见楚俟隅油盐不进，林倦只能作罢，转身坐在了警局里的椅子上等律师。
　　楚俟隅回头看了一眼赵俜，赵俜立即知道了楚俟隅的意思，走向了正对林倦坐着的房间里，看似在帮着处理档案，但是余光是一直在看着林倦的。
　　而司千霄则是跟着楚俟隅上了车，两个人打算去医院看看韩诺的情况。
　　“你怀疑师兄和汪辰相熟？”
　　司千霄也想明白了楚俟隅为什么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和林倦说汪辰的事，所以在坐到副驾驶后便开口问道。
　　“你和他还有定情信物？”
　　楚俟隅可是一直对林倦那个“定情信物”耿耿于怀的，这个东西自己和司千霄都没有，竟然林倦会有？而且他们两个人之间还一口一个“师兄”，一口一个“阿霄”的称唿彼此，显得自己格外多余。
　　“定情信物？哪有什么定情信物。”
　　自己明明是在和楚俟隅讨论汪辰的事情，可是他楚俟隅倒好，上来就怀疑自己和林倦之间的关系。
　　“那为什么林倦那么说，而且他手上还有你送的红绳，我都没有你送的东西。”
　　就楚俟隅这反应，司千霄想到了自己跟着师父在戏馆里听到的“吃醋”类的说法，一个刑侦队队长因为一条红绳吃醋，多少有些让司千霄感到好笑。
　　“楚队长吃醋了？”
　　没有回答楚俟隅的问题，而是看着他笑着道。
　　“我没有！就他那种人，也配让我吃醋？”
　　被说出了自己心思后，楚俟隅便转动发动了车，没有再多问一句关于定情信物的事情。
　　楚俟隅口不对心的样子太过明显了，司千霄憋着笑，还是将情况向他解释：“之前师父刚把我救回去的时候，算出我十岁前有一道坎很难过，所以那条红绳本是师父赐予我用来保护我的，后来十岁之后，师兄就要去了我的那条红绳，还非要用他的玉佩同我换，我本以为是师兄也遇到什么需要过的劫，就给了他。”
　　虽然楚俟隅装作对于司千霄的解释满不在乎，但是在他说完后，楚俟隅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伸手道：“玉佩呢？”
　　林倦明显是故意的，用玉佩换红绳，在司千霄这里是以为林倦是要红绳有用，但是他林倦的心思，就是两个人交换了从小陪到大的东西，相当于是定情信物了。
　　“我贴身带着那东西作甚？招摇吗？”
　　当初林倦把那枚玉佩给自己后，自己好像就将它收在了哪个匣子里，穿越来的时候也不可能带着的。
　　因为司千霄的这句话，楚俟隅才像是咽下一口气一般，但是司千霄都送了林倦东西，自己却是一件都没有。
　　但作为刑侦队队长，以及家里的当家做主的人，楚俟隅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问司千霄要礼物，而且他现在身上什么从小陪他到大的东西都没有，送来了的也没有意义。
　　“而且，楚大队长，我可是送过你独一无二的礼物的。”
　　两个人之间都是命定之人的关系了，而且自己也将血滴进了楚俟隅右手掌心处，这么独特的礼物，可是只有楚俟隅一个人才有的。
　　但是，显然楚俟隅想的不是这方面的礼物，因为楚俟隅的那个眼神，司千霄感受到了不对劲。
　　楚俟隅是觉得司千霄的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已经把他自己从内到外的送给了自己，想来也是，那样的司千霄也只有自己见过。
　　“以后离那个林倦远点，一看就没按好心，不行，韩诺等会再看，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本来是往医院方向开的，但是楚俟隅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带着人去了市区的商场。
　　“你来这买东西吗？也是，韩诺是病人，我们也不好空手去探望。”
　　面对司千霄的话，楚俟隅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拉着人进了家定做戒指的店。
　　“欢……欢迎光临。”
　　愣了一下的原因有二，一是进来的两个人都是男士，而且看两人亲昵的态度，可不像是陪着来选戒指的兄弟。
　　第二个原因则是，这两个人都有些帅的离谱了。
　　“两位有什么需要？”
　　司千霄还在迷煳中，所以选戒指，到量手指的全过程都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等到楚俟隅带着他再次出来后，司千霄都还是不明所以的看着楚俟隅。
　　见他这幅模样，楚俟隅差点就没忍住在这里就亲上去了。
　　“你做了什么？怎么司千霄看起来呆呆的？”
　　去到医院的时候，刑承铭看到两人后，问了司千霄的情况。
　　“没什么，努力破案多赚点份子钱。”
　　在床上因为麻药效果过了而喝水的韩诺差点因为楚俟隅的这句话把水喷出来。
　　“伤刚处理好，别这么大反应。”
　　看着呛到的韩诺，楚俟隅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道。
　　“我，我他妈也不想啊，你是来看我还是想害我的？”
　　韩诺醒来后没有一个人和他提他手上的情况，韩诺自己也不问，但其实具体情况自己也都清楚，楚俟隅可能说不出来那样的话，但是韩诺已经准备找时间打电话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姜民了。

123、跟踪失败
　　“好好养伤，不然我怕你交了一次份子钱后就要流露街头了。”
　　楚俟隅没有提任何有关之前韩诺同自己说的要自己让姜民找新法医来，对于楚俟隅而言，只要还有一点的可能，楚俟隅都希望韩诺能够好好恢复，然后回到刑侦队来。
　　当然，韩诺也没有对于自己的情况说什么，只是对楚俟隅道：“请问你是要结多少钱的婚，一次份子钱就能让我倾家荡产？”
　　状态看起来很好，但是司千霄在听到结婚后，两只耳朵红的不要太明显了。
　　楚俟隅对于韩诺调侃的话满不在乎，自己到时候的婚礼肯定是能配得上韩诺倾家荡产后的份子钱的。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司专员，你可得想好要不要和楚俟隅结婚，这要是他婚后不像现在对你这么好了，还气你，让你离家出走，你到时候有苦都说不出来了。”
　　见楚俟隅这边自己说不了，韩诺又把话题的重心放到了司千霄身上，想要挑拨两个人要结婚的念头，当然韩诺自然是祝福的，只是对于楚俟隅现在这得意的样子，多少有些不爽而已。
　　“等等，如果你被家暴了，或者是你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家暴了，而且是每天只要他一回来你就害怕，被逼到最后，你会怎么样？”
　　没等司千霄给自己什么反应，韩诺又接着对司千霄道。
　　“我……”
　　“你看我会像是家暴的人吗？你是说，就地取材，用家里的刀杀人？”
　　他们其实早在之前看到汪侦东身上的伤时，就已经对家里的所有道具进行了检查，无论是鲁米诺试剂还是其他的方法，都没有在上面找到血迹，所以只能觉得凶器是其他的东西，或者是已经被处理掉了。
　　“是，但是我们之前调查的是汪侦东家里的道具，而并非是凶手能接触到的地方的东西。”
　　在韩诺这么说后，楚俟隅想到了所有人都有印象汪辰在四五岁时被汪侦东卖到了别处，但翠萍的死又是在汪侦东出事前半个月左右，这种情况下是什么动机让汪辰再从别处赶来把汪侦东杀了。
　　“汪辰从其他地方来，然后杀了汪侦东，我们现在要调查出来的，就是汪辰到底从哪里来杀的人。”
　　楚俟隅得出了最后的结论，然后对在场的众人道。
　　“汪辰？那个妇人口中的小辰？你们都已经找到线索确定凶手了？”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也听楚俟隅说过对小辰的嫌疑，但是毕竟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韩诺作为法医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
　　“直接证据暂时还没有的，但是汪辰应该就是凶手不假，艾菲已经在做详细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只要能够找到那把凶器，那么应该就是能确定汪辰是凶手了，并且也会有直接的证据。
　　虽然那里的派出所都调查不出来汪辰在五六岁之后的生活，但是这种事对于艾菲来说，是很容易查到的，只要汪辰有一点的生活轨迹，艾菲就肯定是能查到的。
　　这是楚俟隅对于艾菲能力的信任，当然，不仅仅是楚俟隅，刑侦队的所有人都信任她。
　　“队长，林倦和齐晟离开了警局，我已经跟着了，手机定位给你。”
　　接到赵俜电话后，楚俟隅看了一眼刑承铭，留下了邓文立在这里照看韩诺。
　　“你……”
　　除以上不知道该不该带着司千霄一起去，毕竟他要面对的是可能林倦和汪辰相熟，而也又很大可能是林倦让汪辰装扮成他父亲的模样来让司千霄再度想起那些能够影响到司千霄所有情绪的事情和人的。
　　“我去。”
　　司千霄也想第一时间弄清楚这件事，如果汪辰真的是林倦指示的，那么他这样做的原因又是为何？
　　明明知道自己对那个人的恐惧，却还要因为了解自己的情况而做这种事来。
　　“好。”
　　楚俟隅并没有说什么，有些事情好像确实该司千霄自己去面对。
　　“后面有尾巴。”
　　坐在副驾驶上被林倦从派出所带出来的齐晟一直在看自己这边的后视镜，他们车后从警局就一直有车跟着，虽然跟的很隐蔽，但是齐晟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倦也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但是并不紧张，甚至还主动的降低了车速。
　　“你被怀疑了还是我被怀疑了？”
　　对于林倦没有甩掉尾巴的想法，甚至还降低车速，齐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想着，如果是林倦被怀疑了，自己可不想被他惹得一身腥。
　　“都有吧，但是应该是因为我才会被跟踪的。”
　　林倦心里已经有数了，楚俟隅他们应该是查出了自己和汪辰之间有联系，所以想通过自己找到汪辰。
　　“林总，我可不想惹得一身腥。”
　　虽然林倦没有隐瞒，很直接的同自己说了是谁的原因，但是齐晟并不希望楚俟隅他们把重点放在自己身上调查。
　　“齐总还有怕的时候？”
　　看到自己降速后，后面那辆车也跟着降速，林倦勾着唇笑着道。
　　“这不是想搞的人还没搞到手嘛，当然要惜命些。”
　　齐晟也没什么隐瞒，表达出了自己不希望因为林倦的事情而让自己出事，毕竟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到那种能够同生共死的利益地步。
　　“齐总，您就不想看看你的心上人受没受伤？我敢向您保证，用不了太久，后面跟着的就不止那一个小警察了。”
　　齐晟现在应该是还没有被怀疑的，所以林倦还得利用他，让他跟着自己把在警局时和楚俟隅说的和齐晟的合作装完，至于汪辰，他是生是死自己可不想管。
　　听林倦这么说后，齐晟没有再多说其他，只是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等着林倦闲逛般的不知道把车开去哪里。
　　“队长，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情况，车开的极慢。”
　　身后的赵俜将实时信息全部汇报给了楚俟隅，自认为自己没有暴露，所以还一直以自己的方式跟着在。
　　“你已经暴露了，别跟了。”
　　楚俟隅已经根据赵俜给的信息找到了林倦的那辆车，他开的也不是自己的车，而是临时从医院征用来的一位医生的私家车。
　　“你心上人来了。”
　　林倦把车停在了路边，没有再继续往前开。
　　而楚俟隅被他这一举动弄的有些摸不清头脑，只能自顾自的继续往前开，但没过多久，林倦的车就跟上来了，现在这种情况，到更像是林倦他们在跟踪楚俟隅。
　　“反侦察能力挺强。”
　　楚俟隅也清楚自己应该多半也被他们发现了，所以在下个路口后，楚俟隅自己将车拐向了另一个路口，准备把车开回去还给医院。
　　但是身后的车依旧跟上了，甚至还超了自己的车将自己逼停在马路上。
　　“警惕。”
　　对他们这举动，楚俟隅皱着眉对坐在后座的刑承铭道。
　　两个人都将手伸到了腰间的枪上，也不下车，就等着他们两个人来。
　　逼停他们车后，林倦和齐晟从车里下来，两个人都走向了驾驶室，而刑承铭也谨慎的靠向了楚俟隅那边。
　　敲车窗的是齐晟，楚俟隅犹豫了片刻后，边开了车窗。
　　“楚队长，是因为舍不得我所以才跟着我们的吗？如果舍不得我可以直接和我说的，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坐上你车的副驾驶的。”
　　齐晟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司千霄，然后就很是暧昧的对楚俟隅道。
　　“齐总是不是弄错了？怎么看也像是你们跟着我们的车，怎么？牢没待够，还想进去坐坐？”
　　楚俟隅怎么可能任由他这么说，便反将一军道。
　　刚才那情况，可是他们一直跟在自己车后，而且还逼停了自己的车。
　　“这样吗？那可能我和林总都对着车上的某个人有心灵感应，这才让两辆车这样难舍难分吧。”
　　不仅是要和楚俟隅这样，齐晟还特意点了林倦和司千霄，就是想让这两个人都不痛快。
　　“阿霄，你是玩够了想跟师兄回家吗？”
　　林倦也丝毫不示弱，对着副驾驶的司千霄道。
　　“真是抱歉啊，阿霄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所以你，还有你，都死心吧。对了二位，到时候可别忘了来出份子钱啊。”
　　要不是戒指在定做，楚俟隅真想让林倦看看自己戴在司千霄无名指上的戒指，好让他私心。
　　说完这句话后，楚俟隅便将车挂到了倒挡，然后在离开他们两个人后，拐到了另一个车道，唿啸而去。
　　“林总，您也听到了，看来我们要是有什么动作得尽快了。”
　　两个人眼里都有明显的愤怒，齐晟则是对着站在他身后的林倦道。
　　重新坐会车里，依旧是林倦开车。
　　“林总，有什么不应该满我了吧，我们两个现在也该算有共同利益的人了吧。”
　　沉默许久后，齐晟对林倦道。
　　“放炸药的人是汪辰，也就是汪侦东的亲儿子。”
　　汪辰现在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甚至于自己更希望他能在楚俟隅他们找到前就死了，毕竟汪辰很有可能成为自己和司千霄彻底决裂的人。
　　如果汪辰告诉了司千霄是自己让他扮成他的父亲的样子的话，司千霄绝对从此以后都不再愿意回到自己身边了。
　　“刚知道？”
　　齐晟绝对不会相信林倦是刚知道的，现在告诉自己大概是汪辰已经没什么用了，但是自己也不好同他发火，只能给他台阶下。
　　“算是。”
　　自己并不好出面去解决汪辰，所以能帮着自己除掉他的只有齐晟。
　　“你希望我帮你除了他？因为他知道你的事情，而警方已经怀疑了你认识汪辰，所以你不能亲自动手。”
　　将林倦的所有心思猜的极为透彻，但知道自己将被利用，齐晟倒是也没说什么。
作者闲话：　　哈哈，还是两章哦

124、汪辰被卖的地方
　　“我可以让他闭嘴，但是就这么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齐晟知道放炸弹的事情肯定不是林倦指使的，毕竟司千霄也在，他不会舍得司千霄出任何事情的，所以，齐晟导师可以帮他不让汪辰在说出话来，但是他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死。
　　“那就多谢齐总了。”
　　林倦只要让汪辰说不出来他知道的事情就够了，至于齐晟怎么处理他自己也不管。
　　毕竟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已经不错了，其他的自己也没权利干涉。
　　【林总，需要我去接您吗？】
　　刚和齐晟谈过怎么解决汪辰，汪辰便给自己发来了信息。
　　“真是关心啊，可惜他知道林总心这么狠吗？”
　　虽然没有看到林倦的手机，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齐晟就多半猜到了是谁发来的信息。
　　林倦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给回应，所以没过多久，那边就打来了电话。
　　“啧，林总这小孩是不是喜欢您啊，我看您魅力这么大，也就别在司千霄那一个人身上吊死了。”
　　见那边那人这般执着，齐晟笑着对林倦道。
　　“瞧齐总说的这话，那楚俟隅也不喜欢你，你怎么不换个人？”
　　两个人此刻多少有些在感情上难兄难弟的感觉，但是两个人心里也都清楚，彼此都是属于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林倦接通了电话，那边的人挺起来有些紧张的感觉。
　　“林总，您现在安全吗？需要我来接您吗？”
　　虽然话意里听的都是在关心林倦，但是汪辰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这么着急的想要见到林倦的。
　　“我后面也有警察跟着我，你自己也小心点。”
　　说完后林倦就挂断了手机，哪怕不知道那边的人因为什么才这般着急想要见自己，林倦还是不在乎，毕竟在林倦这里汪辰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汪辰想要见到林倦的原因，是因为从度假村里听到了那些警察在调查自己的事情，而且从李伯伯的口吻听来，楚俟隅他们已经确认了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再加上依靠林倦安插的人得到的消息，好像楚俟隅已经给自己下了通缉令。
　　汪辰不知道楚俟隅手里有什么证据，但是他这样的动作让自己确实心里有些慌，而且林倦都被警察盯上了。
　　“师兄他……他真的是？”
　　刚才看到了自家师兄和齐晟待在一起，再加上他刚才以及在警局的话，司千霄能够感觉到林倦对自己的感情的。
　　但是之前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和林倦只是兄弟之间的亲人感情，就想之前楚俟隅和自己说的时候，自己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心态，但是现在看来，确实是自己不够敏感。
　　“你还觉得你师兄只是把你当师弟一样照顾？”
　　这回和他说的不是楚俟隅了，而是坐在后面的刑承铭。
　　林倦那个人的心思太深了，但是他对司千霄的感情却一点也不隐藏，特别是在楚俟隅面前。
　　之前这两个人如何刑承铭是不知道的，但是如果不是司千霄对感情不够敏锐，恐怕也就没有楚俟隅什么事情了。
　　“先去汪辰家里，艾菲查到了大概位置，但是没有具体，恐怕又是个大工作。”
　　楚俟隅能听出来艾菲语气里的不可思议，她恐怕都觉得一个人从五六岁活到现在的十八九岁，肯定有很多会被电子设备所记录的，所以在看到自己查到的还只是大概后，对自己能力的不信任便带着之前那几次的挫败一同涌起。
　　但是对于自己而言，有这样一个范围已经很不错了，至于艾菲的能力，就想觉得韩诺无人能够代替一样，楚俟隅也觉得没有人能够代替艾菲。
　　所以，在艾菲带着歉意和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楚俟隅并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在艾菲说完她查出来的信息后，很正式的向她道了谢。
　　而这句谢谢让挂断了电话的艾菲都愣住了，好像其他什么安慰的话都不如这句来的让自己更为相信自己。
　　“我不希望我刑侦队的人少任何一个。”
　　韩诺已经因为查案躺在了医院，所以对从车上下来的刑承铭和赵俜，楚俟隅皱着眉很严肃的对他二人道。
　　他们以前碰到过很多次危险，但是都没有这一次让楚俟隅心里这么不安过。
　　可能是因为韩诺的出事，也可能是因为有犯罪分子已经把注意打到了自己身边的人身上的原因。
　　“放心，庆功宴上所有人肯定都会狠狠宰你一笔的。”
　　刑承铭拍了拍楚俟隅的肩膀，然后率先带着赵俜进到了艾菲给的地址上的这个镇子里。
　　只要进到了这里，刑承铭有把握能够找到汪辰的一切，毕竟范围就这么小了，汪辰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不出来见人。
　　然而，在他们带着汪辰的照片问了几家后，他们本来的那股一定能够成功的劲便一再的泄气了。
　　“还真是见了鬼了，难不成汪辰被卖到这里后就一直不出门了？”
　　跟着刑承铭出来后，赵俜有些不解的道。
　　“总会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两队人马在一家看起来特别穷困潦倒的屋子前会面了，其实他们再进去前并没有觉得会在这个屋子里问道什么，毕竟能够满足汪侦东那样的赌徒的金钱，不一定是这家人能够出的起的。
　　楚俟隅带着人进到了屋内，屋里是两位老人以及一位六七岁的小男孩。
　　“爷爷，您认识汪辰吗？”
　　赵俜率先将照片递到了两个老人面前，既是不抱希望，还是问了他们两个人。
　　那个爷爷眯起了眼睛端详了片刻，又给一旁的奶奶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纷纷摇了头。
　　本就没有报希望，所以在看到这两个人的答复后，众人其实也没有太失望。
　　“哥哥，吴哥哥。”
　　照片还没收起来，楚俟隅和司千霄也都还在勘察这个屋子的周围环境，就听本来还在追着猫跑的小孩指着照片道。
　　而且，那两个老人都着急忙慌的去捂小孩的嘴，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说说看吧。”
　　楚俟隅蹲在了两个老人面前，看着他们捂着小孩嘴，语气带着些严厉。
　　那个小孩恐怕也意识到自己说了爷爷奶奶不喜欢的话，所以垂着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楚俟隅。
　　“不怕，叔叔们只是想知道关于你吴哥哥的事情。”
　　司千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糖果递给了被奶奶搂在怀里的小孩，那小孩看了眼一旁的爷爷，见爷爷没有说什么，才伸手接过糖果。
　　“吴……汪辰是我那个儿子买回来的孩子，买回来的时候其实改了名，不叫汪辰了，叫吴辰，但是五六岁的小孩，压根忘不了自己的名字和父母的，只不过吴，汪辰那个孩子好像也不太喜欢自己姓汪。”
　　老人也知道瞒不住了，所以缓缓开口对着他们道。
　　能看出来这两个老人其实并不同意买汪辰回来，但是想着他们的儿媳妇从结婚到现在一直没有孩子，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而且，汪辰那个孩子回来后也还算听话，而且在帮他改姓吴的时候，那孩子也没有多言其他，甚至也在他们叫吴辰的时候给了回应。
　　当时刚来的时候，汪辰全身是伤，两个老人也心疼，帮他处理伤口，给他换新衣服，照顾的也周到，在问他身上的伤哪来的时候，汪辰却只字不语。
　　两个老人心里也就清楚了，能够将自己的亲儿子卖给别人，这个孩子的父母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吴家也算是很照顾汪辰这个孩子了。
　　直到汪辰十二三岁的时候，他们的儿媳妇怀孕了，也生下来了一个男孩。
　　买来的孩子终究是外人的，亲生的才有血缘关系，所以本来被吴家照顾的还算不错的汪辰又一次被冷落了。
　　即使两个人老人家也感觉对不住这个孩子，可是在看到他们亲孙子一口一个“爷爷”，一口一个“奶奶”的叫着他们的时候，心里的那份内疚便立即被宠爱代替了。
　　就像是把前些年一直安放在汪辰身上的宠爱一下全都移到了他们亲孙子身上一般，而汪辰在孩子出生后其实就已经是这个家的外人了。
　　被人拉出黑暗感受过光明的人，又怎么可能忍受再次回到黑暗中，而关系的僵化在于汪辰知道了吴家人要把自己送回去，也是吴家人感觉到汪辰想要杀了他们的亲生孩子后。
　　老爷爷在说道汪辰想要杀了他的亲孙子时，语气里的那份愤怒同向楚俟隅他们说汪辰家里的父母多么不好时的愤怒不一样，一个时关系到自己在乎的人，而另一个，更像是单纯的以旁观者的态度去谴责。
　　所以，其实也不难想象，汪辰在这个孩子出生后经历的事情。
　　他肯定会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关心和温暖视若珍宝，而眼前这个孩子的出现，不仅仅成了夺取他从未有过的东西的人，还成了要将他重新推回深渊里的人，那种情况下，汪辰肯定会把仇恨施加在这个小孩身上的。
　　“你们是怎么知道汪辰想杀他的？”
　　司千霄听了他们的话后，出言问道。
　　“我们看见了，那天让他去给小凡盛汤，他，他竟然在汤里放东西，被我儿子看到了。”
　　亲眼所见，但是刚才见眼前这个孩子看到汪辰照片时的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对汪辰带着恨意或是厌恶的。

125、弟弟的保护
　　“我知道他心里有恨，可是，他本来就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小凡。这还只是我们看到的，谁知道在我们没看到的地方，他是怎么对小凡的。”
　　旁边抱着孩子的奶奶也气不过，带着怒气的对着眼前的这几个人道。
　　“小凡，糖好吃吗？”
　　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司千霄只是问着在奶奶怀里吃糖的孩子道。
　　“好吃，不过哥哥给的糖更好吃点，漂亮哥哥，你的糖没哥哥的糖好吃。”
　　小孩子向来都是会说自己最直观的感受的，所以在被问道自己现在吃的糖好不好吃的时候，就会和自己以前吃过的糖做对比。
　　“哥哥给你的糖？是这个哥哥给的吗？”
　　司千霄接过赵俜手里的照片，递到了小男孩的面前，带着笑容对他道。
　　“对呀，我哥哥对我可好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
　　如果汪辰真的是把自己的所有仇恨都按在眼前这个小孩身上，又怎么会对他这么好呢？
　　“他还给你糖了？小凡，你吃了？不是跟你说过，不能随便吃他给你的东西吗？”
　　旁边的爷爷奶奶听到小凡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汪辰没有害他的心，反而是紧张小凡吃了汪辰的糖，不论这都已经多长时间过去了。
　　他们以外人的态度对待汪辰，用后用恶人的心思揣测他的心思，可或许打从也开始，汪辰就没有想过要害小凡。
　　“您家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具体的情况楚俟隅已经不想再听了，所以便想着找到凶器。
　　汪辰的过往足够让人心疼，但是杀人就是杀人，如果凶器找到能证实凶手不是他，楚俟隅或许会意外，但是也像是能够让自己心安了。
　　“少东西？你是说汪辰回来偷家里的东西了？”
　　依旧是这样的反应，虽然可能确实是汪辰悄摸偷的，但是对于这两个老人的反应，在场的几个人心里都有些压抑着的怒火。
　　两个老人像是不清楚事情，但是吃着司千霄给的糖果的小凡却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想了想后有继续吃着自家手里的糖。
　　而一直关注着这个小孩的司千霄看到了小凡欲言又止的样子，便伸出双手对着小凡，想要将人抱到自家怀里去。
　　两个老人知道他们是警察，也没有防备着不让小凡过去，而小凡则因为司千霄的一个糖果，以及这个被自己称作漂亮哥哥的人对自己伸手，便也从自己奶奶的怀里走向了司千霄的怀里。
　　“司专员还真是，老少通吃啊。”
　　一旁的赵俜看到小凡带着相信的样子走向司千霄，小声的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刑承铭道。
　　“你也不看看你司专员把楚队长迷成什么样子了。”
　　刑承铭也小声的回答了赵俜的话，然而两个人随后就被楚俟隅瞪了眼。
　　“小凡，和哥哥说说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呀？”
　　将小凡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司千霄带着笑温柔的对怀里的小孩道。
　　“不能说的，我答应过哥哥不能说，要说到做到的。”
　　小凡确实知道事情，而且即使在汪辰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被小凡看到了，自己很有可能会暴露，依旧没有选择杀害小凡，司千霄绝对不会相信汪辰会给小凡下药想要毒死他。
　　“那这样，哥哥来问，小凡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这样就不算是违背你和你哥哥的诺言了好吗？”
　　楚俟隅也凑到了司千霄身边，用明显是哄骗的方法对司千霄怀里的人道。
　　小凡有些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人，最终开口道：“漂亮哥哥，我哥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我如果按你们说的做，我哥哥会被抓起来吗？”
　　他这句话说出来后，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再和他说了，虽然骗一个小孩很容易，但是骗他的话却谁都说不出口。
　　“我不要说，我不要说，你们都是坏人，你的糖我也不要了。”
　　将手里刚才司千霄给的糖全部扔到了地上，然后小凡便挣扎着想要离开司千霄的怀里，见他如此，司千霄也放开了手，让小凡跑回了房间里。
　　“这小孩，怎么这样啊。”
　　看着在捡地上被小凡扔了的糖果的司千霄，赵俜在身后道。
　　“如果一个对你很好的哥哥要被别人抓走了，你会笑脸对着吗？”
　　司千霄一边见糖一边对赵俜道。
　　这句话像是不仅仅在说小凡，也像是在说自己和林倦。
　　从小经历那样的事情的自己，也是在师父和师兄的照顾下活的自在，如果自己现在和小凡一样大，肯定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师兄身边，用稚嫩切没什么用的方法保护着他。
　　但自己不是小凡，也不是小孩了。
　　其实司千霄也不太想找到了那个能够直接定汪辰罪的凶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辈子都找不到为好。
　　汪侦东是受害者不假，但是这个人难道不该死吗？他应该比任何人都应该死，而汪辰不过是杀了一个该死的人，又为何一定要定他的罪呢？
　　而且，之前度假村里每一个村民都在阻拦他们查汪侦东的案子，由此可见，他们每个人都觉得汪侦东该死，而且他们每个人也都在保护汪辰。
　　之前那个帮了他们的爷爷也说，这是不应该调查的事情，现在看来，好像确实如此。
　　楚俟隅也知道汪辰的身世，但是作为警察，他要做的是查清楚所有的一切，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这是他作为警察的职责，不能因为凶手的身世以及经历，就将底线放下。
　　汪辰惨，前面的哪一起案子的凶手没有他们自己不如意的经历？如果将不如意都用杀人来释放，那么这个世界岂不是会一团糟？
　　而他们，身穿带着警徽的制服，肩担维护治安责任的他们，不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吗？
　　“不介意我们在屋里检查一番吧？”
　　楚俟隅看着坐在他们身前的两个老人，出言问道。
　　“不介意，那个汪辰是不是犯什么事了，那个孩子就不是什么好孩子，那歹毒的心思，肯定和他爹一个样。”
　　听了这两个人的话，司千霄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怒气全都撒在了一旁一个已经废了的烂铁上，勐地踢了一脚。
　　看了他一眼的楚俟隅没有说什么，只是和赵俜、刑承铭对屋里的所有进行了勘察。
　　其实司千霄刚才无意间看到了小凡从房间里跑出去，没一会又背着手回到了自己房间里，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小孩应该是怕他们找到了东西，所以自己藏起来了。
　　但是看到了这一举动的司千霄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坐到了一旁，看着另外三个人四处翻找。
　　不希望楚俟隅他们找到的私心在楚俟隅这里已经战胜了想要破案的心思，所以司千霄没有出手帮忙，只希望那个孩子能够把东西藏好。
　　“楚俟隅你来看，这把刀太新了。”
　　将厨房里的道具全都拿了出来的刑承铭叫来了楚俟隅，司千霄以为他们找到了凶器，便也过去看了眼。
　　“其他的刀也很新啊，这两个老人应该不怎么做饭，可能是他们儿子每天给他们二老送饭呢。”
　　司千霄不以为然的对刑承铭道，虽然那其他刀也确实很新，但是刑承铭和楚俟隅也还是觉得这把刀不对劲。
　　楚俟隅对着刑承铭点了点头，让他先对这把刀进行相关检验，虽然他们并不觉得这个就是凶器，但是上面说不定就会有汪辰的指纹。
　　明白楚俟隅意思的刑承铭立即开始了他的动作，而司千霄则是被楚俟隅拉到了另一边去。
　　“你不希望我们找到凶器对吧？”
　　看着眼前有些扭捏的人，楚俟隅其实也可以理解他的心理，毕竟他自己经历过那种被父母对待的事情，所以下意识的就想保护汪辰。
　　司千霄没有说话，但是楚俟隅确实说出来自己的心思。
　　“我可以理解你，但是阿霄，他同样也是杀人凶手。”
　　楚俟隅第一次叫司千霄“阿霄”，因为这个称唿，司千霄愣在了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楚俟隅去敲了小凡的房门。
　　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就是不给楚俟隅开门。
　　“小凡，可以让哥哥进来看看吗？”
　　知道小凡在房间里，这是他的房间，楚俟隅没有理由进去，是要询问房间主人的，哪怕他还只是个孩子，所以是站在门外敲着门出声询问他可不可以让自己进去。
　　“你们是坏人，你们，你们想要抓我哥哥，我不想看见你们。”
　　在外面的爷爷奶奶也听见了房间了的动静，对于小凡那样护着他们口中的白眼狼，两个老人也生气了。
　　“吴凡，赶紧开门，那不是你哥哥，他才是坏人，让警察叔叔进去看看，快点，别不听话！”
　　虽然两个人是想帮着他们让小凡开门，但是对于他们两个人的说的话，楚俟隅和司千霄都很不满。
　　“他是我哥哥，他才不是坏人，他是我的哥哥！”
　　房间里的小凡已经带着奶声奶气的哭音同他们说话了，没多久，外面的人就听见了小凡在里面大声哭的动静。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是不是要让你爸回来打你才行啊！”
　　见小凡连他们的话都不听了，老爷爷立即语气凶狠的搬出了小凡的父亲来压小凡。
　　然而这句话，引得里面的孩子哭声更加惨烈，但是无论怎样，就是不给外面的人开门。
　　检查完那把刀的刑承铭也走了过来，对着楚俟隅摇了摇头。
　　那把刀上别说血迹了，就是指纹都没提取到一个，但这也更加证明了这把刀的不对劲。

126、一群人，一颗糖
　　“几位，我们这破门也没钥匙啥的，直接进去就是。”
　　本来家里也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门虽然看起来是关着的，但事实上，只要用点力气就能够撞开。
　　他们的孩子说过多次让两个老人去跟他们一起住，再不济也让他们将这个房子修缮修缮，可两个老人硬是不愿。
　　虽然家里的主人都已经这么说了，但是楚俟隅以及站在一边的邢承铭都没有动作，而是站在外面等里面的小主人的同意。
　　“漂，漂亮哥哥，你，你一个人进来好不好。”
　　待在屋里的小凡终于是让外面的一个人进去了，但是从刚才司千霄的表现来看，邢承铭多少有些担心司千霄会不会不以案情为重。
　　看出了邢承铭的担忧，但是楚俟隅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有一个人能够进去已经不容易了。
　　至于司千霄到底会作何选择，楚俟隅自己都没有把握。
　　在小凡打开门后，司千霄一个人走了进去，楚俟隅和邢承铭以及赵俜三个人在旁边其实有机会冲进去的，但是楚俟隅拦在身前，他们见楚俟隅没有动作，也都只是站在那里。
　　过了许久，司千霄才出来，没有看到手里拿着凶器，而是抱着小凡对楚俟隅道：“你们进去查吧。”
　　司千霄知道小凡把东西藏在房间里，刚才他也是这么和自己说的，但是司千霄能做的，就只有抱着小凡出来，不亲手把东西交到他们手上。
　　几个人是在小凡床下的一个铁盒子里找到凶器的，楚俟隅将铁盒以及里面的东西交给了赵俜，随后对在司千霄怀里的小凡道：“你没有违背自己的承诺哦，是个很棒的小朋友。”
　　小凡也只是想保护着自己的哥哥而已，这并不能怪他，而且对于这个孩子而言，可能只是坚守着他和哥哥的承诺。
　　三个人回到车上的时候，司千霄手心里还拿着刚才小凡在房间里给自己的糖，他说这是哥哥爱吃的，让自己一定转交给汪辰。
　　楚俟隅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人盯着手里的糖出神，便伸了手去握住了司千霄的一只手，想要安慰他。
　　因为楚俟隅的这个举动，司千霄将注意力从糖上转移到了楚俟隅身上。
　　“汪辰会被判死刑吗？”
　　比起知道其他，司千霄更想要知道的是如果证实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汪辰做的，那么汪辰到底会承受什么后果。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他，其实具体情况还是得看法庭上法官的判处，虽然楚俟隅他们能够给汪辰写减罪书，但是杀人这件事毕竟已经是他做过了的。
　　“队长，医院外面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
　　邓文立打来电话给楚俟隅，在刚才自己出去给韩诺买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随后邓文立就一直保持着警惕，想看那个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但是那个人就在医院周围来回转，什么动作都没有，邓文立便觉得应该把情况和楚俟隅说一声。
　　“你注意看看是不是汪辰，我一会把照片发给你。”
　　通缉令已经下达了，但是一直没有汪辰的消息，加上如果他真的和林倦有关系，那么他也确实能够换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这样对他们来说，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刑承铭把从吴家找来的东西送去了派出所痕检科，好歹是这个派出所有痕检科，不然还得往市局跑。
　　而楚俟隅和司千霄则是把车开回了医院，还给了借给他们的人，顺便看看能不能看到邓文立说的行迹鬼祟的人。
　　两个人刚下车就看见了将车借给他们的人，楚俟隅表示了感谢后把车还给了他，随后司千霄拉住了他的手，用眼神示意在医院后门处那个躲着往医院看的人。
　　“汪辰？”
　　好像是看到了他的脸，楚俟隅皱着眉问着身边的司千霄道。
　　司千霄也看到了，随后点了点头，那个人确实是汪辰，没有变换任何样子。
　　两个人准备悄摸的过去，但是刚走了几步，就看到有一个人从后面伸出了手捂上汪辰的嘴，将人拖到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上。
　　“汪辰！”
　　想起小凡对自己说的话，以及在自己口袋里的那颗糖，司千霄便立即追上去，然而也只能看到那辆车离开的影子。
　　“两位警官，我觉得你们还需要车。”
　　那个借车给他们的医生再次把车钥匙交到了楚俟隅的手上，楚俟隅带着感激的眼神接过车钥匙后就和司千霄上了车。
　　“老大，后面有尾巴。”
　　坐在车上的人看到了后面追上前来的车，便立即给派他们来的人打了电话。
　　“别让他们跟上，人在车上缝住就扔下去算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凶狠，并且只希望他们抓的这个人不能说话，还让他们必须得留下这个人的命。
　　如果不是钱给的多，他们绝对不会做这种这么麻烦的事情。
　　车上除了刚才去抓汪辰的人以外，还有一个带着白口罩自称是雇主派来的医生的人，虽然他们是拿钱办事的亡命之徒，但是这个医生却莫名的给了他们一种压迫感。
　　“弄醒。”
　　他要动手可不是想看汪辰是昏迷的时候的状态，他是想让汪辰感受到那份痛苦。
　　在让他们弄醒汪辰前，戴着口罩的人还给他喂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本来还担心汪辰醒来之后会大喊大叫，但是等人醒来后，旁边抓着汪辰的人才发现，汪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刚才喂的那个东西起的作用。
　　汪辰满脸惊恐，再加上自己说不出来话，就只能拼命的挣扎，但是按着他四肢的全都是彪形大汉，对他而言，要想挣脱开简直难上加难。
　　“嗯……唔，唔……”
　　像是在问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奈何说不出来一个字。
　　带着口罩的那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穿着线的针，第一针便直接戳在了汪辰的嘴角处，那意义不言而喻，是想把他的嘴缝上。
　　旁边的人即使都是恶贯满盈的人，在看到这个场景时，还是会一阵恶寒，但是碍于他们拿钱办事，只能一个个拼命的按住想要逃脱的汪辰。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了，汪辰只能在疼痛中醒过来，然后再次被疼晕。
　　最后一次晕过去后，车门被打开了，汪辰被扔在了马路边上。
　　楚俟隅是将车开到了最大码想要追车，但是这个点路上的车太多了，而前面那辆车也绕来绕去的，楚俟隅有跟上车的技术都施展不开，最后的时候，那辆车明显在往偏僻的地方开，眼见就要追上去的时候，楚俟隅和司千霄都看见了被从车上扔下来的汪辰。
　　犹豫之间，楚俟隅还是停下了车去查看被从车上扔下来的汪辰。
　　车刚停稳，坐在副驾驶上的司千霄便迫不及待的去查看汪辰的情况，把人翻过来的时候，司千霄瞪大了双眼，勐的起身跑到了一旁去。
　　看着蹲在树旁边恶心的想吐的司千霄，楚俟隅也走了上千，看到了被用红线缝着嘴的汪辰，虽然血好像是止住了，但是还是有很多红色的血迹与缝在嘴上的黄色的线交相唿应。
　　楚俟隅探了下汪辰的脉搏，虽然很微弱，但是还是有的，所以便立即拨通了急救电话。
　　在看清汪辰的情况后，楚俟隅又去查看司千霄的情况，在背后轻柔的抚着他的背，想要让他好受些，但是楚俟隅却听到了抽泣声。
　　“不哭。”
　　将司千霄扶正揽到自己怀里，楚俟隅一声声的安慰道。
　　“我答应小凡，让他见见汪辰的，可是，可是他……”
　　单独和小凡在房间里的时候，小凡和他说了他眼里的汪辰是怎么样的哥哥，一个孩子，恐怕连一些词语是什么意思都还没弄懂，但是司千霄看出了他对汪辰的喜欢。
　　司千霄也知道，在小凡眼里，汪辰一定是一个绝佳的好哥哥。
　　轻柔的拭去司千霄脸上的泪水，楚俟隅没有在说其他的了。
　　他不知道司千霄单独和小凡待在一起的时候说了什么，但是楚俟隅知道，司千霄在汪辰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
　　司千霄是比汪辰幸运的，他碰到的将他从死亡中拉出来的师父从始至终都对他很好，从未想过要将他重新推向黑暗。
　　还有他的那个师兄，虽然很让自己讨厌，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肯定也给予了司千霄很多的温暖。
　　救护车来得及时，楚俟隅和司千霄开车跟在救护车身后，司千霄再一次的将糖拿了出来，那是颗黄色的糖果，小凡说哥哥最喜欢黄色，说自己也喜欢黄色，就像是阳光一样，特别温暖。
　　可是刚才，缝在汪辰嘴上的线也是黄色的，不像是阳光温暖的颜色了。
　　汪辰被送进了手术室，门**着楚俟隅和司千霄，以及得到消息的姜民。
　　“具体情况我都清楚了，我会向法院提交减刑申请的。”
　　姜民对着站在旁边的楚俟隅道。
　　“队长，医院外面有很多度假村的村民，说想要见你。”
　　他们没有进到医院里面来，因为他们不想打扰了医院里的所有人，只求在外面见楚俟隅。
　　楚俟隅想都没想便出去了，司千霄也跟在身后。
　　“让人护着点。”
　　姜民对着站在旁边的邓文立道，那些村民来做什么的姜民不清楚，但是能够跑到医院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派出所派人来支援了，已经在外面控制秩序了。”
　　邓文立说完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李伯，你们……”
　　“警察同志，请你们放过小辰吧。”
　　楚俟隅的话还没说完，以李伯为首的村民便都跪倒在了他们面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这次的司千霄跟着楚俟隅一起去扶了所有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是被他们两个扶起来的。
　　“小辰那孩子是个好孩子，怪就怪在他有那样的父亲，他父亲死有余辜，可是小辰他，小辰他不应该进监狱的啊！”
　　李伯旁边的一个妇女抓住了司千霄来扶她的双手，不住的请求他道。
　　“我们都知道那个孩子杀了人，但是，但是能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替他坐牢，就当做人是我杀的。”
　　“对对对，人是我们杀的，和小辰没关系。”
　　……
　　有一个认罪的声音后，便是所有人此起彼伏的认罪声。
　　最后来解决的还是姜民，他将所有人都劝了回去。
　　汪辰醒来后还是说不出来话，就连手指都动不了。
　　这幅样子，明显是那群人不希望他把一些事说出来，可是既然都这样了，为何要折磨汪辰，而不是直接把人杀了。
　　所有的一切都因为汪辰被折磨成这样而查不出来其他，唯一能确认了就只是汪辰杀了人。
　　在汪辰康复出院被押上警车时，司千霄叫住了他，把一直放起来的糖交到了汪辰手上。
　　答应小凡的事情最终还是食言了，这颗糖其实司千霄也是犹豫再三才给了汪辰，因为听楚俟隅说汪辰减刑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司千霄想让他有一个念想。
　　即使手指动不了，汪辰还是耗费极大力气自己从司千霄手里拿过糖，因为这举动，让他累的直喘气。
　　上车前汪辰看了眼司千霄，即使说不出来话，司千霄觉得自己还是懂了他的意思，他在和自己说谢谢。
　　【有些伤痛，一辈子都忘不了；但沾染了鲜血的手，其实也想放过自己。(第四案结束）】
　　

127、团建
　　“可以，你们刑侦队这个月破获了不少要案，有……”
　　“有奖金？”
　　姜民嘉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赵俜便迫不及待的睁大双眼看着姜民说出来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团建怎么样？”
　　比起听自己说话，眼前这些人好像更想要实在一点的东西，所以姜民把准备好的带着满腔热血的发言全部终止，直接说出了自己为他们准备的嘉奖。
　　“团建？上次案子就是这两个人出去玩碰上的……”
　　已经从医院回来的韩诺坐在旁边，一边看着尸检报告一边看似无意的说了句。
　　韩诺恢复的很好，就连医院里他的主治医生都觉得有些惊讶，本来以为他的手需要恢复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还可能会有后遗症，但是韩诺的恢复却让他们都有些不可思议。
　　可能是韩诺自己心里的那份执着，当然，也少不了刑侦队每一个人对韩诺的照顾以及盼望他能够安然回来的心，所以，韩诺才能够成为连医院里的医生都觉得诧异的恢复情况的病人。
　　原本以为韩诺可能不能再做上法医这个位置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韩诺就已经展示出了他扎实的能力。
　　“我记得之前有人让我和姜局说，换个新法医来着。”
　　坐在一边对姜民说的事情不抱有任何兴趣的楚俟隅玩着司千霄的手对韩诺道。
　　“你现在还想换也不是不可以。”
　　端起自己身边的一杯咖啡，韩诺也满不在乎的道。
　　“公费出去玩你们一个个都这么不积极？怎么，在警局待傻了？”
　　看着逐渐把重点聊偏了的几个人，姜民才终于出演打断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与自己说的团建毫无关系的话。
　　“警局是我家，我爱警局我爱家。”
　　所有人都清楚姜民计划的团建都是什么样的活动，爬山、徒步行走、打太极，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看起来都不太适合出现在广场舞上，姜民可能都要带着他们在晚上的时候加入这个舞蹈组织了。
　　所以，这样的团建还不如让他们放假来的实际。
　　“团建是干什么啊？”
　　坐在楚俟隅身边的司千霄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活动，所以不同于刑侦队的其他人，司千霄表达出了他的好奇心。
　　“小司啊，团建很有意思的，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
　　既然其他人自己都说服不了，那么就从司千霄这边入手，毕竟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司千霄而言，团建的活动绝对能吸引到他，而且只要吸引了他一个人，刑侦队的人就差不多也都会来参加了。
　　“哦。”
　　但是司千霄并没有如姜民的意，在听完姜民的话后，司千霄只是点了点头，特别敷衍的回答了个“哦”，让姜民都有些尴尬。
　　“最近带着去听了好几场反诈骗的讲座，本来是去凑人数的，可能听进去了吧。”
　　楚俟隅笑着看着司千霄，帮着解释道。
　　“不去爬山，民宿烧烤，周围还有个旅游胜地。”
　　看着他们这么说自己计划的团建，姜民咬着牙说道。
　　“你觉得这属于诈骗吗？”
　　刑承铭问着坐在楚俟隅身边的司千霄，毕竟刚才是楚俟隅说他们去听了讲座的，学以致用才能巩固。
　　司千霄摇了摇头，自己确实跟着楚俟隅去听了什么诈骗讲座，刚开始或许还能听进去一点，但是到后面，就完全成了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觉的了。
　　至于刚才对姜民说的不感兴趣，完全是他说的那些楚俟隅都带着自己一起做过，而且跟楚俟隅的二人世界比，当然是楚俟隅更重要些。
　　“绝对保真，骗你们三倍奖金。”
　　对他们的怀疑，姜民也生气，毕竟这次可是自己准备了很多的。
　　“三倍奖金？我参加！”
　　刚从外面回来的艾菲就听见了三倍奖金，所以二话不说就跑到了姜民面前捧场。
　　虽然团建姜局容易搞垮，但是有钱的诱惑，艾菲倒是希望团建失败。
　　邓文立和赵俜也给了不错的反馈，但是另外三个人就像是不论姜民说什么，他们都不愿意一般。
　　“硬性规定，明天早上八点，我家门口集合，能带家属。”
　　既然好好商量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么干脆就就之间变成命令算了。
　　所以在说完后，姜民也没等楚俟隅他们给回应，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跪求姜局找的地方和之前一样，跪求队长和副队长柯南体质不复存在。”
　　艾菲、邓文立和赵俜是对着司千霄拜的，毕竟他们刑侦队自己就有一个超神的卦卜人。
　　但是，这三个人双手合十对着司千霄坐的方向鞠躬，让司千霄总觉得自己是个要死了的人，他们在祭奠自己。
　　而且，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能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你确定他们不是在给我上香吗？”
　　有些坐立不安的司千霄看着自己身边淡定自若甚至还带着点享受的感觉的楚俟隅道。
　　“嗯，寺庙里拜神佛也是这样的，挺好的。”
　　看着楚俟隅这样，司千霄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记得当初自己和他说自己的身份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相信的人，怎么这才没多久，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那个，三位三位，我算命，但不是神仙，你们的请求就算上再多香也没用。”
　　司千霄赶紧拦住了拜了三拜还想继续许愿的三个人，有些无奈的对他们道。
　　“哎，你们不懂了，使我们没拿东西拜。”
　　艾菲刚好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准备对着司千霄许愿的人，摇了摇头挑衅的道。
　　原本邓文立和赵俜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等到艾菲回来后，看到她手上拿的东西时，两个人便立即明白了。
　　“司专员，我想要钱，一夜暴富的那种！”
　　将手上的两杯奶茶全都塞到了司千霄手上，完全不顾一旁挑着眉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楚俟隅，以及另外一边咬牙切齿的两个人。
　　在奶茶面前，司千霄果断的接下了艾菲手上的奶茶，至于她的请求，司千霄是真的帮不了她，毕竟打从第一天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给这几个人算过命了，想要一夜暴富可能有点难。
　　但是，奶茶在手，吃人嘴软，司千霄也不好浇灭她这个念头。
　　“这个不用劳烦你司专员，我能帮你。”
　　旁边的楚俟隅看着因为奶茶已经双眼放光的司千霄，然后对着艾菲道。
　　“真的？头儿，你要是能帮我，你就是我这辈子的恩人啊！”
　　果然，只要把司专员哄好了，自己的队长也就开心了。
　　“简单，现在去睡一觉，梦里什么都会有的。”
　　楚俟隅还没有说话，一边的刑承铭便将办法说出来了，而楚俟隅也对着艾菲点了点头。
　　艾菲那个恨啊，自己本来满心期盼的，就不该相信自己的队长，都已经在他手底下干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一本正经的听着他瞎扯。
　　“回家了，明早八点，别忘了。”
　　楚俟隅拉着还在一脸享受的喝奶茶的司千霄起身准备回家，完全没看见另外一边两个如狼似虎的看着司千霄的邓文立和赵俜。
　　“天天奶茶蛋糕的，也没见你胖。”
　　被拉上副驾驶的司千霄都还没忘记喝手里的奶茶，楚俟隅撑着头带着笑意看着他道。
　　司千霄二话没说，将奶茶递到了楚俟隅嘴里，楚俟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拿了他手里递过来的奶茶，但是嘴并没有凑到吸管上，而是掉转方向亲上了司千霄的嘴。
　　比起他的奶茶，楚俟隅更想的是眼前这个人。
　　等到车启动的时候，副驾驶上的人脸颊通红，手里的奶茶都忘记喝了。
　　本来是准备回家吃饭的，但是见这样的司千霄，饭肯定是没有他香的。
　　为了保证一会自己能吃饱，楚俟隅还是先把人喂好了的。
　　酒足饭饱的司千霄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盘中餐，休息片刻后就去了浴室，只是闭着眼睛洗头发的时候，听见了身后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脸上都是水，司千霄眼睛也没有睁开，就被人逼到了浴室墙角。
　　第二天早上，楚俟隅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人，再看看手机上已经八点了的时间，最终还是没把人叫醒来。
　　昨晚上司千霄求饶的声音勾的自己狠了些，早上自然是要让人睡得好些的。
　　【位置发给你了，你们自己来。】
　　刑承铭把姜局准备带他们去的地方的位置转给了楚俟隅，很了解的给他发了信息，没有打电话。
　　楚俟隅满意的看了信息，果然刑承铭是和自己配合多年的搭档，有些时候还是足够懂自己的，只不过不在工作的时候要叫声姐夫，可能一时间还转变不过来。
　　司千霄醒来的时候已经九十点左右了，醒来的原因也不是因为睡好了，只是因为想起来昨天姜民说的八点集合的事情。
　　“再也不相信你了。”
　　司千霄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楚俟隅便又想到了昨晚，凑上前去就想亲人。
　　见他又这般兽性大发，司千霄两只手将人挡住，然后对他道：“起床了，都几点了。”
　　知道他害羞加上这小身板也承受不了再来几次了，楚俟隅笑着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下，然后起身去换衣服，也给司千霄准备了衣物。
　　“别看我。”
　　刚准备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的司千霄就看到了盯着自己的楚俟隅，带这些严厉的语气道。
　　好不容易从家里出发了，离姜民定的集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小时。
　　楚俟隅是打算不来了的，但是司千霄想着，这是自己第一次参加刑侦队的团建，自然是要去参加的。
　　姜民选的位置依山傍水，司千霄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处风水不错。
　　“木木，慢点跑！”
　　司千霄刚从车上下来，就被一个小孩撞了满怀，司千霄下意识就抓住了人，担心他因为撞到自己而摔跤。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小孩子太顽皮了，木木，快给哥哥道歉。”
　　好不容易追上小孩的母亲带着歉意的对司千霄道。
　　但小孩却没有听话，对着司千霄和楚俟隅做了个鬼脸，然后便又跑走了。

128、死劫
　　“实在不好意思啊。”
　　那个母亲再度道完歉后，便又去追了那个渐渐跑远了的小孩了。
　　“没撞到哪吧？”
　　虽然是个小孩，但是毕竟司千霄现在身体不适，所以楚俟隅便上前想要扶着人。
　　看出了楚俟隅的心思，司千霄没让楚俟隅扶着自己，甚至还瞪了楚俟隅一眼。
　　被瞪了一眼后的楚俟隅也就没有想要去扶人了，只是跟在司千霄的身后，小心的看着人。
　　“您二位还真是不容易啊，还赏脸来吃饭。”
　　两个人赶到邢承铭发来的地址的时候，他们刚好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就差大家一起坐下吃了，结果他们两个人便来了。
　　司千霄坐下的时候特意坐在了原本应该是邓文立的位置上，旁边和对面都有人，司千霄也是故意选坐在这里的。
　　但是他两边的艾菲和赵俜哪里敢就这么坐着，毕竟他们队长盯着看在。
　　“队长，您坐这。”
　　两个人同时站起身来，司千霄是连拉都没拉住。
　　“不闹了，乖。”
　　楚俟隅最终是坐在了赵俜的位置上，艾菲坐在司千霄另一边，发现自己这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艾菲明白了，她的队长肯定是在报昨天自己讨好司千霄的仇。
　　“小朋友，这个可不能玩哦。”
　　几个人正在愉快的用餐，就听见了旁边给他们烤东西的邓文立的声音。
　　餐桌上的人都看了过去，一个小孩想要用手去触碰烧烤盘，如果不是邓文立拦着，恐怕是手会被烫坏。
　　而司千霄和楚俟隅则是看到了这个小孩就是刚才他们下车时撞上司千霄后不仅不道歉还做鬼脸的小孩，按理说他的母亲应该跟在身边才对，怎么只见到这个顽皮的小孩没看到他的母亲呢？
　　“你们干什么？一群大人欺负小孩？”
　　走来的不是小孩的母亲，而是一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是小孩的父亲。
　　“麻烦您看好您的孩子，这里还是很危险的。”
　　没有和这个人计较他嘴里说的他们欺负他的孩子的事情，邓文立是态度极佳的和他说话的，并且也真的是希望他看好他自己的孩子。
　　“是危险，你们这一群人还不知道是不是那种拐卖小孩的犯罪团伙，谁知道你们刚才是不是想拐走我的孩子。”
　　一桌子上的人都因为这个人的这句话而感到震惊，毕竟这些人都是刑侦队的，是警察，而且坐在主位上的还是市局局长。
　　“他说我们是，人贩子？”
　　赵俜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出言问道坐在自己对面的艾菲。
　　一群警察，明明是做着抓人贩子的事情的，结果却成了别人口中的人贩子了。
　　“如果不希望自己孩子出意外，你这个做父亲的就应该看好。”
　　才对父母略有改观的司千霄看到眼前这样的父亲后，心里的那股火便再一次的涌现出来了。
　　“你怎么说话的？”
　　听司千霄这样的语气，那个将小孩拉在手边的人语气更加不好，就像是下一秒就想要和司千霄动手一般。
　　“我说，你儿子命中有劫，你要是不护好很容易出意外。”
　　这句话倒不是司千霄赌气说出来的话，而是确确实实的算到了那个小孩的命途，这个劫算来很大，但是是有避免的机会的。
　　然而那个人怎么可能能够听得司千霄这样的话，所以那股劲便立即被点起来了。
　　看出来那个人是要动手的，刑侦队的人都起身护在了司千霄身前，姜民也不想因为这打扰大家出来玩的心情，便对那个人道：“他没有坏心的，只是想让你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更何况，作为父亲，肯定会是每时每刻的都想要保护孩子的。”
　　没有说出来身份，主要是因为姜民也只是想小事化了，就算真的是眼前这个人不讲理，他们也不可能和他动手的。
　　“你们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还管道老子头上来了。”
　　见他们像是想仗着人多和自己动手，那个人也丝毫不虚，直接对他们道。
　　“警察，麻烦你不要在这闹事好吗？”
　　刑承铭实在是懒得再和他多废话了，将证件拿了出来递到那个人眼前看。
　　那个人明显是愣了一下，但是毕竟自己的气场已经压在这里了，如果现在因为他们的身份自己就怯了，那不是他丢脸了些。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的，更何况，就算是警察，不好好待在警局为我们服务，跑出来干什么？用我们的钱在这吃喝玩乐是吗？”
　　本是不想再和这个人纠缠的，谁知道竟然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你说话有经过脑子吗？难怪他会有那样一个劫。”
　　这个人这样说，其他的人或许不想计较的不说话，但是司千霄却忍不了，他亲眼见识过这些人不要命的去抓犯人，亲眼见识过他们不顾一切的去破案，而现在却成了这个人嘴里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那种人。
　　“你们在干什么呢？”
　　因为司千霄那句话，那个人甚至都忘记他们这些人是警察了，已经快要动手了，而那个司千霄他们碰到的女人找过来拦住了他。
　　虽然最后人确实是被拉回去了，但是一路上都是骂骂咧咧的，赵俜他们心里是不开心的，但是也没有像司千霄这样表现出来。
　　“别气了，没事的。”
　　楚俟隅安慰着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生气的司千霄，笑着对他道。
　　“司专员，你刚才说他的小孩会有劫？”
　　坐到桌上的其他几人看到气唿唿的司千霄，就想着让他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上。
　　“明显是他的父母不积德，报应全都到小孩身上了。”
　　司千霄还是有气，而且自己能算出来那个小孩遇上的是一个死劫，只是要想破了这个劫，全都是要看他的父母的。
　　或许他母亲会很关注，但是就这个劫恐怕是他母亲改不了的。
　　“神仙，能算出来是和什么有关的吗？”
　　楚俟隅带着宠溺的态度笑着问他，没有任何的不信任。
　　虽然那个小孩子的父亲不相信司千霄，但是刑侦队的人都相信的，就连姜民也是百分之百的相信的。
　　所以，如果能够尽他们所能的帮助到那个孩子，应该也算是积德了。
　　“就算我能算出来，我们也帮不了他，决定他是生是死的权利的只有他的父母，但是看他父母那样子，我觉得那个小孩可能凶多吉少。”
　　和他们已经熟悉了，所以司千霄能够轻易的就清楚他们想的是什么，但是，有些时候的逆天改命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
　　“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姜民作为警察同时也是个父亲，肯定是不希望小孩出事的，所以便问了司千霄。
　　司千霄看了看问自己的姜民，摇了摇头。
　　那个小孩也是可爱，而且也让司千霄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小凡，自己自然也不希望他出事的，可是自己已经给了那个孩子的父亲忠告了，只是他听不进去，也不愿意相信自己。
　　因为这个小情况，虽然所有人都还在吃吃喝喝，但是其实那种状态已经没有了原先那样。
　　可能既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态度，也可能是因为司千霄算出来了的那个小孩会有的死劫，但不论如何，原本还因为姜民这次的团建找的地方很不错而情绪高涨的众人，都有了心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司千霄已经尽责了，其他的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了。”
　　韩诺看着众人这幅模样，便出言说道。
　　作为法医，接触更多的是尸体，当然韩诺自然也是不希望那个孩子出事的，但是他们也不过这能徒增烦恼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司千霄这份能够算命的本事，他们谁又会知道那个小孩的命途，更不可能在这里因为那个小孩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心情繁重。
　　姜民也只看出来了这些人的情绪，所以出言道：“吃完饭大家先休息休息，旁边有一颗果园，等休息好了大家可以进去采摘。”
　　“姜局，那多少都您付钱吗？”
　　三倍奖金肯定已经无望了，所以在这些肯定是要抓住一切机会坑姜局的钱的。
　　“当然。”
　　姜民也大方，没说其他就直接同意了。
　　听姜民这话后，哪还有什么需要休息的时间，赵俜、邓文立以及艾菲已经迫不及待的跑去了。
　　“楚俟隅，你平常不给他们吃水果吗？”
　　邓文立和赵俜那样自己还能理解，但是艾菲作为刑侦队唯一一个女孩子，竟然已经让自己看不出来任何的像女生的样子了。
　　“可别乱说啊姜局，我们都已经被按上了人贩子的名头了，我可不想再多加个苛待同事的名声啊。”
　　看见司千霄兴趣也挺不错的，所以楚俟隅在说完话后便也带着人去了果园，看看有什么不错的水果。
　　毕竟，水果可能是自家小媳妇儿唯一一类不会要求它甜成什么样才会吃的了。
　　更何况，水果可比他吃的那些东邪要有营养的多了。
　　“想吃什么？老公给你摘，摘多多的。”
　　接过果园园主递过来的篮子后，楚俟隅将袖子撸了撸，颇有种要大干一场的意味。
　　司千霄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己进到了果园里。
　　楚俟隅是发现了，自从自己吃完这个人后，这个人的脾气就见长了，以前他哪会像这样对自己的，都是自己说一不敢说二的，那家庭地位可是拿捏的死死的。
　　现在倒好，不是瞪着自己就是白眼的，恐怕再宠下去，自己哪一天都能被人赶出家门。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楚俟隅依旧还是好好的宠着人。

129、孩子失踪
　　几个人刚从果园出来在看每个人篮子里的水果量，就看到了那对夫妇一脸着急的走了过来。
　　“您好，我丈夫说你们是警察，可不可以帮我们找找木木，他，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说话的是那个女人，而一旁他的丈夫虽然脸上着急，但是毕竟也才刚刚和他们起过争执，所以也拉不下脸来和他们说话。
　　司千霄知道了那个小孩的劫应该是来了，虽然自己算出来会有，但是也未想过会来的这么快。
　　“在哪里丢的？”
　　作为警察，楚俟隅他们自然是不会和那个男人计较什么的，虽然警局里对于失踪的人立案必须要超过48小时，但是那个小孩他们更希望是跑到其他地方去玩了，而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在……在……”
　　两个人都回答不上来，明显不清楚当时是什么情况，恐怕这两个人也没有时刻关注那个小孩。
　　本就是可贪玩调皮喜欢乱跑的孩子，他们作为家长的更不应该掉以轻心才对，现在倒好，孩子在哪里丢的都不知道。
　　找人的本事刑侦队的人下意识就看向了司千霄，毕竟之前他的能力是所有人都见识过的。
　　“我找不到。”
　　不是因为对这对父母的气没消，是确实找不到，先不说靠着那个小孩的东西算出他的位置有多消耗自己的身体，毕竟自己的能力在渐渐消失就恐怕已经不够支撑那个能力的进行了。
　　刑承铭他们以为司千霄是因为之前的事还在气头上，所以准备出言劝劝，但是被楚俟隅的一个眼神拦住了。
　　他们可能不知道司千霄不同意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楚俟隅却知道，他不是因为自己的情绪不同意的，恐怕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先往他们在的地方周围进行搜索，不要放过任何一点线索，48小时批准立案后向市局抽调警员，当然，最好是不需要市局增调警员的。”
　　楚俟隅做了简单的分配后，所有人便以这对夫妻刚才所在的位置为圆心点，向四周扩撒寻找。
　　带着司千霄一起，楚俟隅到没有因为他刚才没有用他的办法去找小孩而生气，只是有些不理解他可能有事却不告诉自己。
　　看着楚俟隅走在前面喊着那个小孩的名字，一句话没有同自己说，也没有问自己缘由，司千霄便有些不安。
　　“不是我不想帮，是因为我的能力可能已经做不到了。”
　　司千霄在身后小声的对楚俟隅道。
　　不指望楚俟隅会理解自己，只希望他能够相信自己真的是因为做不到才不帮的，而不是因为其他。
　　因为刑侦队其他人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明显是带着劝解的意思，是希望自己以小孩为重，而不要因为情绪去拒绝帮忙。
　　“是身体出了什么事吗？”
　　楚俟隅只是想让司千霄愿意在任何时候都把他遇到的事情告诉自己，也没有生气，最多只是司千霄不信任自己，让楚俟隅有些挫败。
　　对楚俟隅的关心，司千霄不知道该怎么说，能力的渐渐消失可能是因为自己过多的耗费血去逆天改命，也可能在与其他，但是如果和楚俟隅说是因为血，他肯定会自责内疚的。
　　司千霄舍不得他那样，所以干脆也就不说了。
　　这种时候也不是能够和司千霄好好谈一谈的时候，还是要想找到小孩的，所以见司千霄没有说的打算后，楚俟隅也没有追问。
　　“先找木木吧。”
　　带着司千霄继续找人，但是天色已近渐渐暗下来了，任何一边都没有听到找到了人或者是线索的消息。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孩子藏起来了，一定是你，刚刚就是你说木木会出事，然后他就不见了。”
　　所有人都无功而返后，那个叫木木的孩子的父亲双眼瞪着司千霄，手已经伸上来往司千霄的脸上打了一拳。
　　一边打还一边骂着难听的话。
　　原本楚俟隅是在和姜民汇报情况，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司千霄，而司千霄和那个人是被邓文立和刑承铭拉开的。
　　那一拳打的极用力，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司千霄当时说的话还是这个人只是单纯的想要推卸自己没有看好孩子的责任。
　　司千霄被楚俟隅拉回怀里的时候，嘴角已经流了血，白皙的面庞上也有明显的红痕，如果不是姜民拦着，这一拳楚俟隅肯定不论什么原因都会打回去的。
　　“我藏你孩子？我如果藏了你的的孩子，你的孩子就不会出事了，作为父母，你们自己连孩子在哪丢的都不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
　　放开了楚俟隅抓着自己不给自己靠近那个人的手，司千霄带着戏谑的表情对那个人道。
　　因为嘴角的那抹没有被擦干净的血迹，让司千霄整个人显得有些邪魅，让刑侦队的众人都看愣住了。
　　孩子父亲可能也是被司千霄的表情吓着了，竟然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那被司千霄嘲讽。
　　“我告诉你，这是死劫，你们的孩子是毁在你们自己手里的，当然，你的责任要大过任何一个人，不要试图去将你自己的错强加在别人身上，从而去减少你那廉价的内疚。”
　　司千霄丝毫不给他面子，甚至不考虑这个人因为孩子丢了内心已经很煎熬的情绪，就这么带着微笑的对他道。
　　被司千霄这么指着说，原本还气焰嚣张的人顿时就没了脾气，就好像是被司千霄说中了心里的想法一般。
　　然而司千霄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责怪别人去不在自己身上考虑问题的所在，这种人还真是可笑至极。
　　“你……”
　　“好了。”
　　还想说更刺激他话的司千霄被楚俟隅温声劝住了，而在对着那个人邪魅不屑的表情也因为楚俟隅出现在了眼前而消失不见了，又变回到了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司千霄。
　　“两位，我能理解你们因为孩子不见了而着急的心情，但是，随意污蔑他人，再加上打人，这已经是你们不对了。”
　　姜民站到了楚俟隅和司千霄的身前，看着这两个因为司千霄的话而明显情绪更为伤心的父母道。
　　“是，是我们不好，那位警官，对不起。”
　　道歉的是已经哭的泣不成声的孩子的母亲，艾菲拿了纸递给她。
　　“当时你们在干什么，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楚俟隅的语气也有些不好，但是该询问的话还是按照流程来的，毕竟他们任何人应该都是不希望孩子出事的。
　　“我们，我们当时，我们当时没有干什么，也没听到不对劲的声音。”
　　眼神躲闪，不敢看着他们任何一个人，肯定是骗他们的话。
　　“这位女士，如果你再不如实说的话，我们也很难在最佳时间找到木木。”
　　刑承铭看着这两个人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还对他们有所隐瞒，便语气有些严肃的对她道。
　　“我在，我在准备吃的，孩子，孩子是他父亲看着的。”
　　这就不奇怪了，毕竟当初司千霄和楚俟隅来的时候孩子的母亲那般着急的追着孩子跑，以她的性格不可能能够放任小孩乱跑，自己不跟的。
　　至于他的这个父亲，所有人都不敢恭维。
　　“我当时，我当时有工作，忙着打电话，谁知道小孩那么皮。”
　　虽然底气不足，但是那个父亲却还是像理直气壮的证明自己并不是负主要责任的人，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不应该怪自己。
　　怪小孩皮，怪司千霄，怪所有除了他以外的人。
　　“您还真忙啊，怎么，少了你这个世界就不复存在了？”
　　司千霄对这样的父母一向态度极不好，本来可能还因为楚俟隅的父母而稍稍改变了些，但是从之前汪辰再到眼前这个父亲，一再的刷低了司千霄对着些人的认知。
　　“你……”
　　情绪再一次因为司千霄的话而被点燃了，而楚俟隅以及刑侦队的所有人都看着他，防止他再动手，再加上楚俟隅的眼神，那个人也只敢把话憋回去。
　　“是你自己说这个兴起有时间陪孩子的，现在让你陪这么会儿，孩子就丢了，你还不是怪着就是怪那的，你自己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
　　在旁边的母亲终于看不下去了，哭的满脸通红的大声对那个男人吼道。
　　这么多人面前，那个男人自然是不能这么没面子的，所以也跟着对自己的妻子发火道：“还不是你平常太惯着他了，不让他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能听出来这个男人平常是不管孩子的，但是听到他的话后，司千霄嗤笑声便立即出现在了所有人耳朵里。
　　“现在怪这怪那，你那么有本事，你平常怎么不好好管管你的孩子？”
　　刑侦队的人可能因为条条框框的限制不好说出来一些过分的话，但是司千霄可不管，对于这种人，那是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你们，你们有……”
　　“好了，现在是找孩子重要还是你在这推卸责任重要？”
　　楚俟隅也是第一次见这种父亲，明明孩子都找不到了，他不仅不着急的想要找孩子，还在这里从司千霄责怪到孩子再到孩子母亲，有这时间倒不如再去找一遍。
　　天色已经很黑了，本该明朗的夜晚却像是想要增加他们找人的难度一般，连月亮都不愿意出来帮着照亮，所有人只能从他们待的农家乐的店家要写手电，扩大搜索范围，姜民也靠着局长的身份抽调来了搜救队以及部分的警员，一众人甚至连旁边的山都爬上去搜寻了。
　　但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130、司千霄的杀意
　　“我儿子，我儿子他会不会，会不会出事了？”
　　夜已经很深了，他们已经整整找了六七个小时了，如果小孩只是单纯的走丢了的话，他们不可能找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所以其实也该做最坏的打算。
　　只是他们一直希望孩子没事，但是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楚俟隅他们真的不好给这个母亲希望。
　　“现在这个情况，你们两位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们扩大范围搜查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找到，目前来看，我们假设孩子是被人绑架了，看绑匪会不会给你们打电话吧。”
　　其实刑承铭说的这种可能都说不定是眼下最好的情况，起码小孩还有可能活着在，但是那两个家长在听见刑承铭这么说后，明显情绪激动了。
　　刚才还因为楚俟隅和司千霄的态度再加上被自己的妻子吼了，收敛很多的那个男人又再度的爆发了。
　　“你们这些警察，不往好的想，还咒我家孩子，你们是不想干了吗？”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着急孩子不见了还是就是单纯的想要找楚俟隅他们不痛快，所有人都清楚小孩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收到绑匪的电话起码还有迹可循，但是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要想再找到就是难上加难了。
　　“你是有毛病吗？这里的每个人作为警察，尽心尽力的找因为你自己没看好而丢了的小孩，你呢？除了说这说那的，做过什么？”
　　司千霄是实在忍不了了，本来他们刑侦队是出来团建的，孩子丢了作为警察的他们自然是有责任去帮忙寻找的，可是这并不代表就应该一直被他说这说那的冤枉。
　　他们是人民的警察，守护着他们，但是他们同样也是人，更是值得尊重的职业。
　　其他人能忍下，但是司千霄可不是因为职业而忍着不说的人，虽然他打了自己一拳，但比起这司千霄更气的是他对待楚俟隅他们的态度。
　　“我……”
　　“你什么你，人家警察都这么尽心尽力了。”
　　旁边的那个人的妻子见自己的丈夫又像之前那样，便对着他吼道。
　　明明小孩已经因为他而出事了，警察说出这种可能性肯定是出于经验，虽然作为母亲，自己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任何事，但是理智的来说，七八个小时还没找到人，其实自己心里已经有不希望的事情会发生的想法了。
　　“您二位冷静点，眼下这种情况，可能暂时能够确定孩子还活着的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赵俜劝住了两个又想吵架的人但是语气并不怎么好。
　　“放心，这件事我们会立案侦查的，还请你们两位能够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与我们联系。”
　　虽然说正常情况下，失踪案都是要48小时后才能立案侦查的，除非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事关刑事案件，但是毕竟是让楚俟隅他们碰上了的，所以肯定也就没有那些繁琐的要求了。
　　只是现在，哪怕是一点点的线索他们都没有，也就根本不知道从何查起，只能按照绑架的前提去调查。
　　“需要回去休息一下吗？”
　　姜民虽然也看不惯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为了让气氛不这么剑拔弩张，便出言问道。
　　“这都大半夜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需要问的，我们不需要休息，只要，只要能把木木安全找回来就行。”
　　孩子的母亲没有让父亲说话，眼泪都已经哭干了，仍旧一脸的恳求楚俟隅他们能够带给她希望。
　　“那两位这边请吧。”
　　艾菲带着人进到了之前他们吃饭的地方，毕竟发生了这么大事，所以老板也把地方腾出来给楚俟隅他们做临时的询问室。
　　“我和邢承铭一起就行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楚俟隅看了眼身旁的众人，六七个小时的四处搜寻，再加上如果真的是绑匪绑走了，就肯定是需要更加高强度的精神的，能休息一会也是好的。
　　“我和你进去，姐夫，你回去休息吧。”
　　那个男人要是再说些什么，楚俟隅和邢承铭两个人也不知道会怎么忍让，司千霄可舍不得自家的对象被别人说的一文不值。
　　这一声姐夫可是叫的让两个人都没有任何意见了，邢承铭也笑着挑了挑眉，跟着姜民他们去另一个房间休息了。
　　楚俟隅主问，司千霄则是什么也不做，就是盯着那个男人看。
　　脸上那一拳依旧很明显，但是司千霄也没有带着愤怒看他，只是特别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
　　哪怕如此，那个男人依旧被司千霄看的坐立不安，但是又不好说出来。
　　“两位最近有没有和别人结仇？”
　　能让人把主意打到小孩身上，有很大原因可能是这两个大人在外结仇了，当然单纯的是因为家里有钱，所以绑孩子勒索金钱也有很大的可能性。
　　更何况，楚俟隅并不觉得以这个男人的性格，不会在外面与人结怨。
　　“我？我没有的，也不可能会有的。”
　　先回答的是孩子的母亲，能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着急孩子的情况，但是旁边的那个男人，就说不准了。
　　见半天那人都不回答，盯着他看的司千霄勾起唇对他道：“问你话没听见？”
　　“听，听，听见了，我，我也，也没有和别人结仇，哦，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前段时间我和百晟的齐总因为一块地起过争执，对，肯定是他怀恨在心！”
　　原本就被司千霄看的心里发毛，再加上他那副样子和神情，让那个男人更为害怕了，立即回答了楚俟隅的问题。
　　“齐总？齐晟？”
　　司千霄能想到的姓齐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人了，况且自己与他之间的恩怨那么多，所以听到这个姓氏后，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他。
　　“对，就是他！你们快点去抓他，这样我的儿子才能得救。”
　　被警察认识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在听见司千霄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后，像是有些后怕的激动对他们两个人说要抓住齐晟。
　　那种感觉，并不像是觉得孩子在他那里，更像是因为一些私人恩怨，所以才着急想要让他被抓起来。
　　虽然司千霄也很讨厌齐晟，恨不得他犯事让自己亲手去把他抓起来，但是无凭无据的，最多也就只能是怀疑对象。
　　“你对他做了什么？”
　　楚俟隅轻易就看出来了坐在司千霄对面的那个男人的心思，所以也看着他出言道。
　　被两个人这么看着，那个人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承受能力，所以只是片刻，便对他们道：“我，我找人，找……”
　　话都还没说完，楚俟隅的手机便响了，但是电话号码却不是熟悉的人打来的，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可能和案子有关的线索，楚俟隅站起身出门接了电话，留司千霄一个人在房间里。
　　“谁？说话。”
　　自己接通了半天，那边都没有出声，楚俟隅皱着眉对着电话那边道。
　　“楚队长，楚队长，是我，齐晟！”
　　刚才才聊到他，现在电话就打来了，还真是巧了。
　　如果不是因为听到电话那边有打斗声，楚俟隅现在已经挂了电话了。
　　“趁你没死，最好赶紧说话。”
　　想起来刚才木木父亲的话，楚俟隅其实也想试探木木在不在齐晟手上。
　　“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吗？我就，我就认识你一个警察，这种生死不明的情况下，自然是找你的。”
　　那边的打斗声愈发激烈，楚俟隅眉头越皱越深，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也不清楚孩子到底在不在他那里。
　　楚俟隅一边和齐晟保持通话，一边找到了虽然在休息但是一直在待命的艾菲，指了指自己的电话后，艾菲便立即明白，找出了自己的电脑定位了电话那边齐晟的位置。
　　“楚队长，不用定位，我直接和你说就是了，虽然他们人多，但是我还是能撑到你赶来的。”
　　艾菲刚开始，楚俟隅边听到了电话那边的声音，就好像是在他这边按了监控一般，他在做什么他都知道。
　　“牧云路云庭蓝郡108号，我等你啊楚队长，别来的太慢了。”
　　齐晟已经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楚俟隅，楚俟隅挂了电话后并没有去找齐晟，而是给那块区域的派出所值班室打了电话，在说明情况后让他们出警去调查了。
　　想到司千霄还和那两个人待在房间里，楚俟隅便快步走了过去。
　　然而，看到的却是被掐着脖子已经脸色涨红的司千霄，和凶神恶煞的木木父亲，以及被推摔倒在一旁的木木母亲。
　　楚俟隅二话没说，立即上前去将木木父亲的手从司千霄的脖子上掰开，然后一拳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你想做什么！”
　　看着司千霄白皙的脖子上出现的手印，可想而知刚才那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掐司千霄。
　　“警察，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被楚俟隅打了一拳的男人立即出言大喊道。
　　司千霄第一次露出杀意，在听到他指着楚俟隅大喊大叫的时候。
　　“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是个问句，更像是在审判这个男人。
　　自己的血能改命，不仅仅能改成那种极致好的，也能让一个人下一秒就发生意外，哪怕是最后自己也吃不到好果子，司千霄也想把这种极为阴险恶毒的命法用在他身上。
　　“那边有记录仪，谁先动的手，谁是正当防卫录的一清二楚。”
　　为了和规矩，姜民把手机的摄像全程开着录在，这个人想挑事也不怕。
　　“这么打断我们的调查，怎么？刚才被我说中了？”
　　被楚俟隅拉住了手后杀意才减散的司千霄微眯着双眼对他道。

131、齐晟再进警局
　　楚俟隅没有问司千霄他刚才和眼前这个人说了什么，而是将人双手反过在椅子上，然后用手铐铐住。
　　“你雇人去杀齐晟？”
　　听到楚俟隅的话后，司千霄带着点意外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刚才掐着自己脖子的人，没想到像他这种人，竟然还能做到雇凶杀人，只是不知道以他的本事，雇来的凶能不能杀掉齐晟。
　　“你怎么知道的？”
　　这句话不是坐在他们面前的那个男人问的，而是司千霄看着楚俟隅问的。
　　毕竟齐晟那边出事了楚俟隅又是怎么知道的，肯定是刚才那通电话告诉楚俟隅的，这么来说的话，有很大可能是齐晟给楚俟隅打的电话。
　　那么，齐晟又是怎么知道楚俟隅的手机号码的呢？
　　看着司千霄问自己话的眼神，楚俟隅就知道，这人大概是不知道想哪去了。
　　“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哦。”
　　楚俟隅凑到司千霄身边小声对他道被戳穿心思顿时见脸颊便羞红，没有再说任何话。
　　“不说？需要我拿证据来直接逮捕你之后问话吗？”
　　本来只是想查孩子失踪的事情，现在倒好，还有这些事情在里面。
　　“是我找的人，那因为，是因为齐晟他，他先想杀我的。”
　　明显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不浅了，眼下到时希望能从齐晟那里找到孩子，毕竟孩子不能成为这两个人之间的牺牲品。
　　“先休息吧。”
　　楚俟隅收起了旁边的录像手机，将两个人带到了他们在的这个农家乐里的一个房间里，随后自己便也带着司千霄回到房间里休息片刻。
　　“齐晟给你打电话了？他怎么知道你手机号的？”
　　从审讯室里出来后，司千霄就一直想问，直到回了房间后，才终于把这句话问出来。
　　“怎么，这就开始查我岗了啊？”
　　看着因为齐晟的原因而吃醋的司千霄，楚俟隅盯着司千霄脖子上以及嘴角的痕迹，一边温柔的调笑他，一边伸手像是触碰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你和他还有联系呢。”
　　被楚俟隅的手摸得自己的嘴角痒痒的，但是司千霄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楚俟隅。
　　“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找来的我的电话，他说有人要杀他，要我去救他，我让附近的民警去的。”
　　把司千霄拉倒床边，拿出了一旁让老板准备的小药箱。
　　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能够活血化瘀的药，司千霄白皙的皮肤被那个人伤成这样，亏得自己是警察，不然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不用擦药，多金贵是的。”
　　自从自己在楚俟隅身边后，楚俟隅恐怕做的最多的就是帮自己擦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点小伤好像都已经习惯如此了。
　　特别是自己在楚俟隅身上看到的伤痕，还有刑侦队其他人身上的伤痕，他们每个人都是在刀枪中肩负责任，自己这点伤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厉害了啊，受伤了药都不擦了？”
　　听见司千霄这么说，楚俟隅本来还温柔的语气立即变了调，看着面前说自己不用擦药的人道。
　　“不是，只是觉得……不是，楚俟隅你在干什么啊？”
　　司千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楚俟隅按到在了床上。
　　“不是不怕痛吗？别跟我求饶。”
　　其实楚俟隅也只是吓吓他而已，毕竟现在再不好好休息一番的话，估计是很长时间都不会有休息的时间了的。
　　“楚俟隅，楚俟隅！你，你帮我擦药好不好。”
　　最终还是司千霄认了怂，主动要楚俟隅帮他擦药。
　　但是楚俟隅哪有那么好说话的，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想想看该怎么认错。”
　　被他折磨的实在不行了的司千霄无师自通的对他道：“老公，擦药。”
　　虽然楚俟隅自己也被司千霄撩的不行了，但是还是忍住了，从他身上起来后，便拿过了刚才自己从药箱里找出来的药给司千霄擦。
　　“你觉得是齐晟把木木绑走的吗？”
　　看着低着头认真帮自己擦药的人，司千霄出言询问情况。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不过我已经让去查看情况的警察去看看木木在不在那里了。”
　　楚俟隅一直在等那边的电话，按理来书从赶过去到检查，不应该需要这么久才是。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的时候，楚俟隅才接到那边派出所的电话，但是打电话来的是派出所所长。
　　“楚俟隅楚队长是吗？我们在齐晟家里的地下室找到一个小孩，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在找的木木。”
　　电话那边的人在这么说完后，楚俟隅连瞌睡都醒了，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那个木木还真是被齐晟绑去的。
　　“找到木木了？”
　　再身边的司千霄也听见了电话里的声音，起身问道。
　　“是，在齐晟那里。”
　　挂了电话后，司千霄便通知了整个刑侦队的人以及那一对夫妻，一行人直接去了云庭派出所，在派出所里看到了齐晟，以及木木。
　　司千霄只是看了那个木木一眼，便没有说话了。
　　原先自己算出来他是死劫，所以在听到楚俟隅说木木找到后还有些惊讶，不过当时觉得自己算错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在看到木木后，司千霄就清楚，自己并没有算错。
　　就算能力不如之前了，也不应该会算出错了，因为这个木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孩子了，至于原本的孩子，谁也不清楚已经发生了什么。
　　“你，你竟然敢绑我孩子。”
　　那个男人已经举起拳头想要动手打齐晟了，只不过被旁边民警拦了下来，而齐晟双手被拷着放在自己的腿上，并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齐总，又见面了。”
　　楚俟隅坐到了齐晟对面，对着他道。
　　“楚队长，你可真不靠谱啊，明明说好你来救我的，结果来的却是这群警察。”
　　再次被铐着进到警局的齐晟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在看到对面坐下的是楚俟隅后，整个人特别的放松，还带着点撒娇的感觉在埋怨楚俟隅。
　　“也是，还挺可惜的，不然就是楚俟隅亲手把你抓进来了。”
　　司千霄做到了楚俟隅身边，笑着看着他道。
　　不似之前司千霄见到他时的那种轻易就会生气的样子，司千霄现在觉得，像齐晟这样的人，连做自己的情敌都不配。
　　“司警管，这小脸蛋，又被人打了？还有这脖子，怎么又招惹谁了？让你哥哥替你出气就是。”
　　齐晟自然也不把司千霄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因为林倦，他现在恐怕都已经成了他们刑侦队法医室里的一具尸体。
　　当着楚俟隅面，齐晟是故意提到林倦的，就是想让楚俟隅知道，司千霄是林倦的人。
　　“不劳你费心，齐总还是想想，这次谁能救得了你吧。”
　　和上次碰到齐晟时司千霄的不冷静不同，司千霄则是极为平静的看着他，脸上也一直是笑着对他说的。
　　“楚队长，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家地下室碰到了一个小孩，但是如果我说那个小孩不是我绑来的，我也没有兴趣去绑一个小孩，你信吗？”
　　没有再继续看着司千霄，而是转而对楚俟隅道。
　　那个小孩自己清楚是谁的，甚至清楚是谁雇人来杀的自己，不过自己当时只是在家里睡觉而已，哪有功夫跑去绑一个小孩回家来。
　　更何况，就算绑那个李申泛的儿子，自己也肯定不会把小孩留在自己家里，让别人这么简单的就能来怀疑自己。
　　“我不相信，我只相信证据，你放心，警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自然也不会冤枉一个没有做过事情的人。”
　　看着齐晟想要得到自己会相信他的那副神情，楚俟隅便觉得好笑，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他能在自己这里获得信任。
　　“做过事情？楚队长，我可是个好人啊，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呢。”
　　齐晟将被铐着的手放在了桌上，整个身体都向前倾，想要拉近自己和楚俟隅之间的距离。
　　“再度假村里，那个狙击手是你的人吗？”
　　“狙击手？司警官是在说笑吗？我刚来就被你们抓起来了，你觉得那个狙击手会是我安排的吗？更何况，有个警察对象，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情是吧。”
　　司千霄也不过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总觉得那个想要杀了韩诺的人是和他们有交集的人。
　　怀疑是没来由的，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在于自己本身就不喜欢这个齐晟。
　　在听到司千霄这么莫名的一句话后，楚俟隅带着打量的态度看向了回答的特别果断的齐晟，像是想要知道那个他们一直也在调查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但他的表现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不是那人是他派的的话，就只能说明他演的很好。
　　齐晟句句不离楚俟隅，对于在他家里找到了李木这件事，他一点不在意，甚至连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
　　“对于李木的事情，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顺着齐晟的话去说，两个人甚至对他句句的暧昧的暗示都毫不在意，没有任何的反应，对于这点，齐晟都有些意外。
　　楚俟隅没有反应在自己意料之中，他旁边的另一个人的反应到是让自己有些讶异，毕竟之前自己只要有一点点的暧昧，他那种下意识的神情都会很明显。
　　“楚队长，我相信你一定会还我清白的。”
　　重新将手放了下去，背也靠回了椅背上，这种反应，确实不像是一个心虚的人。

132、李木不是李木
　　楚俟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最后才起身带着司千霄走出来。
　　刚出审讯室，就看到了搂着自己孩子带着哭声责骂的木木母亲。
　　而被搂着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怎么，就这么任由自己的母亲搂抱着责骂。
　　“这孩子改性了？”
　　看到原本那么顽皮的孩子成了现在这样，楚俟隅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虽然之前的木木调皮，但是保存着孩子的天性，经历了这件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的心灵造成影响。
　　“他不是木木，我说过了木木是死劫。”
　　见楚俟隅也表示出了疑惑，司千霄便把自己在这里见到木木后的直觉告诉了他，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事实就是如此。
　　“什么意思？”
　　楚俟隅在去把录像手机送还给姜民的时候看了里面的内容，特别看了自己接电话离开时司千霄和李申泛说了什么，让李申泛那副模样。
　　在看到司千霄冷着脸，用自己从未见过的神情一字一句的对李申泛说他六亲缘薄，伤克子女，命宫阴暗，冲克太岁。
　　人生善恶非命定，为善作恶各自招。
　　虽然都是听起来神乎其神的词，但是像他们这种商人对这些都会过分的相信。
　　不过司千霄的这些话都没让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真正让李申泛动手的，是只让楚俟隅看到了嘴唇在东的司千霄，至于说了什么，楚俟隅并不知道。
　　但是就李申泛的反应来看，他肯定是知道司千霄说了什么的，因为在司千霄说完后，李申泛便立即冲上前来死死掐住司千霄的脖子。
　　能看出来司千霄对李申泛的恶意，楚俟隅很多时候都有些过度的纵容他了。
　　虽然心里知道司千霄肯定也是不希望小孩出事的，但是在听到司千霄看着已经回来的李木这么说后，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我没有不希望孩子没事，只是，这个木木真的不是那个木木了。”
　　还没等楚俟隅说出什么，只是看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司千霄就已经率先做了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他被人调换了？可是怎么可能？”
　　在问出这句话后，楚俟隅就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多余了，毕竟之前的那个钱正都能够变成另外一个人。
　　“你应该也想到了，不仅仅是钱正的那个方法，还有其他的很多，甚至有看不出任何破绽的方法，只是你明显可以感觉到，这个孩子不像之前那样了。”
　　在看到他最后几个字说的有些迟疑的时候，司千霄就知道了楚俟隅肯定也是想到了最开始的钱正。
　　“木木。”
　　楚俟隅还是不太相信的，所以司千霄干脆就叫了那个小孩一声。
　　给反应给的很快，但是两个人其实都看出来了他对这个名字不太敏感。
　　“可以过来吗？”
　　司千霄对他招了招手道，按理说木木肯定是对他们两个人有印象的，但是这个小孩眼神中有疑惑，但在仔细看了司千霄后，还是迈开了走向司千霄的腿。
　　一只手放在口袋里，司千霄一直盯着他的举动，他手不知道在口袋里干什么，但是等到李木走进他们的时候，司千霄下意识的感觉到了危险，伸手拦在了楚俟隅腰间。
　　楚俟隅勐的推开了那个小孩，李申泛在接住孩子后刚准备出言骂楚俟隅，就看见了一家小孩手里的一把美工刀。
　　上面还有鲜红的血顺着美工刀流下，而李木的那只手也沾染了红色的血迹。
　　夫妻两个也害怕，所以趁乱带走了李木，而楚俟隅则捂着司千霄的伤口让旁边的警察打急救电话。
　　伤口很深，刚才美工刀相当于是伸出来的刀片全都刺进了司千霄的手腕处。
　　“艹，你挡什么挡？”
　　看着司千霄血流不止的伤口，楚俟隅就一肚子火，说好自己要护他一辈子的，现在倒好，司千霄总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伤。
　　“抓，抓住那个李木，不知道，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疼是真的疼，司千霄已经脸色煞白，额角还渗出了汗珠，但是眼下应该更在意的是那个被调换了的李木，他想刺杀楚俟隅被自己拦下来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做些什么其他的事情来。
　　“这事你就别管了。”
　　手上鲜血直流，他竟然还在和自己说要去抓今天。
　　当然，李木肯定是要去带回来的，只不过这里还有这么多警察，也用不着司千霄流着血去抓人。
　　邢承铭几人在审问出现在齐晟家里的几个杀手，出来后并没有找到楚俟隅和司千霄，还在想他们两个是不是又跑走腻歪去了。
　　结果就听见了司千霄被李木刺伤了手腕的事情，虽然不清楚楚俟隅是怎么让一个小孩刺伤司千霄的，但是在听到这件事后，邢承铭迅速的派了邓文立和赵俜带着警员去把人重新带回来，而自己则是带着艾菲去了监控室。
　　在去医院看人之前，邢承铭要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警局里的民警把那个小孩带回来后，邢承铭都是让艾菲用极慢的倍速看的，每一帧都看得仔细。
　　虽然自己和那个小孩并没有接触，但是邢承铭能感觉到这个小孩的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很多举动让邢承铭都觉得他并不像是个七岁的小孩。
　　如果非说是小孩，到更像是一个被人操纵了意识的人。
　　“副队，这个小孩……”
　　同样在一旁看的艾菲也感觉出来了不对劲，可是具体要让她说出来，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就只是觉得和之前那个顽皮的想要玩烤盘的小孩不太一样。
　　或者说，监控里的这个小孩，和当初那个孩子除了样貌相同以外，就完全是两个人的感觉。
　　“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让艾菲把监控拷到她的电脑上后，邢承铭便带着艾菲去了医院。
　　急诊室里，司千霄在处理伤口，而楚俟隅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医生为司千霄处理以及包扎，每一个动作都看的很是仔细，要不是给司千霄处理伤口的医生是个经验丰富的，在楚俟隅那样的盯着下，估计要紧张死了。
　　“脸上的伤需要处理吗？”
　　两个人据说是从警局接来的，那个医生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警察，所以只是单纯的以为是打架被带到警局去了的，还一边处理一边在感叹现场的小年轻一个个的都这么嚣张的。
　　司千霄和楚俟隅都还没说话，那个医生就已经用钳子夹了一个酒精棉，想要帮司千霄清理嘴边的那个伤口，但司千霄眼疾手快的拦下来了，对着医生道:“处理过了，不用再处理了。”
　　自己嘴角以及脖子上都是楚俟隅亲自上的药，司千霄也不觉得还需要旁人重新处理了。
　　医生也确实看出来了是上过药的，也就没有强求了，和司千霄说了注意事项后就准备离开了。
　　离开前，还不忘教育一番他们二人。
　　大致意思就是让他们小年轻遇事冷静点，别一个不开心就舞刀弄枪的。
　　那个医生刚出病房门，邢承铭就带着艾菲进来了
　　“队长，这是从警局带回李木后的所有监控资料。”
　　艾菲迫不及待的把电脑递给楚俟隅，而门外刚离开的医生也听到了这句话，这下起码是知道了这两个小年轻估计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受的伤，这让那个医生脸上都因为尴尬而红了。
　　“你看看吧，我和艾菲都觉得那个小孩不太对劲。”
　　在艾菲把电脑递给楚俟隅后，邢承铭也对他道。
　　“那小崽子都会用刀刺人了，能对劲吗？”
　　楚俟隅心里还窝着火，所以语气格外的冲。
　　“伤怎么样？”
　　在楚俟隅打开电脑时，邢承铭和艾菲都凑了上前去查看司千霄的伤。
　　“没事，已经处理过了，只是这段时间不能沾水罢了。”
　　司千霄倒是没觉得自己的伤多严重，最多是疼了些的，但是邢承铭和艾菲这两个人的表情总让自己觉得自己是断了个胳膊似的。
　　“司专员，不是我说，自打你来我们刑侦队之后，就总是受……伤。”
　　艾菲话都还没说完，旁边的邢承铭就瞪了她一眼，艾菲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话音都在嘴边了，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另一边本来在开电脑的楚俟隅突然特别用力的敲了下键盘，艾菲在心疼自己电脑的同时，又觉得他们队长是在把那个键盘当做自己去敲的。
　　这么一想后，艾菲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心疼那个键盘还是应该心疼自己了。
　　“队，队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就是担心司专员而已。”
　　她这么一解释后，好像并没有更好，反而是让楚俟隅更加生气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楚俟隅，你仔细看在那里的警察把李木带回来后的那里。”
　　为了不让气氛更加尴尬，邢承铭只能出言制止艾菲的作死行为。
　　“看着在。”
　　语气比刚才他们进来说李木不对劲时更加带着怒气，让一旁的艾菲不断往司千霄身边凑，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自己电脑上的那个键盘。
　　司千霄只能笑着用口型安慰艾菲，告诉他没事的，不用这么害怕，但是好像效果并不怎么样，因为某个在看监控的人，还用余光看了眼艾菲。
　　那个眼神，让艾菲更加害怕了。
　　“楚俟隅，你别吓她了。”
　　“滚这边来，别去烦他。”
　　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同时说话，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带着无奈。
　　“楚俟隅，怜香惜玉点。”
　　看到瑟瑟发抖明明害怕至极了的艾菲还要听话的往楚俟隅那边靠，司千霄便又对楚俟隅道。

133、又一起儿童失踪
　　“李木不是李木。”
　　楚俟隅看了一眼在帮艾菲说话的司千霄，没有再继续给艾菲脸色看，而是盯着监控上的李木对邢承铭说了之前司千霄和自己说的时候还不太相信的话。
　　“你怎么认为？”
　　李木的不对劲他们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所以比起这已知的事情，邢承铭更想知道的是，司千霄对这件事的看法。
　　“真正的李木可能已经遇害了，估计是拐走小孩的人知道我们已经关注这件事了，所以才送了一个孩子回来。”
　　打从自己在警局见到李木的第一眼，司千霄就已经看出来了李木的不对劲，只是当时只想着去会那个齐晟，所以也没把太多心思放在李木身上。
　　虽然楚俟隅那时候也觉得那个小孩不对劲，但也只是以为小孩是被吓着了，哪怕在司千霄已经和自己说了，心里也只是疑惑多余同意司千霄的说法。
　　“那你觉得，齐晟是会这种事情的人吗？”
　　楚俟隅也只是问问，并没有任何偏袒齐晟的想法，但是司千霄听了后却不自觉的多想。
　　在齐晟面前可能没有表露出自己对他的在意，但是现在旁边的人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怎么，楚队长要为齐总辩护？”
　　自己手腕上还有为了保护他而受的伤，这个人倒好，表面上在意自己，实际上还在想被关在警局了的齐晟。
　　“小祖宗，齐晟也配让你吃醋吗？”
　　楚俟隅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电脑，坐到司千霄身边去牵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也不知道是被楚俟隅的称唿哄住了还是也觉得齐晟不配让自己吃醋，反正原本还有些觉得楚俟隅不靠谱的司千霄立即乖顺了很多。
　　“邢副队，我觉得我们俩挺多余的。”
　　艾菲凑到邢承铭身边特别小声的对他道，深怕楚俟隅听到了后又生气。
　　“带你吃饭去，让他们两个在这腻歪。”
　　同样觉得多余的邢承铭带着艾菲去医院附近吃了中饭，比起在病房里看他们两个腻歪，还不如填饱肚子来的实际。
　　“他们都走了，我们两个好好谈谈可以吗？”
　　看到他们离开后，楚俟隅一边玩着司千霄的手指一边极温柔的对他道。
　　在审讯室里听到楚俟隅说有手机录像的时候，司千霄就知道楚俟隅肯定会看他不在的时候自己和李申泛说了什么让他暴怒的。
　　虽然当时自己只是口型，但是肯定躲不过楚俟隅的眼睛的。
　　所以，知道楚俟隅要问自己这个后，司千霄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去看自己被纱布裹着的手腕。
　　“我们现在是伴侣的关系对吗？”
　　楚俟隅并没有直接询问在审讯室里司千霄到底说了什么，对于司千霄，自己总归是信任的，所以也希望他能够同样的信任自己。
　　在他这么问后，司千霄只是抬起头看着他，并没有给他回应。
　　然而司千霄这样的反应却让楚俟隅慌了神，自己不过是想要和他说说彼此间信任的问题，怎么这表情看起来倒像是并没有把自己当做要共度余生的人的感觉呢？
　　明明是来解决问题的，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发现更大问题了？
　　“你这是想别人了？”
　　总开玩笑的语气对司千霄道，但其实楚俟隅心里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慌张了。
　　“如果你……”
　　见他还不说话，楚俟隅已经准备说狠话了，但话还没说出口，司千霄便主动的凑上前吻上了楚俟隅的嘴。
　　行动远比任何言语来的都要强烈，楚俟隅也只是愣了片刻就化被动为主动，一只手放在了司千霄脑后，加深了这个本是司千霄主动的吻。
　　“队长，有人报……案。”
　　这次冲进来的是邓文立，因为情况紧急，邓文立都没来得及敲门，直接破门而入，等看到自家队长在干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
　　司千霄勐的推开了楚俟隅，脸上通红，对于被人撞到刚才那样，司千霄简直无地自容。
　　见他们这样，邓文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相比较他们两个人的无措，罪魁祸首的楚俟隅倒是冷静很多。
　　“都已经打扰了，有什么事还不说？”
　　帮着司千霄整理好衣服后，楚俟隅看着站在门边的邓文立道。
　　“哦，对对对，队长，有一个小孩母亲来报案，说是她的孩子丢了，监控里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小丑衣服的人把小孩带走的。姜局觉得和李木的事情有关联，所以已经移交给我们了。”
　　邓文立一股脑的把话都说完了，然后没等坐在房间里的两个人有反应，便立刻从打开的房门出去了，顺带还把门带上了。
　　因为邓文立这个举动，司千霄更加的无地自容了，楚俟隅只是觉得邓文立多少有些好笑，都这样了，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以什么为重。
　　所以在等着司千霄整理好情绪后，便带着他一起出门了，而邓文立就站在门口，看到自己队长这么快就出来了，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又没有用那种眼神看着楚俟隅了。
　　“瞎想什么呢？我会这么快？况且现在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吗？”
　　被骂了一通的邓文立尴尬的挠了挠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旁边吃饭的邢承铭和艾菲也回来了，没多远就看到了两个脸色通红的人。
　　司千霄脸色如此他们多少能够猜出来原因，但是邓文立这样的神情让艾菲和邢承铭都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你不会是撞上了他们在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
　　邢承铭也只是开玩笑的猜测，但没想到自己这么说了后邓文立和司千霄的表情都不对劲了，就连一旁本淡然的楚俟隅都有些神情的变化。
　　“不会真……”
　　“少废话，仁平路那个欢乐谷里有个小孩被拐走了，去看看。”
　　打断了邢承铭他们的话，楚俟隅率先牵着司千霄坐上了邓文立开来的车上。
　　案子前，他们自然也就没有了打趣的情绪，对视了眼后便都坐上了车。
　　开车的是邓文立，在他们都坐上车后，便开始和他们说了案件的细节。
　　“不还是因为那个做母亲的人没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吗？也难怪会出事。”
　　听到邓文立说那个母亲当时在看手机回信息，本来还因为被邓文立弄的尴尬的司千霄也没忍住自己的情绪，在那种人流量大的场所都能那么心大的放任小孩一个人玩，这种家长也好意思着急报警。
　　那个母亲的疏忽确实给了人贩子可乘之机，但他们的责任是去把孩子安然无恙的找回来，至于教育这些家长，这样的经历肯定也够让他们知道带着孩子的时候该怎么办了。
　　“毒贩、枪手、人贩，今年的宁岳市还真是不太平啊。”
　　一旁的艾菲听着邓文立说完后，出言道。
　　被艾菲这么一点后，楚俟隅也皱了眉，他们这几年打击罪犯的手段还是很强的，效果也显着，只是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是怎么，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
　　几人都没有再说话了，到达游乐场的时候，从车上下来的所有人情绪都低沉。
　　游乐场的大门处是个装点的看起来就很愉悦的“欢乐谷”三个字，其实楚俟隅是最不愿意出任务出到这里来的，这个地方应该是每个人开心的地方，不应该和他们的案件扯上半点关系才对。
　　“您好，刑侦队楚俟隅。”
　　报警的那位母亲仍然站在原地，哪怕明知道孩子是被人带走了的，也渴望自己站在原地能够等回自己的孩子。
　　所以，看到楚俟隅递过来的警员证的时候，那个家长才终于绷不住的瘫坐在地上哭起来。
　　楚俟隅和其他几个人都没有出言制止，如果早知道会这样，这个母亲应该也不会只顾着回信息而忘了自己的孩子。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
　　对于这个母亲现在的哭泣，司千霄冷笑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同情，在他这里她现在这样都是自作自受。
　　听到了司千霄这声冷笑，那个母亲勐的抬起头等着司千霄，像是想把所有的难受变成愤怒加于司千霄的身上。
　　楚俟隅将司千霄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在拉着司千霄手的时候还安慰性的捏了捏司千霄的手。
　　“说说看具体情况吧。”
　　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后，楚俟隅才出言询问。
　　不是想在她伤口上撒盐，只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们不得不先来了解情况。
　　“我，我只是回个工作信息，小鸣就和我说他，他想买水喝，我，我就让他自己去了。”
　　能听出来这个母亲已经有些内疚了，但是现在内疚有什么用呢，孩子已经丢了，要是能够现在靠着内疚就能让孩子回来，那她怎么内疚都行。
　　“呵。”
　　司千霄又是一声冷笑，对于她的话嗤之以鼻。
　　“阿霄，好了。”
　　“恶心，可以换个人来问吗？”
　　那个人是对着站在楚俟隅身后的司千霄说的恶心，因为看到楚俟隅和他的举动，但是碍于楚俟隅的神情不太像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所以只敢对着对着自己冷笑了两声后的司千霄说。
　　“不好意思，这位是我们队长，另一位是我们刑侦队的专员，两个人是破案最快的搭档。”
　　邢承铭听到她那么说后，带着些许的怒意对他道。
　　听见邢承铭这么说后，那位母亲脸色明显不对了，连忙给自己找台阶下道：“你们是警察，一定要帮我把小鸣找回来好吗？”
　　“放心，我们不带有色眼镜看人，更不会带有色眼镜对待案子。”
　　这次没等司千霄的冷笑，楚俟隅先话里有话的对眼前这个女人道。

134、游乐场的小丑
　　“那个人最后一次被监控拍到是在哪处？”
　　在和那个女人说完话后，楚俟隅便走到了一旁先来了解情况的警员身边，然后出言问道。
　　“那个，楚，楚队长，监控室的监控我们还没看。”
　　说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些警员也是想着这个案子已经移交给了他们市局刑侦队了，所以便觉得事情不需要他们负责也就不上心了。
　　“邓文立，你和艾菲去。”
　　楚俟隅当然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再加上刚才被眼前这个人骂了句“恶心”，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好。
　　“这就是你们冒着生命危险保护、帮助的人！”
　　司千霄心里也窝着火在，所以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脾气没经过脑子的气话。
　　本就是属于那种没有特别强烈的是非对错观的人，也只是自打和楚俟隅一起参与案子后才知道法律的界线，虽然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那些被抓的犯人远没有死于他们手里的人那么可恶。
　　所以，因为这次的事情，司千霄心里一直压抑的那种不顾一切的去为了一些极为可恶的人抓那些为民除害的人的感觉到达了顶点。
　　当然，楚俟隅不知道那些把孩子带走的人会做些什么，在他的意识里，只是觉得这些表面上爱孩子的人却总是能成为最为伤害他们的人。
　　“好了，我们先在这里找找线索，你们守着，如果绑匪打来了电话第一时间通知我。”
　　虽然这些警员不负责这个案子，但是作为市刑侦队的队长，楚俟隅还是有指使他们的能力的。
　　楚俟隅带走了司千霄，而邢承铭则是从反方向去调查。
　　游乐场里有很多身着小丑服饰的工作人员，所以，不论是多一个还是少一个他们彼此之间都不会知道，而且楚俟隅他们在从旁边走过的时候，能够看到有很多围着他们的孩子，虽然大部分家长的注意力都在小孩身上，但是免不了有一两个家长在拿着手机不知道干什么在。
　　“下次不要在那些人面前那么说话了。”
　　楚俟隅是出于不希望司千霄因为他们而受委屈，刚才那个人那句“恶心”是说他们两个人的，自己是肯定没有觉得有什么的，但是楚俟隅担心司千霄心里不舒服，这要是影响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楚俟隅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来什么。
　　“我不怕他们，有错还不允许旁人说，他们就是这样自以为是。你是在意了她刚才的那句”恶心”吗？我能看出来这里有很多人对于两个男人或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情爱的反感，但是我不在意，如果你在意的话，我们可以不继续的。”
　　司千霄刚才确实被她那两个字气到了，但是在自己看来，喜欢谁是自己的权利，旁人，特别是向她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权利去评判。
　　“小祖宗，你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
　　知道司千霄并不在意那个人的话后，楚俟隅心里还是开心的，但是听到他质疑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楚俟隅带着无奈的表情对他道。
　　自己要是没做好面对这些话的准备，又怎么可能就直接把司千霄带回家里，况且，表白都是自己先表的，他竟然还质疑自己。
　　“楚俟隅，你看那个人身上。”
　　然而，司千霄还没听完自己接着想说的话，就指着一旁被小孩围着的一个小丑装扮的人身上有一处不像是他们之前看到的所有小丑打扮的衣服上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什么特殊的印记，显得格外突兀。
　　“您好，请……”
　　楚俟隅的手刚拍上去，那个本来以人的形态站在那里的小丑刹那间化成了一滩水在地上，旁边的小孩都惊奇于在他们眼里像魔法一样的场景，但是司千霄却皱了眉。
　　在自己看到他的时候这个人应该就已经不对劲了，就是刚才跟着楚俟隅靠近他后自己都没有发现，可想而知这个人和之前他们遇到的所有卦卜人都不在一个水平上，甚至于他的能力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师父了。
　　如果真的是这个人绑走孩子的，司千霄没有任何能够把孩子救回来的把握。
　　“楚俟隅，这个案子你交给其他人吧，别掺和了。”
　　之前司千霄因为对汪辰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时都没有这样劝楚俟隅，但现在却这样直接的表明不希望他再继续调查这件事了。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出事，估计时觉得这个人并不好对付，但是作为警察，如果自己因为有危险就交给其他人，把危险推给别人，岂不是更加丢人吗？
　　“阿霄，你觉得……”
　　“可以，你要是非得掺和，必须不论去哪都带着我。”
　　其实在司千霄说完那句话后，他自己就能想到楚俟隅会说什么，所以没等楚俟隅说出来什么想要说服自己的借口，司千霄就打断了他。
　　楚俟隅一边拿出手机去拍地上的那滩水一边说道：“有危险的话还是要站在我身后的，知道吗？”
　　拍完照片后，楚俟隅还准备伸手去摸一摸地上的水，但是被司千霄拦住了。
　　拦自己的手是司千霄受伤的那只手，楚俟隅也不敢去有什么动作，就怕再弄疼他的手。
　　然而，阻拦自己碰那滩水，司千霄自己却用手摸了上去，甚至还沾了点放在鼻子前闻。
　　“怕我出事，你自己怎么还这样？”
　　楚俟隅因为担心弄疼司千霄，所以阻拦他的动作都有些迟疑，让司千霄已经碰到了那滩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深怕他会出事。
　　再闻过味后，司千霄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加的深了，立即走到了刚才围在小丑身边的孩子身旁，没做任何解释的就想拉过一个孩子来检查。
　　“你这人想干什么？大白天的就想抢孩子？来人啊，快来人啊，这有人直接抢孩子啦！”
　　站在孩子旁边的母亲一把拉过了自己的孩子护在身后，勐地推开了司千霄后又对着周围的人喊道。
　　楚俟隅在身后立即扶住了司千霄，看着一群人围上来准备对他们动手，楚俟隅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对他们道：“刑侦队查案，这是证件，你们可以检查。”
　　在看清楚俟隅的证件后，旁边围着的人才没有对他们两个人做什么，但依旧围在身边。
　　那位母亲也没有像刚才那样，但是防备心还是有的。
　　“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看看孩子身上，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不碰他，只要听我的就行。”
　　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和人贩子有些像，司千霄冷静下来对她解释道。
　　“刚才站在那个人旁边的孩子，麻烦都过来配合一下，谢谢。”
　　虽然不知道司千霄想看什么，但是楚俟隅知道，肯定是和刚才那个人有关的，再加上司千霄眉头皱成那样，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案子的严重性。
　　听见楚俟隅这么说后，刚才的几个孩子在家长的带领下都围了过来，只不过都确保自己的孩子在自己身边并且和司千霄保持着距离的情况下。
　　司千霄一个一个孩子仔细的检查着，前面五六个孩子身上没有发现自己担心的印记后，司千霄的眉头才稍稍的松了些，这是个好消息，起码能够保证这些孩子的安全性。
　　但是，这份放松的心情并没有一直维持，再最后一个孩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司千霄一眼就看见了他额头上像水滴一样的印记。
　　“你看到他额头上的印记了吗？”
　　出言问道蹲在自己身边的楚俟隅道。
　　楚俟隅听了后，仔细的看了眼眼前孩子的额头上，并没有发现司千霄说的印记。
　　但司千霄并没有因为楚俟隅没看见而松一口气，反而是更加的担忧了。
　　“什么印记？你，你别乱说啊！”
　　站在孩子身后的两位家长情绪格外激动，明明前面几个孩子都是好好的，怎么到自己家这里就出了个莫名其妙的印记的事情，关键在于，他们根本看不到。
　　所以，在骂了句司千霄和楚俟隅后，他们两个便想带着孩子离开。
　　“等等。”
　　见他们要离开，司千霄下意识的就想去拉住那个孩子，但是在手刚碰到那个孩子后，司千霄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灼热感。
　　有人给这个孩子下了咒，而且这个咒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还破不掉的。
　　司千霄的掌心已经因为灼热而泛红了，看着被家长带走的孩子，司千霄对楚俟隅道：“守着那个孩子应该能抓到那个人。”
　　楚俟隅点了点头，给在监控室的艾菲打了电话，让她查到这家人的信息，并派人蹲守在他们家的附近。
　　“那个孩子有什么异常吗？”
　　打完电话后，楚俟隅对着站在那里看着孩子被带走的方向的司千霄道。
　　司千霄没有说话，而是给他看了自己泛红的掌心。
　　这是刚才司千霄想要拉住那个孩子的手，看起来像是被烫的，可是明明他的父母拉着他并没有这样。
　　“这是一种钉记，相当于这个孩子已经成了那个人的私有物，你们看不到的那个额间的水滴印以及别的卦卜人触碰后的这份灼烧就相当于是在警告我们。”
　　知道楚俟隅疑惑，司千霄在给他看完手后便解释道。
　　“私有物？他想要孩子做什么？”
　　听懂了司千霄对手上的泛红的解释，但是楚俟隅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孩子。
　　“禁书里很多阵法都需要小孩的，我之前同你说的养小鬼，也是需要孩子的，而且他身上的痕迹明显是要用他练就阵法的。”
　　这个卦卜人与之前钱正背后的那个人很想，对禁书都有了解，但是更像是钱正背后的那个人的升级版，或者说，那个人对禁书的学习更为深入了。
　　“队长，李木自杀了。”

135、司千霄的阵法
　　赵俜那边才刚找到那对夫妇以及李木，就听见了夫妻俩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等到赵俜赶到的时候，李木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据李申泛夫妻二人所言，是李木自己抢了家里的刀自杀的，所以赵俜立即就给楚俟隅打了电话。
　　通过赵俜的手机，楚俟隅都能听见那边的哭声，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个死在他们面前孩子并不是他们的孩子了。
　　“让韩诺把尸体带回去。”
　　挂断电话前，楚俟隅对电话那边的赵俜道。
　　本来是觉得李木是自杀，没有带回去尸检的必要了，但是转念又想到李木并不是李木了，所以就想着看看能不能从这个假的李木身上发现点什么有用的线索。
　　然而，赵俜却因为楚俟隅的这个吩咐弄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是质疑一个自杀的人有没有尸检的必要，也不是请不来韩诺，只是这夫妻两个可不像是好对付的人，更不想是能够自己说带走李木尸体他们就让自己带走的有样子。
　　“谁死了？”
　　司千霄在听到尸体后就想到了估计是李木那里出了事，他以为的是李木杀了那对夫妻，这其实也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
　　“李木，自杀。”
　　在楚俟隅说出这四个字后，轮到了司千霄意想不到了。
　　他想过李木那边会出事，但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李木自己会自杀。
　　“你觉得是同一伙人吗？”
　　见司千霄在听到出事的是李木时脸上的惊讶表情后，楚俟隅又接着问道。
　　他用的是一伙人，而不是一个人，因为在楚俟隅看来，这绝对是团伙作案。
　　“是。”
　　司千霄甚至连思考都没有思考，在楚俟隅刚问完话后，便给了他自己的答案。
　　毕竟，如果要让自己觉得绑走李木并且制造出来了一个假的礼物的人和在他们面前凭空消失的人不是同一个，那真是不可能。
　　“队长，我本来已经根据沿途的监控锁定了你和我说的那个人，但是，他们一家三口突然就消失在了监控里，我看了所有监控设备，没有任何问题。”
　　从监控室回来的艾菲和邓文立就像是见了鬼一般，邓文立还一直在说，辛亏赵俜没有跟来，不然估计得被吓死。
　　“现在这个样子看来，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卦卜人最近应该是有什么大举动，而且很着急。”
　　都这样不顾惜被其他人发现，明显是已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也不怕暴露出这种不是正常人的行为。
　　“司专员，他们绑孩子是想干什么吗？”
　　听到司千霄那么说，一旁的邓文立满是好奇。
　　他们之前碰到的这类案子，那些人贩子都是抓着这些孩子去卖给一些家里想要孩子但是生不了孩子的有钱人家里，或者是买到大山里，当然，更有丧心病狂的人是想要孩子身上的血或者其他的器官的。
　　这些都是常见的，而司千霄说的恐怕就是他们不常见，而且可能是第一次知道的事情。
　　司千霄并没有说话，而是盯着那滩水看。
　　“这里的制高点，就是最高的地方在哪里？”
　　既然事关卦卜人，就算司千霄现在的能力不及，也不能就这么任由那个人用小孩的生命满足他自己狂妄又痴心妄想的心思。
　　孩子的父母不够好，但是错也不在孩子，所以司千霄想竭尽所能的尝试一下。
　　哪怕救不了那些已经被他带走的孩子，能够阻止他再次对孩子下手也是好的。
　　“那边有摩天轮，别说是这个游乐场最高的地方了，整个宁岳市能到最高的地方就是这个了。”
　　艾菲指着他们不远处的那个摩天轮，然后对司千霄道。
　　“陪我去一趟吧。”
　　这句话是对楚俟隅说的，能够在制高点，而且看起来还是密闭的空间里，这种地方就是自己需要的，而且对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绝佳有利。
　　虽然不清楚司千霄想做什么，但是楚俟隅还是二话不说的陪着他去了摩天轮。
　　“真是的，这么浪漫的地方却是现在来。”
　　买完票正在排队，楚俟隅有些失望的对司千霄道。
　　“浪漫？你之后就不会觉得了。”
　　这种至高且密闭的地方对于他们卦卜人而言，并不是一个能浪漫的地方，相反，如果在需要的情况下，这处会成为最阴暗，最血腥的地方。
　　楚俟隅没有说话，这种被称为游乐场表白圣地之一的摩天轮，说不定还真的会成为自己之后再也不会带司千霄来的地方。
　　“这玩意能在空中停下吗？我需要大概半小时的时间。”
　　眼前的这个摩天轮是来回转的，如果自己在制高点的时间不够，那么阵法到一半完成不了，别说找不到那个人的所在地了，恐怕自己都会有性命危险。
　　“艾菲。”
　　这种事交给艾菲是再正确不过了，为了确保他们两边的摩天轮里不会有人看到他们在坐的事情，艾菲和邓文立坐了一个，刑承铭一个人坐了另一个。
　　“四专员您放心，半个小时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艾菲手里还拿着自己的电脑，游乐场的摩天轮行驶速度都是由电脑控制的，要想黑进这种电脑再容易不过了。
　　只不过，这很可能会被举报。
　　但是对于艾菲来说，被举报也有楚俟隅顶着，自己只需要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就行了。
　　摩天轮空位下来后，刑承铭先钻进了一个，楚俟隅和司千霄紧跟着进到了中间的一个里，而艾菲和邓文立也进了靠近楚俟隅他们的另外一个。
　　三队人没有任何一个是有心情欣赏窗外风景的，艾菲抓紧时间黑进了游乐场的电脑里，然后便时刻关注着他们前面楚俟隅和司千霄坐的那个里面，就等到它到达最高点后，按下键盘。
　　司千霄则是拽下来了自己三根头发，紧紧的拿在手里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把小刀。
　　“你什么时候还在身上备着刀了？”
　　在看到司千霄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刀后，楚俟隅立即伸手去拦住他的动作，然后带着严厉的口吻问道。
　　“等会再说这个，别浪费时间。”
　　这个阵法对现在的自己真的很难，司千霄不希望出任何差错，如果只有自己在这里倒还好说，但是现在，这个摩天轮上不仅有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有刑侦队的三名队员，而且楚俟隅还在自己身边。
　　司千霄不能让这些人出任何事情，更舍不得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出事情。
　　“你必须得答应我，不能做伤害你自己的事情。”
　　楚俟隅本来是以为和之前找钱正或是姜局的女儿那样，但是他现在的阵仗可远比之前要看起来严重的多。
　　“放心。”
　　听了楚俟隅的话，司千霄极为温柔的看着楚俟隅笑了笑，然后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像是珍惜，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楚俟隅的错觉，他总在司千霄的眼神里看见了视死如归的不舍。
　　楚俟隅他们坐的到达了制高点，并且停下了，司千霄二话不说的将刀握在了自己手掌中，然后狠狠的划了一道口子。
　　这道口子应该是比之前任何一个口子划得都要深的，楚俟隅想拦都拦不住，只能看着脸色苍白的司千霄硬撑着继续完成他的阵法。
　　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他们坐的这个摩天轮的地面上，楚俟隅看着滴落的血，每一下都像是在自己心脏上狠狠插上一刀。
　　司千霄用自己的血画了阵法，就连旁边的玻璃上都有血迹，刑承铭以及另一边的邓文立和艾菲都看愣住了。
　　如果不是知道那个里面坐的是楚俟隅和司千霄，他们联想到的绝对是凶案现场。
　　在阵法完成后，司千霄将刚才拔下的头发放在了阵眼之中，人则是洗地而坐。
　　楚俟隅大气不敢出，第一次亲眼目睹的这样的场面，心疼远大于震惊。
　　他不知道之前每次司千霄都是怎么完成阵法的，如果都是像这样，那么他自己该承受多大的疼痛。
　　司千霄毫不在意伤痛，而是坐在那闭上了眼睛。
　　他必须要在三十分钟内锁定那个人的位置，并且尽力去阻止他的阵法，如果是以前，他其实不需要耗费这么多血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在能力流逝后为了弥补不足，司千霄只能用自己的血，而这也终将会成为一个死循环。
　　刚开始的所有都是很顺利的，然而就在司千霄感觉到阵法所在地后，有一股极为强劲的力量就在童同自己对抗。
　　本来用的就是自己的血，再加上耗费太多精气，其实司千霄并没有能和他对抗的能力，但是眼看差一点都能成功了，司千霄不想放弃，只想孤注一掷。
　　所以，在应该放弃的时候，司千霄还是耗用了自己全身的能力去对抗那份力量，能感受到那边的阵法正在慢慢的撕开一道口子，但是司千霄却再也撑不住了。
　　勐然睁眼，先入眼帘的是楚俟隅关切的眼神，好像是在说什么话，但是司千霄一句都听不见了，血顺着自己的嘴角流出来，而周围的刚才自己用来画阵法的血迹却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自己没能查到那个人，也没能破解他的阵法，司千霄有些失望，但是现在，他也没有了再说话的力气。
　　摩天轮再次动了起来，其他的车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楚俟隅，恨不得带着司千霄立即离开这里去医院，可是这半圈转下来，对于楚俟隅而言不是时间的流逝，更像是自己怀里的这个人的生命流逝。
　　因为，楚俟隅感觉得到，司千霄的脉搏越来越微弱了。

136、林倦出面救司千霄
　　刚抱着人从摩天轮上下来，楚俟隅便着急的往邓文立停车的地方跑，身后几人见状也紧跟上去。
　　“给我！”
　　从游乐场跑出来后，楚俟隅便被林倦拦着了。
　　楚俟隅看都没看到，准备从旁边带着司千霄离开。
　　“你要是不想让他死的话就给我，你觉得你们这里的医院能救得了他？”
　　听了林倦的话后，楚俟隅停住了脚步，他确实犹豫了，毕竟林倦和司千霄来自同一个地方，并且师承同一人，而司千霄成了这样也是因为作为卦卜人做的阵法，所以在林倦这么说后，楚俟隅确实是有些想要相信他的。
　　“妈的，磨磨唧唧的，抱着他上我的车。”
　　林倦见楚俟隅还在犹豫，而他怀里的人的气息明显在慢慢减弱，懒得和他再废话，他不愿意把司千霄交给自己无非是怕自己带走他，然而自己现在心里只想着司千霄能够没事。
　　刑承铭他们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楚俟隅坐上林倦的车，几个人也极为不放心，立即坐上了车跟上林倦。
　　“今天之前他是不是也经常用他自己的血帮你破案，或者保护你还有身后的那群人？”
　　林倦看到了自己车后面紧紧跟着的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刑侦队的人。
　　听到林倦这么问后，楚俟隅满是自责，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司千霄就用过许多次了，还有自己想让他帮着改命，这样想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林倦对他做的事情。
　　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楚俟隅的表情，即使他没有给自己回答，林倦也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冷笑了声后对后面的人道：“楚俟隅，你到底是因为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想利用他帮你破案让你获得名誉，或者说，你想利用他来保护你自己以及那些人？”
　　林倦自认为自己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司千霄，从来没有伤害过司千霄，任何一件事做的都会以他为重。
　　但是这个自诩为喜欢他的人，这个在司千霄的生命里暂时是他的命定之人的人却事事以破案、抓犯人为重。
　　“林倦，我和你有一点是相同的，都不希望司千霄出任何的事。”
　　自己对司千霄的感情没必要解释给一个外人听，低着头说完这句话后，楚俟隅就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他那只手上的血还在往外涌，楚俟隅想要帮他止住，但是却是徒劳。
　　林倦没有再说话，一路上车开的飞快，楚俟隅看出来车的方向并不是林倦的住处，但是对于自己而言，只要能救下司千霄，哪怕是龙潭虎穴自己都会去的。
　　车最终停在了一处相较于偏僻的别墅外，林倦停好车后准备去后座抱下司千霄，但是楚俟隅已经自己抱着司千霄从后座离开了。
　　另一边打开了车门的林倦也只是稍愣片刻，还是关上了车门将自己的别墅门打开。
　　“你在这等着就行，人交给我。”
　　拦着了想跟着自己上到二楼的楚俟隅，林倦伸出双手想要接过司千霄。
　　本来还以为楚俟隅不会轻易把人交给自己，连话都已经在嘴边准备说了，但是楚俟隅却没有片刻犹豫，直接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林倦怀中。
　　看着林倦把人抱上二楼，楚俟隅在楼下只能干着急。
　　“队长，你，你这么相信那个林倦？”
　　赶来的刑承铭几人也进到了别墅中，看着满身是血的怀里已经没有人了的楚俟隅道。
　　“他不会伤害司千霄的，而且他肯定会尽全力救下司千霄。”
　　虽然自己极为反感林倦，但是对于司千霄，自己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对司千霄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明知道那个阵法不是你现在的能力能够破的，还那么拼命的想要对抗。”
　　将司千霄放到二楼一个房间的床上后，林倦一边准备着救治他需要的东西，一边对他道。
　　司千霄现在是深度昏迷，听不见林倦说的任何话，如果听见了，他就会知道，那个阵法来源于谁。
　　卦卜人掌心中流出来的血对于卦卜人极为重要，就哪怕是寻常人，这样消耗自己的血身体都会受不了的，他司千霄倒好，用上了一个对自己伤害极大的阵法就算了，就他现在的状态看来，他当时动用阵法时，与自己的能力并不匹配。
　　之前的司千霄不论是天赋还是努力程度都是极高的，林倦记得那个老头每每看到司千霄算卦卜命的能力后，都很是欣慰。
　　林倦也见过司千霄的能力，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以他的本事，虽然对的阵法是自己做的，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即使这个阵法本身就损耗身体。
　　所以，这也是林倦为什么能够肯定在这之前，司千霄经常性的耗用血来帮助别人逆天改命，或是用血去救人的原因。
　　“傻孩子。”
　　对于司千霄现在的样子，命阵也只是辅助，要想最高效的让司千霄能够没有生命危险，还是喂他自己的血比较快。
　　只是，两个卦卜人的血，再加上自己还习了禁书上内容，林倦是担心司千霄身体受不住的。
　　虽然能够用自己的血与司千霄的血相融与他体内，但是林倦还是有些犹豫的。
　　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带着赌的成分给司千霄喂血后，林倦却被司千霄的反应气着了。
　　哪怕知道这相斥并不怪司千霄，但是看到这样的结果后，林倦真的差点没忍住就让司千霄如此，然后自己带着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让司千霄就这么待在自己身边。
　　“楚俟隅，你上来。”
　　林倦最终也还是没有那么做，一个不是活生生的司千霄，一个自己至今只能看见他身上欢爱后痕迹，而自己尝不到的司千霄，林倦觉得拥有一个像是活死人般的司千霄还不如不要。
　　在听到林倦让楚俟隅单独上去后，刑承铭他们想拦着的，但是楚俟隅摇了摇头，然后快速上了楼，进了林倦的房间里。
　　司千霄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起来没有任何起色，除了手上的伤口没有再继续流血外。
　　“他……”
　　想要斥责他为什么这么久依旧没让司千霄有好转，但是转念又想，自己什么都没做，又有什么资格去斥责他。
　　林倦二话没说，拿起了楚俟隅的右手便用刀划了一下。
　　看着他的举动，楚俟隅没有说什么，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虽然林倦是带着气划的，也划的很深，但是楚俟隅一想到司千霄进场如此，手上的伤口就远没有自己的心那么疼了。
　　虽然楚俟隅是司千霄的命定之人，但是林倦其实并没有他的血会对司千霄有用的准备的，只是为了保住司千霄的命而不得不死马当活马医。
　　而结果，让林倦既开心又不甘。
　　开心在于司千霄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不甘的则是，如果自己是司千霄命定之人，哪里还会有楚俟隅这个人存在的意义，况且，自己也不会让司千霄如此处在危险之中。
　　“你，上来，把你们队长带出去。”
　　阵法还没有完成，也不能有第三人在场，所以再次从房间出来的林倦指着楼下满眼担心盯着自己这边看到刑承铭道。
　　两个人都还在他这里，刑承铭只是皱着眉上去从林倦手中接过有些许虚弱的楚俟隅，而林倦甚至连屋内的情况都没有让自己看。
　　“下去吧。”
　　楚俟隅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口，然后不带任何感情的对身边的刑承铭道。
　　“你不觉得，林倦的出现太巧合了吗？”
　　将刑承铭扶到楼下后，刑承铭看着没有其他伤的楚俟隅道。
　　楚俟隅的注意力全在司千霄身上，所以刑承铭担心他没有注意到其他细节。
　　“是，他来的太及时了，就像是知道司千霄会出事一般，邓文立，你尽力看住他，若是有丝毫他可能是发现了的感觉，就直接回来。”
　　林倦和其他的嫌疑人不同，他不是普通人，所以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很棘手的事情，楚俟隅甚至觉得要想瞒住他去监视他，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是既然有怀疑就必须付诸行动，所以楚俟隅再三强调要邓文立保证自己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监视林倦。
　　“楚俟隅！楚俟隅！”
　　昏睡中的司千霄气息渐渐有些恢复了，但叫的名字却自始至终只有楚俟隅。
　　完成了阵法坐在司千霄身边的林倦紧紧的攥着拳头，而另一只手，则是解开了司千霄的上衣。
　　身上那每一处的欢爱后的印记一下下刺着林倦的眼睛，然后便是心脏的刺痛感，再加上他一声声唤着楚俟隅的名字，林倦忍不住的将手握成拳捶在了一边的墙上。
　　“他就那么好？就以为他是你的命定之人？阿霄，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明明是你先成天跟着我的，可你现在呢？你现在却在我的面前叫着别人的名字？”
　　知道司千霄听不见一个字，也不可能能够给自己回应，但是林倦还是忍不住咬着牙对他道。
　　【林先生，货到，速归。】
　　还在气头上的林倦看到了这个消息，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司千霄，林倦便二话没说的从窗子离开了。
　　要想尽快得到司千霄，就必须是改了他的命定之人，将他的命定之人的命数全部改到自己身上来，这样，能够和司千霄在一起的人，能够同他共赴云雨，相伴永远的就只会是自己了。
　　离开前有最后看了眼床上的人，林倦弯下腰在他的额角上亲了一下，然后道：“阿霄，等着师兄。”

137、汪辰死了
　　在楼下等着的几人见楼上一直没有动静，便纷纷看向了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楚俟隅，想让他做个决断。
　　毕竟见到路上情况的也只有他一人，而且那个房间里是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楚俟隅在他们的目光下一直盯着楼上那个房门紧闭的地方，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
　　即使知道林倦肯定不会做出一些对司千霄不利的事情来，但是这么久了里面没有丝毫动静，如果是林倦把司千霄带走了又该如何。
　　犹豫再三，楚俟隅还是走上了楼梯，对着身后几个想要一起上去的人摇了摇手。
　　司千霄之前同自己说过，有很多阵法是不能被中途打断的，楚俟隅并没有把握房间里面的人在不在摆阵，所以楚俟隅最终还是在屋外停住了脚步。
　　“楚俟隅！”
　　在听到屋内人的声音后，站在门外的楚俟隅再也忍不住了，但是推开门的动作却依旧谨慎，
　　屋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司千霄一个人躺在床上，嘴里喊着楚俟隅的名字。
　　比自己当时抱着他的时候的脉搏要强很多，应该是林倦把人就回来的，但是让楚俟隅没有想到的是，林倦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楚俟隅。”
　　“我在。”
　　虽然司千霄是昏迷状态叫着楚俟隅的名字，虽然楚俟隅知道司千霄现在听不见自己说话，但是司千霄只要叫一声自己的名字，楚俟隅便极为轻柔的给了他回应。
　　句句回应，哪怕司千霄一声也听不见。
　　司千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因为担心挪动他会影响到司千霄，所以楚俟隅并没有带他回去，而是就坐在床边等着司千霄醒来。
　　“楚俟隅。”
　　“我在。”
　　这是司千霄唯一听见了的回应，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楚俟隅盯着自己，眼睛里浓烈的情感让司千霄一时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饿了吗？”
　　没有说任何其他的话，甚只是关心他饿不饿，但是即使是这一句，司千霄都能感受到他的心痛。
　　“没有，就是很想你，很想很想。”
　　司千霄好像是为数不多的说出来这样的话，但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好像能够让自己撑下来的就只有眼前这个人，而且在自己知道自己性命堪忧的时候，最舍不得的也是他。
　　“嗯，我也很想你。”
　　拿过司千霄的那只手，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疤了，虽然楚俟隅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是想到林倦是卦卜人，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了。
　　“这……是师，林倦？他给我喂了你的血？”
　　看到地上的阵法以及楚俟隅刻意不让自己看的手，司千霄立即便明白了。
　　这肯定不可能是楚俟隅能够做的阵法，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林倦救了自己，但林倦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出事的？
　　司千霄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了楚俟隅，楚俟隅也知道他大概率也是怀疑了林倦的，便出言道：“我们刚出游乐场就看到了林倦火急火燎的赶来了，救你的也确实是他。”
　　没有给司千霄肯定林倦的嫌疑，但是即使不说明，其实两个人心里也都清楚林倦的嫌疑有多大。
　　“司专员，你现在还好吗？”
　　一直没有看到房间里的人出来，甚至都没有听见里面的任何动静，几个人有些担心的跑到二楼来，看到房间里也就只剩下楚俟隅和司千霄了。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司千霄看到在门外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也是和楚俟隅一样，一直守在自己旁边的。
　　“要不先送他回去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回警局。”
　　一旁的刑承铭依旧很担心司千霄的状态，就想着让楚俟隅先带司千霄回去休息，虽然警局那边赵俜给自己发了很多信息，看起来也确实着急，但是司千霄的状态肯定是会让他们分心的。
　　“不用，我都已经从白天睡到晚上了，再睡就会觉得自己没用了。”
　　其实司千霄能够感觉到的是自己的卜卦能力的消减，但是身体上，确实是没有什么不适的，更何况这个案子林倦是嫌疑人，如果单单交给他们的话，不仅是找不到任何线索，危险性也极高。
　　刑承铭听司千霄这么说后，看向了坐在司千霄身边的楚俟隅，本想着让他劝着司千霄回去好好休息，但是却听见楚俟隅道：“那就一起回警局吧。”
　　楚俟隅当然是想要司千霄好好休息的，但是在经历过司千霄在自己怀里渐渐没有气息后，楚俟隅便有很强烈的那种得失感。
　　再加上他刚恢复，自己要是不顺着他，让他和自己生气而影响了身体，那么就更加的得不偿失了。
　　跟着楚俟隅坐上了车后，司千霄从车里看来一眼这个别墅。
　　刚才在楚俟隅说这个别墅是林倦的后，他们一群人也在别墅里仔细的查过，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司千霄甚至连一些和卦卜有关的东西都没看到，所以就只能猜测这只是林倦的一处房产，并没有用来做什么。
　　但是等到司千霄离开房子坐在车里看的时候，总觉得这个房子隐隐透露着不对劲。
　　别说是现在的自己查不出来林倦对这里做了什么，就是以前，自己能力还没有消减的时候，恐怕都不是自己师兄的对手。
　　“回来了，进来吧。”
　　韩诺和赵俜两个人一直等在法医室门外，看到他们回来后，脸色极为严肃的对他们道。
　　“这是李木，不，应该说是回来的那个”李木”的尸体，外表是六七岁的小孩，但是实际上身体年龄有三十多岁。”
　　当时解剖的时候，韩诺就对这样的结果特别诧异，所以想要第一时间通知楚俟隅，但是赵俜打了半天电话都没有联系到人，还是从刑承铭那里知道了司千霄出事的消息。
　　这个线索，无疑是再次向他们说明了回来的李木并不是原先的那个人，但司千霄却想不明白，如果事情真的和林倦有关，他不可能会有这么低级的错误来让他们发现的。
　　“人呢？都哪去了？”
　　一群人还待在法医室里，就听见了门外姜局着急的声音。
　　“姜局，怎么了？”
　　所有人跟着楚俟隅走出了法医室，看到了姜局带着怒气以及心急的模样。
　　“刚接到监狱那边的电话，汪辰死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再次让他们所有人都更加迷茫了的，汪辰是上个案子的凶手，按理来说，他应该在监狱里服刑，争取到减刑后出狱开始新的生活，可是现在却突然告知他们，汪辰死了。
　　如果在汪辰都已经进监狱的情况下还是有人想要他的性命，也就是说明，汪辰是一个知道一些秘密的人，而且这些秘密会对那个人不利。
　　“监控没拍下来？”
　　能在监狱里杀人，这是让刑侦队的众人都没有想到的，况且，汪辰还是姜局让他们照顾的人，连这样都能死，楚俟隅不得不去怀疑监狱里的那些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没拍到。”
　　姜民给了他们这个答案后，让他们更加理解不了。
　　在姜民接到电话知道这个消息后，他比现在眼前的这群人还要震惊。
　　“现在能去吗？”
　　楚俟隅还真想立即去看看那个监狱里的管理制度，而且他们都知道汪辰是个很重要的线人，从他被人弄得说不了话，手指也动不了的情况下就已经能够看出来。
　　“我来就是带你们去的。”
　　姜民这么火急火燎来就是看他们在不在，好带着他们一起去监狱里找些有用的线索。
　　所有的案子都交集到了一起，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又像是有一条线将它们都隐隐串联到了一起。
　　汪辰的尸体一直放在那里，姜民特地说了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现场，所以等到姜民他们来的时候，事情发生时是什么样子依旧是什么样子。
　　“姜局，这我们也不希望的，我们的管理很严的，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即使是深夜，监狱里的负责人依旧胆战心惊的等着姜民他们的到来。
　　姜民没有说话，带着刑侦队的众人面无表情的进到汪辰关的监狱里。
　　“楚俟隅，你来看这个。”
　　韩诺和司千霄在检查汪辰的尸体，司千霄在看汪辰的手的时候，在他掌心下的地面上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用血写的字迹。
　　看起来是是像字的，但是司千霄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才叫了楚俟隅来看。
　　两个人蹲在那看来半天，那一笔都没能看出来是想说什么。
　　“赵俜，先把这个拍下来。”
　　当下看不出来，等到回去梳理线索后，或许大家的思维就能够拓宽。
　　见到汪辰后，其实司千霄又想到了之前他们调查时在村长家里发现的那个红绳，虽然最后林倦也给自己看了自己本来以为的会是当初给他的红绳，但是现在，加上之前林倦的突然出现，司千霄却更加怀疑了他。
　　说实在的，司千霄有觉得汪辰手掌下的那一笔是“林”的那一撇，但是如果仅靠着对林倦的怀疑就觉得这个是他，毕竟所有的一切都要以证据为重。
　　“应该是死于药物中毒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三个小时之前。”
　　韩诺在检查完后，对着蹲在旁边的楚俟隅道。
　　只是简单的检查，从汪辰的死后的种种迹象来看，倒是很想氯化氢中毒，只不过只是根据这些症状来看，具体确定还是得靠着回法医室后的分析。

138、画面再出现
　　“负责人在吗？”
　　在汪辰的监狱里检查完之后，楚俟隅便起身去找监狱的负责人。
　　毕竟犯人是在自己这里出的事，市局的人都来了，他们哪感不守在旁边听从调遣。
　　“楚队长。”
　　听到楚俟隅找自己，那个负责人立即低声下气的走上前去。
　　“你是负责人？怎么看的？”
　　楚俟隅带着怒意，加上他表情的冷然，给人特别强烈的压迫感，他的态度就连旁边的刑侦队众人以及姜民都不敢出言说句话。
　　这样的楚俟隅大概就只有司千霄能够劝住，但是现在的司千霄都想发火，更不可能去帮着监狱的这些看管者说好话了。
　　“楚队长，我们，我们真的很认真的，更何况这个人是……是你们说重要的线人的，我们自然是不会不负责的，只是，只是……”
　　对于这个负责人而言，如果出事的不是这个人，恐怕也不会让这个在警局里威名远扬的刑侦队的队长如此生气的来问罪。
　　“听说你们这里的监控都没有拍到？”
　　站在楚俟隅旁边的人也出言问道，原本那个负责人以为他是在给自己台阶喜爱，虽然不认识这个人是谁，但是看他在刑侦队里还挺有份儿的，便也就恭敬的道：“使我们疏忽，这个人恐怕很了解我们监狱里监控的安置，所以没有任何一个监控拍下那个人。”
　　“哼，笑话，这么大个监狱，监控拍不到，巡逻的人也看不到，您自己说说看，这奇不奇怪。”
　　原本以为是帮着自己说话的，结果在听见司千霄这么说后，那个负责人的脸立即黑了。
　　司千霄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摆明了是想表达他们这里面有人和那个杀人的人里应外合吗，而且他是在和自己这么说的，很难不让人觉得他就是说自己是有和那个人勾结的嫌疑的。
　　“这位警官，你说话要讲证据的，而且也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说。”
　　那个负责人是带着脾气的，也忘了使他们有责任在先，和刚才的态度完全不同。
　　“不用这么恼羞成怒，真相到底如何，我们能查出来的。”
　　楚俟隅瞪了一眼脾气上来的负责人，开口对他道。
　　能够在这里杀人，并且不留下任何线索，司千霄这样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如果查出来了和我们监狱里的狱警没有关系，我希望这位警官能够给我道歉。”
　　虽然看出来司千霄是他们刑侦队一员，但是那个负责人觉得自己这个道歉肯定是能要到的，就算楚俟隅他护短，那这里还站着姜民，他肯定会同意自己的这个要求的。
　　“你也配？”
　　这句话是站在他们身后的赵俜说出来的，声音不算小，起码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你……”
　　“你什么你，他说的没错。”
　　楚俟隅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司千霄合理怀疑就生气的人，然后极为不屑的道。
　　他们都这么护着一个看起来并不眼熟的人，就连一旁的姜民都一句话没说，那个负责人又怎么可能没有眼力见，只能默默的压下火，然后不再说什么。
　　“今天的巡逻狱警是哪些人？”
　　问完负责人的话，楚俟隅有扫视了一遍站在他身后负责这一片区的狱警，见识过他们的上司在他的面前都那般的低声下气，他们自然也不敢再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所以，在楚俟隅这么问后，在今天负责这边的几个狱警担惊受怕的相互看了眼，然后才慢慢站到前面来。
　　“艾菲，调出来他们的资料信息查查，看看有没有怀疑点。”
　　楚俟隅看了他们后，先是回头和艾菲说了话，并没有直接问他们。
　　“楚队长，楚队长，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和外人里应外合，也，也没有不负责任，当时，当时……”
　　“咳，咳。”
　　那几个人中的一个明显是还想说什么的，但是站在后面的那个负责人却突然咳嗽了声，听起来像时不经意，却打断了刚才想说话的人，在楚俟隅他们看来，倒是更像是刻意的了。
　　“看来我们得请这几位，以及您去一趟刑侦队了。”
　　原本可能单纯的就只是提出一个怀疑点，但是现在这个人的反应就像是在坐准了他们的猜测一般。
　　“狱长，怎么，嗓子不舒服？我这里倒是有偏方，要不写给您？”
　　司千霄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这声咳嗽，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所以司千霄便对着那个刚才还以为内自己说的怀疑而同自己翻脸的，要自己道歉的人道。
　　“嗓子不适而已，哪敢劳烦您。”
　　即使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过于刻意，但是在性命面前，他也只能这样选择，原本自己就再三交代过，不论他们来问什么，说什么都要把嘴看严了，结果这几个人，在楚俟隅的恐吓下就乱了阵脚。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实际情况，但是如果楚俟隅他们从中获取到了什么信息，那么会丢了命的人就是自己了。
　　去刑侦队其实那个狱长并不害怕，毕竟当时那个人说过，刑侦队的人不会发现任何，也不可能定他的罪。
　　他一手遮天的能力自己是见过的，所以对此深信不疑，至于为什么监控没拍到他，其实这一点就连狱长自己都不清楚。
　　那个人其实并没有躲着监控进去，自己之前也和他说了这个情况，但那个人毫不在意，事后自己在看监控的时候，也确实没有看到任何一帧上出现过他，而且监控也没有被动手脚。
　　有这样能力的人，狱长怎么可能不害怕。
　　“去一趟市局吧，都带走。”
　　楚俟隅先是看着姜民说的，在看到他点头后，才让他们带来的警员把涉案人员带回去。
　　汪辰的尸体需要带回去进一步尸检，看着被尸体袋装起来的尸体，司千霄拉住了韩诺，想要让他尸检的完后尽量保存完整的尸体，话还没说，韩诺便点了头，明白他想说什么。
　　看到韩诺点头后，司千霄才松手，又回身重新走进了关押汪辰的房间，在他的枕头旁边看到了当初自己给他的那颗糖。
　　在送汪辰上关押车的之后，其实司千霄和楚俟隅回去看过小凡，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是小凡自己问了他的哥哥是不是做了坏事，是不是要被关起来。
　　虽然他是小孩，但是也知道楚俟隅和司千霄是警察，也知道自己帮着藏起来的东西是什么，所以小凡在看到两个人点头后，特别冷静，没有司千霄以为会有的反应。
　　“那他会死吗？我还能见到哥哥吗？”
　　这是当时小凡问他们的，他们也想他保证过，会帮着汪辰争取减刑，而且法院也予以批准了，可是现在，司千霄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小凡，同他说这个消息。
　　“我们找时间回去和……怎么了？”
　　楚俟隅本来是走上前来想要安慰司千霄的，但是在自己想要将人搂到怀里的时候，司千霄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极为难受的表情。
　　一只手紧紧捏着那颗糖，另一只手则是扶在自己的额头上，楚俟隅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勐烈的头疼突然袭来，司千霄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那种头疼欲裂的感受在慢慢的强烈起来。
　　司千霄依着楚俟隅的身体，靠着他的力气才勉强站着，双眼紧闭，片刻后在自己眼前就出现了很多画面。
　　和之前一样，是楚俟隅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而且地点依旧是之前的那个宁岳大学门前，只是这次又多了部分的细节。
　　而且在这个场景中，不单单是自己和楚俟隅，还有刑侦队的其他人，就连林倦也在。
　　开枪的人不是林倦，想要杀楚俟隅的另有其人，司千霄想要看清楚是谁，但是越想看清脑袋就越疼。
　　楚俟隅想着之前司千霄奄奄一息的时候林倦是给他喂了自己的血的，所以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然后递到了司千霄的嘴边。
　　因为头疼，司千霄的眼睛是紧紧闭着的，只能闻到血腥味，并不知道是什么，再加上眼前的那些景象，就以为是景象过于真实才如此的。
　　见人不张嘴，楚俟隅将人拦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然后另一只手去慢慢掰开司千霄的嘴，想把自己的血喂进去。
　　尝到血腥味后的司千霄勐然睁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楚俟隅的怀里挣脱开了。
　　这一下，让刚才的场景全都消失，司千霄的头疼也渐渐的平复下来。
　　“你喂的什么？”
　　看到了楚俟隅手指尖的血，司千霄立即就明白了。
　　那时自己好像也是楚俟隅用他自己的血救回来的，可是楚俟隅只是个寻常人，血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所以司千霄并没有多想，但是现在看来，倒是更有可能是林倦在楚俟隅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还疼吗？”
　　楚俟隅看到脸色好像稍稍平复了的司千霄后，才开口问道。
　　然而司千霄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迫不及待的上千去扒楚俟隅的衣服，想要看看林倦是不是对他做什么。
　　“媳妇儿，这里是监狱，我们还得查案呢，别这么着急，等回家之后老公会满足你的。”
　　虽然知道司千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看到他这般样子，楚俟隅一边拦住他的手一边对他道。
　　“林倦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或者拿我和你谈了条件，楚俟隅，我们说过的，有什么事都不能瞒着对方。”
　　见楚俟隅这么拦着自己，司千霄更加觉得楚俟隅肯定是有事的瞒着自己，为了救自己和林倦做了对楚俟隅有害的交易。

139、司千霄审问朱晨张
　　可能也觉得直接在这里扒衣服不太好，所以司千霄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抬眼看着楚俟隅。
　　“除了喂了血，其他什么都没有。”
　　知道司千霄是因为担心，但是救他的确实事林倦，而林倦也没有和自己谈任何的条件。
　　那种情况下，不论是自己还是林倦，第一反应都是尽快救下司千霄，至于其他，林倦肯定也和自己一样，心心念念的都是司千霄，又怎么可能还会耗时间去谈判。
　　司千霄的眼神中还有不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的消耗，就肯定能够查探出来楚俟隅到底有没有事。
　　“乖，回家慢慢查，现在我们先处理案子，汪辰的事情我们也要给小凡一个交代不是吗？”
　　看出来司千霄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楚俟隅便凑到了他耳边说前半句话，在看到司千霄耳朵红了后，才正身继续道。
　　提到小凡后，司千霄的眼神立即阴沉下来了。
　　“走。”
　　刚才还担心楚俟隅身体情况的司千霄甚至都没让楚俟隅拉自己，一个人就已经带着迫不及待的感觉率先离开了牢房。
　　楚俟隅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刚刚还担心自己的人转而就去在意了旁人，而自己也不能吃一个小孩的醋。
　　刑侦队的审讯室里，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那个狱长比在监狱里还要放松，哪怕是因为他过于刻意的举动而被带回来的。
　　“朱狱长，您来这里倒是比你在自己经常待的地方还要放松啊。”
　　进行审讯的是刑承铭和赵俜，虽然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个人特别放松，但是对于刑承铭而言，有过那么多的审讯技巧，所以遇上他这样的人也不是什么问题。
　　他无非就是觉得他们没有证据，再加上扣押时间是有规定的，所以在这里淡定的想要拖延时间，等着时间到后的人亲自放他们离开。
　　朱晨张明显也是想抓这个点，想要先让刑承铭和赵俜心急，这样他们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从自己身上找到能定自己罪的线索了。
　　然而对于刑承铭而言，这种小伎俩在他这里肯定是行不通的，朱晨张冷静，刑承铭比他更为放松，看不出来任何的心急的状态。
　　虽然刑承铭这样让朱晨张多少有些摸不清状况，但是朱晨张还是没有因为他的状态而影响自己冷静的态度。
　　“警官，我们就这么坐着浪费时间吗？”
　　最终还是朱晨张先开了口，对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道。
　　“我以为朱狱长您的嗓子还没好，不方便说话呢。”
　　刑承铭笑着对终于忍不住说话的人道。
　　“哼。”
　　听到刑承铭这种类似于关心的话，朱晨张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言。
　　他这句话不就是一再的讽刺自己刚才那过于刻意的咳嗽声吗，朱晨张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但是也满不在乎。
　　“朱狱长，其实我们有不浪费时间的办法，我知道您估计也不想待在这里，倒不如积极配合。您也是公职人员，有些事情，应该也不需要我的提醒。”
　　邢承铭坐直身子，一改刚才懒散的态度，看着朱晨张道。
　　“邢副队，我也很不想浪费时间，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做你们怀疑的那种事情。”
　　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没有任何想要积极配合的样子。
　　若不是他在监狱时那个可以的举动，他们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从他这寻找突破口。
　　“朱狱长，我想您应该也知道，我们不仅请您来了我们刑侦队，还有另外那三个巡逻人员。”
　　想要旁敲侧击的告诉朱晨张，就算他不说，他们也会从另外带回来的三个人那里得到其他的线索。
　　但是看朱晨张并没有因为自己提到其他三个人而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刑承铭倒是在心里有疑惑。
　　如果他不担心那三个人会说出来什么事情，又何必在监狱的时候那么刻意的让他们注意到他。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刑承铭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大概有嫌疑人的范围，只是没有直接证据而已，我想朱狱长愿意帮那个人肯定是因为那个人给了什么好处，但是朱狱长，您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是好消化的。”
　　能够让他冒着风险帮忙的，刑承铭说出来的这个好处是一种，另一种没说出口的才是刑承铭的猜测。
　　那个人应该是握着朱晨张的把柄，不然朱晨张绝对不会是那种冒着风险去帮着做这种事情的。
　　“邢副队，我怎么说也是每天同犯人打交道的，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们做警察的审问方式？如果你们都有了怀疑对象，现在该坐在这和你耗时间的应该就是那个人了，而不会是我。”
　　朱晨张太清楚他们办案的方式了，所以自然也会清楚他们这时候说的话该如何面对。
　　一直站在外面的楚俟隅和司千霄也看出来了这个人的不好对付，所以邢承铭准备去换一旁的赵俜出来，自己和邢承铭一起再试试。
　　“我去吧，你正好可以再去会会另外两个人。”
　　看出了楚俟隅的想法，司千霄便自告奋勇的道。
　　虽然自己现在的能力不像以前那样了，但总归还是有点底子的。
　　盯着司千霄看了一会后，楚俟隅点了点头，将他带进去换出赵俜时，还和邢承铭对视了眼，让他看好司千霄，以免他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邢承铭自然是看出了楚俟隅的意思，对他点了点头。
　　在看到司千霄换走了原本坐在邢承铭旁边的人后，朱晨张没有了刚才的那份淡然，反而是在看到司千霄坐下后，莫名的有一种紧张感。
　　按理说，这种紧张的感觉应该会是楚俟隅坐在这里审问自己才会有一点的，可是朱晨张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什么，看到这个小警察会有这样的感觉。
　　坐下后的司千霄也没看朱晨张的举动，而是先翻看了刚才赵俜坐在这里记录的部分细节，以及朱晨张的详细资料。
　　因为司千霄进来后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资料，所以本就因为他进来而有些慌张的朱晨张更加无措，坐在司千霄旁边的邢承铭则是一直看着他，所以在司千霄进来后朱晨张的一举一动，以及他的神情变化，全都表露无疑。
　　“朱狱长，你认识林倦吗？”
　　司千霄一开口就是先提到了林倦，因为自己之前怀疑汪辰和林倦的关系，再加上那条红绳，所以司千霄才觉得汪辰是林倦动手杀的。
　　“认，认识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
　　虽然朱晨张还是背靠椅背上，但是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却逃不过邢承铭和司千霄的眼睛，而在司千霄提到林倦后，能感受到他微微的放松，看来那个去到监狱的人应该不是林倦，但是仍旧不能排除林倦的嫌疑。
　　“没怎么样，他是个卜卦算命的，还挺准的，就是想问问你信不信这个。”
　　司千霄的问话不像他之前了解的那些，没有任何的路数，让朱晨张根本摸不透，但是朱晨张又知道，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在套自己的话的，都有它说出来的目的性，所以不得不小心谨慎。
　　但是，就因为摸不清，再加上有性命的威胁，让朱晨张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搓动了自己的双手，虽然是放在桌下，但是躲避司千霄看似随意的眼神这一点就足够让邢承铭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了。
　　“卜，卜卦，卜卦算命，笑话，作为警察你还信这个？”
　　自以为自己洋装的很好，但是他的语气哪里还想刚才的镇定自若，哪怕司千霄都没提到汪辰，他心里的防备好像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是啊，作为警察，怎么能信这个，不过我们来算算你，反正也没什么好相信的，也就算着玩儿，朱狱长别放心上。”
　　司千霄跟着师父摆摊算卦是常事，见多了那些露着这种表情说着不相信的人，说是不相信，但其实比谁都想知道自己的未来。
　　升官、发财、福祸、生死，所有人无外乎都想知道这些，也都逃不掉这些。
　　“得荣思辱，身安思危，事要三思，免劳后悔。”
　　没等朱晨张说什么，司千霄就已经先开口了，这四句说是给朱晨张算命，但更像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果然，刚才说不相信的人现在却微微抬头看着司千霄，这四句话不难理解，朱晨张也知道他是在告诉自己不说的后果，其实朱晨张心里也清楚，自己知道那样的事，恐怕不论是说还是不说都活不久，但是朱晨张就是不甘心。
　　“朱狱长，随便听听就行，不过啊，我们这位司专员还是很灵的，你都不知道，在我们刑侦队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一般人他都不轻易给算的。”
　　朱晨张原本就已经对司千霄的话有了注意，现在又听邢承铭这么说，不论真假，朱晨张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司千霄身上。
　　他想知道自己的命途，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非死不可，毕竟没有人会对自己的这些不感兴趣。
　　“朱狱长，想来这些也是浪费时间，要不然我们还是聊聊正事吧。”
　　注意度已经调动了，朱晨张还在等司千霄之后的话，但是司千霄却没有再说了，而是转而又回到了案件身上。
　　不仅是朱晨张没有想到，就连一旁的邢承铭都以为司千霄会继续顺着这方面来套朱晨张的话，但是这样突然的戛然而止，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不过，在看到朱晨张的反应后，邢承铭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的。
　　其实司千霄自己也有赌的成分在，一方面确实是想从这里去套他的话，但是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已经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看出来一个人的命途了。
　　他想赌朱晨张已经没有了和他们周旋的心思，也是在拖延时间以防止朱晨张继续纠结的时候自己还能说出来。

140、问出真相
　　“这位小警官，倒是我之前低估了你，不过，就凭这几句谁都能说出来的话就想来套我的话，未免有些太自以为是了吧。”
　　朱晨张是努力冷静下来才有这样的语气回答司千霄的，如果不是他戛然而止的所谓的算命，自己恐怕就真的要听信了他神乎其神的话了。
　　他小瞧了自己，司千霄倒是也小瞧了他，本以为是能靠着皮毛唬住他，没想到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朱晨张看不见的桌子下面，司千霄的手紧紧捏在了一起，他在犹豫要不要用点血来算出他的相关，但一旁的邢承铭却像知道他要干什么，用手在桌下摆了摆。
　　“朱狱长这么想知道，不如我来说我们这位司专员没好直说的话吧。自以为是命难留！”
　　原本司千霄还在想邢承铭是什么时候学会了算命的，在听完他说的话后，便立即明白了，这哪是什么算命，就是在激朱晨张说出来他知道的事情。
　　“朱狱长，如果那个人手上是握有你的性命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把他逮捕归案，他又怎么可能再对你造成威胁呢？”
　　没有接过邢承铭说的所谓的算命结果，司千霄只是觉得，那个人肯定是用了性命威胁他，才会让他着急想要知道自己的命途。
　　司千霄这个猜测确实是猜准了的，但是朱晨张就像是铁了心一般，无论对面坐的两个人如何说，只是闭上眼睛只字不语。
　　见他如此，邢承铭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他的态度已经在这了，随后就准备带着司千霄出去。
　　但是司千霄觉得自己什么都没问出来有点对不住楚俟隅的信任，所以也不甘心，在邢承铭让自己离开时，还是坐在那里不动。
　　“再给我半个小时可以吗？”
　　看着已经起身的邢承铭，司千霄皱着眉道。
　　刑承铭有些犹豫，倒不是担忧时间，只是担心司千霄又要为了破案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好。”
　　最终还是同意了，然后自己也重新回到了司千霄旁边坐着，以防止自己没能看好这个人。
　　他们平日有时会为了破案不顾一切，而眼前的这个人，其实部分时候比他们更疯狂。
　　虽然刑承铭知道他多半并不是为了破案得知真想，只是为了能够帮到楚俟隅，但是那样的态度，其实并不像他自己嘴中那样不在乎案情。
　　“不用问了，我不会说任何你们想知道的事情的。”
　　对于司千霄这般执着，坐在对面的朱晨张也只是笑了笑，然后极为不屑的道。
　　“朱狱长，我们做个交易，如果我能够帮你改命，保证你的生命，你能告诉我吗？”
　　司千霄看着朱晨张，不得不说的是，他这句话确实赢得了朱晨张的心动，原本他就担心这个，所以司千霄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朱晨张明显是很在意的，但是又觉得他没有那个本事。
　　“你是觉得我做不到？你放心，既然这么和你做了交易，自然会百分百确定你的安全。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签订契约。”
　　卦卜人之间的契约远比他们这里的合同更加具有效力，一般而言，卦卜人是不会轻易与旁人签订这种契约的。
　　“等一下，你这……”
　　刑承铭一听这他们都没听过的从司千霄嘴里出来的名词，心就一下揪住了，谁知道他的这个契约又是与什么相挂钩的，如果是死亡相对等，那么如果朱晨张出现了什么意外，就算和他们这个交易无关，那岂不是司千霄也会白白葬送自己的性命。
　　别说是楚俟隅了，就是自己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
　　司千霄点了点头让刑承铭放心，这个契约只不过是需要自己必须的修改签订人的命途，要的也不过就是自己的血，并且是要在他一出问题就会保护他的血。
　　在司千霄那么说后，朱晨张就已经有些动摇了，再加上刑承铭刚才的反应，明显是在担心司千霄的状态，并没有任何觉得他是谎话，所以朱晨张心里对司千霄说的话增加了点信任。
　　“我同意。”
　　“等一下，先让楚俟隅知道。”
　　刑承铭拦住了已经有举动的司千霄，想要先通知一声楚俟隅。
　　“不用了，我能决定这件事。”
　　没有给刑承铭去找楚俟隅的机会，司千霄拿过放在朱晨张面前的水杯，然后将自己的血滴进去。
　　不是了了几滴，那大半杯水都已经变了颜色，虽然朱晨张有些厌恶，但还是死马当活马医的闭上了眼睛一口喝下了那杯已经是血色的水了。
　　“现，现在可以说了吧。”
　　司千霄扶着桌子，苍白的面色加上他盯着自己看的眼神，让朱晨张一时间产生了一种眼前这个人很可怕的感觉。
　　“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个有用，如果你就是滴几滴血骗我，那之后我出事了，我找谁去？”
　　虽然心里已经有大半相信了司千霄，但是毕竟事关自己的生命，朱晨张怎么可能真的这么轻易的就告诉他们。
　　然而这句话说出来后，旁边的刑承铭却坐不住了，司千霄都已经这样帮他了，这个人竟然出尔反尔，不告诉他们是谁杀了汪辰。
　　“我去你大爷的。”
　　因为过于生气，刑承铭起身时坐着的椅子都被带动的摔在了地面上，于地面勐烈的碰撞。
　　司千霄拉住了想要动手打人的刑承铭，楚俟隅告诉过自己，在审问室里的时候，不论如何都不能动手，因为外面的录像仪是实时的。
　　“朱晨张，你觉得我会不留一手？你不信任我，同样的，我也不信任你。刚才喝的东西能保你性命不假，但前提是我们完成了契约，你同我约定的是告诉我真相我才保你的性命，如果你不说，那么到底生不生效，我想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本就惨白的脸此时露着凶狠，对于朱晨张而言，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一般，如果自己不如他的意愿，就会向自己索命。
　　“那个人叫周飞。”
　　在司千霄说完这句话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朱晨张突然开口道。
　　“周飞？他进来的时候你们关了监控？”
　　刑承铭听到朱晨张开口说了一个人名后，便对他道。
　　“没有，他甚至连监控都没有躲，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让监控正常的情况下，拍不到他的。而且他说了，如果我透露了半句，就会有人来要我的命。”
　　将周飞找到自己后同自己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刑承铭和司千霄，没有任何的隐瞒，但是在说道周飞说会有人要自己的性命的时候，刑承铭和司千霄能看出来他的害怕。
　　“有人？不适说他会来要你的性命？”
　　司千霄听出了这句话的一个突破口，是周飞来杀的汪辰，那么在和朱晨张谈判的时候，他的威胁应该是如果朱晨张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定会来取他的性命，但是周飞说的却是有人。
　　一个连监控都拍不到的人，却不敢来杀朱晨张，明显是不对劲的，所以周飞口中的有人，说不定会是真正想要汪辰性命的人。
　　“是，他确实是这么说的。而且我之前就认识他，他和我是一个警校毕业的，算是我的小师弟，能感觉的出来，他应该是受人指使。”
　　最开始朱晨张也想劝他不要动汪辰，毕竟汪辰是刑侦队要的人，但是不论自己如何劝他，他都一定要杀了汪辰，据自己所知，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任何的瓜葛，连认识都不认识，所以肯定不是周飞要杀的人。
　　“你有他背后那个人的信息吗？”
　　其实刑承铭也只是试探性的一句，毕竟朱晨张极大可能是不清楚的。
　　所以，在看到朱晨张摇头后，两个人都没有太大的失望。
　　知道一个周飞就已经算是很大的收获了，所以当他们走出审讯室的时候，看到了紧皱眉头的楚俟隅后，就知道他们那边没有任何收获了。
　　“那个朱晨张应该是故意想进到我们这里来的，那三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朱晨张却那么刻意的打断了他们的话。”
　　楚俟隅出来时捏了捏自己的眉间，然后对身边的赵俜道。
　　刚抬头，家看见了站在他对面的司千霄，脸色极度惨白，像极了刚从摩天轮下来时候的样子。
　　“怎么了？又放血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心疼死才行？”
　　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司千霄身边后，楚俟隅就闻到了血腥味，打不得骂不得，楚俟隅只能红着眼对着他道。
　　“瞎说什么，哪有那么严重。”
　　惨白的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楚俟隅，可这样却更让楚俟隅心疼。
　　他想起来当时满身是血的司千霄躺在自己怀里渐渐没有脉搏的样子，也想起来林倦和自己说的话，好像确实，司千霄每次这样都是在帮自己破案，不惜自己的威胁自己的性命来帮自己破案。
　　“司千霄，我们不适需要你这样来帮我们破案的，一次案件用血，两次三次，你是想看到我们每每都要靠着你这样伤害自己破案吗？如果这样，我肯定不让你加入刑侦队，也，也不会想要遇见你。”
　　将司千霄搂在自己怀里，楚俟隅满是心疼的道。
　　“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楚队长，我相信你还有刑侦队的办案能力，这次是我心急的，以后……”
　　司千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俟隅擒住了嘴唇，当着所有人面吻上了他。

141、放长线钓大鱼
　　“还站在这里，吃狗粮啊！”
　　邢承铭看着站在旁边瞪着双眼看着两个小情侣亲亲我我的赵俜和邓文立后，便小声的带着无奈的口吻道。
　　两个看着楚俟隅和司千霄出神的人终于意识到他们在看什么，两个人很一致的红了脸，然后纷纷跑开了。
　　等到楚俟隅和司千霄重新回来的时候，刑侦队的人以及姜民已经坐在了会议室等着他们两个了。
　　看着这对刚刚才给他们撒过狗粮的两个人，几个人难免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吐槽的感觉，但是见他们两个人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加上楚俟隅还是他们的队长，姜局也在，有些话还是憋回了心里。
　　“现在是两个案子，一件是游乐场以及真正的李木被绑架，另一件是回来的李木自杀，以及汪辰死在监狱里，每个人说说看有什么发现。”
　　楚俟隅指着投影仪上的内容对坐着的众人道。
　　虽然这些案子是自己分成了拐卖和凶杀，看似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是楚俟隅乃至整个刑侦队的人都觉得这几个案子都有一个暗线在牵动着，只不过是他们目前还没有找到关于那条暗线的线索罢了。
　　在楚俟隅说完这句话后，便向赵俜递了眼神，让他来做刚才跟着自己审问另外三个从监狱带回来的巡逻员的总结。
　　突然受命的赵俜都有些意想不到，毕竟自己很少这么正式的进行这样的案件梳理，更何况姜局也在现场。
　　不过好在是没有慌乱，在看到楚俟隅信任的眼神后，赵俜便站起身来道：“我们在监狱的时候，这几个人像是有关于汪辰这个案件的话要说的，但是被朱晨张阻止了，刚才我和队长也就这三个人进行单独审问，他们也不过是交代了三小时前，也就是汪辰死亡之前，他们三个同时肚子不舒服去了厕所，并且被锁在了卫生间，我们也调了当时监控视频，监控里并没有任何问题。”
　　这其实才是这个案子最为关键的地方，不论是杀汪辰还是锁这些人在卫生间，都没有被任何的监控拍下来，如果说他是鬼的话，那么朱晨张又是怎么能看到他的呢？
　　“你们那边呢？”
　　等到赵俜说完后，楚俟隅又对着刑承铭和司千霄问道。
　　刑承铭是想让司千霄来说的，毕竟能够从朱晨张嘴里的话也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撬出来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去占了他的功劳。
　　原本第一次的那个案件就是他帮的忙，最后也没能得到嘉奖，虽然现在他已经是刑侦队的一员了，但是刑承铭还是看来一眼他，想让他来说。
　　“你来吧，这我也说不好，要是有什么说不清的，岂不是就让大家错过了关键的线索了。”
　　司千霄看出来刑承铭是想要自己来做案件梳理，所以连忙对他道。
　　“你来吧。”
　　听见司千霄这么说后，楚俟隅也对刑承铭道，让他来做朱晨张那边的线索整理。
　　既然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说了，刑承铭也就不浪费时间去纠结自己和司千霄两个人到底谁来做案件梳理，便直接站起身道：“朱晨张说了，杀害汪辰的人是一个叫周飞的，是他的师弟，据他所言，当时周飞是大摇大摆的进到监狱的，但是监控在正常的情况下同样的没有拍到周飞这个人。”
　　比起另外三个人那边，司千霄和刑承铭这边好歹是知道了一个人的名字，而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艾菲便立即进行了调查，在楚俟隅看向她的时候，艾菲已经在自己的电脑上一顿操作了。
　　“还有，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周飞在威胁朱晨张的时候，说的是，”如果他说出去，就会有人来取了他的性命。”并且据朱晨张所言，周飞和汪辰两个人没有任何的瓜葛，所以我和司千霄做了合理怀疑，周飞背后还有一个指使他杀汪辰的人。”
　　刑承铭在一旁的案件相关人上写下了周飞的名字，且在他的另一边画了一个线指向了个问号。
　　这个案子远比他们之前碰到的任何一起都要复杂，涉及面可能会更广。
　　“我可以再说一点我的想法吗？”
　　等到刑承铭说完后，坐在楚俟隅身边的司千霄才看着姜民开口道。
　　“当然。”
　　这些听起来就不同寻常的事情，姜民觉得，司千霄比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有资格来进行案件的梳理。
　　“其实这个案子我们可能需要追溯的更远一些，从度假村那里就已经很明显有人在我们的对立面，也或许从警局外的那把狙击枪就已经开始了，但是汪辰是我们在度假村调查的人，而在度假村，韩诺也遇袭了。”
　　司千霄看向了一旁的韩诺，这个事情之前刑侦队就一直在调查，但是什么线索都是在汪辰身上，那时候汪辰不能说话，连手指都动不了，所以也根本无从查证，查不出来任何的东西。
　　后来，他们遇到这个案子后，姜民就将袭击案交给了另一个支队处理，同样的，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
　　见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出疑问，司千霄便接着道：“在听到朱晨张说那三个巡逻的人并不知道细节的时候，我和刑承铭做了假设，朱晨张之所以那么刻意的在我们面前阻止那三个人的话，明显就是想进到我们这里来。那么他暴露自己进到刑侦队就有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寻求我们的保护，另一个则是，警局里又能帮到他的人，甚至在警局里他觉得自己能够逃脱责任的可能性要比在监狱里要死不认的可能性大。”
　　当时在审问朱晨张的时候，刑承铭确实和司千霄有同样的想法，但后来，思绪就都被司千霄引去了，也就没有细想，现在听司千霄这么说后，也点了头表示同意。
　　“其实我有个想法……”
　　司千霄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犹豫的原因也不过是担心楚俟隅生气，担心他觉得自己是个把人命当儿戏的冷血之人。
　　“你怀疑警局里有卧底？”
　　坐在主位的姜民完全误解了司千霄的意思，但是司千霄也没有反驳他的猜测，警局里有没有卧底这件事并不好说，如果是之前，自己或许还能帮着查一查，但是现在，要想查清这一个警局的人，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当然，这也只是对自己而言，如果他们有什么能够查出谁是奸细的办法，都查一遍也未尝不可。
　　“姜局所说的不是没可能，但是我想说的是，既然周飞和朱晨张说了，如果他敢说就会有人要了他的命，不如我们放长线钓大鱼，让朱晨张去引出另一个人来。”
　　一边说一边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楚俟隅的脸色，没有看出来什么生气的神情，但是司千霄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因为自己这句话生气。
　　“我已经和他做了契约，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出事，我们也只是引出那个人而已。”
　　担心楚俟隅还是生气了，所以司千霄又接着道。
　　“我觉得可以一试。”
　　楚俟隅看到了司千霄看着自己的眼神，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背，然后出演对所有人道。
　　他知道司千霄担心的原因在哪，但是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司千霄是最重要的人，更何况这个线索是司千霄自己冒着危险得来的，也可能是破案的关键所在，自然是要让它发挥到他应有的价值的。
　　“朱晨张是重要证人，所以，务必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姜民也同意了司千霄的提议，只不过一再的提醒他们一定不能让朱晨张出事。
　　“姜局你放心，我和他签订了契约，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
　　像是在和姜局保证，但是司千霄其实在告诉楚俟隅，自己不是那种不顾他人性命的人。
　　虽然姜民不知道他说的契约是什么，但是对于司千霄的话，他还是相信的，毕竟他的神乎其神自己是见识过的。
　　在做完部署后，刑承铭和司千霄再次走进了审讯室。
　　见到他们两个来，朱晨张其实也认命了，作为一个公职人员，和杀人凶手勾结，自己肯定也是需要负责的。
　　“朱晨张，鉴于你积极配合我们工作，姜局已经同意让你继续回监狱去做日常工作。”
　　刑承铭让站在旁边看守的两个警员来将他的手铐解开，然后带着稀里煳涂的朱晨张起身往门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朱晨张勐然清醒过来，死死的抓着门不放，然后对他们道：“我知道了，你们，你们是想让我去引出那个人来。”
　　自己触犯的罪情虽然不是主要责任，但是肯定不会因为自己说出那些就没有任何的刑事责任了，所以能够让他们放自己出去的原因，就只有他们是想让自己做诱饵，然后引出周飞，或者是周飞背后的那个人。
　　这样送死的行为，朱晨张自然是不会傻到去做的。
　　“朱狱长，你都和我签订契约了，难道不想看看到底有没有用吗？如果你不迈开这一步，又怎么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出事？难不成你要一辈子待在这里吗？”
　　司千霄其实知道他们这借口根本瞒不住朱晨张，所以也不顾姜民说不能让朱晨张知道的命令，直接对他道。
　　朱晨张盯着司千霄看，眼里的不相信以及挣扎太过明显，司千霄倒是也不催，就是等他自己想。
　　许久后，朱晨张才终于迈开了自己的脚，没有回到座椅上，而是走向了外面。
　　他知道司千霄说的是有道理的，自己也确实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而且，如果司千霄同自己说的都是假的，那么就算自己待在刑侦队里，也可能难逃一死。
　　与其如此，倒不如走出去。

142、人贩子
　　“全体注意，朱晨张已经走出了警局。”
　　警局外停着的一辆车上坐着楚俟隅，而马路的正对面车里坐着邓文立和赵俜。
　　所有人都关注着朱晨张的一举一动，同时也要留心注意着周围所有的一切，以防止会有人在暗处偷袭。
　　“朱狱长，你放心，我们会全程保护好你的。”
　　为了让朱晨张保持相对冷静的状态，刑承铭对他道。
　　朱晨张当然知道他们刑侦队的人肯定会跟在自己身后，但毕竟事关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能够毫无忧虑的劝劝交给这几个人。
　　先不说这个司千霄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让自己喝了个他的血水，就是刑侦队他们贴身保护自己，朱晨张都觉得那个人要是想杀了自己也依旧有办法，而且说不定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但愿如此吧。”
　　刚才走出来也是突然的脑袋一热，等到真的走出来后，朱晨张别提多后悔了。
　　自己怎么就被司千霄那句话说的自己就真的出来了，自己当时留在刑侦队等着他们破了案再出去也不是不行，非得禁不住别人说的话，跑出来逞能。
　　司千霄和刑承铭目送了朱晨张的离开，看着人坐车离开后，路旁边的车也立即跟上去了，司千霄则是坐上了在后面的楚俟隅的车上。
　　留下刑承铭一个人站在外面，按照楚俟隅的安排，自己是和他们一起的，但是刑承铭觉得，倒不如分开来，这样还能多一个方向观察。
　　所以，在看到楚俟隅也发动车子后，邢承铭坐上了自己的车，同样的跟在了邓文立他们的车后。
　　朱晨张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情况，其实在坐上车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强烈的后悔的感觉了，所以连带着觉得自己坐上的这辆车的驾驶员都像是要杀自己的人，全程都死死的盯着他看，以防他有什么举动。
　　好在他一路上都没事，而且还安全的从警局回到了自己的小区，但是那个出租车司机在把人放下后，便逃也似的开走了。
　　这一路上被朱晨张盯的他差点就想半路停车然后弃车跑了，毕竟被一个从警局出来的人那么盯着，任谁应该都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何况自己还是背对着他的。
　　每次自己抬头从后视镜看的时候，他都保持着那样一个眼神，所以司机一路上背嵴都寒凉，就怕他直接上来捅自己一刀。
　　两个人都战战兢兢的，所以在朱晨张下车后，那个司机甚至连钱都还没收就跑了。
　　“头儿，我已经提前在朱晨张家里按好了摄像头，现在在副队的车上，你们打开手机之前我给你们按的软件就能看到了。”
　　艾菲坐上了邢承铭的车后，便通过了刑侦队之间的交流耳机告知了情况。
　　“艾菲，你这样经过人家同意了吗？”
　　这个声音是来自邢承铭的，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艾菲尽然熘进了人家家里，还在别人家里按监控。
　　“头儿让我按的，他说朱晨张和嫌犯认识，很有可能会私下联系，所以让我去按的，还说出事了他负责。”
　　邢承铭的话自己之前也问过楚俟隅，是他和自己再三保证没事的自己才来的，想着就算真的出事要让自己负责，也肯定有队长担着。
　　但是另一边车里，听到艾菲声音的楚俟隅并没有任何回答，而是装作没听见的拿出手机在看朱晨张家里的情况。
　　司千霄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所以在看到楚俟隅这幅神情，就清楚知道，艾菲多半可能是被他们的队长给坑了。
　　监控里的朱晨张在回家的时候，小心一些的检查了家里的每个地方，在确保家里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整个人瘫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从早上到中午，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出现，楚俟隅的耳机里已经听到了很多人喊饿的声音，然而自己身边的这位都还没有说饿，楚俟隅又怎么可能起身去买。
　　【司专员，不是有意想查你手机号的，就是那什么，我们真的很饿，你能和队长说你饿了吗？】
　　耳机那边没声音了，司千霄的手机却收到了一则消息。
　　虽然没有署名，但是司千霄也知道是谁，毕竟除了艾菲以外，恐怕也没人能够这么轻易的查到。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笑了笑后，便对楚俟隅道：“饿了，先去买点吃的？”
　　一听司千霄说饿，楚俟隅二话不说的在耳机里对他们道：“想吃什么赶紧发来，邓文立来顶我这里。”
　　说完后也没听耳机那边的声音，便转身对司千霄道：“等邓文立来我们就去买吃的，还不是太饿吧。”
　　看着自己一说饿后就这么着急的人，司千霄又想到了艾菲发给自己的信息，一时间又有些想笑。
　　等到邓文立来的时候，楚俟隅已经带着司千霄站在了车外。
　　“好好看着，一会救回来。”
　　楚俟隅和司千霄待得这个地方是正对着朱晨张那栋楼的，幸亏他这个小区物业管理不严，周围停的都是车，不然他们还不好进行蹲守。
　　“是。”
　　这句回答邓文立也不知道自家队长有没有听到，反正在自己来之后，楚俟隅就关心着司千霄饿不饿。
　　看了眼他们发来的想吃的东西后，楚俟隅也不可能一个个去帮他们买，只是在司千霄想吃的餐厅里就直接打包了几份盒饭，毕竟司千霄吃的这家已经很不错了，应该也是对得起那几个人了。
　　两个人刚从餐厅拎着饭出来，就被一个小孩拦住了。
　　“哥哥，买，买支花吧。”
　　小孩虽然是在卖花，但是那神情楚俟隅不用猜也知道，这不是来卖花的，而是来求助的。
　　“小家伙，这花怎么卖的？我都卖了的话有能便宜吗？”
　　可能是一路上都被拒绝了的原因，所以在听到楚俟隅这么说后，那个小孩明显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别害怕，我们是警察，有什么事和我说。”
　　楚俟隅故意俯身靠近了小孩，看似在看花的品质，但其实是想帮这个孩子。
　　原本司千霄还在想这个楚俟隅是突然来了什么心思，不着急回去给蹲守在那里的队员们送饭，竟然想起来买花了。
　　但是在凑近听到楚俟隅的话后，司千霄便立即明白了。
　　“小朋友，你这话我看着还挺鲜艳的，也很喜欢哦。”
　　司千霄低下头去问花，但其实是在看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
　　果不其然，在马路对面的一家店外，看到了一个举着水在喝，但是眼神一直在他们这边的一个年轻男子，随即司千霄便用眼神示意了楚俟隅。
　　“哥哥，这些花其实我最喜欢这一朵，您，您买这个吧。”
　　小孩特意挑了一朵还没有绽放的花塞到了司千霄手上，然后带着害怕的口吻道。
　　“两位，怎么了？小孩子出来买花替大人分担些，要是说了什么话您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小孩一般计较。”
　　可能是觉得这个孩子和他们两个人说的太久了，那个年轻人立即上前来道，一边说还一边把那个小孩往后拉。
　　在他拉那个小孩的过程中，司千霄和楚俟隅都才注意到，那个孩子腿应该有伤。
　　“没什么，我们觉得这支花不错，想买下来的，正在和他商量价格，您是孩子的？”
　　楚俟隅看到站在年轻男子身后的孩子摇着头，便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话。
　　“哦，我是他哥哥，母亲病重，我们就想帮父亲分担些，这花，要不您二位换一朵开的艳些的？”
　　那个人明显是老手了，对于楚俟隅他们随意的问答回答的滴水不漏，而且也始终保持着警惕心。
　　“这么懂事的孩子，那我就要这个，给钱。”
　　司千霄看着站在那个男人身后的孩子在玩着篮子里的一只花的花苞后，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便立即清楚了他的意思，转身便让楚俟隅付钱。
　　他这么说了后，楚俟隅二话不说就给了钱，随后很自然的带着司千霄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后，那个年轻男子才回头恶狠狠的瞪了那个小孩一样，然后道：“别想耍什么花招，你妹妹还等着你回去呢。”
　　那个小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刚才那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那个人肯定是个人贩子，也不知道他手里有多少孩子，得回去让艾菲调监控来好好查查那个人。”
　　楚俟隅一边往回走一边还不忘说道。
　　“你看这个。”
　　司千霄在刚才买的那只花的花苞里找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个很抽象的画，不难看出笔迹的稚嫩，画里也只能看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有一个房子，唯一有突出点的可能就是房子的不远处画了一个笔直的像是砖厂的那种烟囱一样的东西。
　　“他刚才没有直接让我们帮忙肯定是因为这里还有其他孩子，要是他跟着我们离开了，或者我们抓走了那个人，这里面的孩子肯定也就会危险了的。还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孩。”
　　司千霄将画递到了楚俟隅面前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不忘夸赞刚才的那个小男孩。
　　“还是打击力度太小了，不然那些人贩子不可能还能这样逍遥法外的。”
　　这个地方或许能够让艾菲进行筛查，但是楚俟隅却在想这些孩子没有被他们保护到，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难。
　　而且刚才那个孩子的腿肯定不是先天性的，说不定就是那群人做出来的事情，为了能让这些孩子好管理。

143、人质
　　“回来了？”
　　除了卖给那两个人花后，他们也就没有再开张了，所以那个年轻男子干脆就把人带回来了。
　　刚回来小男孩就想去找他的妹妹，但是被拦了下来。
　　“飞哥，刚才我带着这小兔崽子卖花的时候，他和两个人走的很近，好像还说了什么，但是我问他，这个小崽子什么都不说。”
　　那人明显是怕眼前这个被他称为飞哥的人的，所以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后，原本坐着的周飞勐的做起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凶戾的眼神最终留在了那个小孩身上。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给他们传递了消息？”
　　周飞拽着那个小男孩的头发，咬着牙恶狠狠的问道。
　　“我，我，我没，没有。”
　　被他拽的生疼，那个小男孩疼的受不了，两个小手拼命的想去拿开拽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
　　“没有？那你和那两个人说什么了？小崽子我告诉你，你妹妹还在我手上，不想她出事情就别给我在这里耍花招。”
　　直接拽着他的头发狠狠的将人往旁边一摔，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能够受得起这样的伤害，躺在地上迟迟没有动静。
　　“飞哥您消消气，我看那两个人也没什么举动，估计也就只是买个花的。”
　　想着自己当时去的时候那两个人也没什么举动，而且回来的时候自己也小心翼翼的，也没有被人跟踪，这么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你能干些什么？要不是看在你帮着老大找来那么多不错的小孩，我早就把你杀了。”
　　被骂的人也只能低着头频频道歉，说自己没用给他添麻烦了，其他的任何都不敢说。
　　毕竟眼前这个人的凶狠程度自己是见过的，而且他背后的那个人那么神，自己也确实不敢得罪。
　　看他这样的认错态度，周飞也就没有继续骂了。
　　“老大那边还需要小孩，你这几天出去的时候再物色物色，另外，看到这个人……”
　　桌子上放的正是朱晨张的照片，周飞的话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对那个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飞哥放心，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了。”
　　殷勤的模样完全忘记了上一刻这个人还话语难听的骂了自己。
　　周飞只是点头，然后看着地上慢慢爬起身的小男孩，一声嗤笑后便对那个小男孩招了招手。
　　小男孩犹豫片刻后，还是走向了周飞。
　　虽然周飞没有着急，但是能看出来那个小男孩对周飞的害怕，所以才会内心那么挣扎，又害怕自己再次受伤后还是走向周飞。
　　“叫什么来着，高晨？”
　　和刚才凶狠的拽着自己头发的样子完全不同，但是小男孩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所以频频点头。
　　“别害怕，和哥哥说那两个人和你说了什么，说出来我就让你去见你的妹妹。”
　　周飞带着笑盯着他看，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说谎。
　　“那两个，那两个哥哥说，说，说我的花太丑了。”
　　没有看出来小男孩是在骗自己，但是周飞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丑？那他们还买了？”
　　顺着他的话有问了下去，在他认为，小孩子说话是最容易识破的，就算是第一句骗过去了，之后要圆过去也不容易。
　　“我，我和他们，和他们说，说他们两个很好看，再好看的花在他们面前也不好看，可能是把那个漂亮哥哥说开心了，所以他，他就买了一朵。”
　　高晨的话带着恐惧说出来的，周飞确实没有看出来这个小孩是在骗自己，随后拍了拍他的脸让他回去。
　　“飞，飞哥，我妹妹，我想……”
　　“你妹妹过好日子去了，她现在不需要你。”
　　一句话把刚才还带着期盼的高晨推向了谷底，一时间没有了任何反应，就连周飞都有些好奇这个小孩怎么回事。
　　所以伸手在小男孩面前晃了晃，谁料高晨抓着他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艹，死小孩。”
　　周成想用力甩开高晨，但是高晨下定决心不松口，这让周成的举动加大了高晨对自己手臂的伤害。
　　见这样无用，周飞随手拿了放在一旁的铁棍，然后想都没想的用力打在了高晨的身上。
　　那样别着根本不好用力，所以虽然周飞想打他打的松口，但是用不上力气也只是徒劳。
　　高晨是硬生生的咬着周飞的胳膊咬出了血，自己也尝到了血味，随后就感受到了自己腹部传来的勐烈疼痛感，在实在忍不住后，才松了口，捂着自己的肚子然后蹲下来了。
　　看到自己手臂上的血迹后，周飞一肚子火，提着棍子就往高晨的身上打，根本不管会不会打死人。
　　等到刚才那个年轻人带着小孩来的时候，高晨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就连呜咽声都是极小了。
　　“飞哥，飞哥，不能打了，会出事的。”
　　那个男子还有些担心出事，所以连忙对周飞道，但是也只敢说话，不敢真的上前去拦着。
　　“飞哥，飞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小晨吧。”
　　一个算是孩子里面挺大的小女孩冲上前去想拦住周飞，好帮躺在地上的高晨求情但是还没走上前去，就被周飞用铁棍指着，然后凶狠的道：“你上前来拦着试试。”
　　知道周飞的手段的小女孩有些迟疑了，但是随后跪在地上求他放过高晨，其他的一众孩子也帮着求情。
　　“飞哥，小屁孩一个，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看到这么多人帮着求情，周飞更加生气，再想想自己手臂上的伤后，那股子恼火便再次冲上了自己的脑海中。
　　“警察，所有人举起手来！”
　　楚俟隅和司千霄带着从警局调来的警员冲进了这间房子，各个手里都举着枪。
　　那些孩子一听是警察，便到处跑，周飞和另一个男子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警察会找到这里来。
　　其他的孩子已经抓不到了，周飞便立即拉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高晨，然后红着眼道：“都放下枪，不然我杀了他。”
　　楚俟隅和司千霄看到被他拉着当人质的小孩正是刚才给他们送信的小男孩，两个人都皱起了眉。
　　因为怀里的人看起来气息已经很弱了，嘴角边还留着血。
　　楚俟隅对着自己带来的警员摆了摆手，让他们把枪放下。
　　“他妈的，你还说没什么，警察都带过来了。”
　　周飞一边看着他们往后退，一边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年轻男子道。
　　那人也想不到高晨找的这两个人是警察，也想不到这个死小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把位置暴露给了他们。
　　司千霄死死的盯着被周飞拉在身前当人质的小男孩，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对那个人道：“这个小孩都已经快死了，你觉得他能做你的保护伞多久？”
　　原本一直往后退的周飞听到他这么说后，脚步明显愣了一下，脸上轻微的抽搐了下，但是也没有停下来。
　　“不如这样，我不过是刑侦队的一个心理分析的，没有枪也不会武，我做你的人质，你把这个小孩扔了。”
　　周飞怀里的小男孩确实伤的很严重，而且如果不及时送去医院的话肯定是会死的，所以司千霄才想将他换过了。
　　起码自己能够有保护自己的意识，而且那个小男孩那般虚弱，自己必须救下他。
　　“笑话，心理分析，想和我玩心理，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说实话周飞确实心动了，毕竟自己怀里的小孩什么状态自己是清楚的，如果小孩真的死了，那么自己肯定是跑不掉的。
　　“司千霄！你怎么答应我的？”
　　别说那两个绑匪不同意，就连站在司千霄身边的楚俟隅都不同意，然而司千霄只是看着那两个人，根本不管楚俟隅说了什么。
　　“你觉得你有理由不同意吗？”
　　司千霄没有回到周飞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当时就是那个人买花给他的。”
　　周飞身边的那个人小声的对周飞道。
　　“行，你先过来。”
　　犹豫了许久后，周飞还是同意了，但是并没有放下高晨，而是让司千霄先走过来。
　　“不行！”
　　从楚俟隅的这个反应来看，周飞心里就大概清楚了这两个人不一般的关系。
　　所以，如果是他来给自己当人质，肯定要比这个都快死了的小孩更加有用一些。
　　不管楚俟隅不同意的神情，司千霄掰开了他的手，然后一步步走向了周飞，周飞的手里的枪始终没有离开高晨的太阳穴，直到司千霄走到身边被他旁边的人用枪抵着额头后，他才厌恶的把小男孩推到了一旁。
　　“别再上前了，还有，把枪放下，毕竟我想这位警官同志也不希望他出事吧。”
　　看到楚俟隅再次举起枪后，周飞带着笑意的对他道。
　　“飞哥，您先走。”
　　手里握有警局这么在意的人质后，那个年轻男子便没有了刚才的恐惧。
　　然而司千霄却听见了他叫自己身边的人的称唿，又想到朱晨张告诉自己的“周飞”的名字，并觉得这个人就是周飞。
　　“周飞！”
　　司千霄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让旁边的周飞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司千霄。
　　倒不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毕竟是他旁边这个人拿枪抵着自己，只是为了确定这个人就是周飞。
　　从他对名字的敏感来看，自己确实没有猜错，而楚俟隅也听见了司千霄叫旁边人的名字，当然也就看到了他的反应。
　　这个人便是他们要找的周飞，那么自然也是不能让他跑掉的。
　　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又该怎么做到不伤害到司千霄分毫。

144、齐晟消失
　　虽然司千霄已经在自己手上了，但是被周飞推到一旁的高晨他们也并不准备放过，周飞举着枪就准备往高晨的身上打。
　　楚俟隅看到了这一幕，但是碍于司千霄还在他们手上，所以他也不好轻举妄动。
　　但是司千霄却不管其他，在看到周飞抬手准备对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孩开枪时，也不管旁边这个人拿枪抵着自己，挣脱开后，便扑向了周飞，拦住他开枪。
　　旁边那个人反应过来时，枪口已经对准了司千霄，然而楚俟隅那边的枪响远快于那个人的动作。
　　那一枪打在了那个人的手臂上，让他扔掉了手里的枪，而另一边推开司千霄的周飞却被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给带走了。
　　“怎么样？”
　　除去保护着孩子离开的警员，其他站在楚俟隅身后的警员一见司千霄获救，便纷纷冲上前去，留下两个人去检查刚才那个被楚俟隅击中手臂的人后，其余的人则是去追被带走的周飞。
　　“你……”
　　“先带他去医院。”
　　司千霄压根没管其他，只是起身立即去看了那个小男孩的情况，气息很弱，楚俟隅再想骂他也还是跟上前去。
　　好在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急救车，所以这会儿就有医生带着担架过来了。
　　“放心，会没事的，但是你……”
　　“楚队长，您来看一下。”
　　自己想要教育司千霄的话再次被打断了，楚俟隅有些不耐烦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刚才自己不过是击中那个人的手臂，不可能到现在没有动静的，所以楚俟隅和司千霄还是走上前去。
　　那个男人的衣服上不仅仅是手臂处有血迹，左胸口处也有很多的血迹，也就是在自己开枪的一瞬间，在他们背后也有人开了枪。
　　当时的情况，自己开枪是为了保证司千霄的安全，那么那个人开枪是为了什么了？
　　时为了杀人灭口？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下，其实那个人完全可以不用这么着急的想要动手的。所以，在楚俟隅看来，那个人很有可能目的是和自己一样的。
　　种种思虑下来，觉得这个背后的人是林倦的那种感觉自爱楚俟隅心理埋藏更深了。
　　“我想单独去见见林倦。”
　　司千霄仔细端详了躺在地上的人背后的那一枪，他心里的想法其实和楚俟隅想的相差不多，所以才开口对楚俟隅道。
　　“不行。”
　　哪怕是知道司千霄想干什么，哪怕是知道林倦肯定不会危及他的性命，但是楚俟隅怎么能够让司千霄单独去见林倦这样个人。
　　“我保证，我一定会回来的好吗？”
　　看着满眼的担心以及生气刚才自己举动的人，司千霄带着哄着的意味笑着对他道。
　　“你觉得……”
　　楚俟隅想要对他说的话再次被打断，这次是自己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
　　“有话赶紧的。”
　　手机那边是姜民打来的，听出楚俟隅话语里的愤怒，姜民也都习惯了，所以没和他计较什么，而是直接道：“齐晟消失了。”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了同一时刻，但是楚俟隅是没弄明白，一个好好的人，甚至都还没定他的罪，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还是在市局的审问室里。
　　当初在监狱里汪辰出事的时候，自己就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真的等在他们市局那样严密的看守下人都能不见，楚俟隅只觉得这些人未免太过嚣张了些。
　　“我们马上到。”
　　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教育司千霄刚才的举动，楚俟隅回完话后就拉着楚俟隅往警局回。
　　“怎么了？”
　　司千霄还在向自己该怎么说服楚俟隅同意自己去见林倦，就被楚俟隅拉着往外走。
　　“孩子先带到市局去，尸体送到市局刑侦队的法医室里，那些人，你们让他们回来吧。”
　　并没有回答司千霄的话，而是一边走一边对还站在那等着楚俟隅发话的两名警员。
　　“是。”
　　“齐晟消失了。”
　　拉着司千霄坐上车后，楚俟隅才对他道。
　　“消失？在警局消失了？”
　　即使是司千霄在听到楚俟隅说齐晟消失了后也满是惊讶，毕竟能够在那么严密的看守下消失，恐怕除了自己修习了禁书的师兄，应该没有人能做到。
　　在司千霄这里，林倦已经是那个一切的背后主使，也就是当时那个自己觉得只有学会禁书内容的人才会的阵法的人。
　　虽然一切都还只是自己的猜测，但是司千霄觉得，这种可能性大的离谱了。
　　特别是当初汪辰装扮成那个人的模样来见自己，毕竟知道自己当初那些事情的人并不多。
　　所以，如果齐晟是突然消失的，那么应该是林倦来帮的忙，可是刚才那个救走周飞的人又能是谁呢？
　　司千霄并不觉得林倦已经到了能够两边一起动手的地步，那种能够凭空带走人的能力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刚才姜局打电话和我说的。”
　　楚俟隅皱着眉，只字未提刚才司千霄和自己说的要单独去见林倦的话。
　　司千霄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和他提，毕竟这又是孩子的事情，有事汪辰的事情，现在又多了个在警局就失踪了的齐晟，这些就已经足够让楚俟隅头疼了，自己肯定是不能让他因为自己更加分心了的。
　　两个人赶到警局的时候，姜民已经站在了警局的监控室里了。
　　“姜局。”
　　几个人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刚才他们就下来不少孩子的喜悦，一个个都皱着眉看着监控。
　　原本被局长站在这里看监控以及身边那几个原本是看守在审问室外的警员就已经足够他们心惊胆战了，现在楚俟隅又来了，见到他甚至都比看见局长还要让他们害怕。
　　三个人一直盯着监控，从他们离开后就一直看着，监控显示的就是齐晟坐在那，然后对着监控挑衅的笑了笑后便消失在了监控的画面中。
　　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几个人都能感觉出来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就是指不出来详细的问题在哪。
　　“麻烦倒到21分35秒的地方。”
　　出声音的是司千霄，但其实他也不确定这个地方到底能不能看到原因，但在刚才看到的那几遍里，那个地方确实让自己有些疑惑。
　　听到司千霄这么说，在那里坐着帮着翻动监控的警员立即动手，将监控调到了他想看到的地方。
　　“你们留意一下这里，我也不太确定，但我感觉当时审讯室里还有一个人。”
　　司千霄拍了拍那个警员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开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便聚精会神的都放到了监控上。
　　“拉倒那个位置再放一遍。”
　　楚俟隅也确实看出了司千霄觉得不对的地方，只是有些不确定而已。
　　“停。”
　　停下的地方所有人都看到了齐晟身后的那个玻璃上一个隐隐约约的人的倒影，很模煳，虽然不清晰，但是从身形上来看，是个身高在180左右的男人。
　　司千霄和楚俟隅两个人脑海里都在想林倦的身形，好像是和这个相差不多的，但两个人也还是不确定。
　　“怎么，是熟人？”
　　虽然司千霄自己不太了解，但是对于楚俟隅这个孩子自己还是了解的。
　　“暂时还不能确定，但起码能够确定的是，齐晟不是自己消失的，而是被别人带走了。”
　　楚俟隅让他们把视频下载到优盘里，虽然倒影模煳，但是想着艾菲说不定能够让这个倒影清晰一些，所以就想试试。
　　刑承铭他们还在朱晨张家旁边蹲守情况，目前自己还没接到任何的消息，但这不也就能够代表，那边还没有出事吗。
　　所以，没有消息应该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司专员，有电话找您。”
　　几个人还在监控室里，外面就有话务员来找司千霄。
　　“司专员”这个称唿还是他们听刑侦队的人叫的，所以他们也跟着这么叫。
　　“找我的？”
　　听到是找自己的时候，司千霄还有些疑惑，毕竟这都打到刑侦队来，还点名找自己，多少是有些奇怪的。
　　楚俟隅也明显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二话不说便让能够定位的人员来定位电话那边的位置，顺带着让司千霄多拖一点时间。
　　“您好？”
　　语气带着疑惑，电话那边自己并不清楚是谁。
　　“司警官，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在那边出声后，司千霄听出来了那个人正是他们耗费了时间去看监控查他是怎么消失的齐晟。
　　“齐总这是来挑衅的吗？从警局跑出去后还特意打电话来？”
　　另一边靠着耳机监听的楚俟隅也听到了那边的声音，便立即让他们进行定位。
　　“这不是舍不得楚队长因为我太费神吗？司专员，别想拖我时间，我就是想问你想不想同我交易？”
　　虽然是让司千霄不要拖自己时间，但是那边说话的人却没有任何心急的感觉。
　　“说说看，看看吸引力有多大。”
　　交易这种事情必须建立在对两边都有极大的吸引力的，但是从齐晟嘴里说出交易这两个字，司千霄并不觉得是能够说服自己的。
　　“你们在找周飞是吗？”
　　齐晟语气里满是慵懒，甚至还带着点不屑。
　　“怎么？周飞是你的人？所以齐总是打电话来承认你绑架孩子的事情？”
　　没有直接回答出齐晟的话，而是将问题抛回去了，顺便还给他下了个套。

145、救妹妹
　　“我的人？那种货色我可看不上，毕竟楚队长这个天花板在这里，你觉得我还会看上那种？”
　　不论司千霄说什么，齐晟都要扯上楚俟隅，就像是动不动就要提醒司千霄，楚俟隅迟早是他的一样。
　　“所以，你能把周飞交出来？”
　　司千霄实在懒得和他就楚俟隅的事情讨论，也懒得从他嘴里听楚俟隅的名字。
　　不远处拿着耳机在听的楚俟隅则是一边看着司千霄的表情一边听的，就司千霄现在的神情，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吃醋了的。
　　“我能，但是你必须要按照我的指示去一个地方。”
　　楚俟隅听到这句话后，捏紧了自己手里的耳机，极为不安的看着司千霄。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司千霄和自己说想单独找林倦聊一聊的时候，心里就有很强烈的感觉他会背着自己去做那些自己不愿意他去做会让他自己受伤的事情。
　　“齐总是觉得，如果我不按照你说的做就抓不到周飞？”
　　司千霄看向了楚俟隅，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担心，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司千霄心里明白，自己提的单独去见林倦就已经足够让他头疼了，现在又有个曾经想过害自己的人要自己按他的指示去，自己要是同意了还不知道楚俟隅会多担心。
　　“司警管，那你觉得靠你自己能解决楚队长这次的案件吗？据我所知，你的能力大不如前了吧。”
　　原本在听见他提到自己能不能帮楚俟隅的时候，司千霄就已经皱了眉，现在他又说自己的能力大不如前了，这句话让司千霄立即注意到了，甚至可以说更加确认了林倦的嫌疑。
　　“齐总，我能力如何就不劳你费心了。”
　　看到楚俟隅示意自己可以挂断电话了，司千霄说完后便准备挂了，但是那边的楚俟隅还没放下手里的耳机。
　　就因为自己没放下耳机，才听到了电话那边的人道：“楚队长，我爱你哦，拜拜。”
　　带着挑逗的语气，让楚俟隅的脸色刹那间就不对了，但是后面的话不论是楚俟隅听还是想骂回去，都已经听不见了，传来的只有挂断后的声音。
　　“怎么了？”
　　司千霄并没有听到后面齐晟说的这句话，只在走到楚俟隅身边的时候看到他脸色的不对劲，然而旁边的几个警员脸色多少有些尴尬，因为齐晟的那句表白，不仅仅是楚俟隅听见了，他们也都听见了，再加上之前知道的他们两个的关系，所以司千霄来问的时候，他们虽然心里清楚，但是也不敢乱说，甚至连表情都不敢有一个。
　　“没事，他们没能定位到。”
　　楚俟隅没有和他说刚才齐晟挂断电话后的那句话，只是把自己的表情的愿意都放在了他身后这群人身上。
　　那几个人哪还敢说什么，况且没有定位到那边的地址的也确实是他们，这样一来，就更加不敢有什么其他话了。
　　“没有定位到吗？那刚才怎么让我挂电话？”
　　司千霄这句话让楚俟隅脸色更加不对了，先不说齐晟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监听的，刚才自己让司千霄挂电话是用手势的，那边的人也明显是知道他们的举动一般。
　　所以，楚俟隅下意识的觉得，警局里有能够给他提供这份视线的人或者说是有能够给他提供情况的设备。
　　这么想后，楚俟隅给艾菲发了信息，让她尽快找时间再次对警局进行检查。
　　至于会不会有卧底，这其实是个很难一时间之内就查出来的事情，所以，楚俟隅倒是更希望能够从监控之类的设备上查到些什么。
　　“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见楚俟隅没有回答自己，再加上他脸上的这个神情，司千霄便又出言道。
　　“你觉得，我们在监控上看到的在审讯室里把齐晟带走的那个身影，会藏在我们警局里吗？”
　　其实这个猜测远比刚才自己想着监控或是卧底更要吓人，因为当时那两个看守的人说了，期间并没有任何的人进到审讯室里，那么不仅仅是齐晟是突然消失的，那个人也是凭空出现在审讯室里的。
　　“我可以查的。”
　　虽然自己能力因为血的丧失，可能也就只比刚学卦卜能力的新手强一点，但是真正的实力也还在哪里，要查一个这样的人，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不……”
　　“不用血，也不会对我自己造成伤害，楚队长，别那么紧张好吗？”
　　楚俟隅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司千霄便立即道。
　　“这件事等等再说，我们先去看看高晨，医生说他有话和我们说。”
　　刚才让司千霄挂断电话也是两方面原因，一方面是接到医院那边的通知，另一方面也是齐晟那边也不知道是动了什么手脚，并不能定位道。
　　“高晨？”
　　并不清楚那个小男孩叫什么，所以在听到楚俟隅口中的“高晨”后，是不太清楚他说的是谁的。
　　“对，那个小男孩。”
　　具体的小男孩的情况楚俟隅并没有和他说，因为他接到的消息是那个小男孩已经是下了病危通知的，而小男孩清醒过来后的一句话就是要见他们两个人。
　　他要见他们肯定是有什么要说的，所以在听楚俟隅这么说后，便立即拉着他往医院赶。
　　司千霄见到高晨的时候，高晨身上没有一处是安然无恙的，脸上还挂着氧气罩。
　　“谢谢警察哥哥。”
　　见到他们两个来后，高晨扯出了一抹笑容，但是那样的笑容直击司千霄的心脏，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你很棒，是我们要谢谢你。”
　　楚俟隅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如果不是他冒着危险给他们两个人传递信息，他们肯定不能找到那个地方，也救不到那些被拐去的孩子，所以比起他们来说，高晨才是英雄。
　　“那两位哥哥能够帮我救出妹妹吗？”
　　对于楚俟隅的感谢，小男孩并没有说其他的话，指示心心念念的想要他们救自己的妹妹。
　　虽然那个人和自己说妹妹去过更好的生活了，但是听到过他们的谈话的高晨心理清楚，那些在他们这些孩子中被带走的，都极大可能回不来了。
　　哪怕高晨年龄还小，但是脑海里自己妹妹可能出现的情况几乎都想了一遍，他现在只期望着自己的妹妹能够撑到自己找的这两位哥哥救出她。
　　“你妹妹？也是被周飞他们拐走了的吗？可是那个房子里的小孩我们都救出来了。”
　　高晨可能能够知道一些关于周飞的事情，但是楚俟隅也清楚，这个孩子现在的状态，绝对不是能够告诉自己一些关于那个房子里状态。
　　所以，这也是楚俟隅即使在直到高晨的状态也没有心急的原因。
　　“不是的，不是的，妹妹不在那里，妹妹，还有很多其他的孩子，都被，都被带到其他地方去了。”
　　越说越激动，高晨的情绪点不断升高，再加上想着自己妹妹现在可能会呈现的情况，所以哪里顾着自己身体的情况，只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被救。
　　“好，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妹妹的。”
　　“对，你别激动，身上都是伤，好好休息等妹妹回来才对。”
　　司千霄先是给了高晨承诺，而楚俟隅则是更担心他的情况。
　　毕竟他的情况司千霄并不清楚，而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量让他的身体能够多撑点时间，起码要撑到他们把他的妹妹救回来，带到他的面前来让他再看看他的妹妹。
　　“哥哥，我，我衣服里面，衣服里面有妹妹的照片。”
　　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所以高晨在听见楚俟隅说要让自己好好休息的时候，小小的高晨也并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在他们来之前医生肯定和他们聊过了自己的情况，但是楚俟隅还这么说，不就是在给自己一个安慰吗。
　　虽然自己在他们面前是个小孩，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生活了那么久，再小的孩子都会不像孩子的。
　　司千霄转身去拿放在一边的高晨的衣服，而高晨在看到妹妹的照片别拿到后，终于才平静了情绪。
　　“滴……”
　　也就是在高晨情绪平静后，在司千霄刚抬头准备和他说话时，病房里传来了急促的声响。
　　不明情况的司千霄被吓了一跳，然而楚俟隅已经满是着急的一边按着床头处的铃一边大喊医生。
　　医生来的速度很快，快到司千霄都还站在那里发愣，被赶来的医生往旁边推了推都还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眼前这些人着急的模样以及手上不断的动作，哪怕是司千霄对这些不了解，也知道了情况的不对。
　　“他，他会不会出事？”
　　被楚俟隅带出病房的司千霄才终于说了话，问着在自己身边的人道。
　　“高晨的情况其实很不好，在我们来之前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书。”
　　“很不好”和“病危”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耳朵里，司千霄就算在不了解，也知道躺在里面的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可能就要离世了。
　　“没有办法救了吗？哦对，我可以，我可以救他的。”
　　可能是过于激动了，所以在和楚俟隅说这句话的时候，司千霄甚至还带着冷静。
　　“阿霄，阿霄，我们现在该做的，是救出来她。”
　　将司千霄的手拿到两个人的面前，然后指着被他仅仅攥着的照片上的小女孩对他道。
　　司千霄失神的看着手里的照片，心里的那股要去见林倦的心更甚了。
　　他已经百分之百确定林娟就是那个人，所以高晨嘴里的那些被带走的孩子肯定也是在他那里，如果想要救出他们，就必须要去见林倦，这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最快速度解救孩子的办法。
　　当然，这个想法司千霄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知道，楚俟隅不会同意。

146、感同身受
　　“你们两位是他的家人吗？”
　　许久后，病房里才走出来一个护士，看着两个一直守在外面的人道。
　　“算是。”
　　司千霄想都没想的就对那个护士道。
　　这个孩子是他们从人贩那里救回来的，也还没来得及帮他找到自己的父母，所以这要立即去找家属是不太现实的。
　　“算是？孩子现在情况很危机，需要他的直系亲属来签字。”
　　那个护士不知道情况，所以只想着按照医院的章程来。
　　“你都说了孩子情况危急，现在浪费时间在纠结是不是家属上？”
　　听到那个护士这么说，司千霄的神情立即冷下来，然后严厉的对她道。
　　“这个孩子情况特殊，我们是警察，有什么事情我来负责，你们只需要尽全力救治他。”
　　楚俟隅搂住了司千霄，让他稍稍平静了些后立即对那名护士道。
　　但那个护士还是有些为难，见他如此，刚让司千霄冷静些的楚俟隅也有些忍不住的道：“你是觉得我付不起医院费还是怎么？你们尽管用，所有费用我都能支付。”
　　也不知道是被他的气势吓着了还是一听费用有人负责了，那个护士才将手上需要签字的东西递给楚俟隅。
　　“两位节哀，病人已经离世了。”
　　刚签完字，病房里就走出来一位医生，然后语气里也带有着不甘心的对他们道。
　　楚俟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司千霄已经眼神凌厉的看向了刚才那个找家属签字的小护士。
　　虽然楚俟隅和自己说了高晨的情况很危机，心理也都明白高晨肯定是很危险的，但是司千霄还是将高晨离世的原因怪罪到了那个小护士身上。
　　那名护士也感觉到了司千霄的眼神，虽然害怕，但是毕竟那个小男孩离世责任也不可能怪到自己身上来。所以也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上的东西。
　　“你……”
　　“我们可以进去见见他吗？”
　　打断了司千霄想要责骂那个护士的话语，楚俟隅看着出来通知他们消失的医生道。
　　“可以。”
　　让病房里面的人出来后，楚俟隅才拉着司千霄再次进到病房里。
　　一个小时前他们进到这个病房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还在同他们说话，可现在，他们再次进到病房后，只剩下一具会渐渐没有了体温的冰冷的躺在那里的尸体了。
　　看着平躺在床上的人儿，如果不是那个医生说，更像是睡着了的，两个人可能都为了褒词这点幻想，所以谁都没有再上前一步。
　　因为，只要在靠近一点，他们就都知道了，高晨没有了气息。
　　司千霄看着高晨，心里默默的念了周飞的名字，在念了几遍后，周飞的名字在他心里变成了林倦的名字，随后双手便紧紧攥在了一起。
　　本来的师兄是如何一个温润儒雅的人，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虽然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确实也见到很多追名逐利的人，但是当初在他们那里，别说什么官员了，要是像师兄那样的人，就算是想当皇帝都能做到，但那时候他都没有这个心思，怎么到这里来了之后就想要得到这些东西呢？
　　“阿霄，先走吧，高晨的后事我会处理好的。”
　　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司千霄紧紧攥着的手，给了他冰凉的手传递去了温度，而本来紧紧攥着的双手也因为楚俟隅的温度而缓缓松开了。
　　两个人从医院离开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他们从那个地方救出来的孩子的暂时安置点，孩子们都知道是这群警察叔叔救了他们，所以对他们很是信任。
　　看着这群人，司千霄和楚俟隅又想到了在医院没有了生命的那个孩子。
　　“我可以问你们点事情吗？”
　　楚俟隅看着眼前的孩子，根据他们请来的医生检查的信息来看，这些孩子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虽然他们之前也就过不少像他们这样的孩子，但是没有真正经历过他们的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谁也想像不到这群孩子是怎样在那种令人绝望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看起来最大的孩子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蹲在她的面前，温柔的道。
　　“陈沫。”
　　知道这两位哥哥就是带着人来救他们的，还帮他们找家人，所以小女孩没有隐瞒。
　　“陈沫，认识这个孩子吗？”
　　司千霄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将手里的高晨的妹妹的照片递给她看。
　　“认识，小晨的妹妹高月，是个性格有点孤僻的小女孩，那个人带小晨出去的时候，我偷看到了飞，飞哥把小月绑起来交给了另外一个人。”
　　陈沫看着司千霄手里的照片，然后对他道。
　　在提到周飞的时候，两个人能明显感觉到她对周飞的恐惧，即使是在现在这种安全的情况下。
　　“你们身上的伤？”
　　进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看到了医生的报告单，清楚知道这些孩子的情况，所以在问的时候，楚俟隅还是有些担心激起她不好的回忆来。
　　“飞哥打的，如果我们不听话，或者哪天他，他心情不好就会打我们，又或者是我们没有带回来钱的时候。”
　　那段记忆对他们而言确实是不想回忆的，但是比起这些，作为这些孩子们中最大的孩子，陈沫还是觉得不能隐瞒这两位哥哥，也希望他们能够抓到那些人，好让世界上的所有孩子都能够不会害怕陌生人。
　　这些孩子其实比楚俟隅和司千霄认为的要坚强的多，他们这些大人自以为是的担心在他们面前其实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在他们看来，在最需要大人保护的时候只能一次次面对绝望，等到那些都过去后其他的一切又都能算得了什么。
　　“你看到了那个周飞，就是你口中的飞哥把高月交到的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司千霄确实在意这点，虽然心里已经百分百觉得就是林倦了，但是司千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从别人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也不知道是为了让自己死心还是想给自己一点希望。
　　“看的不清楚。”
　　当时自己也确实是想看一看的，只不过害怕被发现所以看的并不清楚。
　　“你有林倦的照片吗？给她看看，快点给她看看。”
　　虽然小女孩说看的不清楚，但是这也表示她是看到的，所以司千霄便极为激动的对着身边的人道。
　　“阿霄，你先冷静下，先冷静点。”
　　一旁的陈沫也被司千霄的这份情绪吓着了，有些无措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
　　“别怕，他就是太着急了。”
　　安慰了司千霄后，楚俟隅看到了有些害怕他们的陈沫，又出言安慰了她。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楚俟隅将自己手机里林倦的照片递给了陈沫，然后仔细的看着陈沫的反应。
　　倒不是觉得她会骗自己，但是楚俟隅下意识的去看了陈沫的第一反应。
　　陈沫接过手机，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又用手遮住了他半边脸，看着有点像但又不太像，所以她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
　　“是他吗？”
　　司千霄感觉已经等了许久，所以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便出言问道。
　　“不太像，但是也说不住，我那天只不过就是看了很模煳一眼，最多余也就能记得个身形，差不多和哥哥你一样高。”
　　把手机还给楚俟隅后，陈沫也只能确定一个身高。
　　“好的，谢谢了，还得麻烦你帮着统计一下这些孩子有没有记得自己家里情况的，有什么需要就和照顾你们的人说。”
　　对陈沫道了谢，又请她帮着统计这些孩子的情况后，楚俟隅带着司千霄离开了。
　　“肯定是他，我觉得我们已经可以去抓他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司千霄看着旁边盯着自己的人道，先不说高晨让他们帮着找的妹妹在林倦那，就算不是高晨的请求，他们也应该找到拐卖孩子的真正嫌疑人。
　　“阿霄，这件事我们急不得，如果不能将人一举拿下，那么那些可能还活着的孩子岂不是就会有危险，更何况，除了周飞我们并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身边还有没有其他帮手。”
　　不仅仅是司千霄心急，其实楚俟隅自己也着急，但是作为刑侦队的队长，越是这种时刻就越不能乱了阵脚。
　　起码他们现在都觉得林倦有很大的怀疑，但是不论是证据链还是林倦的位置和情况，他们都还没有摸清，如果贸然行动，打草惊蛇了，那么之后再想解决这件事可能就是难上加难了。
　　“楚俟隅！高晨的妹妹还有其他的孩子等不了那么久，你怎么知道林倦会保存他们的生命，而不是已经用他们来完成某种阵法了？”
　　听见楚俟隅说这件事急不得的时候，司千霄即使心里明白，但是还是忍不住把情绪发泄出来。
　　楚俟隅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作为卦卜人，司千霄心里是清楚的，如果林倦禁书里的阵法是要凑齐多少个孩子那都还能确保在他没有凑齐人数的时候那些孩子的安全，但若是这个阵法不需要凑齐孩子后才开始，那么那些孩子是否还活着就更加不好说了。
　　他不知道那些孩子现在在经历什么，但是司千霄清楚，绝对不会比自己做还是孩子的时候经历的事情要安全，他们也是正在或是将要成为一个用自己能力去轻易了解他人性命来完成自己心里可怕又自私的欲望的。
　　因为自己经历过，因为自己无限接近过死亡，所以司千霄才会心急。
　　作为一个亲身经历过绝望的人，作为一个被别人从绝望中拉出来的人，司千霄也想成为将那些孩子从绝望里救出来的人。
　　而司千霄也清楚，楚俟隅自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他不会也不可能亲身经历那样的事情，所以他现在不过都是作为一个警察的责任去破案，去救孩子而已。

147、单独见林倦
　　“阿霄，我的焦急并没有丝毫的少于你，但是你想想，我们仙子怀疑的对象是你师兄，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们能够救出那些孩子吗？”
　　知道司千霄是过于担心孩子们的状态了，也知道其实他心里是知道自己说的这些的道理，但是他现在没有冷静下来，所以才会这样的。
　　司千霄听了他的话后，并没有再说其他的什么话，而是坐在副驾驶上做着自己的打算。
　　见他不说话了，楚俟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只能发动车去朱晨张那边查看情况了。
　　楚俟隅的在专注着开车，并没有注意到副驾驶上低着头捣鼓着自己的手机。
　　之前艾菲用自己的手机给自己发了信息，所以司千霄知道该怎么找艾菲，司千霄想让艾菲帮他找到林倦的号码，这样自己和林倦单独见面的时候还有机会不让楚俟隅知道。
　　当然，在艾菲那里不能暴露是自己要的，肯定是要说是楚俟隅要的，不然她要是转头就和楚俟隅说，那么自己的计划就都泡汤了。
　　比起楚俟隅，艾菲要好骗的多，在自己说是楚俟隅让查林倦的相关情况后，没多久艾菲就把信息发来了。
　　【师兄，我们单独见面聊聊吧。】
　　刚拿到林倦的相关信息，司千霄就按照艾菲给的手机号码发给了林倦。
　　发过去之后，司千霄一直盯着自己手机，但是许久都没有收到回信。
　　“别捣鼓你的手机了，下车了。”
　　司千霄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给林倦发的信息上，所以到了地方都还是楚俟隅把人叫出来的。
　　“到，到了？”
　　慌乱的把自己手机收起来，他的举动楚俟隅全看在眼里，虽然不清楚他害怕自己发现他手机里的什么，但是在这时候，还是当做没有看见。
　　他在自己这里并不是那种能瞒住事的，所以自己才会不着急去拆穿他。
　　“你现在对手机的兴趣比对我还高啊。”
　　楚俟隅略带着醋味故意的这么和他说，本就有些慌乱的人在听见楚俟隅这么说后，连忙否认，但是神色却更加的不自然。
　　“以后得少让艾菲他们带你打游戏了。”
　　这句话其实本来只是想让司千霄别那么紧张的，但楚俟隅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能够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收获。
　　本就做贼心虚，又在楚俟隅这里听见艾菲的名字，在楚俟隅的注视下，连抬头看着楚俟隅的能力都丧失了。
　　司千霄的反应在楚俟隅这里也不知道是出卖了艾菲还是出卖了他自己，反正在楚俟隅这里，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得来的意料之外的收获让楚俟隅决定，在“审问”司千霄之前，更应该先好好审问下艾菲。
　　“孩子那边怎么样？”
　　刑承铭他们在这里蹲守朱晨张，但是心里却更加担心着楚俟隅他们这边，出去买个饭都能有那样的收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人。
　　“部分孩子都获救了，只是还有些孩子下落不明。”
　　把他们去解救孩子的大概情况说明后，楚俟隅又看向了一旁的艾菲。
　　想着刚才司千霄那神情，明显是这两个人之间有小秘密，而且还是瞒着自己的秘密，所以眼神里难免带了醋意。
　　不明所以被这么盯着的艾菲还是害怕的往众人身后站了站，虽然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对于楚俟隅的眼神，是个人应该都会心慌，更别说像自己这样的一介弱女子了。
　　“哎，你怎么得罪队长了啊？”
　　连邓文立都看出来楚俟隅看着艾菲眼神的意思了，但是艾菲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楚俟隅，更别说是得罪司千霄了，所以只能默默的摇了摇头。
　　“你们这里情况如何？”
　　收回盯着艾菲看了的眼神后，楚俟隅又询问刑承铭他们在这里蹲守的情况。
　　“没有任何异常，你说，朱晨张会不会只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人。”
　　在这待了这么久，什么风吹草动都没有，如果不是朱晨张那么说，他们估计也不会在这里蹲守情况。
　　“走，进去！”
　　司千霄看了一眼艾菲的监控，留下这三个字后就率先往朱晨张的家里跑，在刚跑到朱晨张的家门口时，司千霄在他身上签订的契约也向司千霄传递了他现在很危险的信息。
　　“朱晨张！”
　　先跑来的司千霄拼命的敲着朱晨张的家的门，然后还大声的叫喊着朱晨张的名字，然而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自己的声音，司千霄心里那份危急的感觉却在不断的加强。
　　“快，快想办法进去！”
　　见他们跟上来了，司千霄着急的对他们道。
　　“我来我来。”
　　站在最后面的邓文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然后站在了所有人的身前。
　　所有人都在着急的看着邓文立开锁，然而就在邓文立聚精会神的想着自己不能丢脸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只不过打开门的并不是邓文立，而是里面的人。
　　“你们在干什么？”
　　能看出来朱晨张脸色的不对劲，但是他在强撑着不让他们发现。
　　“朱狱长，您要是现在还……”
　　“司先生，您能跟我进来吗？就你一个人，你们想知道任何只要他一个人进来就都能知道。”
　　楚俟隅想要拦着司千霄，但是司千霄先同意了，然后趁着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司千霄就已经进了朱晨张的家里。
　　“司千霄！”
　　对着紧闭的朱晨张的家门，楚俟隅喊着司千霄的名字。
　　“队长，别担心，说不定只……”
　　话都还没说完，楚俟隅一个眼神便看向了说话的艾菲，再加上原本就对她和司千霄之间的秘密记在心里，所以态度更加不好了。
　　“你和司千霄说了什么？”
　　要不是想着她是自己队里的，再加上是个女孩，楚俟隅可能已经动手了。
　　“我？我没有啊？”
　　被自己队长这么一问，艾菲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自己也没背着队长和司千霄说什么。
　　“我们来之前，你是不是给他发信息了？”
　　把时间更加确切了后，楚俟隅看着艾菲道。
　　“来之前？司专员，司专员给我发了信息，是问林倦的相关情况的，但是他说是你让我查的。”
　　一边说一边还把发的信息递到楚俟隅面前给他看，现在看来，这个应该是司千霄自己私下做到事情，艾菲突然也就想到了为什么刚来的时候自己队长那么看着自己。
　　结果手机的楚俟隅看了聊天记录，再想着司千霄在车上的样子，应该大概率是拿到了林倦的号码在给林倦发信息。
　　“刚才朱晨张对司千霄的态度的变化你们应该都看出来了，我觉得要见他的应该就是林倦。”
　　原本在刑侦队的时候，朱晨张对司千霄的态度并不是像刚才那样敬重，所以让他那样的肯定是因为朱晨张的家里有人让他对司千霄起了尊敬。
　　至于这个人是谁，那就不言而喻了。
　　司千霄进到屋里后，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倦，他这模样，明显是已经不担心自己发现所有的一切和他有关了。
　　“阿霄，把和他签订的契约解除，我想你保证不会要他性命了。”
　　见司千霄一个人进了屋子里，林倦便颇有些头疼的对他道。
　　刚才自己确实是想要杀他的的，但是就在自己动手的时候，看到了朱晨张身上契约的痕迹，而契约的另一边，正是自己这个傻师弟。
　　如果不是他，林倦根本不会管这，连带着那边的契约者都一起杀了。
　　也幸好自己发现及时，不然就司千霄现在的状态，恐怕也都撑不久。
　　“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听到司千霄原本还是准备唤自己一声“师兄”的，却硬生生憋回去了，林倦便叹了口气。
　　“阿霄，我既然这种时候见你，就已经准备都告诉你了，别着急，你先把契约解除。”
　　林倦自己也有办法消除这份契约，只不过如果自己动手的话，可能会对司千霄有损耗，所以最好的就是司千霄自己来。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先回答我。”
　　虽然早就知道了一切都是他做的，但是当林倦自己亲自出现在自己面前承认时，司千霄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阿霄，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同他签订契约无非就是想引我出来，然后保住他，我已经承诺你不动他了，所以契约可以解除的。”
　　林倦尽量好声好气的劝他，他这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情况，也不知道那个楚俟隅是怎么照顾的。
　　“呵，你的话我还能相信吗？”
　　司千霄直视着林倦的眼睛，冷笑一声后道。
　　“那个，司先生，要不……”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朱晨张以为司千霄不惜惹面前这个人生气都要保着自己，心里满是感动，而眼前这个人那么在乎司千霄，在契约尚在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动自己的，所以是不希望司千霄答应他的。
　　但是，又怕那个人会过于生气，到时候契约接触了自己还可能会成为撒气的对象，那就太得不偿失了，这才开口也装装样子想劝劝司千霄的。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倦带着怒气的打断了，和他同司千霄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朱晨张乖乖的闭了嘴，然后站在最旁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阿霄，师兄何时骗过你？”
　　和朱晨张发了火后，林倦又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吓到司千霄。
　　“师兄没骗过我？你骗我的还少吗？还是说林总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如果在这些事都没发生的时候林倦这么和自己说，自己肯定会相信他，但是现在，他在自己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信度。

147、单独见林倦
　　“阿霄，我的焦急并没有丝毫的少于你，但是你想想，我们仙子怀疑的对象是你师兄，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们能够救出那些孩子吗？”
　　知道司千霄是过于担心孩子们的状态了，也知道其实他心里是知道自己说的这些的道理，但是他现在没有冷静下来，所以才会这样的。
　　司千霄听了他的话后，并没有再说其他的什么话，而是坐在副驾驶上做着自己的打算。
　　见他不说话了，楚俟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只能发动车去朱晨张那边查看情况了。
　　楚俟隅的在专注着开车，并没有注意到副驾驶上低着头捣鼓着自己的手机。
　　之前艾菲用自己的手机给自己发了信息，所以司千霄知道该怎么找艾菲，司千霄想让艾菲帮他找到林倦的号码，这样自己和林倦单独见面的时候还有机会不让楚俟隅知道。
　　当然，在艾菲那里不能暴露是自己要的，肯定是要说是楚俟隅要的，不然她要是转头就和楚俟隅说，那么自己的计划就都泡汤了。
　　比起楚俟隅，艾菲要好骗的多，在自己说是楚俟隅让查林倦的相关情况后，没多久艾菲就把信息发来了。
　　【师兄，我们单独见面聊聊吧。】
　　刚拿到林倦的相关信息，司千霄就按照艾菲给的手机号码发给了林倦。
　　发过去之后，司千霄一直盯着自己手机，但是许久都没有收到回信。
　　“别捣鼓你的手机了，下车了。”
　　司千霄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给林倦发的信息上，所以到了地方都还是楚俟隅把人叫出来的。
　　“到，到了？”
　　慌乱的把自己手机收起来，他的举动楚俟隅全看在眼里，虽然不清楚他害怕自己发现他手机里的什么，但是在这时候，还是当做没有看见。
　　他在自己这里并不是那种能瞒住事的，所以自己才会不着急去拆穿他。
　　“你现在对手机的兴趣比对我还高啊。”
　　楚俟隅略带着醋味故意的这么和他说，本就有些慌乱的人在听见楚俟隅这么说后，连忙否认，但是神色却更加的不自然。
　　“以后得少让艾菲他们带你打游戏了。”
　　这句话其实本来只是想让司千霄别那么紧张的，但楚俟隅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能够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收获。
　　本就做贼心虚，又在楚俟隅这里听见艾菲的名字，在楚俟隅的注视下，连抬头看着楚俟隅的能力都丧失了。
　　司千霄的反应在楚俟隅这里也不知道是出卖了艾菲还是出卖了他自己，反正在楚俟隅这里，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得来的意料之外的收获让楚俟隅决定，在“审问”司千霄之前，更应该先好好审问下艾菲。
　　“孩子那边怎么样？”
　　刑承铭他们在这里蹲守朱晨张，但是心里却更加担心着楚俟隅他们这边，出去买个饭都能有那样的收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人。
　　“部分孩子都获救了，只是还有些孩子下落不明。”
　　把他们去解救孩子的大概情况说明后，楚俟隅又看向了一旁的艾菲。
　　想着刚才司千霄那神情，明显是这两个人之间有小秘密，而且还是瞒着自己的秘密，所以眼神里难免带了醋意。
　　不明所以被这么盯着的艾菲还是害怕的往众人身后站了站，虽然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对于楚俟隅的眼神，是个人应该都会心慌，更别说像自己这样的一介弱女子了。
　　“哎，你怎么得罪队长了啊？”
　　连邓文立都看出来楚俟隅看着艾菲眼神的意思了，但是艾菲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楚俟隅，更别说是得罪司千霄了，所以只能默默的摇了摇头。
　　“你们这里情况如何？”
　　收回盯着艾菲看了的眼神后，楚俟隅又询问刑承铭他们在这里蹲守的情况。
　　“没有任何异常，你说，朱晨张会不会只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人。”
　　在这待了这么久，什么风吹草动都没有，如果不是朱晨张那么说，他们估计也不会在这里蹲守情况。
　　“走，进去！”
　　司千霄看了一眼艾菲的监控，留下这三个字后就率先往朱晨张的家里跑，在刚跑到朱晨张的家门口时，司千霄在他身上签订的契约也向司千霄传递了他现在很危险的信息。
　　“朱晨张！”
　　先跑来的司千霄拼命的敲着朱晨张的家的门，然后还大声的叫喊着朱晨张的名字，然而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自己的声音，司千霄心里那份危急的感觉却在不断的加强。
　　“快，快想办法进去！”
　　见他们跟上来了，司千霄着急的对他们道。
　　“我来我来。”
　　站在最后面的邓文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然后站在了所有人的身前。
　　所有人都在着急的看着邓文立开锁，然而就在邓文立聚精会神的想着自己不能丢脸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只不过打开门的并不是邓文立，而是里面的人。
　　“你们在干什么？”
　　能看出来朱晨张脸色的不对劲，但是他在强撑着不让他们发现。
　　“朱狱长，您要是现在还……”
　　“司先生，您能跟我进来吗？就你一个人，你们想知道任何只要他一个人进来就都能知道。”
　　楚俟隅想要拦着司千霄，但是司千霄先同意了，然后趁着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司千霄就已经进了朱晨张的家里。
　　“司千霄！”
　　对着紧闭的朱晨张的家门，楚俟隅喊着司千霄的名字。
　　“队长，别担心，说不定只……”
　　话都还没说完，楚俟隅一个眼神便看向了说话的艾菲，再加上原本就对她和司千霄之间的秘密记在心里，所以态度更加不好了。
　　“你和司千霄说了什么？”
　　要不是想着她是自己队里的，再加上是个女孩，楚俟隅可能已经动手了。
　　“我？我没有啊？”
　　被自己队长这么一问，艾菲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自己也没背着队长和司千霄说什么。
　　“我们来之前，你是不是给他发信息了？”
　　把时间更加确切了后，楚俟隅看着艾菲道。
　　“来之前？司专员，司专员给我发了信息，是问林倦的相关情况的，但是他说是你让我查的。”
　　一边说一边还把发的信息递到楚俟隅面前给他看，现在看来，这个应该是司千霄自己私下做到事情，艾菲突然也就想到了为什么刚来的时候自己队长那么看着自己。
　　结果手机的楚俟隅看了聊天记录，再想着司千霄在车上的样子，应该大概率是拿到了林倦的号码在给林倦发信息。
　　“刚才朱晨张对司千霄的态度的变化你们应该都看出来了，我觉得要见他的应该就是林倦。”
　　原本在刑侦队的时候，朱晨张对司千霄的态度并不是像刚才那样敬重，所以让他那样的肯定是因为朱晨张的家里有人让他对司千霄起了尊敬。
　　至于这个人是谁，那就不言而喻了。
　　司千霄进到屋里后，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倦，他这模样，明显是已经不担心自己发现所有的一切和他有关了。
　　“阿霄，把和他签订的契约解除，我想你保证不会要他性命了。”
　　见司千霄一个人进了屋子里，林倦便颇有些头疼的对他道。
　　刚才自己确实是想要杀他的的，但是就在自己动手的时候，看到了朱晨张身上契约的痕迹，而契约的另一边，正是自己这个傻师弟。
　　如果不是他，林倦根本不会管这，连带着那边的契约者都一起杀了。
　　也幸好自己发现及时，不然就司千霄现在的状态，恐怕也都撑不久。
　　“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听到司千霄原本还是准备唤自己一声“师兄”的，却硬生生憋回去了，林倦便叹了口气。
　　“阿霄，我既然这种时候见你，就已经准备都告诉你了，别着急，你先把契约解除。”
　　林倦自己也有办法消除这份契约，只不过如果自己动手的话，可能会对司千霄有损耗，所以最好的就是司千霄自己来。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先回答我。”
　　虽然早就知道了一切都是他做的，但是当林倦自己亲自出现在自己面前承认时，司千霄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阿霄，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同他签订契约无非就是想引我出来，然后保住他，我已经承诺你不动他了，所以契约可以解除的。”
　　林倦尽量好声好气的劝他，他这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情况，也不知道那个楚俟隅是怎么照顾的。
　　“呵，你的话我还能相信吗？”
　　司千霄直视着林倦的眼睛，冷笑一声后道。
　　“那个，司先生，要不……”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朱晨张以为司千霄不惜惹面前这个人生气都要保着自己，心里满是感动，而眼前这个人那么在乎司千霄，在契约尚在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动自己的，所以是不希望司千霄答应他的。
　　但是，又怕那个人会过于生气，到时候契约接触了自己还可能会成为撒气的对象，那就太得不偿失了，这才开口也装装样子想劝劝司千霄的。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倦带着怒气的打断了，和他同司千霄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朱晨张乖乖的闭了嘴，然后站在最旁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阿霄，师兄何时骗过你？”
　　和朱晨张发了火后，林倦又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吓到司千霄。
　　“师兄没骗过我？你骗我的还少吗？还是说林总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如果在这些事都没发生的时候林倦这么和自己说，自己肯定会相信他，但是现在，他在自己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信度。

148、逐渐明朗
　　从师兄变成了林总，原本还因为司千霄的这句“师兄”而心情稍微好了点的林倦听到他后一句那么生疏的“林总”后，林倦的怒气便更甚。
　　但是这份怒气又舍不得撒在司千霄身上，林倦只能瞪向站在最旁边已经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的朱晨张。
　　“阿霄，我骗你也只是想保护你，在这些事情上，我既然答应了你，就绝对不会再骗你。”
　　林倦心里也清楚司千霄说的自己骗他是哪些事情，但是仅凭那一次的欺骗就不相信自己，林倦心里多少有点因为他的话而不爽。
　　“从最开始的钱正，背后的那个帮他遮住那些他觉得是瑕疵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是自己主动联系的林倦，是自己想找到了解到所有的一切，所以司千霄并没有要和他周旋的想法，他只想知道他做这些事情的原因。
　　“阿霄，你发信息说要和我单独聊聊我也满足了你，不顾外面那些人，不顾会被你知道我的所有，而且既然我来了，你想知道的我自然会说，可我让你解除和他的契约你都不答应，要让我怎么都告诉你呢？”
　　林倦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靠近司千霄，如果他再不按照自己说的接触契约，那么即使可能会损伤到司千霄，那么自己也必须要亲自动手。
　　看着他走向自己，司千霄则是戒备的看着他，但是却并没有因为他的靠近而后退。
　　“林总，如果我按你说的解除了和他的契约，那么你会不会去自首？还有，放过那些孩子？”
　　司千霄抬起头，看着已经离自己很近的人道。
　　对于司千霄说的这个条件，林倦嘴角扯出了无奈的笑容，自己让他解除契约又不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保护他的情况，可他倒好，仗着自己对他的在意，竟然用这个和自己谈条件。
　　“阿霄，你这一口一个”林总”的，叫的可太让我伤心了。”
　　没有给他的条件回应，林倦伸手就想去碰司千霄的脸。
　　“别用你的手碰我，恶心。”
　　拦住了林倦想要碰自己的手，眼神凌厉的看着他道。
　　这语气以及这神情，哪里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师弟了，林倦因为他的这句话冷笑了声，然后直接无视了司千霄拦着自己的手，捏向了他的下巴。
　　“阿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都被外面那个人给教坏了。”
　　脖间的痕迹以及司千霄刚才的那句话，终于彻底的激怒了林倦。
　　一旁的朱晨张见情况不对劲，想着这个人阴晴不定，一会自己会不会也成为他的玩物，所以便想悄悄的去给站在门外的那几个警察报信。
　　然而，还没走到门旁，就被林倦发现了。
　　“我答应过阿霄不杀你，你最好别逼我动手。还有，阿霄你乖一点，不然不论是他还是外面那些人，亦或者是那刚才说的那些小孩，可能都会成为你挣脱我的后果，阿霄应该也不想这样吧。”
　　极近的凑到了司千霄的面前，看着他那张自己一直渴望的唇瓣，林倦终于是忍不住了，微微将他的下巴抬起便准备亲上去。
　　司千霄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自己的头转向了一旁，林倦捏着他下巴的手并没有用力，担心他受伤，担心他痛，结果竟然成为了他偏过头去的漏洞了。
　　见他那般厌恶的表情，林倦气的笑出了声。
　　“阿霄，你还真是……”
　　“楚队长！”
　　一旁的朱晨张大喊了一声，想要通知外面的人，林倦刚想说的话就被他的这声给打断了。
　　本就有司千霄对自己的态度的气在这，现在又听见朱晨张喊楚俟隅，杀心立即就充斥在了林倦心里。
　　司千霄也感受到了林倦的杀心，立即拉住了想要动手的林倦。
　　“阿霄，你要是早这么主动，那么一切不都好了吗？”
　　看着司千霄主动拉着自己的手，虽然知道他是想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去对朱晨张动手，但是起码他这个举动还是取悦了自己的。
　　“收手吧，师兄。”
　　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自己所熟知的师兄了，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情分都还尚在，所以司千霄只想让他能够趁早收手。
　　“阿霄，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你能像对待外面那个人一样对我，能够和我待在一起，这些人，这些事，我又怎么会想去沾染呢？”
　　语气中还带着点委屈，但是不经意看向朱晨张的眼神却丝毫与他的语气不符。
　　但朱晨张哪里还有心情去看他的表情，冲到门旁边就把门打开让站在外面想方设法楚俟隅几人放了进来。
　　林倦因为被司千霄拦着，所以并没有阻拦的机会。
　　“阿霄哎哦，你还真是让我头疼啊。”
　　说完这句话后的林倦就这么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但是临走前，还是借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司千霄嘴唇处留下了吻。
　　这个吻虽然没有彻底解除司千霄和朱晨张之间的契约，但是起码能够抑制住契约的效果，而且成功的刺激到了进来的楚俟隅。
　　楚俟隅冷着脸走到了司千霄身边，原本在知道他背着自己做到打算的时候情绪就很不好，又看到了林倦吻司千霄，情绪就更加的不对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林倦做的，他亲口承认了，朱晨张是证人。”
　　司千霄只想着刚才林倦在自己面前说的话，虽然对于楚俟隅看见了林倦吻自己这件事需要解释，但是在司千霄看来，那不过是林倦单方面的情感，而且是趁自己不备才能得逞的。
　　朱晨张站在旁边，听见司千霄的话后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虽然感概那些话自己也都听见了不假，但是要让自己做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犯罪分子的指认，再给自己一个胆子自己也不敢的。
　　“这里先交给你们了。”
　　楚俟隅忍者性子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刑承铭道，刑承铭见他如此，便点了头让他放心。
　　林倦对司千霄抱着的心思他们都知道，所以在进门那一刻看到那个场景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哪怕是知道肯定不是司千霄愿意的。
　　得到刑承铭回复后，楚俟隅便拉着司千霄回到了自己车上，车窗全部关上，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看着司千霄。
　　“我，我当时没防备他会有那样的举动，下次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司千霄能理解楚俟隅生气的原因，毕竟如果自己看到楚俟隅被齐晟如此对待后，自己肯定也会生气的，所以换位思考之后，态度极好的道了歉。
　　看到司千霄如此，楚俟隅盯着他的嘴唇，然后伸手去擦。
　　想用力但是用怕弄疼了司千霄，只是稍稍的用了力。
　　司千霄也没有拦着或是反抗，只是看着楚俟隅既生气又舍不得弄疼自己的样子而心里难受。
　　“你会嫌弃我吗？”
　　这句话问的小心翼翼，哪怕司千霄都能知道答案，但是还是想要亲耳听楚俟隅说。
　　但是楚俟隅并没有说话，而是拿开了自己的手，转而覆唇上去。
　　他用行动回应了司千霄的问题，远比任何话语来的都要直接。
　　隐忍而又占有欲十足，司千霄的回应也热切。
　　“霄，别让我丢了光，可以吗？”
　　放过司千霄时，楚俟隅将头埋在了司千霄的颈间，在他的喘息中闷声说出了这句话。
　　本来还在大口喘着气，听见这么一句话后，司千霄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认定了这个趴在自己颈间的人。
　　自己在他那是光，可楚俟隅又何尝在自己这里不是呢？
　　命途短短，何其有幸，相遇于此，并肩余生。
　　楚俟隅甚至没有说他背着自己做的事情，也没有责怪林倦亲他的那一下，没有因为这些成为彼此间的隔阂，甚至于因为信任，所以那一句话，那一个神情，以及那个吻，就足够去化解所有的一切了。
　　两个人再次回来时，朱晨张家里的询问也接近了尾声。
　　刑承铭把刚才的问询都录了下来，而朱晨张也确实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多谢配合，我们会让警员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的，你放心。”
　　在刑承铭对楚俟隅点了头后，楚俟隅便对极为配合的朱晨张道了谢。
　　姜明派来的警员已经蹲守在了门外，而刑侦队的众人则是被召回开会了。
　　坐在主位的是姜明，而他身边还有两个警员，除了他们认识的一个孙一金以外，另外一个从警衔来看，和他们的局长职位相差不多。
　　“介绍一下，这位是缉毒队负责人，吴临吴局，旁边那位也算是熟人，孙一金，孙副局。”
　　姜民对赶来的刑侦队的众人介绍了来人的身份，至于另外一个坐在吴临身边的那个人，一众人在听到姜局介绍了他之后，除了不清楚情况的司千霄以外，都纷纷震惊了。
　　但是转念又想他是个有背景的人，好像坐上副局来看，也不是什么难事。
　　孙一金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坐上了这个位置后，再来配楚俟隅是绰绰有余了，所以在他看来，自己起身帮楚俟隅拉开了自己身边的椅子的时候，他肯定会坐下来。
　　但是楚俟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带着司千霄坐到了另一边去，而刑承铭就像是在气他一般，笑着道：“谢谢孙副局，孙副局当了副局也还是这么客气啊。”
　　说完后，也不管孙一金的表情，便坐上了那张他拉开的椅子上。
　　毕竟这是紧急会议，再加上身边两位局长都在，孙一金也不好发火，只能同样笑着道：“刑副队真是会说笑啊。”

149、沈修然代号“暗日”
　　一旁的司千霄虽然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是就他的表现来看，司千霄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这个叫孙一金的人肯定是对楚俟隅有心思的。
　　所以，司千霄放在桌下的手掐了下楚俟隅的手，在楚俟隅看向自己的时候还瞪了他一眼。
　　知道司千霄是吃醋了，楚俟隅将被他掐着的手覆到了他的手上，安慰的捏了捏。
　　而坐在他们两个对面的孙一金则是将他们的举动全部看在眼里，再加上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不知道真假的消息，让孙一金在看到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亲热的样子后更加的不爽。
　　“是毒品那边有线索了？”
　　楚俟隅从进来时就没把眼神放到孙一金身上，对于楚俟隅而言，这种靠着家里的背景坐上职位的人，楚俟隅一向不屑于去看的。
　　所以，在问道和他们调查相关的事的时候，楚俟隅都没有看他。
　　“是，我们顺着从度假村那边找到的毒品进行了深入调查，查到了毒品的中间来源，人都已经带过来了，其中有个代号”暗日”的，应该是个能接触到上头的人，他可能知道主源，但是我们审问不出来。”
　　在看到自己身边的局长让自己说的眼神后，孙一金便对着来开会的众人道。
　　“暗日？暗无天日吗？那他还真是会提前预知他自己的结局啊。不过孙副局，一个毒贩你们都审问不出来啊。”
　　赵俜也就是嘴贫的想要吐槽孙一金，但是毕竟身边还有一个毒品科的局长，这么说多少就会让这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太好。
　　“姜局，都说市局是刑侦队顶半边天，就这态度，恐怕另半边天也是他们顶着的吧。”
　　虽然吴临也看不惯孙一金靠着关系坐上副局的位置，但是毕竟是他们的人，也不能在外面被其他人欺负。
　　“没办法，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方。”
　　姜民揣着明白装煳涂，带着故意的感觉回答了吴临的话。
　　见他们人多还一条心，吴临也不好再说其他，只能认着，只不过一个刑侦队的小职员，这么说他们毒品科，还是让作为局长的吴临脸色不好。
　　“吴局长，不是针对您的，毕竟您肯定是和我们局长一样，一步步走上来的，赵俜也不过是因为看不惯我们这种神圣的职业上还会因为关系而坐上算是不低的职位。”
　　邢承铭帮着解释，毕竟他们给你没有想针对吴临的意思。
　　“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聊和案件有关的吧。”
　　楚俟隅适时的打断了话题，让在场除了孙一金以外的人都不会太过尴尬。
　　想着自己已经给过了孙一金说话的机会了，再加之这场会议的所有人都不喜欢他，所以接下来都是吴临来分析和介绍具体情况。
　　“人已经给你们带来了，其实你们应该先审问一下再说的。”
　　吴临看着面前两个皱眉的年轻人，楚俟隅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一个警局厉害的人物，而坐在楚俟隅身边的那个人，吴临并不了解，只是听说在他的帮助下刑侦队破获了多起要案，所以这个人可以说在警局有一种神秘感。
　　“既然如此，我就先带着司千霄去审问。”
　　楚俟隅其实也早就觉得应该先从那个被称作“暗日”的人入手，一个能接触到头头的人，只要撬开了嘴就肯定能问出不少东西来。
　　“不知道我有没有幸能一同参加审问，学习学习鼎鼎大名的刑侦队的审问方法？”
　　见楚俟隅和司千霄起身准备去问话，孙一金立即起身，一副好学的模样看着楚俟隅，笃定他不会拒绝自己这样的理由。
　　然而楚俟隅也不会因为他冠冕堂皇的原因就遂了他的心愿，丝毫不给有副局之称的孙一金面子，张口便道:“别人是想学习，你？像是学习的样吗？”
　　说完后便带着忍不住笑出声的司千霄从会议室离开了。
　　本就因为司千霄的嘲笑而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结果在会议室里的刑侦队的其他人也不给面子，直接笑出了声来。
　　“他是副局，你那样不好吧？”
　　这语气和神情，哪里是觉得不好的样子，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说的也是，要不我找他来，让他给某个小醋坛里多加点醋？”
　　楚俟隅怎么会不知道司千霄是什么意思，所以看着他道。
　　“我可没吃醋。”
　　掐人的是他司千霄，现在转头就不承认了的也是他，楚俟隅也不戳穿，跟着他一起进到了审讯室里。
　　两个人打开审讯室门的时候，表情便一秒变化，和刚才在外面嬉闹的样子完全不同。
　　审讯室里被双手拷着的人和司千霄之前见到的那些人的状态都不一样，眼前这个人带着金丝边的眼镜，一副书卷气，如果抛开脖子上的那个刀疤不说，司千霄怎么也不可能把眼前这个人和犯罪分子联系到一起。
　　然而，这些光从表面看到的感觉在那个人抬眼看着自己的时候全部瓦解，毕竟没有哪个有书卷气的人的眼睛里会是凶狠的杀意，至少司千霄从未见过。
　　楚俟隅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为什么吴临他们审问不出来了，这种人是他们审问最不喜欢碰到的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则比那些表面看来就凶狠的人做事对人或者是对自己都要更狠些。
　　“沈修然，挺不错的名字。”
　　翻看了摆在他们面前的相关资料，楚俟隅在看到他的毕业学校后，出言道。
　　眼前这个人还真是有书卷气的资本，毕竟他毕业的学校可不是普通的学校。
　　只不过，他的老师以及这个学校应该都不会想到，他们教出来一个罪犯。
　　“楚队长的名字也不赖。”
　　沈修然一边玩着自己的手，一边对楚俟隅道。
　　比起楚俟隅对自己的了解，沈修然要更加清楚楚俟隅的相关资料。
　　“过奖，不过光从外表很难把毒贩和沈先生联系起来了啊。”
　　看似在闲聊，但是两边的对话都是那种谁都不丢气场的。
　　“嗯，光从外外表也很难看出司先生是刑侦队的人，不是吗？”
　　抬眼看着盯着自己的司千霄，沈修然嘴角含笑道。
　　知道司千霄大概率是在从面相算自己，但是沈修然向来不是个担忧自己这方面事情的人。
　　“那沈先生觉得我更像是？”
　　司千霄也笑着看着他，虽然平常在楚俟隅身边是一副软软的样子，但是面对这种人，司千霄可是根本不怂的。
　　“更像是需要被我包养的人。”
　　带着戏弄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后还不忘挑衅的看了眼楚俟隅。
　　如果这不是在审问期间，楚俟隅肯定早就发火了，但是这种时候，楚俟隅不会暴露。
　　“那还真是让沈先生失望了，向来都是我包养别人。”
　　司千霄这句话当然是谎话，别说包养别人了，就是养自己的钱都出不起，但是在沈修然面前，反正他又不知道真假。
　　“哦？是我高估了楚队长还是低估了司先生？”
　　沈修然其实也知道司千霄说的是假话，毕竟这个人明显是被压的人，至少在自己这里如果他是自己的人，肯定是在身下欢愉的，而且沈修然能肯定，在楚俟隅那里也是。
　　“没办法，有些快乐可能不是沈先生您能体会的，又或许说，那个你的老大能给你这些？”
　　说话的依旧是司千霄，楚俟隅并没有就刚才的话说些什么，甚至连沈修然想看到的表情都没有。
　　听到司千霄的话后，沈修然微眯了双眼，看来是自己低估了楚俟隅身边这个叫司千霄的人，原本在看资料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到现在看来，他们两个人一个明着来，而另外一个绵里带针的从暗处动手。
　　“我的老大？司先生是觉得我看起来不像是能做领导者的人吗？还是说，司先生对于这种领导者有特殊的癖好？”
　　沈修然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两只手之间的手铐因为这个举动而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让三个人在的审讯室里气氛更加暗流涌动。
　　“沈修然，你觉得那个人会喜欢你吗？”
　　一直没有出身的楚俟隅突然出言道，这句话和他们要知道的好像一点也不相关，更像是在八卦一件事，但是楚俟隅这么问出来肯定有他的原因。
　　沈修然的眼眸突然有了细微的变化，但转而又回到了正常的神情。
　　“楚队长，如果司先生喜欢我，你会让给我吗？”
　　和他们刚才的谈话的态度一样，但是那一闪而过的表情楚俟隅已经看在了眼里。
　　“我本来还在想是什么能让这样的你走上这条路，即使在被抓后也不暴露任何，原来沈先生也是个难过美人关的人啊。”
　　这句话并没有暗指任何人，甚至让旁人都能感觉他们在聊的还是司千霄。
　　“司先生，也不知道你这位美人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关啊？”
　　只字不提其他，只是将所有的安放到司千霄身上。
　　“沈先生说笑了，我应该比你心里那个人要好看不知道多少吧。”
　　自夸自话，惹笑了沈修然，而那份笑里带的更多的是不屑，对于司千霄的自以为是的不屑。
　　“更何况沈先生，您刚才都说想要包养我了，肯定是那个人不如我赏心悦目，不如我更和你意啊。”
　　哪怕知道司千霄说这些只是想激沈修然，但是楚俟隅还是挑眉看了眼司千霄，想着自己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算算他乱勾搭别人的这笔账。
　　“你也配？”
　　终于，沈修然没有再把这些相关的话题再扯到司千霄身上，而是收起了自己最简单的笑意，冷着脸对司千霄道。
　　虽然是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司千霄却莫名的感觉，他的这份敌意是对着楚俟隅的。

150、齐晟是毒枭
　　虽然司千霄也不知道自己这份感觉来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本着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成为线索的反应，司千霄觉得，那个沈修然在意的人，绝对是和楚俟隅有关的人。
　　“你背后的人是齐晟。”
　　司千霄自己都被这个结果吓着了，哪怕是猜测，但是司千霄还是装作肯定的语气对坐在面前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的人道。
　　不仅仅是楚俟隅因为司千霄的这个猜测而惊讶，就连坐在对面的原本无懈可击的沈修然都稍稍的像是因为他的话而露出了破绽一般。
　　“看来我猜得没错。”
　　见沈修然有了反应，司千霄也不瞒着他自己不过也就是猜一猜而已。
　　“司先生随便报一个人名就想蒙骗我？齐晟，好像是听过。”
　　刚才楚俟隅的注意力不在沈修然身上，但是司千霄却一举一动都看的仔细，这时候再来说这种话，哪怕他装的再好，因为刚才的他的神色的小破绽，已经让司千霄四年里有数了。
　　其实齐晟本来就有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每次出现的时机，出现的地方都耐人寻味，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当初林倦想方设法的把人从警局带出来了，而能够让齐晟在审讯室里凭空消失，也只有他林倦能做到。
　　这种种联系到一起，若是说齐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公司老板，他和林倦之间真的也就只有生意上的往来，应该是很难让人相信的。
　　说到底，他们早该怀疑齐晟了才对。
　　“谢谢你的配合。”
　　没顾沈修然不承认的话语，司千霄起身准备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对他说这样一句话。
　　“你什么意思！我配合？我配合你什么了？司千霄，你少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指认齐晟他是毒枭吗？”
　　沈修然被他的那句“谢谢配合”激怒了，从他们进来时一直对答如流的语句和神情变成了现在这幅恨不得杀了司千霄的模样，就算刚才是因为他一闪而过的神色确定的，现在却因为他的沉不住气更加确信了。
　　刚才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的楚俟隅现在也看到了他的反应，心里也就清楚了，那个人，那个他们想要找的人，其实一直近在眼前。
　　“我可没说齐晟是毒枭哦。”
　　司千霄挑了眉，嘴角带着笑容看着处在暴怒边缘的沈修然道。
　　审讯室里的一切都实时的传到了会议室的投屏上，刚开始的时候，孙一金在看到司千霄审问时还表达了不屑，在话语里有意无意的内涵司千霄，虽然当时刑侦队的众人都觉得他的行为像跳梁小丑一般，但在最后得到结果后，一个个都不屑的看向了孙一金。
　　“我还好奇孙副局觉得难审的犯人时什么水平了，原来是能被孙副局那么看不起的人轻易就问出来的啊。”
　　赵俜一向嘴上不饶人，特别是刚才还因为被邓文立拉住了没有在孙一金阴阳怪气司千霄的时候把话说出来，这会子抓到机会了自然是立即开始挖苦孙一金了。
　　孙一金极度尴尬，求救般的看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吴临，想要让他帮自己说话，但是只听见吴临冷哼一声，并没有为自己说话后，孙一金便没有脸再待下去了，带着愤怒离席了。
　　刚出门，正好撞上了从审讯室回来的司千霄和楚俟隅。
　　“孙副局，怎么，是想去问问沈修然为什么你问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吗？”
　　从审讯室出来的司千霄和刚才坐在那里的司千霄简直就像两个人一样，许是审问的那个状态还没有出来，所以看到孙一金迎面走来，带着点讽刺意味的笑容对他道。
　　“哼！”
　　孙一金说不出来任何，自以为凶狠的瞪了一眼司千霄后，连他身边的楚俟隅都没好意思去看，就立即快步离开了。
　　“孙副局，会不开了啊？”
　　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司千霄大声道，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真坏啊。”
　　楚俟隅笑着对站在自己身边一脸敌意的人道。
　　“怎么，心疼啊？”
　　进到会议室之前，连楚俟隅都没有躲过司千霄恶狠狠态度的问话。
　　好在会议室里的赵俜解救了楚俟隅，在听到外面两个人的声音后，便迫不及待来迎接打脸孙一金的司千霄。
　　“司专员，你刚才真的太厉害了，果然啊，你就是我们刑侦队的福星。”
　　因为一贯在姜民面前没有什么严肃，所以赵俜兴奋的都忘记了在会议室里还有个局长，甚至连司千霄旁边的楚俟隅他都没注意直接拉着司千霄满脸骄傲的对他道。
　　司千霄有些被他的样子吓到，在审讯室里的那种情绪也被赵俜的举动驱散了，又回到了他们经常见到的状态。
　　虽然看到司千霄状态的恢复让楚俟隅放心了些，但是看着赵俜那副神情，楚俟隅又觉得司千霄刚才怼自己的状态就应该也在他身上用下，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那么亲密的拉着司千霄的。
　　“赵俜，回去坐好。”
　　看着赵俜还在缠着司千霄，楚俟隅终于忍不住了，带了点严肃的语气对他道。
　　赵俜的眼里哪里还有楚俟隅，要不是邓文立一脸无奈的把他拉回座位上，恐怕下一秒赵俜就要被楚俟隅当着众人面丢出审讯室了。
　　“我算是见识过了刑侦队的实力了，果然是能顶起宁岳市这片天的。”
　　从别人口中听得远没有亲眼相见来的真切，刑侦队在吴临这里虽然有很多神一般的传言，但是吴临一直觉得一群年轻人做不出来什么事，而现在看来，是自己太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吴局长谬赞了，我们查的案子也和齐晟有关系，所以，如果吴局长信任我们的话，不如让我们进行相关的抓捕，一有情况，立即向您汇报。”
　　齐晟是毒枭这件事也是需要证据的，刚才沈修然并没有直接说这句话，所以之后要想指认，不让他有借口逃脱就必须要直接的证据。
　　“自然是好的，我们也需要加紧调查收集相关证据，总不能被比下去不是吗？”
　　吴临起身对楚俟隅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又同一旁的姜民握了手后，便回禁毒局了。
　　他们走了后，刑侦队内部便也要开会了。
　　“就目前的一些证据来看，教唆钱正杀人的是林倦，绑架孩子的真凶也是林倦，暂时不排除林倦还参与了其他案件的可能性。至于齐晟，我个人觉得他可能不仅仅是贩毒，我们之前击毙的那个狙击手，以及当时想不通的狙击枪的来历，都很有可能和他有关。”
　　楚俟隅将这两个人的照片放在了一旁案件梳理的白板上，然后将之前的那些案子与他们二人都画了相关联的线。
　　“我可以再提个怀疑吗？如果说齐晟是那个拥有拿到狙击枪的人，那么袭击韩诺的，会不会就是他。”
　　刑承铭在听完楚俟隅的话后，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我们现在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实施逮捕，而眼下，我们最着急的是，找到林倦隐藏的地点，他那里可能还有不少的孩子。”
　　齐晟要抓，但是现在更需要他们多放注意力的是林倦那边，毕竟可能还活着的孩子正在等着他们的营救。“成立112专案小组，由楚俟隅作为主要负责人，务必要将那些孩子就出来。”
　　没等楚俟隅出言请求，姜民就已经出言对着刑侦队一群迫不及待的想要展开详细调查的众人道。
　　这群人姜民还是了解的，虽然平常都在吐槽辛苦，但是在遇到事情后，没有一个会有怨言，更不会退缩。
　　他们是，那个刚加入没几个月的司千霄也是。
　　虽然姜民看出来了他并没有很强烈的是非对错观，但是他一切都以楚俟隅为重，所以渐渐的，他也是同样的嫉恶如仇。
　　“各位，这次我们要抓的人不普通，所以，所有人都要听司千霄的安排，保证孩子们的安全以外，你们都得给我好好的参加庆功宴。”
　　楚俟隅看着他的一众队员，在激励他们的同时，自然也不能让他们不要命的忘记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被绑架的那群孩子的生命是第一位，但是楚俟隅也不希望他们出任何的事。
　　“是！”
　　进行了工作安排后，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去了他们都知道的林倦住的小区想要去看看线索。
　　当然，去那里是司千霄提出来的，原本是想和楚俟隅说分头行动，但是司千霄知道楚俟隅肯定不会放心自己一个人来，这话也就没说出口了。
　　“这处我们进行了监控，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人出入。”
　　站在楼下，楚俟隅对身边的司千霄道。
　　“你忘记他是怎么凭空出现在审讯室里，又是怎么凭空在我们所有人面前消失的吗？”
　　司千霄其实也不觉得能在这里找到林倦，毕竟这里的地势情况以及相关风水都不适合林倦进行逃跑以及完成他自己的计划，但是哪怕能找到一点点的线索，司千霄都觉得来这里是值得的。
　　门和上次楚俟隅带人来查时一样，是敞开着的，见这样的情况，楚俟隅将司千霄拉倒了自己身后，然后从腰间拿出了手枪。
　　仔细检查了房间，空无一人，但是茶几上却放着一杯茶，还冒着热气。
　　“楚队长，没想到你也会来。”
　　声音带着点空灵感，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便立即警觉。

151、以命抓捕林倦
　　声音的来源是他们熟悉的林倦，但是整个家里刚才他们都找过了，并没有任何的人影。
　　“他人不在这里。”
　　司千霄皱着眉看着桌子上还在冒热气的茶杯，人应该是刚离开的，但是现在他们再去追肯定也是追不到的，连人往那边去了他们都不知道。
　　林倦的禁书的相关已经学习的这般出神入化了，司千霄心里清楚，要想抓到林倦，除非是自己拼命设圈，而他林倦也甘心入圈。
　　“楚队长，别找了，凭你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抓到我的。阿霄，我是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哪里能比得过我。”
　　看着楚俟隅还在四下观看，林倦对着他多少是不屑的，但是转而对司千霄说话时，那语气中的爱恋轻易便能察觉。
　　“放过那些孩子，不论你想做什么，他们是无辜的，而且，这个世界早就不像我们的那个世界了，这个世界没有帝王，没有君主。”
　　司千霄还是觉得让林倦变成这样是因为权利的获取，哪怕林倦之前都说了是和他有关系，可能是不愿意将他做的这些恶事的原因都牵扯到自己身上来，但是林倦怎么会让他这样认为自己。
　　“阿霄，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从玉佩和红绳，到我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再到在这里看到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啊。你口中的帝王君主，从始至终在我这里都比不过你。”
　　自以为的话语让司千霄觉得有些恶寒，哪怕自己并不是太理解感情这类的事情，但起码是清楚林倦的这份喜欢是自己承受不来的。
　　“林倦，你到底清楚什么是喜欢吗？”
　　旁边的楚俟隅本来是不屑于去理睬林倦的，但是看见自己身边的人因为他的话而神情不对了后，楚俟隅才开口道。
　　“我不清楚？我认识阿霄比你早，来到了这个破地方后，我两年都没见到阿霄，本来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所以我才有打算在这个世界创造一个和阿霄一样的人来，但是那天见到你之后，阿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可是，可你却和我说，他是你命定之人。”
　　能够感受到林倦已经接近痴狂了这种情况下，谁都不知道林倦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楚俟隅看向了司千霄，他的情绪是需要司千霄来稳定的，毕竟他那边可能还有孩子在，如果他的情绪这样，那些可能还有救的孩子就会增大危险性。
　　但是自己能看出来，司千霄并没有想同他说话，在他看向自己后，哪怕两个人没有言语，楚俟隅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想让自己拖住林倦，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找到林倦的位置。
　　楚俟隅担心的回看着司千霄的眼神，但是司千霄自己已经做了决定，自然也不会因为楚俟隅的担忧就放弃这个计划的。
　　“林倦，从最开始你就错了，感情何来先来后到，像你们这样的卦卜人应该心里更清楚才对。”
　　还是顺着司千霄的想法去帮他拖住林倦，但是楚俟隅并不知道司千霄要做什么，况且这是敌在暗他们在明的情况下，林倦能看到他们任何的举动，司千霄又怎么做到在他眼皮底下去查他的位置。
　　担心归担心，自己的人都已经决定这么做了，楚俟隅又怎么可能不奉陪呢。
　　“楚俟隅，你他妈的少废话，如果不是你，阿霄现在应该是好好待在我身边的，不过现在也不晚，等我完成了我的阵法，阿霄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
　　一旁的司千霄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他用那些孩子的性命只是用来禁锢自己，这不仅是让他变成了杀人狂魔，更是让自己担负起这么大的责任。
　　“师兄，你应该知道才对，我最痛恨自己背负上孩子的生命的。”
　　既然硬的不行，司千霄只能一边用自己的手悄悄去做阵追踪林倦，一边去想办法稳住林倦的情绪。
　　“阿霄，我也不想你有这样的负担的，但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改变你的命定之人，只有这样你才能回到我的身边来。阿霄，我们也别再打扰其他人了，齐晟那般在意他，为何你不能成全他们呢？”
　　听到司千霄叫自己“师兄”后，林倦的情绪确实得到了稳定，但是看到他们二人站在一起，林倦眼里只有恨意。
　　“成全？那师兄，你为何不能成全我们呢？”
　　司千霄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了，额间也有汗珠渗出，但是他自己能感受到的是，离查到林倦的位置就剩一点了。
　　“阿霄，你和他不属于一类人，又何必这样不顾自己的留在他身边呢？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阿霄，乖乖回到我身边来，我答应你，这些孩子我一个都不动。”
　　虽然他的这个威胁让司千霄觉得恶心，但是起码能够确定的是，在林倦那里的孩子都还活着在，这或许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消息了。
　　楚俟隅的注意力有大半放在了身边已经很是虚弱的人身上了，想着之前拉司千霄走出鬼门关的是自己的血后，楚俟隅悄悄的摸出了把刀，像以往的司千霄一样，割破了自己的手心，然后用带着血的手牵起了司千霄已经在发抖了的手。
　　不知道是真的有用还是司千霄自己的心里作用，在楚俟隅的手握上来的是和，司千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股力量。
　　“查到了！”
　　“你，你竟然不顾你自己的状况施阵查我的位置！”
　　司千霄的话和林倦察觉到的话同时说出来，但是司千霄并不担心林倦从那个位置跑掉，因为他用自己残存的能力灌入自己的生命，设圈困住了林倦。
　　这个圈说好破也好破，但是只要圈破，那么自己也定会魂飞魄散，司千霄不承认林倦喜欢自己，却仗着他的喜欢，去赌他不会想要自己出事。
　　“阿霄，你还真是让我头疼啊。”
　　林倦自然也看出了这个圈，颇为无奈的对着已经跑出了家门的人的背影道。
　　司千霄赌赢了，林倦确实舍不得亲手破了这个极为简单的阵法，因为这个关系到司千霄的生命，关系到自己最在乎的人的生命。
　　哪怕这个人用这种愚蠢的方法困住自己是为了带人来抓自己，林倦也抬不起手去设阵破除。
　　他只是抬起手在空中，像是在抚摸什么东西，随后便坐在了那，等着带着人来抓自己的自己的小师弟。
　　“林总，你的计划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是齐晟的声音，原本他们都已经商量后了所有计划，本应该是得到林倦已经带走了司千霄，自己可以和楚俟隅好好的在一起的消息的，但是许久都没等来，齐晟只好主动来询问了。
　　“齐晟，你懂什么是喜欢吗？”
　　回答他的只有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齐晟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什么，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优柔寡断。”
　　带着愤怒的将自己手机扔了出去，随后便找来了自己的电脑一顿操作。
　　好在自己之前去林倦那个地方的时候放过针孔摄像，现在正是该利用起来的时候了。
　　监控画面上，林倦一个人坐在房子里的沙发上，看似优雅的喝着手里的水，但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即使齐晟隔着屏幕看都能感觉到寒意。
　　楚俟隅将地址报去了刑侦队众人那后，便先带着司千霄赶往那处，虽然司千霄说林倦不会离开的，自己也是相信他的，但是楚俟隅不知道司千霄到底是做了什么，如果晚一步去会不会影响道司千霄的身体状况。
　　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楚俟隅疯狂飙车的原因。
　　然而司千霄却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眼熟，特别还是在楚俟隅停下车后，他们的斜对面的“宁岳大学”的这四个字。
　　楚俟隅中弹的画面再次席卷司千霄的脑海，当时的情况林倦也在，刑侦队的所有人都在，虽然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司千霄却已经开始害怕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是让楚俟隅和自己一起去抓捕林倦，还是让他好好的待在这里不要动，明知命途改不了，可事关楚俟隅，司千霄便还是想不顾一切的尝试。
　　“楚……”
　　“不可能，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的，是不是看到了宁岳大学所以担心我？宝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
　　甚至都没有让司千霄把话说出来，楚俟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在他只说出来了自己的姓氏后便打断了他的话。
　　看着楚俟隅这么坚定，司千霄也没办法，只能极为小心的带着楚俟隅往他查探出来的地方去。
　　“阿霄，比我想象的来到快。”
　　林倦站在自己的房子二楼，打开了窗户对站在楼下的人道。
　　“师兄，收手吧。”
　　他们两个应该都不希望彼此成了现在这样，坐在车上的时候，司千霄脑海里全是自己小时候和林倦一同在师门下的生活，那时候林倦总是护着自己的顽皮，让自己不会被师父惩罚。
　　他们两个应该是亲人，是家人才对，可是现在，却站在了对立面上。
　　“阿霄，用你自己来赌我不会逃跑，也就是你仗着我喜欢你，在意你了。”
　　从楼下下来的林倦走到了家门边，倚着门框眼里含着笑对司千霄道。
　　至于司千霄旁边的那个人，林倦完全就是装作看不见他的。
　　齐晟也知道了林倦已经被发现了，自己这边的沈修然也被他们抓去了，齐晟一直都知道沈修然的心思，但是对于他能不能守口如瓶的不暴露自己身份这一点，齐晟并不抱希望。
　　甚至在齐晟这里，已经觉得楚俟隅知道了关于自己的一切了。
　　再加之林倦极大可能被捕，齐晟便只能开始为自己想好后路。

152、案件结束，但故事继续
　　林倦确实没有跑，看着司千霄带着楚俟隅来，也看着其他的警员来把自己包围。
　　各个手里持枪，严阵以待，要不是林倦知道他们是来抓自己的，估计会以为他们是要抓携带着枪支弹药的犯罪集团了。
　　然而事实上，这里也就只有自己，就连周飞都还没有回来，最不济也就还有被自己关在家里的几个孩子。
　　“阿霄，这么大手笔啊。”
　　林倦并没有露出任何的怯意，甚至依旧站在司千霄的面前看着他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收手吧。”
　　再次对林倦说了这句话，司千霄并不希望真的和林倦动起手来。
　　同样的，其实林倦也不太想动手，毕竟自己要是动手了，司千霄怎么可能不出手，可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是和自己硬拼下来，出事的一定是他。
　　想过拉着司千霄一起黄泉作伴，但是终究还是因为心里的舍不得。
　　“阿霄，就非得逼死师兄吗？”
　　林倦想走近司千霄，但是才刚迈出一步，就被司千霄身边的楚俟隅拦住了。
　　“林总，还是少废话点吧，趁早跟我们走。”
　　前面不打断林倦说话，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这边的人都还没到，也是因为对于房子里的孩子的情况不了解，但是刚才刑承铭和邓文立已经悄悄熘进去了，并且将活着的孩子们都带了出来。
　　得到这个消息后，楚俟隅又怎么可能再会任着林倦在这里像是拖延时间一般的聊天。
　　周围的人时时刻刻举着枪，以防止林倦突然的动作。
　　好像谁都不担心林倦会突然消失一般，旁边的人一直没有动作也仅仅是因为楚俟隅和司千霄两个人还没有给命令。
　　“你……你没打算反抗？”
　　司千霄也收到了活着的孩子都被救出来的信息，楚俟隅他们可能会觉得不容易，但是司千霄心里清楚，如果林倦想，如果他愿意，那么他完全可以用那些孩子作为谈判的理由，要求自己解开那个圈，这样他就能够再次逃脱。
　　而且，如果他这次逃脱了，自己再想耗精力去找他就会更不容易。
　　这些自己仅用了这点时间就能反应过来的，司千霄不相信林倦会想不到这个办法，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林倦自己不想反抗。
　　“你第一次带着这么多人来，我总归不能让他们看你笑话吧，更何况，你都用你自己来试探我了，师兄可不想让你输。”
　　林倦将双手伸到了司千霄面前，等着他拿手铐拷上自己。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谁都没想到，这个人就这么简单的被司千霄从楚俟隅那里接过的手铐拷了起来，然后带向了押卸车。
　　“懦夫。”
　　看着监控里的林倦的举动后，齐晟带着愤怒的斥责道。
　　“老大，那边都准备好了。”
　　齐晟的话音刚落，另一边便有人来通知了自己。
　　“别伤到楚俟隅，不然，我让你们所有人付出双倍代价。”
　　刚才林倦说话期间，不仅仅是让他自己感受到司千霄的狠心，也给了自己筹划的时间了。
　　这是自己一举拿下这些人的最佳时机，只要自己出其不意的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那么不仅仅是楚俟隅，自己想要的一切都能到手。
　　“老大放心，我已经和他们交代过了。”
　　那个人抬起头来，带着笃定的语气道。
　　“可以，这件事结束了，你就能代替他了，阿飞，好好干。”
　　齐晟指着监控上的人对那人道，而说话的人正是之前被林倦救出来的周飞。
　　向齐晟鞠了躬后，周飞便离开了，他们刚才在那个地方安排了很多人，各个都有枪，但是因为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在林倦上，所以应该是没有任何察觉的。
　　“动手。”
　　“小心！”
　　一句话是通过耳机给的传达，另一句话则是邓文立大声喊出来的。
　　作为狙击手，邓文立是下意识的观察周围的狙击点的，正是因为自己这带着点职业病的味道的习惯，让邓文立察觉到了有人在狙击。
　　邓文立的声音和枪声一同出现在众人耳边，楚俟隅立即反应将司千霄护住，而司千霄则是因为这些枪声加上这个地方，想起了自己预探到的楚俟隅的中枪的场景。
　　“阿，阿霄，会，会好好记住，记住师兄吗？”
　　狙击点不止一处，狙击手也就不止一人，再加之周围不断地响起的枪声，楚俟隅难免会有不能反应到的地方。
　　那一枪是对着司千霄开的，因为他们接到命令，谁要是杀了这个人便能奖金翻倍，这样的一个诱惑力，自然都是想先解决这个人的。
　　再加上那个狙击手的位置最佳，所以对着司千霄的背影就是一枪，而这一枪是被林倦挡下来的。
　　林倦一边吐着血一边笑着问司千霄，身体其实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但是司千霄没有给自己答案，好像就还是不甘心这么倒下去一般。
　　“师，师兄，你，你先别说话。”
　　司千霄有些束手无策的看着帮自己挡下子弹的林倦，他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才对，哪怕结局也还是死。
　　至少不论如何，他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结束生命的才对，他怎么能因为帮自己挡子弹而死呢？
　　想要伸手去捂住林倦流血的地方，但是司千霄发着抖的双手就那么停留在了口中。
　　“阿霄，这样也挺，挺好的不是吗？起码，起码你不用，不用担心我会不会从……监狱里熘走。”
　　看到他颤抖着的手后，林倦笑着对司千霄道，然后自己伸出了被拷着的双手，想要再去摸摸司千霄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给予双方安慰。
　　这样熟悉的动作让司千霄不自觉的想要让自己更靠近他一些，但是林倦的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的头，就终于是撑不住了的倒在了司千霄的面前。
　　“师兄！”
　　亲眼看着林倦的死亡，司千霄这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他。
　　哪怕不是像对楚俟隅那样的在乎，也确实是让司千霄感受到了绝望，特别还是林倦是因为自己，一个亲手将他逮捕的师弟才失去了生命的。
　　“阿霄，阿霄，你乖乖的在这里带着。”
　　司千霄是被楚俟隅拉着去到一个一边有墙的地方，楚俟隅也是发现了那些人对司千霄的敌意更大些，所以尽量护住他。
　　而那些人忌惮自己的感觉楚俟隅也看出来的，再加之他们之前的猜测，楚俟隅便立即想到了这些人极有可能是齐晟派来的。
　　耳边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了，司千霄双眼失神的看着楚俟隅，即使楚俟隅轻拍了他的手给他安慰，司千霄也还是死死的拉着楚俟隅的手。
　　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从小就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了，不能再失去一个现在自己最在意的人了。
　　知道林倦的死肯定是对他有影响的，楚俟隅一边警惕的盯着周围，一边尽力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司千霄。
　　“队长，三个狙击手全部击毙。”
　　另一边的邓文立在刑承铭和赵俜的掩护下将制高点占住后，便在最后一处的狙击点端起了狙击枪。
　　枪是原本的狙击手的，是把绝好的枪，在邓文立手上也发挥到了极致。
　　击毙的击毙，致伤的致伤，这场枪战，那些杀手全军覆没，而警队这边也损失惨重。
　　刑承铭、赵俜，甚至于艾菲身上都受了伤，而楚俟隅身上也被子弹擦伤了，可能唯一安好些的就只有邓文立和司千霄了。
　　“还好你……”
　　“砰。”
　　两声枪响一同响起，一枪来自于司千霄，一枪来自于依旧待在狙击点的邓文立。
　　而他们共同打向的，正是在他们已经放下警备后躺在地上的一个人。
　　那个人甚至已经忘记了命令是不能伤到楚俟隅，只是拼尽全力的想要杀一个警局重要的人。
　　司千霄的反应甚至于快过了邓文立，虽然枪声听起来好像差不多，但是司千霄还是比邓文立先反应的，即使那把枪只是楚俟隅给司千霄用来保护自己，而司千霄一枪未开过。
　　“司专员，你枪法挺狠啊。”
　　赵俜稍稍从惊吓中反应了过来，一边去检查每个人的情况，以防止刚才的情况再发生一边对还举着枪的司千霄道。
　　“好了阿霄，没事了。”
　　将司千霄还举着枪的手拉了下来，然后轻声的对他道。
　　司千霄有些呆愣的看着楚俟隅，任何人都想不到这个人刚才用绝佳的反应速度救下了刑侦队的队长，他自己的爱人。
　　“你，你没事。”
　　从林倦死亡到现在，这是司千霄说的第一句话，带着些许的安心的语气。
　　“我没事，放心，我没事。”
　　刚才那种场面，谁都不敢说下一秒会不会有事，所以眼下这种情况，是庆幸，是欢愉，是面对死亡后的相拥。
　　“我可以带走师兄的尸体吗？”
　　司千霄其实并不太清楚这方面的要求，但是在看到楚俟隅有些为难的面孔后，心里其实也就清楚了。
　　“不行的话……”
　　“可以。”
　　没管刑承铭看向自己的眼神，楚俟隅便出言答应了。
　　司千霄帮着破获了这么多起案件，在生死中徘徊，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自己凭什么不满足他。
　　像是没想到会被同意一般，司千霄不敢相信的看着楚俟隅，在他的眼神中走向了林倦的尸体。
　　“队长，这里有几处监控被连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已经反监控到了，是齐晟。”
　　耳机里传来了艾菲的声音，楚俟隅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众人的情况，几个人都了然的点了头，对于身上的这点小伤，他们并不觉得是能够影响到他们抓捕齐晟的。
　　“一群废物。”
　　周飞拿着望眼镜，看着远处那些他派去的手下全都丧命后，自己架起了一把狙击枪。
　　“还得我自己动手。”
　　枪口瞄准的方向是蹲在林倦尸体旁的司千霄，但是枪还没有来得及按下，楚俟隅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瞄准点，并且冷着眼开了枪。
　　周飞并不是会用狙击枪的人，他在射击距离内，但是却让反光暴露了自己。
　　“你带人处理一下，还有这个人的尸体先送到刑侦队的法医室去。”
　　将现场安排给了一个警员后，楚俟隅便带着刑侦队的人继续赶往艾菲查到的地方，去一举抓下齐晟。
　　齐晟在看到周飞派去的人都被击败后，其实就已经准备跑路了，但是周飞还在，他有太想看到司千霄死在楚俟隅面前了，所以给了楚俟隅他们抓捕的机会。
　　他还在看着监控画面，等着周飞击中司千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艾菲早就对监控动了手脚，所以齐晟开到的不过就是刑侦队，或者说是司千霄和楚俟隅想要给他们看到的画面。
　　他的这份对司千霄的杀心，让楚俟隅他们将他的地方围住后齐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束手就擒吧。”
　　在枪举在了齐晟的脑袋上后，齐晟才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楚俟隅。
　　“他们还是伤到了你？”
　　楚俟隅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让刑承铭将他拷起来等着刚才通知的吴临方。
　　“韩诺当时受伤是你安排的？”
　　临走前，楚俟隅还是对他说了话。
　　“我以为你不打算和我说话了。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
　　对于他的回答，楚俟隅不屑的笑了笑，带着司千霄坐上了自己的车。
　　这两个人的落网，让宁岳市的刑侦队彻底的成了不可逾越的神话，姜民被刑侦队众人推去了不少讲座上。
　　而林倦的尸体楚俟隅申请到了让司千霄处理，司千霄将他葬在了一处山上的墓地里，因为这处和他们以前在师门时的山很像。
　　这也许是自己能给他的最好的归宿了。
　　“知道了没，刑侦队的人少惹，特别是那个队长和专员。”
　　一个警员在对一个实习警员说道，即使时实习警员，其实不用这些前辈说他们都有耳闻，所以根本不可能去招惹这群人。
　　所以，宁岳市市局就演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现象，只要是刑侦队在，特别是楚俟隅和司千霄在的地方，就安静的让人可怕。
　　当然，刑侦队内部除外。
　　他们的案件结束了，但是这些人的故事继续。
作者闲话：　　明天应该会有个番外，番外可能会引出下一本书哦。
　　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呀

番外一:厨房灾难
　　把人从警局带回来的时候，司千霄和自己说了他和他师兄之间的事情，也告诉了自己刚才有些慌张的原因。
　　在听到司千霄说林倦，也就是他的师兄把他关起来后，特别还是司千霄为了逃出来从十几层的搂在爬到了下一层，楚俟隅便起身想要去将人逮捕归案。
　　可最终，还是被司千霄劝下来了，当事人并不想让自己去逮捕林倦。
　　“你这是包庇和纵容，就这样还想进刑侦队当警察？放任一个……”
　　“好啦好啦，我师兄也没坏心，楚大队长，现在的关键在于，你救回来的，能够帮你很多的人饿了。”
　　为了让楚俟隅不要再纠结想要抓自己师兄的事情，司千霄觉得还是得让他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上来比较好。
　　“饿了？要不陪我去我妈那儿，那儿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要不是在定位上看到司千霄往警局去，楚俟隅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自己母亲那里。
　　虽然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家母亲找自己做什么，但是这要是不去的话，恐怕自己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而且刚才打电话来自己还没接，趁早去请罪的比较好。
　　看着眼前这个人，刚才在警局的时候，是他自己亲口说的能够帮自己应付家里人让自己相亲的事情，现在不是正需要他嘛。
　　“那个，楚队长啊，看在我受了那么大惊吓的情况喜下，今天的相亲你先自己对付下。”
　　说完后，也不管楚俟隅再想说什么，直接进到了自己之前住的那间屋子里，然后当成是自己家一样，关上门。
　　看着丝毫不见外的司千霄，楚俟隅也只能摇摇头，想着尽快去自己母亲那报个到，然后再买点饭回来。
　　楚俟隅真的也就是去母亲那里露个脸，连要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都没有见便准备走了。
　　“你这是想干什么？”
　　楚母拦住了想要跑的楚俟隅，略带怒意的道。
　　“妈，我得回去了，家里有个小东西要喂，再不回去可能就要饿死了。”
　　看了眼时间，楚俟隅有些担心独自在家的四千，关键是这个人恐怕是对屋子里的东西都一窍不通，要是再不回去，可能很快就要吃人了。
　　“小东西？你养宠物了？”
　　楚母不知道楚俟隅为什么这么着急，好不容易让他回来一趟，结果自己的目的都还没达到。
　　“算是吧，金屋藏娇了，再不回去家里的娇就要跟别人跑了。”
　　在楚母被一句“金屋藏娇”说愣住的时候，楚俟隅趁机上了车，然后一熘烟的跑了。
　　“小楚啊，你家是不是着火了啊？”
　　拎着一堆吃的回来的楚俟隅碰上了住在他家楼上的一位奶奶，见她神色慌张，楚俟隅还准备问怎么了呢，就被奶奶拉着看向自己厨房那处的窗户。
　　那烟冒的，还真像是着火了。
　　“奶奶您别慌，应该不是着火，我回去看看。”
　　楚俟隅连忙往家里赶，电梯都没坐，直接爬十几层楼爬上来的。
　　一打开自家的门后，扑面而来的烟味差点就让楚俟隅关上门站了出去。
　　“司千霄，你是在做实验吗？”
　　从一堆烟的厨房里把人拉了出来，随后楚俟隅又进到厨房，打开了油烟机。
　　在烟散去后，楚俟隅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这个自己在母亲面前称作“娇”的人，在自己厨房的燃气灶上搭了一堆木头，木头上面稳当当的架着一个锅。
　　“我在做吃的，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就是你这屋子没有烟囱，通风也不够，差点没把我呛死。”
　　司千霄还在责怪楚俟隅家弄的不行，如果不是清楚他的身份，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楚俟隅肯定会觉得这个人是犯罪分子派来想要借着做饭的借口炸死自己的。
　　“你，你这堆木头从哪来的？”
　　看着被自己扑灭了的灶台上的火，楚俟隅觉得架着锅被司千霄当柴烧的木头有些眼熟。
　　“柴还包的那么严实。”
　　司千霄指向了那边被自己拆下只剩包装袋的地方，楚俟隅立刻明白了，之所以觉得眼熟，是因为那是自己前几天去定做的置物架，一块木头价值将近一万，他司千霄倒好，直接当成木头烧了。
　　强忍着自己的怒火，楚俟隅从房间里翻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打算出去住酒店，家里找人来打扫完后再住。
　　但是自己身边这个人又没有身份证，想了想楚俟隅还是选择带着他去自家企业下的酒店去开房了。

番外二:初识出遇世无双人
　　“摸骨算卦，不准不收钱啦！”
　　司千霄和楚俟隅两个人从警局下班后，再次路过了原先司千霄摆摊的天桥上。
　　而原本司千霄摆摊算命的地方，坐了另外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小的算命先生。
　　“哎，两位，算个命不，不准不要钱啊。”
　　可能也是还没有开张，所以拦住了这两个看起来稍微像是好说话的两个人道。
　　两个人因为他说的话，都想到了最开始他们相遇时的样子。
　　那时候司千霄也是这样拦住了自己，当时楚俟隅是真的觉得他是个单纯骗钱的骗子，只不过因为他的美貌自己才给了他那五十多块钱。
　　“当初我以为只是单纯的骗我钱，没想到你是放长线，钓大鱼啊。”
　　两个人停在了那个算命老先生的摊前，那个算命的先生就当做了他们是想要算命的，所以已经开始摆起卦准备帮他们算命了。
　　“是你用五十多块钱就拐骗了一个各方面绝佳的少年好吗？”
　　司千霄算命的能力其实已经不强了，但起码也比这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算命先生强，所以一边吐槽楚俟隅用五十多块钱找了个对象，一边不忘拉着人离开算命摊前。
　　“哎呦，这位先生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相啊，不过啊，富贵灾祸相辅相成，先生可得多注意点啊。”
　　在他说到灾祸时，司千霄冷眼看向了他，原本是因为觉得这两个人好说话，被这么一看后，那个老先生有些支吾不敢说话了。
　　“灾祸，阿霄，他说我有灾祸？要不你出手帮为夫算算，总不能让你守活寡是不是。”
　　对于他的话，楚俟隅丝毫不在意，反而是去笑着挑逗司千霄。
　　“先生，其实想要破灾也算是容易，特别是对于您这种命途气运都绝佳的人，我这里有一个五百九十九的破灾套餐，您要不要了解一下？”
　　楚俟隅明明是去挑逗司千霄的，结果那个算命的见缝插针的就推荐起自己摊上明码标价的所谓的套餐了。
　　“五百九十九，你抢钱呢？”
　　本来因为楚俟隅话红着脸的司千霄听到他的推荐后，立马带着愤怒的对他道。
　　这声愤怒不仅仅是因为他给楚俟隅算的乱七八糟的命途，也是因为痛恨自己当初没有想到这种绝佳的赚钱方法。
　　但凡当初自己也这么捆绑销售，绝对不会过那种饥寒交迫，穷困潦倒的生活了。
　　“哎，这位先生，破财消灾破财消灾，这若是不破财，又怎么能消灾呢？”
　　像是觉得自己说的极有理一般，带着点嘚瑟的意味的时候还不忘将收款码往两个人面前推推。
　　“笑话，破财消灾可不是你这么破的。”
　　一旁又走过来一个人，身着淡蓝色毛衣，干净利落，样貌也是绝佳的。
　　“就是，骗子！”
　　司千霄的眼神看向了身旁的这个人，用惊艳二字来形容都是难以点出他的容貌的。
　　“你……你们这群年轻人，不想给钱就直说，还为难我一个老人家。”
　　也不知道是被他们说的哑口无言了还是真的生气了，那个算命的站起身来指着他们道。
　　“为老不尊，脾气倒是和那个家伙一摸一样。”
　　说完话后，那个人便转身离开了。
　　“天意难测，活好当下。”
　　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去点楚俟隅和司千霄。
　　“他好看吗？”
　　看着司千霄的眼睛一直粘着那人，楚俟隅终于出言道。
　　“书中仙，画中人也都不过如此，你不觉得那个人的样貌或者是整个人的感觉过于超出俗世吗？”
　　没有注意到楚俟隅的醋意，司千霄是真的觉得不论是从长相来说，还是他身上那股自带的气质，都只能让人想到仙人。
　　“很好，阿霄，我最近是不是太宠你了？我们回家再好好谈谈到底谁好看吧。”
　　楚俟隅看着一脸认真模样和自己说那个人的司千霄，笑着对他道。
　　“那什么，来不了了，真的受不住了，我错了，你最好看了，你最好看天。”
　　求生欲刚回来的司千霄看着楚俟隅的眼神，不免感受到自己还在痛的腰间。
　　怪就怪在自己刚才注意力全在那个人身上了，没能及时察觉自己身边这个人的醋意。
　　“晚了。”
　　拉着人也不顾那个算命的人，直接往家回。
　　远处刚才那个蓝色毛衣看着打闹着的两人，嘴角带着笑。
　　“线牵有缘人，难断钟情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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